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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人贩REMAKE(四)校园霸凌反击战1:绑架白丝袜小绿茶、死对头校霸的小女友温莎莎和蓝丝袜假小子、死对头校霸的小跟班女孩单小萱,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3 5hhhhh 8540 ℃

她的衬衫在挣扎中皱得不成样子,领口的蝴蝶结也松开了,露出底下一小片剧烈起伏的白皙肌肤。白色的百褶裙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部,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徒劳地蹬动着,一只脚还被我牢牢攥在手里。

这幅彻底失态、笑泪交加、狼狈不堪的模样,与几分钟前那个还沉浸在暧昧氛围中的她判若两人。

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快意在我心中升起。看着她在我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地颤抖、哀求、崩溃,比任何亲昵都更能满足我此刻黑暗的内心。

这不仅仅是玩弄,更是一种宣告,一种对她,也是对那个不在场的人的羞辱和征服。

我的手指依旧在她腋下和腰侧作祟,欣赏着她这无比狼狈又鲜活动人的情态,直到她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软成一滩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呜咽。

时机,差不多了。

我眼角的余光再次瞥向那片阴影。

该收网了。

“莎莎。”

我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干嘛啊…”

温莎莎蜷缩着白丝袜娇躯,坐在我的怀里,整理着自己刚刚因亲昵的TK而乱掉的发丝,但发现的发型完全乱了,索性就不再整理,直接将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让我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也行,省得一会捆她的时候再把头发散开了。

我看着温莎莎微肿的唇瓣和泛红的脸颊,语气刻意放得低沉而认真:“莎莎,离开杨伟吧。跟我在一起。”

温莎莎整理头发的动作顿住了。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还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错愕,仿佛没听清我的话。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窃喜,但更多的是一种狡黠的调侃。她轻轻“哼”了一声,伸出纤细的手葱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李哲,你在这儿说什么胡话呢?你不是已经有涵颖姐了吗?怎么,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别人锅里的啊?”

她的语气带着点娇嗔,似乎以为我只是在激情过后说些甜言蜜语,甚至可能是在试探她。

我摇了摇头,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直视着她,试图让她看清我眼中的“诚意”:“我是认真的,莎莎。我这真的是为你好。你想想,和杨伟那种暴力狂在一起,提心吊胆的,有什么意思?你不难受吗?他根本配不上你。”

听到这里,温莎莎脸上那点调笑的神色渐渐褪去了。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无奈和一丝疲惫。

“唉……李哲,你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苦涩,“一开始……或许觉得他那样很威风,没人敢欺负。可后来才发现,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控制欲强得要命,脾气又暴……可是,已经迟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后怕和无奈:“他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你也知道,他家……听说还有点那种背景。我提过一次分手,他当时那眼神……太吓人了,还说要是敢分,就让我和我家里都不好过……我真的怕了。只能……只能这样硬着头皮处下去。”

但随即,她又像是要抓住一点主动权,或是想在我面前维持一份独特的优越感,忽然狡黠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得和刻意的诱惑。她凑近我,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

“不过嘛……李哲,你放心。”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我最宝贵的东西……可都还好好留着呢。杨伟那个蠢货,最多也就牵过我的手,亲过脸而已,连我的嘴巴都没让他碰过哦……”

她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天真又媚人的姿态,轻轻补充道:“这些……我一直都想留给你的。”

看着她这副模样,听着她带着些许炫耀和讨好的话语,我的心确实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多么漂亮又看似乖巧的女孩,身处泥沼却又试图保持一丝清白,像一朵在污浊中努力探出头来的小白花。

这一刻,那股原本炽烈的绑架欲望,竟真的被她这番话冲淡了一丝,生出一丝名为“不忍”的情绪。

但这点微弱的动摇,仅仅持续了一瞬。

想到杨伟的嚣张,想到史春活的虚伪,想到那轻飘飘的“查无实据”和冰冷的处分通知,那点刚刚升起的、可笑的怜惜,瞬间被更庞大的黑暗吞噬得干干净净。

计划不容改变。

她越是显得无辜和被迫,就越是证明——摧毁她,才能给杨伟最致命的一击。

我看着她依旧泛着红晕的、毫无防备的脸,心底冷笑了一声。

好吧,既然你想留给“我”。

那……我就亲自来取。

我脸上维持着温柔的表情,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仿佛充满了怜惜。“我知道了,莎莎。委屈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借着身体角度的掩护,向书架后方那片深邃的阴影处,快速而清晰地打了个手势——行动!

手势落下,我假意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语气轻松地说:“好了,补习也差不多了,再待下去真要被人发现了。你快去球场找杨伟吧,别让他等急了起疑心。”

温莎莎似乎还沉浸在那略带伤感的氛围和对我“理解”的微微感动中,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脸颊依旧绯红。她轻轻从我怀里退出来,转过身,先是弯腰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卷边的白色百褶裙,然后手指勾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袜边,轻轻向上提拉,抚平了腿侧一丝极细微的褶皱。接着,她蹲下身,捡起那只被脱掉的粉色耐克运动鞋,用手拍掉鞋底沾上的些许灰尘,灵活地套回脚上,系好搭扣。最后,她将散落在地上的文学课本和笔记一本本拾起,抱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回头对我嫣然一笑,眼神里带着点不舍和偷情后的刺激感:“那我先走啦,李哲。今天……谢谢你给我‘补习’。”

她特意加重了“补习”两个字,带着娇羞的意味。

我微笑着点头,看着她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图书馆门口的方向走去。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诱人的曲线。

就在她走出不到五步,即将经过两排高大书架形成的狭窄通道时——

两侧的阴影猛地蠕动!

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老大和小八毫无征兆地猛地从书架后冲了出来!动作迅捷而默契,显然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唔?!”

温莎莎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惊叫声都只发出一半就被扼杀在喉咙里!

老大从左侧扑上,一只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瞬间从身后箍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另一只大手则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让她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力。

几乎在同一时间,小八从右侧切入,精准地抓住了她胡乱蹬动的双腿,用力向上一抬!温莎莎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怀里的课本和笔记再次哗啦啦散落一地。

“呜——!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让温莎莎陷入了极致的恐慌,她拼命地扭动身体,那双穿着粉色耐克鞋的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踢,白色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瑟瑟声。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我。

她被老大和小八两人死死地控制住,强行架着,拖回了我的面前。老大捂着她嘴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让她得以发出断断续续、因极度恐惧而变调的声音:

“李…李哲?!这…这是什么意思?!老大…小八?你们…你们怎么会…?放开我!!”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惊惶和不解。

我脸上的微笑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残忍戏谑的表情。我上前一步,伸出手,用指尖轻佻地划过她因惊吓而苍白滚烫的脸颊。

“什么意思?”

我嘿嘿地冷笑了一声,声音像是毒蛇吐信,“我的小野猫,脚踩两条船,在我和杨伟之间来回偷吃,玩得很开心是吧?既想要刺激,又想要安全感?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的手指猛然收紧,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让她疼得蹙起了眉,眼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左右逢源的好日子,今天到头了。”

我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最宝贵的东西想留给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从今往后,乖乖地来我家,当我的性奴,只侍奉我一个人吧!”

话音未落,我一直藏在另一只手中的、早已浸透了高效迷药(我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乙醚替代品,挥发快,效果强)的白色手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捂上了温莎莎的口鼻!

“唔——!!!”

温莎莎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震惊和彻底的背叛感!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头部剧烈地摇摆,试图摆脱那带来致命窒息感和奇异甜香的手帕。喉咙里发出绝望的、被布料闷住的呜咽声。她的双腿被小八死死抱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紧紧地蜷缩起来。

但一切都是徒劳。药物的作用极其迅速。她的挣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微弱,眼神开始涣散,那强烈的惊恐和不解逐渐被无法抗拒的迷蒙所取代。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她身体最后一丝力气也消失了,脑袋一歪,彻底软倒在了老大的臂弯里,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只有胸膛还在轻微地、均匀地起伏着,证明着她只是睡着了。

图书馆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移开手帕,仔细地折好放回口袋。看着怀中已然失去意识、任人摆布的白丝袜美少女,一种混合着巨大风险、强烈征服欲和黑暗兴奋感的灼热气流瞬间包裹了我,冲散了最后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悯。

“搞定。”小八松了口气,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快,按计划行动!”我压低声音命令道,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异响。

我们三人合力,将完全瘫软的温莎莎轻轻放倒在冰冷积灰的木地板上。她仰躺着,双目紧闭,长睫毛安静地垂着,脸颊还带着一丝残余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深沉而均匀。白色的百褶裙因为刚才的挣扎更加凌乱,卷到了大腿根部,那双穿着白色连裤丝袜的美腿毫无防备地伸展着,粉色耐克运动鞋歪斜地套在脚上,显得脆弱而又诱人。

“开始打包。”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从随身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一大捆早就准备好的白色尼龙绳,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先是单膝跪地,俯下身,近乎虔诚地摸了摸温莎莎那可爱的、还带着温热的脸蛋,指尖感受着她肌肤惊人的细腻。接着,我小心地用手指将她那头刚才因挣扎而更加凌乱的乌黑秀发彻底散开,如云的发丝铺散在灰尘的地板上,衬得她的小脸更加苍白精致,有种破碎的美感。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我伸出手,轻轻解开她粉色耐克运动鞋的鞋带,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然后握住鞋跟,小心翼翼地将鞋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露出那只被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玲珑玉足。我如法炮制,脱掉了另一只鞋,将两只运动鞋随手扔到一边。

现在,温莎莎的双脚完全展露出来。白色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完美地贴合着她脚的每一寸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足踝、柔美的足弓和五颗微微隆起的脚趾轮廓,袜尖处透着淡淡的肉色,诱人至极。

我忍不住坐到她身边,伸手握住一只丝袜玉足,隔着那层光滑细腻的丝袜面料,轻轻抚摸把玩起来。丝袜的触感极佳,细腻中带着微妙的磨砂感,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玉足的柔软和温热的体温。我的手指从她的脚后跟慢慢滑到足心,轻轻按压那柔软的足弓,感受着那美妙的弧度。指尖又逐一滑过每一根脚趾,甚至恶作剧般地轻轻捏了捏。

昏迷中的温莎莎似乎毫无所觉,只有在我碰到她足心最敏感处时,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带动着丝袜发出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这细微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但我深知现在不是沉迷的时候。我强压下翻腾的欲望,依依不舍地放下她的脚,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妈的,快点干正事!”

老大低声催促道,他负责望风,显得有些紧张。

我点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专注。我拿起那捆白色的尼龙绳,走到温莎莎身后。

首先处理上半身。我和小八合作,将温莎莎软绵绵的身体侧翻过来,把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扭到身后,迫使她的两只手腕交叉在一起。我拿起绳子,先用绳端在手腕交叉处紧紧地缠绕了五六圈,尼龙绳深深陷入她衬衫的袖口和柔软的肌肤里,勒出清晰的痕迹。然后,我将绳子上拉,在她的手肘上方又紧紧缠绕数圈,进一步固定住她的双臂,防止她滑脱。

接着,是至关重要的步骤。我将绳子向上牵引,绕过她的后颈,在后颈处用力打了一个结实的单结,确保绳索不会滑动。然后,绳索从后颈分开,分别向前绕过她的左右肩膀,如同背背带一样!绳索紧紧压在她的肩关节上,几乎陷了进去,然后再次拉回后背中央交叉。

现在,轮到羞辱性也是固定性极强的一步。绳索从后背交叉点再次向前拉出,这一次,精准地勒过了温莎莎那微微隆起的、正在发育的胸部上方!绳索紧紧压在她的胸脯上,将单薄的蓝色衬衫勒得紧绷,清晰地勾勒出那青涩而柔软的轮廓。我在她胸前将绳索再次交叉,形成一个紧箍的X形,这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到些许不适,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最后,胸前的绳索再次被拉回后背,与我预留的绳头汇合。我使出全身力气,将绳索狠狠地抽紧!直到她的双臂、肩膀、胸背都被绳索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丝毫动弹不得,我才打上最后一个死结,并用力系紧。

此刻,温莎莎的上半身已经被白色的尼龙绳五花大绑。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与身体紧紧固定,绳索深陷肉中,肩膀被向后拉扯,使得她的胸膛不得不微微挺起,而胸前的X形绳结更是显得格外刺眼。这种捆绑方式不仅极其牢固,难以挣脱,更带着一种强烈的羞辱和展示意味。

“操,绑得真够劲。”小八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我没有停歇,拿起另一捆绳子,坐到温莎莎身旁。我将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抬起,搭在我的大腿上。

先从脚踝开始。我用绳子在她两只脚的脚踝处并拢缠绕了七八圈,同样勒得极紧,确保双脚无法分开。然后,绳索向上,在她的小腿部位同样紧密地缠绕了数圈,固定住小腿。\

接下来是关键。我将绳索从她小腿的绳结处引出,强行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从胯下艰难地穿过!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裙摆被撩得更高,几乎到了危险边缘,白色丝袜的裤袜部分和裙下绝对领域若隐若现。绳索从胯下穿过,拉回到她背后的手腕绳结处!我将其与手腕处的绳结牢牢系在一起,形成一个可怕的“驷马倒攒蹄”的雏形!这个捆绑方式将她的手脚反向连接,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能力,并且会随着时间推移带来极大的痛苦。

但这还不够。我又拿出了一根更长的白色棉绳。我抓住温莎莎已经被捆绑住的脚踝,用力向她的臀部方向扳去!她的身体因为动作本能地弓起,形成一个屈辱的、昂首挺胸般的姿态。我用力一拉,她的小腿最终和大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我立刻用这根棉绳,在她的小腿靠近膝盖处和大腿中段,分别进行了数道紧密的捆绑,将她的双腿折叠起来,牢牢地固定成跪姿但被迫向后拉伸的姿势!这使得她整个人像一只被紧紧捆扎的虾米,所有的关节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最后的步骤——堵嘴。

我并没有准备专用的口球。但我早有打算。我走到温莎莎散落一旁的课本边,从里面翻出她平时用来擦汗的、干净的白棉布手帕(或者从自己口袋拿出备用的干净棉袜),将其用力揉成一团,捏成一个结实的布球。

我左手捏住温莎莎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张开了嘴巴。然后,右手毫不犹豫地将那团布球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一直塞到几乎顶到喉头!她的脸颊立刻被撑得鼓了起来。

但这还不够保险。我冷笑一声,再次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条全新的、柔软的白色连裤丝袜!我将丝袜展开,绕过她的后脑,用丝袜最柔软的中段部分紧紧地覆盖在她被塞住的嘴巴上,然后在她的脑后用力地打了一个死结!丝袜的弹性极好,紧紧地勒进她的脸颊肉里,不仅将口中的填充物封堵得严严实实,杜绝了她任何可能发出的呜咽声,更在她脸上形成了一道屈辱的白色束缚带。

至此,捆绑全部完成。

眼前的温莎莎,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形态,更像是一件被精心捆扎的、等待运送的货物。她上半身被五花大绑,双臂反剪,胸部被勒出屈辱的形状;下半身双腿被折叠紧缚,与反剪的双手连接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只有穿着白色丝袜的脚丫和散乱的黑发露在外面。白色的绳索在她蓝色的衬衫和白色的丝袜上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充满了暴力和禁锢的美感。她的脸被白色丝袜勒住,嘴巴的位置高高鼓起,只能发出极其微弱沉闷的“嗯嗯”声,即使昏迷,眉头也因不适而紧紧蹙起。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看着自己的“杰作”,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黑暗的占有欲充满了胸膛。

我示意小八帮忙,我们两人小心翼翼地合力,将这个被紧密束缚、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白丝袜美少女抬了起来。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但因为捆绑变得十分僵硬,重量大部分都压在我们的手臂上。

我低头,在她那被丝袜勒住、显得无比可怜的绝美面容上,“吧唧”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然后,露出一个邪气而满足的笑容:

“抱歉啦,我的莎莎。从今天起,你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私藏物品了。我们会有很多……很多时间慢慢相处的。”

“走!”

我压低声音对老大和小八说。老大迅速取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超大号黑色行李箱(帆布材质,有扩展层)。我们小心翼翼地将被捆成肉段般的温莎莎蜷缩着塞了进去。拉链拉上的瞬间,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她那一头散乱的乌黑秀发和一小截裸露的、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踝。

“咔哒。”锁扣合上的声音,轻微却沉重,仿佛宣告着一个灵魂的自由被彻底封存。

我们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紧张、兴奋以及一丝后怕。没有任何犹豫,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老大和小八一左一右掩护,我们快速而安静地沿着图书馆最偏僻的路线,向着旧校舍无人看守的后门迅速撤离。

身后,只剩下满地狼藉的课本和笔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甜香与乙醚的冰冷气息。

我们三人拖着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沿着图书馆老旧消防通道的阴影,快速而安静地穿行。帆布行李箱的轮子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里面装着的“货物”偶尔会因为颠簸而轻微地晃动一下,但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息。

紧张的气氛在成功得手后稍稍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兴奋感和男性荷尔蒙的诡异躁动。小八擦了把额头的汗,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然后用手肘碰了碰我,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又羡慕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李哲,可以啊你!刚才在书架后面,跟温莎莎玩得挺嗨啊?我们俩在后面可是听得青青楚楚,那小猫似的哼唧声……啧啧。”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淫邪的光,“看她那骚样,平时在杨伟面前装得挺清纯,原来背地里这么会撩拨人?那小白腿,那丝袜……操,看得我差点没忍住当场就射出来。”

老大在一旁也嘿嘿地低笑起来,他性格更沉闷些,但此时也忍不住附和:“就是,李哲你艳福不浅。刚才绑她的时候,那手感……真他妈的绝了。又软又弹,还是穿着白丝……”

他回味似的搓了搓手指,“我说,这等极品,你一个人独享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等玩腻了,或者……嗯,让兄弟们也尝尝鲜,过过手瘾呗?保证不跟你抢,就玩玩。”

我正全神贯注地拉行李箱,听到他们的话,脚步没停,脸上却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侧过头,斜睨了他们一眼,语气半真半假地笑骂道:

“滚蛋!想什么呢你们?老子费这么大劲,冒这么大风险,真当我是精虫上脑,就为了上个妞?”

我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狠厉:“绑她,从头到尾就一个目的——搞杨伟!我要让他尝尝最重要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夺走、碾碎是什么滋味!我要让他疯,让他狂,让他像条找不到骨头的野狗一样无能狂怒!”

“至于温莎莎……”

我冷哼一声,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谈论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她不过是我用来报复和发泄性欲的工具罢了。既然她敢在我和杨伟之间左右横跳,既想享受刺激又想保全自身,那就得有成为战利品的觉悟。从现在起,她就是我的私人物品,我的专属性奴,只归我一个人所有。你们俩,少他妈打她的主意!”

我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小八和老大对视一眼,虽然脸上还带着些不甘和惋惜,但也知道我的脾气和做这件事的真正目的,不敢再过多纠缠,只好讪讪地笑了笑。

“得得得,你的私有财产,我们不动,不动。”小八举起手做投降状,“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活动’,可得找点大家都能乐呵乐呵的目标啊。”

“放心,”我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前方空无一人的小路,“等搞垮了杨伟,有的是机会和‘资源’。但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先把正事办妥!”

我们一路插科打诨,借着黄昏渐浓的暮色和校园里逐渐稀少的人流作为掩护,有惊无险地穿过旧校区的荒废地带,从一处早已废弃、平时根本无人看守的铁栅栏破洞钻了出去,来到了紧邻校园南墙外的那片老旧停车场。

这里停着的多是些附近住户的便宜代步车或者像我们这样的学生搞来的二手破车,管理松散,几乎没有监控。我那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就静静地停在最角落里,车身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其貌不扬,正是干这种脏活最好的掩护。

我们迅速靠近金杯。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绝对安全后,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后备箱门。里面散乱地放着一些杂物、几件旧衣服和一个工具箱。

“快!”我低声道。

我们三人合力,将那个沉重的、装着绝色“货物”的黑色行李箱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后备箱。行李箱的体积不小,塞进去后几乎占满了剩余的空间。我顺手拿起那几件散发着机油味的旧衣服和一块脏兮兮的帆布,胡乱地盖在行李箱上,尽可能将其遮掩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砰”地一声关上后备箱门。锁芯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也仿佛最终落定的审判槌。

“走,回教室。”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但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混合着计划成功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我们三人像平常放学后无所事事闲逛了一阵那样,晃晃悠悠地绕回学校正门,再自然地融入放学的人流,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学楼。

教室里的气氛一如往常。临近晚自习,有的同学在埋头赶作业,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则戴着耳机听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色。仿佛刚才在图书馆偏僻角落里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只是一个扭曲的幻觉。

我、小八、老大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书本,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我们三人之间那种隐秘的、紧张又兴奋的眼神交流。

果然,没过多久,教室后排就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烦躁动静。

是杨伟。

他显然刚从球场回来,额头上还带着汗,一脸的不耐烦和戾气。他不停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恶狠狠地戳着拨号键,然后把手机贴到耳边。

几次之后,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低声骂骂咧咧:“操!他妈的不接电话?!死哪儿去了?!”

他旁边的一个狗腿子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杨伟,咋了?莎莎姐还没来?”

“来个屁!”

杨伟烦躁地一把推开他,“图书馆、小卖部我都让人去看了,毛都没有!电话一直他妈没人接!最后干脆关机了!这贱人,敢放我鸽子?!”

他越说越气,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引得不少同学侧目,但又赶紧害怕地转过头去,不敢多看。

我看着他那副焦躁不安、如同困兽般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一股扭曲的快感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蔓延。我拼命地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看书,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想要疯狂上扬。我只能用力咬住自己的口腔内侧,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笑出声来。

“找吧,使劲找吧,傻逼。”

我在心里疯狂地嘲笑着,“你就是把学校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你的宝贝女朋友了。她现在正被我捆得结结实实,塞在漆黑的后备箱里呢!估计正在那后悔莫及,默默流泪吧?哈哈哈!”

想到温莎莎此刻的惨状,再对比杨伟此刻的无能狂怒,这种强烈的反差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报复的快感如同烈酒,烧得我浑身发热。

“从现在起,莎莎可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是我的私藏玩物了。”这个念头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让我沉醉不已。

然而,我并没有完全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一丝冰冷的理智始终盘旋在心底——这只是开始。绑架容易,如何处理后续才是真正的难题。杨伟家据说有点背景,绝不是吃了亏会默默咽下去的主。接下来,必然是一场狂风暴雨。

但此刻,看着杨伟那副快要气炸却又无可奈何的蠢样,我觉得一切都值了。风险与收益并存,而眼前的收益,让我无比亢奋。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和其他同学一样,带着点好奇和一丝对杨伟的畏惧,偷偷地观察着他的暴怒,心里却在享受着这独属于我的、黑暗的盛宴。

……

与此同时,校园外停车场,那辆白色金杯面包车的后备箱里。

绝对的黑暗,沉闷的空气,浓重的灰尘和机油味。

温莎莎从深度昏迷中渐渐苏醒过来。首先恢复的是知觉,但那感觉糟糕透顶。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喉咙和鼻腔里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药水味,让她阵阵反胃。但比这更难受的是身体被极度禁锢的痛苦。

她试图动一下,却惊恐地发现自已完全无法做到!

手臂被反剪在身后,用一种极其羞耻且痛苦的方式紧紧捆绑着,粗糙的尼龙绳深深勒进她手腕和手臂的嫩肉里,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会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更深的束缚感。她的肩膀关节被反向拉扯,酸涩欲裂。而勒过胸脯的那道绳索更是让她呼吸不畅,每一次吸气都感到沉重的压迫感,将她刚刚开始发育的柔软胸部勒得生疼,形状都被扭曲。

她的双腿同样悲惨。脚踝被紧紧捆在一起,小腿和大腿被强行折叠捆绑,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姿势固定着,所有的肌肉和关节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开始发出酸麻和刺痛的交响曲。因为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这种痛苦被放大了数倍。

她试图呼喊,但嘴巴被那团恶心的布球塞得严严实实,布料的纤维摩擦着她的口腔粘膜和喉咙深处,引发强烈的干呕反射,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更可怕的是勒在嘴上的那道弹性束缚——她能感觉到那是丝袜!是她自己的丝袜吗?还是那个恶魔特意准备的?——它死死地压住她的嘴唇和脸颊,将塞口物牢牢固定,让她只能从鼻腔发出极其微弱、被闷住的“嗯嗯”声,在这封闭的后备箱里,微乎其微。

恐惧!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

记忆如同碎片般涌入脑海:图书馆昏暗的光线、李哲那张突然变得无比陌生和残忍的脸、那双冰冷戏谑的眼睛、突如其来的袭击、带着怪味的手帕、还有小八和老大那两张猥琐而兴奋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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