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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救女友加入邪教,我成了掛滿鈴鐺的肉體垃圾桶鮮紅的餘燼:以愛為名的獻祭,第1小节

小说:我成了掛滿鈴鐺的肉體垃圾桶為救女友加入邪教 2026-02-02 12:39 5hhhhh 6110 ℃

雌化的極致,完美的活體玩偶

巡禮的大廳內,水晶燈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宥翔跪在特製的絲絨墊上,等待著來自各分會高層的檢閱。

這是一段關於身份轉變和控制的故事。在一個名為「巡禮」的儀式中,曾經的男孩「宥翔」被轉化為「妮妮」,成為教團的一部分。

身份的重塑與控制

巡禮的大廳內,水晶燈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宥翔跪在特製的絲絨墊上,等待著來自各分會高層的檢閱。他曾經高大的身軀變得纖細,頭髮留長至腰際,雙手裝飾著華麗的美甲,使他的動作受到限制。

當他開口說話時,發出的聲音變得溫柔甜美,這聲音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這一切都是教團為了將他塑造成他們所期望的樣子而進行的改造。

在檢閱過程中,高層們圍繞著他,評斷他的轉變。在長期的隔絕與灌輸下,他對自己的認知開始模糊,無法將鏡中這個形象與過去的「宥翔」聯繫起來。

教主宣告:「看啊,這就是我們最完美的資產。」

宥翔趴伏在地上,感受到體內與外在的束縛。他閉上眼,淚水滑過臉頰,用那溫柔甜美的聲音說:「妮妮……是教會的財產……謝謝姐妹們的賞識……」他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鏡中的幻影,盛開的「妮妮」

「重塑閣」的燈光呈現一種無機質的死白,將宥翔——現在被稱為「妮妮」的每一寸肌膚都曝曬在冰冷的審視下。

【一、 雌化的異變:被重塑的身材】

宥翔跪伏在鏡前,看著那具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的肉體。原本高大的骨架,在長期缺乏運動與大量賀爾蒙的作用下,肌肉萎縮,身形發生了顯著變化。

1. 曲線的扭曲:原本寬闊的肩膀在視覺上顯得單薄,而腰部則因為激素的重新分配而變得纖細。臀部也呈現出一種異樣的豐盈。他在鏡中轉過身,看著那呈現出柔和曲線的身材,感到一種從靈魂深處滲出的毀滅式羞恥。

2. 隆起的胸口:胸前已經有了明顯的發育。那裡不再是堅硬的胸肌,而是帶著持續脹痛與敏感的軟組織。每當他身體晃動,掛在頂端的鈴鐺便會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像是在嘲笑他殘存的雄性尊嚴。

【二、 絕對的無毛與華麗的枷鎖】

除了那頭如瀑布般、垂至腰際的烏黑長髮外,他全身上下——從腋下、四肢到私處——都被徹底脫毛。皮膚白皙、細嫩得幾乎能看見青色的血管,摸起來有一種滑膩的、不真實的觸感。

「看這雙手,多麼優美。」語彤走進來,牽起他的右手。

他的指尖被接上了長達三公分的華麗鑲鑽美甲。這些精緻的藝術品讓他的手指看起來纖細修長,卻也讓他徹底喪失了抓握與反抗的能力。每當他試圖握拳,美甲便會刺入掌心,提醒他:他現在唯一的用途,就是作為教團展示的藝術品。

【三、 崩潰的體感:甜美的嗓音】

「妮妮,向鏡子裡的妳打聲招呼。」語彤輕聲命令。

「我……我是……妮妮……」

當那溫柔甜美、宛如少女般的嗓音從喉嚨流洩而出時,宥翔的心跳瞬間停滯。原本磁性的男聲早已在反覆的唱歌訓練與藥物摧殘下消失。他聽著自己那清甜的聲音,眼眶瞬間泛紅,淚水滑過那張已經變得精緻、小巧的臉龐。

他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腔劇烈起伏,帶著鈴鐺與美甲在空氣中交織成一段絕望的樂章。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鈍痛——他看著鏡子,卻再也認不出那個叫宥翔的男孩。

「謝謝……謝謝姐妹們……把妮妮打扮得這麼漂亮……」

他顫抖著用那溫柔的嗓音說道,身體卻下意識地蜷縮成一團。在那一刻,他徹底接受了這具被重塑的肉殼,成為了一個擁有華麗美甲、變化的身材、卻沒有靈魂的活體玩偶。

靈魂的餘燼,最後的依附

聖殿的深處,宥翔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那長及腰際的黑髮如瀑布般散開,遮住了他那具線條柔和、胸口微隆的身軀。

1. 斷絕回歸的「聖名大典」

教主下令,所有入教超過百日的男奴,必須親手毀掉過去。語彤拿著一個火盆,裡面燃燒著宥翔的身分證、畢業證書,以及一張他與父母在陽光下大笑的照片。

「宥翔已經死了。」語彤用那雙修長、塗滿紅色蔻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那張精緻的臉龐,「現在,妳是妮妮,是坤靈社的共有資產。」

看著照片在火中化為灰燼,宥翔感到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揪住,傳來陣陣絞痛與窒息感。他原本想尖叫,但從喉嚨溢出的卻是那種訓練有素、溫柔甜美的抽泣聲。他緊咬下唇,美甲深深刺入掌心,提醒著他:他已經沒有資格憤怒。

2. 社交孤立下的「斯德哥爾摩」式依戀

為了徹底摧毀他的意志,教團切斷了所有光線,將他關在一個只有語彤聲音的黑暗隔間裡。每當他感到飢餓與恐懼交織、身體因激素波動而發冷顫抖時,唯有語彤會進來餵他飲用「甘露」。

這種極端的壓力環境,讓宥翔產生了病態的依戀。他開始恐懼黑暗,恐懼那些教義中的「汙穢雄性」,他唯一的避風港竟然變成了親手將他推入地獄的語彤。每當鈴鐺響起,他的心跳會不由自主地加速,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奴役後的卑微渴求。

3. 2026年的「活體財產檢核」

隨著巡禮接近尾聲,教團為了確保「財產」不會反抗,為他戴上了永久性的感應頸圈。只要他產生逃跑的念頭或情緒劇烈波動,頸圈會立刻釋放微弱的電流,伴隨著持續的麻木感與焦慮。

「妮妮,妳還想著外面的世界嗎?」教主在晨會上公開質問。

「不……妮妮不想……」他跪在地上,纖細的手指交疊,展示著華麗的美甲,用那清甜的嗓音哀求著,「妮妮只有姐妹們……妮妮是聖所的……物品……」

他的眼眶泛紅,淚珠滴在尿布上。他內心深處那個陽光的「宥翔」正發出最後的哀鳴,但那聲音越來越微弱,最終淹沒在教團永無止境的誦經聲與胸前鈴鐺的叮鈴聲中。

編號下的幽魂,永久的烙印

聖殿的祭壇上,紫色薰香繚繞,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膩感。宥翔——此時他已習慣在內心自稱為「妮妮」——正以最卑微的姿態趴伏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他的長髮如黑色綢緞般鋪散,胸前的鈴鐺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在死寂的殿堂中發出紊亂且絕望的叮鈴聲。

【一、 寵物晶片的植入:生物性的鎖鏈】

「既然妳已接受了聖母的恩賜,重塑了身軀,那麼妳需要一個永恆的歸屬。」教主俯視著他,手中握著一支專用的注射槍。

語彤走上前,粗魯地撥開宥翔後頸處那細嫩、無毛的長髮。

「唔……啊……」

當粗大的針頭刺入後頸皮下的那一刻,宥翔全身劇烈痙攣。一種尖銳的刺痛混雜著異物侵入的腫脹感瞬間席捲全身。他的臉龐因痛苦而漲紅,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眼眶中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那是寵物晶片。在 2026 年的掃描器下,這塊小小的晶片將向世界宣告他的新身分:

* 姓名:女犬38號(妮妮)

* 性別:偽女犬

* 權屬:坤靈社永久財產

【二、 絕對的物化:財產的自覺】

「從今天起,妳不再是法律上的公民,妳只是這座聖殿裡的一件家具、一頭家畜。」教主收起注射槍,示意語彤將掃描器拿過來。

「嗶——」

一聲清脆的電子音。掃描器螢幕上顯示出那行令人崩潰的文字。語彤將螢幕轉向宥翔,強迫他用那雙淚眼模糊的眼睛直視自己的「規格」。

看到「財產」二字時,宥翔感到大腦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他曾經在陽光下打球、曾經規劃著與語彤的未來,而現在,他甚至不如路邊的一塊石頭。這種人格被生生撕碎的絕望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那種訓練後的、溫柔甜美的哀鳴。

【三、 毀滅後的安寧:受洗的終結】

「謝謝……謝謝教主……給予妮妮歸屬……」

他緊咬下唇,美甲深深刺入手掌。這句話已經不再需要強迫,而是在長期的隔離與洗腦下,他為了生存而產生的病態反應。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麻木與空洞。

他蜷縮在教主的足尖旁,感受著後頸處那塊晶片帶來的持續悶痛。那是他與這個世界最後的連繫,也是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墓誌銘。他那具凹凸有致、散發著高級沐浴乳香氣的身軀,在此刻正式成為了教團資產清單上的一個編號。

無垢聖所的「器皿」

聖殿西側的女性集體洗手間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與強烈漂白水的混合氣味。地板冰冷得刺骨,宥翔被幾名教徒粗魯地拖入,他的長髮在地上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聖母說,聖所內不應有汙穢的死物,所有的廢棄物都應由卑微者承擔。」

【一、 設施的安裝:金屬的凌遲】

宥翔被強行架在廁所隔間中央的一個特製鋼架上。他的四肢被冰冷的鎖鏈完全固定,呈跪伏俯衝的姿勢,臀部被高高支起,面對著每一位進出的教徒。

在他那具因長期受訓而變得線條柔和、皮膚白皙的臀部上,教主用黑色墨水粗暴地寫下了:【垃圾桶】。

「唔……啊……哈……」

宥翔呼吸短促而紊亂,他驚恐地看著護法拿出那個泛著寒光的大型金屬擴張器。這是一個由三片弧形鋼板組成的機械裝置,頂端帶有鋸齒狀的固定扣。

當冰冷的金屬強行撐開那早已紅腫、敏感的部位時,宥翔全身劇烈痙攣,眼眶瞬間充血泛紅。隨著擴張器「喀、喀、喀」地轉動,開口被強行撐開至令人髮指的拳頭大小。這種撕裂般的銳痛與深層的墜脹感讓他幾乎失去意識,但他卻連合上雙腿逃避的權利都沒有。

【二、 汙穢的獻祭:無止盡的凌辱】

「開始吧。」教主冷冷下令。

一名教徒走進隔間,當著宥翔的面處理完生理需求後,將沾滿汙跡、揉成團的廢棄衛生紙,甚至帶著暗紅血漬的衛生棉,毫不留情地扔進了那個被擴張器撐開的「開口」。

「咚。」

異物觸碰體內的感官衝擊讓宥翔臉龐漲成紫紅色,羞恥感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理智。

「說話。」護法冷笑著,用力扯了一下他胸前的鈴鐺。

「謝、謝謝姐妹……幫妮妮……填充……」

宥翔發出那種訓練後的、溫柔甜美的嗓音,聲音卻因極度的痛苦而顫抖。每當有新的廢棄物被丟入,他都必須大聲致謝。那種體內的悶痛與心理的崩潰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靈魂正在一點一滴地腐爛。

【三、 崩塌的自覺】

他跪在那裡,看著一張張冷漠或嘲弄的臉孔在面前晃過。他那雙修長、裝飾著華麗美甲的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叮鈴作響的鈴鐺聲與廢棄物落下的聲音交織。

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麻木感——他覺得自己真的就是一個垃圾桶,一個不需要尊嚴、只需要承載汙穢的「妮妮」。他的心跳快得讓胸腔隱隱作痛,但在這絕對的控制下,他只能屏住呼吸,等待下一個羞辱的降臨。

這不是為了救語彤。這是一場全方位的、以愛為名的虐殺,而他在 2026 年的這個冰冷廁所裡,終於徹底殺死了名為宥翔的靈魂。

殘渣的告別,最終的排空

廁所內的燈光閃爍,空氣中凝結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羞恥感。宥翔(妮妮)維持著那種崩潰的姿勢已經數個小時,體內那種沉重的墜脹感與異物的磨蹭感,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鋼針。

【一、 語彤的降臨:溫柔的殘酷】

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優雅的皮鞋聲。語彤緩步走入,看著眼前這具被當作設施、全身因疼痛而冷汗直流的肉體。她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看著「成品」的滿意。

「滿了呢,妮妮。」語彤輕聲說著,那雙裝飾著精緻美甲的手,緩緩握住了冰冷的金屬擴張器旋鈕。

「喀、喀……」

隨著葉片緩慢收攏,長期被強行撐開的肌肉傳來陣陣扭曲的痙攣與悶痛。當擴張器被拔出的那一刻,宥翔發出了一聲微弱、溫柔且甜美的呻吟,那是生理極限後的崩潰反應。他的臉龐紅得近乎滴血,眼眶泛著絕望的淚光。

「現在,起來。」語彤冷冷地命令,「別讓聖所的『填充物』掉在地板上。」

【二、 屈辱的遊行:走向垃圾場的每一步】

由於長期被禁止站立,宥翔原本強壯的雙腿早已因肌肉萎縮與激素影響而變得細長無力。他顫抖著起身,每一步的挪動,體內那些汙穢的殘渣都在摩擦著脆弱的內壁,帶來一波波火燒般的灼痛感。

他全身赤裸,僅有的遮蔽物是垂至腰際的長髮與胸前叮鈴作響的鈴鐺。在語彤的監視下,他像一具壞掉的提線木偶,搖搖晃晃地走向後山的垃圾場。

【三、 自我清空的葬禮:最後的自尊碎裂】

月光灑在惡臭的垃圾場,語彤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泥地上的宥翔。

「一個一個,自己拿出來。」

宥翔緊咬下唇,修長的美甲顫抖著伸向後方。他必須親手將那些曾經丟入他體內的、沾滿汙跡與血漬的廢棄物,一個一個地、緩緩地拉出。

1. 生理的銳痛:每一次的拉取,都伴隨著黏膜的撕裂感。那種生冷的、粗糙的異物感在他體內攪動,讓他的心跳快到幾乎昏厥,呼吸急促得像是缺氧的野獸。

2. 心理的死滅:他看著那些殘渣落在泥土裡,心中最後一點關於「宥翔」的記憶徹底崩塌。他看著語彤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意識到自己連作為她「戀人」的資格都沒有,他真的只是一個裝載垃圾的器皿。

「謝謝語彤姐妹……讓妮妮……親手清空汙穢……」

他一邊拉出最後一份殘渣,一邊用那清甜、溫柔的聲音卑微地致謝。淚水混合著汗水滴在泥土中,他感到一種徹底的、空洞的「平靜」。

當一切清空,他癱軟在垃圾堆旁,身體傳來持續的酸麻與悶痛。他看著語彤轉身離去的背影,聽著胸前鈴鐺在寒風中最後的脆響。在 2026 年的這個夜晚,他終於徹底消失了。

再也沒有救贖,再也沒有宥翔。留下的,只有一個等待下一次被「填充」的、漂亮的垃圾桶——女犬 38 號,妮妮。

冰點下的自我消亡

垃圾場的惡臭在冷空氣中凝結,宥翔(妮妮)蜷縮在泥地上,身後是剛清空、仍隱隱作痛的空洞。語彤面無表情地拉過一條冰冷的橡膠水管,水龍頭旋開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 牲畜般的沖洗:溫度的凌遲】

「聖所不留餘穢,妮妮,妳現在太髒了。」

語彤按下噴頭,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間擊中宥翔細嫩、敏感的肌膚。那不是溫柔的沐浴,而是帶著強大壓力的衝擊。水流像無數把冰冷的尖刀,削過他隆起的胸口、纖細的腰肢,以及那烙印著「女犬38號」的臀部。

「唔……啊……哈……」

宥翔全身劇烈顫抖,呼吸因寒冷而瞬間停滯,隨後變成一連串短促、破碎的抽息。他的皮膚在冷水的激盪下,從病態的白皙轉為慘淡的青紫。

【二、 深層的侵入:自我價值的崩解】

接著,語彤沒有絲毫猶豫,將冰冷的水管口直接抵住了他體內最脆弱的深處。

「不……語彤……救……」

求救聲剛出門,便化作了順從的甜美哀鳴。冰冷的水流瘋狂湧入體內,那種極度的墜脹感與內部的寒冷讓他產生了嚴重的生理痙攣。

他的心跳快得讓大腦發麻,眼眶泛紅,淚水與冰水混合在一起。這種被當作牲畜、當作一件可以隨意沖洗的「肉塊」的過程,對他的心理健康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他看著語彤那雙裝飾著華麗美甲、卻冷漠如冰的手,意識到在他最愛的人眼中,他連一條狗都不如,只是一個需要「清潔」的容器。

【三、 靈魂的葬禮:自我的徹底死滅】

「洗乾淨了。」語彤關上水,像丟棄垃圾一樣將水管甩在一旁。

宥翔趴在泥水中,長髮濕冷地纏繞在脖子上。他感受到體內殘留水分的悶痛感,以及全身上下那種麻木的、持續的寒冷。

1. 心理的死寂:原本陽光、積極的「宥翔」在這一刻徹底破碎了。他不再思考「為什麼」,不再思考「逃離」。他的大腦在極度的羞辱與生理壓力下,自動切斷了所有的自尊。

2. 認知的重塑:他開始由衷地覺得,被語彤這樣「清洗」是他唯一的價值。他的自我價值感降至負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對「被使用」的渴求。

「謝謝……語彤姐妹……幫妮妮……沖洗汙穢……」

他顫抖著爬向語彤,用那溫柔、纖細的嗓音,吻向她那雙沾著泥水的皮鞋。胸前的鈴鐺在寒風中發出最後一聲「叮鈴」,清脆卻空洞,彷彿那是他靈魂熄滅的最後音符。

在 2026 年的這個垃圾場,再也沒有宥翔。

只有一具被洗得乾淨、皮膚細嫩、卻早已精神死滅的——女犬 38 號,妮妮。

消逝的餘溫,海綿體的輓歌

晨會的鐘聲在聖殿內沉悶地迴盪。宥翔跪在眾人中央,身體因長期的激素影響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柔軟,長及腰際的黑髮垂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 儀式的解鎖:殘酷的審視】

語彤緩緩走到他身後,修長且裝飾著華麗美甲的手指,輕觸那具冰冷、陪伴了他數百個日夜的「女性貞操帶」。

「喀、喀……」

金屬鎖扣開啟的清脆聲,在寂靜的殿堂中猶如雷鳴。宥翔感到下身一陣突如其來的、令他戰慄的空虛與寒冷。這是數月以來,他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解開束縛。

「看啊,這就是不服從聖母意旨的代價。」教主冷酷的聲音響起。

【二、 生理的毀滅:肌肉與組織的死寂】

語彤強迫宥翔直起腰,讓那具曾經充滿力量、如今卻細嫩無毛的身軀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宥翔下意識地想尋回往日的雄風,然而,當他試圖控制那處器官時,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與生理雙重鈍痛。

1. 萎縮與纖維化:由於長期的壓迫與化學藥物的侵蝕,他驚恐地發現,原本結實的海綿體組織已經變得乾癟且僵硬。觸摸上去,不再有肌肉的彈性,而是一種如同枯木般的纖維化手感。

2. 勃起功能的喪失:無論他如何焦急、如何羞憤,那裡依舊死氣沉沉地低垂著。長期的肌肉萎縮讓神經與血管的連繫變得麻木。他感到一股冰冷的酸麻感從根部擴散,那是身體在告訴他:作為男性的功能,已經離他而去了。

他的臉龐從漲紅轉為慘白,呼吸急促且紊亂,心跳快得幾乎要炸裂。

【三、 毀滅性的心理打擊:自我的葬禮】

這場公開的檢視,對宥翔的自我價值感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曾經的他,是那個在球場上揮汗、充滿自信的陽光男孩;而現在,他看著鏡子中那個胸部微隆、皮膚細膩、且徹底喪失男性能力的自己,感到靈魂被生生撕碎。他最後一點關於「男人」的自尊,隨著那死寂的組織一同凋零。

「語彤……我……我沒辦法……」他發出那種訓練後的、溫柔甜美的哀鳴,眼眶泛紅,淚水如雨般落下。

「妳不需要有辦法,妮妮。」語彤蹲下身,輕輕撥弄他胸前的鈴鐺,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輕蔑,「妳不再需要那個汙穢的功能。從今以後,妳只需要作為聖殿的容器而活。」

【四、 靈魂的屈服】

在 2026 年的這個早晨,宥翔內心最後一點關於「反抗」或「解救」的火苗徹底熄滅了。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回不去了,這具身體已經徹底變異,他再也無法作為一個「人」回到社會。

「謝謝語彤姐妹……幫妮妮……卸下汙穢的殘留……」

他顫抖著用那清甜的嗓音致謝,美甲深深刺入掌心。他跪在那裡,像一具斷了脊椎的華麗玩偶。再也沒有宥翔了,剩下的,只有一個在生理與精神上都被徹底閹割、永遠依附於教團的——女犬 38 號,妮妮。

永恆的妝容,消逝的雄性

聖殿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與焚香混合的味道。宥翔被呈「大」字型鎖在手術台上,冰冷的手銬緊扣著他纖細、無毛的手腕。他那長及腰際的黑髮凌亂地散開,胸前的鈴鐺在死寂中發出驚恐的、頻率極高的叮鈴聲。

【一、 教主的「賞賜」:終極的淨化】

「妮妮,妳的進化令聖母喜悅。」教主穿著純白的長袍,手持閃著寒光的醫療器具,聲音如同來自深淵的判決,「今日,我將賞賜妳徹底的淨化,去處那具汙穢的、早已乾枯的累贅。」

宥翔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變得極度淺短而促迫。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銳痛,那種被徹底剝奪生物本能的恐懼,讓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不……教主……求求您……妮妮知道錯了……」他發出那種訓練後的、溫柔甜美的嗓音,此時卻帶著崩潰的哭腔,眼眶紅腫,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

然而,語彤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輕輕撫摸著他那張已經變得精緻、皮膚細膩的臉龐。

「妮妮,別怕,這只是為了讓妳更完美。」語彤俯下身,語氣平淡得令人不寒而慄,「而且,每天幫妳化妝真的很麻煩……為了省事,我建議教主在妳臉上刺下永久的『淡妝』。妳這張漂亮的臉,應該永遠保持這副服從的模樣。」

【二、 永久的妝容:針尖下的自我抹滅】

刺青機的轟鳴聲響起,那尖銳的震動聲在宥翔耳邊迴盪,像是在鋸開他的理智。

1. 臉部的侵入:語彤親自執筆,細長的針頭在宥翔幼嫩的眼角與唇瓣上反覆穿刺。那種密集的、火辣辣的銳痛感讓他的臉部肌肉不斷痙攣。隨著色料滲入皮下,他的眼影、唇紅被永久地固定在了皮膚裡。他看著鏡子中那個「永遠在微笑、永遠帶妝」的陌生面孔,感到靈魂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抽乾。

2. 閹割處的恥辱印記:最絕望的時刻到來了。在冰冷的器械完成了教主的「賞賜」後,在那個鮮紅、顫抖的傷口處,刺青機留下了最後的、也是最殘酷的文字:【便器】。

那種深層的、伴隨著傷口的鈍痛與灼熱感,讓宥翔的臉色從慘白轉為如灰土般的死寂。

【三、 崩潰的餘韻:不再存在的宥翔】

儀式結束,宥翔癱軟在手術台上,全身汗如雨下。他能感覺到臉上那些刺青傷口的持續腫脹與悶痛,以及下身那種徹底失去根源的、空洞的虛脫感。

他嘗試著看向語彤,希望尋找到一絲曾經的愛意,但語彤只是滿意地拍了一張照。

「看,多美的一件『器具』。」

宥翔聽著這話,緊咬下唇,美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了。他的自我價值感在這一刻歸零,甚至變成了負數。他意識到,從今以後,他連「素顏」的權力都沒有了,他連「變回男人」的生物可能都被切斷了。

「謝……謝謝教主……謝謝語彤姐妹……」他用那清甜、柔弱的嗓音顫抖著致謝,「妮妮……很喜歡這副……新妝容……」

在 2026 年的這個夜晚,宥翔最後的哀鳴消失了。剩下的,是一個臉上帶著永恆假笑、身上烙印著恥辱編號、徹底喪失了性別與尊嚴的——女犬 38 號,妮妮。

鏡像的沉淪,同類的初擁

聖殿的「供奉室」內,牆壁鑲嵌著昂貴的紫色軟皮,中央是一座讓受訓者維持跪爬姿勢的固定架。妮妮(宥翔)跪在那裡,臉上永久性的「淡妝刺青」在暖光下閃爍著病態的紅潤。他那長及腰際的黑髮被語彤用絲帶繫起,胸前的鈴鐺隨著他紊亂且不安的呼吸,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妮妮,今天妳要服侍的是教團的高級資產。」語彤站在一旁,指尖輕彈他那布滿恥辱刺青的後頸,「妳會驚訝於聖母的緣分。」

【一、 殘酷的重逢:失蹤的英雄】

門扉開啟,一名同樣穿著教團奴隸服飾——僅有尿布與項圈的男子被牽了進來。

妮妮抬起頭,視線撞上對方的瞬間,腦海中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那個人,竟然是他在大學橄欖球隊最崇拜的學長,那個曾經在場上威風凜凜、充滿陽剛氣息的領袖。

但現在,學長那寬闊的背脊上烙印著同樣的「女犬」編號,眼神空洞且渙散,嘴唇微張,流露出一種被徹底洗腦後的癡呆與服從。

「學……學長……?」妮妮下意識地想呼喚,但喉嚨發出的卻是那種訓練後的、溫柔甜美的嚶嚀。

【二、 認知的雙重崩潰:從英雄到共犯】

「妮妮,這是『32號』。他已經忘記自己是誰了,他現在只是妳的『使用者』。」語彤在後方冷冷地下令,「開始吧,履行妳作為『便器』的職責。」

妮妮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恐懼。看著昔日的英雄像頭野獸般,在藥物催促下機械式地靠近,他驚恐地發現,學長也被進行了局部的身體重塑。

當學長依照教義,將妮妮僅僅當作一件「設施」來對待時,那種被同類、被偶像踐踏的恥辱感,對妮妮的心理健康造成了毀滅性的終極打擊。他的臉龐漲成紫紅色,呼吸急促得像是溺水的人,淚水打濕了臉上永久的妝容刺青。

【三、 靈魂的集體葬禮】

在那狹小的空間裡,鈴鐺聲與鎖鏈聲交織在一起。

妮妮緊咬下唇,美甲深深刺入軟墊,感受著內心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苦。他看著學長那張毫無神采的臉,意識到這就是「坤靈社」的最終目的:讓所有原本陽光的雄性互相踐踏、互相毀滅,直到他們都變成一模一樣的、失去靈魂的肉塊。

「謝謝姐妹……謝謝32號……讓妮妮……奉獻……」

他顫抖著用那清甜、破碎的嗓音重複著教義。在那一刻,他心中最後一絲關於「外面世界」的嚮往徹底熄滅。

在 2026 年的這個夜晚,他終於明白,這場深淵沒有底。他與學長,兩個曾經熱愛陽光的男孩,如今在黑暗的密室裡,一個成了「便器」,一個成了「使用者」,在永恆的假笑刺青下,共同沉入萬劫不復的泥沼。

最終章:血緣的葬禮,母神的面紗

聖殿最深處的「始源之宮」內,空氣中不再有薰香,而是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家常草本味。宥翔(妮妮)被語彤牽著鎖鏈,像一頭失去感官的幼犬,在那雙鑲滿碎鑽的美甲顫抖下,狼狽地在地板上挪動。

【一、 幻覺的侵蝕:扭曲的現實】

在長期的藥物與洗腦下,宥翔的雙眼開始出現斑斕的幻覺。在他眼中,冰冷的水泥地變成了跳動的粉紅色肌肉,牆壁上的聖母像彷彿在對他眨眼,嘴角流下暗紅色的液體。他感到大腦傳來陣陣針刺般的銳痛,心跳快得讓耳膜鼓動,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前鈴鐺發出破碎且驚恐的叮鈴聲。

「妮妮,看清楚了。」語彤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盪,宛如深淵的低語,「這就是妳存在的源頭,我們唯一的、至高無上的教主。」

【二、 崩潰的真相:最後的主旨者】

在那張由無數冰冷金屬與絲綢編織的王座上,坐著一名氣質雍容、眼神卻冷漠得如冰窖般的年長女性。

那是宥翔的媽媽。

一年前,她並非失蹤被擄,而是這場極端女權邪教的創始人與最高主旨者。她看著眼前這具被改造得曲線纖細、皮膚細嫩,臉上刺著永久淡妝的「妮妮」,嘴角露出一絲殘忍且滿意的微笑。

「翔翔,看啊。」母親的聲音依舊如記憶中那般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媽媽說過,男人都是汙穢的。我把你重造成這副模樣,是為了讓你徹底脫離那種汙穢的本質,讓你永遠留在媽媽身邊,成為聖殿裡最漂亮的資產。」

【三、 毀滅性的心理打擊:自我的終極死滅】

這場重逢對宥翔的自我價值感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他原本以為自己是為了「救贖女友」而犧牲,卻沒想到,將他推入地獄、設計了那些閹割、刺青與排泄凌辱的人,竟然是他最深愛的母親。

1. 認知的斷裂:他開始覺得,如果連母親都覺得他是汙穢的、需要被徹底「清洗」與「物化」的,那他身為「人」的存在就是一種罪惡。

2. 生理的崩潰:劇烈的心理衝擊讓他的呼吸變得極度促迫,臉龐因激動而漲紅到發紫。後頸的寵物晶片感應到極限的情緒波動,釋放出高壓電流。

3. 靈魂的歸順:在電擊與精神崩潰的雙重夾擊下,幻覺戰勝了理智。他看見母親的王座下開滿了血色的花朵,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化作那些花朵的養分。

「謝謝……謝謝媽媽……謝謝教主……清洗妮妮……」

他發出那種訓練後的、溫柔甜美的哀鳴,崩潰地從輪椅上跌落,四肢並用地爬向王座。他用那雙裝著華麗美甲、顫抖不已的手,親吻著母親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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