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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22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1000 ℃

第二十二章:椿雪·海音·璃月行

神里绫人与珊瑚宫心海的大婚之日,鸣神大社的樱树开出了反季的花。

那是神子以神力催动的奇景——深冬时节,满树樱花如云如雾,在细雪纷飞中绽放出近乎虚幻的美丽。参加婚礼的宾客们无不惊叹,将这视为雷神对新联盟的祝福。但菫知道,这更像是一种宣告:神社的力量无处不在,即使是政治联姻,也要在神权的见证下进行。

婚礼仪式庄重而漫长。菫作为妾室,穿着符合身份的淡紫色礼服,站在观礼席的第二排——第一排是绫华和其他神里家核心成员。她全程保持着得体微笑,鼓掌时力度恰当,行礼时角度精准,像一尊精心调试的人偶。

心海穿着白无垢,那是稻妻新娘的传统装束,但在细节处融入了海祇岛的元素:衣襟内侧绣着细小的珊瑚纹,袖口镶着珍珠,头纱边缘缀着海蓝色的流苏。她的美丽是那种清冷而睿智的美,即使被厚重的礼服包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场。

绫人穿着黑纹付羽织,神情庄重。当两人在神子面前交换誓词时,菫注意到他的眼神——那不是看爱人的眼神,而是看战略伙伴的眼神,专注,评估,带着一种棋手审视重要棋子的锐利。

婚礼后的宴会在神里屋敷举行,规模空前。三奉行高层、各大贵族家主、甚至将军都派了使者送来贺礼。菫作为妾室,负责接待女宾区。她穿梭在珠光宝气的贵妇人之间,应对得体,谈吐优雅,赢得了一致好评。

“菫夫人真是能干。”一位年长的贵族夫人低声对同伴说,“可惜出身差了些,否则做个正妻也够格了。”

“嘘,别乱说。”同伴连忙制止,“珊瑚宫大人听着呢。”

心海确实在听。她坐在主位,看似在与身旁的九条裟罗交谈,但菫能感到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那目光温和有礼,却像深海一样难以测度。

宴会持续到深夜。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后,菫回到自己的寝居。她没有立即休息,而是坐在梳妆台前,卸去繁重的头饰和妆容。

镜中的女人眼角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今天她笑了太久,说了太多得体的话,维持了太久完美的仪态。这种疲惫不只是身体的,更是精神的——一种长期戴着面具、扮演角色的深层耗损。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侍女那种轻巧的步伐,而是更沉稳、更有力的脚步声。门被推开,绫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菫更疲惫,礼服已经换下,穿着简便的深蓝色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还没睡?”他问,声音沙哑。

“正准备睡。”菫站起身,“家主大人不去……珊瑚宫大人那里吗?”

按照礼仪,新婚之夜新郎应该在正妻房中度过。

绫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你在想什么?”

“在想家主大人应该去该去的地方。”菫平静地回答。

绫人笑了,那笑容复杂难明:“你总是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的手指从下巴滑到她的颈项,轻轻摩挲:“但今晚,我想在这里。”

菫的心微微一沉。这是危险的信号——新婚之夜冷落正妻,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会激化矛盾。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如果家主大人愿意的话。”她垂下眼帘。

那一夜,绫人在菫的寝居度过。他们做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烈,都……绝望。绫人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什么——确认他对菫的所有权,确认他依然有选择的自由,确认即使在政治联姻的框架下,他依然能保有私人情感的自主。

菫全力配合,用身体回应他的每一个要求。但在高潮的迷乱中,她的思绪异常清醒: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权力重新洗牌前的最后放纵。

第二天清晨,绫人离开后,菫收到了心海的邀请。

邀请函很简单,约她在白鹭庭的茶室“私下聊聊”。措辞礼貌,但不容拒绝。

菫仔细梳洗,换上得体的常服,准时赴约。

心海已经等在茶室里。她穿着海祇岛风格的简便和服,蓝白相间,头发松松束起,没有戴任何华丽头饰,看起来比昨天婚礼上更加真实,也更加……危险。

“菫夫人,请坐。”心海微笑示意,亲自为她倒茶。

“谢谢珊瑚宫大人。”菫在对面坐下,姿态恭谨而不卑微。

两人沉默地品了一会儿茶。心海先开口:“昨天的婚礼,辛苦菫夫人了。接待女宾的工作做得非常出色。”

“分内之事。”菫谦逊地说。

“分内之事……”心海重复这个词,语气微妙,“那么菫夫人认为,作为神里家妾室,哪些是分内之事,哪些……不是呢?”

这个问题很尖锐。菫斟酌着回答:“协助家主大人处理家务,接待宾客,维护家族声誉,这些都是分内之事。至于其他……听从家主大人安排。”

“听从安排。”心海点点头,放下茶盏,“那么如果家主大人安排你离开呢?”

菫的心跳加速,但面上保持平静:“家主大人未曾提过此事。”

“但他会的。”心海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因为这是我入府的条件之一。”

她直视菫的眼睛:“我需要一个稳定、和谐的后宅环境,才能全心辅佐绫人处理政务。而你的存在——聪慧,能干,深得绫人信任,还与绫华有特殊关系——会成为不稳定的因素。不是因为你不好,恰恰是因为你太好,太有能力,太难以掌控。”

菫沉默。她预料到这个局面,但没想到心海会如此直接。

“但我也知道你的价值。”心海继续说,“你在社奉行所的工作表现,你与璃月使节的关系,你在底层积累的人脉,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源。所以我不想简单地将你排除,而是……给你一个选择。”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件,推到菫面前。

那是一份正式的协议草案,标题是《关于菫夫人参与璃月-稻妻文化交流项目的安排》。条款详细列明了项目内容、持续时间(两年)、待遇标准、以及最重要的——项目期间,菫将暂时解除在社奉行所的职务,但保留神里家妾室的身份。

“刻晴大人很欣赏你,甘雨大人也认可你的能力。”心海说,“这个项目需要经常往返璃月和稻妻,正好可以让你暂时离开稻妻的权力中心,既避免了直接的冲突,也让你有机会建立独立于神里家的职业根基。两年后项目结束,你可以选择回来,也可以选择……其他道路。”

菫仔细阅读协议。条件很优厚:她在项目期间将获得相当于璃月七星中层官员的待遇,有独立的办公场所和助手,可以自由调动项目资金,还能接触到璃月高层的文化决策圈。

但代价也很明确:离开两年,意味着她在神里家刚刚建立的势力可能瓦解,意味着她与绫人、绫华的关系可能疏远,意味着当她回来时,心海可能已经完全掌控了神里家的内务。

“这是家主大人的意思吗?”菫问。

“这是我和绫人共同商议的结果。”心海回答得很巧妙,“他同意这个安排,认为这对你、对神里家、对稻妻与璃月的关系都有好处。”

菫知道,所谓“共同商议”,大概率是心海提出,绫人在权衡后同意。在政治联姻的大局下,一个妾室的去留,确实是可以妥协的筹码。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当然。”心海点头,“但希望能在三天内得到答复。项目下个月就要启动,时间很紧。”

离开白鹭庭后,菫没有直接回寝居,而是去了社奉行所的书房。绫人正在处理文件,看到她进来,抬头示意她坐下。

“见过心海了?”他直接问。

“见过了。”菫在他对面坐下,“她给了我这个。”

她把协议草案放在桌上。绫人拿起看了看,点点头:“条件不错。比我预想的更好。”

“家主大人希望我接受?”菫问。

绫人放下文件,看着她,眼神复杂:“我希望你……做出对你最有利的选择。”

这不是直接回答,但菫听懂了。绫人不能直接说“我希望你离开”,那会显得他薄情;也不能说“我希望你留下”,那会违背与心海的协议。所以他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将选择权交给她,也把责任推给她。

“如果我去璃月,两年后回来,会是什么局面?”菫问得更直接。

绫人沉默片刻,然后说:“心海会全面接管神里家的内务,社奉行所的工作也会有新的安排。但你的妾室身份会保留,你在项目期间建立的成绩也会被认可。至于具体的位置……要看那时的实际情况。”

很官方的回答,但也很真实:她离开后,位置会被填补;她回来时,需要重新争取。

“我明白了。”菫站起身,“请给我一天时间考虑。”

“菫。”绫人叫住她,声音罕见地有一丝犹豫,“无论你做什么决定,记住……你对我很重要。不只是作为一个妾室,更是作为一个……特别的人。”

这话如果是昨天之前说,菫可能会感动。但今天,在新婚之夜冷落正妻、又与正妻达成让她离开的协议之后,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安抚,一种愧疚的表达。

“谢谢家主大人。”菫行礼,转身离开。

她没有回寝居,而是去了后山的练习场。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需要理清思绪。

雪花又开始飘落,练习场空无一人。菫站在场中央,闭上眼睛,深呼吸。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部,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她面临三个选择:

第一,拒绝协议,强行留在神里家。但这意味着与心海正面冲突,意味着破坏绫人与心海的政治联姻,意味着她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胜算很低。

第二,接受协议,前往璃月。这意味着暂时退出稻妻的权力博弈,在异国他乡重新开始。虽然有机会建立独立根基,但也意味着放弃在神里家积累的一切,两年后回来时要从头开始。

第三,表面接受协议,暗中谋划其他出路。但这需要极高的智慧和操作能力,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哪一种更好?哪一种更符合她的长远利益?

菫想起甘雨的话:“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局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无论如何选择,都要承担选择的后果。”

也想起慈禧的故事——那个靠肉体进入权力核心,却从未甘心于只有肉身的女人。慈禧的选择是在既有体制内攀登到顶峰,但最终被困在了顶峰。

她不想被困住。她要的是自由,是自主,是无论身处何处都能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

雪花落在她的脸上,迅速融化。菫睁开眼睛,心中有了决定。

她选择第二条路,但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利用。

去璃月,不仅是为了暂避心海的锋芒,更是为了建立真正属于自己的根基。在璃月,她有刻晴和甘雨的支持,有跨国项目的平台,有机会接触到璃月高层的权力结构。她可以利用这两年时间,积累资本,编织人脉,甚至……寻找某种与稻妻完全不同的可能性。

至于神里家,她会保持联系,但不再将其视为唯一的依靠。妾室的身份可以保留,作为一条退路,但不是全部。

想清楚后,菫回到寝居,开始起草回复。

她没有立即同意,而是提出了几个附加条件:第一,项目期间她保留随时返回稻妻处理紧急事务的权利;第二,她在神里屋敷的寝居和私人物品保持原状;第三,她有权定期接收社奉行所的非机密简报,以了解稻妻动态;第四,项目结束后,她有权选择是回稻妻还是留在璃月发展。

这些条件既显示了她愿意合作的诚意,也保留了足够的自主权和退路。

将回复交给心海后,菫开始为离开做准备。

消息很快传开。神里屋敷内部反应各异:侍女们私下议论纷纷,有的为菫感到惋惜,有的则认为这是明智的选择;绫华没有直接表态,但送来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海祇岛的礼物,适合在璃月佩戴”。

最直接的反应来自绫人。在菫出发前三天,他再次来到她的寝居,这次是在深夜。

“你提的条件,心海都同意了。”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那很好。”菫正在整理行李,闻言停下动作。

“你就这么想离开?”绫人走到她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肩头。

“不是想离开,是不得不离开。”菫平静地说,“这是目前对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最有利的安排。”

“包括我?”绫人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觉得这对我也有利?”

“对神里家主绫人有利。”菫纠正道,“对维护与海祇岛的联盟有利。”

绫人沉默了。他的手收紧,将菫更紧地搂入怀中:“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是这么……理智。”

“如果我不理智,可能早就死了。”菫轻声说。

那一夜,绫人留宿。他们做爱,比以往更加温柔,更加……伤感。像是在告别,像是在确认什么即将失去的东西。

结束后,绫人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睡去,而是搂着菫,在黑暗中轻声说话。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鸣神大社的厨房,你偷油豆腐被抓到。”

“记得。”菫说。

“那时的你,瘦小,警惕,眼神里满是生存的挣扎。”绫人的手指轻抚她的头发,“但我看到了更多——看到了你的聪慧,你的韧性,你的……可能性。”

他顿了顿:“这些年来,我看着你成长,看着你学习,看着你逐渐展现出让我都惊讶的能力和智慧。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收留你,你现在会在哪里?”

“可能已经死了。”菫诚实地说,“或者在某个角落艰难求生。”

“但你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绫人的声音里有一丝骄傲,“这证明我的眼光没错。”

菫没有接话。她知道,绫人对她的“培养”从来不是无私的。他欣赏她,宠爱她,给予她机会,但也将她视为自己的“作品”,视为可以掌控、可以使用的“工具”。

而现在,这件“工具”要暂时离开他的掌控了。

“两年后,你会回来吗?”绫人问。

“如果家主大人需要的话。”菫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绫人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出发前夜,发生了那场四人的狂乱。

那是一个雪夜,窗外雪花纷飞,室内却温暖如春。绫人、绫华、心海、菫,四人聚在椿室——不是正式的聚会,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告别前的最后放纵。

酒是璃月的高度白酒,是刻晴送的贺礼之一。几杯下肚,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而危险。

最先行动的是绫华。她放下酒杯,走到菫面前,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不留点特别的回忆吗?”

菫看向绫人,他正与心海低声交谈,但目光时不时扫过这边。心海也看过来,眼神深邃,没有反对的意思。

这是默许。也许是最后的测试,也许是告别的仪式,也许是权力关系在肉体上的最后一次确认。

绫华吻了菫,那是一个深入而缠绵的吻。然后她转向绫人:“兄长,不过来吗?”

绫人站起身,走到她们身边。他先吻了绫华,然后吻了菫,最后看向心海:“夫人也一起?”

心海微微一笑,优雅地起身:“既然是新婚,总该有些……特别的记忆。”

那是一场混乱而激烈的四人性爱。没有固定的配对,没有明确的角色,每个人都与其他人互动,形成复杂的、不断变化的组合。

绫人与心海做爱时,菫和绫华在一旁亲吻爱抚;绫华与菫亲密时,绫人从背后加入;心海为菫口交时,绫华在旁协助;甚至有那么一刻,四人完全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在谁的身上,谁在谁的里面。

肉体在酒精和欲望中放纵,但每个人的心思却各不相同。

绫人像是要通过这场性爱确认他依然是这个关系的中心,依然是这三个女人的主宰。他的动作充满占有欲,要求每个人都专注于他,取悦他,臣服于他。

绫华则展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放纵。她比平时更加主动,更加大胆,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即将失去菫的不舍,或是对心海入府后权力格局变化的不满。

心海是最冷静的一个。即使是在最亲密的时刻,她的眼神也保持着某种清醒的观察。她在学习,在评估,在了解这三个人之间复杂的关系,为她未来掌控神里家内务做准备。

而菫,在这场狂乱中,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抽离感。她配合每一个动作,回应每一次触碰,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准备离开。这场性爱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场告别仪式——告别在神里家的这段生活,告别与绫人、绫华之间复杂的关系,告别那个曾经完全依附于他人、通过肉体换取生存空间的自己。

高潮来临时,四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绫人的低吼,绫华的尖叫,心海压抑的呻吟,菫破碎的喘息——那是欲望、权力、告别和新生混合的声响。

结束后,四人相拥躺在凌乱的褥子上。绫人在中间,左边搂着心海,右边搂着绫华,菫则枕在绫华腿上。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室内回荡。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一片纯白。

菫看着天花板,心中异常平静。

明天,她将离开稻妻,前往璃月。那不是逃避,而是新的开始。

两年时间,她会在璃月建立自己的根基,积累自己的资本,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至于神里家,至于绫人和绫华,至于心海——他们会继续他们的权力游戏,而她,将不再只是游戏中的一枚棋子。

她会成为玩家。在不同的棋盘上,以不同的身份。

夜深了,绫人、绫华、心海相继睡去。菫轻轻起身,穿上衣服,走到窗边。

雪花还在飘落,庭院已经完全被染白。远处,鸣神大社的灯火在雪夜中朦胧闪烁。

她想起七年前,自己还是一只土狗幼崽,挤在狗肉场的笼子里,看着高窗外的狭窄天空。

想起五年前,自己刚刚化形,笨拙地学习人类的一切,在神社里战战兢兢地求生。

想起三年前,自己成为绫人的妾室,开始真正进入权力圈,在多方之间艰难平衡。

而现在,她即将踏上新的旅程。

从璃月到稻妻,从土狗到巫女,从妾室到跨国项目负责人——她的道路从来不是直线,而是曲折上升的螺旋。

每一次转折,都伴随着痛苦和失去,但也带来了新的可能和成长。

雪渐渐停了。天边泛起第一缕晨光。

菫转身,最后看了一眼睡着的三人,然后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回到寝居,她完成了最后的行李整理。天完全亮时,侍女来报:璃月使节团的车队已经到达门口,刻晴和甘雨亲自来接。

菫穿上为这次旅程特别定制的服装——融合了稻妻和璃月元素的旅行装,既得体又便于行动。她检查了随身物品:必要的文件,一些资金,几件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以及那枚紫水晶菫草花挂饰。

走出神里屋敷大门时,绫人、绫华、心海都来送行。

“一路平安。”绫人说,递给她一个小木盒,“到了璃月再打开。”

“谢谢家主大人。”菫接过。

绫华走上前,拥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保持联系。需要帮助时,记得我在。”

“我会的。”菫说。

心海也走上前,姿态优雅:“期待两年后看到菫夫人的成就。”

“感谢珊瑚宫大人的机会。”菫礼貌回应。

刻晴和甘雨已经在马车旁等候。看到菫出来,刻晴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菫说。

甘雨微笑:“那么,出发吧。”

菫最后看了一眼神里屋敷,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三人,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车轮滚动,驶离神里家,驶向港口,驶向璃月。

马车里,刻晴正在看文件,甘雨闭目养神。菫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稻妻风景。

她打开绫人给的小木盒。里面是一支新的发簪——紫檀木材质,顶端雕刻着精致的椿花和菫草交织的图案,镶嵌着细小的紫水晶。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绫人的笔迹:

“无论走多远,记得回这里的路。”

菫将发簪握在手中,感受着木质的温润。

她会记得回来的路。

但她更会记得向前走的路。

马车驶上通往港口的大道。远处,璃月的官船已经在码头等候,船帆在晨风中微微鼓动。

新的旅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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