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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23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1410 ℃

第二十三章:璃月血·稻妻胎

璃月港的秋天带着咸湿的海风与桂花香。

菫站在月海亭为璃月使节团安排的临时居所窗前,望着下方熙攘的街道。七年了,璃月港的变化比她想象中更大——港口扩建了,新建筑拔地而起,街道更宽,行人衣着更华丽,空气中弥漫着商业繁荣特有的活力气息。

但她记忆中的璃月,永远停留在那个阴暗的狗肉场,那个飘着血腥味的万民堂厨房,那个装载她逃生的货舱。那些记忆像旧伤疤,平时不痛不痒,但一触即发。

“菫夫人,甘雨大人请您过去一趟。”侍从在门外通报。

菫整理了一下衣襟——她今天穿着璃月风格的襦裙,淡紫色,款式简洁,但质料上乘。这是甘雨特意为她准备的,说是“入乡随俗”。菫知道,这不仅仅是礼节,更是一种测试:看她能否在璃月环境中自如切换身份。

月海亭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架上摆满了卷宗,窗外能看到整个璃月港的全景。甘雨坐在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刻晴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似乎在思考什么。

“菫夫人,请坐。”甘雨抬头微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在璃月还习惯吗?”

“一切都好,感谢甘雨大人安排。”菫坐下,姿态得体。

“那就好。”甘雨放下笔,“按照文化交流项目的计划,接下来一个月,你需要熟悉璃月的文化机构——藏书阁、艺术馆、学堂、以及一些民间的文化团体。我们会为你安排向导和行程。”

刻晴转过身,接过话:“但在此之前,我们认为你应该先从最基础、最民间的层面了解璃月。毕竟,真正的文化在街巷之间,在普通人的生活中。”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直接务实。菫点头:“刻晴大人说得对。不知有什么具体安排?”

甘雨与刻晴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明天中午,我们去万民堂用餐。那是璃月最有名的民间餐馆之一,老板香菱是天才厨师,她的菜融合了传统与创新,很能代表璃月饮食文化的精髓。”

万民堂。

这个名字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入菫的胸口。但她面上纹丝不动,甚至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早有耳闻,很期待。”

“那就这么定了。”刻晴说,“明天中午,我和甘雨陪你去。也算是为你接风。”

离开月海亭后,菫回到居所。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万民堂。

那个地方,她以为永远不需要再回去。那个白色台子,那把锋利的刀,小黑点最后的眼神,香菱专注烹饪的侧脸,客人们赞叹的声音——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七年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阿土。她是神里菫,神里家妾室,雷元素神之眼持有者,璃月-稻妻文化交流项目负责人。她有能力应对这一切。

但为什么,心脏还是跳得这么快?手心还是冒冷汗?

那一夜,菫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破碎的画面:笼子,血迹,惨叫声,还有小黑点那双逐渐失去光芒的眼睛。

第二天中午,刻晴和甘雨准时来接她。三人乘坐月海亭的马车,前往万民堂。

路上,甘雨温和地介绍:“香菱虽然年轻,但厨艺已经闻名璃月。她擅长将普通食材做出非凡的味道,而且经常有创新之举。今天的午餐,她特意准备了‘璃月传统与现代融合’的主题菜单。”

刻晴补充:“她还有个习惯,喜欢在重要客人面前表演‘现杀现做’,说是能展现食材的新鲜和厨师的功底。你可能会看到一些……比较直接的烹饪过程。如果不适应,可以提前说。”

菫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她想起当年,香菱也是这样向客人们介绍“活烹三套”,也是这样专注地展示“现杀现做”。

“没关系。”她的声音平静如常,“既然是璃月饮食文化的一部分,我应该了解。”

马车停在万民堂门口。七年过去,万民堂扩建了,门面更气派,但那个招牌,那种混合着各种香料和烟火气的味道,一点没变。

香菱已经在门口等候。她长大了些,但那双充满热情的大眼睛没变,腰间火元素神之眼的光芒没变,围裙上沾着的油渍也没变。

“甘雨大人,刻晴大人!”香菱热情地迎上来,然后看向菫,“这位就是菫夫人吧?欢迎欢迎!”

她的目光在菫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被热情掩盖:“菫夫人看着有点眼熟……不过可能是我记错了。来来来,里面请,今天特意给你们留了最好的包间。”

包间在二楼,靠窗,能看到后院的厨房区域。菫坐下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里有一个熟悉的白色台子,虽然已经翻新过,但格局没变。

“今天的主打菜是‘三套鲜’。”香菱兴奋地介绍,“用三种不同的烹饪方法处理同一批食材,展现食材的多样性和厨师的功力。而且,为了体现新鲜,我会现场处理一部分食材。”

菫感到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保持微笑:“很期待。”

前几道菜很常规:清炒时蔬,翡翠白玉汤,水晶虾饺。每一道都精致美味,香菱的厨艺确实精湛。菫小口品尝,称赞得体,但食不知味。

然后,重头戏来了。

香菱拍了拍手,两个助手抬着一个大笼子走进包间旁的半开放展示区——那里是专门为“现杀现做”表演设计的,客人们可以清楚看到整个过程。

笼子里关着几只活鸡,羽毛鲜亮,精神抖擞。还有一个小一点的笼子,里面是……

菫的呼吸停止了。

五只幼犬。胖乎乎的,毛色各异,挤在一起,眼神懵懂而惊恐。两只黄的,一只黑的,一只白的,还有一只棕白相间的。

和当年一模一样。数量,毛色,甚至连笼子的样式都差不多。

“这是今天特别准备的乳狗。”香菱的声音充满热情,“乳狗的肉质最鲜嫩,最适合展现刀工和火候。而且现杀现做,保证新鲜。”

她一边说,一边戴上围裙,拿起那把菫永远忘不了的细长刀。

刻晴和甘雨都看着,表情平静。对她们来说,这只是一场烹饪表演,是璃月饮食文化的一部分。她们不会想到,也不会在意这些幼犬从何而来,经历过什么,在生命最后一刻感受到什么。

就像当年一样。

香菱打开小笼子,伸手进去,抓住那只最胖的黄毛幼犬。幼犬惊恐地尖叫,四爪在空中乱抓。

菫感到自己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强迫自己看着,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表情。但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香菱的动作依然精准利落:提刀,划过喉咙,放血,剥皮,分割。每一个步骤都流畅如舞蹈,充满专业的美感。幼犬的挣扎很快停止,变成台上一堆逐渐失去温度的肉块。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当香菱抓起那只棕白相间的幼犬时,菫的脑海中突然炸开一个画面:小黑点。不是这只幼犬,但那个眼神,那种绝望,那种对生命的渴望与对死亡的恐惧交织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从胃部翻涌上来。

“菫夫人?”甘雨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

“没……没事。”菫勉强挤出笑容,“可能有点……不适应这种场面。”

“要出去透透气吗?”刻晴问,语气里有关心,但更多的是对“客人不适应”这种状况的处理。

“不用。”菫摇头,深吸一口气,“我只是……需要一点水。”

香菱的表演还在继续。三只乳狗被处理完毕,肉被分成三部分:一部分爆炒,一部分清炖,一部分烤制。香味开始弥漫——那种混合着油脂、香料和新鲜肉类的香气,对大多数人来说是诱人的,对菫来说却是噩梦的味道。

菜肴上桌时,菫看着盘中精致的摆盘:烤肉片排列成花瓣状,炖肉盛在白瓷盅里,爆炒的肉丝点缀着翠绿的葱花。摆盘底部,还铺着从幼犬身上剥下的、处理过的皮毛作为装饰。

“请用。”香菱期待地看着她们。

刻晴和甘雨开始品尝。刻晴评价:“火候精准,肉质鲜嫩。”甘雨点头:“三种做法各有特色,但都保留了食材的本味。”

轮到菫了。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烤肉。肉片在筷子尖端微微颤抖,像还在跳动的心脏。她放入口中,咀嚼。肉质确实鲜嫩,调味确实精湛。但在她口中,那是小黑点的味道,是所有那些从未有机会长大的生命的味道。

她咽了下去。微笑着称赞:“很美味。香菱师傅的手艺名不虚传。”

但胃里的翻腾越来越剧烈。她感到冷汗从额头渗出,视线开始模糊。

午餐终于结束。香菱送她们到门口,热情地邀请下次再来。菫维持着最后的体面,道谢,告别。

坐上马车后,她终于撑不住了。

“停车……”她虚弱地说。

马车还没完全停稳,菫就推开车门冲了下去,在路边剧烈呕吐起来。她把午餐吃下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连同七年来的恐惧、痛苦、伪装和压抑。

刻晴和甘雨跟下来,站在一旁。刻晴皱眉:“食物有问题?”

甘雨蹲下身,轻轻拍着菫的背:“菫夫人,你还好吗?”

菫吐到只剩酸水,才勉强直起身。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但依然努力保持仪态:“抱歉……可能是……不适应璃月的饮食。”

甘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作为半仙之兽,她能感受到菫身上异常混乱的气息——不只是生理上的不适,更有深层的、精神上的剧烈波动。

“先回月海亭。”刻晴做出决定,“请白术大夫来看看。”

白术被紧急请到月海亭时,菫已经被安置在客房的床上。她依然在干呕,脸色苍白如纸。

“麻烦白大夫了。”甘雨说。

白术点点头,在床边坐下,手指搭上菫的腕脉。他是个温和的中年大夫,眼神睿智,动作轻柔。

把脉的时间很长。白术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又变得困惑,最后是确认。

他收回手,看向甘雨和刻晴:“菫夫人她……怀孕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刻晴先反应过来:“怀孕?多久了?”

“从脉象看,大约两个月。”白术说,“胎象有些不稳,可能是长途旅行劳累,加上今日情绪波动剧烈所致。需要静养安胎。”

甘雨的表情复杂难明。她看向菫,菫闭着眼睛,但睫毛在剧烈颤抖。

“菫夫人,”甘雨轻声问,“你知道这件事吗?”

菫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然后,她点了点头。

是的,她知道。在离开稻妻前,她就有所怀疑。月事迟了,晨起恶心,乳房胀痛。但她一直不敢确认,或者说,不愿确认。

这个孩子,是绫人的。是那场告别前夜,那场四人狂乱中的产物。时间对得上。

“孩子的父亲是……”刻晴问得很直接。

菫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神里绫人。稻妻社奉行。”

又是一阵沉默。这个消息的冲击性不亚于怀孕本身——璃月-稻妻文化交流项目的负责人,稻妻社奉行的妾室,在项目启动初期被发现怀有身孕,而孩子的父亲正是她的家主。

这不仅仅是个人事务,更是外交事件。

甘雨最先恢复冷静:“白大夫,菫夫人现在的情况如何?需要什么治疗?”

“需要静养,避免劳累和情绪波动。我会开一些安胎的药,但最重要的是休息。”白术说,“另外,孕吐是正常现象,但如果持续剧烈,可能导致脱水,需要特别注意。”

“明白了。”甘雨点头,“刻晴,我们出去一下,让菫夫人休息。”

两人走出房间,关上门。走廊里,刻晴压低声音:“现在怎么办?项目才刚刚开始……”

“项目可以调整。”甘雨的声音很平静,“但菫夫人的健康和孩子是第一位的。而且……”她顿了顿,“这个消息必须通知稻妻那边。神里绫人有知情权。”

“但这也意味着菫要回稻妻吧?”刻晴皱眉,“怀孕期间长途旅行风险太大。”

“看她的意愿和身体状况。”甘雨说,“不过无论如何,稻妻那边必须知情。这是外交礼节,也是……责任。”

房间内,菫躺在床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没有任何迹象。但白术的诊断确认了——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她体内孕育。

绫人的孩子。

她想起绫人在告别那夜说的话:“无论走多远,记得回这里的路。”

现在,这个孩子成了最直接的纽带,将她与稻妻、与神里家、与绫人紧紧绑定。

她不知道该如何感受。喜悦?恐惧?迷茫?或许都有。这个孩子既是一个祝福,也是一个枷锁;既是新生命的希望,也是旧关系的延续。

她想起那些被宰杀的幼犬,想起小黑点,想起自己曾经作为“食材”的命运。而现在,她成为了母亲,成为了一个生命的孕育者。

多么讽刺,又多么……必然。

消息通过加急信件传回稻妻,只用了三天。

神里屋敷的反应各不相同。

绫人的欣喜是直接而毫不掩饰的。收到消息时,他正在社奉行所主持会议,当场宣布休会,立即返回屋敷。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很久,出来时眼中闪着光,立即下令准备最好的安胎药材和补品,派人快马加鞭送往璃月。

“告诉菫,好好养胎,一切以孩子为重。”他对信使说,“如果需要,我可以亲自去璃月接她回来。”

绫华的满意则更加复杂。她找到绫人,私下交谈。

“恭喜兄长。”她说,语气真诚但有一丝微妙,“菫有了身孕,这意味着神里家将有新的继承人。而且……”她顿了顿,“是菫的孩子。”

她没说完,但绫人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是心海先有孩子,那孩子将拥有海祇岛和神里家的双重血统,地位将更加特殊。而菫的孩子,虽然出身妾室,但纯粹是神里家的血脉,在某些人眼中反而更“正统”。

“孩子还小,谈这些太早。”绫人说,但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我只是提醒兄长。”绫华微笑,“而且,菫有了孩子,她与神里家的联系就更紧密了。这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好事。”

心海的反应最值得玩味。

收到消息时,她正在白鹭庭处理海祇岛来的文书。她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继续批阅文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当晚,她邀请绫人共进晚餐。餐桌上,她平静地提起此事。

“恭喜夫君。”她的称呼已经自然地从“绫人大人”变为“夫君”,“菫夫人有喜,是神里家的福气。”

“谢谢。”绫人看着她,试图从她平静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我已经安排人整理出西院最好的房间,等菫夫人回来,可以住在那里,安静舒适,适合养胎。”心海继续说,“另外,我联系了海祇岛最好的产科医师,如果需要,可以请来稻妻。”

她的安排周到得体,无可挑剔。但绫人知道,这不仅仅是关心。这是在宣示她作为正妻的主权——安排妾室的住所,联系医师,管理内务。即使菫有了身孕,即使这个孩子可能很重要,心海依然是神里家的女主人。

“你想让她回来?”绫人问。

“这是自然的。”心海微笑,“怀孕期间需要安定环境,需要家人照顾。在璃月,她虽然有甘雨大人和刻晴大人关照,但终究是客居。回到稻妻,回到神里家,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孩子出生在稻妻,出生在神里家,才名正言顺。”

这话无可反驳。绫人点头:“我会写信询问她的意愿。如果她身体允许,就接她回来。”

“夫君考虑周全。”心海举杯,“为未来的孩子,干杯。”

两人碰杯,各自饮下。杯中酒是海祇岛特产的珊瑚酒,清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味。

消息在稻妻权贵圈迅速传开。反应各异:有人祝贺绫人后继有人,有人议论妾室先于正妻怀孕的微妙,有人则开始计算这个孩子可能带来的权力格局变化。

而在璃月,菫的孕期反应越来越剧烈。

孕吐不止,吃什么都吐,体重不增反减。白术每天来诊脉,调整药方,但效果有限。甘雨安排了两个经验丰富的侍女专门照顾她,刻晴则调整了项目计划,将菫的工作量减到最低。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甘雨坐在菫床边,温和地说,“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往后放。”

菫虚弱地点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不只是身体的,更是精神的。怀孕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一直压抑的情感闸门。那些关于过去的记忆,关于小黑点,关于被宰杀的幼犬,关于她自己曾经作为“食材”的命运,全都涌上心头,与对腹中新生命的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内心冲突。

一天夜里,她又梦见了万民堂。但这一次,被按在白色台子上的不是幼犬,而是她自己。她看到自己隆起的腹部,看到香菱举起的刀,看到刀光落下——

她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守夜的侍女连忙进来:“菫夫人,您怎么了?”

菫喘着气,手紧紧护住小腹。孩子还在,安全。但那梦太真实,真实到让她恐惧。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自己对怀孕这件事感受如此复杂。因为这不仅是一个新生命的开始,也是对她自己曾经被剥夺的生命权的残酷提醒。那些幼犬,那些和她一样曾经活着的生命,从未有机会长大,从未有机会成为母亲。

而她却要成为母亲了。

这是一种特权,也是一种罪责。

几天后,绫人的信到了。厚厚的一封,除了表达欣喜和关心,还委婉但坚定地提出希望她回稻妻养胎。

“神里家已经为你准备了最好的环境,有专业的医师和侍女,有家人的陪伴。而且,孩子应该出生在他的家族,他的家乡。”

信的最后,绫人写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抱负,有想在璃月建立的根基。但孩子是我们共同的未来。为了他,也为了你自己,回来吧。我保证,你在稻妻的位置不会改变,只会更加稳固。”

菫握着信,久久沉默。

甘雨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等待着。

“甘雨大人,”菫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您觉得我该回去吗?”

甘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每个选择都有代价,也都有收获。回稻妻,你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孩子能名正言顺地出生在父亲家族,你与神里家的联系会更加紧密。但你也可能失去在璃月建立独立根基的机会,可能再次陷入稻妻的权力博弈之中。”

她顿了顿:“留在璃月,你能继续项目工作,能保持一定的独立性,能在孩子出生前积累更多资本。但你要独自面对孕期和生产的艰辛,孩子出生后的身份问题也会更复杂。”

菫闭上眼睛。两个选择,两条路,都充满不确定性和风险。

但也许,还有第三条路。

她睁开眼睛,看向甘雨:“如果我选择暂时留在璃月,直到身体状况稳定,再决定是否回稻妻呢?”

甘雨微微挑眉:“这是一个折中的选择。但你需要考虑清楚:孕期越往后,长途旅行风险越大。如果等到临产前才决定回稻妻,可能就来不及了。”

“我知道。”菫说,“但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适应怀孕这件事,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需要时间……为这个孩子,也为自己,做出最好的安排。”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那里还很平坦,但白术说,再过一个月,就能感觉到胎动了。

一个新的生命。一个新的开始。

也许,这也是她重新开始的机会——不是作为神里家的妾室,不是作为任何人的附属品,而是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独立的、完整的、有权利决定自己和孩子命运的人。

“我会支持你的决定。”甘雨说,“无论你选择什么,月海亭都会提供必要的帮助。”

“谢谢您。”菫真诚地说。

那天晚上,菫给绫人回信。她没有直接拒绝回稻妻,也没有直接同意,而是如实描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孕吐严重,体力虚弱,医师建议暂时避免长途旅行。她承诺,等孕期稳定,身体状况允许时,会认真考虑回稻妻的事。

同时,她也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绫人能派人将她在神里屋敷的一些私人物品送来璃月,包括几件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以及一些适合孕期阅读的书籍。

这是一个微妙的信号:她没有切断与神里家的联系,但也没有立即回归。她在争取时间,争取空间,争取在成为母亲之前,先成为自己。

信送出后,菫感觉轻松了一些。她走到窗边,望着璃月港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是一个家庭,一个故事,一个或平凡或不凡的人生。

而她,即将成为这些故事中的一个。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也许是错觉,但菫觉得那是真实的。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她体内生长。

她想起那些被宰杀的幼犬,想起小黑点。那些生命永远消失了,但新的生命正在延续。

也许,这就是生存最残酷也最美丽的真相:生命在死亡中轮回,希望在绝望中萌生。

她轻轻抚摸小腹,低声说:“我会保护你。我会给你我没有得到的机会——长大的机会,选择的机会,成为自己的机会。”

窗外,璃月的月亮又圆又亮,像一枚巨大的珍珠,悬挂在夜空中。

而在遥远的稻妻,神里屋敷里,绫人收到回信后,独自在椿室坐了很久。他面前摆着菫的信,还有那支他送她的、镶嵌着紫水晶的椿花菫草发簪。

“你要时间。”他低声自语,“那我就给你时间。但记住,菫,无论你走多远,你都是我的。你和孩子,都是我的。”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发簪上的花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而与此同时,在白鹭庭,心海站在窗前,望着同一轮月亮。侍女送来关于菫回信的报告,她看完后,平静地说:“知道了。”

侍女退下后,心海走到书桌前,展开一张海祇岛特制的海图。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在一个小岛上——那是海祇岛与稻妻之间的一个无人岛,位置隐蔽,易守难攻。

她在那个岛屿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计划需要调整了。”她轻声自语,“但没关系。孩子……也可以是机会。”

月光下,三个地方,三个人,都在为同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做着各自的打算。

而在璃月港的客房里,菫躺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上,渐渐睡去。

这一次,她没有做噩梦。

她梦见一片开满菫草花的原野,阳光明媚,微风和煦。一个小小身影在花丛中奔跑,笑声清脆如铃。

那是她的孩子。

也是她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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