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镇地处在南疆最深的雾瘴里。

苏婉儿站在镇口，眉头微蹙。空气里弥漫着腐烂草木的怪味，镇民眼神躲闪，步伐匆匆，像一群被惊扰的灰鼠。

这是苏婉儿追踪的第七处“仙缘”。

前六处，她都失望而归——要么是炼气期散修装神弄鬼，要么是凡俗骗子敛财，连一个像样的传承影子都没见到。

“这次若再无果，便先回宗门。”

她不是莽撞之人。孕道传承虽诱人，但也可能伴随着致命陷阱。南疆历来多邪修，那些所谓的“仙师”往往手段阴毒，专门掳掠有资质的少女做炉鼎或炼尸材料。

沉吟片刻，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

“母亲，婉儿在南疆黑水镇又发现一处线索。”她以神识刻入讯息，“但此地诡异，恐有邪修设局。母亲若有闲暇，可否前来一观？”

玉符化作流光消失。

半日后，一道青色遁光落在山岗上。来人正是苏清霜，金丹初期修为，苏家现任族长。她容貌与苏婉儿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显沉稳威仪。

“婉儿。”苏清霜打量女儿片刻，眼中掠过一丝心疼，“瘦了。”

“母亲。”苏婉儿行了一礼，将数月来在南疆追踪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六处皆假。这第七处，婉儿不敢妄动。”

苏清霜点头：“谨慎是好事。传承若真现世，必引来腥风血雨。走，去看看。”

二人做了伪装，扮作一对落魄凡人姐妹，敛去修为气息，踏入黑水镇。

**

祠堂木棚内，气氛压抑。

苏婉儿站在少女群中，余光扫过四周——十几个女孩，个个面黄肌瘦，眼中却闪着对“仙缘”的渴望。

“仙师到——”

白袍女修缓步而入，筑基初期修为，面容清秀，神情温和。

苏婉儿心头一沉。女修？云娘分明说过，当年引她入道的“仙师”是男子……莫非又找错了？还是筑基初期？难道这次也……

正失望间，苏清霜传音入耳：“此女气息滞涩，步履规整得不似活人，应是修士操控的傀儡。”

苏婉儿精神一振，与母亲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庆幸——这次有戏！

“贫道云华。”女修声音柔和，“奉师命寻有缘人，传承上古秘法。此法需阴元丰沛、体质特殊者，故需查验阴穴。诸位请褪去外衣。”

棚内响起细碎呜咽。

第一个是瘦小的黄衣少女，褪衣时手指抖得解不开衣带，仙师蹙眉：“心志不坚，不必查了。”少女瘫软啜泣。

第二个是圆脸女孩，咬牙脱光后分开双腿，仙师手指探入时她浑身剧颤。注入灵气后，她突然小腹痉挛，爱液汩汩涌出，竟是当场泄身。“阴元虽丰，心性不稳。”仙师摇头。

第三个女孩穴口干涩无应，第四个反应过激如癫……一连五人，皆未通过。

第六个通过的少女在检查时强忍呻吟，穴肉规律收缩，仙师点头：“尚可。”

轮到苏清霜。

她深吸一口气，垂眸褪衣。她如今以两百四十余岁，身体却保养得宜，乳峰饱满，腰肢纤细，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成熟风韵。分开双腿时睫毛颤抖，却未退缩。

仙师手指探入。苏清霜浑身一紧，咬住下唇。那缕冰凉灵气注入后，她小腹微颤，穴肉规律收缩，爱液湿润却未泛滥。整个过程隐忍克制，唯有额角细汗泄露了紧张。

“阴元丰沛，控力上佳。”仙师收手，“通过。”

苏清霜闭眼长舒一口气，心中暗喜——她迅速穿衣，与女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轮到苏婉儿。

她褪衣时，耻辱感如冰针刺骨。赤裸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仙师目光扫过胸前蓓蕾、平坦小腹，最终停在腿间。

分开双腿的瞬间，她几乎绷断牙关。

仙师手指冰凉，拨开阴唇时带来尖锐刺激。灵气注入——苏婉儿闷哼，那灵气如活蛇钻入子宫深处，所过之处酥麻酸痒，穴肉疯狂绞紧，爱泉涌动。她死死握拳，指甲掐入掌心，才未失态泄身。

“反应敏锐，阴元充盈。”仙师收手，指尖沾着晶莹，“通过。”

最终，十四人只过六人。

“随我来。”仙师转身。

苏婉儿如蒙大赦，迅速并拢双腿，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手指碰到布料时，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通过了！”

苏婉儿心中闪过一丝庆幸，看来无需强夺，可名正言顺接近传承！

**

柳如月站在宿舍门口，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不再是那套灰扑扑的工装，而是换成了一件浅杏色的细肩带背心和短裤。背心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胸前的饱满曲线，领口也开得比平日衣衫低些。

“时间线……推进了？”她若有所思。这意味着云璃的潜意识正在松动。

梦境第一次推进到“下班后”。

转身时，她看见了云离。

少年刚从男工宿舍出来，穿着宽大的旧汗衫，衬得人更加瘦小。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目光本能地落在她身上——然后，定住了。

柳如月清楚地看见，少年的视线从她脸上滑下，落在她胸前。那件贴身背心包裹的饱满弧度，在傍晚光线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不是那种的“色眯眯”眼神，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属于男性本能的吸引。

他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

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发现，云离想挪开视线，却又像被磁石吸住，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最终只是把头微微低下，却并没有完全移开目光，眼角余光还若有若无地停留在柳如月身上。

柳如月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有趣。

现实中的云璃，绝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个小师妹只会把一切情愫死死压进心底，用沉默和回避筑起高墙，梦里竟有这样一面——也会主动的偷看，有着属于男性的、本能的悸动。

“怎么了？”她声音平静，“我换衣服了。”

“很……很好看……”云离头埋得更低，耳尖红得滴血。

柳如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她伸手，轻轻抬起他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云离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他个子不高，坐着时比她矮了整整一头，仰头看她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可爱的小女生。

少年浅褐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羞耻和无措。

看到与云离的反应柳如月更加得寸进尺。两人贴的更近，近到云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他看见那被布料包裹的饱满形状，看见顶端那两点隐约的凸痕，甚至能想象出底下肌肤的柔软温热……

“唔——！”

云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从耳垂到脊椎窜起一道激烈的麻痒。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浅褐色的瞳孔放大，里面一片空白的茫然和炸开的羞耻。

糟了！

柳如月心头猛地一沉。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整个梦境世界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工厂的墙壁像浸水的画布般开始扭曲、剥落，暮色被粗暴地撕裂，露出后面虚无的黑暗。云离的身影在她眼前闪烁、模糊，脸上最后残留的并非羞红，而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受到惊吓般的怔然。

梦境在坍塌，以一种抗拒入侵者的、崩潰般的速度。

现实，客栈静室。

柳如月猛地睁开双眼，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神魂传来一阵轻微的、被反噬般的眩晕与刺痛。她捂住额头，低低喘了口气。

“又……搞砸了。”她闭了闭眼，想起进入此梦前，那位精擅梦道的同门师妹再三的叮嘱：

“柳师姐，梦道如水，映照本心，亦最忌粗暴搅动。你以‘入梦术’潜入他人心神，需如微风过境，无声无息。万不可频繁以自身意志直接干预梦境走向，更不可如此鲜明地挑动梦境主人的深层情绪

与认知。”

“梦道因触及心神根本，频繁而直接的干预，极易让主人潜意识察觉到‘被窥探’、‘被引导’的异样——在你未察觉时，其心神已潜移默化受到你意志的烙印，这便近乎奴道手段的雏形了，有违天道，更损你自身道心清明。”

当时她点头应下，自觉心中有数。可一旦置身于那梦境，面对那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反应鲜活直接的“云离”，她探索线索的心思，便总是不自觉地掺杂了过多的个人趣味与……试探。

她想看到更多“云璃”不会显露的反应，想触碰那层压抑之下的真实。结果便是又一次越界，惊醒了梦境主人潜意识的守卫。

神魂的微痛渐渐平息，但师妹警告的话语却在脑中愈发清晰。柳如月坐起身，调息片刻，目光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云璃的过去固然重要，但因此扰动云璃心神根本，甚至沾染奴道之嫌，绝非正道，也非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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