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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5-6)(AI),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1 15:45 5hhhhh 5410 ℃

  她背对着手机摄像头,因此屏幕那头的林展妍只能看到父亲上半身靠在沙发上的模样,以及背景里模糊的沙发靠背和昏暗光线。

  「秘密。」林展妍对着屏幕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抹羞涩的红晕更明显了,「反正你周末就自己享受一下难得的清净吧,不要太想我哦。」

  「好。」林弈只能给出最简短的回答,因为欧阳璇已经彻底坐实,将他整根粗长再度吞没至最深处。

  她里面依旧湿热紧窒,包裹感十足。坐下后,她没有立刻剧烈动作,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扭动腰肢,让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在她温软的内壁中旋转、刮擦。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蠕动,能感觉到她因为这种隐秘的、在女儿注视下偷情的刺激感而兴奋得微微收缩——她不仅在享受性爱,更在享受这种打破一切伦常、将他牢牢控于股掌之间的极端快感。

  「爸爸,你那边光线好暗啊,是在哪呀?」林展妍凑近屏幕,试图看得更清楚些,眉头微微蹙起。

  「在……KTV包厢,谈事情。」林弈再次撒了谎,同时感觉到身上的欧阳璇因为他这句谎言,内壁忽然报复性地狠狠收缩绞紧了一下,仿佛在惩罚他对女儿的欺骗,又像是在赞赏他的「配合」。

  「KTV啊……」林展妍的脸似乎更红了些,声音也变小了,带着点别扭的关心,「爸,那种地方……你……你别乱来哦。」少女对于父亲在娱乐场所,总有一些模糊的担忧。

  「爸……不会的。」林弈从牙缝里挤出保证,声音却因欧阳璇开始加大扭动幅度而越发紧绷。她似乎被「乱来」这个词刺激到了,腰肢摆动的节奏明显加快,带着一种惩罚性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欧阳璇能感觉到林弈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脉动得更加激烈。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忍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那突如其来的紧箍让林弈倒抽一口冷气,呼吸瞬间乱了。

  「爸爸,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脸色也有点……」林展妍的疑惑加深了,她盯着屏幕里父亲显得有些隐忍和潮红的脸。

  「没事……包厢空调开得有点低,可能有点着凉。」林弈勉强解释道,一只手悄悄下滑,扶住了欧阳璇疯狂扭动的腰肢,想让她稍微收敛一点。

  但这个动作反而激起了欧阳璇更强烈的逆反心理和征服欲。她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扭动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腰臀如同装了马达,每一次旋转研磨都精准地刮蹭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囊袋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即使被压抑,也仿佛在他耳边轰鸣。

  「哦……这样啊。」林展妍将信将疑,但终究没有更多证据,「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完事情早点回家,别熬太晚,记得喝点热水。」

  「好。」

  「爱你,爸爸。」

  「……我也爱你。」

  视频通话终于挂断,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林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向后靠在沙发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欧阳璇一直压抑的呻吟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啊——!儿子……继续……用力干我……刚才憋死妈妈了……」她不再有任何顾忌,声音高亢而放纵。

  她迅速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宽厚的靠背上,将自己饱满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回过头,凌乱的长发贴在汗湿潮红的脸颊,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欲望得逞的得意和更深的渴求:「从后面……妈要你从后面干我……就像刚才那样……一边跟你宝贝女儿通着话……一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你的岳母……干你的养母……」

  这露骨到极致的话语像最烈的春药。林弈跪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她丰腴的臀肉——那臀肉在他用力的抓握下溢出指缝,白腻晃眼。他挺腰,将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收缩、湿滑无比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插到底!

  「啊——!」欧阳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饱满的乳房重重挤压在冰凉的沙发靠背上,变形出淫靡的形状。她回过头,眼神迷乱而狂热,「就是这样……用力……女婿……儿子好棒……干你的岳母……干你的养母……让妈记住……到底是谁在干我……」

  林弈开始了迅猛的、毫不留情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臀缝和会阴,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欧阳璇的臀部随着这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和大腿上,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反复回荡,像一场只为两人演奏的、疯狂而堕落的交响乐。

  「干死我……干死你的岳母……」欧阳璇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用力到泛白,昂贵的真皮表面留下深深的抓痕,「让我记住……我是谁的女人……到底是谁的……骚货……」

  「你是我的。」在激烈的冲撞中,林弈终于嘶哑着开口,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在性事中如此清晰而主动地宣示主权,尽管这主权建立在如此扭曲的基础之上,「永远都是……我的。」他重复着,像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

  这句话让欧阳璇浑身剧烈一震,随后是更猛烈的颤抖和阴道内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痉挛收缩。她爱听这话,哪怕清楚这话里掺杂着多少愧疚、多少挣扎、多少见不得光的阴暗——但那又怎样?这十几年来,占有他身体的是她,在他人生最低谷时陪伴他的是她,了解并掌控他每一处快乐源泉的是她。

  这就够了。对她而言,这就足够了。

  这场疯狂而漫长的性爱仿佛没有尽头。欧阳璇像是要将这小半年的分离、将这十八年压抑的所有欲望和情感全部索取回来,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贪得无厌地索求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三点多,两人才终于精疲力竭地停下,像两条搁浅的鱼,身上布满了汗水、唾液、以及彼此体液混合干涸后的痕迹——那是占有与被占有、征服与沉沦最直接、最淫靡的证明。

           ***  ***  ***

  第二天早上,林弈在透过厚重窗帘缝隙的微光中醒来时,欧阳璇已经穿戴整齐。

  她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气场强大的女总裁——全新的套装笔挺服帖,长发重新梳理得精致慵懒,妆容完美掩盖了熬夜的痕迹。只有衬衫领口未能完全遮住的脖颈处,那几个若隐若现的深红色吻痕,如同隐秘的徽章,无声诉说着昨夜近乎失控的疯狂。

  「姨得回去了。」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但流连在他脸颊的指尖那细微的颤抖,泄露了深藏的不舍,「公司上午有个不能缺席的跨国视频会议。」

  「嗯。」林弈坐起身,宿醉般的疲惫和更深的空虚感袭来。虽然昨夜后半程他近乎同样沉沦和主动,但一旦情欲的潮水退去,现实的礁石便狰狞地露出水面——养母、岳母、情人……这些身份交织成的罪恶之网,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欧阳璇俯身,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像是一个安抚,也像一个烙印。「下次姨来……希望我的好儿子,能更主动一点。」她意有所指,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

  「……」林弈无言以对。

  「别摆出这副被强迫的表情。」欧阳璇笑了,那笑容里有洞察一切的锐利,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姨的位置。不然,也不会每次我一出现,就半推半就……最后比谁都投入。」她的话语直白得像刀子,剖开他试图掩藏的内心。

  她优雅地站起身,拎起那只昂贵的香奈儿手包,转身走向门口,步伐从容,背影挺直。「妍妍那边,我会找个合适的周末,以看外孙女的名义过来。不过……」她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我们之间的事,老规矩。你知,我知。」

  「……我知道。」

  欧阳璇的手握在门把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林弈,如果……我是说如果,婧婧有一天回来了,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林弈沉默了片刻,那几秒钟里,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欧阳婧年轻时明媚张扬的笑脸,她提出离婚时决绝冰冷的眼神,女儿幼时哭着要找妈妈的夜晚……还有这十几年来,眼前这个女人以各种矛盾的身份,在他生命里刻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那些深夜的慰藉,那些隐秘的欢愉,那些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沉沦。

  「……我不知道。」他给出了最诚实,也最残忍的回答。

  「呵。」欧阳璇轻笑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像是一声叹息,「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意义。我走了。」

  门被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林弈重新倒回凌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发呆。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欧阳璇发来的消息:

  「儿子女婿,昨晚很棒,妈很满意。下次见。」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也没有回复。最终,他只是将手机反扣在床头,闭上了眼睛。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明亮,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照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上面残留的污渍在光线下无所遁形。空气里,她昂贵的香水尾调,依旧与昨夜情欲的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挥之不去。

           ***  ***  ***

  周六如期而至。

  林展妍确实没有回家,只在周五晚上打了个电话,说和闺蜜们在为参加学校的歌唱大赛做最后的冲刺练习。上官嫣然在电话背景音里大声嚷嚷着「叔叔我想死你啦」,声音甜得发腻,被林展妍笑骂着推开。

  「然然你别闹!爸,我们周末真的不回去了哦,时间太紧了。」

  「好,注意休息,别太累。」林弈叮嘱。

  「知道啦!爸你也照顾好自己!拜拜!」

  挂断电话后,林弈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沙发里。这间宽敞的房子突然显得过于空旷安静,大到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流声。

  周天下午,晴朗的天空毫无预兆地阴沉下来,乌云堆积。

  林弈开车出门,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他去了以前常逛、能淘到不少好东西的独立唱片店,发现早已倒闭,变成了一家网红奶茶店,门口排着队的是穿着校服、叽叽喳喳的学生。他去了年轻时和欧阳婧约会过无数次、留下许多回忆的街心公园,那张他们常坐的长椅还在,但油漆已经斑驳脱落,上面刻满了新的、歪歪扭扭的「XX爱XX Forever」。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如果当年没有那场轰动全国的「塌房」丑闻,没有心灰意冷之下决绝退出娱乐圈,现在自己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还在开巡回演唱会,享受着山呼海啸;也许已经过气,辗转于各个商演;也许转型做了幕后,也许……

  【检测到宿主情绪出现显著波动,触发随机任务】

  【任务内容:推广新歌《恋人未满》,使其传唱度达到1000万】

  【任务歌曲:《恋人未满》完整词曲谱已发放】

  【任务奖励:高级作曲编曲能力(永久)】

  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弈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沉寂了十八年、在他人生跌入谷底时消失的系统,如今重启后,第一次激活就给自己直接派发任务和「礼物」吗?随着提示,他的脑海里瞬间自动响起一段完整而抓耳的旋律——清脆的钢琴前奏如雨滴敲打窗沿,然后是干净清澈、带着青涩甜美的女声,哼唱着直击人心的歌词: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

  这歌……林弈凭借曾经顶尖的音乐素养立刻判断出来,旋律极其抓耳,歌词简单真挚又动人,精准捕捉了那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与悸动,是那种一经推出就很可能引发共鸣、广泛传唱的爆款歌曲。

  只是,这歌得找谁来唱才最合适呢?原唱那种清甜、懵懂又带着勇敢的少女感,是关键。

  雨开始下了。

  先是零星几滴砸在车窗玻璃上,很快就连成雨线,最终变成倾盆暴雨。雨水疯狂地冲刷着挡风玻璃,即使雨刷开到最快,视线依然模糊一片。街道上的行人狼狈地奔跑着寻找遮蔽。看这雨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林弈打了转向灯,准备掉头回家。

  手机这时响了,是陈旖瑾发来的消息:

  「叔叔,抱歉打扰您。我现在在东门公交站这边,雨太大,没带伞,一直打不到车。您……方便吗?」

  林弈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刚过。他回复:

  「在原地别动,等我,我过来接你。」

  调转车头,他朝着音乐学院东门的方向开去。雨刷快速摆动,刮开一片清晰又迅速被雨水覆盖的视野。整座城市在厚重雨幕的笼罩下变得朦胧而陌生,像另一个被水隔绝的孤寂世界。

  二十分钟后,他远远看到了东门公交站台檐下那个纤细的身影。

  陈旖瑾站在站台最里面,但风雨实在太大,斜吹的雨丝还是将她的裙摆下半截和肩头的发梢打湿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外面套着浅灰色的薄款开衫,腿上穿着透明的肉色丝袜,脚上是配套的棕色小皮鞋——一身很符合她气质的、温柔淑女的打扮。但被雨水沾湿后,柔软的针织面料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少女窈窕起伏的身材曲线。

  林弈把车稳稳停在她面前,按下副驾驶的车窗:「旖瑾,上车。」

  陈旖瑾看到他,原本有些焦虑的眸子亮了一下,随即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带进一阵潮湿清冷的水汽和淡淡的、被雨水激发的体香:「谢谢叔叔,真的麻烦您了。」

  「不麻烦,顺路。」林弈递给她一包干净的纸巾,「先擦擦,别着凉。」

  「嗯。」陈旖瑾接过纸巾,低声道谢,然后开始轻轻擦拭脸上的雨水。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优雅和良好的教养,即使有些许狼狈——抽纸时手指微微翘起,擦拭时从光洁的额头到秀气的下巴,顺序轻柔而细致。

  车子重新驶入茫茫雨幕中。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还下这么大雨。」林弈问,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

  「去美术用品店买社团活动要用的特种颜料和画纸。」陈旖瑾轻声解释,声音柔和,「没想到刚买完出来,雨就下得这么大了。」

  「妍妍和嫣然呢?没跟你一起?」

  「妍妍说有点累,下午在宿舍补觉。然然去她们话剧社的排练了,说是有个片段急着抠。」陈旖瑾擦完脸上的水珠,开始小心擦拭手臂和连衣裙下摆上的水渍。她的手臂很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细腻温润的瓷器。「叔叔……是正好在附近办事吗?」

  「嗯,刚好在附近。」林弈简单地应道。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规律而单调的摆动声,以及车载电台里播放的、音量不大的背景音乐。突然,一首对于林弈来说无比熟悉的旋律切了进来——是他当年的成名曲,那首让他一炮而红、红遍大江南北的《七里香》。

  陈旖瑾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昏黄路灯映照下明明灭灭,看不清具体表情。「这首歌……」她轻声开口。

  「怎么了?」林弈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这首歌对他而言,承载了太多——巅峰时期无尽的荣耀与追捧,塌房时铺天盖地的谩骂与背叛,以及最终心灰意冷、决绝退圈时的麻木与释然。

  「很好听。」陈旖瑾轻声说,转过头来看他,眼神清澈,语气认真,「我妈妈……以前经常听。她的手机里,一直存着这张专辑。」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歌声在车内流淌。

  林弈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这首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刻意尘封已久的某个盒子,里面装满了混合着闪光灯、掌声、泪水与灰烬的记忆。

  陈旖瑾忽然小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请求:「叔叔,我能……把丝袜脱掉吗?湿透了,黏在腿上很不舒服,而且有点冷。」

  林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你脱吧,没关系。」

  「谢谢叔叔。」陈旖瑾弯下腰,开始脱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觉地瞥了过去。他看到陈旖瑾脱掉那双小巧的棕色皮鞋,露出里面被雨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的肉色丝袜。她的脚型生得很漂亮,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变得半透明的湿丝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纯净的诱惑。

  她双手捏住丝袜的袜口,慢慢往下卷。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带着少女特有的矜持和一丝羞涩,慢得像电影里精心设计的特写慢镜头——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从她白皙匀称的大腿上一点点褪下,逐渐露出里面更加白皙光滑的肌肤。湿透的丝袜变得完全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肌肤细腻的纹理,看到膝盖处微微泛着的健康粉色,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林弈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变重了,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但眼角余光却无法从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上完全移开。

  陈旖瑾似乎并未察觉他细微的变化,或者说,她沉浸在脱下湿冷束缚的专注中。她先脱了右腿的丝袜,将卷到脚踝的丝袜从脚尖褪下,团了团放在脚边。这个过程里,因为她弯腰的姿势,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下摆往上滑了一截,林弈的余光瞥见了她大腿更靠上的部位——丝袜的袜口停留在她大腿中部,再往上,是赤裸的、白得晃眼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内像一截骤然暴露的温润羊脂玉,晃得人眼晕。

  她把脱下来的右腿丝袜放好,然后开始以同样的节奏和动作,脱左腿的丝袜。

  同样的缓慢过程,同样引人遐想的动作。林弈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他看到陈旖瑾左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光滑,线条优美,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腿又长又直,从丰盈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

  就在左腿丝袜褪到膝盖下方,那片白皙晃眼的大腿肌肤暴露得更多时,前方路口突然毫无预兆地蹿出一只野猫!

  林弈瞳孔一缩,条件反射地猛踩下刹车!

  「吱——!」轮胎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剧烈晃动、向前滑行了一小段。巨大的惯性让车内两人身体猛地前倾。

  「呀!」陈旖瑾惊呼一声,身体失控地往前扑去,左手下意识地在身旁抓握,想要稳住自己——

  她的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林弈的裤裆位置。

  隔着薄薄的夏季休闲裤布料,她的手心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坚硬、灼热的硬块。那形状和热度,瞬间让她明白了那是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旖瑾的手还按在那个滚烫的部位上,没有立刻挪开,或许是因为惊吓带来的短暂呆滞。林弈则僵在驾驶座上,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冰凉柔软的手掌的轮廓,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微凉温度,以及那温度之下,自己勃发欲望的脉动和坚硬。

  几秒钟后,陈旖瑾像是被高温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整个人触电般弹回副驾驶座椅,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连白皙的耳朵尖和脖颈都染上了羞窘的粉红色。

  「对、对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失措地说道,眼睛根本不敢看林弈,死死盯着自己刚才「闯祸」的那只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林弈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恢复正常,「是……有只猫突然冲出来。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陈旖瑾低下头,浓密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滚烫的脸颊,也掩住了她眼中复杂的情绪。

  车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极其微妙和尴尬。电台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播完,换成了另一首节奏轻快的流行歌曲,但在此刻凝滞的空气里,欢快的旋律听起来格外突兀刺耳。窗外的雨还在哗哗地下着,密集地敲打着车窗和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在两人各怀心事的心上。

  林弈重新启动车子,这次他开得更加缓慢谨慎,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不敢再往旁边瞥一眼。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依然坚硬灼热,裤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

  「那个……」过了好一会儿,陈旖瑾才小声开口,声音细如蚊蚋,几乎被雨声掩盖,「叔叔,能……把音乐关掉吗?」

  「好。」林弈立刻伸手关掉了车载电台。

  世界突然陷入一种更深的安静,只剩下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引擎低沉的轰鸣,以及两人似乎都有些刻意的、放轻了的呼吸声。剩下的路程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中度过。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但车内的空气却莫名地越来越闷热、粘稠。林弈能清晰地闻到陈旖瑾身上传来的、混合了雨水清新气息和某种淡淡少女体香的味道——那是一种清冷幽微的香,有点像雨后的白色栀子花,纯净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

  终于,车子缓缓停在了音乐学院女生宿舍楼下。

  「……到了。」林弈说。

  「……谢谢叔叔。」陈旖瑾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那里,低着头,似乎想说什么,嘴唇轻轻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含义不明的话:「今天的事……很抱歉。我……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林弈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陈旖瑾说完,打开车门,下车前回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混杂着未褪的慌乱、浓重的羞涩、一丝探究,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心照不宣的确认。

  「叔叔再见。」她轻声说完,关上车门,转身快步跑进了宿舍楼门洞。她纤细的背影在朦胧的雨幕中显得格外单薄又决绝,那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很快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

  林弈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作。

  他的下体依然在隐隐发胀,裤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掌那一瞬间的冰凉与柔软触感。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她指尖的轮廓,她按下去时无意识的力度,她缩回手时那种惊慌羞怯到极点的神情,以及她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和那句话。

  他闭上眼睛,深深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为什么,刚才那一刻,他在陈旖瑾慌乱羞怯的神情和举止中,隐约看到了另一位故人年轻时的影子?

  那种羞涩中透着的倔强,那种即使遭遇尴尬意外也要强自维持镇定和仪态的习惯,还有她脱丝袜时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融入骨子里的优雅……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叔叔,在干嘛呢?我想你了。今晚能视频吗?[可怜][可怜]】

  林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妍妍和旖瑾不都在宿舍?不方便吧。】

  几乎是秒回:【我找个她们都听不见的地方嘛![调皮]叔叔,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林弈几乎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的样子——肯定是歪着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进攻性的撒娇,直白又大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好吧。晚点等她们都睡了,我给你打过去。】

  【嗯嗯!叔叔最好了!等你哦!爱你Mua![亲亲][亲亲]】

  林弈回完消息,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完全暗沉下来,宿舍楼的窗户一盏盏亮起温暖的灯光,像无数只沉默注视的眼睛。他才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音乐学院。

  雨已经完全停了,街道湿漉漉的,积水倒映着两旁路灯和霓虹招牌的光,扭曲流淌,像一条条闪烁着破碎金色与彩色光片的河流。林弈开着车,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不断回放着下午的片段——

  陈旖瑾脱丝袜时,从裙摆下逐渐暴露出的、白皙晃眼的大腿肌肤。

  她惊慌失措时,手心按在他裤裆上那清晰无比的触感与热度。

  她下车前,那个复杂难言的眼神和那句「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一个简单的、避免尴尬的保证?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暗示?还是某种……在意外触碰后,悄然建立的、心照不宣的隐秘默契?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系统冷冰冰的提示:

  【任务已正式接受:推广新歌《恋人未满》,使其传唱度达到1000万】

  【当前进度:0/ 10,000,000】**

  【系统提示:选择合适的演唱者,将极大提升歌曲的传播效率与情感共鸣度。】

           ***  ***  ***

  深夜,林弈仰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微光。

  是上官嫣然:【叔叔,睡了吗?[可爱]】

  林弈盯着那行字和后面跟着的俏皮表情看了几秒,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滑动:【还没。】

  几乎是秒回——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立刻弹了出来,屏幕上女孩的自拍头像笑得明媚张扬,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

  林弈的手指悬在绿色的接听键上方,微微停顿。跳动的头像里,女孩的笑容带着明目张胆的期待。三秒、五秒、七秒……他的指腹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屏幕亮起的瞬间,上官嫣然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背景光线昏暗,营造出私密的氛围。

  她显然也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细吊带真丝睡裙,柔软的丝绸质地顺着年轻身体的曲线流淌,清晰地勾勒出饱满挺翘的胸型、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睡裙下摆下隐约可见的臀部轮廓。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扎起,而是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旁,平添几分慵懒媚意。背景是她宿舍的床铺,浅色的床帘只拉上了一半,隐约能看见她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枕头。

  「叔叔……」她压低声音唤道,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和亲昵,「我好想你啊……」

  林弈往后靠了靠,将手机靠在床头柜上,调整到一个更舒服、视角也更稳定的角度。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睡裙低低的领口下,那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以及精致锁骨处那片在手机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光泽的皮肤。

  「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没课?」林弈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妍妍和旖瑾呢?都睡了?」

  「她们很早就睡了,我睡不着嘛。」上官嫣然咬住饱满的下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晃动的春水,波光潋滟,意图明显。「叔叔……」她一边轻声唤着,一边有了动作。

  纤细白皙的手指从自己精致的锁骨处轻轻划过,指尖顺着肌肤细腻的纹理缓缓下滑,最后停在睡裙那根细细的、仿佛一扯就断的丝绸吊带上。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介于少女天真与成熟女人诱惑之间的挑逗——那是种危险又迷人的神情,大胆而直接。

  林弈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喉结滚动。

  他不得不承认,上官嫣然这种热烈、主动、敢于直白表达欲望的性格,在某些时候确实极具冲击力,很容易就能勾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冲动。她不像女儿展妍那样,对男女之事尚处在懵懂青涩、需要引导的阶段;也不像陈旖瑾那样,矜持克制,将所有的情绪和念头都隐藏在优雅安静的外表之下。上官嫣然就是直接、大胆、炽热,像一团明艳跳动的火焰——明知道靠近可能会被灼伤,可能会引火烧身,但那光和热,却让人难以抗拒地想要靠近、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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