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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5-6)(AI),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1 15:45 5hhhhh 9660 ℃

  「今天声乐课老师夸我音域广呢,说我能唱到High C。」

  「乐理课那个和弦进行我终于搞懂了,原来是这样的走向。」

  「对了叔叔,你当年写《七里香》的时候,是怎么想到用那个转调的?我们老师今天还提了,说那个转调很绝。」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毛衣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些,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细腻。林弈的视线不敢停留,只能盯着碗里的饭,偶尔敷衍地「嗯」一声,喉咙发紧。

  但上官嫣然不介意,依然笑盈盈地说着话,像一只围着花朵打转的蝴蝶,不知疲倦。

  六点四十,林弈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音:「我得走了。你们慢慢吃。」

  「爸,早点回来。」林展妍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像预感到了什么。

  「知道了。」

  林弈穿上外套,拿起钥匙,推门出去了。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内的灯光和温度。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林展妍放下筷子,眉头微皱。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父亲今晚很不对劲,那种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她只在某些特定时刻见过。

  比如她考上音乐学院那天,父亲看着录取通知书时,眼眶发红。

  比如……

  「然然,」她转过头,看向对面的女孩,语气严肃,「你觉不觉得我爸今天有点奇怪?」

  上官嫣然咬着筷子,眼神闪烁,避开她的视线。她低头夹了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吃着,过了几秒才说,声音含糊:「可能……真是累了吧。叔叔平时也挺忙的。」

  但她心里清楚,林弈要去见的,绝对不是普通朋友。

  那种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她太熟悉了——就像周末那天,她在浴室里勾引他时,他脸上的表情一样。那种混合着欲望、抗拒、罪恶感和兴奋的神情,像一张复杂的面具,每一寸肌肉都在挣扎,却又不由自主地靠近。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下午的对话。那个黑色头像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晚上见,叔叔~」后面跟着一颗爱心。

  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但没关系。她知道他看见了。就像她知道,今晚他要见的,是另一个女人——一个能让这个沉稳的男人露出那种表情的女人。

           ***  ***  ***

  晚上七点,市中心某高端商业区,华灯初上。

  林弈走进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外观很普通,灰色玻璃幕墙,没有任何标识,像刻意隐藏。但走进大堂就能感觉到不同——地面是大理石,光可鉴人,能照出人影,前台站着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见他进来,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林先生,欧阳女士在顶层等您。」工作人员递来一张卡,纯黑色,没有任何图案,「专用电梯,直达。」

  林弈接过卡,指尖冰凉。走进电梯,轿厢内部是镜面设计,四面八方映出他的脸——眼角有了细纹,但轮廓依然清晰,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黑色长裤,很普通的打扮,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中年人的臃肿,肌肉线条在衬衫下隐约可见。

  电梯无声上升,数字跳动,像心跳计数。

  「叮」的一声,门开了,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穿着旗袍的服务生已经等在门口,是个年轻女孩,身材窈窕,旗袍开衩到大腿,露出修长的腿,肌肤白皙。她微微欠身,笑容标准:「林先生,欧阳女士在影厅等您。」

  林弈点点头,跟着她穿过长廊。会所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波斯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无声,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色彩浓烈。但同时又保持着绝对的私密性,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走在墓穴里。

  影厅门口,服务生停下脚步,声音轻柔:「欧阳女士吩咐,您直接进去就好。」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转角。

  林弈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胸腔发紧。他转动门把推开门,铰链无声。

  影厅不大,大概只能容纳十个人,但配置是最顶级的——真皮沙发柔软宽大,环绕音响隐藏在墙壁里,幕布占满整面墙,像巨大的黑色眼睛。此刻屏幕是暗的,房间里只开着几盏幽暗的壁灯,光线昏黄暧昧,给所有物体都蒙上一层暖昧的滤镜。

  欧阳璇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像一位等待臣民觐见的女王。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吊带长裙,大波浪长发披散,红唇如血。裙子的领口低得惊人,85e的巨乳在裙子里撑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乳沟深不见底。

  林弈推门进来。

  「来了?」她转过头,红唇勾起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狩猎般的笑容。

  「璇姨。」

  欧阳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身高不占优势,气势却完全压倒。她伸手,指尖冰凉,轻轻划过林弈的脸颊,停在他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几个月不见,好像更帅了。」她的指尖暧昧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另一只手却已经熟门熟路地摸上他的胯下,隔着裤子精准握住了那处迅速硬挺的轮廓,「身体还是很诚实嘛?刚见面……就硬成这样想妈妈了?」

  林弈的呼吸一滞,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顺势拉坐在沙发上。

  她没有放电影,而是用遥控器调出了一段林弈十八年前的MV。屏幕上,十八岁的他光芒万丈,眼神清澈桀骜,抱着吉他唱着一首干净的情歌。

  「这些年,妈经常看这个。」欧阳璇靠在他肩上,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他的皮带和拉链,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每当深夜睡不着,妈就看着当年的你,然后……」她贴近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灌入,「拿着按摩棒自慰,一边想着你是怎么干妈的,一边高潮……」

  林弈感到裤子被彻底褪下,她微凉的手心包裹住他,熟练地上下滑动,指尖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处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这段时间,有没有背着妈……找别的女人?这里,」她用力握了握,「有没有被别的骚货碰过?」

  「璇姨,别这样……」他的抗拒在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迎合她的抚弄。

  「别哪样?」欧阳璇轻笑,翻身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短裙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下面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早已被她的体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那片饱满的阴阜上,深色的阴影和隐约的肉色若隐若现。

  「是这样?」她抓着他滚烫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高耸柔软的胸口,让他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以及布料下早已硬挺的乳头。

  「还是这样?」她挺动腰肢,用湿透的阴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紧贴着他怒张的阴茎,上下摩擦。黏腻的触感和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比直接接触更添一层淫靡的挑逗。

  林弈的理智在熟悉的香气、直白的话语和汹涌的肢体诱惑下迅速瓦解。

  「小弈……」欧阳璇贴到他耳边,声音又湿又黏,像毒蛇吐信,「知道妈这几个月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想着你干妈的样子,想着你的大鸡巴是怎么捅穿妈的……自己怎么弄都不够……」她的唇蹭过他的耳廓,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

  说完,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黑色的布料被撕开扔到一旁。接着,她一手扶着他青筋暴起的粗硬阴茎,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爱液的穴口,腰身一沉,干脆利落地坐了下去,将他整根吞没!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感的闷哼。

  欧阳璇保养极佳的阴道依然紧致湿热,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瞬间吸附上来,绞紧,吮吸。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熟练、狂野,充满掌控感。裙子还挂在身上,但上半身的吊带已经被她扯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对……就是这样……小弈……你的尺寸……还是这么适合妈……天生就是用来填满妈的……」她一边疯狂骑乘,一边抓起林弈的手,让他用力揉捏自己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爆它!妈喜欢看你粗暴的样子……」

  林弈的手陷入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抓握,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影厅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粘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和欧阳璇越来越高亢、毫无顾忌的浪叫。屏幕上,是林弈十八年前清澈的演唱画面,眼神干净,歌声纯粹。而画面外,中年林弈正被自己的岳母骑在身下,阴茎深埋在她体内,进行着一场背德至极的性爱。这种极致的反差,像烈酒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耻辱,又让他莫名地兴奋到战栗。

  气血疯狂上涌。林弈猛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欧阳璇那截细腰,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狠狠向上一顶,同时翻身将她死死压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夺回了片刻的主动权。

  他抓住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却蕴含着惊人的韧性——开始了一轮凶狠的、发泄般的冲刺。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胯骨结实有力地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啊!对!就是这样!干我!用力干死你的岳母!干死你前妻的妈妈!」欧阳璇非但不惧,反而兴奋地尖叫,双腿如蛇般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部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小弈……你知道吗……婧婧当年执意要离开……有一部分原因……」她在激烈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是因为她……怀疑我们……」

  林弈冲刺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欧阳璇却笑了,笑容在情欲渲染下显得妖异而残忍:「她没证据……但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她妈妈……在抢她的男人……啊……再快点……顶到那里了……」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林弈心中最溃烂的伤口。他的眼睛瞬间红了,不是情欲,而是被揭开旧疮的愤怒与耻辱。

  他粗暴地抓住欧阳璇散乱的长发,手指插进发根,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像待宰的猎物。「你故意的?」他喘着粗气,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质问,身下的撞击却更加凶狠,像在惩罚。

  「是又怎样?」欧阳璇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愤怒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挑衅和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你们……都是我养大的!我的女儿不懂珍惜,丢掉了珍宝……我替她捡回来,有什么不对?或者说……」她挺腰迎合他一次凶狠的贯穿,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我拿回的……本就是该属于我的东西!啊……」

  林弈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混乱,不再带有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和发泄。他将对欧阳婧的怨恨、对过往人生的不甘、对现状的无力,以及沉沦于此的罪恶与隐秘快感,全部倾注在这具与他有着剪不断理还乱关系的成熟女体上。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柔软湿滑的子宫口上。欧阳璇的阴道早已泛滥成灾,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被挤出,发出响亮的水声,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下。

  「对……恨我也好……爱我也好……妈要你永远记住……记住是谁……在当年婧婧怀孕、你最寂寞的时候……满足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像在诵读某种邪恶的契约。

  「这十多年……妈一直在看着你和妍妍,不敢太明目张胆找你……啊……就是怕妍妍发现……现在好了,妍妍进大学了……你也该……从『女儿奴』的角色里……解脱出来……好好当妈的……男人了……嗯啊……」

  屏幕上的MV还在循环播放,年轻的情歌悠扬婉转。

  现实中的林弈,却在岳母身上进行着一场汗水与体液横流的背德狂欢。汗水从他紧绷的背肌和额头滚落,滴落在欧阳璇雪白的胸口,沿着深邃的乳沟流下,与她的汗水混合。

  后入时,林弈跪在她身后,双手像铁钳般死死抓着那对肥硕浑圆、弹性惊人的臀肉,用力分开。臀肉在他粗暴的抓握下变形,又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击而荡漾出淫靡的肉浪。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清脆密集,合着粘腻的水声,充斥整个影厅。

  「不行了……小弈……妈要去了……呜呜呜……好美……要被你干穿了……」她高潮来临的哭喊声嘶力竭,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有生命的软肉疯狂绞紧、吮吸着他的阴茎,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

  林弈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然后腰身剧烈颤抖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射精持续而有力,每一股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

  风暴停歇。

  两人如同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毯上。欧阳璇趴伏着,胸口剧烈起伏,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滴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淫靡的印记。

  林弈跪坐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屏幕上还在歌唱的、那个早已死去的年轻自己。

  良久,欧阳璇才缓过气。她艰难地转过身,爬到他身边,将汗湿的头轻轻靠在他同样汗湿的大腿上,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小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性爱后极致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温柔,「这几个月……还有之前的那么多年,妈真的很想你。」

  林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只是仰着头,看着影厅天花板上那些华丽冰冷的水晶吊灯,看着无数个自己在镜面墙壁上扭曲反射出的影像。

  影厅里很安静,只剩下MV里那首永远唱不完的、干净的情歌,在弥漫着情欲腥甜气息的空气中,孤独地流淌。

  而现实,早已一片泥泞,无法回头。

               第六章:接送

  私人影院包厢内,令人沉迷的性爱还在继续。空气里蒸腾着汗水与情欲混杂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黏腻滚烫。

  欧阳璇仿佛化身喂不饱的雌兽,休息没多久就又重新翻身上「马」,一匹名为儿子、女婿的马。

  欧阳璇跨坐在林弈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像一位骑乘战马的女王。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长发随着她腰肢狂野的起伏如黑色海藻般飞舞,发梢扫过他紧绷的小腹,带来细密撩人的痒意。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早已沦为欲望的陪衬——衬衫扣子全开,半挂在肩头,露出里面那件勾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黑色蕾丝胸罩。随着她每一次用力下沉、抬升,那对饱满丰腴的巨乳便在她胸前剧烈晃荡,沉甸甸的乳肉不断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在包厢昏暗暧昧的光线下泛着细腻如珍珠般的油润光泽,顶端深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清晰诱人的凸起。

  「嗯……好儿子……」欧阳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却甜腻入骨的呻吟,那不是请求,更像是陶醉的自语,「再深一点……对……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更添几分熟女独有的慵懒磁性。

  林弈双手本能地托住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感受着那富有惊人弹性的臀肉在自己掌中挤压、变形,又随着她的动作滑脱。欧阳璇保养得极好,肌肤紧致光滑,触手温润,此刻正骑在他身上,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动和激烈的节奏上下套弄。每一次沉腰坐下都贪婪地将他整根粗硕吞没至根部,发出粘腻响亮的「噗嗤」水声,那声音在密闭静谧的包厢里被放大,淫靡得令人耳热心跳。

  「璇姨……」林弈喘着粗气,腹部肌肉紧绷,腰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向上顶送,试图夺回一丝主动权。

  「叫我什么?」欧阳璇忽然俯下身,双手强势地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她红唇贴近,温热湿润的气息带着她独有的香水味,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做爱的时候……应该怎么叫?嗯?」她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赤裸不加掩饰的欲望、不容置疑的霸道占有,还有一丝林弈不敢也不愿去深究的、近乎偏执的复杂情感。

  林弈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灼人的视线,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个在情欲中已被赋予全新意义的字眼:「……妈。」

  「乖。」欧阳璇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掌控者得偿所愿的愉悦和一丝扭曲的满足。她重新坐直身体,双手绕到背后,熟练地一挑,解开了胸罩背后的搭扣。黑色的蕾丝束缚滑落,那对沉甸甸、白腻晃眼的巨乳彻底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如深红色的樱桃,饱满的乳晕在情欲渲染下色泽更深。她抓住林弈的手,不容抗拒地、用力按在自己傲人的胸脯上,「好女婿,更是妈的好儿子……给妈妈好好揉它……用力点揉……让它记住是谁的手在疼它……嗯啊……」她一边命令,一边自己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林弈顺从地揉捏着,十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滑腻如顶级凝脂的乳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分量和弹性。欧阳璇享受地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腰肢扭动的幅度和节奏却变得更加狂放,每一次旋转都让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刮擦过那些最敏感脆弱的内壁褶皱。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每一寸温度,他指尖施加的每一分力道——那是她这十几年来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回味、最为熟悉的触感,是只属于她、被她烙下印记的专属物。

  包厢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汁水搅动的湿漉「咕啾」声,以及欧阳璇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她彻底抛开了白日里那个在会议室中优雅高贵、令人生畏的女总裁面具,此刻只是一个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彻底点燃、贪婪渴求着身下这个男人滋润和占有的女人——不,是只渴求这唯一一个男人的、拥有着多重禁忌身份的女人。

  「啊……好女婿……妈的乖儿子……」欧阳璇突然毫无征兆地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疯狂收缩、绞紧,「妈妈要到了……要被你干到了……啊!」她在极致的高潮中仰头尖叫,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畅快。

  林弈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阵几乎要将他榨干的紧箍,知道她攀上了顶峰。几乎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猛地发力,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侧的沙发垫上,开始了更加凶猛、仿佛带着某种发泄意味的冲刺。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尽根没入,两颗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缝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欧阳璇修长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十指指甲深深陷入他汗湿的背肌,抓出道道鲜明刺目的红痕,像某种隐秘而疼痛的、宣示所有权的标记。

  「你是我的……」她在极致欢愉的余波中喘息着说,声音因高潮而断续,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坚定和执念,「永远都是……从里到外……都是妈的……」这句话像咒语,也像枷锁。

  几分钟后,在欧阳璇内壁持续的吮吸绞缠和主动的挺腰迎合下,林弈也低吼着到达顶点,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他才喘着粗气,脱力般趴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滑腻的肩膀。欧阳璇的手在他汗湿的背上轻轻游走,指尖缓缓划过那些她刚刚留下的新鲜抓痕,像在抚摸战利品,又像在确认某种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  ***  ***

  休息了不过十多分钟,体内的欲望仿佛从未真正餍足。欧阳璇又妖娆地缠了上来。

  这一次,她直接跨坐在林弈脸上,将那片刚刚才被激烈灌溉过、依旧湿润泥泞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正对着他的嘴。那片茂密乌黑的丛林散发着浓烈而独特的腥甜气息——那是两人体液彻底混合、彼此交融的味道,是他们背德交合最直接的证明。

  「舔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权威,那是她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语气,此刻却用在了最私密、最淫靡的情事之上,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她自己都微微战栗。

  林弈抬起头,舌尖试探性地探入那道微微红肿、依旧湿热的内缝。欧阳璇的阴唇肥厚饱满,他耐心地舔舐着,清晰地尝到咸涩中带着微腥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丰沛爱液混合后的专属印记。他的鼻尖抵上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的阴蒂,舌尖灵活地在入口处打转、深入。

  「啊……对……就是那里……乖……」欧阳璇双手抓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腰肢配合着他的舔弄前后摆动,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合、磨蹭他的嘴唇和鼻梁。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再深一点……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妈妈……把里面……都舔干净……」她享受着这种被服侍的快感,更享受于命令他做这件事带来的心理掌控。

  林弈的舌头深入她温热紧致的体内,感受着内壁细腻的褶皱和依旧灼人的热度。欧阳璇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他的呼吸、他的服务都吞噬进去。

  「吃干净……」她喘息着,声音因快感而变形,「妈妈里面……流的……都是你的东西……现在……还给你……」这种充满占有和循环意味的话语,让她兴奋到脚趾蜷缩。

  这一次,在口舌专注的刺激和他精液气味的双重催化下,她高潮来得很快。林弈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用力夹住了自己的头,随即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入口中。他顺从地吞咽下去,继续不知疲倦地舔舐吮吸,直到欧阳璇浑身彻底瘫软,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奶油,从他身上滑落下来,瘫在沙发上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空虚与慵懒。

           ***  ***  ***

  两人并排躺在包厢宽大的沙发上,身上随意盖着一条薄毯。欧阳璇侧过身,无比自然地将自己依偎进林弈的怀里,脸颊贴着他仍旧有些汗湿的胸膛。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姿态亲昵、依赖,宛如最亲密无间的爱侣,全然无视了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复杂到令人窒息的身份鸿沟。

  「想什么呢?」她问,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

  「没什么。」林弈的回答有些生硬。

  「撒谎。」欧阳璇忍不住轻笑起来,指尖恶作剧般划过他一颗已然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敏感地弹跳,「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把那些该死的称呼过一遍?养子?女婿?还是……妈的情人?」她直白地戳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更深的试探。

  林弈身体微僵,没有回答。

  欧阳璇的手却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下滑,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在半软状态下依旧尺寸可观的阴茎,开始有技巧地慢慢揉搓、套弄。「别想那么多没用的。婧婧离开你这么多年,丢下你们父女……现在,我陪着你……」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说服力,「就当是……她欠你的,妈来替她还。有什么不对?」这个理由她用了无数次,既是说服他,更是说服自己。

  「妍妍如果知道……」林弈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她不会知道。」欧阳璇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些,感受着他在她掌中迅速复苏、重新变得坚硬滚烫,「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一个,永远只能藏在最深处、见不得光,但也永远断不了的联系。」她强调「永远」,像在下一个诅咒,又像一个承诺。

  林弈闭上眼睛。璇姨本身就是个野心勃勃、善于谋划也善于忍耐的女人。这些年,为了不打扰女儿的生活,她选择将澎湃的欲望压抑成深潭,每次见面都克制地扮演着慈祥外婆的角色——尽管林弈总能从她偶尔失神的凝视、从她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背的触感中,捕捉到那从未熄灭、反而愈燃愈烈的火苗。

  直到女儿高考那几天,日夜相处,咫尺之隔。她大概是再也忍不下去了,理智的堤坝在积累了十八年的渴望面前轰然倒塌。她敲开他的门,什么冠冕堂皇的话都没说,只是用一个炽热到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吻,宣告了沉默蛰伏期的终结。

  就在这时,林弈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和头像让他心脏猛地一缩——是女儿林展妍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下意识地看向欧阳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欧阳璇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红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狡黠如狐。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两人身上的薄毯,灵活地滑下去,重新趴伏到他双腿之间。

  「接啊。」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鼓励。接着,她张开那依旧湿润红艳的唇,缓缓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将林弈那根刚刚在她手中重新勃起的粗硬阴茎,整根纳入了温热的口腔。

  林弈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接听键。

  「爸爸!」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林展妍灿烂明媚的笑脸。她应该已经回到大学宿舍了,背景里能看到上官嫣然那标志性的粉色床铺和挂着一排可爱玩偶,「你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女儿的语气带着熟悉的娇嗔。

  「在……外面。」林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但欧阳璇的舌头正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灵活地打转,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像吮吸糖果般轻轻嘬吸。她的口技精湛老道,深谙他所有的敏感点——毕竟在过去的许多年里,她是他在情欲荒漠中唯一的绿洲,她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处密码。

  「外面?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呀?」林展妍歪了歪头,长发滑到一侧,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眼神里流露出单纯的关切,「事情还没谈完吗?是不是很麻烦?」

  「嗯,在谈……新歌签约的一些细节。」林弈编织着谎言,感觉到欧阳璇忽然加深了吞吐,喉咙深处的紧致收缩和湿热包裹让他差点闷哼出声。他死死咬住下唇,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哦哦!」林展妍不疑有他,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对了爸爸,我想跟你说,这周末我们三个都不回家啦。然然说她报名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社团活动,阿瑾也要留在学校准备一些学生会的材料,我嘛……我也有点自己的小事情要处理。」她说「小事情」时,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点少女的秘密。

  「什么事?」林弈追问,声音因为下半身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紧绷。

  这时,欧阳璇忽然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挑逗、掌控,还有一丝对他此刻处境的恶劣欣赏。然后,她双手撑着他的大腿,缓缓直起身,就着面对面跪坐的姿势,扶着他怒张的阴茎,对准自己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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