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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5-6)(AI),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1 15:45 5hhhhh 3710 ℃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34,787 字

 

               第五章:邀约

  周一的清晨,国都音乐学院女子宿舍,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室内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展妍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发现对面床铺已经空了。她转头,看见上官嫣然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精心描画眼线,动作娴熟得像在勾勒艺术品。

  「然然,你今天起这么早?」林展妍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晨间的黏腻。

  上官嫣然从镜子里对她笑了笑,手上动作未停:「第一节是声乐课,我想早点去开开嗓。」

  她的语气自然流畅,但林展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从周末之后,上官嫣然似乎换了个人——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光彩,像被春雨滋润过的花瓣,连化妆品都掩盖不住,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

  「你昨天是不是去做美容了?」林展妍打趣道,光脚踩下地。

  上官嫣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放下眼线笔,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算是吧。遇到个很棒的『理疗师』,全身都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某种林展妍听不懂的暧昧,眼波流转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就在这时,另一张床上传来窸窣声。

  陈旖瑾坐起身,及腰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梦境的碎片。

  「阿瑾,你还好吗?」看着闺蜜精神不大好,林展妍关心问道。

  「没事。」陈旖瑾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没有说梦的内容,但梦里总有个模糊的中年男人身影,还有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暖触感——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揽住腰,掌心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醒来时小腹还在微微发烫。

  三个女孩洗漱完毕,一起出门去上课。走廊里回荡着其他宿舍的喧闹声,空气中飘着洗漱用品的清香。

           ***  ***  ***

  上午的乐理课,林展妍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和声进行,黑板上画着复杂的五线谱。她盯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脑子里却回放着周末父亲做饭时的背影——那个宽厚的肩膀,这些年一直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最后,她还是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爸,吃早餐了吗?】

  【吃了,自己煮的面。你呢?】

  林展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快跳动:「和嫣然、旖瑾在食堂吃的。你中午记得按时吃饭,别又随便对付。」

  【知道了,小管家婆。】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昵称,她心里泛起暖意。但紧接着,她注意到坐在旁边的上官嫣然也在低头看手机——而且脸上挂着那种……甜蜜的笑容?

  那笑容太熟悉了,像恋爱中的少女,眼角眉梢都漾着春水。

  「然然,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林展妍凑过去,语气里带着好奇。

  上官嫣然迅速按灭屏幕,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但林展妍还是瞥见了聊天界面——那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头像是一片纯黑。

  「没谁,一个网友。」上官嫣然轻描淡写地说,耳根却微微泛红。

  林展妍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被撬动了。

           ***  ***  ***

  与此同时,教室的另一侧。

  陈旖瑾坐在靠窗的位置,秋日阳光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通讯录里有一个新存的号码——那是林弈的。

  备注很简单,只有一个「林」字。

  周末那天,她回宿舍拿东西时,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声音。虽然水声很大,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动静。

  她尽管当时很淡定地在和那对男女聊天,但实际上却有些紧张,回学校的剩下半天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宁。晚上躺在床上,那些声音就在耳边回放,搅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该不该发个消息?以什么理由?

  陈旖瑾咬着下唇,她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停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纠结的脸。

           ***  ***  ***

  周天送走三个女孩后,房子突然变得空旷起来,连呼吸都有回声。林弈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本空白乐谱,手里拿着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静静悬浮着:

  【娱乐巨星系统(重启中)】

  【当前进度:12%】

  【可用资源:地球文娱数据库(部分解锁)】

  【技能灌输:基础乐理精通、演唱技巧(中级)、作曲编曲(中级)】

  这三天,系统缓慢但稳定地恢复着功能。林弈能感觉到那些曾经熟悉的技能正在一点点回归——指尖对琴弦的触感变得敏锐,喉咙对气息的控制重新精准,脑海中旋律的流淌方式又变得自然流畅。就像锈蚀的齿轮重新上油,虽然还有些滞涩,但至少能转了。

  不时有片段闪过:一段前奏,几句歌词,某个和弦走向。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经典作品,像被封存的宝藏正在苏醒,在他意识深处闪烁着微光。

           ***  ***  ***

  周三,林弈家书房。

  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午后的寂静。

  林弈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在干嘛呢?】

  配图是一张自拍——女孩在教室后排,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她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俏皮,嘴角噙着笑,毛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林弈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他想起周天浴室里的画面:蒸腾的水汽,年轻紧致的身体贴着他,湿发贴在脖颈,还有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这里……好硬。」

  【写歌。你好好上课。】

  消息马上又来了:【想你了~】

  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

  林弈叹了口气,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自从周天之后,这三天上官嫣然就变得格外主动。每天早中晚准时发消息,内容从「早安」到「晚安」,中间穿插着各种自拍和暧昧的问候——有时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样子,有时是练舞时露出的腰线,每一张都踩在危险的边界线上。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很懂得如何撩拨一个中年男人的心。那些恰到好处的撒娇,若即若离的暗示,还有照片里无意间露出的肌肤——每一处都精准地刺激着他压抑多年的神经。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女儿:【爸,晚上我想吃红烧排骨。】

  【好,几点回来?】

  【五点半左右吧。然然说她也要来蹭饭,可以吗?】

  林弈看着这条消息,苦笑着摇摇头。上官嫣然这是算准了每一步——先发消息撩拨,再借女儿的口提出要求,把自己放进他的生活里,一点点蚕食边界,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可以。旖瑾呢?】

  【阿瑾说她晚上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不来了。】

  不知为何,林弈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那个安静的女孩,周末时站在浴室门口故作镇定,其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的样子,莫名地印在了他脑海里。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林弈起身走到窗前。秋日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斑。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偶尔传来孩子的笑声,平凡得让人心慌。

  这种平静的生活,是他过去十八年努力维持的。每天做饭、接送女儿、写点零散的曲子,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也淹没了所有野心和欲望。

  但现在,某种东西正在悄悄改变。水面下有了暗流,平静的表象正在裂开缝隙,他能感觉到那股被压抑已久的躁动正在苏醒。

  他想起周末浴室里的疯狂,想起上官嫣然年轻紧致的身体贴上来时的触感,想起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摸我这里……对,就是那里……」

  身体某处又开始发热,裤子绷紧了些。

  林弈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书桌前。他需要找点事情做,分散注意力。于是重新拿起铅笔,强迫自己盯着乐谱,试图捕捉脑海中那些闪过的旋律片段——一段钢琴前奏,几个和弦,像流星划过夜空,抓不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林弈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传来一个成熟而慵懒的女声,像陈年的红酒,醇厚中带着危险的甜腻:

  「小弈,想我了吗?」

  林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指尖发凉。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不管这辈子会过多久,都能瞬间唤醒他身体深处的记忆——那些混乱、背德的夜晚。

  「璇姨?」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

  电话那端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某种撩人的磁性:「呵。小半年没联系,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他走到书房门口,确认门是关着的,才压低声音说:「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怎么,不欢迎?」欧阳璇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强势,「我在你城市,刚下飞机。」

  「您来……看妍妍?」

  「看她,也看你。」欧阳璇说得直白,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他心上,「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林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其中最清晰的,是四个月前,女儿高考那几天的夜晚。酒店套房里,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还有那个跨坐在他身上,一边扭动腰肢一边说「叫妈妈」的女人。

           ***  ***  ***

  四个多月前,六月初

  林展妍高考前三天,林弈陪她在考点附近的酒店住下。那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欧阳璇提前订好的套房,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霓虹灯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外婆,您不用特意过来的。」当时林展妍还有些不好意思,挽着林弈的手臂,「我爸陪着我就行了。」

  欧阳璇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真丝套装,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发尾烫成慵懒的弧度。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身材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得惊人。真丝面料贴着她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摸了摸外孙女的头,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外婆来看看外孙女高考,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话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弈。

  林弈避开视线,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那天晚上,林展妍早早睡下后,欧阳璇敲响了林弈的房门。

  叩门声很轻,三下,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弈打开门。欧阳璇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她穿着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雪白的乳肉挤出一条诱人的缝隙。

  「小弈,陪我喝一杯。」她的语气不容拒绝,眼神却柔得像水。

  林弈知道不该,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套房的小客厅里,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霓虹灯连成流动的光河,车灯划出金色的轨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笼罩着一切,给所有物体都蒙上一层暖昧的滤镜。

  欧阳璇倒了两杯酒,递给林弈一杯。她翘着腿,真丝睡袍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保养得极好的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膝盖圆润得像玉雕。

  林弈接过酒杯,刻意避开视线,盯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浅色的痕迹。

  欧阳璇轻笑一声,抿了口酒。她的唇色很红,像熟透的樱桃,沾了酒液后更显润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你还是这么紧张。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欧阳璇主动站起来,走到林弈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小弈,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她伸手,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指尖冰凉,「就是你这份责任感。哪怕婧婧那样对你,你还是把妍妍养得这么好。」

  她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触感清晰得像电流。

  林弈想躲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

  「璇姨……」

  「别叫我璇姨。」欧阳璇俯身,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温热,带着红酒的香气,「叫我妈妈。虽然你和婧婧离婚了,但是妈还是当你做女婿的。」

  有这样的岳母……妈妈吗?

  林弈心里暗想,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而炽热。十几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如何跨坐到他腿上,如何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如何在他耳边说那些露骨的话,如何在他妻子怀孕期间,用身体填补他的寂寞。

  「小弈,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次想男人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婧婧不要你,我要。」

  林弈试图推开她,手按在她肩上,却使不上力气,掌心下的肌肤柔软温热:「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您是妍妍的外婆……」

  「那又怎样?」欧阳璇咬着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精准地握住那处逐渐硬挺的轮廓,「我们又不是血缘关系。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婧婧是我用基因库的精子,找人代孕生的。从生物学上说,我跟婧婧,只是提供了卵子的关系,连出生的地方都不属于我。」

  这是林弈早就知道的事实。当年欧阳婧怀孕时,欧阳璇亲口告诉他的。那时她说,她年轻时不喜欢男人又一心事业,被家族要求,自己也想要个孩子,就用了这种方法。

  而现在,这个事实成了她突破伦理防线的借口——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扭曲的借口,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禁忌的门。

  「小弈,你硬了。」欧阳璇的手握住了他,熟练地上下滑动,掌心温热包裹,「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弈的理智在崩塌。

  酒精、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欲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女儿的压力,还有那些深夜醒来时空荡荡的床,冰凉的被窝——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防线。

  他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动作粗暴,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像困兽最后的挣扎。

  「这就对了……」欧阳璇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蕾丝边缘勒进乳肉,挤出更饱满的弧度,「让妈看看,我的小女婿有多厉害……」

           ***  ***  ***

  那晚的记忆像一场疯狂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烙印在神经深处。

  林弈记得欧阳璇是如何主动撕开自己的真丝内衣——是的,撕开,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野蛮的欲望,瞳孔深处燃烧着火焰,仿佛在宣告这具身体从那夜起将重新刻上她的印记,像欲兽标记领地。

  「看着我,小弈。」她捧住他的脸,指尖陷进他的脸颊,迫使他与她对视,「看清楚,现在要你的人是谁。」

  她的巨乳从破碎的布料中弹跳出来,乳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深粉色的光泽,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林弈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上去,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沉甸甸地充满分量,指缝间溢出丰腴的乳肉。

  「喜欢吗?」欧阳璇挺起胸,让乳肉在他手中变形,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这十几年,它们只想着你。每天晚上,乳头硬得发疼,想着你是怎么吮它们的……」

  林弈的呼吸骤然加重,胸口起伏。他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那两颗小东西在他掌心硌着,像在无声地挑衅他最后的理智,叫嚣着要他更粗暴。

  欧阳璇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尾勾起媚态。她引导着他的手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肌肤紧致光滑,停在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上,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这里更想你。」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湿又黏,热气喷进耳蜗,「每天晚上,它都在流水……想着你是怎么把它填满的,想到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

  她抓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道已经肿胀的缝隙。湿热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林弈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一下下地收缩,像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湿意迅速蔓延开。

  「璇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干得发疼。

  「叫妈妈。」欧阳璇命令道,同时撕掉了最后那层阻碍。黑色的蕾丝被她随手扔到地上,那片饱满的阴阜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肥厚湿润,泛着水光,像绽放的花瓣,中间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吐露出透明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混杂着掌控欲和渴望:「最后一次机会,小弈。现在推开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身体却贴得更近,湿热的穴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前端,龟头抵着那道缝隙,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和湿润。

  林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艰难。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腰——那截腰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掌心几乎能圈住大半。然后他挺腰,龟头抵住了那片湿热的入口,前端陷进去一点,被湿滑的媚肉包裹。

  「啊……」欧阳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女婿……进来……」

  她缓缓沉下腰,将那根粗硬的阴茎一寸寸吞进身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绞紧,吮吸,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当完全坐到底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紧密贴合,耻骨相撞。

  「全吃进去了……」欧阳璇喘息着,双手按在他胸膛上,指尖发白,「小弈的……全都属于妈妈了……从龟头到根部,一点都没剩……」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像熟练的骑手。肥硕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下沉都吞到最深,子宫口被龟头顶着,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湿滑的爱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在他们结合处拉出银色的细丝,黏腻地牵连不断。

  林弈的手掐着她的腰,指痕深深陷进皮肉里,留下红色的印记。他盯着她晃动的巨乳,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像跳跃的白色浪花。

  「喜欢看?」欧阳璇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挺起胸,让晃动幅度更大,乳肉荡出肉浪,「那就好好看……这身体是你的……永远都是……只有你能把它操成这样……」

  她俯身,将一只乳房塞进他嘴里,乳尖抵着他的嘴唇:「吃它……妈妈的好儿子……用力吸……」

  林弈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本能地舔舐打圈,吮吸的力道逐渐加重。欧阳璇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臀部起伏的速度加快,撞击声密集如雨。

  「对……就是这样……啊……小弈……妈妈的好儿子……再重点……乳头要被你吸出来了……」她一边骑乘,一边撕扯他身上的衣物。衬衫扣子崩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指甲划过胸肌,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些年……有没有别的女人碰过这里?」她喘息着问,手指停在他的乳头上,用力掐了一下,指甲陷进皮肉。

  林弈闷哼一声,摇了摇头,头发在沙发上摩擦。

  「乖。」欧阳璇笑了,笑容像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这里也是妈妈的……只有妈妈能碰……谁敢碰,妈就废了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阴道内的绞紧也越来越强烈,媚肉层层收缩。林弈能感觉到她正在逼近高潮,内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一波接一波的挤压感从龟头蔓延到根部。

  「小弈……妈妈要去了……」欧阳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跟妈妈一起……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妈妈……射到子宫里……让妈妈怀上……」

  这句话像最后的导火索。林弈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了主动权,心中那只囚笼里的野兽终于撕破伪装。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他抓着她的腿架到肩上,脚踝被他握住,开始凶狠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欧阳璇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完全不顾及隔壁睡着的外孙女,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对!就是这样!干我!干死你的岳母!」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手背青筋突起,「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干谁……让婧婧知道……她妈妈抢了她的男人……她不要的,妈捡回来当宝贝……」

  这句话刺激到了林弈。他的眼睛瞬间红了,血丝蔓延,撞击变得更加粗暴,像要把所有怨恨都发泄在这场性爱里——对欧阳婧抛弃自己和女儿的怨恨,对这十几年孤独生活的不满,对现状的无力感,还有对这种背德关系的罪恶和兴奋——全部倾注在每一次冲撞中。

  「闭嘴。」他咬着牙说,同时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嘴唇。

  欧阳璇却笑了,伸出舌头舔他的掌心,湿滑的舌尖划过皮肤,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仿佛在说:你越是这样,越证明你在乎。你在乎我们的关系,在乎这种背德的快感,在乎我。

  他们在沙发上做了第一次,又转移到床上。欧阳璇的体力好得惊人,像一口深井怎么填都填不满,永远饥渴。她不停地索求,用各种姿势,说各种淫秽的话,每一句都踩在伦理的边界上,把禁忌变成催情剂。

  后入时,林弈抓着她的臀肉——那对肥硕的臀在他手中变形,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肉浪,像水波扩散。他撞得一次比一次狠,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皮肤泛出红色的掌印,啪啪声密集如鼓点。

  「啊……不行了……小弈……妈要去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欧阳璇的浪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肏死小弈的骚妈妈……把你的种……全都射进来……射满……让妈怀上女婿的孩子……」

  林弈也到了极限。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深处,填满她的子宫,每一下射精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像野兽最后的咆哮。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精液量大得惊人,从小穴里溢出来。

  结束时,两人都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

  欧阳璇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满足的红晕,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笑。

  「半年。」她说,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伸手抚摸他的脸,「妈给你半年时间调整。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吊灯很华丽,水晶折射着昏暗的光,在他眼里碎成无数光点。

  「不要老想着躲我,小弈。」欧阳璇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重新回到她身上,像戴回面具,「你知道我能找到你。而且……你也不想让妍妍知道,她爸爸和她外婆上过床吧?」

  那是赤裸裸的威胁,像刀架在脖子上。

           ***  ***  ***

  回忆戛然而止,像电影突然黑屏。

  欧阳璇违约了,离她半年之约还有两个月,她就迫不及待地来了。

  电话里,欧阳璇的声音把林弈拉回现实,每个字都像针扎在神经上:「晚上七点,老地方见。记得,一个人来。」

  「妍妍晚上和她朋友要回来吃饭……」林弈试图找借口,声音干涩。

  「那就让她跟闺蜜们吃。你找个理由出来。」欧阳璇的语气不容置疑,像女王下达命令,「小弈,好久了。姨想你了,身体想,心里也想。」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诱惑:

  「而且……姨最近学了点新东西,想在你身上试试。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回荡,嘟嘟嘟的声音像倒计时。

  林弈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不动。窗外的阳光依然很好,但他觉得冷,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  ***  ***

  晚上六点,林弈做好了红烧排骨和几个菜,动作机械得像执行程序。

  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糖醋排骨油亮红润,酱汁浓稠,清炒时蔬翠绿鲜嫩,番茄蛋汤冒着热气,表面浮着金色的油花。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门铃就响了,像某种宣判。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准时回来。

  「爸,好香啊!」林展妍一进门就闻到味道,眼睛亮起来,像小时候那样。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配白色半身裙,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活泼,还是那个依赖他的女儿。

  上官嫣然跟在她身后,换了双拖鞋。她今天下午显然重新化了妆,眼线比早晨更精致,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温柔的玫瑰豆沙,在灯光下泛着水润光泽。她穿了件米色毛衣,质地柔软,下身是格子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

  「叔叔辛苦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在他身上流转。

  林弈勉强笑了笑,嘴角僵硬:「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林弈给女儿夹了块排骨,又习惯性地给上官嫣然也夹了一块——动作做完他才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筷子悬在半空。

  上官嫣然眼睛弯成月牙,睫毛扑闪:「谢谢叔叔~」她咬了一口排骨,酱汁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林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舌尖移动,然后猛地移开,盯着碗里的米饭。

  「爸,你脸色不太好?」林展妍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眉头微皱。

  「没事,可能有点累。」林弈低头扒饭,避开女儿探究的目光,米饭在嘴里味同嚼蜡,「对了,晚上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吃完把碗放水池就行,我回来洗。」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像捕捉到猎物的猫:「叔叔要去哪?」

  「见个老朋友。」林弈含糊地说,声音发虚。

  「男的女的?」林展妍下意识地问,问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会过问父亲的社交。父亲有他的生活,她一直很尊重这种边界。但不知为什么,最近她开始在意这些细节:父亲和谁见面,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她抓不住。

  林弈也愣了一下,筷子在碗里顿了顿,米饭被戳出小坑:「以前工作上的朋友,谈点事情。」

  他没有正面回答性别的问题,像在回避什么。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默。林展妍几次想开口问什么,但看着父亲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低头默默吃饭。上官嫣然倒是很活跃,不停地给林弈夹菜,说些学校里有趣的事——声音清脆,像试图打破沉默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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