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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无限之魂——梦境游戏第三卷 第四十一章 黑与白(三合一),第2小节

小说:新无限之魂——梦境游戏 2026-02-11 15:46 5hhhhh 9590 ℃

最终他轻声说道,那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近乎人类的感慨,“那么在送你回去前最后给你个忠告,在高层领域里决定力量强弱的从来不是能量的等级,也不是技能强度,甚至不是掌握的能力和法则优先级,而是‘自我意志’的纯粹度与强度。如果你的意志足够坚定,坚定到能够定义现实,那么……或许真的会出现一线转机。”

罗伊猛然睁开了眼睛,现实如潮水般涌回首先是声音,那是能量奔流的尖啸、建筑崩坏的轰鸣、还有某种非人的、来自天空深处的低语。接着是触觉,他感觉到自己正站立在破碎的大地上,脚下是还在微微发烫的瓦砾,然后是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负面感情的洪流。

杀戮欲。

那不是情绪,不是冲动,而是如同海啸般直接拍打在灵魂上的原始指令。

杀,杀,杀……毁灭视野中的一切活动之物,将生命撕碎,将存在抹除,将鲜血与哀嚎作为献给黑暗辉煌帝的祭品。

“呃——!”

罗伊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颅,他的指甲刺入头皮,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种疯狂的侵蚀。直到这时他才低头看见

黑色的铠甲不知何时已经覆盖了他的全身。罗伊艰难地转动脖颈,视野所及之处,他的侍从们全都裹上了黑色铠甲。

十六夜秋站立在不远处,身着黑色铠甲的她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杀气。她抬起头黑色头盔下露出的双眼迸发着慑人的血红光芒,那光芒里已经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毁灭欲望。春日野穹静静地站着,银发从黑色头盔的缝隙中垂下,她散发出的气息仿佛化成了吞噬一切黑暗漩涡。星野爱的情况最为诡异,她身上的黑色铠甲呈现出流线型的妖异美感,她甚至在微笑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某种意义上此时的她比木更更像恶魔。

黛冬优子、吴羽冬华、椎名夏音、柏木铃音、锦木千束、井之上泷奈、约尔、日下部弥生、白羽、莎朗・霍莉格雷尔——所有侍从,无一幸免。她们站在废墟各处,如同被黑暗操控的木偶,眼中红光闪烁,杀意如同实质的潮水弥漫开来。她们中唯一的例外是迦游罗,或许是因为她身已经穿上了烈火铠甲复制品,所以黑色铠甲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

“切……”

罗伊咬紧牙关,清白色的火焰从他体内升腾而起,灵魂之焱与黑色铠甲的侵蚀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灵魂之焱所过之处黑暗暂时退却但随即又以更凶猛之势反扑,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撕扯,一边是毁灭一切的疯狂指令一边是“坚守本心”的微弱低语。

“因为分身的消亡……黑色铠甲自动附着在宿主身上吗?”罗伊在痛苦的间隙中理清了逻辑,“分身无法控制侍从所以侵蚀只到士兵,而所有侍从都与我灵魂相连所以罗伊被侵蚀后她们也在劫难逃吗?”

他抬起颤抖的手打了个响指,大地震动数十条粗壮的触手破土而出,那是触手王的本体释放的触须,在触手王侵蚀电磁炮塔的同时它的触手也在高层领域的里层四处蔓延。那些触手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以惊人的速度缠绕住了所有被黑色铠甲控制的侍从。一条、两条、三条……所有被黑色铠甲控制的侍从都被触手层层裹住,然后跨越空间的距离全部拖向触手王的本体。随着她们被拖入,某种粉红色的充满生命气息的光晕从地底扩散开来。

淫欲。

触手王最本质的欲望之力,此刻成为了对抗杀戮欲的武器。两种极端的原始冲动正在展开疯狂的对抗,而这对抗产生的剧烈冲突反而让罗伊脑海中的杀戮欲出现了片刻的松动。

就是现在!

他强忍着精神上的痛苦,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两个尚未被触手捕捉的目标身上——木更,以及半空中仍在维持魔界之门的绪方环奈。就在这时,一道系统提示在视野中浮现:

『木更愿意与你定下契约,成为你的侍从。是否接受?』

木更正蜷缩在远处的废墟角落,她看着罗伊那双在灵魂之焱与杀戮欲之间不断变幻颜色的眼睛,声音带着颤抖却清晰地说道:“恶魔只臣服于绝对的强者,如果你能打败我们,如果你能证明你比阿斯摩太更强,那么成为你的契约者也可以。”

罗伊笑了,那是一个混合了痛苦、疯狂与决绝的笑容。

他点下了“确认”。

契约成立的光芒还未散去,罗伊已经动了。他抓起了刚烈剑霎时间从柄剑到剑身爬满了黑色的纹路,但最外层还在燃烧着灵魂之焱。他朝着半空中的绪方环奈,挥出了斩断因果的一剑。

阴雷劫火!

灵魂之焱的特殊能力被唤醒,但这一次它融合了黑色铠甲提供的近乎无限的妖邪力,清白火焰中渗入了粘稠的黑暗最终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黑色雷火。那不是闪电,而是一道撕裂空间的诅咒。绪方环奈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想要闪避,想要防御……但太迟了,黑色雷火没有瞄准她本人,而是精准地贯穿了她身上那扇魔界之门。

咔嚓。

绪方环奈的防护罩如同玻璃破碎,而黑色雷火径直轰在了魔界之门上,于是那道门立时出现了无数裂痕,裂痕中渗出的是不属于任何世界的虚无色彩。绪方环奈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与力量本源被强行撕裂的剧痛。

“给我破!”

魔界之门立时被黑色雷火彻底粉碎,绪方环奈如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尚未落地就被从摇曳的空间中涌出的触手缠住拖入虚空之中。

罗伊转身看向木更,木更在颤抖但那颤抖中带着某种解脱。她没有反抗任由触手缠上她的身体将她拖向虚空,在被完全吞噬前,她看着罗伊用口型说了:“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吧。”

现在只剩下最后的敌人了,罗伊抬起头望向了天空。那只由整个云层凝聚而成的巨眼,正冷漠地俯视着他。眼瞳深处旋转的能量涡流正在加速,仿佛在酝酿某种毁天灭地的攻击。威压如实质的山岳般压下,罗伊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下沉。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摊开手掌,其掌心处一只洁白的仿佛由月光编织而成的茧悄然浮现。

月之茧。

天空中的巨眼,骤然收缩。云层开始沸腾、翻滚,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那只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情绪,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杀意而是恐惧。

“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有一个吧?”

罗伊轻声说,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天地之间。第二只茧,在他身侧浮现,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一只又一只月之茧从虚空中凝结而出,环绕着罗伊缓缓旋转。每一只茧都在脉动如同心脏的搏动。罗伊想起了关于月之茧的描述,如果是真的那这是足以让神明陨落文明重启的恐怖力量。

“最后的最后——”

罗伊张开双臂灵魂之焱与黑色铠甲的力量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平衡,清白的火焰与粘稠的黑暗交织成螺旋冲天而起,“就让我放一场盛大的烟火,为这个即将终结的高层领域献上告别礼吧!”

他握紧了拳头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所有月之茧同时激活。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已经失去了意义,首先出现的是纯粹的白……那不是光,而是颜色这个概念本身被推演到极致后呈现的形态。白色吞噬了黑暗,吞噬了废墟,吞噬了天空,吞噬了一切视觉可辨的事物。整个高层领域如同玻璃般出现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将整个领域分割成无数不规则的碎片。巨眼在挣扎它试图重新散开化为黑云逃离,它试图凝聚所有能量做最后的反击,它甚至试图打开通通道逃离这里,但已经太迟了……

白光的海洋中,巨眼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从边缘开始崩解,被白光同化吞噬。

罗伊站在白光的中心,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崩坏。黑色铠甲在拼命地释放妖邪力试图抵抗月之茧的力量,不过他不在抵抗主动让灵魂之焱熄灭,生命力在白光中飞速流逝,但他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仿佛看到了一只巨大的不可名状的生物,正缓缓探入这个崩坏的高层领域。它那无数飘荡的触须轻轻拂过破碎的碎片,那些碎片便如同被橡皮擦除的铅笔画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梦境吞噬者在为这个完成了使命的世界做最后的清理。

罗伊闭上了眼睛,白光吞没了一切。

死寂。

没有预想中的梦境系统的提示,没有通关的结算画面,也没有胜利的宣告——只有一片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寂静,如同浸透了水的棉絮,一层层包裹着重新苏醒的意识。

浪齐感觉到某种连接重新建立,刺痛传递到了意识,五感如同生锈的齿轮般艰难啮合,视野从模糊的黑暗逐渐显影出轮廓与色彩。他意识到自己仍在控制着罗伊这具身体,但周遭的景色已然彻底改变。这是不再是那个崩坏的高层领域,不再是白光吞噬一切的终末之景。

而是——

“迷宫?!”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干涩,此时罗伊正站在一片广阔的由古老石材构筑的地下空间中。穹顶高悬隐没在深邃的阴影里,只有不知从何处渗下的幽蓝微光,如同星屑般飘浮在空气中,勉强照亮这巨大的空洞。地面是切割粗糙的巨型石板,缝隙间生长着发出淡光的蕨类植物。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岩石的土腥味和一股腐朽的气息。

环顾四周后,罗伊立刻辨认出了方位。这里是电磁炮塔的迷宫,而这里正是米拉神殿下方的大空洞。他能够确认这一点是因为看到了不远处那尊被石化巨龙。它静静匍匐在空洞的中央,即使化为了毫无生机的岩石,那展开的翼骨似乎依然带着余威,岩石的纹理细腻到可以分辨出每一片龙鳞的轮廓,甚至那对空洞的眼窝里,似乎还凝固着某种遥远时代的悲悯与威严,她正是赛莉卡所信仰的美神米拉。

“因为罗伊的本体在高层领域死亡,所以强制在留存于迷宫中的分身上复活了吗?”

浪齐迅速理清了现状,他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复活机制被触发。

“还是真是糟糕透顶的复活啊。”

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大量的月之茧同时绽放的毁灭白光,将整个高层领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撕成碎片,天空中的巨眼在无声的哀嚎中消融,这力量大概也波及到了蛰伏在深层领域的触手王。

“但迷宫还在电磁炮塔还在。”

他低声自着抬头望向看不见的头顶方向,仿佛想让视线穿透层层岩石,看到那座高耸入云的金属巨塔。

“不愧是神选机关,连这种程度的崩坏都没办法彻底摧毁……”

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粘稠、如同万载寒冰淬炼而成的毒刺,毫无预兆地自罗伊胸膛炸开!

“唔——!”

罗伊闷哼一声单膝猛地跪地,双手死死扣住胸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比疼痛更可怕的侵蚀,那是黑色铠甲苏醒的低语,是杀戮诅咒阴魂不散的跗骨之蛆。尽管罗伊的身体在迷宫中复活,但黑色铠甲仿佛已经灵魂深度绑定,如同如同诅咒又好像最恶毒的寄生虫一同归来。视野的边缘开始泛红,耳畔响起无数亡魂叠加的嘶吼与呢喃。

(杀!破坏!毁灭!将所见一切活物碾成肉泥,用鲜血与哀嚎填满这个空洞!)

这是纯粹欲望的咆哮,是战争本质的嚎叫,是人性中最黑暗深渊的回响。在黑色铠甲武装全身的同时灵魂之焱应激而起,清白色的火焰从罗伊每一个毛孔中迸发瞬间覆盖全身。这火焰无声的燃烧与黑色铠甲蠕动的黑暗意识展开激烈的拉锯。光明与黑暗的边界在他身上明灭不定,如同两股互不相容的潮汐疯狂对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撕扯,清明的意识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随时可能被杀戮的狂潮彻底吞没。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黑色铠甲的力量根源是无穷无尽的杀戮欲望本身而我的灵魂之焱,燃烧的是灵魂和意志……作为本源是有限的无法与这无限一直对抗下去。”

此消彼长失败只是时间问题,一旦灵魂之焱耗尽他或许也将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黑色铠甲傀儡,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几分慵懒妖娆的少女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呀啦,看来你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分身呢。”

罗伊艰难地转动眼球,一只有着艳丽羽毛的鸟儿不知何时悄然停在了他肩甲上。鸟儿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眼神绝非禽类应有,而是充满了拟人化的好奇。

“芸……娜?”

罗伊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

“嗯哼~”

鸟儿或者说负之女神芸娜的化身愉快地扑扇了一下翅膀。

“你身上这件玩具,可真是不得了呀,我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这浓郁到化不开的负之力的芬芳。”

鸟儿的声音直接转化为意识交流,听上去似乎还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陶醉:“杀戮、屠戮、毁灭、支配、吞噬……永无止境地渴望着鲜血与战争,将一切美好践踏成泥,将一切秩序撕成碎片。这纯粹而极致的恶,这永不满足的欲,这种本质真是让我有点欲罢不能呢,我亲爱的领主大人。”

芸娜的声音里浸满了欢愉,仿佛欣赏着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世界上所有的斗争、掠夺、仇恨、挣扎……其根源,不都是源自于人类那复杂又迷人的‘欲望’吗?渴望得到,害怕失去,嫉妒拥有,憎恨差异……嘻嘻。”她轻笑着那笑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羽毛搔刮着灵魂,“而你身上的黑色铠甲就是这无边欲望的结晶,是凝聚了数不清的负面意念的具现化哦。一个不小心呀,连灵魂带自我,都会被吞得干干净净,变成只懂得执行杀戮指令的空壳呢。”

“我又不是自愿穿上它的……”罗伊喘息着灵魂之焱又一阵明灭,“好吧,我穿上它只是没得选……”

“自愿?被迫?有区别吗?”

随着芸娜的声音贴近仿佛就像趴在他耳边低语,“不完美,自私,贪婪,在绝境中挣扎求存,为了开辟未知的道路甚至不惜拥抱诅咒……正是这样的‘本质’,才深深地吸引着我呀。”

话语刚落罗伊肩甲上的小鸟便化作一团浓郁如墨蓝的阴影,阴影流淌、汇聚、塑形,变淡,眨眼间,一个可爱的幼女便轻盈地落在罗伊身前。芸娜踮起脚尖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罗伊被铠甲覆盖的脖颈。这个动作亲昵得近乎诡异,与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因为啊,”她仰起小脸,露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心悸的笑容,我正是司掌负之的女神呢。你的黑暗,你的挣扎,你的不完美,都是我力量的源泉哦。”

说完芸娜的小手捧住了罗伊的下颌,然后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没有温度,没有触感,只有一股无比精纯无比深邃的虚无,如同冰凉滑腻的水银顺着接触点灌注而入。这不是治愈也不是净化,而是更高级的统御。芸娜的身影随着这一吻,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般晕开、变淡,最终彻底融入了罗伊身上的黑色铠甲之中。刹那间黑色铠甲表面涌出了黑暗纹路,躁动的侵蚀也猛地一滞,这并非消失而是平静了下来。就如同狂暴的海啸被无形的力量抚平,变成了深不可测的幽暗海面。那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灵魂的杀戮诅咒、疯狂低语,瞬间衰减至微不可闻。黑色铠甲依然存在其力量依然磅礴,但那侵蚀的意志仿佛被强行扼住了咽喉。

罗伊感觉浑身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就像被女神拥抱着包裹着整个人都恢复了生机。他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阴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试探性地他收敛了持续燃烧的灵魂之焱。随着清白的火焰熄灭预想中狂暴反扑并没有出现,黑色铠甲依旧冰凉地贴合着身体,内部涌动的力量依旧黑暗而庞大,但它似乎已经不再试图扭曲他的意志,不再疯狂地嘶吼着破坏的命令。它变得安静下来如同被套上了缰绳的凶兽,力量仍在却暂时收敛了爪牙。芸娜以负之女神的权柄,暂时压制了黑色铠甲本身的意志。

罗伊缓缓站直身体,铠甲的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如同生锈齿轮强行咬合的摩擦声,在空旷寂静的巨洞中显得格外刺耳。他能感觉到那蛰伏在黑色铠甲深处的黑暗意志,正如同被封在冰层下的岩浆,沉默地积蓄着下一次爆发的力量。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不是魔物的嘶吼,也不是建筑崩坏的哀鸣,而是一阵脚步声。那声音规律,整齐,带着金属靴底敲击古老石板的空洞回响,从地下大空洞的入口处传来,由远及近最终汇聚成一片低沉而压抑的韵律。

他抬眼望去,幽蓝的微光下一道道身影从阴影中稳步走出,她们是米卡雅,艾伊拉,拉克西丝,提尔透,艾丝琳,迪雅朵拉,希薇雅……而从另一个方向同样传来了脚步声,苏菲娅,赛莉卡,梅伊,杰妮,希尔科,缇塔,克莱尔,玛蒂尔达,莉奈雅,迪优特,艾菲……正是之前进入电磁炮塔迷宫的诸位少女们。她们的身上看上去并无明显的伤痕,行动自如气息平稳,仿佛并未遭遇惨烈战斗。但她们身上全都覆盖着与罗伊同源的漆黑铠甲,那铠甲如同第二层皮肤紧密贴合着她们的躯体曲线,却又在肩甲、臂铠、腿甲等部位生长出狰狞的骨刺与倒钩,散发出不祥的幽暗光泽充满了黑暗的美感。头盔的面甲遮蔽了她们面容,只露出一双双散发着猩红光芒的眼睛。

没有交谈,没有眼神交流,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她们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精致人偶,沉默地、自发地从各个方向走来,最终在罗伊身前停下,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阵列。她们微微垂首,姿态似是臣服却又因为身上那黑色铠甲散发的纯粹杀戮气息而显得扭曲诡异,仿佛一群静待着最终屠戮指令的黑暗部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那是复数的被强化的杀戮意志无声叠加所产生的精神重压。

“果然如此。”

罗伊闭上眼轻叹一声,他的声音在面甲下显得沉闷而压抑。

“我所有的侍从看来都无法幸免黑色铠甲的侵蚀……”

这不是有意识的攻击,而是如同诅咒是黑色铠甲自身存在规则的扩散,如同墨滴入水自然而然地染黑了所有相连的部分。

现在必须知晓外界的发生了什么!

随着浪齐心念一动,他的意志如游鱼般沿着灵魂中那条通往混沌深处的纽带,投向了位于深层领域的触手王。本以为会像之前一样,受到迷宫本身的空间隔绝或干扰而失败,但这一次意识的投送却异常顺畅,迷宫的阻隔意识的屏障仿佛已经消失了。

“是因为高层领域的彻底崩坏,连带着影响了电磁炮塔的某些功能?还是说因为电磁炮塔本身已经受到了不小的损害已经无法再支持这些能力了?”

短暂的疑惑后浪齐的意识顺利的进入了触手王的身体,那是一种迥异于人类的更加原始混沌的感官世界,感知的领域和范围被极大的扩展。然而首先感受到的便是痛,这并非局限于某处而是遍布全身的仿佛被强行撕裂又粗糙缝合的灼痛与空虚感。紧接着是视野,触手王的无数眼睛所捕捉到的画面,带着扭曲的广角与重叠的影像一股脑地涌入意识,然后浪齐看清了眼前的糟糕景象。原本构成触手王存在的布满触须的庞大血肉近乎一半已不翼而飞,残躯的断面由一种浑浊、躁动、极不稳定的能量流勉强填充、勾勒出虚妄的轮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流淌着混沌能量的怪异状态,仿佛是用纯粹的能量体勉强填补失去的形体。剩下的部分也布满了焦痕与裂口,触须断折大半,气息萎靡不堪,而它所依附的树状结构也如同被撕碎后又草草缝合的噩梦,悬浮于虚空之中。它的大部分触手还抓着一个东西,仔细一看那不正是大本营吗?虽然有触手王的庇护但此时的大本营也已经千疮百孔残破不堪。

它的上方同样已经严重残破的电磁炮塔上一个庞然大物正在进行着最后的补全,依稀能辨认出妖邪帝王阿罗醐的轮廓,但那身曾经华丽而狰狞的灰色铠甲此刻已残破不堪。其胸甲碎裂,肩甲崩落,臂甲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然而这些破损之处并未露出内部的躯体,灰色的盔甲里面是空的并不存在具体,其被一种浓稠如实质的不断翻滚沸腾的黑云所填充、覆盖、缠绕。那黑云浪齐再熟悉不过,那正是大圣的力量,那力量里包含着大圣的意志,或者也可以说那东西就是大圣的执念。

破损的灰色铠甲与蠕动的漆黑云气,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方式融合在一起,仿佛两种互不相容的恐怖存在被强行糅合,彼此吞噬又彼此支撑,形成了一个散发着混乱与绝望气息的畸形巨人。它一只巨大的由黑云凝聚而成的利爪,正深深地抠抓进旁边电磁炮塔巨大的塔身内壁,那里恰好是一处因剧烈爆炸而撕裂开的长达数十米的狰狞破损口,内部的复杂机械结构和能量导管裸露在外闪烁着危险的电弧火花。巨人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把同样残破不堪的巨型长剑,剑身斑驳布满缺口却依旧萦绕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它微微低着头那由黑云翻滚形成的没有固定五官的面部,似乎正注视着下方的触手王。一种无形的混合了妖邪力的暴戾与大圣意志的诡谲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水沉重地压迫着这片空间。

“大圣残留的意识与妖邪帝王阿罗醐的残躯融合了?”

浪齐通过触手王的感知迅速分析着,“是因为月之茧的爆炸同时重创了两者,在崩坏的边缘出于生存或复仇的本能,发生了这种诡异的共生?还是说妖邪帝王趁机吸收了大圣逸散的力量,他本身就是依靠怨念而存在的。”

“这算是最终BOSS穷途末路时,强行糅合出的三段变身吗?”

浪齐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力感,月之茧湮灭大圣的黑云身躯与高层领域,这作为他最大的底牌已经毫无保留地尽数用出。如今牌已打光,面对眼前这吸收了双重恐怖从体积到压迫感都达到前所未有程度的融合怪物,还能拿出什么与之对抗?触手王已经濒临崩溃,黑色铠甲的意识虽然被芸娜暂时压制但侍从们尽数被控制,不过接下来的战斗显然她们也已经无法插手了。

“……”

浪齐的意识在触手王体内环视,电磁炮塔虽然奇迹般地在月之茧的爆炸中幸存,但也绝非完好巨大的塔身内壁上,有多处破损,有些裂口甚至能看到内部结构更深处紊乱奔流的能量光芒,整座塔仿佛一个重伤的巨人,靠着顽强的生命力勉强站立,但内部可能已千疮百孔。在浪齐打量着融合怪物的同时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它那黑云翻滚的头部微微转动,抓握着塔身的手臂似乎更加用力,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隐隐传来。它手中的残破巨剑,开始凝聚起令人不安的混杂了灰暗妖邪力与漆黑近神者之力的光芒。融合怪物破损的胸膛处,那点不稳定的微光剧烈闪烁起来。它抓着电磁炮塔的手臂前端黑云猛地扩散、延伸,化作无数条带着吸盘与倒刺的漆黑触须,精准地刺入残破的电磁炮塔中,从中抽出了四团光晕。

“那是剩余的魔神坛斗士?果然,已经无计可施了吗?”

呜——嗡——

这并非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悲鸣与震颤,四件铠甲残存的力量被那贪婪而粗暴的触须强行抽取剥离,光晕肉眼可见地黯淡、收缩,最终融入了巨大的灰色盔甲中,融合怪物的身躯猛地一震。汹涌的能量洪流,混合着九种截然不同铠甲的力量,在那破损的躯壳内疯狂奔窜。灰色的妖邪铠甲碎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试图重组弥合,而缠绕其上的黑云则翻滚得更加狂暴,如同沸腾的沥青,试图统御消化这最后涌入的力量。

这是强行完成的完全体,然而月之茧那湮灭一切的威力,早已在其存在本源上烙下了不可修复的残缺。九股铠甲的力量汇聚后并未带来预想中的完美无缺的终极形态,反而像是将九种色彩强行泼洒在一幅已然烧穿画布的残卷上,只留下混乱,冲突,摇摇欲坠。

那高达百米的灰色盔甲上,巨大的创口依旧狰狞。胸前被黑云勉强填补的破洞边缘,灰色的铠甲碎片与黑色云气如同互相撕咬的野兽,无法真正融合;左肩至肋下,一道几乎将其斜劈开来的、闪烁着苍白余烬的裂痕,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因为新力量的冲入而微微扩张,从中逸散出失控的能量乱流,甚至它那由黑云凝聚的面部,轮廓也时而清晰如妖邪帝王阿罗醐的怒容时而溃散为无序的混沌漩涡。

“吼!”

一声混合了狂怒与嘶鸣的咆哮,震得整个电磁炮塔簌簌颤抖,裸露的电缆迸发出耀眼的电火花。它仿佛在宣泄着成为完全体却依旧残缺的暴怒与痛苦。手中的残破巨剑,因吸收了新力量而嗡鸣震颤,剑身上流转起九色混杂、极不稳定的毁灭光晕。浪齐通过触手王的感知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绝望感依旧沉重但并非纯粹的黑暗。浪齐将意识沉入了触手王的体内在这里他看到了所有被收容的妹子们,她们在月之茧爆炸前被触手王吞进了肚子里。虽然她们的身上全都裹着黑色铠甲,不过有些黑色铠甲已经被触手强行撬开了。

在密密麻麻的触手之中,触手缠着妹子们的大腿伸进了裙甲里面,有的触手勒紧了腰部探入胸甲里,她们的身体被触手完全填满了。不止阴道中被巨硕的阳具形状的触手来来回回地抽插着,连肛门现在都被一根根触手给塞满并不断疏通,触手的体积在她们身体能够容纳的极限给与最大的快乐。她们的的小腹上亮起了粉色的纹章,其下面已经出现了触手那不断在内翻搅的轮廓,凸起的触手在少女们的体内来来回回地交替抽插,每一次在阴道中的触手拔出去,就伴随着新的触手蛮横地插进来并进入更深的位置。她们下身的肉洞时刻被填满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她们被黑色铠甲禁锢的理智。

少女们因为被抽插而急促的呼吸着,触手们在感受到少女们的高潮时会喷出的白色的精华,这些精华有着比媚药更强力的效果。少女们的敏感度被一步又一步的提高,只是被触手轻轻擦过乳头,阴蒂或是G点,就会让她们颤抖着不一会儿便在痉挛中达到高潮。激烈的冲击不断刺激着少女们的自我意识,强烈的快感让少女们双眼翻白,到连喉咙都因为连续的叫床声而变得沙哑,但快感的刺激仍然没有停止,双穴的抽插让她们在高潮过后不断品尝连续不断的快感,那是一种恐怖的快乐。高潮本身就是性爱快感达到极致的表现,而在一波又一波快乐的鞭挞后,少女们的大脑在剧烈地颤抖。浪齐明白触手王要做的就是通过性爱将她们从杀戮的地狱中一点点拉出来,然后送她们去爱的天堂。

“遵循本能的欲望吗?”

通过性爱触手王也会恢复力量,不过这淫趴也实在太过盛大,数十位穿着黑色铠甲的美少女在触手丛林中被其予取予求,某种意义上倒像是给邪神的献祭。

“好吧,原来邪神竟是我自己……”

大量的爱液从股间又一次喷涌了出来,然后她们又一次被触手的抽插送到了高潮之中,这样堪比马拉松的性爱已经让不少妹子失去了意识。但稍作休息后在触手那高超技巧下,很快又进入了状态。

“不会把人玩坏吧。”

最初只有一根触手进入小穴,现在已经变成了四五根,除了快感之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其他感觉了。浪齐在这些陷入高潮中的少女们里看到了被俘虏的绪方环奈,绪方小百合和木更。

大量的爱液从木更的股间又一次喷涌了出来,木更又一次被触手的抽插送到了一次高潮之中,明明没过去多久她却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去了几次,不过也不必特意去记因为数字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在淫欲的结界和触手那技巧高超的玩弄下,每过一会儿她就会小小地高潮一次,高潮带来的释放没过多久便会被快感再次带上巅峰,她此前从未享受过这种连续的性爱,也从没想过快乐的极致原来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但即使再抗拒自己也无法避免被触手玩弄到高潮的结局。

无数的细小触手钻进了绪方环奈的小穴,一开始除了瘙痒的快感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但当那些纤细的触手数量不断增多后,股间便不可避免地被扩张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那些触手们见缝插针地塞进那已经大张到近乎极限的阴道口之中,而绪方环奈的反应也从刚开始的急促喘息和尖叫到了后来不停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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