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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灵因战败而沦为奴隶的世界中,作为男娘法师兼母马骑士的淫乱之旅溃乱魔典卷二——在老师的生日宴中调教爆乳龙裔女仆,并将她驯为母马尿壶,第2小节

小说:作为男娘法师兼母马骑士的淫乱之旅在精灵因战败而沦为奴隶的世界中 2026-02-12 12:03 5hhhhh 2170 ℃

泉应付了几个前来攀谈的、试图通过他来巴结导师的贵族后,便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不喜欢这种场合,比起和这些面目模糊的人进行言不由衷的社交,他宁愿去……找点更有趣的“乐子“。

他悄悄地从宴会厅的侧门溜了出来,熟门熟路地穿过挂满名贵画作的走廊,来到了仆人们休息和待命的偏厅。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梅塔特琳正安静地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像一尊冰冷的、美丽的雕像。她已经换回了那身合体的龙裔女仆装,脸上也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表情,仿佛下午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真实的噩梦。

但泉却敏锐地捕捉到,当她看到自己的瞬间,那双淡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愤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屈服与期待的涟...。

“梅塔特琳。“泉径直向她走去,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梅塔特琳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恭敬地躬身行礼,试图用最标准的礼仪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泉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我累了,“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再次用上了下午那套“软磨硬泡“的撒娇语气,“宴会好无聊,我想回房间休息了。你,背我回去。“

这个命令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又是如此的……不合规矩。

梅塔特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少爷,我可以为您引路“,但当她对上泉那双清澈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仿佛“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眼眸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然后,在那间只有少数仆人偶尔经过的偏厅里,缓缓地,蹲下了身,将自己那宽阔而又挺拔的脊背,展现在了泉的面前。

泉毫不客气地,像一只调皮的猴子,直接趴了上去。

“嗯……“当泉的身体重量压下来的瞬间,梅塔特琳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泉那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双不算安分的手,正环绕在自己的胸前,有意无意地,触碰着自己胸脯那柔软的边缘。

她咬了咬牙,然后调动起那属于龙裔的、远超常人的核心力量,稳稳地站起身,将泉牢牢地背负在自己的身上,向着“星辰之室“的方向走去。

从宴会厅到客房的路上,需要穿过几条长长的、装饰华丽的走廊。一开始,走廊上还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卫兵和匆匆走过的其他仆人。每当这时,梅塔特琳都会尽量挺直腰板,目不斜视,用最快、最稳的步伐走过,试图让自己这副“背着客人“的、有些不合规矩的模样,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

而趴在她背上的泉,则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他将脸颊贴在梅塔特琳那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颈窝处,用自己的呼吸吹拂着她那敏感的耳廓,甚至偶尔会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一下。

每一次的挑逗,都会让梅塔特琳的身体猛地一颤,步伐也出现一丝慌乱。但她始终紧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发作。

很快,他们便拐进了一条通往客房区的、更加偏僻的僻静走廊。这里装饰着厚重的天鹅绒帷幔,铺着柔软的、可以吸收掉所有脚步声的地毯,一路上,连一个鬼影都看不到。

泉知道,他的“游戏时间“到了。

“停下。“他轻轻地拍了拍梅塔特琳的肩膀。

梅塔特琳依言停下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里没人了。“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的笑意,“换个姿势吧,这样走……太慢了。“

梅塔特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当然明白泉的意思。

在短暂的、却又无比煎熬的沉默后,她缓缓地,将背上的泉放了下来。然后,当着泉的面,以一种充满了屈辱感的、仿佛慢动作回放般的姿态,缓缓地,跪在了那柔软华贵的地毯上。

她双手撑地,放低自己的上半身,然后将那丰满而又紧实的臀部,高高地向上翘起,摆出了一个与下午在浴室里、被强行口交时,如出一辙的、充满了顺从与迎合意味的“母马“姿态。

那身合体的女仆装,因为这个姿势,而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从纤细腰肢到浑圆臀部的、如同山峦般起伏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泉看着眼前这匹高傲的、已经初步展现出顺从姿态的“龙裔母马“,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征服者的、充满了满足感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翻身,稳稳地骑了上去。

当他那熟悉的重量再次压在背上时,梅塔特琳的身体再次微微下沉,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泉稳稳地坐在她那宽阔而又富有弹性的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最顶级的坐骑。他向前探身,双手越过梅塔特琳的肩膀,像握住方向盘一样,精准地、牢牢地,握住了她头顶那对光滑、坚硬、如同黑曜石般的龙角。

“啊!“

头顶那对象征着龙族骄傲的角,被如此粗鲁地、当成“把手“一样抓住,给梅塔特琳带来的,是一种比下午被强行口交时,更加强烈的、直冲灵魂的屈辱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但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用双腿,轻轻地夹了一下身下那纤细而又富有力量感的腰肢,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掌控意味的、如同在驾驭真正坐骑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驾!“

梅塔特琳的身体,仿佛被这个字眼注入了某种魔咒。她不再思考,不再挣扎,而是遵循着一种原始的、被征服者对征服者的本能,开始驱动自己的四肢。

她像一匹真正的、训练有素的母马一样,四肢着地,在那条空无一人的、华丽的走廊上,驮着她背上的“主人“,平稳而又快速地爬行起来。

地毯柔软而厚实,吸收了她所有的“蹄声“。她移动得悄无声息,只有身后那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黑色龙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地绷直着。

泉骑在她的背上,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他双手握着那对光滑的龙角,这对角,在别人眼中,是龙族高贵血统的象征,但在他手中,却变成了控制方向的“方向盘“。他想让她向左,便轻轻地向左扳动龙角;想让她向右,便向右扳动。

梅塔特琳的头,便会随着他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转动,身体也随之改变方向。

他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她那纤细的腰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核心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与发力。他用膝盖的顶撞,来控制她的速度。顶得轻一些,她便会放慢脚步;顶得重一些,她便会下意识地加快速度。

而他那根因为兴奋而再次变得有些不安分的肉棒,则隔着两层布料,一下又一下地,在她那高高翘起的、富有惊人弹性的丰满臀瓣之间,不断地摩擦、撞击。

这种将一个如此高挑、如此健美、如此高傲的龙裔尤物,彻底当成一匹坐骑来驾驭的感觉,让泉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满足。他不仅仅是在骑一匹“马“,更是在践踏一种名为“高傲“和“尊严“的东西。

他看着身下这具正在卖力爬行的、完美的身体,看着前方因为自己的掌控而左右摆动的、长着龙角的头颅,感受着从手心和腿上传来的、那种完全掌控一切的感觉……他的心中,充满了身为一个顶级“骑手“的、无上的荣耀与快感。

就这样,在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充满了奢华与静谧的走廊里,一匹高傲的“龙裔母马“,正默默地、屈辱地,承载着她的新主人,向着那不知是归宿还是新囚笼的终点,一步一步地,爬去。

“驾,主人想玩夜骑。”

梅塔特琳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轻佻而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话语时,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那句“主人“,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她与泉少爷之间,已经不再是客人与仆从,而是建立在下午那场浴室中的屈辱之上的、一种全新的、无法言说的主仆关系。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提问,只是默默地调整着自己的四肢,以最快的速度,载着背上的泉,灵巧地避开了走廊上的几处魔法光源,钻进了一条平时只有园丁才会走的、通往后花园的僻静小径。

穿过月色下的玫瑰花丛,绕过一座由魔法水晶构成的假山,德拉克里雅庄园那奢华的后花园,便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晚香玉和茉莉的浓郁芬芳,与主楼宴会厅里那混杂着酒精和人声的空气截然不同。这里宁静而又充满了自然的生机。花园中央,一座雕刻着古代精灵神话的白色大理石喷泉,正不知疲倦地向上喷洒着清澈的泉水,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银色的、梦幻般的光辉,叮咚作响,是这片静谧中唯一的乐章。

泉轻轻地用膝盖顶了一下梅塔特琳的侧腰,示意她停下。

梅塔特琳顺从地停在了喷泉的水池边。她跪趴在湿润的、带着青草气息的石板上,一动不动,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泉从她那温热的背上轻盈地翻身下来。他走到水池边,俯下身,用冰凉的泉水洗了把脸,驱散了从宴会厅里带来的些许酒气和烦闷。清凉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

然后,他回过头,看向还跪趴在地上的梅塔特琳。

在月光和水光的映照下,她那张总是带着冷傲的、轮廓分明的美丽脸庞,此刻沾染上了一丝水汽,显得有些迷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听天由命的屈辱。她额前的几缕黑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用手,而是抬起了自己那只穿着精致软底礼服鞋的脚,伸进了清澈的池水中。他用脚心,像用勺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兜起了一捧晶莹的、冰凉的泉水。

然后,他缓步走到梅塔特琳的面前,将那只盛着水的脚,缓缓地,送到了她的脸颊边。

“你也洗洗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看你,都出汗了。“

梅塔特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那只近在咫尺的、属于主人的脚,以及那从脚心和脚趾缝间不断滴落的、冰凉的水珠。

用……用脚为她洗脸?

这种羞辱的方式,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来得更加刁钻,也更加深刻。它不是为了让她感到疼痛,而是为了从根源上,践踏她作为龙裔、作为一名高级仆从、乃至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她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属于龙族的骄傲,让她想要立刻抬起头,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咒骂眼前这个用脚羞辱自己的恶劣少年。但下午在浴室里那段被彻底支配的、充满了痛苦与窒息感的记忆,却又像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她的反抗之心。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是更加彻底、更加悲惨的蹂躏。

在经过了短暂而又无比漫长的内心挣扎后,她那高傲的头颅,最终还是缓缓地、屈辱地,低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脸颊,凑向了泉的脚。

泉的动作很轻柔。他控制着脚腕的角度,让那捧冰凉的泉水,缓缓地、温柔地,倾洒在梅塔特琳那滚烫的、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上。

冰凉的泉水顺着她的额头、鼻梁、脸颊滑落,带走了她身上的燥热和汗水,却也带来了更加刺骨的、直入灵魂的冰冷羞辱感。她能清晰地闻到,那水中,混杂着泉的脚上那淡淡的、属于皮革和男性肌肤的味道。

在用这种方式为她“洗完脸“后,泉并没有把脚收回。他那只已经被水浸湿的、白皙而又修长的脚,依旧停留在梅塔特琳的唇边。

“脏了。“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的口吻说道,“舔干净。“

梅塔特琳的身体,再次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舔……舔脚?

如果说刚才用脚洗脸,是对她尊严的践踏,那么现在这个命令,就是让她亲手,将自己那已经被踩在泥地里的尊严,捡起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那小巧的、泛着粉红色泽的舌头。那舌头,曾经品尝过最顶级的魔法料理,曾经吟诵过古老的龙语祷文,但在此刻,却要用来舔舐一个男人的脚。

她的舌尖,带着绝望般的决然,轻轻地,触碰到了泉的脚心。

那里的皮肤光滑而又柔软,带着一丝水后的冰凉。

她开始以一种近乎于麻木的、机械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起来。从脚心,到脚背,再到每一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脚趾。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一项充满了屈辱感的侍奉,而是在完成一项无比神圣的、重要的工作。

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梅塔特琳那笨拙而又温热的舌头,在自己脚上带来的、奇异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颤抖,也能感觉到,她那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脚背上。

这种将一个高傲的、美丽的、强大的生物,彻底踩在脚下,让她为自己舔舐脚趾的感觉,让他体内的、属于征服者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梅塔特琳将他的脚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比用毛巾擦拭还要光洁之后,泉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脚。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翻身,骑上了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温顺的“坐骑“的背。

“走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带我去草坪。“

梅塔特琳默默地,驱动自己那已经有些麻木的四肢,载着背上的主人,离开了这座见证了她尊严彻底沦丧的喷泉,向着庄园外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开阔的草坪,爬去。

这片草坪是德拉克里雅用来进行大规模魔法实验和冥想的场所,占地极广,四周没有任何遮挡。银色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整片草坪都照得亮如白昼。

来到这里,泉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开阔起来。

他抓着梅塔特琳头顶那对光滑的龙角,像一个真正的骑士,挺直了腰板。

“跑起来!“他发出一声充满活力的呼喝。

梅塔特琳的身体,在听到这声命令后,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指令。她不再像刚才在走廊里那样,畏畏缩缩地爬行,而是真正地,像一头被解放了束缚的雌豹,舒展开自己的四肢,开始在柔软的草地上,奋力地奔跑起来。

拥有龙族血统的她,体力和耐力都远非普通人类可比。一旦她放开速度,那奔跑起来的姿态,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她的四肢矫健而又有力,每一次蹬地,都带起一片细碎的草屑。她的身体在高速的移动中,形成了一道流畅而又优美的黑色剪影。

“哈哈哈!快!再快一点!“

泉的口中,发出了畅快的、发自内心的笑声。

晚间的凉风,迎面吹来,吹起他那深蓝色的礼服下摆和他额前的碎发。他双手紧紧地握着那对如同方向盘般的龙角,双腿有力地夹着身下那匹顶级坐骑的纤细腰肢,感受着风驰电掣的速度,感受着身下那具健美身体传来的、富有节奏的生命脉动。

这一刻,他不再是需要处处伪装的男娘,不再是需要仰仗老师鼻息的学生,更不是需要和那些虚伪贵族周旋的客人。

他只是一个骑士。

一个在皎洁的月光下,驾驭着一匹独属于自己的、最强大、最美丽、最高傲的“龙裔母马“,在天地间纵情驰骋的、自由自在的骑士。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

他忘记了宴会上的烦闷,忘记了心中的算计,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他的整个身心,都沉浸在这种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充满了征服感与自由感的驾驭乐趣之中。

而身下的梅塔特琳,也在这场高速的奔跑中,暂时忘记了屈辱。身体的极限运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喘息和机械的迈动四肢。迎面而来的疾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也仿佛吹走了她心中的一部分悲伤。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她只知道,她必须奔跑,载着背上这个给予了她极致屈辱、却也给予了她一种奇异“使命感“的主人,在这片无垠的、被月光浸染的草坪上,一直、一直地,奔跑下去。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那一人一“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交织在一起的影子,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力量、速度与奇异和谐感的、动人心魄的夜骑画卷。

在广袤的草坪上纵情驰骋了不知多久,即便是泉,也感到了一丝倦意。他轻轻拍了拍身下坐骑那汗津津的背脊,示意她停下。

梅塔特琳平稳地减速,然后停在了一棵孤零零的、巨大的橡树下。她喘着粗气,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汗水早已将她那身女仆装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成熟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个诱人的细节。

泉从她背上翻身下来,懒洋洋地靠在了粗壮的树干上。夜风吹过,让他感到一阵舒爽。他看着眼前这匹因为自己的驾驭而显得有些狼狈的“龙裔母马“,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而梅塔特琳,在经过了短暂的喘息后,便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自觉性“。她没有站起身,也没有抱怨,而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膝行几步,主动地爬到了泉的面前。

她甚至没有等泉开口,便仰起那张沾染着汗水和草屑的美丽脸庞,然后,像下午在浴室里那样,顺从地、甚至是带着一丝熟练地,张开嘴,将泉那根因为刚才的骑乘而再次变得有些精神的肉棒,含了进去。

温热而湿润的口腔,再次包裹住那熟悉的尺寸。梅塔特琳开始用她那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项“工作“的舌头和喉咙,尽职尽责地,为她的新主人提供着事后的口交服务。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一丝生涩,但比起下午那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的第一次,这一次,她的服务中,少了几分反抗,多了几分……认命般的、麻木的顺从。

泉舒服地靠在树上,享受着这顶级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龙裔口交服务。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微弱的涨意,从他的小腹升起。

是尿意。

一个大胆而又顺理成章的念头,瞬间就占据了他的脑海。

眼下,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温热的、完美的“尿壶“吗?

泉的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的光芒。他没有立刻付诸行动,而是决定,在这之前,先玩一个更有趣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游戏。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不再靠着树,而是微微挺直了身体。然后,他抬起双腿,像一把巨大的钳子,从两侧,牢牢地夹住了正在为他口交的梅塔特琳的脑袋。

同时,他的双手也再次向前探出,精准地,握住了那对被他当成“方向盘“的、光滑坚硬的龙角。

“呜——!“

头部被双腿和双手从四个方向彻底固定住,带来的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插翅难飞的禁锢感。梅塔特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的吞咽动作也停了下来,眼中流露出惊慌的神色。

泉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向她的喉咙里顶了顶,让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然后,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魔鬼般诱惑力的、恶劣的语气,轻声问道:

“梅塔特琳……我最亲爱的‘坐骑’……你……想不想……被我,更进一步地,彻底地……征服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梅塔特琳的眼中,充满了抗拒和哀求。她想摇头,她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否定,她不想再被这个恶魔用更多、更匪夷所思的方式去羞辱。

然而,她那刚刚准备向左偏转的头颅,却被泉那收紧的右腿,给死死地顶了回来。她又试图向右转,却又被泉的左腿给挡住。她的头,被那双修长而又有力的腿,和那双牢牢抓住她龙角的手,彻底地锁死了,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摇头“的动作。

她唯一能做出的动作,就只剩下……因为头部被向前按压,而不得已做出的、类似于“点头“的、前后晃动的动作。

泉看着她那副想反抗却又无能为力的、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你看,你点头了。“他用一种宣布判决般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既然你这么‘渴望’,那……主人就满足你。“

说完,他便不再给梅塔特琳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温热的尿意,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金黄色的液体,顺着他那根还深深地插在梅塔特琳喉咙里的巨大肉棒,以一种汹涌的、不可阻挡的势头,狠狠地、直接地,灌进了她那被彻底堵死的、可怜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唔……咕噜……咕噜噜噜……!!!“

梅塔特琳的双眼,瞬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窒息感而瞪得滚圆。

这一次的感觉,比下午被射精时,还要可怕一万倍。

精液虽然同样充满了侵犯性,但至少量是有限的。而此刻,这股仿佛永无止境的、滚烫的尿流,正源源不断地、毫无保留地,冲刷、灌满着她的整个食道。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行接上了消防水管的气球,正在被一股灼热的、带着刺鼻骚味的液体,从内部撑爆。她的喉咙、气管、肺部,都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她拼命地挣扎着,身体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这种恐怖的、被当成活体尿壶的折磨。但她的头被死死地固定住,所有的挣扎,都只能带动她那被泉当成“飞机杯“的脖子,更加剧烈地上下晃动,反而让泉的肉棒插得更深,也让那些滚烫的尿液,灌得更加彻底。

“乖……喝下去……一滴都不要浪费……“

就在梅塔特琳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淹死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是泉。

他一边在她嘴里肆意地放尿,一边竟然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仿佛在安抚自己心爱宠物的姿态,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揉着她的脑袋。

他的声音,也随之在她的耳边响起。那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了恶劣和戏谑的语调,反而变得无比的温柔、充满了鼓励的意味。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梅塔特琳……把它当成果汁一样喝下去……这可是主人对你最特别的‘恩赐’哦……只有你……只有你才能享受到……“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矛盾感的对待方式,彻底摧毁了梅塔特琳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身体上,承受着被当成尿壶强行灌尿的、濒临死亡的痛苦与屈辱。

精神上,却又在被这个施暴者用最温柔的、最充满爱意的语言和动作,进行着“鼓励“和“表扬“。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充满了精神分裂般的体验,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

她不再挣扎了。

她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泉的放尿,做出吞咽的动作。

她开始一口一口地,将那股滚烫的、充满了主人气息的、代表着极致羞辱的液体,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求生的本能,让她试图通过吞咽来缓解窒息感;又或许,是在这种极致的、无法反抗的调教之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比她的大脑,更早一步地,学会了如何去“取悦“她的新主人。

在经历了一段仿佛永恒般漫长的放尿过程后,泉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体内的最后一滴尿液,都尽数射入了梅塔特琳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胃里。

他松开了夹着她脑袋的双腿,也松开了抓住她龙角的手。

获得解放的瞬间,梅塔特琳便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破烂玩偶,彻底瘫倒在了草地上。

她没有像下午那样剧烈地咳嗽,也没有呕吐。因为她知道,那样做,只会招来主人新一轮的“惩罚“。

她只是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任由那些无法完全咽下的、混合着口水和胃酸的、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缓缓地,流淌出来,在身下的草地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散发着刺鼻骚味的印记。

她那双淡金色的、曾经充满了高傲与冷漠的竖瞳,此刻,变得一片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月光下,她那张美艳的、狼狈不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在被彻底征服后,所剩下的、认命般的平静。

泉看着瘫软在草地上,宛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美玩偶的梅塔特琳,心中涌起一股奇特的、混杂着暴虐后的温情与满足感的情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然后,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仔仔细细地,为梅塔特琳擦拭着嘴角和脸颊上残留的、属于他的、金黄色的“恩赐“。

梅塔特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反抗。她只是任由他摆布,那双淡金色的竖瞳,空洞地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

当他将她脸上的狼藉彻底擦拭干净,让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恢复了往日的洁净后,泉低下头,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在梅塔特琳那光洁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

“你真棒,“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的、蛊惑人心的魔力,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传入梅塔特琳的耳中,“……你,是主人最棒的、独一无二的……尿壶。“

这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决定性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梅塔特琳的灵魂深处。她那空洞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仿佛认命般的光芒。

在给予了这最极致的羞辱与最温柔的“肯定“后,泉便不再理会她。他站起身,再次熟练地翻身,骑上了梅塔特琳那宽阔而又稳固的背脊,然后,便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靠着橡树,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梅塔特琳就那样静静地跪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座最忠诚的、承载着主人的活体雕塑,任由夜风吹拂着她那还带着尿骚味的、冰冷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够了的泉,再次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天色,知道是时候回去了。

他再次握住那对光滑的、已经被他当成专属“方向盘“的龙角,然后用双腿,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身下那匹顶级坐骑的纤细腰肢。

“走吧,再驮我爬一会儿。“他下达了新的命令。

梅塔特琳的身体,在接收到指令的瞬间,便如同被激活的构装傀儡,立刻驱动自己那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四肢,载着背上的泉,再次在柔软的草地上,以一种不快不慢的、充满了韵律感的姿态,爬行起来。

泉享受着这种悠闲的、如同饭后散步般的“骑行“。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纵情驰骋,而是放慢了速度,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在这片属于德拉克里雅的、却被他暂时征用为私人“跑马场“的草坪上,悠闲地“溜达“着。

在彻底骑尽兴后,泉才握住龙角,控制着梅塔特琳转向庄园主楼的方向,命令她驮着自己,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依旧悄无声息。这匹高傲的龙裔母马,已经彻底学会了如何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将她的新主人,安全地送回目的地。

当“星辰之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时,房间里的一幕,让刚刚经历了极致征服体验的泉,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意。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在那张巨大的天鹅绒软床边,他的三位“后宫“——月碎、琳达和莉莉安,正并排跪在那里,像三位最虔诚的信徒,等待着她们的神明归来。

她们显然已经等待了很久。月碎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顺与宁静;琳达的眼中则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而莉莉安,则显得有些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但还是强撑着,保持着跪姿。她们都已经沐浴过,换上了柔软的丝绸睡裙,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看到泉进来,她们的眼中同时亮起了光芒。

泉示意身后的梅塔特琳在门口等候,然后,带着一身的夜露和疲惫,走进了房间。

经历了今晚这一系列的“夜骑“和“调教“,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身体被掏空的疲惫。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与这三位同样活色生香的尤物进行任何肉体上的“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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