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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训下的身体:亲身体验下的责罚制度(中)

小说: 2026-02-12 12:04 5hhhhh 3110 ℃

第二章

“什么?”听闻这话的王教官,眼睛里出现了许浸月从没见过的错愕,也就是这时,许浸月才想起来辩解几句:

“我认为,只有亲身体验,才能明白这群女孩子们第一次到惩戒所接受惩罚时的心情。我很关心这样的惩罚会不会让她们落下阴影,甚至继续叛逆。”

王教官没有回复,只是按照要求清洁着拘束架,空气中充斥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消毒水气味。许浸月有些不安地拿指尖摩擦笔记本的封皮。王教官沉默得越久,她心中的担忧就越强烈。

“教官……?我的要求……是不是过分了?”

王教官终于转过身来,看向许浸月的目光里,疑惑与惊讶已然全无,这次则是让许浸月脊背发凉的一种好奇,仿佛那一刻自己已经成为了被观察的小白鼠一般。

“我们当然有自信,让那群女孩子们在接受惩戒过后,改过自新,重新步入社会。这段经历或许并不光彩,但却一定能成为她们人生中难忘的转折。”王教官停顿了些许,“至于你的要求,我们当然可以满足。明天晚上,同一时间,自己体验一下,在拘束架上的感觉。三级惩戒,不要迟到,否则加罚。”

许浸月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仿佛真的是个认了错的孩子。三级……比二级惩戒低一个级别的惩罚,但是对于近乎从来没有被父母体罚过的许浸月,内心早已翻起波澜。惩戒室的灯暗了,两人匆匆退出惩戒室,锁上门,在楼梯口分别。离别前,王教官竟然第一次主动地说出了些意味深长的话:

“希望你明天,会发现新的自己。”

淡蓝色的月光撒在许浸月的脸上,林叶月的哭泣,倔强,以及那最后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锋利目光,让许浸月久久不能忘记。她闭上了眼,让自己不去回忆那时心中的惊讶,恐惧,以及莫名的心跳,这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第一页已经被大半填满,外带上些许的图表,当然距离一篇优秀的文章还差的很远。

最令她感到不解的,是分别前王教官那句莫名其妙,又有些意味深长的话。她从未想过,这样一位看似直率,甚至有些冷酷的教官,会说出这样的句子。自己……究竟有什么好发现的呢?

“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待到许浸月再次睁开眼,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起的又有些晚。闹钟竟然还是没把她叫醒,早饭大概率是错过了。然而,一阵熟悉的味道飘进了她的鼻腔—-—床头柜上躺着的包子和茶叶蛋。不出意外,还是王教官给她留的。

一旁的日程本上,淡黄色的纸张上是两三行钢笔写下的整齐字体。“了解惩戒所惩戒历史”“劳动教育开展情况”……而隔着一段空白距离的下面,是一行似乎被刻意写得小一些的字:惩戒体验。

刚刚爬起来的许浸月似乎还有些迷糊,昨晚的经历彻底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那个短发女孩的哭泣,藤条的破空声,那“人性化”的惩戒室里,近乎诡谲的灯光……一处处细节不断地如火山口边的熔岩般涌出,但终于还是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许浸月的回忆。

“1997号许浸月,这是你本周第二次迟到了,晚上的惩罚要升级啦。”王教官正站在宿舍的门边上,用许浸月很少见过的,那种略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对不起……教官。能不加罚吗?”红着脸的许浸月说出的这句话,换来的只是她第一天就听过的那个爽朗的笑声。

“哈哈,小许,我们哪敢加罚你这样的好孩子啊。哪怕你今天不愿体验了,我们也必须马上同意。你要是真出问题,我们可担待不起,”

许浸月也没有继续愣着,洗漱,吃早饭,马上踏上了前往劳动技术楼的参观之路。理性的思考,再次占据了她的意识。看着那些女生们接受劳动教养的过程,她默默地在纸上写下了笔记,逻辑清晰地记述着这种教育给这群误入歧途的学生们带来的益处,它的进步性,以及可以改进的地方。然而,每当她无意间把拘束架上的林叶月想象成自己的时候,一阵紧张的血液就奔腾着流过心脏。

上午观察与采访,下午把资料整理好,为自己的论文加上一些图表。橘黄色的阳光照在宿舍的木头桌子上,笔记本电脑上的文本已经充实了很多。但是许浸月是绝对认为不够的。在她眼里,还有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才能让她从单纯的旁观者,升格为真正感同身受的人。

按照昨天王教官要求的路径,来到教职人员的就餐区,许浸月的晚饭是盛了一点点,似乎是担心自己吃不下去,或是强忍着吃下去了,在挨罚的时候可能带来的不良反应。她看到了自己对面桌子上,向她挥手的王教官,面色泛起了自己有些难以解释的潮红,并露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

“吃完了?吃完了就到我们约定的地方去吧。”

许浸月默默地把剩饭倒在泔水桶里,随后跟着王教官又回到了那个昨天刚刚去过的地方。每走一步,她的身体似乎都在摇摆,那个责打的“仪式”会是怎么样,仍然是一个未知数。许浸月强撑着让自己冷静下来,脑袋里尝试筹划体验完后如何总结自己的感受,只可惜每次都是刚刚开始想一句话,脑袋就自动带她来到了那个令她无法理解的林叶月身上。

门被王教官轻轻推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未散去,拘束架,工具,安安稳稳地就在那里,和昨天没什么两样。王教官取下那块木板和藤条,简单地消了毒。此刻的许浸月,真的犹如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站在拘束架的旁边,等待着家长的惩罚。

短暂的沉默过后,王教官先开了口:“许浸月同学,你连续两次违反惩戒所服刑人员守则,第40页第4条:服刑人员应当按照规定的日程表进行活动与作息。5月2日与5月3日,你都晚于起床时间30分钟起床,根据规则,处以三级惩戒。你同意吗?”

与昨天那般杀伐果断的态度完全不同,听到王教官这样专业的惩戒前说明,许浸月还愣了一下,再小声说道:“我……我知道了,教官。”

“现在,把你的裙子以及内裤脱掉,放在那边的桌子上。马上去做。”

这一刻终于来了。许浸月的手指有些发凉,甚至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背对着王教官,开始解出校服裙侧的纽扣。纽扣似乎变得异常滑手,她耗费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解开。然后是拉链下滑时刺耳的“嘶啦”声,在她听来如同惊雷。

衣物褪下的过程变得无比漫长。每下降一厘米,都有更多肌肤暴露在清冷的空气和无情的光线下。当布料最终堆叠在膝弯处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臀部和大腿后侧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此刻毫无遮蔽地呈现在这片强光之下,仿佛等待被解剖的标本。一种强烈的被观看感炙烤着她的神经末梢——不仅仅是被王教官观看,更是被这个房间本身,被这种仪式化的场景所审视。

羞耻心像潮水般涌上,让她的脸颊和耳廓迅速烧灼起来。这与身后皮肤感受到的微凉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声音大得似乎能听见回音。把衣服叠好,匆匆放在一边干净的大理石台面上,然后走回王教官面前,双手不自觉地遮掩着少女的隐私。她不敢回头,只能僵硬地站着,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理性告诉她这是在收集数据,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却在尖叫着暴露与不安。

“请俯身。”王教官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浸月走到拘束架前,俯下身子,手臂和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皮垫上。这个姿势让她被彻底固定,也将身体最羞于见人的部分完全凸显出来,处于一种无法自主、任人宰割的境地。她闭上眼,试图逃避,但眼皮背后的黑暗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的搏动,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片暴露在外的皮肤,正如同一个高度敏感的靶心,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冲击。

“木板三十,藤条十下。”次数只有林叶月的一半多,甚至还按照新服刑人员的规则,为许浸月酌情减免了一定的数量。经验丰富的王教官对于许浸月这样,十几年来没有挨过打的女孩子的承受能力已经把握得如同计算机一般精准。只需要40下,就能让她体验到那些女孩子们挨打时的痛苦与挣扎,那种下次一定不会再犯错的心理……又或是唤醒一些内心深处的想法。

木板被轻轻地贴在许浸月光滑而白皙的皮肤表面,王教官突然扬起手臂,随后加速打下来……“啪”,一个清脆的响声。许浸月缓缓吐出憋在嘴中的气,这一下尽管声音很响,但并不很痛,像是被热水烫到了一般,非常浅层。下意识地,她的脑中开始用量化的思维解释第一下板子。

板子并没有给她足够的时间,三下板子以把握得精准异常的时间间隔,一左一右地落在许浸月的臀部上,响声依旧清脆,但是挨过打的地方再次挨打,疼痛的信号开始叠加。

许浸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尝试让身体放松下来——她知道肌肉绷紧的时候更容易伤到深层的组织。但是疼痛的强度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手掌已经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水。她努力告诫自己:自己是来科研的,有痛苦也要忍住。而当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尝试把它转移到板子的数量的时候,她的喉咙深处还是吐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呻吟。

“啪!”责打如同痛苦而尖锐的掌声,让臀部的疼痛逐渐从尖锐的刺痛变为了一种灼热感,许浸月似乎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一种未知的境界当中。每下板子都让她的泪水更接近溢出眼眶,然而这责打却好似正念一般,让她身后的小屁股,似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存在感。她的注意力,从来没有那么集中于一个与隐私,甚至“污秽”有关的地方。

一层痒丝丝的感觉,夹带着莫名的舒适从肌肉深处传出,前十下貌似已经让她适应了板子的威力。许浸月不再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躲闪,相反,她的脑中闪现的,是因那意料之外的触感带来的紧张与不安。此外,她还清楚地感知到了一个自己无法改变的可怕感觉。盆腔的深处,一股悸动的暖流正悄然苏醒。

“好……好烫的感觉……板子……已经十五下了吧?不行……那里怎么……我是在做研究……”

身体的感觉,在那一刻完全背叛了许浸月。

“打完一半了,还能坚持吗?”

许浸月无声地点了点头,她原本如同硅胶般细腻的皮肤,已经红肿了起来,令任何人都不敢继续惩罚;但是王教官保持了力度,继续后半程的责打——依然机械般的有节奏感。而那毫无怜惜的责打,也让那一块肌肤在温热后再次敏感起来。

“唔!”许浸月抓住皮质垫子的指尖发白。锐痛,火辣,身体受到的冲击……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她的臀部传来了从未感受过的触觉反馈,变得异样的有生命力。血液奔腾的感觉流过全身。

王教官的冷静,反而放大了许浸月心中的敏感与脆弱,仿佛她面对的是一台无情的机器,就在那挣扎的过程中,盆腔的悸动缓缓传递到了她的腿间,化为不经意间,溢出的一丝湿润。她惊恐地抬起头,意识到:那别样的舒适正是体内的快感,躲在触觉背后,操控着她的身体。它轻轻与下半身一丝不挂,如同孩童一般挨打带来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把许浸月那个冷静的学者背后,最真实的一面,展示在她面前,一把摘下她伪装自己的面具。

“不对……为什么那里……但我……有点想要……”

少女的唇间,渗出那带有一丝丝屈从意味的哼哼。身后王教官的目光,犹如那把许浸月的意识搅得更加混乱的催化剂,让这个在严肃的拘束架上感受到生理快感的女孩,脸颊如同番茄一般地红起来,使她坠入羞耻与无助的深渊。

“不对……不对……王教官还看着呢……我怎么……被她看到这个……一想到这个真是想死了……我怎么也有这样的一天啊……”

彻底被看穿所带来的反差感与许浸月体内喷出的羞耻,正和那疼痛混在一起,继续释放那无可救药的,令许浸月兴奋的快感。眼泪还是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这“高冷而理性”的大学者脸上流了下来。最后一下木板打下的那一刻,声音格外的清脆,许浸月在那一刻也彻底放下了仅剩的矜持,那扭曲的兴奋已经彻底包裹住了少女的心。

“十下藤条。”藤条滑破空气的呼呼声传来。许浸月的脸紧贴着被泪水打湿的皮质垫子。面对那未知的感受,她的心中泛起一丝她未曾察觉的期待。

“嗖……啪!”许浸月只感觉臀部传来的一阵更加尖锐的刺痛涌上大脑。

“我……我再也不迟到晚起了……”“啊!”

没有了任何的冷静,许浸月已然把自己代入到了那个犯错挨打的女孩子身份中。

“再也不什么了?”王教官灵敏地捕捉到了许浸月无意识间吐露的“忏悔”,而那一刻的她竟说不上是想稍微戏弄一下许浸月,还是处于职业自身的习惯,反问了许浸月一句。

听到这话的许浸月也是肉眼可见地停顿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湎于这样的一场“感官表演”之中,她与王教官都是演员,也都是观众,观察并体验着各自身体的反应,只是她显然不能再用那种冷静的思维度量痛苦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第一个出现在脑海中的便是:

“我……我再也不迟到了。”

“下次再迟到,该怎么办?”

“被……被王教官……惩罚……”

“下次再迟到,我可就要加次数了啊!”

“嗖……啪!”

最后一下藤条应声落在许浸月已经肿如山丘的臀部。红彤彤的地方与旁边的白嫩而顺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的惩戒室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悉索声,以及许浸月自己无法平复的、过于清晰的呼吸与心跳。她撑着垫子,想尽快站起来,双腿却一阵发软,险些跌倒。皮肤上残留的感觉并非单纯的痛,而是一种灼热的、挥之不去的烙印感,混合着布料摩擦时引发的、令她无地自容的敏锐。她几乎是踉跄地、尽可能快地整理好自己,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牵扯着那片敏感的区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什么。

王教官已收好工具,站在一旁,表情是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只是一次常规教学。“第一次,你的耐受力比预估好些。”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褒贬,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许浸月想开口,喉咙却有些发干。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找回那个研究者的身份。“教官……”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低哑,甚至带着几分难言的颤抖,“关于刚才的体验,有几个反应点,我想从神经刺激和……” 她的话卡住了,因为王教官抬起手,打断了她。

“不用解释,我的小许,”王教官把椅子拉了过来,手上拿着惩戒的记录单,缓缓坐在胡乱整理好衣服的许浸月面前,目光中的那股穿透力依然不减。

“你的身体反应,脸红,发抖,出汗,心跳过快,包括结束后难以集中注意力和短暂的行动迟缓,都是正常生理现象。和意志力无关,和你的理论也无关。你一直保持着理性,看起来你的大脑尝试说服你还在研究,只是身体吗……”

“我……”许浸月的脸“噌”一下红了。作为“理性的学者”,在王教官面前纵使失态也努力着用那些学术名词来解释自己的她,却被王教官的话语瞬间刺破自己的面具,甚至这样的辩解都显得拙劣了。她没有想到,就连最细节的生理反应,也被王教官的目光捕获,写入她眼前的这本“惩戒记录手册”上,而一想到平日里那个优等生的自己,她的脑中更是冲上来一股难言的眩晕。

而那吊诡的“正常”,意味着普遍,意味着她的特殊体验不过是一种普遍规律。这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无助——她的身体,似乎并不完全听从她理智的指挥,甚至有着自己一套她所不了解的、原始的反馈机制。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如何缓解这种不适……或者其他的女孩子们……”

记录本被缓缓合上:“在我看来,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听从你的身体,问问她,她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不要遮掩与压抑她,只要这需求不太出格而已。”

许浸月瞬间捕捉到了小腹再次闪烁的悸动,然而她那颗不安的心把它瞬间藏到了身后。许浸月在心中苦涩地思索着。她的身体现在一片混沌,喧嚣着陌生的信号,而她的大脑却像一团乱麻,无法解读,更无法控制。理论失效,冷静崩解,只剩下无处安放而不敢承认的羞耻和一种被抛入陌生领域的茫然。

她需要一个地方,一个没有这间屋子里无处不在的、冷静审视目光的地方,一个可以让她暂时脱下“研究者”和“体验者”这双重狼狈身份的地方。

“我……我想出去透口气。”她低声说,不等王教官回应,便有些仓促地转身,推开了惩戒室的门。

少女拖着刚刚被责打玩的红臀,以一种扭捏的姿势,一步步朝楼顶的天台走去,似乎是想通过那头顶的星空来治愈自己,安静地思索自己的身体为何会走向“堕落”。

“咔擦。”门把手被打开的那一刻,许浸月愣住了。一个穿着惩戒所学生制服的短发少女,正趴在栏杆上,她的身前,是橙黄色,闪烁着的灯火。许浸月没来得及关上门,那女孩就转过身,目光对视。

一边是整洁而略显单薄与朴素的惩戒所制服,另一边是凌乱而布料精致精心设计的重点高中制服,两个本不应该有交集的人,终于还是进入了对方的视线。

“我最近听说有重高的优等生来我们所里做研究了,想必就是你吧?”

“嗯,是我。”无法撒谎的许浸月只好承认,不过转而问道,“你……不是应该在自习的吗,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那你别管,万一你反手告诉那群教官了怎么办?怎么,难道你想看我再挨一次打?上次看我挨打,你是不是很兴奋?”

许浸月的目光条件反射一般扭到一旁,脸唰地红了,她根本不会想到眼前的女孩会问出这样直白的问题。而女孩则拍着手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没想到你都选择来这种地方了,居然还是这么清纯的女孩子啊?”

“你……你就是林叶月吧?”

“对咯,我就是。”林叶月转身,快步走到许浸月身后的门旁,一把关上,随后蹭到了许浸月身边,“哇,一中的学生呢,欢迎光临‘寒舍’。想必你的到来一定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吧。”

许浸月不禁被逗笑了,两人走到阳台边上,刚刚经历的乐趣褪色,两个刚刚经历过同一种“规训”的少女,在无人打扰的天台上,共享着一段沉默。风穿过她们之间,带走了些许羞耻,也带来了某种无需言说的、奇异的理解。

风继续吹拂,很快沉默就在两人之间蔓延,但并不完全尴尬,更像是一种筋疲力尽后的休战。许浸月身上的灼热感和内心的羞耻,在空旷的环境中稍有缓解。她偷偷用余光看向林叶月,对方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清晰又孤独。

“看见了吗,那条大马路对面的老住宅楼,就是我的家。”林叶月伸手指了指灯火阑珊的对面,声音很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家顶楼,窗户对着这边。不过,从这儿看不见我家窗户,从我家,大概也看不见这儿。”

“小林,你想家吗?”许浸月下意识地问了这个问题——尽管她马上就反应到这似乎很蠢。

林叶月扯了扯嘴角,一个算不得笑的表情。“想家?想谁?我爸的麻将声,还是我妈的叹气声?”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铁栏杆上斑驳的锈迹,“他们俩,一个眼里只有牌桌和酒瓶,一个眼里只有永远做不完的家务和对我爸的抱怨。至于我?”她转过头,直视肖晶晶,眼里有一种冰冷的自嘲,“我就像家里一件会自己吃饭、会走路上学的家具。不发出声音的时候,最好。”

许浸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想到餐桌上的属于自己的温热的牛奶,以及每次出门前父母对她是否穿暖的关心,她甚至觉得有那么几分窒息。然而在林叶月的身上,这却体现出了另一个极端的冰冷。

“所以……你后来……开始造反了吗?”

“聪明。不愧是市重点的优等生。”林叶月接过话头,语气里带上一丝她熟悉的、尖锐的讽刺,“后来我发现,只有当我这件‘家具’开始砸东西、开始发出巨大噪音的时候,他们才会‘看见’我。不是用看女儿的眼神,是用看‘麻烦’的眼神。但哪怕是麻烦,也好过被当成空气。”

她的语速加快了一些,像在揭开一个自己早已麻木的伤疤。“最开始是逃学,打架,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回家。我妈会哭,会骂,我爸会吼,甚至会打我……但至少,那几分钟里,这个家是因为我才有动静的。后来觉得这不够‘响’了,就开始偷东西,不是缺钱,就是把东西扔在他们面前,看他们惊怒交加的脸。再后来……”

林叶月抬头望向更深邃的夜空,仿佛黑曜石般的天空能如镜子般映出什么来:“再后来,就玩脱了。一次‘大动静’,进了派出所。他们来领人,在警察面前对我又打又骂,哭天抢地,说生了我这么个孽障。但一走出派出所大门,两个人互相埋怨着,把我扔在身后,越走越远。”林叶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就算我把天捅个窟窿,他们看的也不是我,只是那个‘窟窿’。”

许浸月轻轻地靠着林叶月站了站,用温柔轻细的声音问到:“然后,你就被送来了这里?”

“嗯。管教所的铁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们应该送了一口气吧,可以名正言顺地,长长久久地不用看见我了。”林叶月耸耸肩,试图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但微微发红的眼角泄露了情绪。“这里挺好,王教官的情绪虽然怪的难以解释,但至少她的‘看见’,是实实在在的,每一分力,都落在我身上。”她这话说得古怪,夹杂着恨意,却又有一丝扭曲的认同。

许浸月的脑中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顿悟。眼前的林叶月,正用着最扭曲,一种误入歧途的方式,得到她想要的关注以及联结。这不是自毁,而是一种错误的呼救。惩戒所的痛苦虽然比家人的训斥更加难捱,但确实对她的行为,一次次表达了即使而清晰的“回应”。

“第一次来的晚上我就狠狠地顶撞教官,但我就是……就是想看看,如果挑战这里最硬的规则,会怎么样。是不是也和家里一样,其实没什么真正的‘后果’。”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结果,是有后果的。很实在。”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屁股疼得睡不着,浑身都像烧着一样。我却……我却忍不住回想她按住我腰的手,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力气,还有她一下下打下来时,那种……那种什么都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感觉的状态。”

林叶月悄悄贴近许浸月的耳朵,用自嘲般的语气说道:“挨打完的晚上……我甚至……偷偷自慰了。不是因为别的,是我产生了幻想,那种被要求彻底服从,时时刻刻关注的感觉……让我想想自己被……”

这段坦诚的过往,让许浸月之前对她的“学术兴趣”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心疼,以及一种奇异的亲近感——她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探索着疼痛、规则与存在的意义。而此刻,她们共享着身上类似的疼痛,和这片落日下的寂静。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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