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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21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2-12 12:04 5hhhhh 2840 ℃

21、

風暴停歇了。

天地間只剩下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那原本漫天飛舞、將阿波菲斯鞭撻得皮開肉綻的鎖鏈跟光刃,在炭治郎的身後緩緩聚攏、盤旋、重組。

伴隨著刺眼的金光,一把足以斬斷尼羅河、巨大得令人窒息的金色巨斧,赫然顯現於虛空之中。

炭治郎懸浮於巨斧之前,身上那件屬於凡間王后的衣袍在神力的激盪下獵獵作響。

他俯視著下方那條在冥河中翻滾、血肉模糊的巨蛇,眼神不再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如萬年冰川般的冷漠與孤高。

「我是絕對的,阿波菲斯。」

炭治郎冷冷地吐出這句話。

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鐘大呂,在每一個靈魂的深處震盪迴響,帶著不容質疑的敕令。

他緩緩抬起手,身後那把象徵著處決與終結的巨斧隨之高高揚起,斧刃上流動著足以湮滅神格的光輝。

「你說我扭曲了真理?」

炭治郎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那雙金紅色的眼瞳彷彿容納了整個宇宙的星辰與運轉:

「錯了。我不需要扭曲任何東西。」

「因為——我,即是世界。」

真理沒有形狀,秩序沒有邊界。

我所行之處,即是正義;我所愛之人,即是天選。

我的意志,就是這個世界的運行法則。

「消失吧,敗犬。」

隨著手掌揮下。

巨斧帶著開天闢地的威勢,無聲地斬落。

「不⋯⋯不可能⋯⋯瑪亞特!!!」

阿波菲斯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恐懼與不甘的嘶吼。

牠引以為傲的混沌不死身,在這一擊「絕對法則」面前,連癒合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轟成了漫天的黑色飛灰,徹底消散在冥河的盡頭。

一擊,神滅。

金光散去,冥河之上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盤踞在那裡、遮天蔽日的混沌巨蛇,連一塊完整的鱗片都找不到了,只剩下漫天飄散的黑色塵埃,像是一場剛結束的葬禮。

荷魯斯懸浮在半空中,手裡還握著那根準備補刀的長矛。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河道,又看了看身邊一臉冷漠、顯然還在氣頭上的真理之神,眉角忍不住瘋狂抽搐了兩下。

「那個⋯⋯瑪亞特啊。」

荷魯斯乾笑了兩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敬畏:

「雖然那條老蚯蚓嘴巴是很臭沒錯,但你也⋯⋯用不著氣成這樣吧?」

他指了指那片虛無的空間,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職場疑問:「你把他轟得連渣都不剩了⋯⋯那這樣我們明天晚上打誰啊?太陽船的夜間固定運動怎麼辦?大家都失業了嗎?」

畢竟阿波菲斯可是他們每晚必刷的日常任務啊!

這下好了,BOSS被管理員一鍵刪除了,明晚大家難道要在船上大眼瞪小眼嗎?

炭治郎緩緩降落在甲板上,身上那股毀天滅地的神威已經收斂,變回了那個優雅美麗的王后模樣。

他面無表情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於荷魯斯的擔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知道。」

回答得理直氣壯,毫不負責。

他轉過身,看向東方隱約亮起的晨曦,留給荷魯斯一個冷酷的側臉:

「反正,世界會還你們一個敵人的。」

「只要光明存在,陰影就會滋生。平衡法則會自動補上這個空缺⋯⋯或許明天會長出一條雙頭蛇也說不定。」

說完,他打了個秀氣的呵欠,擺了擺手:

「比起這個,天快亮了。我要回去補眠了。」

留下的荷魯斯和一船的神將站在風中凌亂,思考著明天是不是真的要加班打雙頭蛇。

當底比斯的第一縷晨曦,穿過寢宮高聳的砂岩窗櫺,溫柔地灑在亞麻床幔上時。

義勇緩緩睜開了雙眼。

原本身側空蕩蕩的位置,傳來了熟悉的體溫與重量。

炭治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

他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義勇的懷裡,蜷縮成一團。

那張在冥河上曾令眾神戰慄的臉龐,正毫無防備地埋在義勇的胸口,呼吸綿長,像極了一隻在外玩累了、終於找到主人膝蓋趴著的黏人小貓。

看著懷中人眼底淡淡的烏青,義勇輕笑了一聲,眼底滿是寵溺。

雖然不知道他在太陽船上經歷了什麼,但能平安回來,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這便是最好的早晨。

他沒有起身,反而翻了個身,伸出結實的手臂,將人摟得更緊了一些,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不留一絲縫隙。

「嗯⋯⋯再睡會⋯⋯」

感覺到了義勇的動作,半夢半醒的炭治郎在他懷裡蹭了蹭,發出了一聲軟糯含糊的咕噥:

「⋯⋯我好累。」

剛剛那一擊「Absolute verdict」,雖然帥氣,但消耗的神力也是實打實的。

現在的他,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嗯。」

義勇低沈的嗓音帶著晨起時特有的沙啞與磁性。

他低下頭,在那頭還帶著些許深夜露水氣息的紅髮上,以及那光潔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睡吧,我的塔吉。」

不用去管太陽是否升起,也不用去管尼羅河是否氾濫。

現在,你是我的。

在這個懷抱裡,你不需要當真理,只需要當我的愛人。

太陽已經爬過了神廟的尖塔,金色的陽光毫不客氣地透過窗幔的縫隙,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此時早已日上三竿。

寢宮外,侍從長和大臣們大概已經急得在迴廊上轉圈圈了,但寢宮內,那位年輕的法老卻依然維持著側臥的姿勢,絲毫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義勇早就醒了。

但他捨不得動,更捨不得叫醒懷裡的人。

他就這樣靜靜地支著頭,用那雙深的藍眸,一瞬不瞬地描摹著炭治郎的睡顏。

從濃密的睫毛,到挺翹的鼻樑,再到那微微嘟起的嘴唇。

就像怎麼看都看不夠。

炭治郎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意識回籠的瞬間,映入眼簾的不是刺眼的陽光,而是義勇那雙盛滿了深情與溫柔的眼睛。

那裡面倒映著小小的、剛剛甦醒的自己。

「⋯⋯嘿。」

炭治郎輕笑了一聲,眼底的惺忪睡意瞬間化作了柔軟的笑意。

被這樣一雙眼睛注視著醒來,大概是世間最美好的晨儀。

他沒有說話,只是慵懶地伸出雙臂,像是依賴大樹的藤蔓般,自然而然地環上了義勇的脖頸,然後稍稍用力仰起頭。

啾。

一個帶著暖意與甜味的早安吻,輕輕落在了義勇的唇上。

「早安,我的法老。」

炭治郎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鼻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今天的大朝會⋯⋯是不是已經遲到了?」

「嗯,是遲到了。」

義勇回答得理直氣壯,連一點要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外頭那些正在焦頭爛額的大臣、堆積如山的政務,加起來都比不過此刻懷中人的一個哈欠重要。

他低下頭,撥開炭治郎額前的碎髮,在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存的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睡得好嗎?」

「不好⋯⋯」

炭治郎皺了皺鼻子,帶著幾分起床氣,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獸般在義勇寬闊溫熱的胸膛裡使勁蹭了蹭,把那頭柔順的長髮蹭得亂糟糟的。

他閉著眼睛,嘟囔著抱怨,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抱怨昨晚的蚊子太多:

「那個阿波菲斯,實在是太煩人了。一直在那邊碎碎唸,吵得我頭痛。」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彷彿在說「我忍不住把鬧鐘摔爛了」的無辜語氣,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

「所以一不小心沒收住力⋯⋯就把他打成肉醬了。」

那一刻,寢宮內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把上古混沌之神、吞噬光明的惡魔打成「肉醬」?

這話若是讓眾神聽見,怕是要集體跪下瑟瑟發抖。

但義勇只是平靜地聽著,甚至連眉毛都沒挑一下,手掌依舊溫柔地順著炭治郎的背脊:

「嗯,打成肉醬也好。」

他淡淡地說道,語氣寵溺得沒有原則:

「省得他下次再來吵你睡覺。」

隔著厚重的鍍金柏木大門,宰相那彷彿老了十歲的嗓音幽幽傳來:

「陛下⋯⋯日影都已經偏西了啊⋯⋯」

「努比亞的使節問我們是不是想把他們曬成乾屍,好直接做成木乃伊⋯⋯」

「您要是再不出來,老臣就要撞死在這門上了⋯⋯」

義勇的眉頭瞬間皺成了死結。

他嘖了一聲,抱著炭治郎的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又收緊了幾分,對著門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閉嘴。」

門外瞬間安靜了,只剩下宰相吸鼻子的聲音,似乎真的在考慮撞門的角度。

「噗⋯⋯」

炭治郎忍不住笑得肩膀都在顫抖。

他伸手捏了捏義勇那張寫滿了「不想上班」的臭臉,眼底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好啦,我的法老。」

他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義勇的後背:

「快去吧。把使節曬成木乃伊雖然聽起來很有趣,但製作費太貴了。」

「不想去。」

義勇把臉埋在炭治郎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那令人安心的氣息,悶聲說道:

「讓他們曬著。反正他們那邊太陽更大,習慣了。」

「勇。」

炭治郎無奈地叫了一聲,隨即湊過去,主動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語氣變得誘哄:

「乖乖去上朝。晚上回來⋯⋯」

他湊到義勇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原本還賴在床上像塊石頭一樣的法老,眼睛瞬間亮了。

他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動作俐落得像是剛才那個賴床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走了。」

義勇一邊快速地披上長袍,一邊回頭給了炭治郎一個深吻:「等我回來。」

接著,大門被拉開。

門外正準備拿頭撞門的宰相嚇了一大跳,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家陛下神采飛揚、走路帶風地大步走了出來,周身的氣氛像是開著小花一樣。

「走,去大殿。」

義勇的聲音聽起來心情極好。

宰相愣愣地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寢宮大門,又看了看陛下那充滿幹勁的背影。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

感謝王后殿下救我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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