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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第二章 轮椅上的激情,第2小节

小说: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2026-02-13 10:33 5hhhhh 9000 ℃

擦到胸时,他放慢了速度。毛巾的糙面料擦着敏感的奶头,小静的身子又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刚刚平了的快感又被点着,而且因为毛巾的糙,感觉更鲜明了。

“很快就好了。”陈默轻声说,继续往下擦。

肚子,大腿。他的毛巾来到她两腿之间。小静的身子瞬间绷紧。

“这儿也得擦干。”陈默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儿,“不擦干容易生细菌。”

他的毛巾覆上了那片最私密的地儿。

小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毛巾的擦带来的感觉太凶了,她能觉着那儿在湿,在热,在生一股怪的想。那不光是洗后的湿,是她自己的身子在出某种液体。

陈默仔细擦着那地儿。毛巾分开阴唇,擦里头的褶。他能觉着那儿的湿和温热——不是水,是她自己的身子反应。她的身子在背叛她的意,在对他做最诚实的回。

小静在颤。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发白。她在忍,在抗,可身子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她能觉着那儿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像有个小火炉在烧。

陈默擦了很久。久到小静以为自己要疯了。那擦带来的感觉太凶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在往她身子里钻。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地微微张开——不是她有意识的动,是身子的本能反应。

终于,陈默收了毛巾。“好了,擦干了。”

小静长长地舒了口气,身子松下来。可她的松只持续了几秒。

因为陈默没给她穿衣服。

他站她跟前,瞅着她光着的身子。浴室的水汽还没全散,在她皮上结成细小的水珠,在昏灯下泛着朦胧的光。她的胸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粉红色,奶头还挺着。两腿之间那片地儿微微张着,露出里头湿漉漉的粉红色。

陈默的呼吸变粗了。可他控制着,没立刻动。

“小静,”他的声儿突然变了,变得低,哑,满是某种危险的味儿,“我还有件事儿得做。”

小静睁开眼,怕地瞅着他。“啥……啥事儿?”

“检查。”陈默说,“你长期坐轮椅,下头容易生细菌,容易感染。我得检查一下,确保没问题。”

他在撒谎。可谎听着这么合理,这么专业。

“不……”小静摇头,泪又流出来,“不要……”

“这是为你好。”陈默蹲下身,让自己视线和她齐平,“小静,你得信我。我是来帮你的。”

他的眼睛瞅着她,清亮,真诚,满是关心。小静瞅着那双眼,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崩。

他说得对。他是来照看她们的,是为她们好。查身子是必要的,是为防感染。虽然羞臊,虽然难接受,可……这是必要的。

而且,他要真有啥坏心,刚才就该出了,不是吗?可他没有,他就认真洗,认真擦。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把正常护理当成了侵犯。

“我……”她的嘴唇抖着,“我……”

“你要不愿,我能不查。”陈默说,以退为进,“可万一出问题,感染了,发炎了,甚至更重……你会很疼,治也得花很多钱。”

钱。这家最缺的东西。

小静闭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清楚陈默说得对——瘫子要是出了尿路感染或褥疮,治的钱是她们根本担不起的。而且那种疼她听过,生不如死。

“好……”她低声说,声音碎得像摔了的玻璃,“你查吧。”

陈默嘴角勾起一道细微的弯。猎物已经完全放弃了抗。

陈默重新打开水。温热的水再次喷下来,淋小静身上。可他没用沐浴露,就用水冲她身子。

“分开腿。”他说,声音平静。

小静的身子僵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艰难地,用手把自己的腿往两边分。因为下半身瘫了,这动作对她来说很费劲,得用手抓大腿,用力往外拉。可她做到了。

现在,她全敞开了。

陈默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地儿。在水流的冲下,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红色的内里。阴蒂挺着,像颗小小的珠子,在水的刺激下变得更明显。

他伸出手,不是用毛巾,是用手指。

小静觉着他的碰时,身子狠狠颤了一下。冰凉的指尖碰着她最敏感的地儿,那种对比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跳起来——如果她的腿还能动的话。

她想合拢腿,可腿不听使唤。她想推开他,可胳膊没劲儿。她只能坐轮椅上,像个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标本,任人摆弄。

“松。”陈默说,声音低,“我在查。”

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头的每一个细节。粉红色的黏膜,湿,微微动着。小小的尿道口,更下面的阴道口,还有后面的屁眼。一切全露他眼前了,没留一点儿。

他仔细“查”着每个地儿。手指在阴唇外缘滑,感受那儿的软和温热。他动作很慢,很仔细,像真医生在查病人。可小静能觉着不一样——那不是查的摸感,那是……摸。

“这儿瞅着正常。”陈默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没红肿,没怪味儿。”

他的指尖来到了阴蒂。

小静的身子像被电了一样弹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上半身狠狠颤。那感觉太凶了,凶到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疼,是某种超越疼的强烈刺激。

“这儿很敏感。”陈默说,手指没离,反而开始轻轻按,“正常。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儿之一。”

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动作很慢,很柔,可每一次碰都直击最敏感的点。小静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了破碎的喘。她的身子不受控地扭,胸起伏,奶头挺着。

陈默能瞅见那颗小小的阴蒂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更胀,更敏感。周围的皮泛着粉红色的光,像熟透的果子。

他继续刺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不再是查,而是明确的刺激。小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着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她的身子完全失控了,上半身像暴风雨里的叶子一样颤。

“啊……啊……”她发出没意思的声儿,眼睛失神地瞅着天花板,泪不断流下来。羞臊感还在,可已经被强烈的生理反应淹了。她的身子在追某种东西,某种她没体验过可本能想的东西。

陈默觉着她的身子在收紧,在备高潮。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混着水流往下淌。她的呼吸变短促而破碎,像溺水的人在挣。

可他没让她高潮。他停了手指。

突然断了的刺激让小静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身子因为想而狠狠颤,像毒瘾犯了的人。她瞅陈默,眼里满是惑和……想?

“还没完。”陈默说,声音哑。

他低下头。

小静瞅见他的动时,眼瞪大了。她想说啥,可声儿卡喉咙里,出不来。她脑子在尖叫:不,不能,那是……可她的身子在想,在颤,在等。

陈默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最敏感的地儿。

温热,湿的摸感。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更软,更亲,更……色。小静的身子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狠狠地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她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出的尖叫,上半身弓起,脖子后仰。

陈默没停。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舔,吸。动作熟而准,每一次碰都直击最敏感的点。他像在尝最甜的果子,用舌尖描它的形,用嘴唇轻轻含住,用牙齿轻轻啃。

小静完全疯了。

她的身子像被狂风卷的叶子,狠摇,颤。她的手从轮椅扶手上滑下来,无力地垂两边。她的头往后仰,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意识在一点点散,就剩身子的感觉——那股凶的、毁一切的快感。

快感太凶了,凶到几乎变成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感觉从下肚子升起,顺着脊椎往上漫,最后在脑子里炸开。她瞅见白光,听见轰鸣,觉着自己往深渊里掉。

陈默能觉着她在接近高潮。她的身子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内壁狠狠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淋湿了他的脸。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尖叫,然后突然停——她屏住了呼吸,身子完全僵住。

那是高潮前最后的坎儿。

陈默停了下来。

小静发出一声绝望的、几乎像动物嚎的声儿。她的身子因为突然断了而狠狠抽,像被扔上岸的鱼。泪疯了一样涌出来,不是悲的泪,是生理反应没法满足的疼。

“求……”她的嘴唇抖着,发出破碎的声儿,“求求你……”

“求我啥?”陈默抬起头,瞅她。他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湿的光。他眼里有某种光,危险又兴奋。

“求求你……”小静不知道该求啥,就知道身子在想某种东西,某种能结束这折磨的东西。那种悬半空的感觉比任何疼都更难忍。

陈默笑了。那是个残忍的笑。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光是舔阴蒂。他的舌头往下,来到阴道口。那儿已经完全湿了,微微张着,像在请。粉红色的黏膜因为充血变得更鲜,像开着的花。

他的舌头探了进去。

小静再次尖叫。那感觉比刚才更凶,更深。他的舌头在她身子里搅,舔着内壁的每一个褶。温热,湿,活。她能觉着他的舌头在探,在往深里走,在找啥。

然后他找到了。

舌头抵住了某个点——那点她从不知道存在,可被碰时,全身像被电流穿过。她尖叫,身子狠狠颤,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可她控不住。温热的液体喷涌出来,混着他的唾沫和她的爱液,淋湿了他的脸,也淋湿了她的腿和轮椅。

她潮吹了。

陈默没躲。他迎着那股液体,继续舔,吸。小静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的海浪。她的身子像被连续电击一样,狠颤,抽。意识完全没了,就剩身子的本能反应。

终于,她瘫软下来。像摊烂泥一样瘫轮椅上,就胸口的狠起伏证明她还活着。眼半睁半闭,眼神散着,没焦点。嘴微微张着,流出口水和泪的混物。身子还在微微颤,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陈默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他尝着她的味儿——咸腥,微甜,混着沐浴露的花香。然后他站起身,瞅小静。

姑娘完全没了意识。不是昏,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崩——意识还在,可已经没法组织脑子,没法理解出了啥。她就瘫那儿,像被玩坏了的娃娃。

陈默关了水,拿过毛巾,开始给她擦身子。他动作很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从脸开始,到脖子,到胸,到肚子,到腿,最后是那个刚被彻底侵犯的地儿。

他擦得很仔细,分开阴唇,擦里头的每一个褶。小静的身子偶尔还会颤,可已经没任何反应——她完全放弃了。

擦干身子后,他没立刻给她穿衣服。而是拿出早就备好的干净衣服——胸罩,内裤,睡衣。

他先给她穿内裤。这过程得他抬她的腿,把内裤套上去。她的腿细瘦无力,像两根棍子,任他摆弄。他很容易就弄好了。

然后是胸罩。他扶起她的上半身——她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完全靠他撑。他把胸罩套上去,扣好扣子。他手指不可避免地碰着她的奶子,感受着那对软的颤。奶头还挺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

最后是睡衣。他帮她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现在,她瞅着又正常了。穿着齐整的睡衣,坐轮椅上,像刚洗完澡准备歇。

可陈默知道,她已经不一样了。有啥东西被彻底砸了,有啥东西被永远改了。她的眼神空洞,表情茫,像一具被抽走魂的躯壳。

他推着轮椅,把她推出浴室。走廊里很静,玲玲还睡着,主卧那边还是没动静。他把小静推回屋,扶着她从轮椅挪到床上。

小静像木偶一样任他摆弄,没任何反应。她的眼还失神,瞅着天花板,可啥也没瞅见。

陈默把她放平,盖好被子。“睡吧。”他轻声说。

小静闭了眼。不是入睡,是躲——躲现实,躲自己,躲刚出的一切。

陈默站床边,瞅了她一会儿。然后他退出屋,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静。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陈默走到卫生间,开始清理。他把用过的毛巾扔洗衣机里,把地擦干净,把一切恢复原样。然后他洗了脸,瞅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表情平静,眼神清亮,完全瞅不出刚干了啥。就嘴角有一丝几乎瞅不见的弯,显着心里的满足。

他理好衣服,出卫生间,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第二个。

弄完了。

比想的顺,也比想的更……妙。那种彻底的心理崩,那种从清醒到迷的过程,那种瞅着她一步步放弃抗、放弃尊严、放弃自我的快感。

完美。

陈默闭了眼,让刚的画面在脑子里回放。她的尖叫,她的颤,她的泪,她的求,还有最后瘫软的身子。每一个细节都清楚如画,每一个声儿都刻记忆里。

想得到了满足,可没消失。反而更旺了,更渴了。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收不回的怪物。

还有玲玲。最天真,最脆的一个。十八岁的身子,七八岁的脑子。能用糖和游戏当饵,能让她在懵懂里探快感,能把性欲和奖励连一块儿,最后把她捏成只知道要的小动物。

一个一个来。不急。

陈默睁开眼,瞅着玲玲那屋的门。门关着,里头是睡着的姑娘。明天,或后天。他会找到合适的时机。

这个家,这个破败的、绝望的家,正按他的意重塑。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调教法,三种不同的堕落道儿。可最后都会汇到同一个终点——成了他的性奴,只为他存在的肉容器。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黄昏来了,屋里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邻居家的电视声,可这些声儿都远,都糊。在这封死的空间里,就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里头想望的低语。

陈默站起身,往厨房走。该备晚饭了。

日子还在过。

游戏也在继续。

而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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