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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land邪典仓桓篇,第3小节

小说:soulland邪典 2026-02-13 10:34 5hhhhh 3760 ℃

慈祥的老人。

“不过,我很好奇驱动你的是什么,眷属间的天然吸引力不应如此强烈才对。终究到思春的年纪了?还是说单纯想尝试一口炽热明亮的灵魂。”

顽皮的孩童。

“我...我不知道,可...我想要光,柔和而温暖的光。”少女有些迷茫地呢喃道。

“那就把那个女孩献给我吧,有了这颗勇敢坚决的心脏,我可以彻底压制这些‘声音’,也可以变成她的样子陪着你。”

慵懒的妇人。

“不!不行!唯独这个不行...我...我一定会为您找到更好的!就在这里!我很快就会为您献上一具封号斗罗强度的灵魂和躯壳!”

“虽然性子软了一些,但胸中的渴望一点都不少。还真是美味。放心吧,她还有很大的沉酿空间。我可不会在未成熟的时候就采摘稀有的果实,就像小枫你的一样。”

仍然是慵懒的妇人,她的面孔逐渐清晰,声音似乎也固定了下来。

陆枫听闻此言,胸中一阵过电般的悸动,也不顾什么禁忌,抬起头来直勾勾看向血镜之中,颤抖着说道:“既然她也是您的眷属,而且我们也不是异性,不违反任何戒律...那...我们会一起成为您最忠实的侍者吗?哪怕不能长久与您同行......”

“为此你不惜以欺骗开始,哄骗另一个人帮你加深印记。同时骗了两个信任你的人,其中一个自作聪明的还被蒙在鼓里,被七分真三分假的故事唬住。不愧是我选中的代言人,是个装糊涂的高手。不过那个自以为是的小丫头确实是大愚若智。”神秘的存在来了兴致,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调笑道。

“我……我原本只是想交一个不会离开我的朋友。不…不是我…是她,是年小姐带着我做…额,突破那个底线的。”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心虚。“而且,如果不依靠您的力量。和明艳热情且有家族后台的大小姐相比,我就算用尽全力,这点感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然对方不曾发觉,可这不代表它不真挚热烈。有时候率先出手的人反而会失败。”面庞的嘴角微微咧开,“每颗心都是一个世界,想要走进去,坦诚是先决条件。向人家道歉,暂时把这份情愫收在心里吧。那孩子我比你了解,愿意耐心陪伴等待的人,才会有一丝机会。”

“是!多谢您愿意倾听我的愿望。”

“现在,来把重心放回到收割上。孩子你当初怎么跟你那位夫人说的?”

“小人不仅能用魂技在战后治愈重伤的将士,还精通一些大陆上失传的古法,可以将牺牲将士的灵魂安全引渡到彼岸,杜绝邪魂师的窥伺,无需丁晴夫人额外费心警戒。”

“呵呵呵,不错的解释,她只需要知道这么多。大丰收的同时再筛选出一批适格者,想想就兴奋。封号斗罗级别的目标不用清洗,我亲自来处理。做得干净些,这附近有泼妇养的烂蛆,别让他们吃到一点渣滓。”

“悉听遵命。”

“去吧,炽烈的真诚,隐埋的脆弱,无限的贪婪,执拗的妄念,冷酷的恶意...全都带给我。”面容不再言语,残存的意念在少女的精神之海上渐渐飘远。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远处传来“嘭嘭嘭!!!”一阵铳枪响动,紧接着是震天的喊杀声,引得营地中爆发出阵阵惊呼。无所谓谁先开火,交战开始了!陆枫也猛然从恍惚中惊醒。不敢耽搁,运转魂力一口气将几乎凝固的流体吹散,起身便走。

战线东侧,桓石北左垒外十五里,绾丘

“报——敌军!敌军一只轻骑从西南方主动钻入白壁的主垒用等级不明的魂导射线枪袭击一协!”

“敌军三组步军和两个轻型炮组正转向白壁方向!”

“我军的前方呢?”

“前出的侦查魂导器探测到翠峦坪之上镇守有约四门七阶固定魂导炮,至少三队步军。而且,还有两个模糊的信号从那里刚刚出发!较小一支从桓石的丙垒方向接近,应是要穿过堡垒向外侦查,较大的取道广岳,绕过了堡垒区意图不明。”

“这个信号,堂而皇之的在大路上奔驰?”少女心头一沉,“难道是是具装魂导师联队?这么早就亮出杀器了吗?”不再犹豫,她当即打开通讯频道下令:“武熙队长!乐越队长!率领你们的队伍向东抵达预定位置!”

过来大约半分钟,通讯器中才传来了两声含糊的回应:“参将大人,你放心,我们俩的人马都快要进入博因集了,桓石的甲乙两垒根本无人驻守。我们可以先拔头筹......”

徐天侣顿感血压飙升,所有的素养瞬间丢到九霄云外,直接一声爆叱:“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立刻回返!不要进入集市!不要与见到的敌人交火!立刻从原路北返!”

“都说了我们面前没有敌人!一个也没有!为什么不……”

“回到预定位置待命!重复,回到预定位置待命!”

“是!立刻照办。”男人结束了通讯,心中愤懑道:“死丫头你甜蜜什么东西!眼前的先登头功不要,一会大爷我还不伺候了。”

“大人,身后乐队长的部队已经撤回绾林东部了,咱们也掉头走吧。”副官急切地说道。

“哼!后退!但别让弟兄们躲在杂毛后面,一会儿我们营依然要做先锋!”

不久后,一队二百来人的铁甲旋风在宽阔的大路上疾驰,由数个蓄能魂力板支持的魂导推进器功率全开全速前进。而在铁流的末尾,一架造型奇特的全地形自走魂导炮也在大跨步跟上。

“何队长,反追踪信号已经确定敌人位置!离我们最近的指挥链条核心附近只有大概两营的士兵,不过得赶快!我们的能量波动肯定也被他们捕捉到了。敌人的增援随时可能赶到!”少年盯着魂导屏幕聚精会神地汇报道。

“就怕他们不来!告诉兄弟们,敌方一位强者还未现身,不要贪功冒进。先拿广岳上的喽啰练练手,在近战前充分利用护盾和射线枪削弱敌阵。能快速击毙敌酋固然好,但我们的主要任务还是在总攻发起前尽可能吸引敌兵。”青年队长继续一马当先向着密集的敌对信号冲去。

……

“捕捉到敌方魂导师信号!正在大路上的我军军阵间游走,似乎是在选择目标。”

“可有伴随部队?”

“没有,另一支敌兵与他们完全分开了。参将大人,我们…我们叫蒋队长麾下的魂师们再靠近些吧!”联络员颤颤巍巍地向徐天侣汇报。也无怪他如此忐忑,现在指挥部里只有第二营驻守,基本都装备定装魂导铳的普通士兵,魂师可没几个啊,这怎么打?

“单枪匹马就敢招摇过市,真当我们是纸糊的?”少女心中闪过一丝不屑。可还没等她做出进一步部署,通讯频道中突然传来武熙急促的呼喊:“遇袭!将军!有小股散兵正在向我队射击!我们会持续追击敌人,拔得头筹!”

“射击驱离敌人即可!不要轻举妄动!”

“将军,对方...对方切断了通讯。”

“呃啊!!天杀的!”粉拳怒捶桌面,她两眼一黑:该死!怎么一点人就把自己打得手忙脚乱了。在现场的乐越更是心里打鼓——第一营原本就是些无甚修为的旧天龙门散人,这会儿眼睁睁看着前方的老兵油子渐行渐远,望向山岗上敌友难分茫茫旗帜,士气顿时有些不稳。“首席,现在我侧边可是还有青刀门的人啊!前面的斗灵佬一头扎进集市里了,我们该怎么办?”

少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纷乱的思绪,心中思量:镇定!一定要镇定!这只是对方的扰敌伎俩而已,眼下己方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有这么个危险的敌人在身边游荡,看来不能按原计划两路并进了。必须为袭击翠峦坪留出足够的力量冗余!她深呼一口气,转头问道:“鹏翱岗情况如何?”

“回将军,上面的队伍希望自行把握出动的时机!”

“再派出一波信使,敦促谷盛大人下定决心!让他们立刻与东侧的我军部队汇合!”

“是!”

“首席,大路上逡巡的家伙来者不善啊,让我带着老兄弟们去试试他们的成色吧。”久久待命的蒋仲岩沉声问道。“不,蒋队长,这边由我们第二营来应付。你带着川字营魂师去接应第一营,现在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即使山上的青刀门不参战,我军也必须要完成自己的任务!记住,耐心等待。没有我的命令,不可打草惊蛇!”

“可万一......”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再不济,藩主大人还在大家身后呢。”

“是!”

徐天侣此话一出,指挥部内的人心也稍稍安定了下来:对啊,自己这边的靠山可是还在呢。虽说封号斗罗间有些默契和规矩,可真到了危急时刻哪管那么多。“传令,指挥部以及第二营所有将士带上装备和土木用具离开林地,向前推进至集市对面的谪雨庄园,我们在那里布设防御。”

“属下明白!”

......

一刻钟后,岗上已经吵成了一锅粥。一位年近七旬的老翁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黑烟滚滚的战场满头大汗。在他身边,一位中年男人跪着央求道:“门主,朝廷的信使又来了!求您快下定决心吧!” “不!不行!说好了等王军进入桓石我们再行动。现在局势不明,我们不可妄动!” “门主!王军东路的人马就在山下了,还等什么?再拖延下去,一件大功反而变成大祸了啊!”

老翁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谷曾,这青刀门究竟你哥哥是主还是本座是主?” “可…” “没什么可是的!退下!”老者不耐烦地大声呵斥道。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怨毒地盯着门主的背影缓缓起身,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老者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却也不置可否,只是无奈长叹一声,这出头鸟不到万不得已他谷盛是真不想当啊!

……

时间回到破晓前;白壁垒,主垒

一协前锋们的心情格外的好,这一路走来根本没有遇见像样的抵抗,各个归顺宗门的人马早被甩在后面。现在全军上下是畅通无阻,甚至在大小两条道路行进的队伍都没受到一点损失。眼看都要抵达白壁主垒的南门了,两个射线枪营外加一个掩护的魂师分队往壁垒高墙上一站。那时据守城墙压制山门,任凭对方什么鸡毛魂导师都只能望洋兴叹。

“尊驾近前!速速回避!”突然间一队衣着华美的亲兵敲锣打鼓扯着嗓子在严整的军阵中打开一条道路。高高的王旗之下高头大马,赫然是亲王的近卫队。

“站住!前方乃是我军前线,没有孙将军的命令不得上前!” 一队身披坚甲的士兵上前阻拦道。“狗羊贱种!敢阻拦王驾,你今天必死无疑!”亲兵二话不说拔出佩剑作势要砍,对方也毫不客气横戟拦截。“都住手!”千钧一发之际,女将军已是闻讯到场,强势的威压一把将二人震开,“军中不容私斗。违者军法从事!”

“哼!”亲兵满脸鄙夷地收回了兵器,掏出一块做工精致的玉牌趾高气昂地说:“孙将军,接亲王殿下谕令,教我等扈从左右,殿下自有良策在怀,要亲临一线!劳烦将军的人马往两翼稍稍,挡了他小人家的道,对大伙都不好。”

“放肆!殿下的安危岂能儿戏?立刻给本将退回去!否则,休怪军法无情!”

“那本王的规矩还是不是规矩!”亲兵队伍迅速拍排成两列,雪霖大步从中走出对着一众挡路者怒目相视,一时间把女将军瞪得有些发虚:“殿下,万金之躯岂可轻动?您...”,雪霖也不是第一天跟陆军打交道,还是懂看菜下碟的。今天这招换另外两路的指挥官肯定没用,但中线的孙鹤贞还真就吃这一套。

“不必说了!安排魂师在两翼守候即可!”

“遵命。封锁南门!枪队登城,准备射击。”随着主将低头,前方的部队也渐渐将位置让出,只留紧闭的主垒南门阻挡未知的风险。

前方那名护卫队成员轻哼一声,恭送亲王头也不回地离去,而两侧的一协军官眼中闪过一丝凶戾,却也无可奈何。“地队上前,护住王旗左翼!有情况随时支援!崎岩道一侧由本将亲自驻守!”就在中路大军匆匆变阵之时,突然响起一阵铳响——一队身着灰衣的人马见缝插针地从东南的隐秘小门进入,见到左翼的地队魂师也不二话拔铳就打!

“敌袭!全军应战!齐射!”

不待地队魂师上前,孙鹤贞早已下令,一队约四五百人的民兵在一位高大的魂师的带领下刚试图从铜马的分垒出击便被驻守在白壁主垒城墙上的标营士兵滋啦一轮射线枪击,领头魂师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兵器,但浸淫修炼多年的他还是凭直觉瞬间为己方队伍的护盾充能。虽说仅仅倒毙六人,可这百人的民兵队伍却没那么冷静,伤者的嘶嚎和其他人的叫嚷混杂着血的腥气酿出恐惧的味道。一时间整个队伍隐隐有退却的势头,堵在了狭窄的道路之上。

“靠!干了!隔壁的袁禄听到动静直接命令一营士兵沿着铜马的道路一个前冲,他们行过一处拐角后,竟撞见了一队手持魂导射线枪的陌生人!

“射击!”

“射击!”

对方还是慢了一步,三协的士兵率先出手,尽管敌方固定式魂导护盾早就严阵以待,但这轮攻击还是当场击杀三人,击伤数人,而己方仅有几人轻伤。

“冲!别让他们还手!”袁禄刚想带着标营上前补充一波火力,谁知二协的一队魂师早在高思忠的命令下抢先一步上前近战。

老高,你甜妹的!电光火石间,袁禄一个咬牙,“一起上!用刀子端了这帮子叛匪!”最擅长远射的他不得不放弃了射击,带领着标营直接来了个协同冲击。然而对方乃是正牌的宗门弟子,此时已经有所反应,借着护盾硬接了官军这两个方向的冲击。瞬间喊杀声震天,魂环纷飞。不过数个回合刀光剑影,两边人马已经各自倒下近三十人。

“左翼固守!”孙鹤贞及时叫停了想要向前冲杀的魂师,随后标营又是一轮齐射,后方在崎岩道上佯攻的一营士兵当即呼应,举起射线枪抛射光束,西边压阵的洪崇雅也当机立断让自己的标营登上铜马垒主垒的城墙,居高临下朝着侧方挤在崎岩尽头的那进退失据出头鸟射击。护盾瞬间溃散。弹丸和射线犹如雨夹冰雹,这一番苦头下来原本近五百人的队伍短时间便折了快百人,人心惶惶阵型大乱。

“轰轰轰!”

也就在此时,翠峦坪的炮火呼啸而来,在崎岩道的那队人马倒也不慌,当即向两侧散开,他们都有些微魂力护体,又有甲胄,数门魂导炮不过杀伤十几人而已。

“东侧广岳道发现敌军魂导师联队!大约有250人!还有一台不明的大型魂导器!”

“后队结阵,向西靠近堡垒。标营三分队魂师准备策应!”队尾的两个营是借调过来的,虽然要担任危险的诱敌任务,但她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主。

“山门大阵内至少有五支敌军部队,还有敌军的具装魂导师!将军,我们捅了马蜂窝了!”城墙上一位擅长精神力的魂师略有些惊慌地汇报道。

“哼,坚守城墙,我看谁敢来送死!”

......

“压上!第一颗敌将的首级老子来摘!”西侧的高思忠眼见在铜马街区的那队魂师还在抵抗,当即发出一声战吼,武魂附体后就如一匹嗜血的巨狼般直扑上去,二协标最精锐营的数百名士兵当即从街道的另一侧向前突进,将军的身后的第三四魂环瞬间亮起,有力的巨爪两下横扫将护盾撕开,恐怖的能量余劲未消,让两位使剑的魂尊当场重伤。

“狂徒!受死!”对方领头的青年魂师当即察觉到了最大的威胁,黄黄紫紫紫五大魂环全部亮起,狂暴的气浪吹飞了周围的数名士兵,祭出一柄赤色长刀迎面杀来。将军见此轻蔑一笑,同样祭出一柄长兵握在巨掌之中。身后第四魂环瞬间浮现,巨大狼首也应召而生。一声长啸让厮杀中的众人全都为之一愣。离得近的几个横岳宗魂师竟是直接被这强悍无匹的声波震得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而就在青年魂师失神的瞬间,漆黑的狼牙棒携着崩山裂地的巨力横扫而来。只听“铿”的一声,右臂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长刀当即脱手,他本能地想要举起左手遮挡,但蛮横的冷钢却先一步狠狠撞在了脆弱的太阳穴上。“哔啵”一声闷响,这小半张脸被倒刺勾住后,连带着头盖骨掀开。鲜血伴着脑浆借着躯壳残余的生命力喷发而出,原本俊俏的面庞变成了一颗可怖的血喷泉,那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独眼仿佛在诉说生命最后时刻所遭受的痛苦。

“啊——啊——啊哈哈啊啊!!!呕——”炼狱般的处决场面让几个心智不坚定的女魂师当场撂下武器,瘫软在地。双眼与双腿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液体。双手捂住脑袋一边撕扯头皮一边歇斯底里地嚎叫。

“敢抵抗者,死!”

恐惧瞬间蔓延开来,除少数几位修为较高还能自制的人向南门飞身逃离外,其余人皆是涕泗横流跪服在地。“大都督,除了东南一处小型分垒以外,铜马已经被我军所控制!”趁着老搭档拼凑猎物首级的空当,袁禄兴高采烈地汇报道。

“清理障碍原地展开队列,不可分散。敌人很快就会发起反扑。本督马上就会赶到你们的位置。”

......

不久后;苍松峰托云殿——宗门方指挥中心

一位身着红色劲装的青年流光般飞进大殿,带着哭腔喊道:“路老,我们被摆了一道啊,官军竟然还有防备,简师兄他们那边被卡在小道上快撑不住了。沐师弟那边也失去了联系!您快拿个主意吧!”

“可恶!”负责指挥的长老路丞双拳紧攥,心在滴血——率先出击的和驻守铜马的并非横岳宗人,而是自己宗门的嫡系弟子啊。原本想趁着官军变阵的时机突袭一波立下头功,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有所防备。现在竟是自己有些骑虎难下了。

“哼,让主殿中的预备队出发,一路正面牵制一路走广岳侧击中路敌军。另外,让岩队长出击,该他们大展神威了!”

“是!”

......

白壁垒南门外

护宗大阵打开一个缺口,山门内待命的铁流终于行动,两百名玄甲魂导师在一位中年男人的带领下一同激发推进器,炽热的魂力喷涌出来,整个队伍如奔雷般一闪而过,紧跟其后的是大片手持长铳和弓箭的普通魂师。达到魂导射线枪的射程之内时,城墙上的军曹看着茫茫多的兵力还在选择齐射的目标,魂导师们却整齐划一地瞄准了厚重的城门,“轰轰轰!”几声炸雷过后城门支离破碎,而王旗的卫队也暴露在城外众人的眼前。做完这一切,这支联队没有丝毫停留迅速西进,还在饱受枪弹蹂躏的民兵们只听“嗡”的一声,一面面通明而坚固的魂导护盾已将整个队伍护在身后,官军的火力依然不停歇,但满天的攻击却大多落在了这帷幕之上激起阵阵波纹,情况瞬间好转。

“简小友,此地不宜久留,先行回山门内修整,剩下的交给我们!”男子的声音如山岳般沉稳,配合上高大的身形和威武的盔甲,真如天神下凡一般。青年魂师用力点了点头:“一切拜托岩队长了!”,民兵们自然千恩万谢,扶着青年缓缓退了下去。

“将军,敌方魂导师所在那位置对其武备的射程来说过远,现在无法用射线枪向我军有效还击。是否要趁现在集中火力?”

“不可!”孙鹤贞此时精神力全开,她惊讶地发现——从山门中冲出跟进的步军们见到王旗根本没有丝毫要避让的样子,而现在城门可是已经被魂导师们给轰了个支离破碎已是形同虚设。“该死的逆党,狗胆包天!”她暗自咬牙道。“暴徒们马上就会进入射程!集中火力对付威胁王驾的步军!即使不能尽数击溃,也要尽可能削弱他们!”

“是!准备自由射击!”

“侧后两营准备支援!派出信使,让王爷暂避!”

“可广岳道的敌军已经和我军侧腰接火......”

“别管那些乡巴佬!给本将全力保住王爷所在的方阵!”

“砰砰砰!”“嗖嗖嗖!”密集的射线和弹丸径直打在冲锋的人群当中,尽管混杂在方阵中有不少一二环的魂师在尽力地撑开护盾,可面对这强悍的火力还是杯水车薪,短短不到两里的距离已有百余人被击倒,少幸运儿抱着残肢痛苦呻吟,而更多的则是在倒地瞬间便被身后的人活活踩死。可方阵中的士兵却依然前赴后继地冲向城门。

“狗贼!你们敢——”

“将军,这些家伙不过乌合之众尔,您身负指挥战局的重任,不可轻动啊!” “对于卫队来说这帮子刁民弹指可灭。我们就别和人家抢功了。”几位副官眼见火山即将喷发,连忙齐心合力按住了几欲武魂附体的主将。

......

“杀!杀匪贼!保家园!”大群的步兵呐喊着,根不不停留。只有少数人胡乱朝城楼上蒙了几箭试图威慑官军,其余人皆是一股脑涌入城门直取王旗。“欠屠的贱种!弟兄们!叫这帮猪狗一个个都死无葬身之地!”人马俱甲的贵族骑士们顺速列队,黄色与紫色的魂环层层叠叠,各种增益自身的魂技瞬间点亮了半边天空。卫队的驻地离城门不足三百米,但这个距离对铁骑来说也已经足够。“冲锋!一个不留!”一声令下,铁蹄声若轰雷,枪矛高举横冲向前。

“呃啊啊啊!”“噗——”最前排的魂师即使有着一两个强化身体的魂技,可在堪比百年魂兽的凶悍战驹面前也如纸般脆弱,仅仅发出几声惨叫便瞬间被撞飞,狠狠砸在人堆之中连带着后排的数人一起变成了一堆难辨的血肉。而更多的人则直接被致命的骑枪穿透,一排骑士们的长枪上少说也串上了三人,其中还不乏有一定底蕴的魂师。即使是有着三十级以上的魂力,可这巨大的冲击力配上卫队众人的魂技加持,最先承接冲击的人注定十死无生。

“不要退!把他们拽下马来!兄弟姐妹们,为了宗门!为了斗灵!”阵中传来一声娇喝,一位身材火辣的女青年腾空而起,五环全开,一记青色的刀芒瞬间斩出。“啊啊!”她的目标还想举盾格挡,可那霸道的攻击竟然将他连人带马斩为两段!战马的哀鸣和飞溅的鲜血无疑鼓舞了步兵们的士气,使其再次围拢上来。领头那名骑士眼见对方竟敢还击,当即怒火中烧。“金狮斩!!”第五魂环浮现,他暴喝着抄起身侧的那柄金刀,一踩马镫腾跃而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势大力沉的战刃附着耀眼的魂力直取女魂师的姣颜。对方毫不退避“锵锵”数声,二人在半空中已经厮杀在一起。其余的骑士见敌人主将被牵制,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当即弃了骑枪,一手持盾御马一手抽出重剑、钉锤、连枷等兵器,依靠着战马优势无情地将试图围杀的步兵连头带盔地剁断砸开。但悍不畏死的步兵们仍有少数人成功得手,靠着魂力对身体的强化硬生生将几个倒霉蛋拉下马来,刀枪剑锤轮番向脑袋招呼,更有甚者干脆集合多人之力瞬间对落马的亲卫叠罗汉似的层层扑上将对方活活压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更后方,一队队披坚执锐的卫队步兵已经压上!

“将军,南门之敌溃败只是时间问题。东门方向正在交火,敌人人数众多,且有魂导师联队辅助。希望得到支援!” “将军,近卫已经控制住局势,我军前方的敌人步兵根本无法寸进。”

“呵,他们必死无疑了!”孙鹤贞不屑地轻哼,“把敌人魂导师联队的坐标报告给魂导炮连,让他们支援我军步兵。另外,标营拆分,一二两队向东策应友军。三、四队转移目标,集中火力骚扰庇护敌军的魂导师同时盯好大阵之内的动静。记住了,调配魂力以防御为主,不见到敌人魂导师靠近就不要轻举妄动,等其的冲击再反制。”

“是!”

“将军,不好!那支魂导师队伍...他...他们沿着崎岩道直冲下去了!”城墙上的士兵惊恐的叫喊,黑色的铁流整齐划一地收起护盾,推进器快速充能。数息间狂瀑般沿着道路倾泻而下。

“快通知道路上的队伍结阵!”

然而两条道路都遭到了魂导炮弹关照,哪还有结阵的可能。数百名四处躲避炮火的枪手在直面厄运前仅仅发动了一次齐射。没有远程消耗,两百多魂导师如同虎入羊群,王军步兵所惯用的双手大刀劈砍在精工匠造的盔甲之上仅能带出点点火花。身着类人型魂导器的战士仅需一两个回合的交手便能砍倒一名王军士兵。不到半刻钟的功夫这一营的步兵便完全丧失了战意,随着贯彻山野的惨嚎向着西边最近的铜马垒奔逃。

“真正面对这种怪物,才能感受其力量有多么可怕...国内终究还是起步太晚了。”第一时间接到败报洪崇雅摇了摇头,“好在,我们很快也能拥有这样一只力量。精英魂师和魂导科技的结合。哈,真叫人期待。” “大都督,我们接应上封队长的残部了,可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们营少说也伤亡失散了一半的弟兄。而且,那帮子可恶魔神咬死了不放,马上就要追过来了啊!”先行返回的信使久跪不起几乎要哭出声来。

“哦?他们有多少人跟来?”男人对此似乎早有预料,饶有兴致地问道。

“几乎全来啦!得有二百多人啊都督!”

“术字营甲乙两个小队的魂师立刻前出!尽量拖延他们。三协的四营五营留下防守分垒方向,其余主力抓紧转向,以亲卫营为中心二协在左三协在右。我们张开怀抱好好欢迎这些客人。”

……

广岳道

“砰砰砰砰砰!”烟火弥漫,弹丸纷飞。为了规避炮火,王军中路的两个营队在宽阔的大道之上列出长长的横队持续与自山门而来的敌军步兵交火,与王军不同,几个宗门所联合组建的三个步兵方阵相互间拉开了一定距离,整体呈一个“品”字。

“队长,贼子们的火力太猛了。在这宽阔的大路上跟人对峙也太不明智了啊,我们面前这三个步阵得有个千来人。更何况咱还是顶着对面的重炮交火,这样下去不行啊!”

“投诚朝廷的那些长老们死哪了?让他们来增援!”队长气急败坏地吼道。“他们还停留在我军的出发点,说什么都不肯相助。” “孙将军的人马呢?” “在守着王旗的两翼呢,说什么也不肯再多派人来。”

“艹!全吉儿是该活全家的贱苟!” 军官猛啐一口,咬牙切齿地道:“敌人的炮兵水的很。面前三队敌兵只有当头一个具有威胁,其余两阵不过是躲在远处的胆小鬼而已。给老子顶住,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们!”

“那绕到我们东侧的魂导师联队呢?不少兄弟可是已经折在他们手上了啊,要是他们再从侧翼冲阵…”

“慌什么?你甜蜜慌什么?!!有一协的标营看着,他们打不过来!听我命令,再和敌人对峙两刻钟,等面前这队不怕死的贼子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直接用刀枪解决问题。老子还真不信他们敢连自己人一块炸死!”

“是…是!”

大道偏东侧,身披钢甲的魂导师们正孜孜不倦地朝远处那条细细的阵线投射火力,诸葛神弩炮一击贯穿群体护盾,随后便是魂导射线枪的漫天光雨。虽说因距离问题导致准确度不佳,可仍旧有不少官军步兵躲闪不及被白炽的光束瞬间化成血雾,阵线不断在被削弱。

“队长!我们再靠近些吧,或者干脆直接冲上前打翻他们得了,我们不能在这浪费时间!”

“不可,有魂师在其附近警戒。一旦不能快速击溃敌人,我们就危险了。”青年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发起总攻的时候。” “小心!大家向我靠拢!”一声娇喝将众人拉回当下,在道路两侧三五人一组分散游击的魂导师们毫不犹豫地全功率冲到巨大的自走魂导器撑开的护盾之内。数息之后,破空之声由远及近,剧烈的爆炸随之而来!

“轰轰轰!”大地都在震颤,魂导师们因魂导炮弹东倒西歪,几位修为较差的甚至被爆炸冲击波震出了内伤。好在全地形魂导自走炮自身携带的护盾足够牢固,那一枚在他们附近爆炸的魂导炮弹在防护罩上激起了一阵猛烈的涟漪,但绝大部分威力也就此被成功卸去,队伍中仅有几人轻伤。

“都悠着点,奶瓶阵列的能量可是有限的,再来一次我们就都得挂点彩了。”少女嗔怒道。“菡依妹子,多谢你了。”青年拉起坐倒在地的一位队友,心有余悸地说,“该死,他们也有炮兵!看来敌人并没有被我们吸引,此地已不宜久留。大家,立刻整队!保持移动!小灵,放出探测器。我会尽快选择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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