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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其一),第3小节

小说: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 2026-02-13 10:34 5hhhhh 1930 ℃

“操……真他妈爽……抖得这么厉害,是舒服了还是疼了?”

佩丽卡的头被拽得后仰,耳羽根部火辣辣的疼,羽毛却被迫包裹着那滚烫的异物,每一次上下都让她颤抖加剧,本能的炸羽让羽毛更蓬松,摩擦感更强烈:

“呜呜……快停下!好疼!.....停下阿!“

也确实遂了她的愿,先前享用过少女娇嫩的足底就已经差不多登顶,卡隆的动作终于到极限,低吼一声性器猛地一颤,全数射出。

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她右侧耳羽上,顺着羽毛的纹理缓缓滴落,先是沾湿了合金耳饰,凉凉地挂在上面;然后滑过蓬松的羽丝,滴在她的白发上;最后落在脸颊,温热而黏腻,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混着她的泪水,留下淫靡的痕迹。

佩丽卡的身体无力地颤抖,耳羽湿漉漉地耷拉下来紧贴脑袋,羽毛上白浊斑斑,她蓝眸失神,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禽兽……”

卡隆喘着粗气,松开了佩丽卡那湿漉漉的耳羽,

“总督大人,味道不错吧?”

卡隆的指腹抹过她脸颊上的白浊,强行涂在她薄唇上,然后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性器再次硬挺起来,顶端残留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味,粗热地抵在她唇边。

“张嘴,舔干净。”

佩丽卡的蓝眸猛地颤动,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从未经历过人事,那种未经触碰的纯净少女心性在此刻几乎崩裂。

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喉咙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

薄唇颤抖着紧闭,泪水在眼眶打转:

“……不……我……我做不到……太脏了……呜……求你……别逼我……”

“脏?”

卡隆低笑,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白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掌心顺着发丝滑到脑后,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按下。

“乖,舔舔就习惯了。你这张小嘴,看起来就适合伺候人。一会儿,我们玩些更有趣的……”

佩丽卡的身体一僵,被迫仰脸,那滚烫的异物贴上她的唇瓣,腥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痉挛反着酸水。

少女的羞涩让她脸颊烧得通红,耳羽微微炸开又无力颤抖:

“……嗯……不……我……我不要……哈啊……好恶心……”

隔壁,陈千语的干呕声忽然传来,

“咕呜……呜呜……哈啊……”

那沙哑的、带着痛苦的闷响,像一把钝刀,一下下绞在佩丽卡的心上。

她勉强张开薄唇,舌尖颤抖着触上那异物,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让她几乎窒息。

舔得生涩而笨拙,舌头勉强卷过茎身,发出细微的“啧啧”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轻颤,泪水无声滑落:

“……嗯……呜……好恶心……”

卡隆满足地低哼,手掌像摸宠物般揉着她的脑袋:

“乖,就是这样……再深点……”

突然,隔壁传来陈千语一阵惊恐的尖叫:

“啊啊——!不……不要那里……佩丽卡……救我……呜啊啊……疼……!”

那声音如雷霆般炸在佩丽卡耳中,她蓝眸猛地睁大,舌头停住,整个人如遭电击,她再也受不了了,心防彻底崩塌。

“住手……住手!!!”

佩丽卡猛地偏头,吐出那异物,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的恳求,

“我……我同意了……求你……让他们停下……别折磨千语了……呜……求你……别碰她……!”

卡隆的笑声低沉而得意,他松开她的脑袋,站起身:

“早该这样了,总督大人。”

————————————————————————

陈千语被粗暴地按在破旧的桌边,身体前倾,浅蓝色的短外套早已被扯开,内搭的紧身短上衣卷到胸上,那对中等偏上的乳峰被桌面冰冷的金属压得微微变形,乳晕浅粉而饱满,乳尖因摩擦而挺立,泛着红润的光泽。

她侧着脸贴在桌面上,紫红的眸子蒙着泪雾,咬紧下唇低声哭泣:

“……呜呜……哈啊……你们……混蛋……”

双马尾散乱地垂落,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嘴角还残留着先前被迫吞咽的白浊痕迹,顺着下巴滴落,脸红得可怕,带着无法掩饰的羞耻与愤怒。

龙角被其中一个裂地者用性器粗鲁地蹭着,角根敏感得让她身体不时一颤。

裙子被粗暴拉到腰间,百褶裙与轻纱衬裙叠加的布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翘臀与修长的双腿。

内裤已被扯下挂在一条腿上,摇摇欲坠。

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涩而未经人事的粉嫩花瓣微微闭合,细腻的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稀疏的阴毛透出少女的纯净,没有一丝杂乱,入口处因恐惧而微微收缩,隐约可见内里的娇嫩粉红,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带着让人想摧毁的脆弱美感。

菊穴小巧而紧致,浅粉的褶皱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周围的肌肤细腻光滑,在灯光下微微颤动,透出一种禁忌的诱惑。

手臂被人死死按住,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挣扎,尾巴猛地一甩,想抽打身后的人,却被雷恩另一只手精准抓住尾巴中段,像把玩般来回抚弄,尾鳞在粗糙的掌心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嘿,这尾巴真滑溜。”

雷恩低笑,拇指在尾鳞上打圈,感受那层蓝渐变的细腻纹理。

龙尾被人用力提着,尾端无力地时不时抽动一下,表达着主人的痛苦与抗拒。

陈千语紫红的眸子燃起怒火,龙尾抽动几下试图挣脱:

“放……放开!别碰我的尾巴……呜……你们这些混蛋……!”

话音未落,雷恩突然抽出腰间的刀把,猛地一击砸在她的尾根,剧痛如雷霆般炸开,直冲脊髓。

“啊啊啊——!”

陈千语尖锐的哭叫瞬间响起,身体猛地弓起,尾巴几乎僵直。

她泪水瞬间涌出,声音带着破碎的啜泣:

“呜呜……好疼……尾巴……要断了……哈啊……别……别打了……!”

雷恩满意地低笑,手指顺势滑到她暴露的下体,粗鲁却带着技巧地爱抚起两处青涩的小穴。

前穴的花瓣粉嫩紧闭,入口处微微湿润却带着少女的生涩;后穴的褶皱小巧而紧致,浅粉的颜色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

他两指分开前穴的唇瓣,另一只手的中指浅浅探入后穴,缓慢抽插,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啧,这小逼粉得跟花似的,还没被人开过苞吧?”

雷恩喘着粗气,指尖在两处来回切换,前穴被浅浅顶弄时带出丝丝蜜液,后穴被入侵时紧缩得像要咬断手指,

“说,想被草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陈千语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乳峰压在桌面上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摩擦,乳尖挺立得发疼。

她结结巴巴地摇头:

“开……开玩笑的吧……不要……呜……我……我才不要选……!”

见她不选,雷恩低笑一声,抽出手指性器猛地抵上前穴的入口,粗热的顶端挤开粉嫩的花瓣,就要强行贯入。

“啊啊——!不……不要那里!!!”

陈千语慌乱尖叫,紫红眸子瞪大,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是她珍视的贞洁,是身为少女的自尊底线,她曾幻想过,或许有一天会和心爱之人分享,可绝不是这样,被这些禽兽玷污。

恐惧让她全身颤抖:

“求……求你……别插前面……呜呜……我……我还是处女……不能……不能就这样……!”

雷恩的动作顿住,眼中闪过玩味:

“哦?那你选后面?”

陈千语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内心天人交战。

前面是她的底线,后面……后面虽也耻辱,却至少保住了那份纯净。

可自尊心在尖叫,恐惧在撕扯,最终,破罐子破摔的妥协从喉间挤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后……后面……呜……别碰前面……求你……”

“哈哈,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可别后悔。”

雷恩大笑,性器几乎没有润滑地对准那青涩紧致的后穴,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疼……好疼……要裂开了……呜呜……!”

陈千语的哭叫撕心裂肺,后穴被粗暴撑开,干涩的摩擦如火烧般灼痛,紧致的褶皱被强行展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烈痛感。

她身体前倾,乳峰在桌面上压得变形,靴根踮起又无力落下,“嗒嗒”地叩击地面。

雷恩却毫不怜惜,一手提住她的龙尾,用力向上拉扯,迫使她踮起脚尖。

尾根被拽的痛感与后穴的入侵交织,让她整个身体悬在耻辱的边缘。

“操,这小屁眼紧得要命,夹得老子爽死了!”

雷恩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肠壁被粗热的茎身摩擦,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起初是纯然的痛苦,陈千语哭得声嘶力竭:

“呜啊啊……停下……太疼了……尾巴……别提了……哈啊……”

可随着节奏渐稳,干涩的痛感慢慢被一种异样的麻痒取代。

后穴的内壁开始分泌肠液,摩擦转为湿滑的“咕啾咕啾”声,敏感点被反复顶撞,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紫红眸子渐渐失焦,矛盾的空虚从前穴涌起。

那里......那里空荡荡的,痒得难耐,却无人触碰,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嗯……哈啊……后面……好奇怪……疼……前面……呜……不要……我怎么能……啊啊……!”

“陈小姐,是开始爽了吧?”

雷恩用力一拽尾巴,迫她踮得更高,靴根“嗒”地一声重重落地,又迅速抬起,

“说,是不是被操得舒服了?尾巴提着,是不是更带劲?”

陈千语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却忍不住低吟:

“呜……才,才没有......哈啊啊啊......!”

她的声音从痛苦转为带着哭腔的娇喘,龙尾在提拽中无力摆动,带着深红色鬃毛的尾端竟然撒娇似的轻轻抽打雷恩的胸口。

抽送愈发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如铁杵般捣进陈千语的菊穴深处,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在牢房回荡,混合着她破碎的娇喘。

尾巴被他死死提在手中,像缰绳般控制着她的节奏,每一拽都让她踮起脚尖,黑色高筒靴的靴根“嗒嗒”叩击地面,凌乱而耻辱。

“哈啊……嗯啊啊……太深了……尾巴……别拽了……呜……后面……要坏掉了……”

菊穴的内壁敏感得每一次顶撞都激起阵阵电流,前穴却空虚得发痒,花瓣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悄然渗出。

她咬紧下唇,内心恐惧而矛盾。

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耻辱中感受到快感?

那丝丝缕缕的愉悦像毒药般侵蚀她的自尊,让她羞耻得想死。

“操,这小龙的屁眼儿真会吸,热乎乎的,裹得老子要射了!”雷恩低吼着加速,腰部猛地一挺,性器深深埋入最底,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热……好热……里面……被射满了……呜呜……不要……!”

陈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射的热流如熔岩般充盈后穴,黏稠而灼热,一股股冲击着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彻底玷污的屈辱如潮水般淹没她。

精液在体内翻搅,可同时,一丝她自己都恐惧的快感从深处涌起,像隐秘的火苗,点燃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满足:

“哈啊……好满……我……我怎么能……觉得……呜……别射了……求你……!”

射精的冲击太过强烈,前穴的花井口本能收缩,一缕晶亮的淫水突然呲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哈哈哈!看!这小婊子被操尿了!屁眼儿射一炮,前头就喷水,爽成这样了?”

“真他妈骚,逼水都流地上了!”

牢房里爆发出粗野的笑声,几个裂地者指着她腿间的湿痕羞辱。

陈千语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紫红眸子慌乱睁大,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不是……我没有……呜……那是……那是……不是尿……哈啊……你们胡说……我才没有……爽……呜呜……

没人理她,只换来更大的哄笑。

雷恩满足地低哼,猛地拔出性器,“啵”的一声湿腻响动,后穴突然空虚,肠壁本能收缩,带来一种诡异的酥麻快感,像无数小手在抓挠内里,让陈千语的身体不由一软:

“嗯啊啊……拔……拔出来了……好空……哈啊……不要……那种感觉……!”

雷恩直接躺倒在地上,性器还硬挺着,沾满她的肠液与白浊。

他朝两个小弟使眼色,那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陈千语的手臂,将她从桌边拖起,逼她双腿分开蹲下身。

“蹲好,自己上来。”

雷恩笑着拍拍大腿。

私处被迫抵上他那性器,粗热的龟头挤开大阴唇,直接碾压着小阴唇与花径口。

粉嫩的花瓣被顶得变形,敏感的入口处被龟头来回磨蹭,蜜液不由自主地渗出,打湿了柱身。

她眸子瞪大,恐惧而天真地问出声:

“呜……不是……不是放过我了吗……?你们……说好的……哈啊……别……别这样……我……我已经……”

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自己蠢得可笑。

怎么还能怀揣希望?这些禽兽怎会守信?

雷恩大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是啊,放过你了。接下来,你自己来。用这小逼的软肉,给老子好好按摩按摩。双手抱头,挺胸蹲好。”

两个小弟强行将她的双手拉到脑后,手背扣住后脑,迫她挺起胸脯。

乳峰高高上翘,乳尖颤巍巍地挺立,光洁的腋下完全暴露,细腻的肌肤泛着汗湿的光泽。

陈千语蹲得双腿大开,私处软肉紧紧贴上他的性器,花瓣包裹着茎身,来回摩擦,每一次蹲起都让龟头碾过花井口,蜜液汩汩流出,打湿了整个柱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腻而淫靡。

“哈啊……嗯啊啊……”

娇喘越来越急,眸子水雾朦胧,前穴的空虚被这摩擦撩拨得发狂,花瓣敏感得每一次触碰都激起阵阵电流。

与此同时,一个小弟抓住她的龙尾,强行卷上性器。

尾巴粗细适中的鳞片滑过茎身,像无数细小的颗粒在摩擦,带着凉滑的质感;尾端的深红色鬃毛柔软而蓬松,扫过睾丸时带着痒痒的、毛茸茸的触感。

“操,这尾巴撸鸡巴真他妈带劲!比那些菲林妞的刺激多了。”

少女的声音从抗拒转为带着哭腔的娇吟,私处软肉磨得越来越湿,菊穴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缓缓流出。

“哈啊……嗯啊啊……别、别这样……我……我已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双手在雷恩的示意下被两个小弟死死拉开,青葱般的玉指被迫握住另外两根早已硬挺的性器。

她戴着那双黑色半指手套,薄薄的皮革包裹着指根,露出指尖雪白的肌肤与圆润的指甲。

指腹被迫上下滑动,柔软却带着薄茧的触感让那两个裂地者低声咒骂着舒爽。

腿已经酸软得几乎发抖,蹲起的动作越来越慢,腰肢无力地颤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雷恩眯着眼,欣赏着她强撑的模样,忽然朝身旁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下一瞬,一只穿着重靴的脚毫无预兆地伸出,精准地绊在她小腿后侧。

“诶——?!”

失重的惊惧瞬间攫住她。

陈千语瞪大了紫红的眸子,还没来得及喊出求饶,整个人已向后重重倒下。

“不要——!!”

粗硬滚烫的龟头在那一刻正抵在她花径口,因失衡而猛地向上顶入。

娇嫩紧致的处子花径被瞬间撕裂,粗大的性器一口气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不甘与恐惧。

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溢出,染红了雷恩的性器,也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她整个人坐在雷恩身上,双腿被迫大开,靴根无力地抵着地面。

“不……不要……呜啊啊……拔、拔出去……!疼……好疼……我……我还是……呜……”

她哭了。

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滚落,尾巴无意识地抽搐着,尾端深红鬓毛炸开像是团绒球。

眸子里满是迷茫与惊恐,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雷恩双手死死按住大腿根部,迫使她无法起身。

“哈哈哈!这小龙的处女逼真他妈紧!一插到底,爽死老子了!”

雷恩低吼着,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剧烈弹动,乳峰在空气中晃出淫靡的弧度。

“呜啊啊……!不……停下……哈啊……要裂开了……呜呜……!”

陈千语的哭声越来越破碎,痛苦的尖叫逐渐被抽噎取代。

撕裂般的痛感在持续的撞击中慢慢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火辣辣的酥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径内壁被粗热的肉柱反复摩擦,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顶撞,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不……怎么可能……呜……不要……那里……嗯啊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哭泣里混进了细碎的、羞耻的娇喘。

蜜液越分泌越多,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越来越响的水声,处子血与淫液混合,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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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牢房。

佩丽卡被迫跪在地上,双手拷着,指尖握住卡隆那粗硬的性器上下套弄。

手套的皮革质感摩擦着茎身,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透过墙壁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一僵,蓝眸骤然睁大,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千语……?!”

她眼角泛红,此刻却强撑着抬起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千语……?千语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隔壁传来的低低啜泣,那是陈千语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脆弱到极点的哭声。

紧接着,是越来越急促的、带着湿意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少女羞耻到极点的娇喘:

“呜……哈啊啊……不要……太深了……嗯啊啊……不、不行……那里……会坏掉的……呜呜……!”

那声音里哭泣与喘息交织,带着自己那挚友平日里绝不会发出的甜腻与破碎。

佩丽卡声音近乎哀求地转向卡隆:

“求你……约束你的手下……不要再伤害千语了……她……她受不了的……!”

卡隆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顺势把外套往下拉了拉,抚过那纤细的腰线:

“哦?总督大人这么心疼你的小母龙啊?那得看你拿出点诚意来……”

他侧头看向桌上摆着的终端,声音低沉而残忍,

“比如,在镜头前来个脱衣表演怎么样?一件件脱光,让我好好欣赏欣赏黎博利的极品身子……要是再不快点,那条母龙可就要被操死了哦。”

羽在耻辱中微微颤动,白色的发丝垂落如瀑,遮住了她蓝眸中那抹濒临崩塌的碎光。

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在卡隆的注视下缓缓低下了头,额前的齐刘海掩住了泪痕。

隔壁,陈千语的声音已不再是单纯的哭泣,而是夹杂着越来越娇媚的浪叫,

“哈啊啊……不要……太快了……呜嗯……那里……要坏掉了……”

那声音如丝线般缠绕进来,钻进她的耳廓,搅得她心如刀绞。

良久,她终于抬起头,蓝眸里强抑着泪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与决绝:

“我……我接受。无论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希望你……信守诺言,别再伤害千语。”

卡隆愣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嗤笑,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

“哈?一头被俘虏的雌兽,也配跟我提条件?总督大人,你现在就是条等着被操的母兽罢了。”

他毫不怜惜地拽起她的手臂,金属手铐“咔嗒”一声被解开。随后一脚将她踹向房间中央:

“滚过去,站好。自己脱衣服。老子要录下来,让你的干员们好好欣赏欣赏你是怎么在镜头前发骚的。”

佩丽卡踉跄着站起,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颤。

她咬紧下唇,蓝眸瞥向角落里已亮起红点的终端,录像开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带着隐忍的羞耻:

“……你要我怎么做?”

“先自我介绍。”

卡隆靠在沙发上,目光如狼般扫过她的身体,

“告诉镜头,你是谁。说完,把你的工牌叼在嘴里开始脱。”

佩丽卡的脸颊瞬间烧红,蓝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屈辱。

她缓缓走近终端镜头前,站定,声音清冷却带着细微的颤音:

“我……我是终末地工业的监督,佩丽卡。”

话音刚落,她弯下腰,红唇微张,将工牌叼入口中。

金属的凉意贴上舌尖,带着一丝咸涩的耻辱味,她耳羽剧烈颤抖,却强迫自己直起腰肢。

隔壁,陈千语的浪叫愈发娇媚而破碎:

“啊啊……雷恩……别顶那么深……呜哈……我……我受不了了……要去了……!”

那声音如火苗般舔舐着佩丽卡的神经,她不敢细想,却感觉下身竟隐隐渗出一丝湿意。

私处传来莫名的空虚与渴望,像被那哭喘撩拨得悄然苏醒。

她心底涌起强烈的愧疚,要是……要是她不那么任性,不坚持来前线拖后腿,陈千语又怎会遭遇这些?

那种自责如藤蔓般缠绕耻辱,竟诡异地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

双手颤抖着拉下外套,露出内里的短款无袖连衣裙。

那裙子贴身剪裁,领口前的红色细绳小结微微起伏,随着她的呼吸颤动。

外套落地,继续向下,指尖勾住裙摆,缓缓向上卷起,露出黑色半透明丝袜包裹的纤细腰肢和大腿根部。

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如水波流转,勾勒出她腿部的优美曲线。

她弯腰时,耳羽贴服在白发间,叼着工牌的红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嗯……”

“啧,慢点脱,总督大人。”

卡隆低笑,声音里满是戏谑。

“胸挺起来,对着镜头扭一扭。你那对奶子在黎博利里可是不小,别害羞阿。”

佩丽卡的身体一僵,顺从地挺起胸脯。

连衣裙被她从头顶褪下,白色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丝凉意。她如今只剩黑色丝袜和内衣,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中乳峰,乳沟在灯光下投下浅浅阴影;下身是同款蕾丝内裤,已被隐秘的湿意浸透,裆部丝袜隐约透出湿痕。

她颤颤巍巍地站立,仅剩的那只黑色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声,另一只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足弓高拱,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转过身,背对镜头时,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臀部曲线毕露,黑丝从臀峰向下延伸,裆部那抹湿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陈千语的浪叫再度传来:“哈啊啊……不要……呜……好热……我……我又要……!”

佩丽卡的私处猛地一缩,那愧疚与耻辱交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喘:

“嗯哈……”

耳羽羞耻地颤动,她不敢承认那莫名的渴望,竟在听着挚友的娇吟时悄然绽开。

目光如饥渴的野兽,在佩丽卡近乎赤裸的身体上贪婪游走。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粗哑而急躁:

“快点别他妈墨迹了,监督大人。把那对奶子也露出来,别装纯,下面都湿成那样了,还在这儿扭捏?”

少女的耳羽羞耻地贴在白发间,她胸脯起伏不定,急促的喘息如碎浪般涌出:

“哈……哈啊……”

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意。

隔壁,陈千语的浪叫已彻底失控,只剩呜呜的娇吟和破碎的哭喘:

“呜啊啊……哈嗯……好深……要……要死了……呜呜……”

那声音如媚药般钻入耳中,让佩丽卡的花径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

她深吸几口气,最终顺从地抬起颤抖的双手,指尖勾住白色蕾丝胸罩的背扣,“啪”的一声轻响,胸罩松开滑落。少女的酥胸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如雪丘般莹白,乳晕淡粉而小巧,乳尖因耻辱与莫名的刺激而悄然挺立,颤巍巍地翘起,像两颗含羞的樱桃,在凉意中微微颤动。

胸脯的肌肤细腻无瑕,却因屈辱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从锁骨蔓延至乳根,乳峰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荡,投下浅浅的阴影。

佩丽卡站在房间中央,几乎脱得浑身赤裸。

仅剩的那只高跟鞋口低矮,隐约可见丝袜包裹的足趾根部,那柔软的轮廓在黑丝下若隐若现,足弓高拱,赤裸的另一只脚不由自主地踮起,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冷地面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

她左臂环胸,试图遮掩那对羞耻挺立的乳峰,右手捂住私处,指尖陷入黑丝裆部的湿润布料中,叼着工牌的红唇微微张开,低头盯着自己的胸脯,不敢抬眼看卡隆。

那蓝眸隐藏在发丝下,泪水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耳羽无力地歪着。

卡隆低笑起身走到她身后,大手一把取下她口中叼着的工牌,金属边缘离开红唇时,拉出一丝晶亮的唾液丝线。

他粗暴地拉开她的双手,掌心立刻覆上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这奶子手感真他妈好,又软又弹,总督大人藏得严实,原来这么骚。”

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隔着黑丝裆部按压私处,粗鲁地揉弄那青涩的花瓣,蜜液顿时涌出更多,打湿了他的手指。

隆的性器早已硬挺,粗热的茎身贴上她的臀缝和后腰,来回磨蹭,龟头在黑丝包裹的臀峰间滑动迹。

他的嘴贴上她白皙的脖颈,热息喷洒:

“听啊……隔壁那条小母龙,已经爽得飞起来了。呜呜浪叫得话都说不清,就知道嗯啊啊地求操……你要是再不表示点诚意,她会被玩成什么样子……不敢想吧?彻底成条发情的贱龙,逼里灌满精液,天天跪着求鸡巴。”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愤怒与颤抖:

“我……我已经听话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千语她……”

话没说完,卡隆已狞笑着重新铐住她的手腕,他猛地一推,佩丽卡趔趄向前,手掌慌乱地撑住冰冷的墙壁,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下一秒,男人粗硬的性器已经抵上她的私处,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龟头精准地碾过花瓣的缝隙,重重一顶。

“啊——!”

佩丽卡惊叫出声,娇小的黎博利身躯猛地绷紧。

那里青涩而紧窄,从未被真正侵入过,如今被这样粗暴地顶弄,入口处被撑开的瞬间带来撕裂般的刺痛。

她耳羽猛地竖起,倒像是菲林的耳朵。

“别……别这样……!”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卡隆却只是低笑,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墙面。

性器在蕾丝内裤和裤袜的阻隔下反复研磨,龟头一次次碾过那颗因羞耻与刺激而肿胀的花蒂,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而残忍,

“总督大人,你的小穴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都湿成这样了。”

热意越来越灼人,那物件在她的臀缝间微微跳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脉搏般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肌肤。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瞪大,耳羽猛地竖起,又无力地颤抖。

她就算再傻,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喉咙发紧:

“等……等一下!卡隆……不要……求你……”

话音未落,卡隆已狞笑着伸手向下,粗暴地一把扯下她的黑色裤袜和蕾丝内裤。

薄薄的布料被拉到膝弯,露出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粉嫩的花瓣因先前的羞辱而微微肿胀,入口处紧窄得像一朵含苞的百合,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

凉风拂过裸露的肌肤,她的本能让她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强硬地分开。

“求我?晚了,总督大人。”

卡隆低吼着,腰身猛地前顶。

那根粗长的性器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龟头挤开紧涩的入口,狠狠贯入她青涩的腔道。

“啊——!!!”

佩丽卡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仿佛身体被生生劈成两半。

那根灼热的巨物太粗太长,处子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鲜血混着蜜液溅出,沿着她笔直的长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黑色裤袜的边缘留下殷红的痕迹。

黎博利血统在极度恐惧下应激发作,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像一尊雕塑。

眸子失焦,耳羽贴服在白发间,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指节发白。

娇小的身躯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停滞,只剩腔道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抗拒那入侵的异物。

卡隆却爽得低喘,粗喘着赞叹:

“操……真他妈紧!处女就是不一样……”

他感受着腔内的温润包裹,那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茎身,处子血的腥甜混着蜜液的滑腻,让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少女的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被他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层的肉浪,像水波般颤动。

他猛烈抽送,粗硬的性器一次次全根没入,又狠狠拔出,带出更多鲜血与淫水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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