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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其一),第1小节

小说: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 2026-02-13 10:34 5hhhhh 1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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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57009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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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号谷地。

塔卫二开拓区的边缘地带,这里是文明与荒芜的分界线。

岩壁如被巨兽撕裂的伤口,层层叠叠地向深渊坠落,风卷着细碎的矿尘与侵蚀残粒在谷底盘旋,形成一种永不消散的灰蓝雾霭。

合金塔架如今东倒西歪,断裂的钢梁横卧在碎石之间。

运输艇在谷口上空盘旋时,尘雾被螺旋桨搅得短暂散开,露出一瞬的苍白天光,随即又合拢。

佩丽卡站在舱门口,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蓝色的眼眸平静地俯视着下方残破的一切,耳羽在风里微微颤动。

陈千语站在她身侧半步,双马尾被风吹得向后扬起,龙尾在甲板上轻轻拍打。

“比想象中还要安静。”

佩丽卡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有些单薄。

“安静得过头了。”

陈千语咧嘴一笑,露出一点虎牙,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轻快,

“安静的地方,通常都藏着最不让人安心的东西。”

白发的黎博利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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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艇缓缓下降,螺旋桨掀起的尘雾像退潮般散开,露出谷底那座残破的前哨站。

合金围栏歪斜断裂,瞭望塔的顶端折成诡异的弧度,像是被无形巨力拧断。

空气中残留着焦灼的金属味,却没有枪声,没有引擎轰鸣,只有风掠过废墟的低啸。

佩丽卡率先跃下舱门,高跟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环视四周,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耳羽在风里不安地轻颤。

“裂地者……走了?”

陈千语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她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一道新鲜却已冷却的焦痕,

“像是老式施法单元.....跑得倒是快......”

佩丽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向前哨站的主建筑,推开那扇半掩的金属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室内空荡荡的,控制台的屏幕碎裂,数据板散落一地。

“太安静了。”

佩丽卡低声说,声音被谷底的风稀释,

“安静得不对劲。”

陈千语从后面探头,鼻尖几乎碰到佩丽卡的耳羽:

“嗯?监督大人又开始多想了?敌人跑了,咱们省事,不是正好?”

佩丽卡转过身,蓝眸直视着她,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犹豫:

“千语……我是不是不该来前线?马丁他们说得对,我应该留在帝江号,留在安全的地方指挥。你知道的,我——”

“停停停!”

陈千语举起双手,做了个夸张的暂停手势,

“又来了又来了。佩丽卡,你听我说。”

她向前半步,几乎贴近佩丽卡,带着那股不容置疑的轻快:

“你看,这谷底的风吹得,你耳羽抖得跟小兔子似的。这可不是敌人埋伏的征兆,这是黎博利的敏感在作祟。你天生就比别人多想一层,这我早就习惯了。”

佩丽卡微微一怔,耳羽果然又颤了颤,像被戳中心事。

陈千语咧嘴一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耳羽:

“你啊,总把自己当后方的棋手,可你忘了,你也是我们最锋利的棋子。”

佩丽卡垂下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可如果……我判断错了呢?”

“那就错了呗。”

陈千语耸耸肩,语气满不在乎,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

“有我在啊。错一次,我替你挡;错两次,我替你砍;错三次——”她顿了顿,笑得更灿烂,

“那就一起扛呗。反正我天生少觉,多扛点活也没事。”

佩丽卡终于抬眼看她,蓝眸里的不安渐渐被另一抹柔软的东西取代。

她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千语。”

“哎呀,别这么客气!”

陈千语摆摆手,故意大声嚷嚷,

“再谢我,我可要收利息了。比如,今晚值夜班让我睡你房间的地板,行不行?”

佩丽卡失笑,耳羽总算安静下来:

“……随你。”

协议法杖握得指节发白,蓝眸警惕地扫视每一个阴影。

她的耳羽不时轻颤,修长的双腿在黑色裤袜的包裹下绷紧,隐约透出肌肤的柔腻光泽。

陈千语紧随其后,双剑出鞘,龙尾在身后悄无声息地摆动。

她偶尔侧头,瞥一眼佩丽卡的背影。

“佩丽卡,你是不是又在脑补什么可怕的剧本了?”

陈千语故意压低声音,带点调侃的轻快,

“放松点嘛,有我在这儿呢。”

佩丽卡没有回头,声音却低沉了几分:

“不是脑补……千语,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我敏感....”

“嘿,那说明那些渣滓怕咱们啊。”

陈千语笑了一声,

“怕到躲起来不敢出声。来,靠近我点,你别绷那么紧,看得我都心疼了。”

佩丽卡终于侧过脸,蓝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侧面的崩塌墙后骤然扑出。

裂地者的身躯裹着破烂的护甲,手中的振刃直刺佩丽卡的后心,杀意如狂风骤雨。

“闪开点,佩丽卡!”

陈千语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暴起,双剑交错一闪。

那裂地者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一剑斩喉,鲜血喷溅,躯体重重砸地。

顺势上前,她一把将佩丽卡拉扯过来,猛地护到身后。

后背紧紧贴上佩丽卡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佩丽卡能清晰感受到陈千语急促的呼吸。

黎博利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起伏轻轻摩擦着对方,热意透过布料渗入肌肤,让佩丽卡的脸颊瞬间烧红。

陈千语的龙尾本能地卷上佩丽卡的腰肢,尾鳞滑过风衣下露出的细腻腰线,像一条温暖而霸道的锁链,将她牢牢圈住。

“你没事吧?!”

陈千语喘息着回头,紫红的眸子满是关切,额前的刘海被汗水黏住几缕,贴在白皙的颈侧,

“我说了,有我在……”

宽慰的话还没说完,四周忽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阴影中,一个接一个的裂地者现身,十几个,二十个……

他们从岩缝、残垣、倒塌的塔架后涌出,围成半月,将两人逼在中央。

“……怎么可能。”

佩丽卡声音微颤,耳羽完全炸开,

“我们为什么……一点都没察觉?!”

陈千语银牙紧咬,龙尾拍地一声脆响:

“该死,他们用了侵蚀屏蔽?还是……不管了,来吧!”

战斗瞬间爆发。

陈千语如龙卷般冲入敌阵,双剑舞得密不透风。

每一击都精准致命,她身形灵动,百褶裙下长腿踢出,正中一人下颌,将其踢飞;龙尾横扫,又砸翻两个。

“哈,就这?再来!”

起初她游刃有余,剑光与龙尾交织成死亡的网。

可敌人太多,像潮水般涌来。她渐渐被逼退,呼吸乱了节奏,目光总忍不住瞥向身后。

佩丽卡在施法,法杖光芒闪烁,光束精准击穿敌人的护甲,助她减轻压力。

“千语,坚持住!”

佩丽卡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急切,她一边施术,一边抬手按住耳机,

“帝江号,这里是佩丽卡!坐标四号谷地前哨站,遭遇裂地者大队,请求——”

耳机里只有死寂的杂音。

她美眸一沉:

“信号……被完全屏蔽了?”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从她身后盲区悄无声息逼近。

雷恩,那个身材高大的裂地者副头目,他咧开嘴,低笑一声,手臂如铁钳般骤然锁住佩丽卡双腕,反扭向上。

“啊——!”

佩丽卡痛呼出声,法杖脱手落地。剧痛从肩胛直冲脑髓,她纤细的手臂被扭到极限,骨头仿佛要碎裂。

雷恩狞笑着用力一压,逼得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别动,小美人。”

雷恩俯身,粗糙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上她敏感的耳羽。

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佩丽卡浑身战栗,耳羽不受控制地痉挛,脸颊瞬间涨红。

她咬紧下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放……放开我……”

另一只手,雷恩的刀已抵在她平坦的小腹,刀尖隔着布料轻轻下压,威胁意味十足:

“再挣扎,就在这漂亮肚子上开个洞。”

陈千语瞥见这一幕,心神剧震:

“佩丽卡——!”

就是这一瞬的分神,她的对手重重一拳砸在她腹部!

“咕——!”

陈千语弓起身体,痛的牙齿咬破嘴唇,鲜血顺下巴滴落。

那一拳像铁锤砸在柔软内脏,所有力气瞬间被抽干,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腹部剧痛如火烧,呼吸都变得奢侈,她双手抱住肚子,身体蜷缩,额头冷汗涔涔。

首领狞笑着跨坐到她身上,体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一巴掌扇在她脸颊,清脆一声,白皙脸蛋立刻浮起红印。

“啪!”

“小娘们儿,还挺能打。”

他又是一巴掌,反方向扇来,陈千语脸颊火辣辣地肿起,嘴角渗血,却倔强地瞪着他:

“你……敢……”

“啪!啪!”

连续两记耳光,打得她耳鸣目眩,马尾散乱披在肩头。

周围小弟一拥而上,有人死死按住她手腕,有人抓住她脚踝,将她四肢大字型按在地上。

龙尾疯狂拍打,却被一人踩住尾根,敏感带被粗暴踩踏,陈千语猛地弓身,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佩丽卡跪在不远处,看着挚友被欺凌,蓝眸里满是痛楚与无助,耳羽还在雷恩舌下颤抖:

“住手……求你们……别碰她……”

胜利者岂会听俘虏的哀求?

雷恩他猛地收紧右臂,粗壮的前臂勒住佩丽卡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提起,直接抱进怀里。

她的后背撞上他坚硬的胸甲,风衣下摆滑开,露出被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在空气中徒劳地踢蹬。高跟鞋的细跟狠狠往后踹去,鞋跟砸在他小腿的护甲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却只换来他更粗鲁的对待。

“呵,这黎博利还挺烈。”

雷恩低声贴着她的耳羽,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白色绒毛上,惹得耳羽不受控制地颤抖。

佩丽卡蓝眸骤然睁大,呼吸被勒得断断续续,她双手死死抓住他勒住脖子的手臂却无法撼动分毫。

他的左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裙内,隔着薄薄的黑色裤袜和蕾丝内裤,重重按上她私处的柔软。

指腹粗暴地揉捏起来,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温热的隆起,用力挤压,像要把那里的柔腻捏碎,力道之大让丝袜的纤维摩擦着内裤的蕾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裤袜紧贴着肌肤,湿热的温度迅速在指间弥漫,内裤的布料被他的动作挤得微微凹陷,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一颤,蓝眸里涌起羞耻与愤怒交织的波澜。她咬紧下唇,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放……放开……你这混蛋……”

声音却因脖颈被勒而破碎,带着一丝颤抖的软弱。

私处传来的粗鲁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那隔着两层布料的揉捏既疼痛又带着令人战栗的热意,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一丝湿意在羞耻中悄然渗出。

“挣扎啊,小家伙,继续挣扎。”

雷恩低笑,左手动作更粗暴了,指尖用力抠挖内裤边缘,试图往里探去,却被裤袜阻挡,便干脆隔着布料重重一掐。

“啊!——”

佩丽卡惨叫出声,双腿本能地夹紧,高跟鞋再次往后乱踢,砸在他大腿上,发出闷响。

这一踢彻底激怒了他。

雷恩猛地低头,嘴唇强行碾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肆意侵入,掠夺她口腔里每一丝甜美。

佩丽卡拼命摇头,耳羽在他的鼻息下剧烈颤抖,他却故意张口咬住她右侧那簇耳羽,牙齿用力啃噬,舌尖舔过绒毛的根部。

她浑身战栗,蓝眸泛起一层水雾,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住……住口……”

与此同时,右手从风衣前襟探入,死死攥住她胸前那并不丰满却柔软的乳房,隔着连衣裙和胸罩粗暴地揉捏。

指节用力陷进柔腻的乳肉里,拇指精准了当地碾过顶端那颗敏感的凸起,一下、两下,像要把它捏爆。

佩丽卡的身体弓起,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粗鲁的揉搓下迅速挺立,隔着布料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感与异样的酥麻。

她拼命扭动,却只让他的手掌更方便地变换角度,时而整个抓握,时而五指收紧,几乎要把那团柔软捏出指印。

“佩丽卡——!!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有种冲我来!”

陈千语被按在地上,紫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一幕,声音几乎撕裂。

她的尾巴疯狂拍打地面,溅起尘土,却被踩尾根的人死死压住,敏感带传来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

双手双脚被按得死死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挚友被那样亵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雷恩!你他妈不是人!放开她!佩丽卡……坚持住,我……我一定会——”

“闭嘴,小龙。”

首领一脚踩在她腹部,压得她咳出一口血沫,

“好好看着,你们俩今天都跑不了。”

雷恩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佩丽卡的津液,冲陈千语咧嘴一笑:

“急什么?等玩腻了这只小羽兽,再来好好伺候你这头小母龙。”

佩丽卡蓝眸紧闭,耳羽在他的牙齿间颤抖不休,每一次啃咬都让她纤细的身子弓起,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雷恩的右手近乎虐待似的蹂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时而用力拉扯胸罩的边缘,让布料勒紧乳尖;时而拇指与食指精准捏住那颗已硬挺的凸起,狠狠拧转,像要把它碾碎。

佩丽卡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声音被吻堵得支离破碎:

“唔……住……手……你不能.......”

“佩丽卡……你坚持住!这些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

她的挣扎激怒了围住她的裂地者们,首领狞笑着俯身,一把扯开她浅蓝色短外套的领口,布料被粗暴拉低,白色半杯胸罩的边缘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乳沟在剧烈喘息中起伏。

“性子这么烈?老子喜欢。”

首领低笑,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地上。

另一个裂地者狞笑着伸手抓住她一对弯曲的龙角,指腹用力揉按角根,那里是龙隐秘的弱点,被粗糙的指节碾磨,陈千语顿时浑身一颤,紫红眸子瞪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哈啊........你们……敢碰那里……放开!”

“哈哈,听听这小母龙叫得,多带劲!”

首领跨坐在她腰上,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低头,直接隔着胸罩亲吻上她丰盈的乳房,嘴唇用力吸吮左边的乳肉,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咬住乳尖,舌头来回舔舐。

湿热的口水迅速浸透胸罩,布料变得半透明,勾勒出乳晕的淡粉色轮廓。

陈千语拼命扭动身子,双马尾散乱披在尘土中,她咬牙骂道:

“滚开!你们这些下流的杂种……别碰我!不!佩丽卡,别看……我没事……”

她的反抗只换来更粗野的对待。

首领抬起头,嘴角沾着自己的口水,狞笑一声:

“还嘴硬?”

双手猛地掰开她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百褶裙下暴露,白色内裤的边缘隐约可见。

另一个裂地者帮忙固定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分开成羞耻的姿势。

首领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粗硬的性器,直接隔着内裤顶上她私处的柔软。

他故意用力前顶,硬挺的顶端精准分开大阴唇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摩擦小阴唇的褶皱,一下一下顶撞花径口的敏感入口。

布料被挤得凹陷进去,湿热的温度迅速在摩擦中升腾,内裤的中央很快渗出少女本能的湿意,黏腻地贴合着肌肤。

陈千语的身体猛地僵住,紫红眸子瞬间失去焦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男人侵犯,那种隔着布料却清晰传来的灼热与硬度,像一根火棍直捣最隐秘的纯洁之地。

恐惧与羞耻如潮水涌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急促的喘息:

“……不……你们怎么能……”

“怎么,不骂了?”

首领低声嘲笑,腰部继续前后耸动,性器顶端一次次碾过花径口,布料被顶得几乎嵌入缝隙,摩擦开始出现细微的湿润声响。

“小妞,感觉到了吧?你的小穴在吸我呢……”

佩丽卡被雷恩强吻得喘不过气,蓝眸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陈千语被这样对待,心如刀绞。她用力摇头,试图挣脱雷恩的嘴唇:

“住手……别碰她……”

雷恩却咬得更狠,她的耳羽根部被啃得红肿,乳房在掌中变形,痛意与异样的酥麻交织,让她声音发颤:

“求你们……放过她……我……我随你们……”

陈千语闻言,勉强找回声音,紫红眸子涌起泪光,却倔强地吼道:

“佩丽卡……别求他们!这些畜生……我……我不会怕的!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呜呜呜......”

话音未落,首领又一次重重顶入,隔布摩擦得她花径口一阵痉挛,她咬紧下唇,喉间终于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不敢再大声骂出口,只剩身体的本能颤抖。

雷恩的吻终于稍稍松开,佩丽卡喘息着别过脸,蓝眸里水光潺潺,耳羽在湿热中无力地垂伏下来,羽尖还沾着他的唾液,微微颤动像被风雨摧折的白花。

纤细的脖颈上已留下一道红痕,风衣前襟大敞,胸前的连衣裙被揉得凌乱,胸罩边缘被拉扯得变形,那对本就娇小的乳房在粗暴的掌中肿胀发红,乳尖挺立成羞耻的樱色,隔着布料隐约可见指印的痕迹。

“……够了……你们这些……卑劣的家伙……”

“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

“冲你来?哈哈,小家伙,你们俩真是姐妹情深啊。”

雷恩狞笑着加重右手力道,五指深陷进她乳肉,像揉面团般反复挤压变形,拇指故意绕着乳晕打圈,食指则弹拨那颗硬挺的尖端,每一下都让佩丽卡的身体轻颤。

她的耳羽敏感地炸开又合拢,蓝眸泛起一层薄雾,从未被触碰过的纯洁之地,竟在这种粗野的亵渎下生出异样的热意。

私处被他的左手肆虐,指腹隔着裤袜和蕾丝内裤重重按压花瓣的轮廓,时而两指夹住已经微微探出的阴蒂碾转,时而整个掌心覆盖住入口来回磨蹭。

丝袜的细腻纤维摩擦着内裤,湿热的蜜液渐渐渗出,打湿了布料中央一小片深色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透了这里的裤袜布料,在上晕开暧昧的水痕。

“看,你这小穴都湿了,还说不要?”

佩丽卡咬紧下唇,耳羽颤抖得更厉害,羞耻如潮水淹没她的理智。

年轻的黎博利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姿态被陌生男人玩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身体深处涌起莫名的空虚与难耐,尊严在崩塌,却又无法否认下身越来越烫的异样。

“……不是……我……千语,别反抗了……”

她勉强转头,蓝眸看向地面上因为反抗而又一次被殴打的挚友。

陈千语哪里听得进去。

她的龙角被那裂地者死死按住,指腹粗鲁地在角根头皮敏感处上揉按,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直窜脊髓,尾巴本能地卷曲又猛地拍打地面,尾端的深红鬃毛溅起尘土。

“小母龙,奶子这么大,平时没少被男人玩吧?嗯?叫啊!”

首领抬起头,狞笑着嘲讽,双手扯低胸罩边缘,让乳肉半露,直接含住裸露的乳尖吮吸,舌尖绕着打转,吸得乳尖肿胀发亮,牙齿轻咬乳尖拉扯,饱满乳房的圆润曲线和淡粉乳晕让人移不开眼。

“你们……闭嘴!畜生……我才不是……”

陈千语紫红眸子燃着怒火,尾鳞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

性器还在内裤外顶撞,硬挺的顶端精准分开大阴唇的褶皱,隔着布料一次次碾过小阴唇的嫩肉,直顶花径口,摩擦得入口处阵阵痉挛。

内裤早已湿透,蜜液汹涌渗出,打湿了百褶裙的内层,裙摆上晕开一片水渍,贴在丰润的大腿上。

“哈哈,看这小婊子,下面都泛滥了!“

周围裂地者们哄笑起来,有人伸手拍打她的龙尾,尾巴敏感地卷起,尾鳞因为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恐惧而微微炸起。

“尾巴摇得这么欢,是不是想让我们干你啊?”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这样背叛,那处纯洁的花穴在粗暴的摩擦下越来越热,湿润的触感让她羞耻到极点。

银牙紧咬,紫红眸子涌起泪光,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闭嘴!你们这些垃圾……我才不是……唔……别……啊……”

难以言说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汇聚,身体本能地挺起腰肢。

花径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般浸透内裤,她浑身颤抖,紫红眸子失去焦点。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巅峰,羞耻与莫名的快感交织,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只觉得小腹像被火烧,又像被什么填满的空虚,她不懂这是高潮,只本能地感到身体的背叛,脸颊烧红,声音细碎:

“不……这是……什么……我……”

“看啊,这小母龙高潮了!”

他捏住陈千语的龙尾中段,让她残余的快感延长:

“哈……别……别摸那里……畜生……”

她喘息着骂道,却声音软弱无力。

那一边,雷恩的左手终于从佩丽卡裙下抽离,带出一缕晶莹的湿丝,在空气中拉长断开。

她蓝眸低垂,耳羽无力地耷拉着,胸口剧烈起伏,蕾丝内裤已被蜜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合着私处的轮廓,裤袜上斑斑水痕如耻辱的印记。

雷恩笑着伸手,从她衣物内袋粗暴扯下那枚工牌。

“啧啧……总督?终末地的总督?”

雷恩的眼睛眯起,声音里涌起贪婪的兴奋。

他一把捏住佩丽卡精致的下巴,粗糙的指节用力挤压她柔嫩的脸颊,疼得她蓝眸瞬间泛起泪光,唇瓣被迫嘟起。

“抓到大鱼了啊,小婊子。”

佩丽卡咬紧下唇,不敢出声,耳羽在恐惧中微微痉挛。

雷恩抽出匕首,冰冷的刀背轻轻拨弄她敏感的耳羽,先是沿着羽根的细绒滑动,再故意用刀尖挑起分叉的边缘,轻刮而过。

每一触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直,高跟鞋在地面上微微踮起,呼吸急促:

“哈……别……别碰那里……”

不远处,几个裂地者围着陈千语的剑,有人眼热地抚摸剑刃,啧啧称奇:

“妈的,这剑,值老子半辈子了!”

另一个直接把剑扛在肩上,冲陈千语晃了晃:

“小母龙,你的宝贝剑,现在是老子的了。哈哈!”

陈千语被死死按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羞耻姿势,内裤湿透的痕迹清晰可见,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白色薄袜。

羞耻如火烧,愤怒如刀绞,更有对佩丽卡的担心让她心如刀割,她几乎拾取冷静。

首领闻言,动作一顿,从陈千语身上起身。

他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工牌,又瞥了眼佩丽卡:

“总督?呵,两个小妞来头不小啊。终末地的总督和她的小跟班……这下赚大了。”

他回去踢了陈千语一脚,命令道:

“小的们,别玩脱了。绑好这俩小东西,带回营地好好‘拷问’。”

裂地者们哄笑附和,有人拿出粗糙的绳索。

雷恩一把拽住佩丽卡的胳膊,将她从怀里拉起。

她抓住这短暂的机会,纤细的身子猛地扭动,挣脱他的钳制,高跟鞋踉跄一步,扑向地上的协议法杖,如匕首般紧握在手,锐利的分离端直刺雷恩的喉咙:

“去死吧混蛋!”

这一刺迅捷而决绝,她不应该这样的,但是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

雷恩瞳孔骤缩,侧身险险避开,却被激怒到极点:

“贱人!敢反抗?”

他獠牙毕露,猛地伸手拽住她一条修长的腿,黑色裤袜包裹下的小腿柔腻紧实,丝质的触感如绸缎般滑顺,带着少女的温热与弹性。

五指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一扯,像拽一条柔软的猎物般将她整个人甩向地面。

“啊啊啊——!”

佩丽卡痛呼出声,纤细的身子重重砸在碎石上,后背撞击的剧痛如潮水涌来,高跟鞋飞脱一只,露出裤袜包裹的足弓,那高拱的曲线在痛楚中痉挛。

腿根被拽扯的触感火辣辣的疼,裤袜被拉扯出细微的撕裂声,大腿内侧的肌肤隐约浮现红痕。

私处还在先前玩弄的余热中隐隐作胀,这一摔让蜜液又渗出些许,耻辱与痛意交织,她蓝眸朦胧,耳羽完全炸开,痛苦地哀叫:

“呜……啊……好疼……”

雷恩跨步上前,一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节用力收紧。

佩丽卡的呼吸瞬间被堵,眼睛瞪大,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

脖颈被勒的痛感如火烧,气管被挤压,空气越来越稀薄,她的身体弓起,双腿在地面上徒劳踢蹬,包裹着丝袜的足趾蜷缩,耳羽在窒息中剧烈颤抖:

“哈……放……嗬.......”

声音越来越弱,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胸口如被巨石压住,心跳在耳中轰鸣,意识如潮水退去。

陈千语看到这一幕,撕心裂肺地喊道:

“佩丽卡——!你们放开她!畜生!雷恩,我要杀了你!佩丽卡……说句话啊!”

裂地者们爆发出叫好声:

“干得好!这黎博利还挺烈!”

“哈哈,总督也得趴下!”

视角渐渐模糊,她听到那些粗鄙的欢呼,陈千语那带着哭腔的喊声如刀割心,一双双粗糙的手围过来,有人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有人滑过她裤袜包裹的长腿,触感黏腻而贪婪……

随后,一切归于黑暗,耳朵里只剩隆隆的轰鸣。

——————————————————————————

陈千语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被带回来的。

那些粗糙的绳索勒进腕间,运输车的颠簸把她和佩丽卡一起甩得东倒西歪。

她只记得自己在被扔上车厢的那一刻,拼了命用肩膀拱开那些野兽,嘴唇贴到佩丽卡颈侧,感受到那微弱却稳定的动脉跳动。

还活着。

仅此一点,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现在,她被反绑双手,按跪在简陋牢房的水泥地上。

膝盖下的碎石硌得生疼,龙尾无力地蜷在身后,尾鳞因恐惧而微微炸起。

牢房里只有一盏摇晃的灯泡,昏黄的光把裂地者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群伺机的野兽。

佩丽卡刚刚被两个壮汉抱着抬去隔壁,耳羽软软耷拉着,仍旧昏迷不醒。

雷恩慢悠悠地走过来,靴子踩得地面咯吱作响。

他俯视着她,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

“哟,陈小姐,刚才不是挺能跳么?”

话音未落,他抬脚,正中陈千语的小腹。

“——呃咕!!”

剧痛像一柄钝刀猛地捅进内脏,陈千语整个人弓成虾米,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呕。

龙尾本能地拍击地面,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尾鳞刮过泥土,溅起细小的尘埃。

第二脚紧接着落下,位置几乎相同。

“呕——哈啊……!”

胃里翻江倒海,酸苦的胆汁涌到嗓子眼。

她眼前发黑,紫红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泪水不受控制地滚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第三脚。

“咳……咳哈……!”

她几乎要侧倒,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揪住双马尾往后猛拽,迫使她重新挺直上身。

龙尾无助地拍打地面,又是几声清脆的“啪、啪”声。

第四脚落下时,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哈……呃……哈啊……”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小母龙刚才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怎么跟条虫似的?”

“尾巴摇得比那些鲁珀娘们还欢,哈哈!”

“瞧这小脸红的,还挺带劲。”

陈千语剧烈地咳嗽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水混着泪水淌过脸颊,滴在敞开的浅蓝色外套上。

她咬紧牙关,犬齿深深陷入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紫红眸子蒙着一层泪,却死死瞪着雷恩,愤怒与羞耻像火一样烧得她全身发抖。

“你们……这些……垃圾……”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屈的颤音。

雷恩蹲下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她唇角,把那一点血迹抹开,语气轻佻得恶心。

“嘴还挺硬。”

他低笑,手指顺着她的颈侧滑下去,停在锁骨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掐紧她精巧的锁骨来回滑动,

“看你还能硬到几时。”

陈千语猛地偏头,想咬他手指,却被他更快地掐住脸颊,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她一把抓住少女被反绑的双臂,另一个裂地者粗鲁地托住她的腿根,两人像抬猎物般将她高高举起。

陈千语咬紧牙关,龙尾在空中愤怒地甩动,却只能发出无力拍击空气的“啪啪”声,随后被重重扔在面上,后背撞击的钝痛让她闷哼一声:

“呃——!”

“这小骚货,还挺沉。”

雷恩嗤笑,大手直接伸向她的浅蓝色短外套,扯开领口的扣子,布料“嘶啦”一声被撕开,往下拽到腋下,露出她白皙光滑的腋窝和被白色半杯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

胸罩边缘的蕾丝微微卷起,乳肉在剧烈喘息中轻轻颤动,乳沟深陷,泛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束腰依旧紧紧勒着她的细腰,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雷恩的手顺势滑到她的百褶短裙,猛地往上撩到腰间,露出那条已经被蜜液浸透的白色内裤。

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大阴唇轮廓,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因湿润而微微透明,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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