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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针织衫】1-28(完结)【母亲的针织衫】1-28(完结) - 3,第1小节

小说:【母亲的针织衫】1-28(完结) 2026-02-13 10:36 5hhhhh 6460 ℃

  偶尔也会碰到女人不顺心的时候,我这样做,可能只会让心情反复无常的女人,下意识地给到我一耳光,并且重伸母亲的定义。当着我的面,确定自己这个母亲的身份。

  这种情况毕竟少数。

  更多的时候,是母亲一边放不开面子,又想着要了,这才会半是恼怒地骂我脏不脏,她还没洗呢,这么虚情假意地来上一通说教。最后才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

  母亲在性上面,总也不可能主动,顶多默不出声地随着我的动作摆弄,就像是摆弄一幅慵懒的性感的瓷娃娃。不然,也不总是我经常把她像小女人一样抱起来吧?

  都这样了,还是想着维持母亲的主动权。

  我出格了,就开始摆母亲架子,捏着我的鼻子或者揪住我的脸向两边拉,说我还把不把她放心上了?我还是不是你妈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时凤兰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更会激起儿子的禽兽之欲。

  我受你批的时候,有多顺从听话。那我摸到你的肥臀时,就会忍不住有多粗暴,

  一些道德分子也别怪为什么有的儿子会控制不住自己,对母亲粗暴一些。

  实在是有些妈妈太不拿儿子当男人了。都被制服到了床上了,还认不清形势,总想端起架来,试图寻回母亲的颜面。

  嗯,颜面是有的,不过很多时候要靠自己挣。我当然可以不顾女人的颜面,来个粗暴地直插直干。但如果没把母亲伺候的舒舒服服,服服帖帖。事后觉得有失颜面的女人,肯定少不得找机会训斥我。

  所以,有的时候进入的方式不对,发现女人的神情臭臭的,我反而会拔出鸡巴,压下母亲的柳腰,给她做服侍。待勾出女人的春情之后,才会继续大力趴上去做抽插。

  「你能不能轻点……儿」

  这是母亲趴倒在沙发上,裸露着胸和屁股说出来的最多的话。她通常扭过头来,以质问的语气问我,那白花花扭动的丰臀,像是个剥开的还没成熟的石榴,但上面已是红霞一片了。

  这真不能怪我。每次一从女人腿下起来,见着湿淋淋,一开一合猩红的阴唇蜜肉,剩下的就是光洁的,刺眼的,白的让人发昏的臀肉。一巴掌拍过去,臀肉白花花地抖出一片白浪,母亲这个时候也会嘤咛一声,双拳握起,腰不自觉地压地更低了。仿佛在方便我把玩这抹白玉盘,又或者在鼓励我以更粗暴的方式扇她屁股。

  女人的心思,我终究不得而知。但同样的,我在下力扇妈妈十八二十大板时,也会做预热。

  啥?你说什么是预热?那我可能不好意思告诉你,就和蜜穴,肉逼一个待遇。

  母亲对身体保养的很好,这体现在手上,手背洁白如玉,手心柔软红白,连那新做的粉白的晶莹指甲,也是晶莹剔透的,透着一股女孩的少女气息。我有的时候,做到兴起,也会当着女人的面亲吻她的手掌。

  这么变态的举动,我还是很少做的。母亲也经常会抽出手来,无她,因为她担心我把指甲油舔了去。

  褪色的原因倒是其次,无非再抽空去补个妆就够了。主要她担心有毒,为此她没少问女厂家这款指甲油的来历。确认毒性较小以后,这才罢休。

  我很想说,其实,你就是我最大的毒药,让人沉迷,又不肯罢手。

  当然,母亲这么爱惜我的身体,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自然是一件非常值得人高兴的事。

  所以,我在扇女人挺翘的肥臀助兴时,会忍不住先抚摸把玩一番,然后摸着摸着就忍不住下嘴上去了。对着那忸怩的屁股肉又是舔又是咬,本来像鸡蛋一样光滑圆润的屁股,硬生生地被我又舔又咬,给种了几道草莓。

  那深的,浅的,红的,紫的印记,让妈妈又无奈又好笑。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

  母亲有些恼怒地砸过来一个枕头,问我上辈子是不是属狗的,这辈子投胎过来,来折磨她?

  我就说,「妈,我怎么是来折磨你的呢?」

  「我明明是来给你幸福的!」

  母亲埋过头去,所幸不再搭理,不听我的废话,粉白的屁股使着小性子般地顶了顶我,顶了又顶。

  最终我乖乖地挺着肉棒,研磨女人的粉穴。母亲可不给我继续调戏她的机会,屁股一扭,就以精准的定位,进了洞。仿佛技术高超的高尔夫运动员。

  我捧着妈妈的屁股又挺又插,母亲哦了一声,便压制住声音不想发出了。嗯嗯呐呐的鼻音如余音绕梁一般萦绕在耳畔,催促着高尔夫球杆使劲进洞。母亲的声音魅惑又好听,有着那个年龄的女人特有的魅力。磁性,质感。犹如天籁之音。

  阴茎感觉到了被一扇猩红的窒肉裹吸,挤压的痛苦,这又促使我不得不趴伏在女人后背上,不断蠕动,像两个白花花的肉虫绑定在了一起。充满了禁忌与情欲的味道。

  我趴在妈妈雪白的美背上蠕动时,瞥见了女人颤动的,绽放的乳花。喘气费力抽插的同时,居然忘了海边除了扇贝,还有珍珠。那珍珠圆润白皙,亮的惊人。我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了它。

  母亲嗯呐出声,音调高了一些,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任由我使劲抽插,颤巍巍的乳房随着我的四指变化出不同的形状,好似一朵不断变幻着形状的白色喇叭花。乳花似不受重力般地下垂,但那樱红的花蕊却坚挺肥嫩,让人忍不住想搓一口。我没有机会嘬一口,便两根手指夹住粉嫩的花蕊,不停揉搓。

  母亲吟的声音有些尖锐,颈部都微微泛起潮红。「轻点儿,我那里疼」

  于是我便不在把弄,只不过怂动屁股间,总是要一只手把住一个乳房的,偶尔母亲的乳头被我拉扯变长,女人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低细细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媚惑诱人起来。

  母亲的脸彻底埋在了双臂之间,发丝从手臂间蜿蜒伸展开来,打在我撑起的手掌上,女人的耳垂晶莹粉嫩,有着诱人一般的红。我情不自禁地含住女人的耳垂,妈妈也没理我,自顾自地在那吭叽着,可以想象脸蛋下的潮红有多诱人。

  我便一边含着女人晶莹的粉耳,一边握住饱满的颤动的乳房,开始做着冲锋。

  母亲很快就到了,屁股不自觉地高高怂起,顶着我的小腹。我被女人顶的歪了歪身形。只好赶紧扶起,掐着女人柔软的小腰开始做突刺。

  真是奇怪,这么浅浅的缓慢的抽插,也能把女人送上高潮,妈妈的体质其实很敏感。

  「啊!……快,快点,……」

  「要到了!」母亲头还是低低地埋在枕头下,手却在往后伸抓着我的手催促道。

  听着母亲尖细的嗓音,又被女人突然地一夹,我刹那间就感到精关不稳,忙屏住呼吸,只顾埋头冲刺。

  湿漉漉的肉棒每插入进去,就会感到插入一个温热,水润多汁的水母蜜肉之中。插入容易,拔出难。里面仿佛有一个活着的水母,每次一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

  我不由地惊奇,母亲这种体质太招人爱了,看着粉白粉白,油腻腻的雪白大圆臀,我不由地做起了节拍。每次一插入拔出我都会奋力地扇着女人的屁股。

  「啊啊!……哦啊啊!」

  在我数十下势大力沉地抽插与击打粉白面团之下,母亲终于泄了,那喷出的水晶莹洁净,仿佛涌不完一般,一汩又一汩的水液喷在了我的小腹,阴茎,卵蛋上。

  那粉白的像一团和着胡椒粉一样的屁股,颤抖地打了几下摆子,这才揉做一团。两掰殷红的屁股,像是煮食了一般,散发出了诱人的色泽。

  我多少有些不知轻重了,居然把妈妈的屁股折磨成这样。

  下意识地摸了摸,又将脸贴了上去,低低地温柔地吻着这个有些红晕的臀肉。

  妈妈又将屁股顶撞在了我的脑袋上,嘴里低低地发出呜咽的声音,似是哭了。但是她说话时,又不像哭过。

  「滚啊,再舔我踢你了」

  「…………」

  「每次都把人折腾的要死要活」

  「那我下次……轻点儿」我商量着看向母亲道。

  「滚啊!」一个抱枕丢了过来,母亲吼道,「这都说第几次了!?」

  我抱住抱枕。啧,母老虎真是不可理喻。

  事后证明,我果然把母亲的屁股扇肿了,她疼地哎呀呀地直揪我耳朵,心情不好就揪我,心情好了点更加要我揪我。一点也不淑女的,这估计是女人趁机找回场子的报复。

  不然她这个样子,怎么去公司?

  我怀疑女人在趁机奴隶我,可是只做饭不煮菜,只摆碗筷不洗碗的行事作风彻底确定了她的心思,她只想在这上面找回做母亲的平衡来。

  否则哪天做着做着,她会真的觉得在外面也可以像女人依靠男人那样,依靠在自己儿子怀里。

  22. (新片段剧情)

  母亲撇了撇嘴,靠在我的肩头,舒适地眯了眯眼睛,她有些慵懒地道,「那个老家伙怎么会懂技术,连市场都摸的半透不透的。现在还在董事席上有席位纯粹是给他面子。」

  「如果当初不是小陈牵头,他那……」

  说到一半,母亲话音止住,顿了顿,她又扭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怎么,又打听起我的事来啦?」她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有种摄人心魄的光。

  看着她的目光,我不由地咳嗽了一声,情不自禁地移开了目光。即便女人温香软玉的娇躯依偎着,我依旧有种对神秘事物感知不彻底的观感。

  「经验差距太大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所以这才经常动不动就陷入被女人掌控的尴尬境地。明明她的娇躯就在旁边,我只要伸手轻轻一抱,就能够在床上彻底掌控住这个女人。

  可我不愿,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我想要她,可更想看到她纷飞绽放的样子。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不满,女人微微倾靠住身子,那两团硕大饱满的白玉乳峰晃荡倾斜着,轻微地摩擦着我的胳膊。

  母亲将脸埋在了我的肩胛窝,漆黑如瀑的墨色鬓发就这样顺着我的锁骨倾洒在了坚硬的胸膛上,她也不吱声,只是这样静静地享受着独属于母子间短暂安宁的时光。

  轻微的热息洒在了我的胸膛上,混杂着男士荷尔蒙的气息,那混合之后的气体更加馥郁绵长,我突然感觉母亲的呼吸痒痒的。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给我按摩。

  橘黄的室内灯光将她的脸修饰的神秘柔和起来,她将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只是这样静静地靠着,仿佛漂泊了许久的船舶寻找到了港湾。

  我挑起母亲的一抹鬓发,梳在耳后。这才看清她嘴角微微勾起的一抹笑意,仿佛是在偷笑一样。

  「你笑什么?」我疑惑不解。

  母亲立马辩解,「没笑什么」

  或许是我的目光有些炽烈,甚至隐隐变得有些危险。

  母亲忙按住我不老实的手,说道,「真的没有什么。」

  「我不相信!」手被女人制住,我就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母亲微微仰起脸,那像苹果一样红的粉霞脸颊荡漾起笑意,

  「你只是一个秘书,按理来说,你的职权还无权过问我的私事。」

  我反驳,「可是,我是您儿子!」

  顿了顿,我又有些心虚的补充道,「同时是您男友。」

  母亲「嗯」了一声,眯起的眼睛微微带着笑意。她没有接茬,只是看着她异样的双眸,像是如玉人一般的美丽月亮偷偷隐藏在了半边窗帘后边。顿了顿,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的,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像是转移话题一般,问了这么一句。「你平时怎么受的了我这脾气的?」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保险且完美的答案,「因为……我爱您。」

  母亲哼哼了一声,像是不想听一样,又好似不是很满意。

  「我说如果……」母亲的神色有些迟疑,顿了顿,她又将头埋了下来。

  过了好几秒,有些虚幻的声音才传来。

  「我说假如你以后要是娶了别的女人做媳妇,会不会也这样吃醋?」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心里一跳。再度看向怀中的女人时,她已经又低垂下了头,将鹅蛋脸隐藏在了柔和的乌发之中。

  我看不清母亲的神色,不过这样母子赤裸相对交谈的时光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说,「真找了这样的媳妇,你不得先把咱家给掀了。」

  母亲深呼吸了一口气,拳头有些握紧,连带着那颤抖的白兔都微微呲牙起来,让我的胸也暖洋洋的。然而,我并没有沉迷于美色,在那个拳头即将砸过来之前,我立马捂住了脸。

  「…………」

  母亲的眼睛有过笑意,即便隔着指缝我都能察觉到。

  然后女人顺势朝下,一把扭住。

  「嘶……呃呃!……」

  母亲清脆的笑声,传遍整个房间。

  闹了好一会,我突然注意到了母亲锁骨处的草莓。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这里还没消吗?」

  「哪里?」母亲似是感受不到我的指尖。她还趴在我的身上,本就柔软的女人,在经历刚刚的打闹过后,恢复不多的体力又因为要惩处男人而消耗不少。

  揪人腰间软肉的行为其实很耗体力的,然而大多数女人都乐此不疲,母亲显然也不例外。

  我的手再轻轻抚摸过女人锁骨,「这里疼吗?」

  母亲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我忍不住将上半身微微往床头提起一点,想要看清女人锁骨上的草莓。

  母亲就像墙角的蔷薇一般,闭着眼睛靠在了我的锁骨处。

  她没有说话。

  只不过用了行动来回答我的问题。她张开了口,吻向了我的锁骨。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母猫咬着小猫的后颈。

  过了好一会,她问道,「疼吗?」

  我沉默。

  母亲笑了笑,那笑容格外暖人心。

  「你困了吗?」

  我揉了揉眼袋,「还行吧,这两天也没熬夜干啥。」

  我本想把女人抱起,让她好好睡一觉的。结果母亲用手压制住了我的肩膀。

  「我还要」母亲的声音简短,却十分有力。

  她坐起身来,将铺在胸前的黑发,捋过耳后。即便是如此日常的行为,做在她身上都会显得十分有女人味。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本能地觉得这次性爱有些突然。

  母亲朝我笑了笑,伏身吻上了我的唇,将我想要拒绝的话给堵了起来。

  之后她慢慢朝下,温热的红唇像是狮子开口一样热烈地锁住我敏感的喉咙,在我胸膛上轻轻舔了舔,轻轻咬了一口。过了半会,又好奇地用湿濡的舌头舔了舔那可能不存在的草莓。

  她手指不断在我的胸膛勾勒着挑惹的形状。

  「上次在我的脖子上种草莓,害得我穿衣服都不敢选漏领的」

  我轻轻抚摸着母亲的头,感受到她香舌的蠕动,灵活的诱惑气息渐渐在两人之间化开,我感觉自己下体有抬头的趋势。忙屏住呼吸。

  我故意转移话题道,「那个老头开会时总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弄的我很是恼火。」

  母亲轻轻咬住我的胸膛上的凸起,抽空问道,「哪里恼火?」

  「嘶……我……」我刚想说,就感到一只柔软温凉的手握住了我那个。

  「哪里恼火呢?」母亲闭着眼,轻轻发出疑问,两个红润的唇瓣微微含着。她似乎觉得舌头有点干,砸吧砸吧了嘴过后,她又将舌头伸了出来。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张开了口,在我的胸膛上印下浅浅的牙痕。

  母子俩表达爱的方式,出奇的一致。

  这次,带了些轻微用力的咬痕,不再是小猫轻咬,更像是一头求偶的狮子,丰腴的腰肢轻轻扭动,如一条逐渐缩紧猎物的美女蛇。

  她一边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不减。

  「我的儿子……亲爱的男友?……到底是哪恼火呢?」我那射了俩三发之后已经软趴趴的爬虫在七八秒的时间就仿佛变戏法一般,在女人手中成长为勃起的巨龙。

  母亲兼女友的提问,不禁让人上火。

  美人无骨,晃动的床上,我抱着观音坐莲的母亲,她香汗淋漓,一双手牢牢地把住我的头,低头慈爱地看着我吮吸着她白嫩的大馒头乳房,迷离的目光瞥见我另一只手,还在牢牢地握住她另一个雪峰。不由地目光暗自惊讶,感觉我体力比以前好上不少。

  「你是……不是最近经常打篮球了?」时凤兰抱着我的头,讶异的声音问道。好听的嗓音里还有着按捺不住的情欲。

  我埋头在女人的乳房中,嘟囔道,「都有!」同时胯部不停地耸动着,汗水顺着小腹处滑落,隐约可见几大块清晰的腹肌。

  母亲脸蛋红红的,脸贴在我的头发上,声音细细的,「要不要……」

  「改……改天让你外婆给你宰上一只土鸡」

  我低头,把手拿下,双手捧着女人的大屁股,乌黑的鸡巴加速地冲刺着,母亲的声音更加细而低媚了,她那粉红的指甲陷在我的背里。

  女人咬着牙,声音低低的,偶尔有一些尖锐的嗓音鸣鸣而来,宛如夜莺一般。

  母亲低着个头,脑袋贴近我的耳朵,声音暗哑着,「要不要?」

  「…………」我埋头,一边吮吸着大白兔,一边捧着大屁股冲刺着。

  「要不要……」母亲指甲忍不住稍稍用力了些,被我抱在怀里肏地整个人都酸软地跟一滩水似的,两只白嫩的脚丫不安地夹在我的腰间。她的嗓音娇媚无比,有着一丝丝异样的怨怼。

  我抬起头,大汗淋漓地拒绝,「您要给我补补身体?」说着,我还主动地向上挺动俩下腰部。

  母亲的脸颊脸红似霞,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就可劲地折腾吧,老娘白瞎了这份心。」

  「嗯嗯……」

  我抬头叼住了女人的唇瓣,索取甜吻。母亲的手指不断在我的背后抚摸着,似是要掩盖她刚刚留下来的伤口。

  「年轻人……知足点……」母亲扭过头。

  我就又低头寻找那两个乳头耸起的大白软兔了,我对女人两个乳房的偏爱到了很明显的地步了。甚至有越陷越深的地步,母亲大人也惯着我,抱着我的头,嘴里囔囔道。

  「吃吃吃……嗯…乖崽崽,饿坏了吧」话到最后,母亲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激烈的运动间,我抽空回了女人一句,也没抬头,感受着母亲颈间的温热,我喘着粗气道,「奶水充足,营养管够!」

  「噗嗤」女人娇娇弱弱的呻吟,也不知是嘲笑,还是被肏的。

  俩道很明显的红手印印在了肥软的屁股瓣上,时凤兰弓着个腰,方便我在她胸口汲取乳汁,这个可能并不存在,以后有也说不定。

  母亲的眸光柔柔的,此时有着说不出来的母性,她的天鹅颈微微仰起,嘴中吐着男女交欢时的愉悦呻吟,两只白嫩的大长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一双莲足还套着白色的蕾丝短袜,凤凰一样的图案比翼齐飞。

  「啊啊啊……」

  没过多久,女人就发出了高亢的糜糜之音。

  我虚弱地抱着怀中的女人躺倒在了床上,两个人似乎要融为一体了。母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波流转,已是下了一场雨,她的眼眸此时已是迷上一层水雾。

  我闭着眼睛,嘴里不断说着,妈妈的那里好舒服,妈妈的逼好爽之类的话。

  母亲听着,耳根都羞红了,她艰难地扯过床头的纸,给我做着清理。她的手也柔柔弱弱的,像是使不出半点力。擦在我脸上的汗,仿佛一阵风般刮过,自己就蒸发了。

  我的鸡巴还插在女人的穴里,但已经萎靡缩短回来了,母亲支着手,缓缓起来,在我闭眼回着气的时候,她刚好看到了两人湿漉漉的下体,满是淫荡的爱液横流。

  无奈只能在扯过一团纸巾覆盖在我那里,我体会到了女人的细心,慢慢地睁开眼,只见母亲已经将纸巾揉作一团丢在了塑料桶里。

  我的眼睛迷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汗,只来得及看见母亲白嫩手丫上的粉红指甲,还有她双腿间那迷蒙的西湖烟雨。

  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视线投来,母亲下意识地用她的手挡住了下身,女人的脸娇羞不已,那挡在浓密森林中的玉手,有几根挡不住的巧丽阴毛从指甲间跳脱而出,遮挡住了艳红的柔软指甲。

  「还看!」伴随着一道羞不可遏的娇斥,一道枕头砸在了我的脸上,遮挡住了我最后的视线。

  白皙的脸蛋儿,淡淡的柳叶眉,秀气的琼鼻下是一口娇艳的唇。唇角微微张开着,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有些奇怪母亲的反应。

  母亲明明什么都没说,我却仿佛而然地生出了一股想法。

  那白皙透粉的脸蛋儿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秀气的琼鼻微微皱巴着,好看的柳叶眉向中间锦簇着。

  「妈……」我艰难地伸出手来。想要母亲抱抱。

  眼前的妇人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母亲美眸似笑非笑,她用她那凤凰一样的白丝短袜踢了踢我软趴趴的肉虫一下,唇角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用那明亮的眸子刮了我一眼,移开视线。从那对明眸中,我感受到了母亲毫不掩饰的爱意。

  美人抬起腿,低头仔细瞧了瞧,随意地扯过床上的纸巾,状若自然地擦了擦腿弯处的爱液。

  我艰难地爬了过去,想要伸手过来帮忙,却被母亲毫不留情地用脚踹开了。

  一双白色的蕾丝短袜丢在了我的脸上。

  我感觉有些伤心。

  母亲悄悄地站起身来,光着脚,迈着小碎步走向淋浴间。隐约间,我从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听到了那么几个字。

  「小畜生……」

  「这次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今天确实要的比以往多了,弹药库真的连弹夹都没有了。

  这种短时间高频率的做爱,除了热恋那会,已经很少有这样程度的性爱了。妈妈不会在做备孕吧?

  这种恐惧且奇怪的想法钻入了我的脑中。

  还来不及多想,我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23. 年关

  由于临近年底,公司的业务繁忙了起来,我和母亲这半个月来忙的脚不沾地的,连周日我都被母亲拉来加班。

  又连续黑眼圈了一个星期,事情才总算有个了断。看着我双眼无神的模样,母亲大人才回过神来,好一阵心疼的抚着我的脸,低头打量。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儿子,娘给你看看呐!?」她的手指先是抚过我那黑洞洞的熊猫眼,然后才绕道耳后给我做着太阳穴的按摩。

  如果不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挑的模样,我差点就真的埋葬在她的温柔乡之中了。女人的发丝像茂盛的野草一般从我的眉眼向下蔓延而过,我鼻子稍微有点不适的往旁边挪了挪。脸就这样埋在了一堆发香之中。

  手指的动作很轻柔,仅仅只是揉了几个回合,便让人有浓厚的困意。

  我打了个哈欠,猛感觉到发丝像草一样侵入嘴唇间,便猛赶紧打住。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困意过去,才轻轻地吐了口气。

  「以前也这么忙的?」我对公司最近的经营运转表示怀疑。

  「不在成都新设了一家子公司,那边人员还没配齐,管理方面的事物,只能总裁办多操操心呗。」

  母亲嘴角笑笑,似乎看到我狼狈的模样颇为新奇。

  「什么时候能招满人?那边简直一团乱。」

  「急什么?饭总要一口一口地吃。」母亲松开手,站直了身。她拿过茶案上的烧水壶,一边缓缓地朝自己杯里倒着水,一边道,「要不……再给你发个奖金。」

  「打住,打住……」我觉得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也亏的母亲大人能这么奔波劳碌。放一般人身上,肯定受不了。创业,果然是阿猫阿狗才能干的活。

  现在是12月的第四个周末,我已经快二十天没有得休息了,也不知道女人怎么受得了的。

  「你先别急着拒绝。」母亲看我靠在旋转椅上,双眼放空的模样,不由地微笑出声。

  「那个子公司的经营业务很重要,容不得出差错。」

  「我后面也会过去主持大局。」

  我没有说话,颓废地朝前推了推鼠标,然后离开工位,直接扑到茶案边的沙发上躺下来了。礼拜天而已,这本来就该是打工人休息的日子。

  母亲低头俯视着我的身影,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我的后脑勺。今天周末,公司的许多员工这个月也陆陆续续忙到996 的地步,周末不是工作日,所以今天只有母子两个人在公司办公。

  看着我偶尔的麻木模样,母亲终于是母性上来,没有再在公司摆着上司或者情侣的样子。她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的米色风衣外套,盖在了我的身上。

  「嗯……啊」我转过身,拿过母亲的外套,看着母亲柔和的脸庞。下巴轻轻抵在了柔软又温热的棉絮中。

  「为什么不让陈姐帮忙啊,我看她想要帮忙分担的样子。」

  「她是你师傅,又不是我的」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低头泯了口还冒着白雾的茉莉茶。

  我将风衣缓缓上拉,遮挡住自己的脸庞,室内的空调温度开的很足,门帘又拉着,只有外面是雾蒙蒙的一片。我看着母亲穿着大红的毛衣,脖颈下被上翘的毛衣角遮着,只有淡粉色的下晗露着。女人今天画了个淡妆,轻松闲适的样子,即便被工作忙的不可开交,也依旧淡雅从容的样子,忙的只是我这个跑腿的。

  「成都那边,您不会想要我和您一起去吧?」想到那边传过来的资料,我就头皮发麻。

  母亲反倒是一派从容的景象,「这才哪到哪儿?」「当年你陈姐跟着我干的时候,可是一个月没有回家。」

  「吃住都在公司里的,那个时候可还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母亲又吃了一口手里捧着的茶,这才缓缓放下。「你呀,就是得来的太容易了」

  「哪里晓得我们这些创业的苦」

  听到这里,我不由地干干地笑了一声。强作自信道,「我也能跟你在这儿同吃同住,共同奋斗!」说罢我坐了起来,走到母亲身后,轻轻弯腰拥住了她。

  「不需要」

  母亲拱了拱我,见没挤开,便任由我搂住了,她伸长了手,给我倒了杯水。

  「喝点,你嘴皮子都干的快裂开了。」

  「嘿嘿,谢谢妈!」我松开搂着女人的腰,搬了个木椅过来,坐在她旁边。

  母亲再度白了我一眼,她的毛衣很大很宽松,但是上半身的身材依旧纤细苗长,显得腰肢该细的地方细,该有肉的地方丰满饱壤。

  「这些天,天天坐着的,我都不习惯打水了。」我喝了一口,又接连喝了好几口,只觉得喉咙润润的,胃里头好像塞了一个暖阳进去。

  「好啦,知道你辛苦了,等这次忙完,熬到过年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母亲伸手过来,五根玉指,白嫩修长,她缓缓地牵着我的手,和我五指并拢。

  「熬过这个月,工作量就会慢慢减少了。」

  我嗯了嗯,放下茶杯,母亲又给我接着续了一杯,我忙说不要了,喝饱了。母亲便道,「你的手都冰冰的,再喝一点,暖暖。」

  我无奈,只能接着喝。

  母亲回到了办公桌旁,拿过遥控器滴了几声。

  办公室温度又调高了几分,母亲所幸把毛衣脱了,套上米色的风衣。她脱毛衣的时候,不小心把里面的白色里衣上卷了几分。我便看到白滚滚的肚皮,和那在灯光下投影出几分灰暗的乳廓。

  母亲脱掉毛衣的时候,脸颊红了几分,快速地抚顺白色的打底衫,然后才缓缓地套上米色风衣。她的阔腿裤伸的笔直,连着黑色的高跟鞋都耷拉地斜靠在桌角。

  「你把上个月成都那边的经营报表发给我看看。」母亲捋了捋发丝,不敢看我的眼神,低着头说道,声音有几分发颤,哑哑的,好像刚才喝的几杯热茶就又干涩起来了。

  「哦哦」我抬头喵了女人一眼,很怀疑刚刚见到的乳房是不是时凤兰该有的,怎么这么坚挺。

  打印机在办公室外边,我设置了程序后,外面的打印机就纱纱地发出声响,吐出一张又一张的A4纸来。我在电脑上跑了俩回,才把一个正反面都是内容的报表递到女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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