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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针织衫】番外——后日谈,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6 5hhhhh 4970 ℃

  母亲也不坑声,仿佛赌气一般,偶尔一俩道娇柔柔媚的闷哼声,在房间里显得惊心动魄。

  我见母亲服软,便不折磨她了,父亲刚刚回来,母亲居然亲自给他下厨做了碗长寿面。这当然不是她贤妻良母,她纯粹就是想气我,不然为什么只给他做没有我的份?

  我扇了母亲的屁股一巴掌,低头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道,「叫老公!」

  母亲没说话,我就又扇了一巴掌,这声音有些大,母亲的屁股颤了颤,圆润饱满的磨盘雪白便有一道浅浅的红晕散开。她咬了咬牙,肩膀捣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滚!要做就赶紧弄!」

  「妈,您别生气,我只是不舒服您给我爸做饭了」

  我见母亲动了真火,便只好声音放软,头抵在她的脖颈上,肉茎缓缓地进出那逐渐湿暖的蜜穴,乌黑的可爱屁眼正一开一合着,下里红嫩的肉缝正在缓缓尝试着张开口,容纳粗硬肉棒的耸入。每次拔出肉棒时,女人都会倒吸一口气,然而不等她适应,我就会猛烈地挺入。插的女人呼吸紊乱,秀发摇曳。她红着脸喘着粗气,蹙眉道,「你不舒服个啥?!」

  「他是你父亲,我给他做顿饭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冷,峨眉却充满着诱人的风情。

  见母亲一脸颜色不好的模样,我也担心触动了女人的真火,心思电转间,我立刻搜出女人不高兴的真实导火线。

  「妈,您是不是嫉妒我和陈姨一起吃饭了?」

  「谁嫉妒她了!?」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大,却又很快压了下来。

  我却仿佛是找到了母亲异常行为的原凶,忙道歉道,「好好好,我以后不和她在您的办公室里吃饭了,您不要生气!」

  「不,我以后都坚决不和她私下吃饭了,行吧?」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末了,缓缓吐出,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用背拱了拱我,「下来!要我请你出去?」

  这幅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摸不清母亲的态度了。确实,误会弄清了,似乎就没必要纠缠了。

  只不过,看着那一开一合的粉嫩肉蚌,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我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哦……」

  「嗯……」母子俩人各自发出轻松的欢愉声。

  母亲有些急了,她死死地抓着被子,屁股摇动,「你怎么还进来?」

  我趴在母亲白玉光滑的美背上,抓着她握成拳的小手,一边缓缓耸动,一边道。「妈,您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母亲脸色红地仿佛要滴出血一般,闻言,她瞪着我,「向你道歉?」

  我点头,一边缓缓动着,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是啊,男女朋友之间闹了矛盾,有了误会,彼此说清了就好了。」

  「我为陈姨的事儿向您道歉……」

  「您也得为故意给老爸煮碗长寿面的事儿向我道歉。」

  母亲显然气笑了,她呵呵了一声,随即问我,怎么道歉才肯下来。

  我犹豫着看着卡在雪白臀缝里的通红肉棒,说实话,已经上枪上膛了有些不舍得,但还是狠狠地捏了母亲的屁股蛋一把。然后才说道,「你趴在我耳边喊十声老公,就算你道歉。」

  母亲被捏地瞪向我的眼睛都泛着水光,闻言她冷笑一声,「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导致你开始得寸进尺?」

  我有些沉默,说实话,我多少有些打了退堂鼓。即便攻略下了母亲这个堡垒,可更多的时候,我对她是保持敬畏的,既是因为她是我母亲,也是因为我从没想过真正的操控她。

  见我没有说话,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掐着我攥着她拳头的小手,「这次你要做多久?」

  「十五分钟!……不不,……十分钟!呵呵!」

  我松开手,竖起一根手指保证道。

  母亲当然不是什么小白花,都和我这样那样了,自然不可能装清纯,同样的,她也早就识破了我所谓喊老公道歉的鬼把戏。

  神TM喊十声老公,就收兵?

  恐怕喊第二声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捧起美臀开始冲刺了。

  「妈,你答应不……」

  见母亲胸膛剧烈起伏着,没有说话,我只好前倾抚摸着女人有些僵硬却曲线绝美的背。母亲微微咬着牙,脸蛋仰起。

  我有些讨好地凑上去想要亲吻母亲的侧脸,却挨了女人一记巴掌。

  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拧着我的脸,指甲让我感觉到一些痛感。

  我忙道,「疼!……疼,松手。」

  母亲松手,「还不快点!」

  见母亲松开了手,我却顺势含住了女人的唇瓣,母亲「嗯」了一声,却没有躲避,反而微微地偏向了一小部分脑袋。让我能够顺利地含住女人整片唇瓣。

  说实话,我感觉我多少有点被女人做局了,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比女人更想要呢?

  在母亲面前,我似乎从来不能真正掌握交配的决定权,只能掌握主动权,点不点头的,最后还是要看女人。

  「嗯……」母亲的唇瓣上涂抹着草莓味的口红,让我忍不住想要先吃一番。

  母亲实际上有七八种口味的唇膏,其中有五种是水果味的,另外两个一个是玫瑰花,一个是茉莉。

  我微微加大了屁股耸动的力度。女人的屁股微微挺起,似乎想要反抗,却被我粗长的肉棒牢牢地扣开粉嫩的肉穴。

  这个姿势有点像一对公母狗交配,我心里冒出这种奇怪的念头来。可身下的动作却不停顿。

  肉棒每次拔出来时,必然要留一个龟头卡在肉缝处,然后再大力地全根没入。小腹撞在女人绵软的臀掰上,虽使不出太大力,但好在这样弄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母亲此时穿的只是普通的灰黑色宽松家居服,脱光光完全没费力,可之前由于女人的反抗,下半身也只脱到露出红嫩的蜜壶处。这也是我没闹出太大动静,就成功强上女人的原因。

  脸蛋上还有女人留下的指甲痕,好像有点血丝渗出,我被母亲吻的云烟雾绕,直到母亲的手指轻轻擦过我脸上的血丝,我才明白母亲刚刚是动了真火,这是没处撒,现在我凑巧凑上来了,自然火气全匆我头上撒了。清楚这些的原因,我也知道自己此次行为有多么冒险了,可母亲的气多是出在我和陈姨身上吧。

  真是头大,下次见面不仅要喊师傅陈姨,还得保持点距离了,母亲明显不满了。她不允许第二个熟女与自己儿子如此靠近。

  想到这,我轻轻地后撤,喊了句,「兰兰宝贝?」

  母亲红着脸,居然没有反驳,她捋了捋粘在耳边的发丝,调整了下姿势,更省力地趴了下来,声音轻轻地道,「进来吧」

  我看着母亲撅起的臀掰,身体又往前挪了一小步,肉棒尽根没入了母亲的臀缝里,我低头含着母亲的唇,舌头钻进了母亲的嘴里,这次居然没遇到太大反抗,仅仅是扣了俩下牙关,便伸了进来,和母亲害羞的小香舌香津暗渡。

  母亲的身体似乎打小底子就很好,毕竟是农村出身,虽没干过特别重的农活,可是身体素质却比现在的大多数女人要好,尤其是在床边和我配合着做爱时,姿势到位,也没有轻易喊累。

  同样的,和她一起工作,也享受着比普通老板更拼的待遇。

  我一边耸动小腹,一边和母亲接吻。想着在隔壁书房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父亲,我的鸡巴不由地更硬更火涨了。

  这个姿势抽插,肉棒的七八成仍在蜜穴里滋润着,唯有我那大如钟鼓一样的龟头,更势大力沉地叩击着玉壶关。

  母亲有些难捱,蹙了蹙好看的峨眉,嘴唇微微张大,舌头更紧密地与我缠绕,喉咙里不断发出低鸣的呜咽声,仿佛小鹿在喝水。

  她拱了拱屁股,抓紧了我的手,肉棒深处被一圈泉眼紧紧吸箍着,母亲屁股有节律地摆动着,配合着我不大幅度的抽插,更像是磨豆腐一般了,

  我拔出被白沫侵染一圈的肉棒,喘了几口气,伸手去捞母亲沉甸甸的奶子,同时下半身抵住粉红肉缝,只用龟头卡在粉红的阴唇上,轻轻来回蹭着。

  母亲用背拱了拱我,没拱开,反而奶子被我揉地更紧密相贴着。

  「你太胡闹了。」母亲低声道,浓浓的鼻音,不像是警告,更像是熟女的嗔怪。我心想,母亲什么时候也像陈姐那样会撒娇了?

  我不满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同时下半身又狠狠地捅进那不断蠕动颜色变得殷红的蜜肉之中。

  「谁让你给老爸做份面,却不给我做。」

  「而且……还穿得这么性感!」

  「谁!……谁穿得性感!……」母亲脸红地小声质问。

  这确实是母亲普通的家居装,却不妨碍我对她的荷尔蒙爆发输出。

  「还敢故意给我喂醋吃!」我轻轻捋了捋母亲耳边的秀发,「你知道我当时看老爸吃的这么香,有多羡慕嫉妒恨吗?」

  母亲装无辜,「知道。」

  「你和你陈姨一起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被母亲这句话怼的哑口无言。只能低头目视着她。

  母亲见我吃瘪的样子,脸上难得了露出了一丝温柔,她微笑地指着卧室的时钟。

  「别磨蹭了……」

  接下来的场面,就多少有些狼狈了,我不太像个人,倒像只发情的公狗。母亲也很狼狈,也不像个人,她死死地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个声音。我也没管她,这次是真的将女人当做飞机杯一样送了。母亲也没有了往日的优雅,红着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卧室里只有两个肉体清脆碰撞的声音。

  幸好母亲刚刚打开了液晶电视,广告的声音很好地覆盖了两人肉体相接地短暂急促声。一墙之隔的父亲恐怕只会听到隔壁若有若无的广告声,兴许还会觉得烦。他压根无法想象,母亲正在我的身下遭受什么样的鞭挞。

  「轻……轻点儿……」

  「你是真不怕被他打死……」

  「那你叫不叫老公?!……」

  母亲被我顶的又羞又恼,四肢已经无力地趴在床上了,可无奈身子又被我压着,只能被动承受着。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骚地向一个儿子恳求着,并且还要叫这个儿子老公。她死死地抓着我撑在床边的胳膊,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老公……」时大美人轻柔地叫了一声。

  「再叫一声!」

  「你滚啊……十分钟都已经过了,再不出来我不管你了……」

  「再叫一声嘛,兰兰宝贝……」

  「老公~……」

  我将鸡巴挺向小穴的深处,不由地嘶了一声,叹道,「妈,您咬的真紧……我就要来了,您好好接着!」

  母亲的脸娇艳如血,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揪着有些凌乱的床单,腰往上拱了拱,道,「射在外面!」

  我觉得女人这句话有些在说笑。

  不过,在最后的关头,我确实射在了外面。

  母亲趴在床上,脸朝向一边,星眸紧闭着,红润的脸庞默默地承受着我的肉棒的洗礼。脸上滚满着浓重的米黄色液体,最后缓缓地流向女人的唇角。

  后日谈4.

  做时大美人的儿子好,还是做时大美人的老公好,这是一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通常问的没有意义。

  因为这取决于她是把你当做儿子,还是当做她老公,除此之外,任何单方面的自以为是都会惨遭女人的打脸。

  母亲大人确实是很有心机的,我几乎没有靠近其他女人的机会,在母亲的允许下和其他女人沟通,这是正常交流。在未经时大美人的允许下,擅自和其他女人的来往,就极具容易构成出轨行为。这个时候,我就要面对一个母亲兼心眼很小的女人的质询和报复。

  母亲应该是对我敞开了心扉,这具肉体的所有权完全地归我,前提条件是得到女人的允许。通常母亲不会那么主动地向我敞开怀抱,她还是很羞涩的,唯一的主动那几次,还是在感受到外部威胁的时候。

  母亲的不信任感和掌控欲我觉得更多的是出自于父亲,可能是因为他的出轨背叛,渐渐地影响到了母亲。虽然谈不上是一辈子的家庭阴影,但是这个教训却在我身上得到了强化与确定。

  我怀疑哪怕是重来一次,母亲抓住父亲的力度都没有我这么大。

  毕竟抛开爱人的这项身份,我还是母亲唯一的儿子,她还没好好地爱来,怎么容许其他的女人来分割这一份爱?

  或许是女人也很喜欢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宣誓着自己物品的所有权,好几次陈姐来找我谈话时,母亲大人都有意打断。

  这个时候的她,霸道,妩媚,威严,还有点儿不讲理。即便能顺利地谈下工作,在母亲的冷眼旁观下地,叫出五六声陈姨,就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她陈芸有这么老吗?

  公司里什么时候流行喊姨这套称呼来了?

  师父临走前,气呼呼地瞪了母亲一眼,又在一个视角盲区内,趁母亲一个没注意,用高跟鞋踢了我一下。

  我不敢喊疼,苦笑着低头在手机上回了个对不起,然而那边半天没有回话,显然是被母亲大人气坏了。

  后来,陈芸和我的正常的工作交流也转变成了工作座机上了,天可怜见,明明才半分钟的脚程,却要进步到用座机来沟通了。

  母亲对这些倒显得心安理得,或者说她正处在恋爱期,对其他的事物可能都格外宽容,唯独对我,很严格。嗯,这个说法不太准确,更确切地说是,母亲兼老婆的监督。我如果伤了母亲的心,那就是同时伤了双重身份下的信任。

  在这种状态下,工作。很明显奖励也比以前丰富的多。

  母亲的视角看开了以后,对公司的事并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更多的时间是花在培养我,以及陪伴我身上。

  以一个母亲兼情人的身份。

  她试着让我接手更多的事情,不过也不急,她现在还年轻,经常加班的同时,也会专门抽空来陪陪,或者说抚慰我这个孤独的牛马(情人)的心。

  就比如此刻。已经晚上八点了,按理来说,母亲应该可以下班了,她本来就可以下班了呜呜……因为她的活有很多一部分转向到我这里。

  我何德何能,能够干总裁的活。

  母亲却微笑着道,「不急,谁都是从萌新开始的。」

  「你不会的,可以问我。」

  这语气……我还是更怀念以前那个很凶但是很靠谱的时大美人啊……还我以前的那个妈妈,我心里在咆哮。

  可现实中的我只好继续苦逼地干活,偶尔有一俩通电话打来,我手忙脚乱地接着,吞吞吐吐地把对方给应付回去。擦了把汗,却发现母亲正在旁边翻看一本育儿杂志。

  这把我给整无语的。

  幸好接下来的日子,有妈妈的帮助,我工作上手轻松了很多,母亲就和我坐在同一个工位上,偶尔有人敲门进来,也不觉得奇怪。甚至是因为这种状态,我堂而皇之地在不少人面前揩了妈妈的油。不过母亲也没有阻止,毕竟我只是搂搂腰摸摸腿的小动作。

  甚至我有时觉得,母亲也很兴奋,有的时候我摸着母亲的丝袜,都能感觉到女人的小腿在轻轻抖动,不是紧张,应该是觉得痒。

  为此,母亲甚至穿的丝袜都挺薄,甚至透明,当我摸够了,母亲还会笑着说,这是你勤奋工作的奖励。

  嗯,我就在这样的激励下,接受了母亲的更多的工作,也取得了比在陈姐身边更为明显的进步。

  母亲的丝袜都有着独属于女人身上的体香,有的时候晚上加班,我摸的硬了,还会搂着时总一阵啃。至于打飞机,那要看我的表现以及母亲的心情。如果只是亲亲抱抱的话,母亲大多数时候是不会拒绝的。

  甚至有次,我独自领导了一个项目,完成的很不错(虽然有母亲姐姐在身边提醒),但终究是独自领导了,也算是不小的成长。

  母亲那晚就偷偷地进了卫生间,过后才若无其事地出来,红着脸将一团黑丝塞进我手心,然后才嘱托我,今晚不要加班的太晚了,随后她就先和陈姐下班逛街去了。

  陈姐当时还稀奇,母亲居然会有一晚不陪着我加班……她哪里会知道,我后面会独自靠闻着母亲的黑丝,体香猛力干活(以及发泄旺盛的精力)。

  正因如此,母亲的各种各样的丝袜我都吃遍了,黑丝,灰丝,紫丝,白丝(妈妈实在是受不了我的恳求穿的)水钻型的,幽光的,整到母亲最后都对我进行丝袜管制了,虽然丝袜都挺贵,她也不差钱,可这样弄多了也有诸般不利。

  第一。这些留给丝袜的养料,原本都是应该留给母亲的(母亲见我有一次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味道有些淡,颜色有些清淡,才提出抗议的),认为我冲的太多了,这些精液原本是应该给到她的(母亲渐渐地能够接受我颜射,甚至有时会下意识地涂抹一点在脸上),她说听陈姐说精液美白。对此我不敢轻易地去找陈姐对峙,担心落入了妈妈的圈套。谁知这是不是母亲的离间计呢?后续的时间里,射在妈妈脸上的次数格外多,母亲好像不是很排斥我的精液的味道,至于有没有私下里偷偷吃,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女人都是躲着我偷偷去卫生间洗脸的。

  第二。遭受母上大人的丝袜管控以后,虽然颜射母亲的次数增加,可这毕竟容易坏女人心情,再加上在公司的也不可能经常这样,所以周旋来周旋去,和母亲商量来商量去,最后选了个折中的方案。我想要的时候,她可以换上我喜欢的丝袜给我足交,当然这需要小小的哄母亲开心一下。当然,都是恋爱中的男女,谁还不会哄对方开心呢?

  我终于是在母上的把控下,掌控住了现有的工作和技能,虽然这很废丝袜就是了,我得以见到母亲穿各种各样的丝袜的神态。

  母亲穿黑丝,灰丝时,她的神态是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毕竟她经常穿的就是这种款式的。

  而当她穿白丝,紫色丝袜,油光透亮的丝袜时,就会显得很害羞,尤其是白丝,母亲都囔囔着道,「这是小女生才会穿的,我穿干嘛?」

  这个时候,我就会努力安慰她说,妈的皮肤比之小女生也不遑多让啊,而且有谁规定了中年女人就不能穿白丝了啊?

  就这样,我哄到母亲穿出各种各样的颜色,款式新颖的,性感的丝袜。在这个过程中,我虽然免不了一阵色心上涌,可更多的时候是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去看的。

  母亲对我的表现很欣喜,直到此刻,她才愿意相信自己有着超越普通年轻女孩的魅力,她更开朗了,更妩媚了,更自信了,也更爱着我。

  当然,更宠我的同时,并不意味着就放开了对我的「监管」,对此我只能说老爸耗尽了我们老楚家的信用,到我这了,已经没有丝毫可松绑的空间了。

  甚至有次,我和陈姐在电话里沟通工作的时候,母亲都要凑过来听一听,不是不相信,而是压根杜绝了我和陈姐暧昧的空间了。见我一脸你这是在影响我工作的表情,母亲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又在我的面前,光明正大的脱掉高跟鞋,用她那薄薄的紫色蕾丝边丝袜的小脚,轻轻地搭在我的鸡巴上。

  勾了勾我龟头隆起的轮廓,就让电话另一边的陈姐明显感觉到了我呼吸的粗重。

  「你怎么了?」

  电话那边响起陈姐的质询,我忙手忙脚乱的解释,想要拨开母亲的紫丝白足,却遭到了女人眼神的制止。

  「没什么,我们继续说这个项目的预算吧。」

  就这样,我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服务,一边痛并快乐地工作。

  好在母亲在做出过分的行为之后,都会给予我补偿。她当着我的面,将自己的丝袜脱下,心满意足地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还不能拒绝。拒绝肯定会引起母亲的不满与怀疑的。

  渐渐地,尺度越来越大,母亲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她很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勾引我,这方面男女似乎都比较热衷。

  她不允许陈姐来办公室里找我,却又喜欢在陈姐打来电话时,挑逗我,各种各样的丝袜,挑逗着我的鸡巴。一点也不务正业。更可气的是,大多数时候,我还捱不过女人的勾引,尤其是那一身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的OL装。天知道外面显得威风凛凛,威严端庄的时总私下里会这个模样。

  我常常在晚上加班时,受不了女人的勾引,就直接含住女人的丝袜,当面打着手枪了。当然,一般这个时候,母子俩人都会有默契地反锁上办公室里的门。

  就这样荒唐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母亲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偷偷地去了医院了,为什么是偷偷的,这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女人去了哪,直到我在她的包包里翻出了一张医院检查的结果报告时,我才如遭雷击。

  后日谈5.

  母亲大人怀孕了。

  这确实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因为母亲以前一直都没有避着我内射的,我后来才知道母亲其实上了环的,可什么时候把环取下的我就不知道。

  又或许不是取下的,而是我肏出来的?母亲那充满妊娠纹的肚皮不知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浮现,那紫色胎记的肥大屁股,也时不时地在我眼前掠过。

  听母亲说,她年纪大了,找一些闺蜜要了效果很好的去痕医药产品,才把那妊娠纹除掉的,至于胎记,她说我很喜欢,就留着了。

  我不知道女人的心思能有多么复杂,但是心机如母亲,她确乎是爱我的,也在偷偷摸摸地自卑着。所以,她才在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偷偷摸摸地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小动作。

  她美艳绝伦,既希望将最好的自己留给我,又担心以后的我会后悔。

  所以,才偷偷摸摸地想要给我留下一个孩子吧,这既是她的私心,也是她对我最后的宠爱……

  想到女人平时坐在我身旁翻动着育儿杂志的画面,我突然觉得母亲其实很柔软,内心深处是自卑又骄傲的。

  我并没有惊扰到母亲,只不过最近确实很少让她加班了。母亲的办公室,往往是我加班到最晚,有的时候女人会陪着我,有的时候会让我提前下班。她的重心确实变了。

  在一次周末,我买好菜回来,放在家里的冰箱,母亲有点嗜睡,九点了还没起来,我留下了张便条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买好的菜包,豆沙包,豆浆油条,小米粥,皮蛋瘦肉粥,挨个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女人出来梳头一定能看见。

  我开车去公司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小女孩闯红灯,幸好身后的母亲手拉的快,在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后,我晃了晃头,启动车辆。

  周末的公司依旧只有我一个人,其实最近的工作量不大,但是我想尽快地接手母亲身上的工作,不想让她一个人这么累。

  女人最近明显变得有些嗜睡,口味还很挑,虽然小腹处只有轻微的鼓胀,但和她相知相熟的我,哪能没察觉到母亲身体的变化?

  一想到这些的我,顿时感觉心都分走了一半了,有一半混混沌沌地在工作上,还有一半在另外一个家的俩条生命。就这样注意力不集中地工作到12点半,突然母亲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忙接通,「喂……」

  电话那顿了一下,才问道,「你吃饭了没?」

  我瞅了眼时间,才发现时钟已过十二点半,忙说道,「没呢,在公司里上班。」

  母亲道,「下来吃饭,今天就先别忙着工作了……把门锁上」

  「下午去河边逛逛」

  母亲说的利落,手机挂断的也很利落,仿佛根本不给我讨价还价的空间。

  我锁好门,下了楼,才发现母亲的车停留在公司门口,她摇下车窗,正在那等着我。我走近了,才发现女人带着一幅墨色的蛤蟆镜,很好地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上。母亲也没说话,很自然地打方向盘,将车驶出工业园,在经历十几分钟车程后,我忍不住说道,「妈,去哪儿啊?」

  母亲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恬淡的微笑,「一家老字号,你应该没吃过,不过你会喜欢的。」

  车很快开到了目的地,一家看起来就很有门面的餐馆,走过古色古香的走廊后,服务员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包厢里。

  我和母亲坐下后,菜很快地就在服务员的安排下上齐了。这次吃的挺丰盛,但是母亲每碗菜都只夹了一口,吃了便不再动筷了。我看到了,里面有很多还是母亲喜欢的菜肴,可现在也只吃了一口。

  我忙问母亲是不是今天没胃口,母亲夹了一筷子五花肉塞进嘴里,眼睛亮了亮,然后筷子还放在嘴中,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有些头皮发麻,这些菜以前母亲都是不怎么爱吃的,现在却很喜欢了。我忙把那碗五花肉挪到自己和母亲中间,给自己夹了几筷子,然后又给她夹了几筷子。

  我想了想,把一盘酸豆角炒鸡胗挪到了母亲面前,让她尝几口,她果然很爱吃。

  对食物喜好发生很大改变的母亲,果然需要重新寻找她爱吃的食物。我陪着母亲挑挑拣拣,女人也不客气,只要是我夹给她的她都愿意张开嘴试吃。

  好吃的,她就会用那毫不掩饰的可爱眼眸看我,这个时候,我就会识相地把菜挪到她眼前。这顿饭的前半部分还很麻烦,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母亲味觉发生改变的原因,很多菜原本喜欢吃的,后面都不怎么喜爱了,反而有些让女人反胃。

  不过幸好,这些菜有几样还是符合母亲胃口的,所以饭局的后半段还能进行。不过这样挑挑拣拣几回,母亲也已经吃的半饱了。换以前我给她装饭,她肯定是要拒绝的,可是这次她居然陪着我吃了俩碗饭。

  出门的时候,女人还忍不住捂着嘴,轻轻地打了个饱嗝,见我看来,母亲忙扭过头去。

  我走到了母亲的身边,跟她说小心着凉,然后把女人出来带的大衣给她轻轻披上了,给母亲拉上拉链时,她说热,还只让拉链拉一半。

  我用手指摸了摸女人的小腹说,「冷到她就不好了。」

  母亲果然地顺从我的动作,把拉链拉到最上面,母亲的里面穿着是一件收腰立领的青花瓷图样的印花长袖裙,很明显是为了下午的出行做准备的。

  母亲调出了导航,让我跟着导航走,我开车来到了s 市一处很僻静但很美丽的小河边。我说这里我怎么没去过,母亲笑着道。

  「你以前来过,不过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人工河。」

  听母亲这样说,我才知道原来我小的时候,母亲确实带我来这里逛过,不过那个时候这里是一片公园,后面改建了,扩宽了人工河。

  两人漫步在河岸的一边,沙砾滩上有形形色色的人在河边钓鱼,大多分布的零零散散。

  我背着母亲下车就让我一直拿的包,不重却把包撑得鼓鼓的。我拍了一下背包,问母亲里面是什么。

  「就一张垫子,俩瓶水,还有些钓鱼的东西。」

  「等下想不想钓看你喽」母亲笑道。

  「嚯」我夸张地说妈,你会钓鱼?

  母亲给了我一个白眼,没搭理我。

  她走了没一会儿,就热的脱掉了最外面的大衣,好在中午的太阳也大,即便有凉风吹过也并不是很冷的。

  女人扎着一头靓丽的马尾,头发绑的刚好没过肩膀,她在公园的草坪上迈着优雅轻快的步伐,我跟在身后,忙说慢点儿。

  「打开包吧,就在这摊开垫子。」

  我打开背包,将里面的软垫拿了出来,摊开摆在草坪上,就这样。我和母亲一边晒着和煦的太阳,一边看草坪下的人们钓鱼。

  周末来这边闲逛的,大多数都是学生,还有一些陪孩子来玩的奶爸奶妈。他们大都很安静,哪怕是陪孩子在沙滩上钓鱼,吹风。

  母亲脱掉鞋,将卡其色的短靴丢至一旁,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巧玉足,一双脚先后踩到软垫上。「太阳还不大吧?」

  母亲用手遮了遮脸。

  我也脱掉鞋子,慢慢地来到她身边躺下,「累死个求了」,躺下来的我,完全处在放松状态。就是太阳有点大,不过还好,对小孩,女生,怀孕的妇女这些体温低的生物友好。

  我突然想起母亲以前的一套穿搭,白色的运动鞋,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针织衫,一头靓丽的马尾辫。她似乎曾穿着这身衣服接过我上下学,然后迈过满是花香与鸟语的公园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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