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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终末地】莱万汀:重燃爱欲之烬,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6 5hhhhh 3320 ℃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废弃的采石场,在巨坑的岩壁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带。这里曾经是工团最繁忙的作业区之一,如今只剩下沉默的机械骨架和风化的石屑。中央的旋转吊车已经因为侵蚀威胁而停转多日,它庞大的金属臂像一具失去灵魂的骸骨,悬在坑口上方,投下一道歪斜的阴影。

  莱万汀坐在采石场边缘的一块平整岩石上,双腿悬空垂在坑沿外侧。她的外套照例半挂在肩头,露出的锁骨沐浴在暖色的光线里。她注视着那座吊车中央的塔架,眼神却像是穿透了它,落在更远的什么地方——或许是某段她无法完整拼凑的过去,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放空。

  风从坑底升起来,带着尘土和干燥矿石的气味,拂动她红色的长发。

  身后传来脚步声。

  浅夜处理完最后一批撤离文件的签收,小跑着过来。她在莱万汀身边停下,看了看坑沿的位置,像是在计算坐下去会不会掉下去似的,最后还是一屁股挨着莱万汀坐了下来。把半覆面罩摘了下来放在一边,两条腿也跟着晃悠起来,完全没有管理员该有的稳重。

  "抱歉呐。"她歪着脑袋,用一种奇怪的愧疚语气说,"今天没想到工作这么平淡,没带点小吃甜点冰激凌什么的……"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似乎是在形容一个野餐篮的大小。

  "这个地方其实挺适合野餐的嘛。你看,景色开阔,又没有什么人打扰,风也凉快——"

  莱万汀转过头,看着浅夜认真解释"废弃采石场野餐适宜度"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没关系的。有你在就足够了。"

  浅夜的话停住了,黑色的短发在风里晃了晃,她眨了眨眼睛,好像没预料到这个话题这么快就结束了。

  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没再说话。

  坑底的阴影在缓慢地蔓延。早些时候还有工团的人员在下面忙碌,搬运剩余的设备和私人物品,如今他们都已经撤离,整个采石场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静谧。偶尔有碎石从坑壁上滚落,发出细碎的响动,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好几秒才消散。

  吊车的钢缆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低沉的嗡鸣。

  浅夜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她看了看,又看了看莱万汀,然后把糖递了过去。

  "虽然不是冰激凌。"

  莱万汀低头看着那颗包装皱巴巴的硬糖,没有立刻接。她注意到浅夜的手指上还沾着刚才签文件时蹭上的墨渍,指甲修剪得很短,是常年操作设备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她把糖接了过来。

  "谢谢。"

  浅夜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重新把目光投向那座吊车塔架,双手撑在身后的岩石上,姿势懒散得像是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

  莱万汀没有剥开那颗糖,只是把它握在掌心里。糖纸的边角有些扎手。

  她想,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战斗时那种确切的、可以被量化的信任——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机支援,会以什么方式策应。而是更模糊的东西,像是坐在悬崖边却不担心坠落,像是沉默着也不觉得尴尬。

  那些破碎的记忆有时候会在她脑海里闪过,像是隔着磨砂玻璃看另一个人的人生。她偶尔会困惑那些情感究竟是"她的"还是"史尔特尔的",但此刻坐在这里,和浅夜一起看着一座停电的吊车发呆,这件事毫无疑问是属于现在的莱万汀的。

  是她自己选择的。

  风变大了一些。浅夜打了个小小的喷嚏,用手背蹭了蹭鼻子。

  "回去吧?"莱万汀问。

  "再坐一会儿嘛。"浅夜的声音有点闷,"难得不用处理文件。"

  莱万汀没有反驳,只是把外套从肩上扯下来一点,搭在了两个人中间的位置。

  坑底的阴影继续蔓延,吊车的轮廓渐渐变成一个纯粹的黑色剪影。

  莱万汀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往旁边倾斜的。

  或许是风变凉了一些,或许是坐得太久身体自然地在寻找支撑,又或许只是她不想再维持那个挺直脊背的姿势。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肩膀已经抵上了浅夜的手臂,头侧靠在她颈窝附近的位置。

  浅夜没有躲开,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莱万汀靠得更舒服一些。

  空气里有淡淡的气味飘过来。不是香水,浅夜从来不用那些东西。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终末地工业区常年弥漫的金属气息、晚风伴随尘土的干燥、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像是清晨露水的东西。莱万汀曾经试图在记忆里寻找类似的味道,那些破碎的画面中有很多人,很多场景,很多战斗,但没有一个片段能和这种气息重合。

  这是只属于现在的一瞬。

  天色在继续暗下去。采石场巨坑的边缘渐渐模糊,岩壁上的光带收缩成一条细线,然后彻底消失。吊车的轮廓变得像剪纸一样扁平,贴在逐渐发蓝的天幕上。

  莱万汀的身体又往下滑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浅夜的呼吸,平稳的,缓慢的,带着轻微的起伏。那种节奏有某种催眠的效果,让她的思绪变得迟钝而松散。她想自己应该坐直,这样的姿势未免太过放松,太过没有防备——但身体不听使唤,像是找到了一个早就该抵达的位置,拒绝再移动分毫。

  "困了?"浅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笑意。

  莱万汀想说没有,但张开嘴只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

  然后她感觉到浅夜的手轻轻按在她肩上,引导着她继续往下。她顺从了那个力道,侧过身,让头枕在浅夜的大腿上。

  黑色的丝袜触感凉滑,贴着她的脸颊。大腿柔软而不失韧性,托举着她无处安放的脖颈。

  她眨了眨眼睛。

  视野里是倾斜的天空。最后一丝暮色正在从边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深蓝。一颗星星在吊车的钢架缝隙里亮起来,孤零零的,像是有人在那里点了一盏灯。

  浅夜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

  那只手的动作很轻,指尖顺着发丝的走向慢慢滑动,没有目的性的,只是在抚摸。红色的长发散在浅夜的腿上,在暮色里变成更深的颜色,像是凝固的火焰,又像是流淌的熔岩。

  莱万汀没有动。

  她任由那只手在自己头上游走,从额角到耳后,从耳后到脑顶。指腹偶尔会擦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她发现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放缓了,和浅夜的节奏渐渐同步。

  然后那只手碰到了她的角。

  只是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触感从角的根部传来,那里的神经比她想象的更敏感。一阵细微的颤栗顺着脊椎滑下去,她没能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

  浅夜的手停了一下。

  "痛吗?"

  莱万汀摇了摇头。动作很小,蹭着浅夜的大腿。

  浅夜似乎理解了什么,那只手重新动起来,这次是有意地靠近她的角。指腹沿着角的弧度向上摩挲,黑色的角质表面在指纹的摩擦下发出轻微的声响。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完全是舒适,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说不出话的东西。

  莱万汀眯起眼睛。

  不是因为困倦。天空现在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更多的星星开始出现,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吊车周围。它们的光映在她的瞳孔里,紫色的虹膜像是盛着一小片夜空。

  浅夜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莱万汀的侧脸——微微扬起的下巴线条,轻轻抿着的嘴唇,还有那双半阖的眼睛。红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得像是睡着了,但她知道莱万汀没有睡。

  她的手继续抚摸着那头红发,偶尔绕到角上轻轻触碰。每次触碰都会引来一声细小的哼声,像是猫被挠到下巴时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声音。

  莱万汀想,这种感觉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些破碎的画面中有战斗,有火焰,有漫长的独行,有很多张面孔和很多次擦肩而过。但没有这个。没有人的大腿,没有人的手指,没有这种被抚摸着角和头发时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恰到好处的温暖。

  不多,不少,不灼热,不冰冷。

  刚刚好。

  她把脸往浅夜的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继续半睁着眼睛看那些星星。它们越来越多,把吊车的剪影衬托得越来越黑。

  浅夜的体温透过丝袜传过来,她的心跳透过大腿的血管传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像是某种古老的韵律。

  莱万汀忽然觉得,这就是真实。

  不是那些无法拼凑的记忆碎片,不是别人口中的"史尔特尔",不是任何她可能曾经是或者应该成为的东西。而是此刻。此刻的星空,此刻的废弃采石场,此刻枕着的这条腿,此刻抚摸着她的这只手。

  这些是她正在亲手制造的记忆。

  袖口的协议终端亮了起来。

  三棱锥状的源石结晶投射出淡蓝色的光幕,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刺眼。佩丽卡的通讯请求图标在角落里闪烁,伴随着轻微的提示音。

  浅夜的腿动了一下。

  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像是想要坐直身体去够那个终端,但又在中途停住了。这点微小的位移透过丝袜的布料传到莱万汀的脸颊上,打断了她近乎放空的状态。

  "再稍微过一会儿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抬起手,握住了浅夜的手腕。

  指尖触碰到那颗三棱锥结晶的边缘,它是温热的,带着某种细微的脉动。莱万汀没有去管它,只是把浅夜的手腕往下压了一点,远离她的视线。

  投影终端的光幕闪了闪,然后熄灭了。

  四周重新陷入只有星光的黑暗。

  浅夜低头看她。

  莱万汀也正仰着脸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撞在一起。紫色的瞳孔映着稀疏的星点,和浅夜眼睛里的倒影重叠成某种对称的图案。

  莱万汀在等她抱怨。等她说佩丽卡的事情可能很重要,等她说作为管理员不能一直这样坐着,等她说天太晚了该回去了。

  但浅夜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看着莱万汀,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不是那种日常的、呆乎乎的傻笑,而是更柔软的东西。眼睛也在笑,眉梢也在笑,像是看见了什么让她很高兴的事情。

  莱万汀的耳根开始发烫。

  "笑什么。"

  她说完就后悔了。声音比预想的还要小,还要哑,听起来一点底气都没有。她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开,看向旁边的岩石地面,看向远处的吊车剪影,看向任何不是浅夜的方向。

  脸颊上的热度在蔓延。

  她能感觉到浅夜还在看她。那道目光落在她侧脸上,没有重量,却让皮肤底下的血管都跟着跳快了几拍。

  然后视野里的星空倾斜了。

  浅夜俯下身来。

  莱万汀看见她的黑色短发从耳边垂落,在夜色里变成更深的墨色。看见她的睫毛在靠近,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柔软的触感覆盖上来。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温热的,带着浅夜呼吸的气息。嘴唇贴着嘴唇,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接触。像是一个确认,又像是一个承诺。

  莱万汀握着浅夜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她闭上眼睛。

  星空消失了,吊车消失了,采石场的风声消失了。世界缩小成嘴唇相触的那一小块皮肤,缩小成掌心里手腕上跳动的脉搏,缩小成两个人之间交换的体温。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

  浅夜退开的时候,莱万汀睁开眼,发现她还是那个笑着的表情,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她没有问笑什么。

  因为她知道答案了。

  浅夜的嘴唇刚刚离开,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

  一股力道从腿上传来。莱万汀翻身坐起的动作快得像是战斗中的本能反应,红发扫过夜风,在星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浅夜只觉得肩膀被两只手按住,后背撞上了地面的岩石。

  不疼。莱万汀控制着力道,掌心垫在她的肩胛骨下面。

  但浅夜确实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地上。

  莱万汀撑在她上方。散落的红发垂下来,遮住了两侧的星空,在两个人之间围出一小片隔绝的空间。她的紫色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瞳孔里没有了星星的倒影,只剩下底下这个人的轮廓。

  "那你可要负责到底哦。"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风吹散。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尾音带着一点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夜晚的凉意还是别的什么。

  浅夜还没回答。

  莱万汀俯下身来。

  这一次完全不同。

  嘴唇相撞的瞬间带着压迫性的力度,牙齿磕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莱万汀的手指收紧,掐进浅夜肩头的衣料里,像是要把她按进岩石缝隙中去。她的吻毫无章法,急切地,反复地,从嘴唇到嘴角再回到嘴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在确认。

  确认身下这个人是实在的,是有温度的,是不会在下一秒变成又一个破碎的记忆片段。

  那些碎片——不属于她的、属于她的、分不清归属的记忆,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翻搅着她的意识。很多人来过又走了,很多面孔清晰过又模糊了,很多温度靠近过又冷却了。她的过去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都映着不同的画面,却再也拼不回完整的倒影。

  所以她要确认。

  一遍不够就两遍,两遍不够就三遍。

  浅夜的后脑勺抵着粗粝的地面,感受着这个吻的全部重量。莱万汀的呼吸打在她脸上,急促的,滚烫的,间或夹杂着从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声音。

  她没有推开莱万汀。

  直到莱万汀自己停下来。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微的银丝,在夜风里断掉了。莱万汀撑在浅夜上方喘着气,红发凌乱地贴在脸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浅夜抬起手,两只手掌轻轻贴上莱万汀的脸颊。

  "不用那么激烈啦。"

  她笑着说。

  "我不就在这里吗。"

  莱万汀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浅夜的脸。她躺在废弃采石场的碎石地面上,头发蹭得乱七八糟,呼吸微微带着情欲的急促,脸上浮现着红晕,却还是用那种让人抓不住把柄的、呆呆的、温柔的表情在笑。

  好像一切都很简单。

  好像所有那些恐惧和不确定都是多余的。

  好像她只需要说一句"我在这里",就真的哪里都不会去了。

  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涌上来。

  莱万汀眨了一下眼睛,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划过脸颊,落在浅夜的拇指上。温热的,咸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或者说她知道,但来不及去想为什么。那些情绪太大了,太满了,不是悲伤,不是委屈,而是某种积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浅夜的拇指动了动,把那滴眼泪抹开了。没有追问,没有安慰的话语,只是那个笑容变得更柔了一点。

  莱万汀再一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的吻很慢。

  嘴唇轻轻贴上去,试探般停了一瞬,然后才缓缓加深。她的手指从浅夜的肩头松开,绕到她的后颈,托起来,把两个人之间最后那一点距离也抹掉了。

  没有刚才的急切和慌张。这一次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笃定的,温柔的,带着全部的重量却不再索取确认。

  因为不需要了。

  她已经知道了。

  头顶的星空很远,脚下的深坑很深,废弃的吊车沉默地矗立在黑暗中。远处的终末地工业区有微弱的灯光亮着,佩丽卡的通讯请求大概已经超时了。

  这些都不重要。

  这一刻,在这片被遗弃的采石场边缘,两个从源石中醒来的人正在制造一段谁也夺不走的记忆。

  晚风并不算凉。

  又或者是莱万汀俯在上方散发的体温太过充裕,把夜间的寒意隔绝在了两个人之外。浅夜的外套早已大敞着铺在身下的碎石地面上,充当着最简陋的垫子,针织衫被推到胸口以上,堆皱在锁骨附近。

  失去遮蔽的皮肤暴露在星光下,胸口和腹部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胸部此刻被莱万汀的手掌覆盖着,手指陷进柔软的肉感里,缓慢地揉按。浅夜的呼吸变得不太稳定,喉咙里压着断续的声音。

  莱万汀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吻变得黏腻而绵长,舌尖交缠间偶尔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沿着浅夜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擦过小腹时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微微收紧了一下。

  手指探进黑色丝袜的边缘。

  然后停住了。

  莱万汀从吻中退开一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回浅夜的脸。

  "虽然早听伊冯提到过这个。"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穿过丝袜的织物,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肉棒。触感是热的,在掌心里跳动着脉搏。

  "没想到是真的有这么下流的源石技艺。"

  语气里没有嫌恶,甚至称不上惊讶。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像是战斗中确认了敌人的武器型号一样平静。

  浅夜偏过头,苦笑了一下。

  "吓到了?"

  "并没有。"

  莱万汀的手指收拢,沿着柱身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一次。浅夜的腰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一声闷哼卡在齿缝间。丝袜内侧已经濡湿了一片,前面的爱穴分泌出的液体和肉棒根部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把织物浸透成深色。

  莱万汀松开手,直起身。

  她跨坐在浅夜的腰上,伸手探进自己连衣裙的下摆,把内裤褪了下来。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做一件计划好的事情。黑色的布料从脚踝处滑落,被随手丢在旁边的石头上。

  然后她重新俯下身,裙摆垂落,盖在两个人贴近的部位,像一道柔软的帘幕。

  浅夜感受到了。

  滚烫的,几乎发烫的缝隙贴上了肉棒。莱万汀的大腿内侧夹紧,把那根东西裹在湿润的软肉之间。她开始前后移动腰部,缓慢地,有节奏地,让肉棒在大腿根部的缝隙里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莱万汀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像是她体内的火焰在往身体表面渗透,把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烧成通红。

  浅夜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外套布料。

  莱万汀低下头,额头抵着浅夜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红发垂落,混着浅夜的黑发铺散在地面上。

  "我只需要的是——"

  她的声音很轻,夹在粗重的呼吸之间。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每一下研磨都让她的声线多出一丝颤抖。

  "现在的你,完全属于我。"

  她的手摸索着找到浅夜的手,十指交握,按在她耳边的地面上。

  "这一段记忆,只允许属于你和我。"

  浅夜仰着脸看她。

  莱万汀的紫色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痕,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和泪水无关。那是占有,是确认,是一个在破碎记忆中漂流太久的人终于抓住了绳索之后,再也不愿松手的执念。

  浅夜收紧了交握的手指。

  "嗯。"

  只有一个字。

  但已经足够了。

  莱万汀抬起腰,试图让那根东西对准入口。

  但身体不听话。

  大腿内侧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累。穴口贴上顶端的一瞬间就痉挛般地收缩了,把那点试探性的接触挤了出去。黏滑的液体蹭在肉棒的前端和她的腿根之间,弄得一塌糊涂,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

  她又试了一次。腰部往下沉,感觉到那个柔软的入口被撑开了一点点,然后身体里某个地方猛地抽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把门关上了。

  莱万汀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接吻的时候没有犹豫,抚摸的时候没有迟疑,甚至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心里都是确定的。但轮到这一步,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它的紧张。

  肉棒又一次从穴口滑开,蹭过会阴,弹在她的大腿内侧。

  莱万汀的动作停了下来。

  浅夜一直没有说话。她躺在那里,感受着莱万汀反复的尝试和反复的失败,感受着她身体里传来的细微震颤。直到这时候,她才抬起手,掌心贴上莱万汀的后背。

  莱万汀的背脊很烫,脊柱两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浅夜的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抚过去,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没关系的。"

  莱万汀把脸埋进了浅夜的胸口。

  柔软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心跳声从那层皮肤底下传过来,稳定的,不急不慢的。和她自己此刻乱成一团的脉搏完全不同。

  "怎么会没关系。"

  她的声音闷在浅夜的胸口里,含混不清,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

  "不能在这里前功尽弃。"

  浅夜的手停在她后腰的位置,拇指画着小小的圈。头顶的星空安静地看着她们,远处的吊车在夜风中发出一声金属的呻吟。

  "做爱不是这样的。"

  浅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应该是两个人之间愉悦的放松嬉戏。而不是带着功利的。"

  莱万汀埋在她胸口闷闷地回了一声什么。音节糊在皮肤上,听不清是反驳还是认同。

  浅夜没有追问。

  她把两只手都环上莱万汀的头,手指插进那头红发里,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心跳一下一下传过去,不快不慢,像是在打一个节拍。

  你听。

  这个节拍不会变。

  莱万汀的呼吸渐渐放缓了。

  不是一瞬间的事情。而是在浅夜持续的抚摸下,在那个稳定的心跳节奏里,她脊背上绷紧的弦一根一根松开。大腿的颤抖还在,但幅度变小了。穴口的痉挛还在,但间隔变长了。

  浅夜的一只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顺着她的侧腰滑下去,掌心贴上她的胯骨,轻轻托着。不是引导,不是催促,只是让她知道有一只手在那里。

  莱万汀的脸在她胸口蹭了蹭。

  然后她感觉到莱万汀重新抬起了腰。

  这一次的动作很慢。慢到浅夜能感觉到穴口一点一点地挨上来,湿热的软肉试探着贴上顶端,犹豫了一下,又贴紧了一些。

  浅夜的手从胯骨移到莱万汀的后腰,掌心平稳地托着,既不施加向下的力,也不阻止她的动作。

  莱万汀吐出一口气。温热的呼吸打在浅夜的胸口上,带着潮湿的水汽。

  然后她坐了下去。

  穴口被缓慢地撑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吞入。莱万汀的指甲掐进浅夜肩头的皮肤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不是疼痛的声音,更像是某种长久的紧绷终于被突破时,身体发出的本能的叹息。

  浅夜轻轻吸了一口气。

  紧。热。湿润的内壁裹上来,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试图记住这个形状。

  莱万汀没有继续往下。她停在半途,身体微微发抖,额头抵着浅夜的锁骨,呼吸又急又浅。

  浅夜的手回到她的头发上,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拂开贴在脸侧的几缕红发。

  "慢慢来。"

  莱万汀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个逐渐被填满的过程。内壁的抗拒在一点一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微胀痛却并不令人排斥的充实感。

  她又往下坐了一些。

  最后完全坐到了底。

  两个人贴合的部位严丝合缝,中间没有留下任何空隙。莱万汀的大腿内侧抵着浅夜的胯骨,裙摆皱巴巴地堆在两人之间,被体液浸湿了一小块。

  莱万汀趴在浅夜身上,没有动。

  她在感受。感受身体里那根属于浅夜的东西,感受它的温度和搏动,感受自己的内壁如何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接纳它、包裹它。

  浅夜也没有动。她只是抱着莱万汀的头,手指在她的发间缓缓穿行,偶尔碰到角的根部,引来一阵轻颤。

  夜风从坑底吹上来,带着矿石和泥土的气息,拂过两个人赤裸的皮肤。

  莱万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从浅夜胸口抬起头,手掌撑在两侧的地面上,把自己重新支撑起来。红发从肩头滑落,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紫色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痕迹,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更多的是一种较劲般的倔强。

  然后她动了。

  腰部抬起,内壁恋恋不舍地裹着那根东西往上滑,滑到快要脱出的位置又重重坐下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采石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和远处金属吊车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少在那边看不起人了。"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但语气是硬撑出来的强势。腰部的动作没有停,一下一下地起落,每一次坐到底都会让她的身体轻颤一下。

  "不就是第一次……怎么了……"

  后半句话已经断成了几截,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她咬着嘴唇,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似的,硬生生把喉咙里涌上来的声音咽了回去。

  浅夜躺在她身下,仰着脸看她。

  月光把莱万汀的轮廓勾勒出来——起伏的胸口,收紧的腰线,随着动作晃动的红发。她的表情专注而紧绷,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被咬得有些发白。

  她在忍。

  浅夜能看出来。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莱万汀的喉结都会滚动一下,有什么声音被她硬压在了喉咙深处。偶尔漏出一点尾音,像是猫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那种细小的呜咽,但很快又被她咬断了。

  浅夜的手抬起来,掌心贴上莱万汀的腰侧。

  那里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紧张,因为她把全身的注意力都用在了压制声音上,导致身体其他部位都跟着僵住了。

  浅夜的拇指开始画圈,轻轻揉按着那块僵硬的肌肉。

  莱万汀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了。她的节奏变得有些乱,时快时慢,像是在寻找某个角度又像是在逃避某个角度。每次内壁深处被碾过某一点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咬住嘴唇。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浅夜的小腹上。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难以控制。那些被压抑的声音像是要冲破某道闸门,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挤出来一点点。

  "呜……"

  "哈……不……"

  "嗯……"

  都是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像是什么东西在裂缝里挣扎着要出来。

  浅夜的手从腰侧移到她的后背,沿着脊椎向上抚过去,最后停在她的后颈。那里也是一片僵硬,像是绷紧的弓弦。

  莱万汀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她快要撑不住了。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难以压制,每一次起落都让那道闸门裂开更大的缝隙。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或许是某种无谓的自尊,或许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出太过狼狈的样子。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腿根在发抖,呼吸乱得像是溺水。

  然后她支撑不住了。

  莱万汀的手臂一软,整个人扑倒在浅夜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颈侧的皮肤,急促的呼吸打在那片敏感的位置上。

  浅夜的手臂环上来,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湿的皮肤黏腻地摩擦着。莱万汀还在小幅度地动着腰,像是某种本能驱使的行为,但动作已经完全没有章法了。

  浅夜的嘴唇凑近她的耳边。

  "想叫就叫出来吧。"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呼吸拂过耳廓。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那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莱万汀埋在浅夜颈窝里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深处压抑许久的声音终于找到了出口。起初只是一声细小的呜咽,闷在皮肤和皮肤之间,几乎听不清楚。

  然后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啊……"

  第一声完整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莱万汀的手指攥紧了浅夜肩头的衣料,指节发白,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

  "嗯……哈啊……"

  她不再压抑了。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断断续续的,被每一次起落撞碎成不成句的音节。那些娇软的喘息和呻吟飘散在空旷的采石场上空,被夜风卷走,消失在星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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