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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狂想】(十 肛交肉便器的美好晚宴),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5590 ℃

  「玲奴,你是天生的淫娃,你全身上下的所有地方,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都是为了性爱而生的!」郁邶风俯身将娇羞难当的陈伶玲搂进怀里,肉棒在陈伶玲的屁眼里深进浅出,让陈伶玲与自己有足够的缓冲过程。

  「主人给你的屁眼破了处,你是不是该感谢主人啊?哈哈哈…」

  「你个大变态!大坏蛋!恶魔!你…」骂到一半便被吻住封了嘴,郁邶风强势地用舌尖扣开陈伶玲的齿关,在她的嘴里纠缠挑逗着那根青涩的小舌,两人相亲相拥,女孩竟像没了骨头般软了下去,郁邶风逐渐加大抽插的力度,随着他的节奏,一股股气息顺着女孩的喉咙传进了他的口中。

  身体里的空虚得到了极度的满足,陈伶玲眼角流下了欢愉的泪水。

  「好了,换高潮的姿势。」郁邶风抽出鸡巴,在那青一片紫一片红一片的屁股墩儿上拍了两巴掌。

  陈伶玲回头幽怨地看他一眼,跪趴在男厕所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手扳开屁股瓣,露出圆圆的屁穴洞口。

  「求主人操玲奴的屁眼。」她口含肛塞,咕隆地说到,眼里的幽怨更深了。

  郁邶风开怀大笑,以骑马的姿势跨过陈伶玲的屁股,鸡巴由上至下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里,「趴好!」他提醒到,于是陈伶玲又以手撑地,抬头目视前方,任由背上的骑士扯住自己的长发作为缰绳,在她的屁眼里纵横,不消几下,陈伶玲便高声娇喘起来,显然高潮已经临近。

  「真是极品啊!」郁邶风也是兴致盎然,他在心里暗叹,要不是那天心血来潮,还真不知道陈伶玲是个只操屁眼就能高潮的极品货。

  但只有这个姿势最能让她尽快达到高潮,于是郁邶风将它命名为「高潮的姿势」,身体的小秘密被郁邶风撞破,自然又是惹得陈伶玲娇羞不已。

  「啊…我也快射了!」郁邶风皮带抽打着陈伶玲的屁股,在驰骋畋猎中,发出了男人的怒吼。

  「说话!」

  「求主人将精液射在玲奴的屁眼里,求主人将精液射在玲奴的屁眼里…啊!」

  郁邶风闻言使劲一挺,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呼…真是舒坦啊!」这个蹲马步的姿势很是考验男人的体能,要不是郁邶风小有基础,也未尝能让陈伶玲得到满足。

  陈伶玲垂头喘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好了,该进行最后一个项目了。」郁邶风摸了摸额头的热汗,便要鸣金收兵。

  「不要啊主人!」陈伶玲闻言却是大惊失色。

  那天晚上,陈伶玲屁眼破处后,郁邶风硬是抱着她从床上干到地上,又从背后抓着她的奶子,边干屁眼边将她驾驭到了浴室里,要她看着浴镜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操屁眼时的放荡模样,看着自己被操屁眼操到高潮时的骚样,直到陈伶玲确实体力不支,又被按在浴室地上操得连续高潮几次后,郁邶风才在她的屁眼射了出来,那所谓「高潮的姿势」也正是在这个阶段被郁邶风发现的。

  但陈伶玲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趴在浴室地上,陷入高潮僵直时,郁邶风竟直接站在她的头顶尿在了她身上,并嘴里说着些什么圣水洗礼,要她以口呈恩的变态话语,更是说着要将她调教成自己的专属肉便器。

  这些羞辱的词汇在让陈伶玲感到浑身滚烫之际,也实在恶心到不行,但郁邶风本也不好此道,见时机未到便也没有强求,只是在提及这些时,陈伶玲那骚浪难掩的微表情并没有逃过郁邶风的法眼,这反而激起了郁邶风的兴趣,成了他的心中之痒。

  「只有这个不可以啊…主人…求求你…」陈伶玲取出口中的肛塞,哀求到,她想到一会儿可能要带着一身尿骚味去见张佩之,就害怕得快哭出来,她完全相信郁邶风干得出来这种事。

  「行吧…」郁邶风心中暗笑,他本来只是打算让陈伶玲做完事后清理便可离开。

  看着陈伶玲陷入先入为主的恐惧之中,郁邶风意识到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他略做思量,已计上心头。

  「拿来。」郁邶风接过肛塞。

  「知道为什么要约你在厕所碰面吗?」郁邶风正色到。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哼…还高材生学霸呢,这都猜不透吗?」郁邶风故作冷笑到,「看看周围这些是什么。」

  陈伶玲变了脸色,但仍不说话,郁邶风作势便要抽出鸡巴站起身来。

  「是尿便器!尿便器!」陈伶玲连忙开口回答到。

  「有了尿便器,自然没有再尿到外面的道理,你说是不是啊?」

  陈伶玲噤若寒蝉,她不是不懂郁邶风的意思,只是内心彷徨又不愿回答。

  「所以说,你是什么?」郁邶风追问到。

  「我…我…」陈伶玲开不了口。

  「说!你是主人的肉便器!说!」郁邶风鞭打说到。

  「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陈伶玲泫然欲泣,浑身颤抖,可怜又无助。

  「继续说!连说十遍!」郁邶风厉声喝到。

  连说十遍后,陈伶玲垂头丧气,已然认命。

  「既然是肉便器,就要展现出身为肉便器的价值,才能尽早成为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郁邶风顿了顿,冷笑到。

  「不然就只能成为公共肉便器。」

  郁邶风看不见身下坐骑的表情,当然也不知道陈伶玲在浮想联翩的意淫中,逼水已经沿腿直流了,他只是听见陈伶玲略显忐忑地回答到。

  「求…求主人使用肉便器陈伶玲…」

  「嗯…好,接着…」郁邶风似乎在憋着劲。

  陈伶玲感到屁眼里有暖暖的液体注入进来,郁邶风竟是直接在她的屁眼里撒起了尿!

  顿时,一种被完全物化的感觉贯彻全身,陈伶玲真切感受到了那种被使用的感觉,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静候着主人使用完她这款肉便器。

  郁邶风推门而出,意气风发,他在镜前正了正衣冠,管家如侍卫般站在门边,紧接着跟随郁邶风一同离去。

  从门口看去,一个女孩双腿大开,头靠尿便器,瘫坐在厕所地上,她赤身裸体,只余下了脚上纯洁的小白袜,与屁眼里的红宝石肛塞,肛塞旁留着些许可惜的水迹,她的嘴里混杂着精液与尿液味道,她眼角含春,眼神却有些幽怨。

  因为她发现那本已在肛交中释放的欲望,竟在她自愿成为肉便器,承接了一屁眼的尿液后,抬头了,她突然想起郁邶风临走前的嘱咐。

  「这里的卫生间使用频率非常低,就算你再在厕所里自慰一个小时,也不见得会有人进来,但你可不要因为找到了归宿就忘记了还有某个可怜的家伙正眼巴巴地等你呢,我的专属肉便器。」他着重强调了最后几个字,只不过他刚跨出门就又缩回来补充了一句,「自慰可以,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高潮!」

  配合着那身颇显帅气的搭配,一瞬间竟让陈伶玲有种跪下来求他再操自己一次的冲动。

  当陈伶玲收拾干净,捂着肚子回到餐桌时,张佩之已经肉眼可见的有些慌乱了,这让陈伶玲心里越发的愧疚不已。

  在确定陈伶玲确实没有大碍后,一个心系女友健康的张佩之,一个屁眼里全是尿和精液的陈伶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心境。

  张佩之敏锐地察觉到陈伶玲似乎有哭过的迹象,而女友的精神状态确实又有向公交车那时发展的趋势,这是更让他感到内心焦虑,看着心爱的伶玲时不时地走神,发呆,帮不上什么忙的他,只觉得心如刀割。

  而陈伶玲正淹没在对男友的愧疚之中,她现在真的有些认为自己是淫荡的女人了,毕竟正常的女人是肯定不可能抛弃共进晚餐的男友,去和其他男人在厕所里鬼混的,更不可能以肉便器的身份让其他男人往自己屁眼里撒尿并用肛塞堵住,而最让陈伶玲不可接受的是,从厕所回来以后,哪怕伴随着隐隐腹泻的胀痛,她的小穴仍一刻不停地分泌着下贱的淫水。

  「骚女人!烂货!母狗!婊子!」她在心底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语辱骂着自己,这让越发感到难过,但她又发现这些词汇竟都是从郁邶风三人那里学来的。

  「你是流淌着淫荡血液的天生淫娃!是专属肉便器!是性奴隶!是口交母猪!」她有突然醒觉,这些词近乎她对自己的客观评价。

  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种种调教的场景,她一边辱骂着自己的淫荡,下体却在这种羞辱自责中越发湿润,越发空虚了。

  她已经察觉到张佩之担忧的目光,这让羞愧之余又感到手足无措。

  她只能以肚子不舒服为由,一趟趟地跑厕所,实际上却是躲在厕所里偷偷自慰,靠着性快感麻痹自己痛苦的灵魂,又在高潮后的那一点点贤者时间里,感到懊悔与失望,她觉得自己不仅辜负了男友的情义,辜负了自身的骄傲,还…辜负了主人的要求。

  她自省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有太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身为口交母猪,高强度的深喉调教,让她几乎克服了咽喉反应,她的唇舌口腔和喉咙已经被生生调教成了第三性器。

  身为天生淫娃,羞耻感不再会让她痛定思痛,不再会让她奋发图强,只会让她感到性兴奋,哪怕是羞辱她的人格,哪怕是在街上衣着暴露,哪怕被按在地上操屁眼,哪怕是被男人当作便器尿在身体里。

  她学会了自慰,并开始频繁自慰,特别是最近几天,简直是肆无忌惮了,她自慰后感到空虚,空虚后又开始自慰,这让她精力涣散,脑子里浮想联翩,全是些变态色情的画面,以至于她开始在课堂上瞌睡,成绩虽未下滑但也是因为老本深厚罢了。

  她学会了欺骗,欺骗恋人,欺骗朋友,欺骗自己,想到这里她懊悔得快要哭出来,但比眼泪更早涌出来的是她的淫水。

  她变得有些恋痛,似乎疼痛减轻了她的罪孽,似乎在疼痛中可以获得自我救赎。

  可她在吃鸡巴时会兴奋,在深喉时会兴奋,羞耻感更是她产生性快感的燃料,她越来越渴望性快感,纲常伦理开始成为她play的一环,救赎可以让她更安心地堕落。

  是的,她开始真的觉得自己是性奴,是天生的淫娃了,毕竟她一直敬畏着的父亲,敬仰着的母亲都是那么淫贱的人,这是她逃不了的宿命。

  她泪流满面,她蹲在厕所里用力搓揉着自己的阴蒂,揪扯着自己的乳头,她的体力达到了极限,她获得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心里却越发感到空虚,直到实在等不住的张佩之关切短信打断了一切。

  和煦温暖而有力的文字,就像张佩之开朗的笑容,如阳光般普照进陈伶玲的内心,她终于痛下决心,不要让佩之哥哥担心,至少今晚不要,她要振作起来,就在这次高潮之后…

  当陈伶玲走出餐厅卫生间时,张佩之已经等在门外了,看着心急如焚的男友,陈伶玲故作嗔怪到。

  「佩之哥哥,都怪你!」她轻轻跺了跺脚。

  「啊?我怎么了?」张佩之有些讶异。

  「乌鸦嘴!」

  张佩之恍然大悟,他一下子就理解了陈伶玲所有的反常,虚浮的步伐,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眼前的女友让他感到有些陌生,有些惊艳。

  「果然姨妈来临前的征兆吗!」

  但他又焦急起来,「肚子痛不痛啊?裤子有被弄脏吗?」

  陈伶玲看着眼前那傻傻关心的男孩,爱意涌动,心里躁动的欲望竟像被顺毛捋过一般,收起了炸开的毛。

  「就一点点痛啦。」陈伶玲微笑到,「多亏了那些生冷的鱼片,让我发现得早。」

  张佩之这才放下心来。

  他小心询问是否现在回去,心里却想着和陈伶玲到天台观景,这是在此处就餐的客人享有的特权。

  陈伶玲闻弦知雅意,便已猜到张佩之定还有安排,本不愿再在此处逗留,刚才与郁邶风肛交时,她已经知道了郁邶风生气的原因,竟是因为他觉得陈伶玲带张佩之来海陆国际大厦吃饭是一种当众撒狗粮的挑衅行为。

  陈伶玲生怕再次被郁邶风撞见,但看着张佩之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愧疚感再次占领上风,便做作的表示可以再逛逛,于是,张佩之便顺利成章地带着陈伶玲一起来到了天台,在看到张佩之由衷的笑脸后,陈伶玲在满足之余又倍感心酸。

  酒店的天台只是很小的一块平台,而且是好几家酒店共用的地块。

  陈伶玲看着直升井后面的围墙,心里发虚,她知道围墙后头便是郁邶风的私人泳池,好在被夜景吸引的张佩之并没有深究。

  晚风习习,吹散了陈伶玲的一身浊气,除了屁眼里还塞着泡尿以外,那附骨之疽般的性欲居然也消散了七七八八,于是身心得到解脱的陈伶玲主动挽住了张佩之的胳膊,她的心里满是对男友的感激之情。

  突然来临的幸福打了张佩之一个措手不及,那波涛汹涌的触感,配合着恋人身上那又不同于公交车上的体香,撩拨得他顿时起了生理反应。

  陈伶玲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掩嘴偷笑,眼里情意绵绵,她亭亭玉立,紧身牛仔裤将她的长腿翘臀展露无疑,那有力的大腿紧紧贴合,上下磨动,她言笑晏晏地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傻哥哥,又在那个自以为气氛到了的傻瓜准备行动前悄然跳走。

  这让张佩之有些小失落,但看到女友那少见的小女儿态后,那点失落又飞快地被抛之脑后了。

  张佩之只是有些奇怪,他始终闻到一股子淡淡的尿味,但就这点疑惑,也在女友的声声召唤中不做深究了,他一边向女友跑去,一边隐秘地将冲动小弟拨乱反正,陈伶玲看着他的小动作,笑得更甜了。

  两人站在天台楼边,大美夜景尽在掌握,会当凌绝顶一览楼小!

  张佩之口出豪言,以后一定要带陈伶玲来体验下这里最豪华的江景行政房,其中的小心思昭然若揭,让他心虚得只敢遥望江面,当陈伶玲捧着脸蛋定定看着他时,他更是瞬间汗流浃背了。

  「好啊!一言为定哦!」

  此时女孩的眼里满是她那表情局促的佩之哥哥。

  女孩在心中暗想,「佩之哥哥,你知道吗?哪怕伶玲的屁眼里现在装满了其他男人尿液和精液,但伶玲的骚穴里,现在流淌着的都是对你的爱意啊。」

  那一刻,她似乎对自己的命运有了新的认识。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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