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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落樱:三姉妹の終幕,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1 5hhhhh 6510 ℃

纱夜的细腿无力垂在两侧,膝盖颤抖,脚趾蜷曲抓紧锦缎;胸部小巧随着节奏晃动,峰顶刺痛肿胀;内壁的痛楚渐混着异样的胀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痹痒,让她不由抽气。感官放大到极致:体内脉动的灼热清晰可怕,鲜血凉却的触感对比热流的丰沛;肌肤上汗珠滑落,凉凉痒痒;鼻间浓烈的腥甜气味呛得她恶心;耳中是自己细碎的哭喊“痛……不要动……纱夜受不了……”与他的喘息低笑;视觉是烛火摇曳中他的疤痕脸庞与散乱的粉紫发影。

她心理如风暴肆虐:为什么……痛中还有痒……身体为什么热……不该的……这是坏事……纱夜不要感觉……好耻辱……流血了……湿了……我恨这身体……背叛我……姐姐们……对不起……纱夜没用……守不住……一切都毁了……天真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她哭喊转为呜咽:“停……求你……纱夜……要坏了……”

破处的痛楚如烈焰在纱夜体内燃烧,鲜血温热淌下,混着蜜液的黏腻凉却在腿根与榻上,留下暗红的痕迹。那粗大的热物完全没入的胀塞感让她娇小身躯痉挛不止,内壁稚嫩的肉褶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细微脉动都带来撕扯般的剧痛与异物的灼热。纱夜的哭声转为细碎呜咽,粉紫长发汗湿贴在脸侧与颈间,泪水浸湿俊房的胸膛。她心理如碎玻璃般尖锐:痛……好痛……里面被填满了……坏东西在纱夜的身体里……动不了……好胀……为什么流血了……纱夜……坏掉了……天真的世界彻底崩塌,她心底反复哀鸣:我本该骑马……本该看星星……为什么……要被这样伤害……脏了……纱夜脏了……姐姐们……对不起……

山中俊房低吼着感受那处子余韵的极致紧致——热肉层层痉挛吮吸,鲜血的温润与蜜液的滑腻交织,像无数细小的丝绸手在贪婪包裹,让他欲火更盛。“小丫头……里面热得像火,夹得这么紧!你的粉毛沾血真美,像战场上开的樱花!”他戏谑低语,腰身开始抽送,先浅后深,每一次退出都拉出长长的血白湿丝,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进入时重重撞击,囊袋拍击腿间的脆响回荡房间,混着纱夜细碎的痛哭:“痛……不要动……纱夜……要裂开了……”

占有过程彻底展开,他先保持莲花位的面对面相拥,双手固定她背后,节奏缓慢却深重——每一次深顶都撞到子宫口,钝痛如锤砸,让纱夜腰肢不由弓起,粉紫发梢甩动,泪眼被迫直视他的得意面庞。感官如潮水淹没:体内青筋摩擦的粗糙灼热,每一寸肉壁都被碾压的麻痛;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入眼中咸涩模糊视线;胸部小巧晃动,峰顶肿胀刺痛被他的胸膛摩擦;空气中浓烈的气味——鲜血铁锈的腥甜、少女麝香被玷污后的浓郁、汗水的清咸混着他的马汗与尘土味;耳中是自己稚气的哭喊“停……求你……纱夜怕……”与他的喘息低笑:“怕?小野马,战场上被我抱起时,就注定要被驯服!”

纱夜心理崩溃加深:为什么……痛中还有热……痒痒的……身体为什么湿得更多……不该的……这是坏事……纱夜不要……好耻辱……里面在吸他……背叛……我恨这感觉……

他不满足于此,懒散躺下,切换强制女上位——将纱夜拉起跨坐,双手抓紧她的细腰强迫上下。纱夜无力支撑,膝盖软得跪不住,哭着摇头:“动……动不了……好深……疼……”可他控制一切,每一次下压都让炽硬直顶到底,角度深得残忍。她的粉紫长发散乱披落如帘,遮不住泪痕斑斑的脸庞与晃动的胸部;腿间粉紫绒毛沾满血蜜,湿腻晶莹,在烛光下闪着耻辱的光。感官放大:体内深顶的钝痛混着灭顶麻痒,每一次抬起落下都拉扯肉壁,发出湿腻的啪啪与咕啾交织;臀部被他的大腿摩擦红肿,火辣刺痛;汗水顺着她的小腹滑入结合处,凉凉润滑了粗暴;气味更浓,麝香与血腥缠绕得窒息;声音是她细碎的哭喊“太深了……纱夜要坏了……”与他戏谑的低吼:“动啊,小野马!自己骑我——你的粉毛晃得真浪!”

纱夜心底灰暗:为什么……要我动……好羞……像在帮坏人……身体为什么热流更多……我……不再是纱夜了……脏……彻底脏了……

他又翻转她侧卧,切换侧卧后入束缚——从后紧紧箍住娇小身躯,一手扣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前,一手游走胸前与腿间揉捏,从侧后进入。纱夜侧卧蜷缩如小兽,哭声闷在枕中:“抱……好紧……喘不过气……怕……”角度亲密却掠夺,每一次深顶都碾压侧壁敏感点,带来电流般的痹麻。感官如风暴:背脊被他的胸膛碾压的热意与疤痕粗糙;臂弯箍紧的铁般力度,让呼吸浅促;手掌游走的揉捏让峰顶刺痛肿胀,腿间珠核被指尖摩挲的湿热痒意;体内侧入的摩擦拉扯肉褶,鲜血干涸的痕迹被蜜液重新润湿,黏腻声更淫靡;气味是两人汗水混杂的浓烈麝香与血腥余味。

纱夜心理彻底瓦解:好热……里面好麻……为什么痒得想动……不……不能想……这是坏人……纱夜不要感觉……可是……身体在迎合……我恨……恨自己……天真没了……一切都没了……

最后,他将她拉回面对面莲花位变体——盘腿深拥,双手固定她背后,炽硬深没到底。纱夜被迫直视他的眼眸,粉紫发梢垂落泪痕:“不要看……纱夜……羞……”节奏狂野如掠夺的终章,每一次深顶都撞到极限,囊袋拍击的脆响与蜜液溅出的湿声交织。汗水混血滑落,肌肤黏腻相贴,气味浓烈得化不开。

莲花位的面对面深拥让纱夜彻底无处可逃。她盘腿跨坐在俊身的腿上,娇小身躯被他的臂弯紧紧箍住,粉紫长发散乱披落如帘,泪水浸湿的发梢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她的细腿软得无力支撑,膝盖颤抖着贴上他的大腿,腿间粉紫绒毛沾满血蜜的混合,湿腻晶莹,在烛光下闪着耻辱的梦幻光泽。炽硬深没到底,每一次脉动都清晰摩擦着肿胀的内壁,鲜血干涸的痕迹被蜜液重新润湿,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与囊袋拍击的湿脆啪啪交织。

俊房双手固定她背后,节奏已如掠夺的狂风暴雨——短促猛烈的浅顶后,猛地一记深贯,直撞到子宫口最脆弱的深处。“小野马……夹紧了!要来了不是?哭给我听!”他低吼戏谑,热息喷在她耳侧,带着粗野的酒气与汗臭。

纱夜的内壁在反复碾压下早已热得发烫,层层稚嫩肉褶敏感得如触电,每一次深顶都撞到那从未被触碰的敏感点,痛楚彻底混着灭顶的麻痒——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腿间直窜脊背、脑髓与指尖,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痉挛。蜜液丰沛涌出,不是情欲,是身体在剧痛与摩擦中的本能背叛,热流越来越汹涌,顺着结合处淌下,润湿了两人腿根与榻面,凉凉的触感对比体内的灼热,更添异样的刺激。

感官在这一刻放大到极致,如风暴般吞没她稚气的世界:体内青筋摩擦的粗糙灼热,每一寸肉壁都被拉扯碾压的胀麻痹痛,热棒脉动的清晰跳动像心跳般回荡在子宫;汗水从她额头、小腹、背脊滑落,滴入结合处凉凉痒痒,又被撞击溅起细小水珠;胸部小巧晃动,峰顶肿胀刺痛被他的胸膛粗糙疤痕摩擦,带来火辣的麻意;空气中浓烈的气味层层叠加——鲜血铁锈的腥甜残留、少女清甜麝香被彻底玷污后的浓郁、汗水的咸涩混着他的马汗尘土与雄性腥膻,全缠绕得窒息,让她恶心却又无法逃避;耳中是自己稚气的细碎哭喊“不要……要来了……纱夜怕……奇怪……”转为破碎呜咽,与他的喘息低笑“泄吧,小野马!你的粉毛湿成这样,真浪!”交织成耻辱的旋律;视觉模糊,只剩烛火摇曳的血红光晕、他的得意疤痕脸庞与散乱的粉紫发影,泪水咸涩渗入唇间,尝到自己的血泪味。

心理上,纱夜如在无底深渊中沉沦:不……不能……这是坏事……痛……可是为什么这么热……痒得受不了……里面在吸他……身体在动……不该的……纱夜不要感觉……我是爱骑马的纱夜……天真的纱夜……为什么……要高潮……在坏人怀里……好脏……彻底脏了……一切都毁了……姐妹们……对不起……纱夜……守不住了……天真的幻想——庭院的樱花、马蹄声、星星——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心底只剩灰烬与自厌:我……不再纯洁……不再是纱夜了……坏掉了……让我消失吧……

就是这一下深贯,纱夜的防线彻底崩塌。高潮如海啸般骤然袭来——内壁剧烈痉挛,层层热肉绞紧他的炽硬,像无数细小的稚嫩手在疯狂吮吸拉扯;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丰沛滚烫而失控,顺着结合处溅出,湿透了腿根、榻面与他的下腹,发出细微的溅水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颤如筛,腰肢弓起到极限,细腿肌肉紧绷痉挛,脚趾蜷曲抓紧锦缎;背脊撞上他的臂弯,发出闷响;胸部起伏剧烈,峰顶硬挺得发痛;喉间逸出稚气而破碎的哭喊:“啊——!不……来了……纱夜……要坏了……”声音清脆却带着不甘的颤音,泪水如决堤,混着汗水滑落枕边。

高潮持续数息,却如永恒的折磨——热流一波波涌出,灼热灭顶的快感混着痛楚,让她几乎窒息;体内的痉挛拉扯着入侵者,每一次紧缩都带来更深的耻辱背叛;肌肤上汗珠如雨,凉风拂过时带来战栗;鼻间麝香更浓,血蜜的甜腥呛得她晕眩。纱夜心理彻底崩溃:高潮了……泄了……在坏人里面……纱夜……在这种时候……好脏……好恨……我……再也回不去了……天真没了……纯洁没了……纱夜……死了……

俊房在她的极致紧缩中再忍不住,低吼着猛顶数下:“小丫头!夹得真爽——射给你!”炽热脉动着洒满深处,灌注得满溢而出,混着她的热流淌下。

高潮余韵中,纱夜软倒在他臂弯,喘息微弱如游丝,粉紫长发散乱覆盖泪脸,眼中稚气光灭,只剩空洞的灰。她身体仍细微颤动,腿间满是黏热的痕迹,凉却的耻辱感如潮水退去,留下无尽的空虚与绝望。

三女的稚艳,在这高潮的掠夺中,彻底凋零。夜深,偏房的哭声渐止,又一瓣樱花,无声落入血泥。

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缓缓消散,纱夜的身体软倒在俊房的臂弯中,娇小如一朵被彻底摧折的樱花。她的喘息微弱如游丝,粉紫长发散乱披落,遮不住泪痕干涸的脸庞与空洞的眼眸。腿间满是黏热的痕迹——鲜血、蜜液与他的释放混杂,凉却的耻辱感如冰水般渗入肌肤,让她细微战栗。体内仍残留胀痛与异物的余热,内壁稚嫩的肉褶肿胀抽搐,每一次细微痉挛都提醒着她方才的背叛与崩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麝香,混着汗水的咸涩与血的铁锈,房间静得只剩烛火偶尔爆裂的轻响。

山中俊房满足低笑,抱着她倒在榻上,粗壮臂弯仍箍着她的细腰,像拥着战利品。“小丫头……真他妈极品。粉毛樱花,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了。”他喃喃,声音渐沉,战场老兵的疲惫与酒意上涌,眼皮沉重。纱夜的哭声已止,他以为这稚气的小野马已被彻底驯服。很快,鼾声响起,均匀而粗重,他的握力松懈,手臂滑落一侧,胁差随意置于榻边——那是他的贴身兵器,刀鞘半解,寒光隐现。

纱夜蜷缩在他臂旁,身体虚弱得如风中残烛,肩头的旧伤与腿间的撕裂痛楚交织,让她几乎动弹不得。可高潮后的空虚中,一丝恨意如火苗悄然燃起。眼中那空洞的灰烬下,天真的残光闪烁:坏人……睡着了……纱夜……不能就这样……姐姐们……父亲……我不能白白脏了……要报仇……哪怕……死……

她咬紧下唇,尝到血腥的咸涩。泪水再次滑落,却无声。身体的痛楚如潮水,可稚气的倔强让她缓缓移动——细臂颤抖着伸向榻边,粉紫发梢扫过俊房的胸膛,他鼾声未变。指尖终于触到胁差的刀柄,冰凉的触感如希望般刺入心底。她握紧,掌心汗湿滑腻,却死死扣住。心跳如小鹿乱撞:纱夜……怕……可是……要刺他……为姐姐们……

她深吸一口气,娇小身躯勉强支撑,跪起在榻上。粉紫长发垂落如帘,遮不住泪眼中的决然。胁差出鞘,寒光一闪,她举起短刀,对准俊房的颈侧——那里,动脉隐约跳动。纱夜心理如风暴:坏人……去死吧……纱夜……不怕了……来世……还要骑马……看星星……

刀刃落下!

可俊房是战场老兵,睡中警觉如兽。刀尖刚触肌肤,他眼眸骤睁,粗臂如铁钳般扣住纱夜的手腕,反手一扭!“小贱人!敢刺我?”他低吼,声音如雷。纱夜痛呼,胁差脱手落地,稚气的哭喊响起:“不……纱夜……要杀了你……”可力不如人,她被猛地按倒在榻,娇小身躯再次被他的体重碾压。

俊房狞笑拾起胁差,刀刃贴上她的颈侧:“小野马,还不老实?战场上没杀你,是想多玩几天——现在,送你上路!”纱夜挣扎,细腿乱踢,粉紫发梢飞舞,泪水如雨:“不要……纱夜怕……求……”可刀刃无情划过——冰凉的触感先是轻刮肌肤,然后猛地切入,鲜血喷涌,温热溅上她的脸庞与胸部。

痛楚如火烧颈侧,纱夜瞪大眼睛,双手抓向伤口,却只抓住黏热的血流。鲜血咕咕涌出,染红粉紫长发与白皙肌肤,空气中铁锈味瞬间浓烈。她的呼吸转为咯咯的血泡声,视野模糊,烛火拉长成血红斑点;体内方才的余热迅速凉却,腿间耻辱的痕迹与颈血混杂,凉凉黏腻;耳中是俊房的冷笑与自己渐弱的呜咽:“痛……纱夜……好冷……”

弥留之际,她的内心独白如落樱般稚气碎落:

……痛……脖子好痛……血……好多……

坏人……纱夜……没杀成……对不起……大姐……二姐……我太没用了……

庭院的樱花……马儿……星星……好想再看一次……来世……纱夜要生在太平……不打仗……和姐妹们一起……骑马……笑……

……好黑……好冷……妈妈……纱夜来了……

纱夜的眼睛缓缓合上,泪痕与血痕交织在脸颊,唇角微微上扬,像在梦中回到了春日庭院。脉搏止跳,呼吸永绝,娇小身躯彻底静止,粉紫长发散在血泊中,如一朵彻底凋零的异色樱花。

俊房松开刀,冷哼起身,望着那具稚艳却冰冷的肉体:“小丫头,胆子不小。可惜,战场上活下来的人,从不会给敌人第二次机会。”他擦拭胁差,推门离去,留下偏院彻底的死寂。

三女的悲剧,在这稚气的反抗与反杀中,彻底落幕。藤堂家的樱花,三瓣皆落,无痕却血染。

夜深了,城中残火渐灭。明日刑台,将空无一人。但乱世无情,谁会在意三朵弱花的凋零?

终章:验明正身

天明时分,城中残火已灭,血腥味却仍随晨风飘散。黑田重政站在本丸废墟前,目光冷峻。三姐妹的尸身已被部下清洗、整理,换上洁白的死衣,仅以薄布简单遮体,置于临时搭起的木台之上——那是用盾板拼成的验尸台,摆在广场中央,四周环以持刀武士,井上之规、山中俊房分立两侧,足轻警戒森严。

这不是公开处决——三女已各自香消玉殒——而是胜利者的最后仪式:验明正身,宣示藤堂家彻底覆灭,也向残余家臣与城中百姓展示。

木台上,三姐妹并排平躺,闭眼安详,如睡梦中一般。

最左侧是纱夜,粉紫渐变的长发散开在木板上,饰以战场上残存的蓝色小花,已枯萎。她的娇小身躯蜷曲得略显稚气,肩头与颈侧的致命刀伤已包扎,白布遮体,却掩不住肌肤的晶莹与腿间的淡红痕迹。脸庞苍白,唇角微微上扬,像在梦中骑马驰骋。

中间是初,黑发柔顺披散,饰以素白花簪。她的身躯最柔弱,苍白得近乎透明,白布下的曲线单薄,腕间绳痕与臀侧红印隐约可见。胸部小巧起伏已止,表情温柔如昔,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宁静。

最右侧是千代,黑发精致却散乱,华丽彩色花簪歪斜。她的身躯修长结实,常年习武的曲线在白布下隐现,颈侧紫红指痕如一圈凋零的花瓣。表情最平静,眉眼间仍保留长女的稳重与刚毅。

黑田重政缓步上前,甲胄未卸,身后武士肃立。他先俯视三女,眼中闪过复杂——征服的快意,与对千代的隐秘怜惜。井上之规与山中俊房低头不语,前者复仇已足,后者玩物已失。

重政伸出手,粗糙的掌心先覆上千代的胸部——白布下,那饱满坚挺的柔软已冰冷,却仍保留生前的弹性与曲线。他手指微微收紧,触感凉如冷玉,峰顶不再挺立,只剩僵硬的触感。确认无呼吸、无脉搏,他低语:“长女姬……你已去了。”这动作,既是验明死亡,也是最后的独占——昔日神射武将,如今彻底静止,任他触摸。

他依次触及初与纱夜的胸口——初的柔软小巧,凉得刺手;纱夜的稚嫩挺翘,粉紫发梢扫过指背,如最后的樱花瓣。两女皆无生机,白布下的耻辱痕迹隐约,象征藤堂家的彻底凋零。

武士们低头,广场无声。重政收回手,转身下令:“陈尸三日,示众后弃于荒野。藤堂家,至此灭绝。”

数月后,旧城废墟,樱树再开,满庭粉白,无人祭奠。三瓣落樱,随风飘散,无痕却血染。

战国无常,落樱无痕。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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