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藤堂落樱:三姉妹の終幕,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1 5hhhhh 5190 ℃

明日,刑台将少一人。但无人知晓,这份“仁慈”,源于胜利者的独占欲。

第六章:夜幕下的征服(次女篇)

偏院的侧房灯火昏黄,纸门拉上后,空气中顿时充斥着霉旧的榻榻米味与井上之规身上的火药硝烟。他将初粗暴推进房中,反手锁门,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复仇火焰。井上之规年轻气盛,面容刚硬,甲胄未完全卸下,胸甲上还溅着战场的血迹——其中一部分,或许来自藤堂家的士兵。他的兄长井上之纲,死于千代的一发铁炮爆头,那画面如烙铁般刻在他脑中。今夜,这笔仇,先从次女身上讨。

初踉跄跪地,那身不合身的轻甲早已残破,浅蓝丝绳断裂散开,露出内里被汗湿的贴身白布。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黑发散乱披肩,柔弱的身躯在铁甲下更显单薄——早产留下的旧疾让她呼吸浅促,双手微微颤抖,却仍试图护住胸前。她抬起头,温柔的眼眸中没有恨,只有绝望与祈求:“求你……轻一些……我身子弱……”

井上之规狞笑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拽起:“轻一些?贱人!你姐姐一枪崩了我兄长的头,你倒想让我温柔?”他粗暴撕扯她的盔甲残片,金属落地声脆响,浅蓝丝绳断裂,露出她纤细的肩头与锁骨。贴身白布被扯落,初的本能遮掩,却被他轻易扣住双手反绑在身后——粗绳勒进苍白的腕间,瞬间留下红痕。她娇弱的身躯彻底赤裸,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胸部小巧而柔软,峰顶浅粉,因恐惧而微微颤动;腰肢细得一握可断,腿间秘境毛发稀疏,紧闭如未绽的花蕾。

井上之规将初推坐在木椅上时,她已彻底赤裸,双手被粗绳反绑在椅背后,绳索深深勒进苍白的手腕,留下紫红的印痕。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椅沿,膝盖微微颤抖,早产留下的体弱让这姿势已耗去她大半力气。胸部小巧而柔软,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峰顶浅粉色的两点在冷空气中悄然挺立;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腿间秘境紧闭如未绽的花苞,毛发稀疏,颜色浅淡,透出处子特有的纯净与脆弱。

井上之规大马金刀坐在椅上,甲胄下摆敞开,露出早已胀硬到发痛的炽物——青筋毕露,顶端湿润,散发着雄性的腥热。他抓住初的细腰,粗糙的掌心如砂纸般刮过她光滑的肌肤,强行将她拉到腿上跨坐。初的体重全落在他膝上,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腿间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处外唇饱满紧闭,内里粉嫩未开,他用顶端抵住入口,缓慢摩擦,沾取她因恐惧而渗出的细微湿意。

“贱人……你姐姐杀了我的兄长,今夜就用你的处子之身来偿!”他狞笑低吼,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欲火。初泪眼朦胧,柔弱地摇头,声音细如蚊鸣:“求你……不要……我身子弱……会死的……”可这祈求只换来他更残忍的笑。他双手扣紧她的腰肢,指节发白,猛地向下按压,同时腰身向上狠顶。

处子夺取的瞬间骤然降临。那粗大的热物挤开紧致的入口,处子膜被粗暴撕裂的尖锐痛楚如刀刃直刺深处。初的身体猛地弓起,上身因双手反绑而前倾,脸庞几乎贴上他的胸甲,发出柔弱而破碎的痛呼:“啊——!”声音如琴弦被生生扯断,带着哭腔,却因体弱而无力尖叫,只化作细碎的呜咽。鲜血瞬间涌出,温热而黏稠,顺着结合处淌下,染红他的根部与椅面,滴落榻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那痛意如火烧内脏,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塞感让她几乎窒息,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扯般的剧痛,热棒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肉褶,像无数细针刺入。

初的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好痛……像被撕成两半……为什么是我……千代姐杀了人,为什么要我来承受……父亲……姐妹们……对不起……我撑不住了……她的温柔本性让她没有咒骂,只有无声的泪水如决堤般滑落,浸湿他的甲胄。心底闪过庭院樱花下的回忆——琴声悠扬,姐妹笑颜——如今却被这畜生的入侵彻底玷污。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弱,为什么连抵抗都做不到……耻辱如潮水淹没她:我……不再干净了……这乱世,为什么连身体的纯洁都要被夺走……

井上之规低吼着感受那极致的处子紧致——热肉层层痉挛,鲜血的温润更添滑腻,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抗拒却又被迫包裹。他停顿片刻,欣赏她痛苦扭曲的娇美容颜与颤抖的身躯,然后猛地一顶到底,直撞到子宫口。初再次痛呼,身体痉挛,内壁本能紧缩,却只让他更兴奋:“紧……真他妈紧!这身子弱得像纸,里面却热得要命!”他开始抽送,先浅后深,每一次退出都拉出丝丝血迹与蜜液的混合,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进入时重重撞击,囊袋拍击腿间的脆响回荡房间。

感官的折磨层层叠加:椅木的硬冷硌着她的臀与膝,绳索勒腕的火辣痛意;体内那火热的脉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钝痛混着异样的胀麻,鲜血的铁锈味混着汗水的咸涩与情欲的麝香,空气浓烈得窒息;他的热息喷在脸庞,带着酒气与杀气的腥膻;耳中是自己破碎的呜咽与他的低骂;视觉模糊,只剩烛火摇曳与他的狞笑面庞。初的腿间越来越湿,不是情欲,是身体在剧痛中的本能反应——蜜液被迫分泌,润滑了粗暴的入侵,让声音更淫靡,让耻辱更深。

处子之身被粗暴夺取后,初的身体如一朵被狂风摧折的白山茶,软软瘫在井上之规的腿上。鲜血顺着结合处汹涌淌下,温热而黏稠,染红了他的根部、椅面与她的腿内侧,滴落榻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那撕裂的痛楚如余震般在体内回荡,内壁肿胀火烧,每一次细微脉动都带来钝痛与异物的胀塞感。她的呼吸浅促而急乱,早产旧疾让胸膛起伏得吃力,苍白的脸庞布满泪痕,黑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额头与颈侧。

井上之规低吼着感受那处子余韵的紧致——热肉层层痉挛,鲜血的润滑让包裹更滑腻。他不给初任何喘息,双手扣紧她的细腰,指节发白,猛地向上顶撞数下。“贱人!这紧致……是你姐姐欠我的血债!”他狞笑开口,声音粗哑而充满恨意,“你这身子弱得像纸,里面却热得像火——哈!藤堂家的次女,原来是这种货色,平时装温柔,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得流血?”

初的心理如碎瓷般尖锐:好痛……为什么不停……我受不住了……姐,对不起……是姐姐杀了他的兄长,为什么要我来偿……我好脏……身体为什么这么热……不该有感觉的……她温柔的本性让她没有回嘴,只有无声抽泣,心底反复祈愿:快晕过去吧……别让我感觉到……姐妹们……别像我这样……

他强迫她在椅上骑乘位继续“动”——虽是她跨坐,却完全由他控制。双手抓着她的腰肢上下提拉,每一次下压都让炽硬深顶到底,撞击子宫口的钝痛如锤砸。初的膝盖硌在椅木上,火辣刺痛;臀部被他的大腿摩擦,肌肤红肿;胸部小巧柔软,随着节奏晃动,峰顶浅粉已肿成深红,表面覆着他的津液与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湿光。感官如潮水淹没:体内那火热的脉动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丝丝血白混合的湿丝,进入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与肉体相击的啪啪脆响;空气中浓烈的气味——鲜血的铁锈、汗水的咸涩、情欲的浓郁麝香、他的体臭与火药硝烟,全缠绕着她,让她恶心欲呕;耳中是自己细碎的呜咽与他的喘息低骂:“哭啊!哭得更大声,让你姐姐听到——藤堂家的温柔姬,被我干得像婊子一样流泪!”

初泪水如决堤,心底绝望加深:为什么……身体在适应……痛中为什么有那种麻痒……我恨这感觉……我是初……喜欢弹琴的初……不是这种……耻辱的物体……她试图闭紧内壁抵抗,却只换来他更猛的撞击:“夹得这么紧?贱货,装什么贞洁!你们藤堂家女人,都他妈一个样——表面高洁,里面浪得要命!”

他不满足于椅位,将她粗暴推倒榻上,翻转成俯卧压制位。初的脸庞埋入草席,霉旧的草味混着血腥呛得她窒息。他的体重完全压下,胸膛碾压她的背脊,几乎让她无法呼吸;膝盖强行分开她的细腿,从后贯入。角度更深残忍,每一次抽送都如重锤砸入,囊袋拍击臀间的湿腻响动回荡。初的呜咽被草席闷住,声音柔弱而破碎:“求……求你……慢些……我……喘不过气……”可他狞笑加速,手掌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火辣的红印:“慢?做梦!这细腰细腿的,平时这么优雅,现在还不是被我从后面干得发抖?告诉你兄长的仇——我要在你身上讨一次又一次!”

感官的折磨达到顶峰:背脊被压的窒息感如巨石碾过,肺部火烧;臀部拍打的痛意如鞭抽,肌肤灼热肿胀;体内胀塞的灼热脉动,每一次深顶都撞到敏感点,痛楚渐混着被迫的麻痒,蜜液丰沛涌出,润滑了粗暴,让声音更淫靡;泪水浸湿草席,咸涩味渗入唇间;鼻间全是他的汗臭与血腥。初心理彻底碎裂:好脏……我好脏……为什么湿了……为什么在痛中还有热流……我不要……让我死吧……纱夜……姐……你们要坚强……别让我一个人承受……

最后,他解开她椅背的绳,却立即反绑双手在身后,拽起她的腰,强迫她跪趴成束缚后入。束缚后入的姿势让初彻底成了任人宰割的玩物。她跪趴在榻上,上身无力趴伏,脸庞埋入草席,泪水浸湿了霉旧的草茎;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勒进苍白的手腕,紫红的印痕如花瓣般绽开;细腰被井上之规拽起,臀部高翘,娇弱的身躯在烛光下颤抖如风中残烛。她的黑发散乱披落,遮不住颈侧的红痕与汗珠;胸部小巧柔软压在榻上,峰顶被摩擦得肿胀刺痛;腿间秘境已被粗暴开拓,鲜血与蜜液混杂淌下,湿透了榻面与她的膝盖内侧。

井上之规从后猛力贯入,节奏如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深重有力,直顶到子宫口。囊袋拍击臀间的湿腻脆响回荡房间,混着蜜液溅出的咕啾声与肉体相贴的啪啪急促。汗水从他身上滴落,砸在她背脊,凉凉的触感对比体内的灼热,让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他的手掌抓扯她的黑发,拉得她仰头,露出泪痕斑斑的娇美容颜;另一手拍打臀部与腰侧,留下火辣的红印。“贱货!流水了不是?藤堂家的温柔琴姬,被绑着从后面干,还浪成这样!”他低吼辱骂,声音粗哑而充满复仇的快意,“你姐姐一枪爆了我兄长的头,你就用这骚穴偿命——夹紧点,让我射满你!”

初的内壁在反复摩擦下早已肿胀火烫,层层肉褶敏感得如触电,每一次深顶都撞到最脆弱的点,痛楚渐混着灭顶的麻痒。蜜液被迫丰沛涌出,润滑了粗暴的入侵,让声音更淫靡,让耻辱更深。感官在这一刻放大到极致:体内那火热的脉动清晰得可怕,每一根青筋的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痹麻,从腿间直窜脑髓;臀部拍打的火辣痛意如鞭抽,肌肤灼热肿胀;绳索勒腕的痛楚如火烧,指尖渐麻;鼻间全是草席的霉味、鲜血的铁锈、汗水的咸涩与浓烈的麝香;耳中是自己细碎的呜咽与他的喘息低骂;泪水滑落唇边,咸涩渗入喉间;视觉模糊,只剩烛火摇曳的影子与榻上的血迹斑斑。

心理上,初如在无底深渊中沉沦:不……不能有感觉……这是痛……这是耻辱……为什么身体在热……为什么湿得这么厉害……我恨这背叛……我是初……温柔的初……喜欢弹琴、为姐妹斟茶的初……不是这种……被绑着侮辱的脏东西……一天的惊惧——城破的喊杀、父亲的自焚、姐妹的分离——早已耗尽她的心力;体弱的旧疾让呼吸如风中残焰,如今又经这粗暴凌虐,痛楚与疲惫如潮水叠加。她心底反复自责:对不起……姐……纱夜……我太弱了……撑不住了……为什么高潮要来……在这种时候……在敌人的辱骂中……

井上之规察觉她的变化,狞笑加速——短促猛烈的浅顶后,猛地一记深贯,直撞到极限。“哭啊!高潮给我看!你这弱身子,还不是被我干得泄了!”就是这一下,初的防线彻底崩塌。高潮如海啸般骤然袭来——内壁剧烈痉挛,层层热肉绞紧他的炽硬,像无数细小的手在疯狂吮吸;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丰沛而滚烫,顺着结合处溅出,湿透了榻面与她的腿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紧绷到极限,脚趾蜷曲,背脊颤动如筛;胸部压在榻上,峰顶硬挺得发痛;喉间终于逸出压抑不住的哭喊,声音柔弱而破碎,如琴弦彻底断裂:“不……啊……不要……”带着不甘的颤音,泪水如决堤。

高潮持续数息,却如永恒。热流涌出的瞬间如火山爆发,灼热而失控;体内的痉挛一波波袭来,灭顶的快感混着痛楚,让她几乎窒息。心理彻底崩溃:完了……我泄了……在这种时候……在辱骂中……高潮了……好脏……我好脏……对不起大家……我不再干净……不再是初了……耻辱、自厌、绝望如黑潮淹没她,心底只剩灰烬:为什么……身体这么弱……为什么连这都要背叛我……让我死吧……就这样……结束……

井上之规在她的极致紧缩中再忍不住,低吼着猛顶数下:“贱人!夹得真紧——射给你!”炽热脉动着洒满深处,灌注得满溢而出,混着鲜血与热流淌下。

高潮余韵中,初的身体软倒在榻,喘息微弱如游丝。一天的惊惧与疲惫——城破的惊恐、被俘的绝望、凌虐的痛楚、高潮的泄身——终于压垮了她本就虚弱的身躯。早产旧疾复发,心力如残烛般摇曳。她的呼吸渐浅,胸膛起伏越来越弱;腿间满是黏热的痕迹,凉却的血迹与白浊让她肌肤冰冷;视野模糊,烛火拉长成血红斑点;耳中嗡鸣如远处的琴声渐远。

弥留之际,她的内心独白如落樱般温柔碎落:

……好累……终于……可以休息了……

姐……纱夜……对不起……我太弱了……没能陪你们到最后……

庭院的樱花……那时的琴声……纱夜的笑……姐的铁炮……好美……如果来世……让我们生在太平……我还是弹琴给你们听……斟茶……看着你们开心……

父亲……母亲……我来了……别担心……初不痛了……

……好黑……好安静……樱花……落了……

初的眼睛缓缓合上,泪痕干在脸颊,唇角微微上扬,像在梦中回到了春日庭院。脉搏渐止,呼吸永绝,娇弱的身躯彻底静止,香消玉殒于草席之上——苍白的肌肤如残雪,布满红痕与耻辱的痕迹,却在死亡中重获一丝安详。

井上之规在释放的余韵中低喘着拔出,炽热与鲜血、白浊的混合物从初的腿间满溢而出,顺着苍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草席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暗红。他随意擦了擦,起身整理甲胄,嘴角还挂着复仇得逞的冷笑:“贱人,哭够了吧?明日刑台前,再让你……”话音戛然而止。

初没有回应。她的身体软倒在榻上,不再颤抖,不再呜咽,只剩死一般的寂静。井上之规皱眉,踢了踢她的细腿——无动于衷。他蹲下,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张娇美容脸:泪痕干在脸颊,唇色苍白,眼睛半阖,瞳孔已扩散成空洞的灰。呼吸全无,胸膛不再起伏,肌肤冰凉如秋霜,颈侧脉搏的跳动彻底消失。

“死了?”他先是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与变态的兴味,“这么弱?就这点凌虐就死了?藤堂家的温柔琴姬,原来命薄成这样。”复仇的快意本该到顶峰,可心底却涌起一丝空虚——这具曾给他带来极致紧致与哭泣快感的肉体,竟这么快就成了冰冷的尸体。兄长的血债,似乎还没讨够。

他起身,从房角取来一盏油灯,灯芯点得更亮,昏黄的光芒倾泻在初的赤裸身躯上。井上之规将灯盏置于榻边,蹲下身,仔细赏玩起这具曾让他欲仙欲死的肉体——如今,它彻底属于他,再无抵抗,再无泪水,只剩任人把玩的静美。

灯光下,初的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失去了生前的温润血色,像上等白瓷,却布满他留下的痕迹:腕间的绳痕紫红深勒,如花瓣绽开;臀部与腰侧拍打的红印已转为青紫,触手冰凉而微微肿胀;胸部小巧柔软静静躺着,峰顶浅粉肿胀成深红,表面还残留他的津液与汗迹,在灯火下闪着冷光;腿间秘境彻底狼藉,外唇肿胀敞开,内里粉嫩的褶皱沾满血白混合的黏液,缓缓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腥、麝香与死亡初现的淡淡腐甜——那是一种混合了情欲余味与生命消逝的奇异气味,让井上之规鼻翼翕动,欲火竟再次燃起。

他伸出手掌,粗糙的茧指先覆上她的胸部——触感已凉,柔软却失去弹性,像冷玉般光滑,却不再颤动,不再挺立。他揉捏把玩,拇指碾压峰顶,感受那肿胀的硬挺在冰冷中僵硬,却再无生理反应。向下,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肌肤细腻如缎,却凉得刺手;探到腿间,他分开她的细腿,指尖探入秘境——内壁已开始冷却,紧致仍在,却失去热意与痉挛,只剩滑腻的黏液包裹指节,鲜血干涸的铁锈味更浓。他低笑:“刚才还夹得那么紧,哭得那么浪……现在呢?凉了,安静了,真他妈乖。”

视觉的赏玩更添兴味:灯火摇曳投下长影,初的黑发散乱披落如墨,遮不住脸庞的安详——泪痕干涸,唇角微微上翘,像在梦中回到了弹琴的庭院;苍白的肌肤与红紫痕迹对比鲜明,腿间的狼藉在灯光下晶莹黏腻,像一朵被彻底摧残后凝固的白花。井上之规的目光贪婪扫过每一寸:细腰的曲线、臀部的圆润、腿根的淡红摩擦痕……这具肉体,生前柔弱哭泣给他带来征服的快感,死后冰冷却更添一种禁忌的静美,让他呼吸渐重。

欲火不可抑。他将初的身体翻转,面下趴伏,臀部高翘——姿势如方才的束缚后入,却再无挣扎。他解开甲胄,炽硬再次胀起,抵住那已冷却的入口,猛地贯入。内壁冰凉滑腻,紧致仍在,却无热意包裹,无痉挛吮吸,只剩死一般的静止。抽送间,发出黏腻却冷涩的声响,鲜血干涸的痕迹被重新润湿。他低吼着发泄,双手揉捏冰冷的臀肉,抓扯散乱的黑发,节奏狂野却空虚——没有哭声,没有紧缩,没有生命的气息,只有尸体的顺从。

感官在这一刻诡异放大:触手冰凉如玉,却光滑细腻;气味是死亡的腐甜混着残余麝香;视觉是灯火下苍白身躯的静美与狼藉痕迹;耳中只有自己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闷响。井上之规在空虚的快感中低吼释放,炽热洒入冰冷的深处,满溢而出,淌在草席上。

事毕,他拔出,起身擦拭,冷笑看着那具彻底静止的肉体:“藤堂家的次女……死了也好。兄长的仇,算讨了一半。”他灭了灯盏,推门离去,留下偏院彻底的死寂。

次女的香魂,在这禁忌的赏玩与发泄中,彻底消散。乱世无情,一朵弱花的殒地,谁会在意?夜更深,刑台的明日,将再无她的哭声。

第七章:夜幕下的征服(三女篇)

山中俊房将纱夜横抱出牢房时,她已从战场昏迷中苏醒,肩头的伤口简单包扎,却仍渗着血迹。她的轻甲在激战中撕裂,粉紫渐变的长发散乱披落,如樱花在血雨中凋零。她挣扎着想推开他的臂弯,稚气的脸庞满是惊恐与泪水:“放……放开我……你这坏人!”声音清脆却带着哭腔,像小兽的呜咽。

俊房大笑,粗壮的臂弯箍得更紧,热息喷在她耳侧:“小丫头,从战场上抱起你时,就等着这一刻了。藤堂家的三姬,最嫩的这朵樱花,今夜归我!”他将她带到另一间偏房——原本是家臣的居所,如今烛火点亮,榻上铺着掠来的锦缎。纸门关上,外面守卫森严,纱夜无处可逃。

房内,俊房将她扔到榻上,自己卸下重甲,只剩贴身衣物,露出壮硕而布满疤痕的身躯——战场老兵的粗野气息扑面而来。纱夜蜷缩在榻角,双手抱膝,轻甲残片挂在身上,露出肩头的绷带与白皙的肌肤。她粉紫的发梢颤抖,眼中天真的光芒被恐惧取代:“求你……别过来……我……我怕……”

俊房戏谑一笑,跪上榻,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近。“怕?战场上你骑马冲锋时,可胆子不小!”衣甲的剥去开始了。他先摘下她的兜鍪,粉紫长发如瀑散开,散发着少女的清香混着战场的尘土味。接着是肩甲与胸护,小心避开伤口,却故意慢动作,指尖擦过她稚嫩的颈侧与锁骨。纱夜本能遮掩,却被他轻易扣住双手。轻甲一片片落地,发出金属脆响;贴身白布被扯开,衣甲剥去后,纱夜的娇小身躯彻底赤裸在烛火之下,晶莹的肌肤泛着少女特有的珠光,肩头的伤口血迹干涸成暗红,更添一种脆弱的凄艳。山中俊房的目光如饥狼般锁定她,喉结微动。他没有立刻扑上,而是将她拉入怀中,采用莲花位的预备姿势——迫使她盘腿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相拥。纱夜的细腿软得无法支撑,膝盖颤抖着贴上他的大腿,娇小身躯完全嵌进他的臂弯,感受到那粗糙疤痕的胸膛与炽热的体温。她本能想推开,双手却被他轻易扣住举过头顶,粉紫长发散乱披落,如梦幻的樱花雨遮不住泪眼婆娑的脸庞。

“别怕,小丫头……哥哥先好好疼你。”俊房低笑,声音粗哑而戏谑,热息喷在她耳侧,带着战场的汗臭与酒气。纱夜哭着摇头,稚气的嗓音带着颤音:“不要……好痒……放开我……”可她的挣扎只换来他更紧的箍抱,臂弯如铁箍,让她动弹不得。

前戏就这样展开,缓慢而带着掠夺的玩弄味,像在驯服一匹战场上擒获的小野马。

他的唇舌先从耳垂开始侵袭——舌尖湿热舔过那小巧的耳廓,牙齿轻咬耳垂,带来一丝尖锐的痒痛混着麻意。纱夜倒抽冷气,身子一颤:“痒……耳朵好痒……”热息喷洒颈侧,他吻咬下去,唇舌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痕与红印,尝到少女汗水的咸涩清甜,混着淡淡的樱花残香——那是她发间与体肤的自然气息。纱夜的颈侧敏感得如触电,头本能后仰,粉紫发梢扫过他的脸庞,带来丝绸般的柔滑触感。

手掌同时加入,一手固定她的双腕,另一手从肩头滑下,粗糙的茧掌覆上她稚气未脱的胸部——小巧而挺翘的隆起完全填满掌心,触感柔软如新剥的果肉,却带着少女的弹性。他先轻轻包裹,感受那份轻盈与温热,然后五指收紧,缓缓揉捏,拇指与食指拨弄峰顶。那两点粉嫩如初绽花蕾,初时平软,却在他指腹的转圈摩挲下迅速挺立肿胀,颜色转为娇红,表面泛起细小疙瘩。纱夜腰肢弓起,哭声细碎:“那里……好奇怪……热热的……不要捏……”心理如小兔乱撞:为什么摸胸会这样……痒痒的……热热的……好羞耻……我是纱夜……爱骑马看星星的纱夜……怎么能被坏人这样摸……

俊房低笑更野:“小野马,这里这么敏感,一碰就硬了。战场上你多威风,现在还不是在我手里发颤?”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一侧峰顶,舌尖湿热缠绕吮吸,发出啧啧声响;牙齿偶尔轻咬,带来一丝痛意混着灭顶的麻痒。另一侧也没闲着,手掌轮番揉捏,拇指碾压,直到两点都肿胀晶莹,覆着他的津液,在烛光下闪着湿光。纱夜的胸部在玩弄下微微颤动,呼吸越来越乱,泪水滑落枕边:“呜……不要吸……好麻……”

他的自由之手终于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肌肤细腻如缎,触手温热却因恐惧而紧绷。他强行分开她的细腿,膝盖顶住腿根,让秘境完全暴露。纱夜的腿间毛发稀疏而柔软,竟与她粉紫渐变的长发同色——浅淡的粉紫,在烛光下如梦幻的樱花绒毛,稀稀落落点缀在饱满的外唇上,更添一种异域的稚艳与纯净。俊房指尖触上那绒毛时,低吼出声:“哈……连这里都跟你头发一样颜色?小丫头,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触感如丝绸般柔滑,轻抚时绒毛微微颤动,带着少女的清香。

纱夜羞愤欲死,哭着夹紧腿:“不要看……那里……脏……”可他不许,指尖已找到最敏感的珠核——那小小的一点隐藏在粉紫绒毛下,初时平软,却在他指腹的轻柔转圈按压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湿滑硬挺。纱夜腰肢猛弓,细碎哭喊:“啊……那里……好痒……奇怪的感觉……”每一次摩挲都如电击直窜脊背,腿间热意如潮水涌来。

他不满足于表面,中指与食指分开外唇,露出内里粉嫩的褶皱——颜色浅粉晶莹,已渗出细微蜜液,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麝香,混着粉紫绒毛的淡淡花香。指尖沾取湿意,涂抹在珠核上,节奏加快;另一指试探入口,处子的紧致让他指节一紧,缓慢探入一寸,感受到层层热肉的包裹与抵抗。纱夜痛痒交加,泪水如雨:“疼……痒……不要进去……”身体却本能分泌更多蜜液,湿热丰沛,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俊房欣赏着她的每一次颤动与哭泣,低语戏谑:“小野马,湿成这样了?你的粉毛真美,沾上水更像樱花雨。”纱夜心理彻底乱了:好羞……为什么那里会湿……热热的……痒痒的……我不要……可是身体好奇怪……姐姐们……救救纱夜……

前戏持续着,直到她体内彻底潮湿,准备好迎接更深的掠夺……纱夜的稚气,在这感官的折磨中,层层瓦解。

前戏的折磨已让纱夜身心俱疲,腿间秘境彻底湿润,粉紫绒毛沾着晶莹蜜液,在烛光下闪着梦幻却耻辱的光泽。她的娇小身躯在俊房的腿上颤抖如筛,粉紫长发散乱披落,遮不住泪水浸湿的脸庞。稚气的眼眸中,天真的光芒已被恐惧与异样热意取代,她细碎哭泣:“够了……不要再摸了……纱夜……好奇怪……热热的……怕……”

山中俊房低笑出声,臂弯箍紧她的细腰,将她固定在莲花位的盘腿相拥姿势中——面对面,腿根紧贴,他的炽硬已胀得发痛,青筋毕露,顶端湿润,抵住那粉嫩紧闭的入口,缓慢摩擦外唇与珠核,沾取被迫分泌的蜜液。纱夜本能夹紧腿,哭着扭动:“不要……那里……疼……”可他不许,一手扣住她背后,另一手抓起她的细腰向下按压,腰身同时向上狠顶。

处子夺取的瞬间如雷霆骤降。那粗大的热物挤开稚嫩的外唇,顶端强行撑开紧致的入口,处子膜被粗暴撕裂的尖锐痛楚如刀刃直刺深处,直达子宫。纱夜的身体猛地弓起,粉紫长发甩开,露出扭曲的娇美容颜,她发出稚气而破碎的痛哭:“啊——!好痛!撕开了……停下……纱夜痛死了!”声音清脆却带着哭腔,像小兽被捕获的哀鸣,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滑过脸颊滴落他的胸膛。

痛意如火烧内脏,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塞感让她几乎窒息——那火热的粗大寸寸没入,每一根青筋的摩擦都带来撕扯般的剧痛,鲜血瞬间涌出,温热而黏稠,顺着结合处淌下,染红他的根部、她的腿根与榻上的锦缎,滴落时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混着蜜液的湿腻拉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鲜血的铁锈腥、少女清甜的麝香被玷污后的浓郁、汗水的咸涩,以及他身上战场残留的尘土与马汗味,全缠绕成一种掠夺的腥甜。

纱夜的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痛……像被劈成两半……为什么这么痛……那里……被坏人进来了……纱夜的秘密地方……被脏东西填满了……好胀……好热……为什么流血了……我……不再是干净的纱夜了……大姐……二姐……救救我……我好怕……这不是梦……是坏人……在伤害我……天真的她首次面对这种入侵,心底如樱花被暴雨击碎:我本该骑马看星星……本该和姐姐们笑……为什么……要这样……痛……耻辱……我脏了……纱夜……再也不是从前的纱夜了……泪水模糊视线,她瞪大眼睛看着俊房的得意面庞,心底恨意首次生根,却混着无力:坏人……为什么笑……纱夜痛得要死了……你还笑……

俊房低吼着顶入到底,感受那稚嫩处子的极致紧致——热肉层层痉挛吮吸,鲜血的温润更添滑腻,像无数细小的丝绸手在抗拒却被迫包裹。他停顿片刻,欣赏她痛苦扭曲的美丽——粉紫发梢汗湿贴在脸侧,稚气脸庞泪痕斑斑,唇瓣颤抖咬得发白。“小丫头……你的第一次,真他妈值!这么紧,夹得我爽死了!”他戏谑低语,腰身开始浅浅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拉出丝丝血白混合的湿丝,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进入时重重撞击,囊袋拍击腿间的脆响回荡房间。

小说相关章节: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