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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风俗店放松不小心把女友她妈给肏烂了第一章 女友老妈有点润,第2小节

小说:去风俗店放松不小心把女友她妈给肏烂了 2026-02-17 12:22 5hhhhh 2700 ℃

“嗯!妈妈早点休息!”

走出公寓楼,夜风一吹,悠太才意识到自己后背全是汗。

“妈妈好像很喜欢你。”美咲开心地说,“她很少对人这么亲切的。”

“……是吗。”

“嗯!她还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美咲看向他手里的纸袋,“打开看看?”

悠太打开纸袋。里面确实有几瓶维生素,但最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他心跳加速,借口要系鞋带,蹲下身。

趁着美咲不注意,他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清美娟秀的字迹:

“明天老时间。这次玩点特别的。”

没有署名。但也不需要。

悠太迅速收起纸条,站起身。

“是什么?”美咲问。

“就是维生素。”悠太勉强笑笑,“你妈妈人真好。”

“对吧!”美咲挽住他的手臂,“下周我们再来?妈妈说要做寿喜锅。”

“……好。”

送美咲回公寓后,悠太独自走向车站。

他掏出那张纸条,借着路灯又看了一遍。清美的字迹在光下清晰得刺眼。

明天老时间。

每周五下午三点。他们的“仪式”。

悠太闭上眼睛。脑海中同时浮现两张脸:晚餐时温柔的清美,和纸条背后那个危险的清美。

两张脸重叠在一起。

他想起刚才在玄关,清美最后说的话:

“路上小心,悠太君。”

语气温柔。但她的眼睛,在美咲转身的瞬间,对他眨了眨。

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在店里,每次她要开始“特别服务”时,就会那样眨眼。

悠太把纸条揉成一团,想扔掉,但手指却松不开。

最终,他把纸团塞进口袋。

电车来了。他走上车,在空荡的车厢里坐下。

手机震动。不是美咲,而是陌生号码的短信:

“纸条收到了吧?期待明天。PS:今天你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悠太盯着屏幕,直到它自动暗下。

车窗映出他的脸。那张脸上,罪恶感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黑暗、更兴奋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明天会去。

就像知道,从今天开始,“清美”这个存在,已经正式侵入了他的日常生活。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悠太坐在大学图书馆的角落里,面前摊着《基础护理学》的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距离周三的晚餐已经过去两天。那顿本该温馨的家庭聚餐,在他记忆里扭曲成一场缓慢的凌迟。清美每一个温柔的笑容、每一句关切的询问,现在回想起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嘲弄。

最折磨他的是那张纸条。

“明天老时间。这次玩点特别的。”

字迹已经刻进脑海。他试过把纸条撕碎冲进马桶,但那些碎片在梦里又重新拼合,悬浮在黑暗中,像某种诅咒。

手机震动。美咲的LINE:“今天几点下课?想去看电影吗?”

悠太盯着屏幕,手指悬空。他应该答应。应该像个正常的男友一样,陪女朋友看电影,吃爆米花,在昏暗的影院里牵手。

但他脑子里全是明天下午三点。清美说的“特别的”是什么?更过分的角色扮演?更羞耻的玩法?还是——

“悠太?”

他猛地抬头。美咲不知何时站在桌前,歪着头看他。

“哇!吓我一跳……”悠太慌忙锁屏,“你怎么来了?”

“给你发消息没回,就过来看看。”美咲坐下,担心地看着他,“你最近真的怪怪的。脸色好差,黑眼圈也好重。打工是不是太累了?”

“可能吧……”

“要不……辞掉?”美咲轻声说,“钱的话,我可以少花点。妈妈给的零花钱还有剩,我们省着用——”

“不用。”悠太打断她,声音比预想的尖锐。

美咲愣住了。

“……对不起。”悠太揉着太阳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份工工资不错,我想多存点钱……为了我们的未来。”

老套的借口,但美咲吃这一套。她的表情柔和下来:“傻瓜。未来还长着呢,不用现在这么拼。”

她握住他的手。温暖柔软的触感,曾经让他心安,现在却只让他想抽开。

“对了,”美咲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框,“这个,妈妈让我带给你的。”

相框里是周三晚餐时拍的照片。美咲站在中间,一手挽着清美,一手挽着悠太。三个人都在笑,看起来就像幸福的一家人。

清美在照片里温柔地笑着,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悠太的胃一阵抽搐。

“妈妈说这张拍得很好,让你也留一张。”美咲把相框推过来,“摆在你公寓里吧?这样你学习累了看看,就能想起我们。”

“……嗯。”

“那我先走啦,社团还有事。”美咲起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晚上打电话哦。”

她离开后,悠太盯着那张照片。指尖抚过玻璃表面,停在清美的脸上。

温柔的母亲。危险的娼妓。

两个身份在他脑中厮杀,搅得他头痛欲裂。

不知过了多久,图书馆的广播响起闭馆通知。悠太收拾东西时,相框不小心掉在地上。

玻璃没碎,但背面的卡扣松了。他蹲下身捡起,发现照片后面还夹着一张纸。

不是普通的衬纸,而是一张收据。

悠太皱眉,抽出收据。

“Delight Heaven”的抬头。日期是两周前的周五。服务项目列表,金额,最下面有手写的备注:“常客优惠 - 清美指名”。

还有清美的签名。那个他看过无数次的、签在预约单上的花体字。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悠太瘫坐在地上,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

不是猜测,不是怀疑。

是证据。

周五下午两点五十。

悠太站在“Delight Heaven”大楼前,手里攥着那张收据,指关节发白。

他本不该来。知道真相后,他应该彻底消失,应该拉黑一切联系方式,应该跪在美咲面前坦白然后祈求原谅。

但他还是来了。

就像被编程的机器,就像毒瘾发作的瘾君子。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双腿自动带他来到这个地狱的入口。

电梯上升时,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苍白、憔悴,眼里的血丝像蛛网。丑恶得让他想吐。

七楼。前台女性看到他,微笑:“清美姐在等你哦。今天她说要给你‘惊喜’。”

悠太没回应,径直走向包厢。

门虚掩着。他推开。

清美背对着他,正在整理床单。今天她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像个刚做完家务的主妇。

听到声音,她回头。看到悠太时,她笑了——不是店里那种职业性的笑,而是更真实的、带着某种胜利意味的笑。

“准时呢。”她说,“进来吧,关门。”

悠太关上门。房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清美转过身,靠在梳妆台上,双臂抱胸,上下打量他:“脸色真难看。怎么了?睡不好?”

“……你知道。”悠太的声音嘶哑。

“知道什么?”她歪头,一脸无辜。

悠太掏出那张收据,扔在地上。

清美低头看了一眼,笑容不变:“啊,这个。不小心夹进照片里了呢。”

“不小心?”悠太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是故意的。你想让我知道。”

清美没有否认。她走过来,高跟鞋踩过那张收据,停在悠太面前。

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店里常用的甜腻款,而是更清淡的柑橘调,像她在家时的味道。

“所以呢?”她抬头看他,眼睛像深潭,“知道了,然后呢?”

“你……”悠太想后退,但背已经抵在门上,“你是美咲的妈妈。”

“嗯。”

“你一直在……骗我。”

“骗你?”清美笑了,“我从来没说我不是她妈妈。是你自己没问。”

歪理。但无法反驳。

悠太的大脑一片混乱。愤怒、恐惧、羞耻、还有某种扭曲的兴奋,全部搅在一起,让他想尖叫,想砸东西,想跪下来求她解释。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哪种事?”清美伸手,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是指做风俗娘?还是指……上自己女儿的男朋友?”

直白到残忍的话,像刀片割开最后一层遮羞布。

悠太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清美的声音冷下来,“看着我。”

他睁开。清美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不再有温柔伪装,只剩下赤裸的欲望和掌控。

“你每周付钱来找我,是因为我服务好,对吗?”她问,手指移到他的领口,开始解纽扣,“因为我让你爽,让你体验到美咲给不了的东西。”

每一颗纽扣解开,她的声音就更低一分。

“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所以呢?你要走吗?要回去当美咲的好男友,告诉她‘对不起,我一直在上你妈妈’?”

纽扣全解开了。她的手贴在他胸口,感受他狂乱的心跳。

“还是说……”她踮脚,嘴唇贴在他耳边,“你知道真相后,反而更兴奋了?”

悠太浑身一颤。

清美感觉到了。她笑出声,那是悠太从未听过的、胜利者的笑声。

“看吧。”她退后一步,开始脱自己的T恤,“你和我,是一类人。表面装得人模人样,内里早就烂透了。”

T恤落地。她没有穿内衣。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乳晕是深褐色,乳尖已经硬挺。

“现在。”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你有两个选择。”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第一,转身离开。去跟美咲坦白,然后失去一切——她,你的学业,你的人生。”

牛仔裤滑落。她只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内裤,和店里那些情趣款完全不同,却更显得真实、更下流。

“第二。”她走近,手按在他裤裆上。

那里早就硬了。

“留下来。付钱,然后像往常一样,让我好好‘服务’你。”

她的手指开始揉捏,隔着布料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选吧,悠太君。”

悠太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理性在尖叫着要他选一,但身体——这具已经被调教、被驯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向前一步,撞在清美身上。

清美笑了。那是捕猎者终于咬住猎物咽喉时的笑。

“好孩子。”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那天的性爱是惩罚。

清美没有用任何情趣道具,没有角色扮演,没有甜言蜜语。她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操他,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宣誓主权。

“说。”她骑在他身上,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他胸口,“说‘我是美咲妈妈的专属肉便器’。”

悠太咬紧牙关。

清美停下动作,俯身,手指掐住他的脸颊:“不说?那我去告诉美咲?现在?就穿着这身去?”

她的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做出要拨号的样子。

“……不要。”悠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那就说。”

沉默。然后:

“我……是美咲妈妈的……专属肉便器……”

声音小得像蚊子。

“听不见。”

“……我是美咲妈妈的专属肉便器!”

喊出来了。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穿内脏,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自毁般的快感。

清美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更快,更狠。

“记住。”她喘息着说,“从今天起,你每次射精,都是在背叛美咲。每次高潮,都是在证明你有多下贱。”

她的话像咒语,烙进悠太的大脑。

高潮来得猛烈。悠太射精时,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有清美满足的呻吟。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清美点了一支烟,这次递给了悠太。

“抽。”

悠太接过,吸了一口。这次没咳嗽。

“很好。”清美看着他抽烟的样子,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现在你知道了。我是谁,你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吐出一口烟圈。

“是买卖关系。你付钱,我提供服务。就这么简单。”

“可是……”

“可是什么?”清美侧头,“你觉得恶心?觉得对不起美咲?那别来啊。我又没绑着你。”

悠太沉默了。烟在指尖燃烧,灰烬落在床单上。

“但你还会来的。”清美替他回答,语气笃定,“因为你需要这个。需要被年长的女人支配,需要花钱买来的、毫无负担的快感。还需要……”

她停顿,手指划过他大腿内侧。

“……这种背德的刺激。”

悠太闭上眼睛。她说得对。每一点都对。

“所以。”清美坐起身,开始穿衣服,“规则很简单。在这里,我是‘清美’,你是客人。在外面,我是‘美咲的妈妈’,你是她男朋友。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她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俯视他。

“能做到吗?”

悠太睁开眼,看着她。那个温柔的母亲消失了,眼前只剩下这个冷酷的、掌控一切的女人。

他点头。

“很好。”清美微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床上,“这是‘封口费’。不是给你的,是让你给美咲买礼物的。毕竟……”

她弯腰,在他耳边低语:

“……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付给我的嫖资呢。”

走出大楼时,天已经黑了。

悠太站在街头,看着车流穿梭。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美咲。

他没接。

过了一会儿,震动停了。一条LINE进来:“又在加班吗?注意休息哦。爱你。”

悠太盯着“爱你”两个字,胃里翻腾起想吐的冲动。

他想起刚才清美说的话:“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付给我的嫖资。”

美咲的零花钱。她给他买的礼物。他们约会时的餐费。所有这些,源头都是他每周付给清美的钱。

完美的循环。完美的地狱。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清美,用那个陌生号码:

“下周五老时间。主题是‘谢罪’。准备好现金。”。

悠太盯着屏幕,直到它暗下。

他抬头,看向七楼那扇窗。粉色灯光还亮着,像地狱的入口,也像灯塔。

他该恨她。该报警,该告诉美咲,该让这个扭曲的游戏结束。

但手指却自动回复:

“知道了。”

发送。

然后他转身,走向车站。脚步沉重,但方向明确。

他知道自己下周还会来。

就像知道,从今天起,他已经正式踏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而深渊里,只有清美在等他。

周一早晨,护理学概论课。

悠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一片空白。教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他的大脑在重复播放周五的画面。清美骑在他身上,汗水从她下巴滴落,滴在他胸口的感觉。她说“记住,你每次射精都是在背叛美咲”时的表情。还有最后,她扔下钞票说“这是封口费”时的冷笑。

“喂,悠太。”

旁边的同学戳了戳他。悠太猛地回神,发现全班都在看他。

“山田君,”教授推了推眼镜,“我刚才问,静脉注射的常见并发症有哪些?”

悠太张了张嘴。他知道答案——血栓、感染、静脉炎——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抱歉……”他最终说,“我不知道。”

教室里响起轻微的窃笑。悠太低下头,盯着桌面木纹的裂缝。

下课铃响了。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手机震动。清美的号码。

“中午有空吗?来老地方。有事跟你说。”

老地方。不是指店里,而是指上个月清美告诉他的一个“安全屋”——新宿某栋公寓的短期租赁房间,按小时收费,专门给需要隐私的客人用。

悠太盯着那条消息。他应该拒绝。应该拉黑这个号码,应该彻底切断联系。

但他回复:“几点?”

“十二点半。带上钱,两万。”

两万。不是嫖资,是“有事跟你说”的费用。

悠太看了眼钱包。里面还有上周打工剩下的三万。他本打算用这些钱和美咲周末去温泉旅行——那是美咲期待了一个月的事。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良久,最终打字:

“好。”

发送。

公寓在歌舞伎町边缘的一栋老旧大楼里。悠太按地址找到房间,敲门。

门开了。清美穿着普通的米色风衣和长裤,戴着墨镜和口罩,完全看不出是那个风情万种的风俗娘。

“进来。”她侧身。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

“坐。”清美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素颜的脸。没有化妆的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角的皱纹更明显,但眼睛依旧锐利。

悠太在椅子上坐下。清美坐在他对面,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个,”她推过来,“你看看。”

文件夹里是几张打印纸。悠太翻开,愣住了。

是账单。美咲的信用卡账单复印件,显示她上个月在百货公司消费了八万日元——买了一个名牌钱包,说是送给悠太的生日礼物。

还有美咲的银行流水,显示清美每月固定给她转账五万日元零花钱。

最后一张纸是手写的计算:

悠太每月支付给清美的费用:平均12万日元

清美支付给美咲的零花钱:5万日元

美咲为悠太花费的金额:约3万日元

净差额:4万日元(清美收入)

“看懂了吗?”清美问。

悠太的手指在颤抖。纸张边缘割破了指尖,渗出血珠。

“你……”他的声音嘶哑,“你在用我的钱……养美咲?”

“不完全是。”清美平静地说,“我只是把一部分你付给我的钱,以‘母亲给的零花钱’的名义转给美咲。然后美咲用那些钱给你买东西,或者支付你们约会的费用。”

她顿了顿,补充:

“换句话说,你每次和我上床付的钱,最后都流回了你身上。通过美咲的手。”

悠太感到一阵眩晕。他想吐。

“为什么……给我看这些……”

“因为你需要明白。”清美的声音冷硬,“这不是什么不伦恋情,不是什么禁忌之爱。这是交易。纯粹的、用金钱衡量的交易。”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你付钱买我的服务。我用那些钱的一部分维持生活,一部分给女儿零花钱。美咲用零花钱让你开心。循环闭合,每个人都在这个系统里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美咲不知道……”

“所以呢?”清美转身,眼神像冰,“她知道就能改变什么吗?你会停止来吗?我会停止做吗?”

悠太沉默了。

“看吧。”清美走回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他,“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你还试图给这件事套上‘感情’的外衣。但事实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买卖。”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承认吧,悠太君。你来找我,不是因为你爱我,甚至不是因为你欲求不满。而是因为你需要‘这个’——需要花钱买来的、毫无道德负担的快感。需要证明你有能力消费一个女人,哪怕那个女人是你女友的母亲。”

她的话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所有自我欺骗的借口。

“所以从现在开始,”清美放开他,坐回椅子上,“我们定下明确的规则。第一,每次服务明码标价,现金支付,不赊账。第二,在美咲面前,我们是普通的准岳母和准女婿。第三,如果你违反规则——比如告诉美咲,或者试图停止支付——我会立刻终止服务,并且……”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

“……我会让美咲知道一切。不是以受害者的身份,而是以‘母亲为了保护女儿,揭穿渣男真面目’的身份。你觉得,她会信谁?”

悠太闭上眼睛。答案显而易见。

“现在,”清美说,“规则清楚了。选择吧。继续交易,还是结束?”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悠太数着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

他睁开眼,从钱包里抽出两万日元,放在桌上。

“今天的‘咨询费’。”他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

清美看着钞票,笑了。不是胜利的笑,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带着怜悯的笑。

“好。”她收下钱,站起身,“那现在,开始今天的服务吧。”

她开始脱衣服。风衣,衬衫,长裤。动作从容,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悠太看着她。这次他没有移开视线,没有感到羞耻。他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件商品。

当清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时,他开口问:

“今天是什么服务?”

“基础套餐。”清美走到床边,“口交,性交,内射。两万。要加项目的话,额外收费。”

“那就基础套餐。”

“好。”清美跪下,手伸向他的皮带,“客人请躺下。”

她用“客人”称呼他。用“请”这样的敬语。

悠太躺到床上。清美的嘴唇含住他时,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

这次他没有闭眼。没有逃避。他感受着快感,同时在脑中计算:两万日元,相当于他打工十小时的收入。相当于美咲半个月的零花钱。相当于——

清美加快节奏。悠太射在她嘴里。

她没有吞,而是吐在纸巾上,然后爬上床,跨坐上来。

进入时,悠太抓住了她的腰。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像抓住某种确认——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确认他真的在做这件事,确认他真的是这种人。

“用力点。”清美喘息着说,“你不是付了钱吗?那就好好使用我。”

悠太照做。他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某种发泄般的怒气——对清美的怒气,对美咲的怒气,但最多的,是对自己的怒气。

清美没有呻吟,只是看着他。她的眼神冷静,像在观察,像在评估。

当悠太第二次射精时,她摸了摸小腹,确认精液流出的量,然后点了点头。

“合格。”她说,“你可以走了。”

离开公寓时是下午两点。阳光刺眼,街上人来人往。

悠太站在路边,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还抓着清美的腰,现在却在阳光下显得干净、普通。

手机震动。美咲:“午饭吃了吗?我在学校食堂,要帮你带什么吗?”

悠太盯着那条消息。他应该感到愧疚,应该想死。

但他没有。

他感到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像终于承认了自己是个烂人,反而轻松了。

他回复:“吃过了。晚上见。”

然后他打开计算器,开始算账:

每月打工收入:约15万日元

支付给清美的费用:12万日元

剩余:3万日元

美咲的零花钱(来自清美):5万日元

美咲为他花费的金额:约3万日元

实际可支配收入:3万+3万=6万日元

结论:如果停止找清美,他的实际可支配收入会从6万降到3万。而且会失去“那些服务”。

简单粗暴的经济学。当一件事被量化成数字时,道德就失去了重量。

悠太收起手机,走向车站。

他想起了清美的话:“这不是不伦恋情,是交易。”

对。是交易。他付钱,她提供服务。美咲得到零花钱,他得到快感。每个人都在这个系统里得到自己想要的。

至于背叛?欺骗?

那是感情层面的问题。而在这个交易系统里,感情是被排除在外的变量。

所以他没有背叛美咲。因为他和清美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买卖。

所以他没有欺骗美咲。因为他确实在打工赚钱,也确实在“存钱为了未来”。

完美的逻辑闭环。完美的自我欺骗。

电车来了。悠太走上车,在空荡的车厢里坐下。

车窗映出他的脸。那张脸上,最后一点挣扎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认命般的平静。

他知道自己下周还会去。

就像知道,从今天起,他已经正式接受了自己的堕落。

而堕落,一旦开始合理化,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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