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去风俗店放松不小心把女友她妈给肏烂了第一章 女友老妈有点润,第1小节

小说:去风俗店放松不小心把女友她妈给肏烂了 2026-02-17 12:22 5hhhhh 5790 ℃

深夜十一時,新宿歌舞伎町的霓虹灯将潮湿的街道染成暧昧的粉紫色。

悠太站在一栋不起眼的大楼前,手机屏幕上显示着“Delight Heaven”的预约确认邮件。他深吸一口气,烟草味和雨水混合的气味涌入鼻腔,却压不住胸腔里躁动的心跳。

“最后一次。”他对自己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美咲要是知道了……”

脑海中浮现女友清澈的笑容,罪恶感像细针一样刺进脊椎。但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冲动——那是对某种“别的东西”的渴望,从半年前和美咲初夜后就一直啃噬着他的空虚。

电梯在七楼停下。门开的瞬间,甜腻的香氛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

前台坐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女性,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她抬眼打量悠太,目光在他年轻的脸庞和紧张的手指上停留片刻,职业性地微笑:“初次见面吗?有预约的指名吗?”

“是……是的。”悠太声音发干,“我预约了……‘清美’小姐。”

“啊,清美姐呀。”前台女性的笑容微妙地加深,“眼光不错呢。请稍等,我现在联系她。”

等待的五分钟里,悠太坐在绒面沙发上,盯着墙壁上抽象的艺术画。他能听见隔音并不完美的包厢里隐约传来的娇笑声、床板的轻微响动。每一声都让他的身体更紧绷一分。

“让您久等了。”

声音从侧面传来。悠太转头,呼吸停滞了。

女人站在走廊入口,逆着灯光。她看起来比资料照片上更……具攻击性。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垂到腰间,眼妆是夸张的紫色烟熏,唇彩闪着水光。黑色蕾丝的吊带裙勉强包裹着过于丰满的胸部,裙摆短到大腿根部,网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但最让悠太失语的是她的眼睛。即使隔着浓妆,那双眼睛也透出某种捕食者般的锐利,正从上到下扫视着他,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初次见面,我是清美。”她走近,香水味更浓了——是玫瑰和麝香的混合,甜得发腻,“悠太君,对吧?跟我来。”

她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腕。温度很高。

包厢比想象中宽敞。昏暗的粉色灯光,圆形水床,墙上挂着皮鞭和手铐之类的道具。悠太僵硬地站在门口,直到清美转身,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别紧张呀。”她笑了,声音压低后带着沙哑的磁性,“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不是完全第一次。”悠太说谎了。实际上,他只在大学朋友的怂恿下去过一次泡泡浴,但那次的体验平淡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

“是吗?”清美显然看穿了,但没戳破。她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那应该知道流程吧?先付钱哦。”

悠太慌忙从钱包里抽出三张一万日元钞票。清美接过,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数了数,然后塞进床头的保险箱。

“好了。”她转向他,突然伸手拉住他的领带,将他拽到面前,“现在开始……是只属于我们的时间了。”

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膏的颗粒。悠太的喉咙发紧。

“悠太君喜欢什么?”她问,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温柔的?还是……粗暴一点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呀。”清美轻笑,手指滑进衬衫,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胸口,“那让姐姐来教你吧。首先……”

她突然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悠太的后背陷入柔软的水床,还没反应过来,清美已经跨坐上来。裙摆掀起,露出黑色丁字裤的边缘。

“看好了。”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让悠太全身发麻,“姐姐最擅长的……是让人欲仙欲死的‘服务’哦。”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悠太理解了什么叫“专业”。

清美的手像有独立的生命。她按摩他肩膀的力度恰到好处,但每当悠太稍微放松,她的指甲就会突然加重,留下细微的刺痛。她的嘴唇从耳垂游走到锁骨,每次轻咬都伴随着甜腻的耳语:

“悠太君的皮肤好敏感呢……”

“这里,很有反应哦……”

“想被姐姐吃掉吗?”

当她终于解开他的皮带时,悠太已经半硬。但清美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摩擦,眼睛盯着他的脸,像在观察实验对象的反应。

“真可爱。”她喃喃,然后突然拉下内裤。

冷空气让悠太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了他。

他倒抽一口气。

清美的口交技术是教科书级别的——不,教科书根本不足以形容。舌尖的每一次转动、嘴唇的每一次吞吐、手掌同时按摩根部的手法,所有动作都精准地击中他最敏感的神经。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睛,始终抬着看他,瞳孔里映出他失控的表情。

“啊……等……”悠太想推开她,手却无力地陷进水床。

清美加快了节奏。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底,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和她的吮吸声混合,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

悠太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脊椎,比他和美咲做爱时强烈十倍、百倍。他试图抓住什么,手指揪住了床单。

就在临界点前,清美突然停下。

“……”悠太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

“想要射吗?”她问,嘴角沾着唾液,“但直接口爆太便宜你了呢。悠太君第一次来我这里,应该体验更‘完整’的服务才对。”

她起身,脱掉了吊带裙。

没有内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是深粉色,已经硬挺。腰很细,小腹有轻微的妊娠纹,但反而增添了某种成熟的韵味。黑色网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丁字裤的系带陷进臀缝。

“看呆了?”清美笑,从床头柜取出避孕套,“接下来……是正戏哦。”

她骑乘上来的时候,悠太闭上了眼睛。

进入的瞬间,他明白了——之前的性经验都是儿戏。清美的身体像有生命般绞紧他,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呻吟声却控制得恰到好处,既煽情又不显廉价。

“悠太君……好大……”她撒谎的声音甜得像蜜,“姐姐要被你弄坏了……”

明知是演技,悠太的大脑还是被快感冲垮了。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本能地向上顶。

“对……就是这样……”清美俯身,乳房压在他脸上,“用力……把姐姐当成你的所有物……”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将他按进乳沟。甜腻的体香和汗味混合,悠太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射精了。

高潮持续了至少半分钟。结束后,他瘫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气。

清美从他身上下来,看了眼避孕套里的精液量,挑了挑眉:“积蓄了不少呢。多久没做了?”

“……一个月。”悠太撒谎。实际上他和美咲上周才做过。

“女朋友满足不了你?”清美问得直白,开始用湿巾擦拭身体。

悠太没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清美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多了些真实的东西:“果然。年轻男孩啊……总是想要更多、更刺激的。”

她穿回吊带裙,坐到床边,点了一支烟。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间,烟雾在粉色灯光中缭绕。

“要再来一次吗?”她问,吐出一口烟,“加五千円,可以内射哦。”

悠太看着她的侧脸。妆有些花了,眼角显出细微的皱纹。但不知为何,这反而让她更有魅力——某种历经世事的、危险的美。

“我……”他想说“不用了”,想说“该回去了”,想说“美咲会担心”。

但嘴唇张开,说出的却是:“……好。”

清美转回头,眼睛在烟雾后眯起。那眼神像看穿了什么,又像在欣赏自己的成果。

“好孩子。”她掐灭烟,再次俯身,“那这次……让姐姐好好疼爱你吧。”

第二次,清美展示了什么叫“痴女”。

她让悠太趴着,从背后进入时,手指同时玩弄他的乳头和会阴。她在耳边细数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他的快感。她强迫他看着她镜中的自己——那张被欲望扭曲的、陌生的脸。

“看,悠太君……这才是真实的你哦。”她喘息着说,“什么好男友、好学生……脱光了都一样。只是想要被这样对待的……发情的公狗而已。”

悠太想反驳,但身体却更兴奋了。

第二次射精时,清美拔掉避孕套,让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肌肤纹理流下,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悠太嘴唇上。

“尝到了吗?”她笑,“你自己的味道。”

悠太舔了嘴唇。咸腥的。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离开店时已经凌晨一点。清美送他到电梯口,递给他一张名片。

“随时可以预约哦。”她说,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个圈,“下次……姐姐教你更刺激的。”

电梯门关上前,悠太最后看了她一眼。清美靠在墙上,点燃新一支烟,朝他挥了挥手。那姿态慵懒又色情,像某种烙印烫进视网膜。

回程的电车上,悠太盯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但大脑已经开始清算罪证。

美咲发来LINE:“明天午饭一起吃吗?(^^)”

他盯着那个颜文字,胃部一阵抽搐。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良久,最后回复:“好啊,想吃你做的便当。”

发送。然后关闭手机。

电车穿过隧道,车窗映出他自己的脸——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情欲褪去后的恍惚,和某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不敢辨认的渴望。

“下周……”他喃喃自语,“下周发打工工资后……”

话语消失在电车噪音里。

但欲望,已经生根发芽

第二周的星期五,下午三点。

悠太提前一小时就站在了“Delight Heaven”大楼对面。他背着双肩包,里面装着刚取的现金——这周打工的全部收入,加上从储蓄账户里偷偷转出来的两万日元。

手机震动。美咲的LINE:“今天社团活动到六点,之后一起吃饭吗?”

手指在屏幕上方停顿。上周五,他也是用“打工加班”的借口溜出来的。美咲相信了,还心疼地说“别太辛苦”。

胃里翻腾起熟悉的罪恶感,但比上次淡了些。就像反复舔舐的伤口,痛觉神经逐渐麻木。

“抱歉,今天也要加班到八点左右。”他打字,“你先吃吧,我结束后联系你。”

发送。关机。

穿过马路时,悠太注意到自己的步伐比上次坚定。电梯上升时,他甚至对着反光的轿厢壁整理了一下头发。

“欢迎回来,悠太君。”

清美今天穿着白色护士服。不是情趣商店那种露骨的款式,而是接近真实的护士制服,只是尺寸明显小了一号,扣子勉强系住胸口,裙摆短到危险的程度。她没戴假发,深棕色卷发扎成松散的低马尾,妆容也比上次淡,反而更突出五官的成熟韵味。

“这是……角色扮演?”悠太问,声音还是有些干涩。

“嗯哼。”清美转了个圈,裙子扬起,“喜欢吗?听说悠太君是医学生?”

“护理系的……”

“那就更合适了。”她走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今天就让‘护士姐姐’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吧。”

同样的包厢,但这次清美带了个医疗箱。打开后,里面是体温计、听诊器……和一堆明显不属于正规医疗器具的东西。

“躺下。”她命令道,语气真的像护士。

悠太照做。水床冰凉的感觉透过衬衫传来。

清美跨坐到他腰上,拿出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圆盘贴上他胸口时,悠太抖了一下。

“心跳很快呢。”她故意用专业的口吻说,“体温也偏高……看来需要‘特别治疗’。”

她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动作缓慢而刻意。每解一颗,就俯身用嘴唇轻触露出的皮肤。

“这里……”吻在锁骨,“还有这里……”吻在胸口,“都很敏感呢。是病灶哦。”

悠太闭上眼睛。这次他没有那么紧张了,身体甚至提前开始期待。

“治疗需要脱光。”清美宣布,拉下他的裤子。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周五下午三点,成了悠太生活中唯一真实的坐标。大学课程变得模糊,和美咲的约会成了必须履行的义务,只有躺在“Delight Heaven”七楼的那张水床上时,他才觉得自己活着。

清美每次都有新花样。

第三次是OL装扮。她穿着紧绷的白色衬衫和包臀裙,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让悠太扮演下属。

“课长,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呢。”她跪在办公椅前(包厢里真的搬来了一张办公椅),用嘴拉开他的拉链。

第四次是女仆装。她准备了奶油和草莓,让悠太“用餐”,然后舔干净每一处。

“主人连吃饭都要人伺候,真是坏孩子。”她笑着说,手指却更深地进入他后面。

第五次,也就是今天,清美穿了校服——深蓝色水手服,百褶裙,白色过膝袜。但尺寸明显是成人版,胸口绷得几乎要裂开。

“今天我是后辈哦,悠太学长。”她装出稚嫩的声音,但眼神还是那个36岁的女人,“请……请温柔地指导我。”

那天的性爱格外粗暴。悠太不知哪来的冲动,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清美迎合着,校服衬衫的扣子崩飞了两颗。

“对……学长好厉害……”她喘息着,声音却带着笑意,“好孩子终于学会主动了呢。”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清美点了支烟,这次递给了悠太一根。

“试试?”

悠太犹豫了一下,接过。他咳嗽着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部。

“慢慢来。”清美笑,手指梳着他汗湿的头发,“所有事情都是……慢慢学会的。”

第六次预约时,前台女性对悠太已经面熟。

“清美姐在等你哦。”她微笑,“今天好像是特别主题。”

包厢门打开时,悠太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蜡烛。水床上铺了黑色丝绸床单,清美穿着纯黑色的蕾丝内衣,外面罩了件透明的薄纱长袍。她没化妆,素颜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柔和,但眼睛依旧锐利。

“今天不做角色扮演。”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就我和你。”

流程变了。没有立即脱衣服,清美让悠太坐下,自己倒了两杯琥珀色的酒。

“喝。”她递给他一杯。

威士忌。悠太呛了一口,但暖流顺着食道滑下,放松了神经。

“聊聊吧。”清美坐到他旁边,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体温,“为什么每周都来?”

“……不知道。”

“说谎。”她轻笑,“你知道。因为这里能给你别处给不了的东西。”

悠太沉默。酒劲开始上头。

“女朋友不能满足你?”清美问,手指沿着酒杯边缘画圈,“还是说……你其实想要的就是‘这个’?被年长的女人支配,用钱买来的、毫无负担的快感?”

每个字都像针,刺破他精心维护的借口。

“我……爱美咲。”他说,但声音虚弱。

“爱她,然后每周花钱上她妈妈?”清美笑了,这次是真正的、嘲讽的笑,“悠太君,你比我以为的还要虚伪呢。”

悠太握紧酒杯。他想反驳,想离开,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

“不过……”清美突然凑近,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朵,“我喜欢虚伪的男孩。因为他们最容易……堕落。”

她拿走他的酒杯,跨坐到他腿上。薄纱长袍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

“今天教你点新的。”她低声说,“不是角色扮演,也不是服务……而是‘支配’。”

她不知从哪拿出一条丝巾,蒙住悠太的眼睛。

黑暗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骤然放大。他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水和某种女性独有的甜味,能感受到她手指划过胸口时指甲的硬度。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动。”清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说可以,你才能动。违反规则的话……就结束。”

悠太点头。心脏狂跳,但不同于以往的紧张,这次是兴奋。

清美开始动作。她的吻落在额头、眼皮、鼻尖、嘴唇,但每次都是蜻蜓点水。手指抚摸他的脖颈、锁骨、胸口,却避开所有敏感带。她在他耳边低语,内容不再是甜腻的情话,而是命令:

“呼吸放慢。”

“手放平。”

“舌头伸出来。”

悠太一一照做。身体逐渐发热,某种比性欲更深层的东西被唤醒——是交出控制权的安心感,是被完全支配的、扭曲的愉悦。

当清美终于允许他触碰她时,悠太的手指都在颤抖。

“可以了。”她说,“现在,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多少。”

那晚的性爱没有前几次激烈,但更深刻。蒙着眼睛的悠太只能依靠她的指令行动,每次触碰、每次进入、每次射精的时机都由她掌控。

结束时,清美解下丝巾。悠太眨了眨眼,适应光线。

“感觉如何?”她问,正在穿内衣。

“……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清美转身,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之前只是身体的服务。今天开始……是调教。”

她用了这个词。调教。

悠太感到一阵寒颤,但下腹却更热了。

走出大楼时已经晚上七点。悠太打开手机,十三条未读消息,都是美咲。

最后一条是二十分钟前:“工作还没结束吗?我做了便当,送到你打工的地方可以吗?”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赶紧回拨。

“喂?美咲,抱歉,刚结束……”

“悠太的声音听起来好累。”美咲的声音透着担心,“真的不要紧吗?这周也是,上周也是,每天打工到这么晚……”

“没事,真的。只是有点感冒。”他撒谎,“便当……谢谢你,但我现在准备直接回公寓了,明天再吃好吗?”

短暂的沉默。

“悠太。”美咲轻声说,“我们……最近是不是很少见面了?”

心脏像被攥紧。悠太靠在电线杆上,闭上眼睛。

“对不起。下周一定,下周我不接这么多班了,我们好好约会。”

“……嗯。那你快回去休息吧。记得吃药。”

挂断电话后,悠太在街头站了很久。初秋的晚风已经带着凉意,但他身体内部还在燃烧——清美的手指、嘴唇、声音,所有触感都烙印在神经末梢。

他想起刚才在包厢里,清美最后说的话:

“下周的主题是‘惩罚’。”她一边数钱一边说,“悠太君最近……对女朋友撒谎越来越熟练了呢。坏孩子需要被惩罚哦。”

她的笑容在烛光中明灭。

“你会来的,对吧?”

不是疑问句。

悠太抬起头,看向七楼那扇熟悉的窗户。粉色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出一点。

他掏出钱包。里面还剩最后一张千元钞,其他都变成了清美保险箱里的钞票,或者美咲便当盒里的食材。

循环开始了。打工赚钱→付给清美→清美给美咲零花钱→美咲为他做饭花钱→他需要更多钱→更拼命打工。

完美的闭环。

悠太转身走向车站。脚步比来时更沉重,但方向明确。

他知道自己下周还会来。

就像知道瘾君子不会戒掉毒品。

十月初,银杏叶刚开始泛黄。

美咲坐在大学食堂里,用筷子戳着面前的炸鸡块,第三次叹气。

“所以呢?”闺蜜理沙咬着吸管,“他又说打工忙?”

“嗯……说这周末也要加班。”美咲垂下眼睛,“已经连续三周了。每次约会都临时取消,打电话说不到五分钟就说要工作……”

“可疑。”理沙斩钉截铁,“太可疑了。悠太打的是什么工啊?便利店?餐厅?哪有那么多加班。”

“他说是仓库的夜班,搬货什么的……”

“夜班?那他白天上课不打瞌睡?”

美咲沉默了。实际上,悠太最近上课确实经常精神恍惚,有两次小组讨论时甚至睡着了。问他,只说是“熬夜复习”。

“我说啊,”理沙凑近,压低声音,“该不会……是外面有女人了吧?”

“不可能!”美咲下意识反驳,但声音里的动摇自己都听得出来。

“那你查过他手机吗?”

“……我不想做那种事。”

理沙翻了个白眼:“你呀,就是太温柔了。男人这种生物,你不管着点,他们就——”

话没说完,美咲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妈妈”。

“喂?妈妈?”

“美咲,现在方便吗?”清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街上,“妈妈今天发奖金了,想请你和悠太君吃个饭。有时间吗?”

“诶?现在吗?”

“嗯,我在银座这边。正好看到一家不错的意大利餐厅,想着你们年轻人应该喜欢。”

美咲看向理沙,后者做了个“快去”的口型。

“悠太的话……他今天说要去打工。”

“这样啊。”清美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那美咲一个人来?妈妈好久没和你好好吃饭了。”

美咲犹豫了。她确实很久没见母亲了——清美总是很忙,说是“贸易公司的工作经常加班”,一个月能见两三次就不错了。

“那……好吧。地址发我。”

挂断电话后,理沙挑眉:“你妈?她不是也总说忙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妈妈说发奖金了……”

“哦~那得让她请客贵的。”理沙笑道,“去吧去吧,顺便散散心。悠太的事……吃完饭再说。”

餐厅比想象中高档。水晶吊灯,白色桌布,每桌都摆着鲜花。

美咲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向窗边的座位。清美已经坐在那里,正低头看菜单。

“妈妈。”

清美抬头,笑了:“来了啊。快坐。”

和平时电话里疲惫的声音不同,此刻的清美看起来容光焕发。她穿着米色的针织衫和长裙,妆容精致但淡雅,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完全看不出是36岁的人,说是美咲的姐姐都有人信。

“妈妈今天好漂亮。”美咲坐下,由衷地说。

“是吗?偶尔也想打扮一下嘛。”清美合上菜单,“我点了招牌的前菜和意面,美咲要什么?牛排?还是海鲜?”

“我随便……”

“那就牛排吧,你最近好像瘦了。”清美对服务生点头,然后转向女儿,“学习忙吗?钱够用吗?”

“够的。妈妈上次给的三万还没用完……”

“那就好。”清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个月的零花钱。多买点好吃的,或者和悠太君去约会。”

厚厚的信封。美咲摸了摸,估计有五万。

“太多了……”

“拿着。”清美的语气不容拒绝,“妈妈工作就是为了让你过得好点。”

美咲收下信封,心里却涌起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母亲工作辛苦——虽然不清楚具体做什么,但总听她说“应酬多”“客户难缠”。这些钱,恐怕是加班加出来的。

“妈妈也别太拼了……”美咲小声说,“注意身体。”

清美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变得温柔:“嗯。谢谢。”

前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学校生活到最近的电视剧,像普通的母女聚餐。清美问了悠太的事,美咲含糊地说“他最近打工忙”。

“是吗。”清美切着盘子里的鲑鱼,“年轻人打工是好事,但别太累着。你也要多关心他。”

“嗯……”

“对了。”清美突然想起什么,“下周三是妈妈的生日哦。虽然不是什么大生日,但想在家里办个小聚餐。你能带悠太君来吗?”

美咲眼睛一亮:“当然!妈妈想要什么礼物?”

“不用礼物,你们来就好。”清美微笑,“妈妈亲自下厨,做你们爱吃的。”

“好!我一定带他来!”

看着女儿开心的表情,清美垂下眼睛,抿了一口红酒。

玻璃杯的倒影里,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一周后的周三傍晚。

悠太站在美咲家门前,手里提着水果礼盒,心跳快得不正常。

“别紧张啦。”美咲挽着他的手臂,按响门铃,“妈妈人很好的,而且今天她特意请了假呢。”

“我知道……”悠太吞了口口水。

他当然知道清美人“很好”。只是他熟悉的那个“清美”,和现在即将见到的这个“清美”,是同一个人吗?

门开了。

“欢迎——啊,悠太君,好久不见。”

清美站在玄关。她穿着居家服——浅灰色的针织开衫,白色T恤,棉质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朴素,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但悠太的瞳孔还是收缩了。

他认得那副眼镜。上周在店里,清美戴过——当然,那时她只戴着眼镜,其他什么都没穿。

“打扰了。”悠太鞠躬,声音有点僵硬。

“快进来吧。”清美侧身,“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

房子比想象中整洁。原木风格的装修,客厅摆着布艺沙发和玻璃茶几,墙上挂着美咲从小到大的照片。空气中飘着炖菜的香味。

完全就是普通的、温馨的家。

完全不像那个粉色灯光、水床、烟味和香水混合的包厢。

“妈妈,这是悠太送的水果。”美咲把礼盒递过去。

“哎呀,太客气了。”清美接过,手指不经意擦过悠太的手背。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悠太像被电到一样缩回手。

清美抬眼看他,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悠太君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打工太辛苦了吧。”清美转身走向厨房,“饭快好了,你们先坐。美咲,给悠太君倒茶。”

美咲拉着悠太在沙发坐下。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杯和茶壶。

“看,我说了吧,妈妈很温柔的。”美咲小声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手心都是汗。”

“真的只是累了……”悠太勉强笑笑。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悠太忍不住看过去。

透过玻璃拉门,能看到清美的背影。她系着围裙,正专注地处理食材。动作熟练,姿态自然,任谁看都是个擅长料理的母亲。

但悠太记得那双手。记得它们如何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如何玩弄他的身体,如何数钞票时指甲划过纸币边缘的声音。

“悠太君。”清美突然回头,“能吃辣吗?炖菜里我放了点辣椒。”

“……能。”

“那就好。”她笑了。那个笑容温和得体,但悠太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光——那是捕食者看见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光。

晚餐很丰盛:炖牛肉、烤鱼、蔬菜沙拉、味噌汤,还有清美亲手做的玉子烧。

“妈妈好厉害!”美咲惊叹,“今天怎么有空做这么多?”

“生日嘛,一年一次。”清美给悠太夹了块牛肉,“悠太君多吃点,你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瘦了。”

上次见面?悠太心里一紧。他只在半年前和美咲交往初期见过清美一次,那时只是简单的寒暄。

“谢、谢谢……”

“别客气。”清美坐下,托着腮看他们吃,“美咲最近总说悠太君打工忙,要注意身体哦。钱虽然重要,但健康更重要。”

这话听起来完全是长辈的关心。但悠太听出了弦外之音——她在提醒他,她知道他“打工”的秘密。

“妈妈也是。”美咲说,“你别总加班,黑眼圈都出来了。”

“妈妈没事。”清美微笑,“对了,悠太君打的是什么工?”

问题来了。悠太握紧筷子:“仓、仓库的夜班……”

“夜班啊,那确实辛苦。”清美点头,“在哪一带?说不定妈妈认识那边的人,可以关照一下。”

“不、不用了!是小公司……”

“这样啊。”清美不再追问,转而聊起别的话题。

晚餐继续。清美讲了些美咲小时候的糗事,美咲抗议,气氛轻松愉快。悠太勉强笑着应和,但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对比。

对比眼前的清美和店里的清美。对比这个系着围裙、笑容温柔的女人,和那个穿着情趣内衣、眼神危险的女人。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像两个人。

但正因如此,才更让他兴奋。

“我再去盛点汤。”清美起身,拿起悠太的碗。

走过他身边时,她的围裙带子轻轻擦过他的手臂。很轻的触感,但悠太浑身一颤。

他抬头,对上清美的眼睛。

只是一瞬间。她眨了下眼,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然后走向厨房。

悠太的呼吸乱了。

“悠太?”美咲疑惑,“你脸好红,发烧了吗?”

“没……可能汤有点热。”

“是吗?那我开点窗。”

美咲起身去开窗。悠太盯着厨房的方向,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和清美哼歌的声音。

旋律很熟悉。上周在店里,她也哼过这首歌——在他射精后,她一边清理身体一边哼的。

晚上九点,该告辞了。

“今天谢谢款待。”悠太在玄关鞠躬,“饭菜非常美味。”

“喜欢就好。”清美微笑,“下次再来。啊,对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递给悠太。

“这是?”

“见面礼。”清美说,“听美咲说你最近总熬夜,这里面是维生素和营养剂。年轻人也要注意补充营养哦。”

纸袋很轻。悠太接过时,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

这次他没有躲。他感觉到清美的手指在他手心停留了半秒,轻轻一勾。

“谢、谢谢……”

“不客气。”清美收回手,转向美咲,“美咲,送送悠太君。”

小说相关章节:去风俗店放松不小心把女友她妈给肏烂了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