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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娃 大娃篇,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3 5hhhhh 2980 ℃

七色山上,往日的安静祥和被一阵沉寂千年的妖风打破。

白发的老樵夫因为救下穿山甲的善举而得到了七色山神的奇遇,他将得到的葫芦籽种下,每日悉心照料,结出了七个形态各异的葫芦。

这位孤独的老人,生活因为穿山甲和七个通人性的小葫芦而变得多姿多彩。直到恶戾的妖魔将爪牙伸向了这座小茅屋。

金蛇和蝎子将军派遣的蝙蝠和蜘蛛妖精将爷爷抓走,七个小葫芦和穿山甲悲痛不已。

而此时,洞府内

黑风洞深处,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臊与腐烂发酵的甜腻气息。幽绿的磷火镶嵌在潮湿的岩壁上,投射出摇曳鬼魅的影子。

在这阴森洞府的正中央,铺陈着一张巨大的白骨石榻,上面垫着从不知名猛兽身上剥下的厚重毛皮。

“大王,来嘛……”

一声酥入骨髓的娇嗔回荡在空旷的石厅内。金蛇精——这位修炼千年的蛇妖,此刻正慵懒地侧卧在石榻之上。她上半身并未着甲胄,仅裹着几缕薄如蝉翼的金纱,那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丰腴却不失柔韧的肉体。雪白的肌肤在幽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深沟若隐若现,两点嫣红几乎要顶破薄纱的束缚。

她那原本是蛇尾的下半身,此刻为了享乐已幻化为修长的人腿,交叠着横陈在兽皮上,足尖勾着一只盛满血红色酒液的夜光杯。那张标准的瓜子脸上,眉眼细长入鬓,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淫邪与狠毒。

坐在她身旁的,是身形魁梧如铁塔般的蝎子大王。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钢铁般的紫黑色,胸口黑毛丛生,散发着雄性的躁动与暴戾。他一只长满倒刺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金蛇精光滑的大腿内侧游走,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引得怀中美人发出一阵阵似痛非痛的哼吟。

“嘿嘿嘿,夫人,这酒还得配上人肉才够味儿!”蝎子大王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酒液顺着他杂乱的胡须流淌到胸膛上。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报——!大王!夫人!那老东西抓来了!”

几只尖嘴猴腮的蝙蝠精拖着一个麻袋粗鲁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只体型巨大的蜘蛛精。它们将麻袋狠狠往地上一摔,发出一声闷响。

麻袋蠕动了几下,随后被一把扯开。老汉衣衫褴褛,头发凌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被粗麻绳反剪在身后,勒得皮肉发紫。他在地上痛苦地咳嗽着,因为刚才那猛烈的一摔,这把老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

金蛇精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推开了蝎子大王那只不规矩的大手,腰肢款摆地从石榻上起身。随着她的动作,那金纱下的丰臀漾起一阵肉浪。她赤着足,一步步走到老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人类。

“老东西,”金蛇精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甲尖锐如刀,轻轻挑起老汉满是皱纹的下巴,语气轻柔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听说你养了七个好孙子?那七彩葫芦可是炼丹的大补之物啊……”

她故意俯下身,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压在老汉惊恐的脸上,浓烈的异香混合着蛇类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那葫芦籽的秘密交待清楚,本夫人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否则……”她媚笑一声,舌尖舔过红唇,眼神却飘向了旁边那些流着涎水的妖兵,“我这些孩儿们,可是很久没尝过活人的滋味了。”

蝎子大王也走了过来,一脚踩在老汉的背上,用力碾压,骨骼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洞府内格外刺耳。

“啊——!”老汉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灰白的鬓角。

“别废话了,夫人。”蝎子大王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红光,胯下的欲望因暴力而更加高涨,“先把这老头吊起来打一顿,我就不信那几个小葫芦崽子不送上门来!到时候,咱们把他们一个个抓来,不管是炼丹还是……嘿嘿,细皮嫩肉的娃娃,玩起来肯定比这干瘪的老头有意思。”

金蛇精掩嘴轻笑,眼波中透出一丝变态的兴奋:“大王说得是。来人,把这老东西吊到‘极乐架’上去,别让他轻易死了,咱们还要用他好好招待那七个小娃娃呢。”

洞府内的妖精们发出一阵怪叫,七手八脚地将痛苦呻吟的老汉拖向了阴暗的刑房深处。而在石榻之上,淫靡的气息再次升腾,伴随着金蛇精那令人心悸的娇笑声,一场针对七个葫芦娃的黑暗阴谋,正在这欲望与血腥交织的巢穴中拉开序幕。

金蛇和蝎子原本是千年前两个苦修的小精怪,得到太上老君的赏识后点化为两位炼丹童儿,二人也十分争气,在老君的培养下勤奋刻苦,精通法术符宝和炼丹之术。

小仙童本应该无拘无束,按仙家条规便能修得正果。

然而世事无常,一次蟠桃大会的筹备期间,老君命二人去给值守蟠桃园的仙娥送去丹药犒劳她们。然而,素日清雅美丽的仙娥,讥讽二人道,“啧,我看老君呐,也是老糊涂了,那金银两个痴子就罢了,怎的连爬虫都收来做徒弟了~”

二人有怒不敢言,只得灰溜溜地放下东西离开。

自此,孽根在二人心中虬结,一发不可收拾,恣意生长。

二人对本领和功名的渴望愈发强烈,偷食千百年才能炼得的丹药,私吞各色珍贵的法器符宝。日月飞梭不待人,转眼二人已经长成一对俊男靓女,加之天赋异禀,在天庭也算是小有名气。

又一年蟠桃大会,趁着众仙家都前往朝会殿与玉帝王母谈笑风生间,二人来到蟠桃园,假督促仙娥摘取蟠桃为由,骗过了天兵的守卫……

​云蒸霞蔚的蟠桃园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雨露。九千株桃树夭矫如龙,硕大的蟠桃压低了枝头,散发着诱人堕落的异香。

​金蛇与蝎子此刻已非当年那唯唯诺诺的童子模样。金蛇身着流光溢彩的道袍,腰肢摇曳间难掩媚态,眼角眉梢皆是风情;蝎子则化身为英武挺拔的战将,只是那双眼中涌动的并非正气,而是被压抑许久的贪婪与狂躁。

​他们在一株万年紫纹蟠桃树下,找到了那个目标——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领头仙娥。

​此刻,那仙娥正倚在树干上小憩,身旁篮中只装了寥寥数枚桃子。她察觉有人靠近,慵懒地睁开眼,见是这两个早已变了模样的“师弟师妹”,眼底的不屑却依旧未减分毫。

​“哟,又是你们这对不开窍的虫豸。”仙娥掩嘴轻嗤,那神情与多年前如出一辙,像是在看地上的污泥,“不在兜率宫烧火,跑到这禁地来做什么?还不快滚,免得脏了娘娘的仙桃。”

​这句话,如同火星落入了早已干涸的油桶。

​“虫豸?”金蛇轻笑一声,笑声清脆却让人背脊发凉。她不再伪装,体内早已修炼大成的妖气瞬间爆发,原本清圣的道袍瞬间炸裂,露出底下那勾勒着妖异符文的紧身软甲,一双玉腿瞬间化作粗壮有力的金鳞蛇尾,猛地向前一窜。

​“你——!”仙娥大惊失色,正欲祭起法宝,却见眼前黑影一闪。

​蝎子早已按捺不住,他身形暴涨,原本英武的面容瞬间扭曲成半人半蝎的狰狞模样。那只铸铁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把掐住了仙娥纤细雪白的脖颈,将她狠狠地钉在了粗糙的桃树干上。

​“唔——!”仙娥痛苦地挣扎,双腿乱蹬,手中的花篮落地,蟠桃滚了一地。

​“师姐,这仙桃我们自然是要吃的。”蝎子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逼近仙娥惊恐的面庞,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着神圣不可侵犯的霓裳羽衣,“不过在吃桃之前,咱们得先算算旧账。”

​“刺啦”一声脆响,锦绣仙衣在蛮力下化作纷飞的蝴蝶。仙娥那常年受仙气滋养、洁白无瑕的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惊恐地尖叫,却被蝎子用满是黑毛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金蛇游动着蛇尾慢悠悠地游了过来,她伸出分叉的信子,舔舐着仙娥因恐惧而战栗的脸颊,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与变态的兴奋。

​“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金蛇的手指划过仙娥紧致的小腹,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划出一道血痕,“当初你不是很高贵吗?不是看不起我们是妖身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你口中的‘虫豸’骑在身下,是什么滋味。”

​金蛇从怀中掏出一枚偷来的定身符,猛地贴在仙娥光洁的额头上。仙娥瞬间动弹不得,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那两个曾经被她踩在脚底的“蝼蚁”开始对她进行肆无忌惮的亵渎。

​“大王,这可是天庭的仙女,滋味肯定比凡间那些庸脂俗粉强百倍。”金蛇媚眼如丝地看向蝎子,言语中充满了挑逗,“把你的那根毒刺,狠狠地扎进她的身体里,毁了她的道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蝎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早已被眼前的玉体横陈刺激得血脉喷张。他粗暴地分开了仙娥僵硬的双腿,那丑陋昂扬的欲望狰狞毕露,在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蟠桃园中,在这万年灵根的见证下,狠狠地贯穿了那曾经高不可攀的纯洁。

​“啊——!!!”

​尽管被捂着嘴,仙娥喉咙深处还是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剧痛与羞耻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原本清澈的仙灵之气被浑浊的妖气强行入侵、玷污。

​那一日,蟠桃园内春光乍泄,却是一场充满腥风血雨的春光。金蛇与蝎子不仅吞噬了无数珍贵的蟠桃,更在这片圣地通过最原始、最暴力的交合,彻底粉碎了他们心中的枷锁,完成了从仙童到绝世妖魔的最终蜕变。

​而在那树下,曾经高傲的仙娥如同一块破布般被随意丢弃,双目空洞,身下是一片狼藉的血污与白浊,她的仙骨已断,道心已毁,成为了这对妖孽崛起的第一个祭品。此时的蟠桃园,已然从三界圣地沦为令人作呕的修罗场。

​当巡逻的天兵察觉异样,破开禁制闯入时,眼前的一幕几乎震碎了他们的道心。原本清圣的灵雾中混杂着浓烈的精液腥味与血腥气,九千株桃树下,横七竖八地倒伏着数不清的仙娥尸体。

​那对妖孽并未急着逃离,而是将这里当成了他们宣泄变态欲望的展览馆。

​每一具仙娥的玉体都被剥得精光,用染血的裹胸布以极度羞耻、极度反关节的姿势捆绑在粗糙的树干上。有的双腿大张被倒吊着,私处早已红肿不堪;有的则呈现跪姿,口中塞满了被咬了一半的烂桃。

​最令人胆寒的,莫过于那位曾出言讥讽的领头仙娥。

​她被摆弄成“大字型”钉在园中最显眼的那棵老树上。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扭曲如厉鬼,双眼翻白,只有眼白死死瞪着天空,粉嫩的长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显然是在极度的窒息与高潮中暴毙。她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饱满乳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娇嫩的乳头被暴力撑开到了极限,竟硬生生塞进了两枚未熟的小青桃,将那两点嫣红撑得几欲炸裂,仿佛时刻都会喷出汁水。

​而她的小腹,更是如同怀胎十月般诡异地高高隆起,薄薄的肚皮被撑得透亮,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一名年轻的天兵颤抖着双手,试图去查探她是否还有生机。他的手掌刚一按压那鼓胀的小腹,那触感竟如同一袋烂泥。

​“噗嗤——”

​随着按压,那早已被玩坏的阴道口猛地张开,原本紧致的内壁软肉因过度的摩擦而外翻,红肿如熟透的石榴。一股淡黄色的浑浊液体混合着血丝和果肉碎渣,从那被捣烂的幽谷中喷涌而出,顺着天兵的手甲滴落在地。

​那并非羊水,而是数十颗被强行塞入、又被那根带有倒刺的毒蝎阳具在体内疯狂捣烂的蟠桃果肉,混合着那妖孽留下的浓稠精液。

​“呕——”年轻天兵再也忍不住,跪地干呕起来。

​这桩惨绝人寰的丑闻瞬间震动了三十三重天。

​凌霄宝殿之上,玉帝震怒,王母拍案。执法司命即刻领旨,点齐三千雷部天将誓要捉拿妖孽。然而,比他们更快的,是兜率宫的那位。

​太上老君看着丹房内空空如也的架子,那里面存放着他炼制了数个会元的九转金丹,以及那柄刚炼成不久、威力无穷的“如意”与“阴阳刚柔剑”。他轻叹一声,拂尘一甩,眼中平日的淡然化作了雷霆般的怒意。

​“孽畜,坏我道名,乱我天纲。”

​老君并未多言,只是一步踏出,便已跨越了千万里之遥。

​南赡部洲,蛮荒边境。

​金蛇与蝎子精正驾着妖风狂奔。他们虽然狂妄,却也知道天庭的恐怖。

​“夫人!那老东西追来了!我感觉得到那种压迫感!”蝎子精回头望向天际那滚滚而来的紫气,脸色大变。

​金蛇精那张妖媚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惶,她当机立断,从怀中掏出一个百宝囊——那里装着他们从兜率宫洗劫一空的所有至宝。

​“带着这些东西我们逃不掉!而且若是被抓回去,这些宝贝也会被收回!”金蛇精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与狡诈,“埋了!把它们埋在这凡间的地脉之下!只要我们不死,日后自有重见天日之时,到时候再用这些宝贝东山再起!”

​二人合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布下迷阵,将如意、魔镜、刚柔剑以及无数丹药法宝深深埋入了脚下的荒山深处。

​就在最后一铲土盖上的瞬间,天空裂开了。

​太上老君的身影显化在云端,宛如遮天蔽日的巨神。他没有给这两个孽徒任何辩解的机会,手中拂尘化作一条贯穿天地的锁链,而在他掌心,一道蕴含着五行生克至理的七彩神雷正在凝聚。

​“师尊!饶命啊!我们知错——”

​蝎子精的求饶声还没喊完,那道神雷已然落下。

​“轰隆!!!”

​大地崩裂,岩浆喷涌。那并非普通的雷霆,而是老君引动天地法则所化的封印。

​雷光散去后,原本的荒原上凭空拔起了一座巍峨的高山。山体呈现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每一层都蕴含着一种五行禁制,层层叠叠,如同一座巨大的牢笼,将金蛇与蝎子死死压在山底深处的黑风洞中。

​“念尔等修行不易,本座不毁尔等元神。但这万年刑期,便是尔等赎罪之时。”

​老君的声音缥缈远去,只留下一张金色的法帖,化作一道流光贴在了山顶。

​岁月流转,沧海桑田。

​九千九百九十九年过去了。

​封印的力量在岁月的侵蚀下逐渐松动,当初那张金帖也已失去了往日的神光。而被压在山底的两个妖魔,在近万年的黑暗与怨恨中,非但没有悔改,反而通过互相吞噬对方的精气与怨念,以及凡人的哀怨悲苦,将那一身妖法修炼得更加诡异阴毒。

​他们在地底疯狂地挖掘,终于在今日,那只一直在此地打洞的穿山甲,无意中钻破了最后一道符文壁障……

​此时此刻,黑风洞内。

​金蛇精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被吊在刑架上痛苦呻吟的老汉,嘴角的笑意更加阴冷。

​“几千年了……我们埋下的那些宝贝,也该重见天日了。”她贴在蝎子精耳边,吐气如兰,“只要再抓住了那七个葫芦娃娃,把他们炼成‘七心丹’,我们不仅能彻底冲破这层该死的封印,还能长生不老,到时候……哪怕是那老东西再来,我们也不怕了。”

一阵阴冷的腥风卷过洞府,伴随着无数翅膀扑打空气的嘈杂声响。成群结队的蝙蝠精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从洞外呼啸而入,争先恐后地落在石厅中央。

​它们个个灰头土脸,有的爪子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草屑,显得颇为狼狈,但那一双双绿豆大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邀功的狂热。

​“大王!夫人!幸不辱命!”

​领头的蝙蝠精尖叫着,指挥手下将几个沉甸甸的包裹扔在地上。包裹是用不知名的兽皮粗糙缝制的,经过千年的地下埋藏,早已腐朽不堪,散发着一股霉烂的泥土味。

​蝎子大王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脚踢开最上面的兽皮。

​“哐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在这阴森的洞府内显得格外悦耳。随着兽皮碎裂,几道被尘封已久的宝光瞬间刺破了黑暗。

​“哈哈哈哈!果然还在!果然还在!”蝎子大王狂喜地大笑,伸手在那堆沾满泥土的器物中抓起了一柄黑沉沉的大刀。那刀身宽厚,形如弯月,通体乌黑,唯有刀刃处闪烁着一抹嗜血的寒芒。

​他猛地挥动大刀,一道凌厉的罡风瞬间横扫而出,将几只躲闪不及的小妖直接掀翻在地,在坚硬的岩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斩痕。

​“还是老伙计趁手!”蝎子大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刀身,随后又从堆里翻出一件漆黑的铠甲,那铠甲由某种高阶妖兽的甲壳炼制,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他也不避讳,当场便将这铠甲往身上套,原本赤裸的精壮上身瞬间被钢铁包裹,整个人显得更加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魔山。

​另一边,金蛇精的动作则要优雅得多。她扭动着腰肢,缓缓游弋到那堆宝物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

​她首先拾起的,是一柄玉如意。那如意通体呈枯黄色,看似不起眼,但在金蛇精指尖触碰的瞬间,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竟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表面流转起一层淡淡的幽光。

​“我的宝贝儿……”金蛇精将如意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眼神迷离,仿佛那是她失散多年的情人,“有了你,别说是那几个葫芦娃,就算是把这南赡部洲翻个底朝天,又有何难?”

​紧接着,她从那堆杂物中挑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宝剑。此剑名为“刚柔阴阳剑”,平时软如丝带,可缠绕于腰间做装饰,一旦注入法力,便可坚如金铁,削铁如泥。她轻笑一声,将软剑缠在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剑柄恰好卡在胯骨处,随着她的走动,隐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面古朴的铜镜上。

​这正是当年从兜率宫偷来的至宝——魔镜。

​金蛇精小心翼翼地捧起魔镜,轻轻吹去镜面上的积灰。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镜面上,原本浑浊不清的镜面瞬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随后变得清晰如洗,映照出洞府内惨绿的景象。

​“小的们!”金蛇精高举魔镜,声音中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傲慢,“如今法宝在手,我看谁还能阻挡我们!”

​“大王万岁!夫人万岁!”

​洞内的妖魔鬼怪们见状,纷纷跪地高呼,声浪震得头顶的钟乳石都在颤抖。

​金蛇精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随后转身走向被吊在刑架上早已昏死过去的老汉。她用冰凉的如意轻轻拍打着老汉满是血污的脸颊,直到对方痛苦地呻吟着醒来。

​“老东西,睁开眼看看,”金蛇精指着手中的魔镜,镜面上一阵光影变幻,渐渐浮现出七色山那藤架的画面,“你的那几个好孙子,怕是已经熟透了。咱们这就好好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敢来闯我这黑风洞!”

​她对着魔镜念动咒语:“魔镜魔镜,速速显灵!让我看看那七个葫芦娃现在的动静!”

​镜面波纹一闪,画面瞬间拉近,七个颜色各异的葫芦在藤架上随风摇曳,每一个葫芦周围都缭绕着不同颜色的光晕,似乎感应到了爷爷的危机,正在剧烈地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外壳,破土而出。

​“哼,果然有些门道。”蝎子大王扛着大刀走过来,看着镜中的景象,眼中凶光毕露,“不过是几个还没断奶的瓜娃子,等他们一个个送上门来,正好给咱们的‘极乐宴’加几道硬菜!”

黑风洞外,惨状如人间炼狱。

昔日宁静的村落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烧焦的房梁还在冒着黑烟。田地里荒草丛生,掩盖不住那一具具森森白骨。那是被妖精们吃剩的村民骸骨,有的头骨上还残留着被利齿啃噬的痕迹,有的肋骨被暴力折断,散落在泥泞中。

大娃站在这一片死寂之中,胸膛剧烈起伏。虽然他刚刚诞生,但那源自血脉深处的正义感与对生命的悲悯,让他此刻感到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咦咦咦呀!妖精!纳命来!”

少年赤红的双目几欲滴血,额角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他猛地弯腰,双臂环抱起一块足有磨盘大小的花岗岩巨石。那千斤之重的巨石在他手中竟轻如鸿毛。

“给我开——!”

伴随着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大娃腰腹发力,将手中的巨石如投石机般狠狠掷向黑风洞那扇紧闭的青铜妖门。

“咚——!!!”

巨石撞击在青铜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瞬间粉碎成无数石屑。然而,那扇妖门乃是蝎子精用万年玄铁混合妖法炼制,此刻竟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表面荡漾起一层诡异的乌光,连一丝裂痕都未留下。

“好硬的乌龟壳!”大娃咬牙切齿,眼中的战意反而更胜。

既然砸不开,那就钻开!

他后退几步,身体猛地前倾,双腿微曲蓄力,随即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在半空中,他双臂并拢在前,身体高速旋转起来。红色的身影化作了一股势不可挡的赤色旋风,周围的空气因高速摩擦而发出尖锐的啸叫。

“神力——风钻!”

“轰!轰!轰!”

黑风洞设下的第一道石门瞬间崩碎,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大娃那高速旋转的肉身钻透。紧接着是第二道布满毒刺的木栅、 第三道刻有符文的石壁……

那些守门的小妖们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紧接着便是天崩地裂般的巨响。还没等它们反应过来,就被那股狂暴的旋转气流卷入其中,瞬间被绞成了漫天血雾和碎肉。

势如破竹!

大娃此刻仿佛化身为一台无坚不摧的杀戮机器,凭借着那具金刚不坏的神躯,硬生生地在坚硬的山体中开凿出了一条直通妖洞核心的隧道。

洞府深处,石厅震颤。

原本还在调笑的金蛇精和蝎子大王脸色微变。头顶不断有碎石落下,砸在他们身前的酒桌上,溅起血红的酒液。

“这蛮小子,好大的力气!”蝎子大王猛地站起身,提起身旁的大刀,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凶光,“竟能破了我的十八道断龙石!”

金蛇精却是轻摇手中的羽扇,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躁动的蝎子大王。她看着洞口方向越来越近的轰鸣声,嘴角勾起一抹阴毒而妩媚的笑意。

“大王莫急,力气大是好事……”她眼波流转,声音酥软,“力气越大,等会儿在我的‘软玉温香’里挣扎起来,才越有味道呢。既然客人这么热情地闯进来了,咱们也该好好招待招待。”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石厅正对面的那堵厚重岩壁轰然炸裂。

烟尘弥漫中,一个浑身散发着灼热红光、赤裸着上身的少年身影赫然显现。他脚踩碎石,周身还萦绕着尚未散去的狂暴气流,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穿透烟尘,死死锁定了高台上的两个妖魔。

“妖精!纳命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金蛇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深知硬碰硬绝非这蛮力少年的对手,那几道断龙石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哎哟——!神仙爷爷饶命啊!”

金蛇精惊呼一声,竟是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碎石堆中。她顺手一把扯住正要挥刀砍杀的蝎子精,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肉里,用眼神示意他不可鲁莽。蝎子精虽心有不甘,但多年夫妻默契让他明白了夫人的意图,只得闷哼一声,也跟着重重跪下,丢掉了手中的大刀。

“神仙爷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知错了,求您收了神通吧!”金蛇精以此生最卑微的姿态磕着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我们不过是想讨口饭吃,既然神仙爷爷找上门来,我们哪敢不从啊!”

周围那些原本吓破了胆的小妖们见大王都跪了,更是如获大赦,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求饶声此起彼伏。

大娃虽有神力盖世,心智却终究是个刚出世的少年。见这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妖怪此刻如此服软,心中的怒火不由得消了大半。他那双虎目圆睁,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金蛇精,冷哼一声,收起了架势。

“哼!算你们识相!”大娃双手叉腰,大声喝道,“既然知错,就快快把我爷爷交出来!少一根汗毛,我就踏平你们这破洞!”

“是是是,神仙爷爷请随我来。”金蛇精连忙起身,低眉顺眼地在前面引路,转身的瞬间,嘴角那一抹狠毒的笑意转瞬即逝。

在金蛇精的带领下,大娃穿过幽暗曲折的甬道,来到了一扇刻满诡异纹路的石门前。这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腐臭味,但救人心切的大娃并未多想。

金蛇精走上前,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咒语,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神仙,就在里面。”金蛇精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那老人家刚才喝了点压惊酒,这会儿睡得正沉呢。您……轻点儿,别惊着他。”

大娃探头一看,只见昏暗的密室内,一张石床上确实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爷爷!只见他背对着门口,身上盖着毯子,似乎真的在熟睡。

“爷爷!”

大娃心中一喜,但听了蛇精的话,又怕惊吓到老人,便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爷爷”肩膀的那一瞬间——

“噗嗤。”

那原本看似实体的身躯,竟像是一滩被暴晒过度的烂肉,瞬间塌陷下去,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泥,顺着石床流淌了一地。

“什么?!”大娃大惊失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下原本坚硬的石板地面突然变得松软无比。一种极其粘稠、阴冷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脚踝。

“不好!有诈!”

大娃怒吼一声,本能地想要拔腿跃起。但他惊恐地发现,这并非普通的泥沼,而是一种具有生命的、充满吸附力的魔潭。他越是用力挣扎,那股向下的拉扯力就越恐怖。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湿滑触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双腿、腰肢,疯狂地将他向无底的深渊拖拽。

“起——!”

大娃额头青筋暴起,双臂猛击地面,试图借力撑起身体。但这泥沼遇强则强,他的拳头砸下去,就像砸进了棉花里,力量被瞬间吞噬化解,反而因为剧烈的动作,身体下沉得更快。

眨眼间,那冰冷粘腻的黑泥已经漫过了他的胸口,紧紧束缚住他的呼吸,让他引以为傲的神力毫无用武之地。

“哈哈哈哈哈哈——!”

洞口处传来金蛇精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她早已收起了刚才那副卑微的嘴脸,此刻正依偎在蝎子大王怀里,手中把玩着玉如意,眼神戏谑地看着在泥潭中徒劳挣扎的大娃。

“莽娃子,这就叫兵不厌诈!”金蛇精掩嘴娇笑,眼中满是得逞的快意,“你那蛮力倒是大得很,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酥骨软筋泥’,越是用力,陷得越深,你就乖乖地在这个烂泥坑里待着吧!”

蝎子大王也跟着狞笑起来:“夫人高明!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等他在泥里泡软了,正好拿出来下酒!”

随着那淫邪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密室中,大娃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散发着腥臭的黑泥一点点漫过他的脖颈,最终将他整个人死死禁锢,只留下那颗愤怒却无助的头颅露在外面,像一颗种在地里的萝卜,任人宰割。

大娃原本以为这仅仅是困住身形的泥沼,却未曾料到这黑风洞的手段竟如此下作且诡异。

随着身体被彻底禁锢,那原本冰冷的烂泥仿佛被注入了妖异的生命。它们不再是死物,而是化作了无数条湿滑、细腻的触手,顺着大娃宽大的灯笼裤腿和红坎肩的缝隙,无孔不入地钻了进去。

“唔……这、这是什么?!”

大娃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那张原本写满怒火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那些活化的泥浆触手极其精准地找到了他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在那不见天日的泥潭深处,几股极其灵活的细小触手如灵蛇般缠上了他毫无防备的脚踝,紧接着,粗糙带刺的泥舌开始疯狂地舔舐、搔刮他那稚嫩敏感的脚心。

“哈……不!别碰那里!唔唔——!”

一股钻心的酥麻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大娃引以为傲的神力在这单纯却极致的生理刺激面前竟然毫无用处。他想要踢踹,却被泥沼死死吸住;想要怒骂,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变了调的闷哼。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诡异的“酥骨软筋泥”仿佛洞悉了少年的羞耻心。更多的触手在他贴身的衣物内游走,它们粗暴地挤压着他紧致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力,死死缠绕住了他腰腹间的软肉和那从未经人事的隐私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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