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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剑姬永堕记:从江湖女侠到铁钉锁链淫贱母狗的残酷改造》,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3 5hhhhh 3810 ℃

乳房垂坠晃荡,铜铃叮当作响,乳汁从银环小孔渗出,顺着乳肉流到腹部,再滴落在尘土飞扬的山道上,留下一串湿痕。

阴户被铁环与锁链固定,肉缝永久扯开成菱形,宫颈口翻卷外露,内壁黏膜暗沉松垮,血管网青紫交错,像被反复摧残后的残花。昨夜大堂的精液还未完全流尽,顺着会阴缓缓滴落,混合着残留的粪液,变得浑浊粘稠,拉出长长的银丝。

叶公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牵着绳子,绳端系在李霜华颈枷的铁环上。他不时抖动缰绳,迫使她加快爬行。山道崎岖,碎石硌得膝盖与手肘血肉模糊,每一次前移都牵动股间锁链,铁环拉扯宫颈口向外鼓胀,内壁褶皱自主蠕动,挤出一缕热流,爱液温度灼热,混合精液残渣,顺着大腿内侧流成细线。

“贱货,爬快点!”叶公子冷笑,“那些你当年拼死救下的村民,正等着见他们的恩人呢。”

李霜华低着头,泪水滑落,却只能含糊应声:

“是……贱畜……遵命……”

她爬得越快,锁链拉扯得越狠。

宫颈口被永久撑开的铁环死死固定,每一次爬动都像在自渎般羞辱。

内壁黏膜翻卷,血管充血鼓胀,子宫颈被拉扯得发颤,自主收缩着试图合拢,却被铁环强行撑开。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温度灼热,粘稠得拉丝,滴落在山道上,留下一串晶亮的湿痕。

途中,叶公子忽然勒马,将她拖到路边一株枯树下。他翻身下马,解开裤带,粗黑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顶在李霜华脸上。

“先给本公子舔干净,再继续赶路。”

李霜华被迫仰起脸,张开朱唇,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卷过冠状沟,舔过每一寸粗糙的黏膜,咸腥的前液在舌苔上炸开。

她强忍恶心,舌头缠绕棒身,舔过鼓胀的青筋。口腔被撑得发麻,喉管被顶得鼓起,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叶公子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抓住她发髻,用力往前一按,整根没入喉咙。

李霜华眼角泛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停下舌头的动作。乳房胀得更厉害,乳汁从银环喷溅而出,溅到叶公子靴子上。他大笑,将沾满乳汁的靴底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

李霜华被迫伸出舌头,舔过靴底的尘土与乳汁混合的污渍。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她呜咽着,声音含糊:

“贱畜……谢公子……赏赐……”

叶公子抽出肉棒,在她脸上抹了两下,又猛地插入阴户。锁链被他扯开,宫颈口翻卷的肉穴完全暴露。他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噗叽——”

肉棒挤开松垮的内壁,直顶到子宫颈深处。

李霜华娇躯猛颤,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内壁褶皱虽已松垮,却仍旧自主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肉芽吸附着棒身,吮吸着龟头。

子宫颈被撞击得鼓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爱液混合残精,变得粘稠浑浊,顺着肉棒抽出时带出长长的银丝。

叶公子猛顶数十下,低吼一声,精液直射入子宫。李霜华子宫本能收缩,吸附着滚烫的液体,内壁痉挛如小嘴吮吸,爱液喷溅而出,溅到地上。

射完后,他抽出肉棒,将锁链重新系好,继续牵着她前行。

山道渐平,山下村落已遥遥在望。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那些曾经被李霜华从山匪刀下救出的村民,如今正聚集在村口,等着迎接“贵客”。

叶公子勒马,村民们纷纷跪下,口中高呼:

“叶公子万福!多谢公子带回我们当年的恩人!”

李霜华跪伏在地,额头贴土,泪水浸湿尘土。她认出那些面孔——当年她拼死护住的老人、妇孺、孩童,如今却跪在叶公子脚下,眼中满是谄媚与兴奋。

叶公子哈哈大笑。

“诸位不必多礼!你们的恩人凌霜剑姬,如今已被本公子买下。

从今往后,她便是你们的玩物!想怎么玩,便怎么玩!当年她救你们一命,如今你们用身子回报,岂不美哉?”

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淫秽的哄笑。几个壮汉上前,将李霜华拖到村中空地,围成一圈。

她被按倒在地,木枷压得颈骨发麻,双手反绑,膝盖跪地,臀部高高翘起。铁环扯开的阴户完全暴露,宫颈口翻卷,内壁暗沉松垮,精液残渣缓缓流出。

第一个上前的是当年被她救下的猎户,如今已年近四十,满脸胡茬。他解开裤带,粗黑的肉棒直直顶入。

“恩人,当年多谢你救我一命!今日……我来报恩了!”

肉棒整根没入,李霜华娇躯猛颤,喉间发出呜咽。内壁被撑开,褶皱蠕动吸附,子宫颈被撞击得鼓胀,爱液汩汩涌出。

猎户猛顶数十下,射入子宫。精液混合残留的白浊,从宫颈口倒流而出,顺着会阴滴落。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村民轮番上前,有人插入阴户,有人插入肛门,有人揉捏乳房,有人将肉棒塞进她口中。

三穴齐开,乳汁喷溅,爱液与精液混合,泡沫状的浊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李霜华泪流满面,身体却本能地蠕动。子宫收缩求欢,内壁吸附肉棒,乳头银环被拉扯,乳汁喷射如泉;肛门括约肌抽搐,肠壁蠕动,残留粪液与精液混合,喷出泡沫状黄褐液体。

一个老妇人上前,抓住她乳房,用力挤压。

“恩人,当年你救我孙儿,如今我来谢你!”

她将枯瘦的手指插入李霜华口中,让她舔干净乳汁与尘土的混合。

李霜华呜咽着,舌头卷过老妇手指,泪水滑落。

村民们越玩越起劲,有人将她翻成仰躺,掰开双腿,轮番插入;

有人在她乳沟间抽送,射得乳肉白花花一片;有人拉扯铁环,迫使宫颈口进一步外翻,内壁黏膜完全暴露,血管青紫跳动,像被彻底摧毁的美好事物。

李霜华信念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这些她拼死保护的人,如今却将她当做最下贱的肉便器。昔日恩情,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凌辱与背叛。

她泪流满面,声音微弱:

“为什么……贱畜……救了你们……你们却……”

一个壮汉猛顶她的阴户,低吼:

“恩人?如今你就是条母狗!当年救我们,是你自愿!如今我们玩你,也是天经地义!”

李霜华娇躯剧颤,子宫收缩,爱液喷溅,却内心一片死灰。

信念,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村中空地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村民们像看稀罕物般围成一圈,目光贪婪而兴奋。

李霜华被按倒在尘土地面上,木枷压得颈骨发麻,双手反绑在背后,膝盖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铁环扯开的阴户完全暴露,宫颈口永久翻卷外露,内壁黏膜暗沉松垮,血管青紫交错,像被反复摧残后彻底坏死的残花。

昨夜与今晨的精液还未完全流尽,顺着会阴缓缓滴落,混合着残留的粪液与爱液,变得浑浊泡沫状,拉出长长的粘丝,滴落在泥土上,渗入尘埃。

村民们轮番上前,不再有任何顾忌。第一个壮汉射完后退开,第二个立刻接上,将粗糙的肉棒猛地插入肛门。

肠壁早已被反复灌肠与抽送改造得松软,褶皱虽仍蠕动,却再无昔日紧致,自主痉挛着吸附棒身,像无数细小的肉芽在吮吸。括约肌抽搐,残留的粪液与新射入的精液混合,从肛门边缘挤出,泡沫状的黄褐浊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散发刺鼻腥臭。

李霜华娇躯剧颤,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口中也被塞满肉棒,舌头被迫缠绕棒身,舔过每一寸粗糙皮肤与鼓胀青筋。乳房被两个妇人同时揉捏,铜铃乱响,乳汁从银环小孔喷溅而出,像细小的喷泉,溅到她们脸上。她们大笑,将沾满乳汁的手指塞进李霜华口中,让她舔干净。

“恩人,当年你一剑救我全家,如今我用这双手回报你!”

一个老汉上前,枯瘦的手指掰开她乳头银环,用力拉扯。乳肉被扯得变形,皮肤薄得几乎半透明,下方青紫血管网清晰可见。乳汁喷射更猛,溅了他满手。

他将手指塞进她口中,强迫她吞咽自己的乳汁。

李霜华呜咽着,舌尖卷过老汉手指,尝到乳汁的甜腥与尘土的咸涩。泪水滑落,却只能含糊低语:

“贱畜……谢……谢恩……”

信念在这一刻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她拼死保护的这些人,如今却将她当做最下贱的肉玩具。昔日恩情,换来的却是无尽的背叛与凌辱。

一个年轻妇人上前,将她翻成仰躺姿势,掰开双腿,露出被铁环扯开的阴户。宫颈口翻卷,内壁黏膜完全暴露,血管鼓胀跳动,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旧蠕动的残花。

她俯身,用手指插入宫颈口,粗暴地抠挖。

“恩人,当年你救我孩儿,如今我来谢你这骚屄!”

手指深入子宫颈,刺激得内壁痉挛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混合着精液残渣,变得粘稠浑浊。妇人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白浊,她将手指塞进李霜华口中,强迫她舔干净。

李霜华喉结滚动,强迫吞咽,泪水浸湿脸颊。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本能地收缩求欢,却内心一片死灰。

村民们越玩越起劲。有人将她抱起,双腿大开,轮番插入阴户与肛门;有人在她乳沟间抽送,射得乳肉白花花一片;有人拉扯铁环,迫使宫颈口进一步外翻,内壁黏膜被空气刺激得自主蠕动,挤出更多热流。

爱液喷溅,精液四溢,乳汁与粪液残渣混合,在她身上流淌成一片粘稠的白浊。

一个孩童——当年被她从山匪刀下救出的婴儿,如今已长成少年——上前,稚嫩的肉棒插入她口中。李霜华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却只能被迫张嘴,舌头缠绕那尚未完全发育的棒身,舔过马眼渗出的液体。

少年喘息着,低语:

“姐姐……当年你救我……如今……我也要……”

他猛地射入喉咙,李霜华喉结滚动,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嘴角溢出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

信念彻底崩塌。

她不再挣扎,身体本能地蠕动。子宫收缩吸附肉棒,内壁痉挛吮吸;乳头挺立,乳汁喷溅不止;肛门括约肌抽搐,肠壁蠕动,排泄物与精液混合,泡沫状喷出。

叶公子站在一旁,冷笑看着这一切。

“看吧,贱货。当年你为他们拼命,如今他们用身子回报你。这就是你拼死守护的‘人性’。”

李霜华泪流满面,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贱畜……错了……贱畜……不该……救他们……”

她被轮奸到黄昏,身体瘫软如泥。阴唇彻底坏死般青紫,宫颈口永久外翻,内壁暗沉松垮,再无合拢可能;乳房肿胀,皮肤下血管网清晰,乳汁仍在滴落;肛门大张,肠壁蠕动,浊液缓缓流出。

叶公子终于喝止众人,将她拖起,重新系上绳子。

“够了。明日带她去新山寨,那里会给她最后的改造。从今往后,她便是永堕的肉畜,再无翻身之日。”

李霜华被拖着爬行,膝盖与手肘在泥土上拖出血痕。昔日女侠的尊严与信念,在这山下村落的轮奸中,彻底化为尘埃。

她已不再是人,只是一头只会爬行、只会发情的兽类。

第四章:永堕改造与黑暗结局(上)

新山寨坐落在更深的群山腹地,四周峭壁如刀,唯一的入口是一条羊肠小道,终年雾气缭绕。

叶公子牵着李霜华的绳索,将她拖入寨门时,天色已近黄昏。绳端系在颈枷铁环上,她膝行爬行,木枷沉重压颈,双手反绑,膝肘软骨早已柔化,每一步都像在撕扯残余的筋络。

乳房垂坠晃荡,铜铃叮当作响,乳汁从银环小孔渗出,顺着乳肉流到腹部,再滴落在寨中泥泞的石板上。阴户被铁环与锁链固定,肉缝永久扯开,宫颈口翻卷外露,内壁黏膜暗沉松垮,青紫血管网清晰可见,像被彻底摧毁的残花。

山下村落的精液还未完全干涸,顺着会阴缓缓滴落,混合着残留的粪液与爱液,变得粘稠浑浊,拉出长长的银丝。

寨主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满脸刀疤,眼中尽是阴鸷。他接过绳索,猛地一扯,李霜华娇躯前倾,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叶公子送来的货色?啧啧,这骚货如今爬得倒熟练。”

叶公子冷笑:“山下那些刁民玩了两日,已把她信念玩碎。接下来,就看贵寨的手段了。让她彻底永堕,再无半点人形。”

寨主哈哈大笑,挥手命人将李霜华拖入寨后一间特制的石室。室内阴冷潮湿,四壁挂满古风刑具:铁钉、粗链、药膏罐、弯钩、扩张器,一应俱全。

中央是一张厚重的木台,台上布满固定铁环与锁链,专门用来永久改造肉畜。

她被拖上木台,四肢被粗链拉开,呈大字固定。

颈枷解下,却换上更重的铁颈圈,圈内衬着倒刺,稍一低头便刺入皮肉。双手反绑改为铁铐,铐在台侧;双腿被强行劈开至极限,膝盖与踝骨被铁链固定,抽筋后的软骨再无反抗之力。

寨主亲自上前,从旁取出一盒银钉——每根长约三寸,尖端淬过秘药,能刺激神经,却不致命。他先捏住她左乳头银环,用力拉扯,乳肉被扯得变形,皮肤薄得几乎半透明,下方青紫血管网鼓胀跳动。

“先从这里开始。”

他将银钉对准乳头小孔,缓缓刺入。针尖撕开乳腺管,深入乳肉深处,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李霜华娇躯猛颤,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乳头被钉穿,银钉从另一侧透出,鲜血渗出,却很快被秘药止住。寨主在钉尾打上铁环,系上沉重铜铃,比之前更大更重。

右乳头同样被钉穿。两枚银钉穿过乳尖,铃铛坠下,每一次呼吸都拉扯乳肉,带来持续的刺痛与酥麻。乳腺被刺激得更加活跃,乳汁从钉孔涌出,顺着银钉滴落,混合着血丝,变得粉红粘稠。

“奶子改造完了,该下面了。”

寨主取出一根粗大的铁扩张器,器头呈锥形,表面布满倒刺。他先将扩张器抵在宫颈口,缓缓旋转推进。铁环已被拆下,但宫颈口早已永久撑开,内壁黏膜翻卷,暗沉松垮。

锥头挤入时,内壁褶皱被粗暴碾平,无数细小的肉芽本能吸附,却被倒刺刮过,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李霜华仰头哀鸣,泪水滑落。

扩张器一点点深入子宫颈,内壁被撑到极致,血管鼓胀跳动,像要炸裂。

寨主转动把手,器身缓缓张开,将宫颈口撑成拳头大小。内壁完全外翻,粉红黏膜转为青紫,血管网清晰可见,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血丝,滴落在木台上。

“从今往后,这骚屄再也合不拢。想合?除非把肉割掉。”

寨主满意地拍拍她臀,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铁钉,对准阴蒂。阴蒂早已因长期刺激而肿胀突出,充血成深紫。他毫不怜惜,一钉刺穿。

阴蒂被钉死在耻骨上,钉尾打上小铁环,系上细链,链端连到腰间铁带。每一次爬行,链条都会拉扯阴蒂,带来电流般的刺痛与快感。

肛门同样被改造。寨主用弯钩钩住括约肌,向外拉扯,将肛门强行撑开成铜钱大小,又以铁钉固定在臀肉两侧。肠壁褶皱外翻,蠕动着暴露在空气中,残留浊液缓缓渗出。

最后,是关节的彻底摧毁。

寨主取出一套特制药膏与铁锤。

药膏涂抹在膝盖、踝骨、肘关节与肩关节,药力渗入软骨,令其进一步柔化。

接着,他用铁锤轻轻敲击——并非砸断骨头,而是精准震碎软骨连接处。每一锤落下,李霜华娇躯便剧颤一次,关节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膝盖与肘部彻底失去支撑力,软骨碎裂后,肢体变得异常柔软,如无骨之躯。

她再也无法跪直,只能趴伏,臀部高翘,四肢摊开,像一滩烂泥。

改造完毕,寨主解开铁链,让她试着爬行。

李霜华试图移动,却发现四肢如面条般无力。

膝盖与肘部软骨碎裂,关节处传来钝痛,再无支撑。她只能蠕动着向前挪动,乳房贴地摩擦,铜铃乱响,乳汁喷溅;阴户大张,宫颈口外翻,内壁蠕动,爱液滴落;肛门撑开,肠壁外露,浊液渗出。

寨主满意地大笑。

“成了。从今往后,你便是寨中永堕的肉畜。每日三穴侍奉,再无站起之日。”

李霜华趴伏在地,泪水浸湿石板。昔日女侠,已彻底化为一件只会蠕动、只会发情的物品。

第四章:永堕改造与黑暗结局(下)

石室内的火把幽幽燃烧,映照出李霜华瘫软在木台上的身影。

改造已彻底完成,她再无站起或跪直的可能。膝盖、肘部、踝骨与肩关节的软骨被铁锤震碎,药膏渗入后,肢体如面条般柔软无力,只能趴伏蠕动,像一头被剥去骨骼的肉畜。

颈圈倒刺刺入皮肉,每一次低头都带来细碎的刺痛;乳头银钉穿过乳腺,铜铃坠得更沉,乳肉被拉扯得变形,皮肤薄得几乎半透明,下方青紫血管网鼓胀跳动,乳汁从钉孔涌出,顺着乳沟流到腹部,再滴落在木台,积成一滩粉红粘稠的液体。

她的阴户已被扩张器永久撑成拳头大小,宫颈口外翻如一朵绽开的残花,内壁黏膜完全暴露,暗沉松垮,血管网青紫交错,像被反复摧残后坏死的组织。

子宫颈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自主蠕动着挤出一缕热流,爱液混合血丝与残精,温度灼热,粘稠得拉丝,滴落在台面,发出细碎的水声。

肛门被铁钉固定在臀肉两侧,括约肌彻底失效,肠壁褶皱外翻,蠕动着暴露在空气中,残留浊液缓缓渗出,泡沫状的黄褐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散发刺鼻腥臭。

寨主满意地拍拍她臀肉,掌印浮现出一圈红痕。

“成了。从今往后,你便是寨中永堕的肉畜。每日三穴侍奉,再无半点人形。”

他一挥手,几个山贼上前,将李霜华从木台拖下。

她四肢无力,只能蠕动着向前挪动,乳房贴地摩擦,铜铃乱响,乳汁喷溅四溢;阴户大张,宫颈口翻卷,内壁蠕动,爱液滴落;肛门撑开,肠壁外露,浊液渗出。

爬行每一步都牵动阴蒂铁环,链条拉扯,带来电流般的刺痛与酥麻,子宫本能收缩,却再无反抗之力。

寨主将她拖到寨中大厅中央,那里已摆好一张特制的低矮石床,四周围满铁链与刑具。山贼们蜂拥而上,有人解开裤带,有人揉捏乳房,有人直接插入。

第一个山贼挺着粗黑肉棒,顶入她永久撑开的肉穴。

宫颈口被撑得拳头大小,内壁松垮却仍旧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肉芽吸附棒身,吮吸龟头。子宫颈被撞击得鼓胀,爱液汩汩涌出,混合精液残渣,变得粘稠浑浊,顺着肉棒抽出时带出长长的银丝。

“噗叽——噗叽——”

抽送声回荡大厅。李霜华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不是痛苦,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子宫收缩求欢,内壁痉挛吸附,乳头银钉被拉扯,乳汁喷射如泉;肛门被另一根肉棒插入,肠壁外翻蠕动,浊液喷溅。

三穴齐开,山贼轮番侍奉。

有人射在子宫深处,精液直灌宫颈,子宫本能收缩吸附,像无数小嘴吮吸;有人射在乳沟,乳肉被揉得变形,乳汁混合白浊,泡沫状流淌;有人射在口中,喉结滚动,强迫吞咽,嘴角溢出拉丝的白浊。

感官被彻底强化。药力放大每一寸触感,地面摩擦乳房如电流窜过,链条拉扯阴蒂如针刺入髓,肉棒抽送如火烧般灼热。

快感永续,却再无意志抵抗。她眼底的泪水渐渐干涸,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空洞。

夜深时分,山贼们散去,只剩她一人趴伏在石床上。乳房肿胀,乳汁仍在滴落;阴户大张,宫颈口外翻,内壁蠕动,浊液缓缓流出;肛门撑开,肠壁外露,残液渗出。她试图挪动,却只能蠕动几寸,四肢如烂泥般摊开。

寨主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从今往后,你便是这寨中一件永不损坏的肉器。每日被肏,每日流水,每日泌乳,再无逃脱之日。”

李霜华没有回应。她的眼眸空洞,嘴角却因快感而微微抽动。

子宫仍在自主收缩,内壁蠕动吸附空气,像在渴求下一根肉棒;乳头挺立,乳汁滴落;肛门抽搐,肠壁蠕动。

昔日女侠李霜华,已彻底消失。

她不再是人,不再有名字,不再有信念。

她只是一件物品,一头永堕的肉畜,一具只会蠕动、只会发情、只会侍奉的躯壳。

黑暗中,铜铃叮当作响,乳汁滴落,浊液流淌。

永堕,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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