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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味,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5 5hhhhh 7000 ℃

她同样在吹。

但夕的吹法和年不一样。年是要把热的吹温,夕是要把凉的吹温。

梅花糕做好后一直放在桌上,经过画中界微凉空气的持续降温,此刻已经冷到了十几度。夕将糕点托在掌心,低下头,用缓慢而均匀的呼吸去温暖它。她的气息是热的,拂过冰凉的糕面时能看到极其细微的水汽凝结又消散。

她吹了很久。大概有半分钟。

余躺在那里看着夕对着一块小糕点认真吹气的画面,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既视感。夕,那个连出门都懒得出、画画能画三天不吃饭的、全罗德岛最缺乏生活热情的宅女,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对着一块即将被放在弟弟肚子上的糕点吹气。

"收腹。"夕说。语气和她在画室里命令颜料"别干"时一样平淡。

第一块糕点被夕用筷子精确地放在了余左侧腹肌的最高点上。

温的。不冰了。糕点底面的温度大概被夕吹到了二十几度,比体温低,但不再是之前那种能让腹肌痉挛的冰凉。它贴上皮肤的那一刻,余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一种"微凉但可以忍受"的触感,像是被一只略低于体温的手掌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块。右侧腹肌最高点。和左侧完全对称。

夕在放第二块之前同样吹了半分钟。她的动作机械而精确,吹到手背试温觉得合适了才落筷,筷尖落点的位置和左侧呈完美的镜像关系。余能感觉到两块糕点的重量和温度几乎一模一样,如果闭上眼睛,他甚至分辨不出哪边先放哪边后放。

第三块,肚脐上方两指宽的位置,正中线上。这是对称轴本身。第四块和第五块,分别在左右两侧腰线的凹陷处,那里有天然的小凹陷刚好能托住糕点不至于滑落。左右完全对称。第六块,胸骨最下端和腹肌最上端的中间地带,即"心窝"位置,同样在正中线上。

六块糕点的排列呈现出一种清晰的几何秩序,构成了一个完美对称的菱形布局。如果从正上方俯瞰,从那幅九龙戏珠的藻井彩画的角度看下来,余的腹部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幅被精心设计的、以人体肌肉纹路为经纬的微型梅花园。

余不得不收紧腹肌来维持这些糕点的平衡。但因为温度上的温和,没有冰凉的冲击,他的腹肌收缩是主动的、可控的,而不是之前预想中的那种因为冷刺激而产生的不自主痉挛。

这反而更加折磨他。

因为"不自主的痉挛"是可以被原谅的,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和他的意志无关。但"主动收腹"意味着他在配合。他在用自己作为厨师训练出来的身体控制力,帮助姐姐们维持这幅"餐盘画"的完整性。

他在参与。

这个认知让他的脸又红了一层。

然后是黍。

她端着那碗五谷浓汤走了过来。

余的身体在看到黍手中那碗汤的瞬间本能地绷紧了。那锅浓汤是他亲手熬了半个时辰的,他太清楚它的温度保持能力了。五谷浓汤的黏稠度极高,这意味着它的热容量也极高。简单说就是降温比普通汤汁慢得多。即便放了一段时间,它的温度依然可能在五六十度以上。

但黍也在吹。

她用瓷勺舀起一勺浓汤,举到嘴边。

"呼——"

她吹的方式是四位姐姐中最仔细的。每一口气都是长长的、绵延的、从起始到结束保持着均匀力度的一条气流线。她吹一口,停下来用勺背蘸一点试温,就像余在厨房里试菜的温度时做的那样,然后摇摇头,继续吹。

她吹了至少四十秒。

黍试完温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勺子移到了余的肚脐上方。

"幺弟,忍一下。"

勺子一翻。浓汤从瓷勺边沿倾泻而下,金色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粘稠的短线,然后落入了余的肚脐。

温的。不烫。大概三十八九度,和体温几乎一样。

浓稠的汤汁填满了肚脐的凹陷,像一汪金色的微型池塘。余等待着灼痛的降临,但灼痛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一种恰到好处的、不多不少的、刚好和他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的温暖。

甚至有点舒服。

这个"舒服"让余的羞耻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因为他此刻产生了一种完全不应该在这种场合产生的放松感。黍吹温后的浓汤贴在他最脆弱的肚脐内壁上,那种温热的、粘稠的、缓缓包裹的触感像是一个极其温柔的拥抱。

他不应该觉得舒服的。但他的身体在说实话。

黍还没有结束。她用勺子又舀了一勺汤,同样吹温后,倒在了余左侧腹肌和腰线交界处的那块梅花糕旁边。不是倒在糕上,而是倒在糕的旁边,让金色的汤汁环绕着白色的糕点,形成了一个微型的"金汤玉糕"的构图。然后是右侧。完全对称。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汤量,同样的环绕方式。

余感觉到两侧腰线上同时出现了那种温热的、湿润的、黏腻的触感。汤汁贴着他的皮肤缓缓扩散,顺着腹肌的纹路向两侧流淌。因为浓汤的黏度很高,它流动的速度极慢,不像水那样一泻千里,而是像融化的蜂蜜一样一点一点地蠕动。余能清晰地感觉到汤液前端那条极细的"先锋线"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推进,每推进一毫米就占据一毫米的领地,把那里的皮肤从"干燥"变成"湿润而温暖"。

两侧的汤液以几乎相同的速度向正中线方向蔓延,最终在肚脐的那汪"金色池塘"旁边汇合了。余的整个腹部中段现在被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金色的汤膜覆盖着,梅花糕点像六座小岛一样矗立在这片汤海中央。

从上方俯瞰,那是一幅绝美的画面。白皙的腹部是底色,金色的汤汁是颜料,白色的梅花糕是点缀,肚脐里蓄满的汤汁是画眼。对称、均衡、精美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最后是令。

令直到此刻才动。她撑着桌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提着那壶冰镇桃花酿。

冰镇的。五六度。

但令也在吹。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以一种醉鬼特有的方式"吹"。她将酒壶提到嘴边,对着壶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浓重的酒精蒸汽,温热而黏腻。然后她晃了晃酒壶,像是在确认气吹进去了没有。然后又吹了一口。又晃了晃。

这个"加热"的方式极其低效。但令显然不在乎效率。她以一种不紧不慢的、和她整个人散漫的气质完全一致的节奏,对着那壶桃花酿吹了大约二十秒。

余不确定这二十秒的吹气到底能让一整壶冰镇酒提升多少温度。大概一两度?两三度?不好说。但至少令做出了"吹"这个动作。这意味着她,即便醉到了这种程度,也在遵守着某种关于今晚的、不成文的规矩:放在幺弟身上的东西,都要先吹温。

令摇晃着走到了余双腿的方向。

余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看到令靠近时本能地收紧。

令歪着头打量了一下余的双腿。然后她抬起酒壶,将桃花酿缓缓倒在了余的左侧大腿内侧。

"啊——"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凉的。但不是冰的。大概十几度的样子。经过令那二十秒并不怎么靠谱的吹气加温后,桃花酿的温度上升到了一个"凉但不至于冰骨"的程度。那种感觉像是一条在溪水里泡过的丝绸被搭在了他的腿上,冰凉的、润滑的,但不至于让人抽搐的温度。

然后令绕到了另一边。右侧大腿内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酒量。完全对称。

余感觉到两条大腿的内侧同时出现了那种微凉的、湿润的、缓缓蔓延的触感。左右对称的两股酒液以几乎相同的速度向中心方向靠拢,各自浸湿了内裤左右两边的裤腿边缘。棉布吸收液体后变成半透明的两块对称的灰色区域,像两面被雨水侵蚀的白墙。

令倒完酒,含混地说了句"别浪费酒",然后提着已经接近空壶的酒壶摇摇晃晃地走回了桌沿,继续她半睡半醒的状态。

没有灼伤。没有冻伤。没有任何一种可以被明确称之为"痛"的感觉。

但这不代表他的神经是平静的。

因为温度上的温和反而让他的注意力无处可逃。如果是极端的冷或热,他的大脑会优先处理"痛"的信号,从而屏蔽掉一部分其他感觉。但现在没有"痛"来做挡箭牌,他的全部感官资源都被迫去处理一个更加细腻的、更加令人发疯的问题:

食物在他的皮肤上。

温热的、湿润的、有味道的、有质感的食物,他自己亲手做的食物,此刻正以一种不急不缓的、几乎可以称之为"体贴"的温度,贴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上。他能感觉到鱼片肌纤维的纹理通过薄薄的油膜印在他的锁骨皮肤上。能感觉到糕点底面微小的颗粒状米粉在他的腹肌上制造出细密的触点。能感觉到浓汤的黏稠在他的肚脐内壁缓缓流动时带来的类似于按摩的挤压感。能感觉到桃花酿的酒精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极其缓慢地蒸发时带走的那一点点热量。

每一种感觉都是轻微的。每一种感觉都是温柔的。

但它们加在一起,同时作用于他的锁骨、肩窝、胸口、腹部、肚脐、腰线、大腿,七个区域、十四个对称分布的触点同时向他的大脑发送"有东西在你的皮肤上"的信号。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万根羽毛同时轻轻拂过全身。

不痛。不痒。不烫。不冰。

但就是无法忍受。

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或痛苦,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来自感官层面的过度敏感。他的身体在那些温和的触感中变得越来越敏感,皮肤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像被打开了的收音机,以最大音量接收着来自食物的每一丝温度变化、每一点湿度变化、每一次微小的位移。

在这一切之上,在所有温和的、精心调温的、对称摆放的食物之上,有一种感觉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在他的全身蔓延:

热。

不是食物的热。是他自己的热。

他的体温在升高。他的皮肤从白皙开始变得微微泛粉,不是局部的红,而是一种从胸口中央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的、均匀的、像被晨光照亮的温暖的粉。这层粉红让他白皙的皮肤上那些食物的色彩变得更加鲜艳。红油更红了,金汤更亮了,白糕更白了。像是一幅画的底色从冷灰变成了暖调,所有的颜色都跟着鲜活了起来。

被温热的鱼片对称地装饰着锁骨。被微凉的糕点对称地点缀着腹肌。被温暖的浓汤对称地环绕着肚脐。被凉爽的桃花酿对称地浸润着大腿。

没有一处受伤。没有一处疼痛。一切都是温和的、体贴的、被仔细吹温后才小心翼翼地放上来的。

但余正在燃烧。从内部。从他自己的体温。从他无法控制的、被这些温柔的触碰一点一点点燃的、属于身体本能的热。

他是食物,也是餐具。他是厨师,也是菜肴。

他亲手做的菜被吹温后摆在他自己身上,被姐姐们以一种近乎于虔诚的耐心调整到了"不会伤害他"的温度,等待着被四张温热的嘴带走。

而最可怕的是,他甚至无法对这种温柔生气。

因为那些吹在食物上的气息,那些"呼——"的、绵长的、带着体温的气息,每一口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姐姐们在乎他。即便是在把他当做餐盘的时候。

这个认知,比任何不适感都更加难以忍受。

两只穿着黑色短袜的脚此刻已经无法保持之前那个紧张的内八字了,它们的姿势变得散乱。左脚的脚底朝向桌面微微侧翻,黑色棉布包裹下的脚心轮廓若隐若现;右脚则保持着脚底朝下的正常姿势,但脚趾在袜子里不停地蜷缩又放开、蜷缩又放开,那种节律性的小动作从袜面的布纹起伏中清晰可见,像是某种无声的摩尔斯电码,反复拼写着同一个词。

救命。

"我开动了。"

年拍了拍手。

那四个字轻飘飘的,像是东国人坐在任何一家街边小馆里对着食物说出来的日常用语。但此刻从年的嘴里落在御膳房的空气中时,余觉得它们每一个都重如千钧。因为"开动"的对象不是桌上的菜,而是他。或者说,他和菜已经是一体的了。

年拿起了筷子。

乌木镶金的筷子在她指间翻了一个花,纯粹是耍帅的动作。她走到余的右侧,低头看着锁骨上那片被吹温后放上去的鱼片。鱼片已经在余的锁骨窝里躺了一段时间了,它原本被吹到的"温热"此刻已经完全和余的体温融为一体,红油薄膜在皮肤的热量中微微回温,散发着比刚放上去时更加浓郁的辣香。

筷子夹住了鱼片的边缘。

余感觉到了那个动作。不是通过视觉,而是通过触觉。筷尖在夹住鱼片的同时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他锁骨窝里的皮肤,乌木的触感是硬的、凉的、光滑的,和已经与体温完全融合的温热鱼片形成了微小但清晰的对比。那块皮肤在辣椒素的缓慢渗透下已经变得极其敏感,哪怕是筷尖这种程度的触碰都让他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年夹起鱼片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嗯"。

"不错,鱼片口感还在。体温加热过的鱼片比直接从盘子里夹的多了一股活气儿。幺弟的皮肤温度恰好让蛋白质松弛下来了,入口更嫩。"

余咬着牙没说话。作为厨师他知道年说的有道理;但作为提供体温的人体餐盘,他只想死。

然后年绕到了左边,夹起左侧锁骨上的鱼片。同样的动作,对称的位置。两侧锁骨窝里的鱼片被依次取走,留下了两片形状和面积几乎完全一致的红油薄膜,左右对称地附着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对被精心描绘的胭脂印记。

鱼片被夹走了,但痕迹留下了。按照正常逻辑,下一步应该用纸巾擦掉残留。但这不是正常的逻辑。

年放下筷子。

她俯下身。

余的瞳孔猛地收缩。年的脸从右上方俯冲下来,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温热气息拂过那层辣油薄膜的表面。

"年姐——你干什——唔!"

年的舌头贴上了他的右锁骨。

热的。比鱼片热,比辣油热。当这样一个温度的、湿润的、柔软的物体压上被辣椒素折磨了许久的敏感皮肤时,余的大脑白了一瞬。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他完全没有经验去归类的感觉。年的舌苔带着微微粗糙的颗粒感,像最细号的砂纸碾过锁骨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将附着的红油、碎屑和汗液一起卷入口中。

年没有停下。舌头从锁骨窝最深处开始,顺着弧度向外缓缓移动。不是敷衍的快速擦拭,而是带着品鉴意图的、一寸一寸的舔舐。

然后她换到了左边。和右边完全对称的路径,从锁骨窝最深处到肩窝方向,沿着骨骼的弧度一路舔过去。力度、速度、舌面接触的角度都和右侧如出一辙,像是在临摹自己三十秒前刚画过的那条线。

余被迫感受了两遍完全相同的、镜像对称的舔舐。这种重复反而比只舔一边更加折磨,因为当左边被舔的时候,右边刚被舔过的湿润皮肤正暴露在空气中缓缓降温,唾液蒸发带走的热量让那一侧的锁骨窝产生了一种微凉的酥麻感。冷的右边和热的左边同时在他的锁骨上作用。对称的温差。对称的触感。对称的崩溃。

年直起身,"啧"了一声。"辣油配奶白的皮肤,两边味道一样嫩。不错,这个餐盘的品质很好。"

余的耳根烧得快要冒烟。

年的目光已经转移了。赤瞳在余裸露的胸膛上扫了一圈,先看整体,再锁定重点,最后聚焦目标。

她的目标很明确。

余胸肌最高点上的两颗粉色乳粒。

它们很小,比余用来点缀梅花糕的山楂酱大不了多少。但此刻因为寒冷、紧张和一系列刺激而完全充血挺立,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因为体温持续升高的缘故,乳晕周围的皮肤微微隆起,形成了一圈颜色略深的环形区域。两颗小小的凸起对称地挺立在白皙的胸膛上,左右对称,大小一致,连充血的程度都几乎相同,像两颗被精心挑选出来的、用于对称装饰的微型红豆。

年歪着头看了一拍。

"这两颗红豆……看起来比鱼片好吃多了。而且——"她的赤瞳在两颗乳粒之间来回扫了一下,"长得一模一样。不尝尝怎么知道味道是不是也一样呢?"

"别碰——"

余的警告没说完,年已经俯身含住了左边的那颗。

"啊——!"完全无法抑制的惊叫。

年的嘴唇含住凸起,柔软唇瓣从四面包裹形成密封的温热空间。舌头从下方抵住乳粒根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绕着乳晕画圈。一圈。两圈。三圈。余能感觉到乳粒在年的口腔中持续充血膨胀,变得更硬、更大,颜色从浅红向深红转变。

然后年用力了。

"啧——!"

清脆响亮的吸吮声在御膳房炸开。年的脸颊微微凹陷,嘴唇锁住乳晕边缘,舌头用力压平充血凸起,整个口腔猛地一吸。

余的背脊弓成一张弓。整个上半身从桌面弹起,腹肌上有两块糕点晃了一下差点滑落。但余在弹起的同一瞬间本能地收紧了腹肌,厨师的身体控制力在这种时刻依然在发挥作用。即便意识已经快要被快感击穿,他的肌肉仍然忠实地执行着"不能让糕点掉下来"的命令。

年松开了左边。"啵"的一声。左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肿胀、湿润、暗红,表面反射着唾液光泽。

然后年的脸移向了右边。

余知道会来。因为对称。今晚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称的。左边被舔了右边就一定会被舔,左边被吸了右边就一定会被吸。这种"可预见性"非但没有减轻他的恐惧,反而让恐惧加倍。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那种感觉是什么,所以他的身体在年的嘴实际接触到右侧乳粒之前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预期性的恐惧比突如其来的冲击更加折磨人。

年含住了右边。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圈数。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啧——!"

两颗乳粒现在是完全对称的深红色。一样的肿胀程度,一样的唾液光泽,一样的微微颤抖。

但年觉得还不够。

她拿起了那双银筷。

筷尖在宫灯下泛着冷冽银光。年用两根筷子分别对准了两颗乳粒,左手一根,右手一根。

同时。

两支银色的筷尖在同一瞬间点在了两颗充血的凸起上。金属的冰凉同时从两个对称的点刺入了余的神经系统。

"嘶——!"余的整个胸腔像被人从中线劈开了一样,两侧同时传来的冰凉刺激在胸骨正中的某个点交汇碰撞,炸出一朵看不见的电花。

然后年用两根筷尖同时夹住了两颗乳粒。左右对称的钳制力从两侧挤压着两颗充血凸起的根部,余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和坚硬正以完全相同的力度同时作用在他身体左右两个最敏感的点上。

年同时向上提了一下。

"哈啊——!!"余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磕在桌面上。嘴巴大张,一声完全不设防的、毫无保留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年松开筷子。两颗乳粒同时弹回原位,同时送出的余震在胸膛中央再次碰撞,余的整个上半身抽了一下。

两颗红豆现在呈现出完美对称的深红色。左边有唾液光泽和吸吮后的肿胀,右边有同样的光泽和肿胀再加上两个对称的银色筷印。挺立在白皙的胸膛上,像一幅被精心绘制的对称图案中最醒目的两个焦点。

余没有喘息的间隙。因为桌子的另一端,他双脚的方向,有动静了。

三个身影站在他的脚边。

年已经从胸口的位置绕了过去。夕在左侧握着画笔。年站在中间偏右叉着腰。黍在最右侧微笑着。令也从桌沿直起了半个身子,歪着脑袋往这边看,嘴里叼着酒壶壶嘴。

四对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那两只穿着黑色短袜的脚。

余的双脚立刻并拢,脚趾在棉布里蜷成一团。

"幺弟的脚还没处理呢。"夕淡淡地说。

"处……处理?"

"摆盘嘛。隔着袜子温度传导会打折扣。你比我懂。"

余哑口无言。从食品科学角度完全正确。但他不想用这个知识论证"所以该脱掉我的袜子"。

夕没给他犹豫的时间。左手搭上余左脚袜口边缘,余的脚猛缩,但夕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脚踝。铁钳般的力度。岁兽的力量。

夕开始脱左脚的袜子。手指从袜口探入,指尖接触到袜口内侧和脚踝皮肤之间狭窄缝隙时,余的左腿整个动了一下。袜口向下翻折,黑色棉布从脚踝骨位置开始卷落。先是脚踝,踝骨圆润凸起。然后是脚背,骨骼和筋腱在皮肤下清晰可辨。最后是脚趾,五个白皙柔嫩的脚趾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接触冷空气的瞬间猛地张开又蜷紧。

年同时上前,蹲在了右脚旁边。"这只我来。"

她脱袜子的方式比夕粗暴得多,一把捏住袜口直接向下一撸。不到三秒整只袜子被从右脚上扒下来。年把袜子随手塞到口袋里。

"好了,两只都剥干净了。"年拍拍手。

余的双脚现在完全赤裸了。两只白皙的裸足对称地并排在桌面上,脚底的皮肤因鞋袜保护而格外柔嫩,像两块刚出炉的白糕。十个脚趾全部蜷缩着。脚踝上方各留着一圈极淡的袜口压痕,对称的印记,像一对隐形的脚环。

余试图缩脚,但夕和年各自握着他的一只脚踝。

"那么——"年环顾一圈,笑容灿烂,"谁先来?"

年先上了右脚。

她把余的右脚抬起来,小腿悬在半空。脚背因紧张绷出弧线,五个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

年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脚底板。

先是嗅了一下。

"嗯……没什么味道。刚脱了袜子的脚,热乎乎的,带一点棉布的气味。幺弟挺讲卫生嘛。"

"你……你不要闻——!"

年没理他。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弧度向上舔了一整道。

"哈——!!"

爆炸性的反应。右腿猛地弹动,膝盖差点撞上年的脑袋。年偏头躲过,手臂锁着脚踝不放。

"果然怕痒。那这样呢?"

再次低头,直接对准足心最凹陷的足弓中央。舌尖点在那个点上画圈。

年的舌头比任何餐具都可怕。它是湿的、热的、有质量和面积的。舌面上粗糙的味蕾在足心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碾过,数百个微小的痒源同时作用,让余觉得脚底着了一场不可见的火。

"哈哈哈哈——不——年姐——不要舔那里——哈哈哈!!"

年的舌头在足心盘旋三圈后转向脚趾。她含住大拇趾,大力吸吮,响亮的"啧"一声,舌头在趾腹上用力刮了一道。又换第二根、第三根。到第三根时已经等不及一根根来,直接把三根一起塞进嘴里。三根脚趾在口腔中互相挤压,舌头从趾缝间穿过,余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年这一轮不仅仅是折磨,她在做"预处理"。唾液的湿润让皮肤变得更敏感,被舔过区域的触觉阈值降到了荒谬的低点。就像厨师煎鱼前先用盐腌渍,目的是让后续烹饪更加入味。

年松开右脚。"好了,让夕来。"

她和夕交换了位置。但不是单纯的交换,年去了左脚,夕来到了右脚。

"等——"余的声音里涌上了一丝新的恐慌,"不是……两只同时……?"

没有人回答他。

夕拿起画笔,蘸了融化的糖浆。年蹲在左脚旁边,伸出了舌头。

两个人同时动了。

右脚,夕的画笔点在了足心正中央。

左脚,年的舌头贴上了足弓最凹陷的位置。

对称的攻击。同一个瞬间。

"哈哈哈哈——!!!不——两只脚——不要同时——!!"

余的笑声像是从灵魂深处被强行拽出来的,但这次的笑和之前不同。之前只有右脚被攻击时,他的左半身还能保持一定程度的理智来支撑抵抗。但现在两只脚同时被攻击,左右两侧的防线同时崩塌,理智没有任何一个方向可以退守。

右脚是夕的画笔。特制的软毛,没有压力感,只有纯粹的、突如其来的痒。画笔正在被年的唾液润湿过的皮肤上作画,预处理的效果在这里被引爆了。湿润的皮肤让画笔的软毛更加贴合,痒意被放大了不止一倍。

左脚是年的舌头。湿热的、有面积的碾压式刺激。和右脚的画笔完全不同的频率和质感。左脚接收到的是"大面积的持续性搔刮",右脚接收到的是"精准的点状旋转搔痒"。

两种截然不同的痒在疯狂碰撞。左边是潮水,右边是针尖。两列信号从对称的方向同时涌入,炸出一场感官的核爆。

余的身体彻底乱了。左腿因年的舌头而踢蹬,右腿因夕的画笔而痉挛,两条腿的节奏完全不同步。他像一个发条断了的木偶在桌面上做着毫无意义的对称挣扎。

"哈哈哈——不行了——饶命——哈哈哈哈——两边都不要——哈哈哈!!"

夕在右脚足心画了一个完整的螺旋,从中心向外扩展了三圈,然后画笔精准地滑入了脚趾缝。年在左脚足心舔了同样的轨迹,从中心向外三圈,然后舌头插入了对称的脚趾缝。

同一个动作。对称的两只脚。同一个瞬间。

余的身体在桌面上弓成了一座桥,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接触着桌面,中间全部悬空。腹部上仅存的几块糕点在这次剧烈弹动中终于扛不住了,有两块从腰侧滑出来落在了桌面上,金色的浓汤也溅出了肚脐在他的腹肌纹路中四处蔓延。

但没有人在意那些糕点了。

就在余觉得自己即将在这种对称的双重脚刑中彻底崩溃时,令加入了。

令不知什么时候从桌沿直起了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桌子的正下方,也就是余双脚中间的位置。她歪着头看了看左脚(年正在舔),又看了看右脚(夕正在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余心脏骤停的选择。

她左手抓住了余的左脚小拇趾。右手抓住了余的右脚小拇趾。

同时。对称。

然后她弯下腰,先把左脚的小拇趾含进了嘴里,停留了两秒,吐出来。然后把右脚的小拇趾含进嘴里,同样停留两秒,吐出来。再含左边。再含右边。

像是一个失灵了的钟摆,在左右两只脚之间有节律地摇摆。每一次含入都伴随着一口浓烈的酒气和温热的、不可预测的舌头动作;每一次吐出都伴随着一声"啵"和趾尖暴露在冷空气中的骤然降温。

左。右。左。右。

她的节奏和年的舌头不同步,和夕的画笔也不同步。三个人各自按着自己的频率在余的两只脚上制造着三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形成了一首混乱到了极致的三重奏。

余的神经系统彻底过载了。他的大脑放弃了分别处理左右两侧信号的企图,转而将所有的输入混合成一个巨大的、无差别的"痒到想死"的信号,直接传递给了全身。于是余的整个身体开始了一种毫无规律的、纯粹由脊髓反射驱动的全身性抽搐。

他不再能分辨左和右了。

"哈哈哈——啊——不要——哈哈哈哈——哪只——哪只都不要——哈哈哈——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

年的舌头、夕的画笔和令的嘴同时停了。

余的双脚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它们浑身湿漉漉的,左脚上残留着年唾液的温热和令酒气的黏腻,右脚上残留着夕的糖浆和令同样的唾液痕迹。十个脚趾无力地张开着,已经没有力气蜷缩了。五个左边的和五个右边的,像十朵被暴雨打蔫的小花,对称地凋零在桌面两端。

但这不是结束。

这是交接。

年、夕和令让开了位置。

黍走了上来。

她站在余双脚的正中间,不偏左也不偏右。

余看到黍的那一刻,两只脚同时本能地朝反方向缩了一下。不是因为黍可怕,而是因为他已经从今晚的经验中学到了一个残酷的教训:黍的笑容越温柔,后果越惨烈。

"幺弟辛苦了。"黍轻声说。

然后她伸出双手。左手托起了余的左脚,右手托起了余的右脚。

同时。

两只赤裸的脚被同时抬起、同时托在掌心、同时悬在半空。黍的两只手的握法完全一样,掌心兜住脚后跟,手指环绕脚踝,左右对称,像镜像。

余的两条小腿因此并排悬在空中,两个脚底板完全暴露。从黍的角度看去,那是两只一模一样的、白皙的、微微泛红的、还在颤抖着的裸足,左右对称地呈现在她面前,像是一对被供奉在祭坛上的、等待最后仪式的祭品。

黍低下头,审视着这双经过"洗礼"后变得通红、湿润、微微颤抖的脚。她的目光在脚心的糖浆痕迹和唾液光泽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向了脚趾。

大拇趾。那两根之前被年含过的、像小汤圆一样的趾头,上面还残留着干涸了一半的唾液,在宫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不均匀的薄光。

黍低下头,将余右脚的大拇趾轻轻含入了口中。

她含脚趾的方式极其缓慢。不是"来不及动"的那种慢,而是刻意控制的、有节奏的、让你每一秒都清晰地感受到正在发生什么的缓慢。她的嘴唇贴合在大拇趾根部的皮肤上,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密封的环。不紧也不松,刚好是那种"我握住了你但我不用力"的暧昧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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