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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味,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2 19:45 5hhhhh 1330 ℃

然后舌头开始了。

黍的舌头绕着趾腹缓缓打转。缓慢到余能感觉到她舌面上每一个味蕾独立地碾过他趾腹上的指纹纹路。每一条纹路都是一个微型的凹槽,舌面的凸起嵌入凹槽再滑出来,就像一把极其精细的梳子在梳理一块极其敏感的丝绒。

那种感觉和年完全不同。年的舔舐是一片面积的碾压,信息量太大,大到大脑来不及精细处理,只能笼统地归类为"痒"或"刺激"。而黍的舌头是一个点的精雕细刻,每一个味蕾、每一条纹路、每一度温度变化,都被放大、被聚焦、被以最高分辨率输入到余的感官系统中。

这些细节不是让他好受的。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能感受到每一个微小的细节,所以每一个细节都成了一根独立的刺,扎在他已经千疮百孔的羞耻心上。

黍松开了大拇趾。"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含住了第二根。

第二根脚趾比大拇趾更细更敏感。黍的嘴唇沿着趾身从根部一直吸吮到趾尖,然后反方向再来一遍。每一毫米的移动都在余的神经末梢上刻下一道灼热的印记。

第三根。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御膳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黍吸吮脚趾时发出的声音湿润而有节律,和余已经变得支离破碎的笑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多重奏。

黍一根根含过去,每一根都被仔细地吸吮、舔舐、用舌尖顶弄。她偶尔会将两根脚趾同时含入口中,让它们在温热的口腔里交叠,舌头从趾缝间穿过。每经过一根,她都会在松开的时候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一下趾尖。不是真的咬,只是让牙齿的硬度在柔嫩的趾肉上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压感。

黍在做一件事。她在"品尝"。

不是年那种狼吞虎咽式的体验,不是令那种醉后无意识的消遣。黍是真的在品尝。她用她那双常年和五谷杂粮打交道的、敏感而有耐心的味觉,在认真地、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品味着她最小的弟弟的脚趾。

像品味一道需要花时间去理解的菜。

而那道菜此刻正在桌面上哭得一塌糊涂。

余的声音已经不像他了。

"不要了……"

沙哑、颤抖、支离破碎。

"求求你们……姐……姐姐们……别再弄了……"

没有人理会他的求饶。

宫灯继续投下柔和的暖光,均匀地、对称地照亮着这具已经不属于他的身体。

他只知道,从他说出"随便你们吧"的那一刻起,他就变成了一道菜。一道被对称地摆盘、对称地品尝、对称地蹂躏的菜。

时间节点是在黍短暂地放开了余的双脚之后。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间隙,大概只持续了不到二十秒。黍松开了余的脚趾去取旁边的手帕擦嘴。余的双脚在这二十秒里获得了片刻的自由,他立刻将两只脚缩了回来,膝盖弯曲,脚底贴在桌面上,双腿并拢,试图在下一轮攻击到来之前给自己创造哪怕一点点安全距离。

他的赤裸的脚底板因为刚才的折磨而泛着潮红,脚心的皮肤上残留着糖浆的黏腻痕迹和唾液的湿润光泽。十个脚趾仍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种颤抖是肌肉在极度刺激后的余震反应,和意志无关。

就在这个间隙里,令动了。

她动得很突然。

靠在桌沿的身体忽然撑了起来。动作摇摇晃晃的,支撑的手臂滑了一下差点又趴回去,但她稳住了。她的头缓缓转向余的方向,那个转头的动作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在启动,带着几秒钟的延迟和一些多余的晃动。

余注意到了令的动作。他听到了变化。令撑起身体时手臂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她的衣料因为姿势改变而发出的窸窣声、以及最关键的,她手中酒壶里液体晃动的声音从"半壶"变成了"接近空壶"。

空了。

酒快喝完了。

这个信息在余的大脑中触发了一个红色警报。虽然他不确定令喝完酒之后会做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一个喝完了酒的令,比一个还在喝酒的令危险一百倍。因为正在喝酒的令至少有一只手和一张嘴被酒壶占着。

令站了起来。她站得并不稳,身体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柳树,重心在左脚和右脚之间来回摇摆。但她确实站起来了。酒壶被她随手搁在了地上,壶身着地时发出一声轻响,壶嘴里滴出最后一滴桃花酿,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琥珀色水渍。

令迷离的目光在御膳房里扫了一圈,像是在辨认自己身在何处。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朦胧的眼睛扫过了头顶的琉璃宫灯、墙上的山水长卷、灶台上的炭火余烬,最后停在了余身上。

准确地说,停在了余的腰腹部。

再准确地说,停在了余胯间那条白色内裤上。

余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锁定。他的全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这是一种纯粹的、来自本能深处的危险预警。和之前被年舔锁骨、被夕刷脚心时的那种"羞耻中夹杂着刺激"的复杂感觉不同,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单纯的、毫不掺杂的恐惧。

因为令看的那个位置,是他仅存的最后一块遮挡。

"令姐——"余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因为之前那么久的笑和叫已经把嗓子用到了极限,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令姐,你喝多了……回去躺着吧……"

令没有回应。

她摇摇晃晃地朝余走过来。步伐不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脚尖着地后会有一个明显的前倾,然后才靠脚跟找回平衡。但方向感出奇地准确,她径直朝着余的胯部方向走来,没有任何犹豫和偏航。

余试图坐起来。他的手肘撑在桌面上,上半身挣扎着抬了起来。但在他还没能坐直之前,两双手从两侧按住了他的肩膀。

年和黍。

"别急,幺弟。"年在他左边,笑意盈盈,"令姐好不容易来了兴致。"

"让令也高兴一下嘛。"黍在他右边,温柔如常。

余被按回了桌面。

他躺在那里,无比清醒地看着令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的心跳已经快到了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冲撞的程度。

令走到了余的正下方,也就是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从余的视角看去,他看到了自己起伏的胸膛、一片狼藉的腹部、还有越过那微微隆起之后,令醉红的脸。

令低头看着他。

从她的视角看去,她看到了余的大腿内侧、被酒液浸湿后变成半透明的内裤边缘,以及被那块已经所剩无几的遮挡力的布料勉强覆盖着的、某个因为长时间的各种刺激而不由自主地发生了变化的部位。

长时间的感官轰炸。辣油的灼、糕点的凉、浓汤的温、桃酒的冰、嘴唇的湿热、画笔的酥痒。这些刺激虽然都不是直接作用在性器官上的,但它们在余全身的神经系统中制造的混乱和过载,已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溢出效应。血液在各种应激反应中被反复调动,最终有一部分不受控制地涌向了那个羞耻的方向。

轮廓比一开始的时候明显了。

不是完全勃起,更像是一种介于松软和坚硬之间的、半勃的尴尬状态。就像一个面团刚开始发酵,体积变大了,形状改变了,但还没有完全成型。

余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状况。

这是今晚让他觉得最屈辱的事情。比被脱衣服更屈辱,比被舔锁骨更屈辱,比被刷脚心更屈辱。因为前面那些事情他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被动的",他没有享受,没有配合,他只是在忍耐。但这个。这个不可否认的、写在他身体上的、物理性的反应,撕碎了他的所有自我辩护。它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布:你的身体在回应这些刺激。你的理智在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在说"继续"。

他恨自己。

他能感觉到那个半勃的轮廓正在被令的目光锁定,就像一个被探照灯照中的逃犯,无处可藏。白色棉布是如此之薄、如此之贴身,在被酒液浸湿之后更是失去了大半的遮挡力,以至于那个轮廓的形状、大小、甚至上面血管的隐约走向,都能从外面看个大概。

令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好几秒。

她的醉眼在聚焦和失焦之间来回摇摆,像是一台对焦系统出了故障的相机,在努力地、反复地尝试捕捉一个不太稳定的目标。

然后她开口了。

"酒……"

声音含混不清,舌头像是被酒精泡软了,连简单的单音节都发得摇摇晃晃。

"酒在哪儿……刚才明明看到了……怎么把口封上了……"

余的血液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他的大脑花了大约两秒钟来处理这句话的含义,然后所有的血色同时从他的脸上褪去,又在下一秒以双倍的量涌回来。

令把那个当成了酒。

她醉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才会把他胯间的那个形状,那个被半透明的白色布料覆盖着的、半勃的轮廓,看成一个被封住了口的酒坛?或者是一根插在什么容器里的吸管?

"令姐!那不是——那不是酒!令姐你清醒一点!那是——"

余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慌。不是被舔脚心时那种混着笑声的崩溃,不是被吸乳尖时那种猝不及防的惊叫,而是一种发自灵魂的、看到了即将到来的不可逆转的灾难的、纯粹的恐慌。

他试图坐起来。年和黍按着他的肩膀。

他试图合拢双腿。令已经站在了他的双腿之间,她摇晃的身体刚好卡在他膝盖的内侧,物理性地阻止了他合拢的企图。

他试图用手去遮挡。双手从身体两侧猛地朝胯间伸去,但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左手腕,黍同步拉住了他的右手腕。四只手把他的双臂分别按在了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如同将一具挣扎的身体固定在了解剖台上。

"年姐——放开——黍姐——求你们了——令姐她喝醉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余的声音在尖叫和哀求之间来回切换,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到了极致。他的身体在桌面上疯狂地扭动,但肩膀被按着,手腕被拉着,双腿被令的身体卡着。他就像一只被翻了个底朝天的甲虫,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挥舞,却完全翻不过身来。

龙尾是他最后的武器。那条粗壮的灰黑色尾巴从桌沿猛地弹起,像一柄燃烧的鞭子朝着令的方向甩去。

黍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移了。她松开了余的右手腕,转而精准地握住了龙尾的中段。她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压制住了尾巴甩动的幅度,同时又不至于弄伤余。

余的右手自由了。但他已经来不及用它做任何事了。

因为令弯下了腰。

她弯得很低,脸几乎贴上了余的胯间。余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洒在薄薄的布料上的、温热的、带着浓烈桃花酿甜香的气息。那股气息透过布料的纤维空隙渗了进来,像一团温热的雾气裹住了他最脆弱的部位。

"令姐——别——不是——那不是酒瓶——"

令没有理他。

或者说,在令此刻的认知世界里,余的声音大概只是某种遥远的、和她面前这个"酒坛口"无关的背景噪音。

她的目光,那双被酒精浸泡到几乎失去焦距的眼睛,锁定在了那块白色布料上。在她的视界里,那个隆起的、被布料包裹着的形状不是一个少年的私处,而是一个被封住了的酒口。一个阻止她继续喝酒的、可恶的、碍事的封口。

必须打开。

令张开了嘴。

她的牙齿,一排森白的、整齐的、在宫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的牙齿,咬住了那片布料。

余感觉到了牙齿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酒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那种压力不算大,但硬质牙釉质的冰凉和坚硬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时,产生了一种让余头皮发炸的异样触感。

然后令用力了。

"嘶——啦——!!"

那是棉布被撕裂的声音。

不是缓慢的、渐进式的撕裂,而是一次爆发性的、毫不犹豫的扯断。令的颈部肌肉在那一瞬间迸发出了和她醉态完全不匹配的力量,上下颌合拢咬住布料的同时,头猛地向后一仰,纤维在令的齿间断裂、撕开、分崩离析。

白色的碎片像雪花一样从令的嘴角飘落。

那条短裤。余最后的防线,那面他拼了命要守住的城墙,在令的牙齿下碎成了几片毫无意义的白色烂布,飘落在桌面上、飘落在余的大腿上、飘落在青石板地面上。

没了。

什么都没了。

余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暴露了。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感官刺激而处于半勃状态的性器,像一只被突然掀开盖子的容器里弹出来的东西,在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和压制后弹跳了一下,以一种完全不受主人意志控制的弹性,直直地打在了令的脸颊上。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润的、肉体与肉体接触的闷响。

那声音很小。小到在正常情况下大概会被任何背景噪音淹没。但此刻的御膳房安静极了,安静到连余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到,所以这一声"啪"被每一个人清清楚楚地接收到了。

包括余自己。

他的大脑,那个已经在今晚经历了无数次过载和重启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看到了令的脸。

令的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痕迹。那是他的。

余的眼睛瞪到了最大,大到眼眶的肌肉都在发酸。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余的脸不是红了。是白了。所有的血色在那一瞬间从他的面部撤退,皮肤变成了一种近乎纸张的、没有生气的苍白,只有耳朵还维持着之前的通红,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色差。

然后血色又回来了。像溃堤的洪水。白色的脸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变成了暗红、深红、几乎发紫的红,那种红色从脖子根部一直蔓延到发际线,甚至连龙角的根部都泛起了不自然的暗红色光晕。

令看了一眼自己脸颊上沾到的东西。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条舌头带走了一点点残留在皮肤上的透明液体。她品了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在评估这种味道。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从困惑变成了满意。

"找到了。"

令含混地说了这三个字。

然后她张开了嘴。

温热的。湿润的。弥漫着浓烈桃花酿甜香的口腔。在一个呼吸的间隔里,在余的惊叫还没来得及穿过喉咙的那个微小的时间窗口里,那张嘴直接包裹住了暴露在空气中的、充血胀大的龟头,以及大半截柱身。

"唔——!!!!!"

余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一声闷叫。那不是"啊"也不是"哈",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被横膈膜和声带同时挤压出来的、包含了一切情绪的混沌音节。惊恐、羞耻、不敢置信、以及某种他绝对不愿意承认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全部被压缩在了这一个"唔"字里。

令的口腔是一座闷热的深渊。

温度极高。她喝了一整晚的酒,口腔内部的温度因为酒精的扩张血管效应而远超正常值,估计接近四十度。这个温度的湿热黏膜直接包裹住了余此前一直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因此变得格外敏感的性器时,温差带来的冲击几乎是暴力级的。就像把一块冰突然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余的全身都在"嘶嘶"地冒着看不见的蒸汽。

但温度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令"喝酒"的方式。

令不是在含着。不是在舔。不是在进行任何余能用他有限的认知去归类和理解的口腔动作。

令在吸。

她的脸颊猛地凹陷了下去,那种凹陷的幅度只有在极其用力地吸吮时才会出现。颧骨下方的面部肌肉深深地向内收缩,嘴唇紧紧地锁住了柱身的底部形成了一个气密的环,口腔内部的空气被强行抽走,形成了一个近乎真空的负压空间。

然后那个负压作用在了余性器的整个前端。

"休——!!!"

一声响亮的、毫不掩饰的、在御膳房的穹顶下回荡了好几圈的吸吮声。

那是令在喝酒时用的力度。不是品酒,是豪饮。是壶里只剩最后一口时恨不得把壶底也吸进去的那种力度。她完全把嘴里这根东西当成了一根吸管,而她要做的就是从这根吸管里把最后的酒液吸出来。

余的头猛地向后仰去。

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那声响很大,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这一下磕碰足以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但此刻他完全感觉不到后脑勺的疼痛,因为从下半身传来的那股感觉,已经像一场海啸一样吞没了他所有其他的感官通道。

真空的吸力作用在极度充血的龟头上。

余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以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频率和力度跳动着,每一跳都像是一记小锤子从内部敲击着他的神经。令的舌头,那条被酒精泡得柔软而灵活的舌头,没有在做任何复杂的动作,它只是死死地顶在了龟头最顶端的那个小孔上。

马眼。

余知道那个位置。令的舌尖精准地堵在了那个点上,一边堵一边配合着口腔的吸力施加着持续不断的压迫。可能是无意的,但结果和有意没有区别。

那种感觉。

余形容不出来。

他的词汇库里没有任何一个词能够准确描述这种体验。如果非要打一个比方,就像他的整个意识、整个灵魂、整个存在,都被浓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点,而那个点恰好就在令的舌尖之下。她在那个点上施加的每一丝压力、每一次吸吮、每一下微小的舌面起伏,都让余觉得自己正在被从一个极细极细的漏斗口里往外挤。

令的牙齿偶尔会碰到柱身。

那种碰触不是故意的,因为令把这根东西当成了吸管,而人在吸吸管的时候并不会刻意避开牙齿。坚硬的牙釉质剐蹭过充血膨胀的冠状沟时,一种尖锐的、介于痛觉和快感之间的电流会从那个点炸开,沿着柱身一路向下传导到根部,再从根部扩散到整个骨盆腔。

痛和爽同时存在。

它们交替出现,又互相增强。痛让余的神经更加敏感,而敏感让下一波爽来得更加猛烈。然后更猛烈的爽又让他的身体在回落时更加脆弱,以至于下一次牙齿的轻微剐蹭都会引发更剧烈的痛。如此循环,螺旋上升,无休无止。

"令姐……令姐不行……那不是……啊啊啊——!!"

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沙哑的、破碎的、每隔几个音节就会被一声无法抑制的喘息或呻吟打断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啜泣"的声音。

他的双手,年已经在某个时候松开了他的手腕,在桌面上胡乱地抓挠。指甲在紫檀木表面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白色刮痕,有几道甚至深到嵌入了木纹。他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去推令的头?他不敢。用力推一个醉酒的岁相的脑袋,后果可能比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更加可怕。捂住自己的脸?那只是在逃避视觉输入,下半身的感觉不会因为他闭上眼睛就消失。

他的双手最终选择了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十指插入散乱的红紫色发丝中,拉扯着。那种疼痛是他此刻唯一能够自主控制的感官输入,他需要用这份可控的疼痛来锚定自己正在被快感冲散的理智。

他的双腿在令的身体两侧不停地痉挛,大腿的肌肉一阵阵地绷紧又松开,膝盖不自觉地弯曲又伸直。两只赤裸的脚悬在桌边,脚背绷得像弓一样紧,十个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限,趾节发白,脚底板上还残留着糖浆和唾液的痕迹。龙尾在黍手中疯狂地挣扎,鳞片摩擦着黍的手掌发出沙沙的响声。

令还在吸。

"咕啾……咕啾……"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吞咽的声音,虽然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液体可以吞咽,但她的吞咽反射是真实的。余觉得自己正在被从两端同时拉扯。一端是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他"这是你的姐姐、你不应该、你不能、你必须反抗";另一端是他的身体,在以同等的力度告诉他"这太——"

他不允许自己完成那个念头。

但他的身体不需要他的允许。

令的脑袋埋在余的胯间,她的嘴唇紧紧锁在柱身上,脸颊以一种令人心悸的幅度周期性地凹陷。每一次凹陷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嗦声,像是有人在拼命地吸一杯快要见底的奶昔。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那个世界里没有弟弟妹妹,没有御膳房,只有一根不知为何永远吸不完的"吸管",和一壶藏在吸管深处的、怎么也够不到的美酒。令的执着在清醒时是潇洒的豁达,在醉酒时则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不会松口。除非她"喝"到了,或者"喝"干了。

余躺在桌面上,眼睛瞪得浑圆。他的视线无法聚焦,头顶那幅九龙戏珠的藻井彩画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金红色光斑,九条龙融化成了九道没有意义的线条。

他能感觉到令的每一次吸吮。那种真空的负压作用在他极度充血的前端,每一次吸力到来时,血液被强行向前端聚集,龟头的体积在负压中进一步膨胀,表面的血管以肉眼几乎可见的程度跳动着。然后吸力减弱的间隙,不到一秒,血液试图回流,龟头微微缩小。紧接着下一波吸力到来,再次膨胀。如此反复,像潮汐一样一进一退,每一次进退都在他最敏感的区域上制造一次完整的、从零到极限的刺激循环。

令的舌头依然死死顶在马眼上。舌尖不是简单的"顶着",它在动。微幅的、快频率的、像蜂鸟翅膀一样的颤动。这种颤动本身不会产生很大的移动,但它作用在那个针尖大小的敏感点上时,产生的信号密度远超余所能处理的上限。

他的大脑在过载。

每一秒都有太多的感觉涌入。太多的温度、太多的压力、太多的湿润、太多的吸力。它们塞满了他所有的感官通道,让他连"思考"这种最基本的认知活动都无法进行。

然后其他三位姐姐也动了。

年是从余的左侧加入的。

她没有再去碰余的胸口,那两颗已经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暂时被给予了喘息的机会。年的目标更直接。

她走到令的旁边,蹲下身,视线落在了从令嘴外暴露出来的那截柱身根部。

令只含了前端大半截,后面大约三分之一的柱身和整个根部还裸露在外。那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表面的血管鼓胀着,像一张密布的河流地图。根部与胯骨的交界处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皮肤,因为常年被衣物覆盖而格外柔嫩。

年伸出了右手。她的手指,修长的、有力的、此刻还沾着一点之前水煮鱼红油的手指,在余的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道,像是在确认自己即将操作的"食材"的位置和状态。然后她的五指合拢,握住了令嘴外暴露的那截柱身根部。掌心紧紧贴合在柱身的表面,手指的关节逐一收紧,从拇指到小指依次扣在了不同的位置上。拇指按在了柱身正面最粗的一根血管上,那根血管在她指腹下跳动着,每一跳都清晰地撞击着她的指纹。

但她的手指上有辣油。

不是很多。只是之前吃水煮鱼和舔锁骨时残留在指缝和指甲边缘的那一点点,以正常人的感知来说,这点残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余的那个部位不是"正常皮肤"。那里此刻已经被令的嘴和空气的交替刺激弄到了一种超敏感的状态,哪怕是一丝微风的吹拂都足以让他哆嗦,更何况是辣椒素。

辣油接触到柱身根部皮肤的那一刻。

"嘶——!!"

余的腰部猛地弓起,像是被人在背后点了一把火。那种灼烧感不是扩散式的,辣椒素的特性决定了它会精准地停留在接触的位置,不多不少,在那一小块皮肤上制造一个局部的、持续的、无法通过任何方式缓解的灼热。它不会淡去,不会被汗水稀释。辣椒素是脂溶性的,只有油脂才能溶解它,而余的皮肤上没有多余的油脂。

所以那份灼热会一直在那里。

年开始动了。

她的手以令的吸吮节奏为基准,开始配合着上下套弄。动作不算快,大约每秒一次的频率。"幺弟的这根食材……手感不错嘛。"年一边撸动一边评价,语气随意得像在检查一根新鲜的香肠,"弹性好,温度高,血管充盈度也够。上等品。"

余的嘴巴张开了,但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无法辨认。那是一种混合了喘息、呻吟、哽咽和尖叫的复合体,像十种不同的乐器同时失控地演奏。

然后黍加入了。

她蹲在了令和年的下方,她们占据了柱身的上半部分和根部,留给黍的是更下面的位置。

余的囊袋。

两颗沉甸甸的、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比平时更加饱胀的球体,此刻悬在柱身的根部下方。它们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褶皱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的薄皮,那层皮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收缩得比较紧,让两颗球体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地凸显出来。

黍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像捧着两颗珍贵的蛋一样将它们托了起来。

"好沉……"黍轻声感叹,语气里带着那种农人掂量果实收成时的真挚赞叹。

余听到了这两个字。即便在意识已经快要被快感和痛感撕碎的情况下,这两个字依然精准地刺入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中,在那里炸开了一朵名为"羞耻"的蘑菇云。他想反驳、想求饶,但他的声带已经发不出别的声音。

黍低下头。

她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整个含入了口中。

"呜——!!!"

余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哽咽。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生物在承受最后一根稻草时发出的、本能的、原始的哀鸣。

黍的口腔和年以及令完全不同。

年的嘴是火。令的嘴是漩涡。

黍的嘴是温泉。

温度恰到好处的、湿度恰到好处的、包裹力度恰到好处的温泉。她没有用力吸,没有猛烈地舔,只是温柔地、完整地将那颗球体含在口中,让它浸泡在温热的唾液里。她的舌头不急不慢地在褶皱的表面画着大幅度的、缓慢的弧线,从底部到侧面,从侧面到顶部,再从顶部滑回底部。每一圈都完整、从容、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黍的舌头每划过一圈,都会带动那层薄薄的皮肤,像是在揉一块极其柔软的、极其精细的面团。

余的整个下半身猛地顶了一下,那幅度大到连令的头都向后仰了一仰,但她只是含混地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吸。

黍在含了几秒之后,用嘴唇将那颗球体轻轻吐了出来。"啵"的一声水响,比吐脚趾时的声音更湿润也更暧昧。然后她张开嘴含入了另一颗。

交替。

左边含几下,吐出来,含右边。右边含几下,吐出来,含左边。绝不让任何一边被冷落。每次吐出的时候,被唾液润湿的球体暴露在空气中,瞬间的温差会让表面的皮肤猛地收缩一下,那种收缩本身又是一次刺激。

起伏。如同潮汐。无休无止。

最后是夕。

夕承担了最特殊的角色。她负责的不是阴茎本身,而是余的全身。

准确地说,她负责确保余在这场极乐地狱中绝对无法"适应"。

人体有一种叫做"感觉适应"的机制。当同一种刺激持续作用于同一个区域时,大脑会逐渐降低对该刺激的响应强度。通俗地说就是"习惯了"。如果令持续地吸、年持续地撸、黍持续地含,时间足够长的话,余的神经系统最终会开始适应这些刺激的节律,痛苦和快感都会慢慢钝化。

夕的工作就是不让这件事发生。

她手持画笔和一根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麦穗,可能是黍带来的,开始了全方位的痒觉轰炸。

余的双臂此刻正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手肘高高抬起,两侧的腋窝完全暴露在外。那里的皮肤常年被手臂遮挡,敏感度极高。夕的画笔从右侧腋窝的正中央直插而入,不是轻飘飘的扫过,而是用笔尖精准地按压在了腋窝最凹陷的那个点上,然后快速旋转。

"哈哈哈哈哈——!!不——不是那里——哈哈哈——夕姐——不要——!!"

余的手臂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这意味着他必须松开正在抓的头发。他的手在"抓头发锚定理智"和"夹紧手臂阻止画笔"之间疯狂犹豫了零点几秒,最终选择了前者。因为他觉得如果松开头发,他的理智就真的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走了。

画笔在他的腋窝里肆虐了几秒,然后撤出,转向了另一侧。

还有另一只手上的麦穗。麦穗的尖端比画笔更硬、更尖锐,但又不至于造成真正的疼痛。那种"差一点点就会痛但其实只是痒"的微妙边界感,比纯粹的痒或纯粹的痛都更加难以忍受。麦穗的尖端刺入余左侧腰部的嫩肉,那里是腹肌和髂骨之间的过渡区域,皮下没有太多肌肉保护。

上身的效果还是差了一点。夕最终选择照顾一下那双已经被年、令和黍轮流品尝过的脚。她的画笔在余的左脚上无规律地乱扫着,毫毛浸满了三位姐姐的口水。如果是平常,夕绝不会这样糟蹋自己的画具,但现在她不在乎。笔尖从脚跟扫到脚趾缝,再在最凸出的前脚掌上的那处肉上画着波浪,麦穗配合着笔戳着脚心。最终,夕也忍不住将脸凑近,学着姐姐们之前的样子将余的双脚纳入嘴中,细细品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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