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不】。我对于【你】没有要求，我对于【你】本来就很【满意】……”Spamton犹犹豫豫开口，或许是他本来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虽然他早就猜测过你的反应可能会非常激烈，但他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场面。

“……没有要求吗，那么你就提出要求来吧，或者是更多的条件，我总能做到的，你说罢，什么都可以。”你只是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了他，严肃而又认真地等待着他的答案，或者说你们之间的距离正在缩短，因为你正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正在看着他，紧紧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没有【要求】。”他的声音也变小了，现在只是表情平静而又温和地看着你，而你却只觉得怒不可遏，可是你也知道，自己脸上也绝对会是一种恐怖的平静，是一种堪称得上是吓人的平静，那种面无表情，以至于那一瞬间的惊慌和痉挛都会如此清晰。

可你只是悲哀地看着Spamton，又重复了一次：“那么您到底是哪儿感到不满意呢？我绝对不相信您刚刚说出来的话，如果您要是感到满意的话，又何苦在这时候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你伸手抓住了Spamton的衣领子摇晃着，可是他只是摇着头：“不，你得【相信】我，我【确保】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你。难道是因为我相亲的事情？反正我已经决意离开了，我怎么都不会回去进行那场相亲了！还是说是因为昨天换上的那套衣服的事情？那我只能说我会把那些衣服都处理掉。到底是因为什么啊……！”你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事实上，现在你的记忆也都陷入了混乱，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已经【陈述事实】，那些都【毫无关联】。”但是Spamton还是维持着那种平静乃至于有些冷淡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我对于【你】并没有任何【要求】。”他还在强调着这一点。

这一瞬间你只觉得你浑身上下都要失去力气，好像是凝固了一样，可是你只是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他，略带着悲哀地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而后你拽着他的衣领子拉着他站了起来，Spamton也并没有反抗你的动作。

“好……好，那就当作是您说得这样吧！”你压低了声音，毕竟现在还在人家的餐馆当中，虽然在争吵，但是你也不想打扰其他人用餐。但是即使是压低了声音，那话语听上去也如同嘶吼了，想必如果是在空旷的地方，你一定是会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牙切齿地喊着这句话的。

而后你泄愤一样地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还用着牙齿死命地咀嚼着，事实上你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只是在松开他以后重新恢复了一些冷静地问道：“……是明天结束吗？那么今天还生效的吧？”

Spamton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而你露出了一个恶狠狠的笑容，尽管搭配着泪水显得这一切都有些滑稽。

你拽着他的胳膊走了出去，当然在走出去之前你也没忘了结账，虽然你也没吃什么东西，但现下很显然你是气饱了，而且你心中还郁结着更多的更旺盛的怒火，导致你竟然使出了比原先要大上很多的力气，拉着他一路往前走去，直到来到了那家旅馆。

你深呼吸一口气，走进旅馆，开了熟悉的房间，而后拉着Spamton走了上去，关上房门，你把他按在了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着，即使在此刻你的眼泪水也在往下一直流淌着，甚至是滴落在了他的面庞上，看上去倒像是他也在流泪一样。

Spamton似乎呆滞了一下，他下意识伸出手大概是想要擦干你面庞上的泪水，可是你只是抓住了他的手，带着哭腔小声地喊叫道：“……你不许动。”

他放下了手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好，【好】，我会【卸载移动权限】的。”

你这才满意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要笑一声，可是你扯了扯嘴角还是笑不出来，只是大概露出了比哭更难看的表情。所以你最终还是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而后上手扯开了他的衣服，咬在了他的锁骨上，你很肯定你很用力，毕竟你的牙齿正在上面来回磨着，而你也听到他嘶了一声，只是这些都不重要，至少你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你在上面留下了好几道深深的牙印，你甚至有种错觉，再深一些就要皮开肉绽了，也不知道暗世界的生物的血会不会是红色的，在这一瞬间你闪过了这样的想法。

只不过紧接着这些念头就消散了，看着那些牙印一开始有的愧疚感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和无可诉说的埋怨，你只是又恶狠狠地咬在了下方白色的肌肤上，咬住了底下的乳头。如果说之前还是和嬉闹一样的，只是轻轻咬着、挑逗着、厮磨着，而现在的动作就要粗暴上很多，毕竟你当真是怀着吞吃入腹的心情去这样做的，尽管你知道你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眼泪也在无力地流淌着，滴落在他的胸膛上，滴落在心口处。

而你只是深呼吸着，平复着自己起伏着的情绪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跟Spamton注视着，你问道：“……您当真一点儿都不心痛吗？”

Spamton却只是注视着你一言不发，好吧，或许你现在需要的也并不是一个答案，因为你知道现在口头上的答案已经说服不了你了，因为他再怎么说你都只会固执己见，坚持着自己的做法。

所以你只是坐在了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感到身后有一根硬挺的东西，而你想要嘲讽地笑出声——因为你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但你最终还是没有笑，只是眼泪流淌得更多了。

你也顾不上现在花穴还有些干涩，还会因此而感到疼痛，你完全不在乎这些，毕竟身体上的疼痛怎么可能比内心的疼痛更多呢？尽管那只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疼痛感，尽管那只是闷闷的、有些钝钝的，像是一直在攥紧你的心的那种疼痛感，和身体上的疼痛感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但是，为了心灵，为了思想，你是可以忽略身体的感受的，所以你不管不顾的，只是保持着浑身赤裸的状态坐了下去。

理所当然的，那是一种刺痛的感觉，紧接着是强烈的，也算不上是那样强烈的——毕竟在那之后疼痛感就慢慢地能够让人忍受了，只是持续不断的肿胀感和有些撕裂的刺痛感，只是被异物入侵身体的强烈的不安定感，而你不在乎这些，毕竟这些疼痛感都比不上内心的钝痛，而也只是在这一刻，你才感觉到内心的痛苦稍微舒缓了一些，那一直存在着的空虚感也在此时此刻逐渐消散了去。

你轻轻呼出一口气来，缓缓地上下移动着，维持着抽动的姿势，一边按住了他的胸口，也或许说你按住了他的心——事实上你也很好奇他们暗世界的生物到底有没有心脏，到底有没有心跳，到底会不会痛苦，而你确实在触碰胸膛的时候感受到了持续而又平稳的搏动声，尽管那到底是什么在跳动，你也不知情。

原本干涩的花穴此时此刻总算是多了些许润滑，毕竟随着抽动的反应花穴内部也有着生理性的反馈，蜜液正在缓慢而又持续地分泌着，打湿了原本干涩的甬道，也湿润了本来干涩的性器，原本有些肿胀的干涩感觉在这一刻渐渐消失了，心情也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至少，在这一刻，你是感到了平静的，所以你只是维持着一样的动作，略有些机械的，感受着身体和心灵深处都被填满了的感觉。伴随着性器的抽动，你能够体会到花心的位置正在一次次被顶弄着，当然，也或许是因为你加快了一些速度，所以连带着阴蒂也在微微抽动着，就像是正在被摩挲着一样，总之，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上了心头，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连带着略微的电流和抽搐感袭击着大脑，倒是让你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一时之间都遗忘了。

……如果能一直遗忘那该多好，你这样无助地在内心祈祷着，然而你也知道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如果能一直维持在这一刻呢？当然，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时间总在流逝，是不可能突然停止而让所有人都得到永生的。

尽管你已经觉得有些双腿酸痛了，你仍然按着Spamton的胸口，不让他爬起来，你只是加快了速度，也许只是在泄愤，也或许……为了在最后这一刻，宁可失去自己的理智，宁可把这一切愤怒都燃烧殆尽？

泪水还在不断往下滴落着，仍然滴落在他的胸口，Spamton一言不发，毕竟他刚才已经说好了不动了，也只是随着你的动作变成了更加急促的喘息。而你也在气喘吁吁着，并不仅仅是因为一直维持着身下的动作，也是因为你一直在哭泣着。

你能够感受到花心处被顶撞的感觉愈发明显了，当然，阴蒂被牵扯的快感和频率也增加了，一阵阵更加刺激的电流就这样输送到了大脑，你微微仰起头来，突兀的放缓了剩下的动作，取而代之的只是让性器轻轻摩挲着敏感点的位置，好给大脑不间断也不停歇的快感，但又不至于因此而感到过分的刺激，不至于让你为此而失去掌控。

至于方才——在那一瞬间你的确是感到眼前有一阵花白，那种身心齐发的刺激感受简直要让你失去了意识，万幸的是在最终一刻你还是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你仍旧掌握着自我意志，所以你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概是终于受不了这份安静了，毕竟这个房间当中除了寂静就只有交合处轻轻的水声了，而这水声在这片寂静之中也被放大了，反倒是显得如此明显。

总之Spamton总算是开口了：“或许，我认为【你】的【力气】并不足以——”

你一听到他说的话就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所以你只是用着恶狠狠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了：“闭嘴！总之你不许动，你就躺在这儿吧！”或许这只是你自以为凶恶的声音。

至少Spamton看着你的脸只是下意识地想要亲吻，想要抚摸而已。

只不过他现在也不可能再做这种事情了，毕竟你可不会允许。

“总之，你不要妨碍我，我可以的，我绝对可以的。”你深呼吸一口气，吸了吸鼻子，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加重了身下的力道，总之花穴是适应了异物入侵的感觉，所以你现在还下意识地把花瓣收紧了点儿，维持着紧致的状态，虽然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后你继续维持着抽动的、一上一下的动作看着Spamton。

他大概又嘶了一口气，你听得不太清楚，不过接下来你就感受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喷射到了花心的位置，一阵一阵的，还有些白色的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处往外流淌着，总之，现在你才总算是满意地笑了一下，而且这带给了你一种难以言喻的、无法言说的快感。当然，次数大概也不能太多了，不过这会儿你还是略微加快了速度。

Spamton看着你那近乎有些扭曲了的笑容也只好在心中流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涩的笑容。事实上在刚刚那一瞬间，在花瓣一下子收拢的时候，他所能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紧致包裹着的柔软湿润的甬道，还有在抽动的瞬间甬道上那些起起伏伏的皱褶宛若是亲吻着性器一样的感觉。

总之，他反正是忍受不住这种感觉，更何况他的心中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这种情感反倒是让现状变得更加难熬，像是又痛苦又欢乐一样。

而你也不在乎这么多，你只是像是尝到了甜头一样的，略微加快速度，确保自己不会因此而抵达情绪的顶峰，因此而失神，却又能因此而体验到足够的快感，同时你又是时不时收缩着花瓣，大概是为了更加切实又紧致地感受到性器的存在吧，当然，你也知道这只是为了让那根性器为此而感到紧张与快乐罢了。

而且，尽管并没有抵达高潮，花穴处还是分泌出来不少蜜液，和那些白色的液体混合在一块儿变得更加黏稠了，也随着抽动的动作变成了包裹在花穴周围的泡沫，还有更多的泡沫打在了床单上，你们的身侧都弥散着那种淫靡的气息。

而你还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你只是咬牙克服了那种双腿酸软的感觉，你希望这一切都能够继续，永远都不要停止，因而你现在竟然觉得双腿不再那么疼痛了，又或者是疼痛的感觉已然是可以忽略的了，取而代之的是遗留下来的力量感。

深呼吸一口气，你最终还是加快了自己的动作，感受着性器的顶端一直在冲撞着花穴，你俯下身去咬住了Spamton的嘴唇，从他的唇瓣上品尝到了鲜血的味道——说实话，那也是咸涩的味道，或许还带有几分木质的香甜的气息？总之，你总疑心是你自己感觉错了。

而后你撬开了他的牙齿，咬住他的舌头，泄愤一样的在上面留下了伤口，还要再用牙齿好好研磨上几下子，这才轻轻用舌头舔舐着。当然，这样的动作也不包含着温情，倒像是冰冷的挑衅一样，又或者像是在品尝那滋味一般。

总之，最后你还是在他的口腔当中搜刮了几圈，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被你咬得通红还多了好几处伤口的唇瓣，与此同时，大概是心满意足，也或许是理智总算是战胜了情感，那种落寞却又坚定的思绪占据了上风，你终于是放任自己的身体走向了顶端，迈向了高潮。在那一瞬间维持着大脑空荡的感觉，也什么都不再去想、去思考了，仿佛把一切的问题都抛弃一样。

只可惜等到你回过神来以后，仍然要面对现实的问题。当然，你很满意地看到，Spamton就跟你嘱咐的一样，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躺在那儿看着你，用着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你。当然，你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再去思考他的眼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你只是撑着仍然酸软的双腿努力地爬起来，简单地把衣服披上了，而后才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或许这一刻对于你而言反倒像是有几分生气抽出体内了一样，总之Spamton不敢再看向这样的你了。

……他会感到痛苦和【心疼】，当然他也知道在今天过后自己大概就没有机会这样想了。

你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说道：“我讨厌您。”而后你就关上房门走出去了。

而Spamton只是看着你的背影，轻声喃喃道：“……我【爱】【你】。”

*忘记在哪看到过，讨厌其实是比恨更严肃也更没有情感倾向的代表对于一个人全然厌恶的词语。因为恨代表曾经爱过或者喜欢过，所以还有着情感留存，才会感到恨，而讨厌则是没有感情留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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