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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寒梅】【寒月折辱】大秦女侯战败被俘,未婚夫面前遭魔头异形巨根当众开苞,媚药调教下浪叫喷水,子宫被灌满浓精气死情郎,第3小节

小说:【月冷寒梅】 2026-03-02 11:55 5hhhhh 8870 ℃

「怎么回事?是谁?是谁下此毒手?我不杀此獠誓不为人!」

林香远见丈夫情绪激荡,气息都不稳起来,心中焦急,连忙伸出温软滑腻的小手,轻轻覆盖在他那只因愤怒而青筋暴起的大手上,紧紧握住,柔声道:「阿胜,别急,先听紫玫慢慢说。」

慕容胜感受到了未婚妻掌心传来的温暖与力量,狂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三人围坐一处,听着紫玫断断续续地哭诉着那晚发生的一切——黑匣、断足、索要宝藏、星月湖的狠毒手段……

林香远静静地听着,一张俏脸已是布满寒霜,凤目中透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自己才刚刚与阿胜订下婚约,还未来得及敬上一杯茶,公公便已身遭横死,婆婆更是落入魔掌,生死未卜。这个在江湖中几乎闻所未闻的「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圣?不仅高手如云,手段更是残忍至极。

还有三师妹纪眉妩……

林香远娥眉紧蹙,三师妹的修为虽不如自己,但「牵丝手」已臻化境,更有诸多奇门法宝护身。两位师妹联手,竟然被对方一位长老打得被逼祭出杀器,甚至一擒一逃,这星月湖的实力,当真深不可测!

想到此处,林香远不禁心头一凛。

慕容胜双眼赤红,此刻恨不得插上双翅飞回伏龙涧,将那星月湖的魔徒碎尸万段,为父报仇。他紧握着长刀的手指骨节发白,眼中燃烧着两团复仇的火焰。

林香远虽也忧心如焚,但多年的坐镇边关,让她在危急关头总是保持着惊人的冷静。她深知此刻紫玫伤势未愈,若是留她在临邛养伤,一旦星月湖的杀手追来,必遭毒手。而若是带着她一同回赶复仇,不仅脚程受累,动起手来更是束手束脚。

「阿胜,那沐声传既然能重创三师妹和紫玫,绝非等闲之辈。若是我们两人冒然追击,即便追上了,只怕也无济于事。」

林香远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如同她手中握紧的寒月枪。

「当务之急,是先将紫玫平安送回飘梅峰,求师尊出手。一来只有师尊的深厚内力才能彻底治愈紫玫的内伤,二来有飘梅峰做后盾,我们也多几分胜算。」

慕容胜虽然急切,但也知妻子所言极是。看着妹妹惨白如纸的脸庞,他长叹一声,重重点头:「好,就依香远所言!」

紫玫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师父面前求援。尽管身体虚弱,她却执意立刻启程:「嫂嫂,哥哥,我撑得住!咱们快走吧!」

林香远看着小师妹那倔强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没有再劝。

「阿胜,备马。」林香远此时依然是那个在闺阁中的柔婉女子,但语气中已透出了指挥千军万马时的果决,「我要换装。」

     ***    ***    ***    ***

天色微明,林府侧门大开。慕容胜早已换上一身劲装,将那匹通体乌黑油亮、四蹄踏雪的绝世名驹「墨麒麟」备好,战马打着响鼻,不安地刨着地,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焦躁。

林香远迈步跨出门槛,晨风吹拂着她脑后高高束起的马尾,英姿飒爽。

她已换下那身繁琐华丽的凤纹礼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利落修身的银白色织锦软甲。这套行头乃是她昔日征战沙场所穿,为了方便骑射,裁剪得极度贴身。上身是一件紧致的短打对襟小袄,将她那丰润绵软的上围紧紧包裹,领口高竖,衬得那修长的天鹅颈愈发洁白如玉。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墨色犀角带,勒得那不盈一握的蛮腰简直要断掉一般。

而最令人血脉喷张的,依旧是她下身的装束。那是一条用天山冰蚕丝混纺而成的白色紧身马裤,没有任何多余的坠饰,纯粹为了勾勒线条而生。

她几步走到马前,伸出那双被银白长靴包裹的修长美腿,左脚踏上马镫,腰肢发力,一个潇洒利落的翻身上马动作时,那浑圆肥硕到了极点的蜜桃巨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噗」的一声沉闷而富有弹性的巨响,重重地砸在硬实的马鞍之上。

哪怕是隔着厚实的马裤与鞍鞯,仿佛也能让人感受到那两瓣极品肥臀深坐下去、将软肉摊开压满马背的丰盈触感。那两团雪腻的臀肉在坐下的瞬间,甚至在马裤外激荡起了一圈惊心动魄的肉浪,颤悠悠地晃动了好几下才停歇下来。

一上了马,那个端庄温婉的林家大小姐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率领三千铁骑大破西戎妖兵的镇边侯!

「驾!」

她轻叱一声,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大腿内侧那丰腴紧致的肉感通过马裤紧紧贴合着马身,人马合一,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出了城门。

而慕容胜将紫玫安定在另一匹稳健的良驹之上,同样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紧紧跟随在那道银白色的背影之后。

四天后,三人风尘仆仆,已进入川南地界。

时值三月阳春,风里已带着几分熏人欲醉的暖意。连绵起伏的群山仿佛是被泼洒了无尽的绿墨,层林尽染,鸟鸣幽幽。

一路上,夫妻二人不惜耗费真元,轮流为慕容紫玫输气疗伤,竭力相助。这般不计代价的护持下,慕容紫玫那惨重的内伤总算稍稍稳住了一些。但那沐声传的枯木神功实在强横,背上伤处时不时便会泛起一阵钻心的剧痛。若非她这些年跟随雪峰娘娘苦修根基扎实,只怕早已是个废人了。

这还是因为宫主有命,慕容紫玫必须活捉,否则凭那老怪物的功力,那一击早已让这朵娇嫩的玫瑰当场香消玉殒。

正午时分,日头高悬。

三人来到了一处极为险峻的峡谷入口——鹰嘴峡。此地乃是入川的必经咽喉,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凿般直插云霄,中间一条狭窄的山道蜿蜒曲折。峡谷全长约莫一里,入口处极窄,仅容单骑通过,内里却豁然开朗,山势回环,形如鹰嘴。

紫玫伤势未愈,一路颠簸已是强弩之末,背后的隐痛让她秀眉微蹙,她忍着不出声,不得不伏在马背上暗自调息,她望着崖壁上一枝独秀的早开桃花,原本死寂的心泛起一丝涟漪:

「嫂嫂,你看……桃花都开了。」

林香远凤目一凝,心中暗叹小师妹骨子里不愿让人担忧的硬气。

她轻轻勒住墨麒麟,这神驹极通人性,四蹄稳稳钉在地上。她回首望去,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为一泓春水,柔声道:

「江北淮南间有个桃庄,每年春季桃花似海,落下的花瓣像雪一样,铺天盖地,又香又深。紫玫,等你伤好了,咱们一家人一同去看。」

「像雪一样啊……」紫玫喃喃自语,眼神迷离,似是想起了昔日伏龙涧的安宁时光。

林香远正想再说些什么宽慰的话,突然间心头没来由地猛地一跳,常年征战沙场练就的直觉让她寒毛倒竖。她那双原本还在欣赏桃花的凤眼骤然一眯,寒光如电般射向峡谷深处,厉喝一声:

「小心!」

话音未落,一股充满压迫感的杀气已从上方如泰山压顶般罩了下来。

山风呼啸,崖顶赫然伫立着一道如铜浇铁铸般的雄伟身影,胯下一匹雄俊非凡的高头大马。大汉满面虬髯如钢针般怒张,披散的黑发在凛冽的山风中猎猎狂舞,仿佛一尊自修罗战场走出的魔神。

他身着一袭银白色的宽大长袍,下摆随意地挽在腰间,露出强健如岩石的大腿轮廓。衣袖高高捋起,古铜色的小臂上青筋暴起,宛如缠绕的虬龙,腕上一对金灿灿的精钢护腕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一直护到肘部。他手中随意提着一柄一人多长的战斧,斧刃森寒,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状如天神下凡,不可一世。

「在下金开甲,星月湖金堂长老,在此恭候多时了!」

那汉子声音并不如何高亢,,却仿佛是贴着地面滚过来的沉雷,每一个字都带着浑厚的内力。紫玫内力最弱,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又要喷出一口血来。

话音未落,峡谷入口与深处的乱石后,忽然如同鬼魅般冒出数十名身着白衣的星月湖帮众。这群人显然训练有素,一言不发便成合围之势。只是当这群平日里见惯了杀戮的亡命徒看到林香远与慕容紫玫时,眼中的杀气却不由自主地滞了一滞。

只见阳光下,那两名女子一如初春娇艳的红梅,一如深谷幽兰的寒芳。

尤其是林香远,这位大秦女侯爷此时一身银白色软甲战袍。这战袍剪裁极度贴身,更兼质地坚韧紧绷,竟是将这位大秦女将那平日里深藏不露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夸张得简直令人不敢直视。

那软甲胸口处本是平整的设计,却硬生生被她那胸前一对饱满高耸的玉乳给撑得高高隆起,形成了一道极为惊心动魄、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的雄伟弧线。随着战马不安的踏步呼吸,那两座软腻的雪峰便在那冰冷的鳞甲下不安分地剧烈起伏震颤,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香艳乳浪,仿佛在大声宣告着主人作为成熟女性那旺盛到极点的生命力与哺育力。

而那腰肢被束甲带狠狠勒紧,显得纤细如柳,更衬得下方那胯部曲线陡然膨胀。那本应隐藏在鞍座上的肥美臀部,因其过于丰硕圆润,即便是坐着,也被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一个满月般完美的饱满轮廓。那是唯有常年习武、大腿肌肉极度发达且脂肪堆积恰到好处的极品蜜桃美臀,两瓣浑圆结实的屁股蛋子像是两颗熟透了却尚未采摘的巨型水蜜桃,在紧致马裤的包裹下不仅显得挺翘异常,更是几乎能让人透过那被撑得发白的布料看到里面那两团嫩如凝脂、轻轻一拍就能荡起层层诱人肉浪的肥软臀肉。

这哪里是什么沙场名将,分明就是一个熟得快要滴出水来、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致命雌性荷尔蒙的人形肉弹!

那些个金堂帮众一个个眼露淫光,贪婪的视线就像是一只只无形的大手,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死死地黏在林香远那一对傲人的大白奶子和那肥硕高翘的肉屁股上,似乎恨不得这就扑上去,撕碎那该死的战甲,将那具丰满白嫩的胴体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林香远何等修为,这等如同实质般下流猥琐的目光虽然让她心中一阵恶心,却并未乱了她的分毫心神。她只是厌恶地冷哼一声,那张端庄清丽如高山雪莲般的俏脸上寒霜更甚,那原本就挺得笔直的脊背更是透出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与凛然。

「废物!还不动手!」金开甲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

失神不过刹那,当先的白银香主猛然惊醒,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随即眼中凶光暴涨,借着众人还未回神的空档,手腕一翻,一道淬着幽蓝光芒的毒银梭已然如毒蛇吐信般破空而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啸声,狠毒无比地直取林香远那张令人嫉妒的绝美面门。

林香远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那飞来的凶器半分,她那如凝脂白玉般皓白的手腕只是极有韵律地轻轻一抖。那杆沉重的寒月枪在她手中竟似轻如鸿毛,「嗡」的一声轻鸣,仿佛从沉睡中苏醒的银色蛟龙。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准确无误、不偏不倚地正好挑在那疾射而来的银梭侧面。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在峡谷中炸响,火星迸溅。那枚裹挟着刚猛力道的毒梭竟被她这看似随意的一挑给四两拨千斤地卸去了方向,直接刺入了身侧那坚硬无比的花岗岩石壁之中,直至没羽。

与此同时,金堂另一名香主青铜咆哮一声,身形暴起,手中狼牙棒带着千钧之力,泰山压顶般砸向林香远后心。

「找死!」

林香远凤目生寒,娇叱一声,竟不躲避,而是双腿猛地一夹马镫,整个人连人带枪腾空而起。

那一瞬,她那银白的战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盛开的雪莲。当她跃起之时,那一直紧贴马鞍的极品蜜桃肥臀终于完全展露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紧身的白裤被浑圆的臀肉撑得几近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两瓣饱满多肉的屁股蛋子之间那道幽深诱人的深陷股沟。随着她在空中的舒展动作,那圆润高耸的臀球如同两个充满气的大皮球般颤颤巍巍地上下弹动着,散发出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令人疯狂的原始淫靡气息,简直比这凶险的战场还要夺人心魄。

「铛」

枪棒相交,金铁交鸣声回荡峡谷。青铜香主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虎口剧震,整个人竟被震得倒飞出去丈许,落地时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骇然失色。

而林香远那一身白衣只是微微一震,随即优雅地稳稳落在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纹丝不动。只是她胯下那匹神骏非凡的墨麒麟略显焦躁地打了个响鼻,前蹄重重刨地,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

然而,危机远未解除。金堂不仅有这两位高手,更有黑铁、明锡两名香主带着十余名帮众截断了退路,将三人死死困在中间。

金开甲居高临下,将这瞬息间的交锋尽收眼底。他那双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

「早听闻大秦寒月枪法如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今日我乃奉令而来,只有得罪了。」

他不仅武功高强,更是久经沙场,深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大手一挥,不仅不急于上前单挑,反而令旗一指,指挥若定:

「白银、青铜,不必硬拼,只管游斗缠住那用枪女子;黑铁、明锡,你们困住那个拿刀的小子。」

说罢,他那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了面色苍白的慕容紫玫身上。

「至于这位慕容家的小姐……还是由某家亲自来请吧。」

林香远闻言心中一沉。这金开甲不仅是个武夫,更是个懂得排兵布阵的将才!如今对方兵强马壮,又采取这种分进合击的战术,摆明了是要用手下这群人来消耗她的体力,而让最强的金开甲去对付此刻最弱的紫玫。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根本容不得林香远多想片刻。

那白银香主刚吃了亏,此刻根本不敢与林香远正面对招。他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游走在林香远侧后方的视野死角,手中长枪毒蛇般刺出,却不攻人,反而枪枪直取墨麒麟脆弱的马腿关节,逼得林香远不得不分心回护坐骑。而另一边,那力量惊人的青铜香主也学聪明了,只站在丈许开外,抡圆了那一根百十斤重的狼牙棒疯狂挥舞,卷起阵阵飞沙走石,气劲罡风如同一堵土墙般当头罩来,完全是一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为死死拖住林香远脚步的无赖打法。

就在她被缠住的刹那,金开甲动了。

他猛地一夹马腹,那匹雄壮的战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下高坡,他倒拖战斧,斧刃在坚硬的岩石上摩擦出连串火星,就这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越过了正与黑铁激战的慕容胜,直扑这一行人中最薄弱的一环——慕容紫玫!

那长斧劈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都被这蛮不讲理的力量挤压得发出了爆鸣。在紫玫的眼中,天地万物仿佛都在急速后退,只剩下那一抹越来越大、足以开山裂石的金色斧光。这一斧并未用太繁复的技巧,纯粹是以力破巧,带着战场上那种一往无前的惨烈杀气。

眼看金开甲如入无人之境,威势滔天。慕容胜在乱军中见到妹妹受敌,目眦欲裂,暴喝一声:

「贼子尔敢!!」

他竟是不顾自身空门大开,身形一闪,长刀带着惨烈的决绝之意,闪电般斩向正欲阻拦他的黑铁香主腰间。那一刀快若流星,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金开甲眼角余光一扫,他虽奉命抓人,却也做不到坐视手下大将送命。只见他手腕一翻,原本拖地的长柄战斧如同灵蛇出洞,借着战马冲势不可思议地向后一转,斧面宽大如盾,「铛」的一声震开慕容胜的长刀,紧接着斧刃回旋,带着凄厉风声朝慕容胜肩头劈去。

这一变招快若闪电,妙到巅峰,尽显这位金堂长老深厚的内外功底。

与此同时,慕容紫玫终于勉强聚起一丝真气,长剑铮然出鞘,剑光如一泓秋水,竟不退反进,策马直奔金开甲。同时左手一扬,连连扣动怀中金色小弩的机括。

「嗖嗖」两声锐响,两枚泛着金色光泽的小巧弩箭直取金开甲面门。

然而金开甲连看也不看,只那一身澎湃的护体真气猛然外放,那两枚弩箭竟连他身前三寸之地都未能攻入,便被震得寸寸断裂!他长斧只随意一挥,便轻易逼退了试图夹击的慕容胜,随即左手成爪,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张开,带着呼啸劲风,无视那精妙剑招,直抓向紫玫手中的长剑,竟是要空手入白刃!

若在往日,以紫玫那心高气傲的性子,定要运足十成内力削下这狂徒的五根手指。但她几日前刚在沐声传那吃了大亏,此时不敢托大,手腕一抖,一招【凤凰展翅】如同灵鸟啼鸣,瞬间挽出几朵绚丽剑花,虚虚实实,幻影重重,分别点向金开甲胸前膻中、鸠尾数处大穴。

金开甲大笑一声:「好剑法!」竟是不闪不避,挺胸迎向那锋锐剑锋。

「叮!叮!」几声脆响,剑锋刺在金堂长老那宽厚的胸膛上。然而从剑尖传回的手感却让紫玫心中凉了半截,只觉剑尖仿佛是刺在了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岩石之上,震得她手臂一阵酸麻,虎口险些崩裂。

反观金开甲,连那件银白战袍都未曾破损分毫,紫玫心中大骇,这才知道对方那一身横练功夫已臻化境。她这几剑不过是试探虚实,眼见无效,手中长剑并未停歇,立即抖腕上挑,剑尖如毒蛇吐信,直刺金开甲那未曾防护的双目。

「着!」

金开甲眼睛一眨不眨,神色自若,右手长柄战斧却仿佛违背了物理常识,如同一根绣花针般轻盈,狂风般倒卷而起,「呼」的一声直劈剑身。

那一斧若是劈实了,不仅长剑要碎,只怕连握剑的手臂都要被震断。紫玫此时内力枯竭,哪里敢与这种外功巅峰的高手硬抗?她当机立断,连剑都不敢收回,硬是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娇小的身躯如同一只受惊的灵燕,从马背上弃剑而起,一头扎入了那一群拦路的普通帮众之中。

金开甲正待策马追击,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一股凌厉至极的枪风带着透骨寒意袭向后背。

是林香远!

这位大秦女侯爷成名已久,经验何等老道,虽然看似被白银、青铜缠住,却始终分出一丝心神时刻留意着另一边的战况。她见紫玫涉险,美眸中杀机大盛,原本守多攻少的枪势骤然一变。

「滚开!」

她那双玉手猛然发力,不再保留实力,寒月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窈窕诱人的娇躯在马背上做出了一个令常人难以企及的高难度后仰动作,那一瞬,纤细如柳的腰肢向后折成一道紧绷的满月,将胸前那对被银白战甲紧紧束缚的丰硕乳房挺出了一个夸张惊人的高耸弧度,随着发力动作,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紧致布料下剧烈震颤,泛起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乳浪波动。

借着这腰肢的一弹之力,寒月枪如毒龙钻心,瞬间贯穿了那一直试图偷袭马腿的白银香主咽喉!鲜血飞溅!

斩杀一将!

林香远看也不看尸体一眼,拔枪回转,整个人从马背上腾空跃起,如惊鸿照影,突袭金开甲后心。

金开甲没想到对方能在如此短时间内突破两人纠缠,听风辨位,虎吼一声,不用回头,旋身扬起手中长柄战斧,这一招【横扫千军】快捷无伦,带着开山裂石之威,准确无误地劈在林香远偷袭的枪尖之上。

「轰!」

两人硬撼一记,林香远只觉一股如排山倒海般的狂暴巨力顺着枪杆疯狂涌入。她半空借力,在空中优美地一个翻身,如一只白鹤般稳稳落回刚好奔至脚下的墨麒麟背上。

但她的落下却并不轻松。那一双极品肥臀重重砸在马鞍之上,那两瓣丰腴多汁的雪腻屁股肉,哪怕隔着战裙布料,也被砸得狠狠摊开,向着四周如波浪般颤动了几下,方才化去了那股刚猛的力道。

然而金开甲哪会给她半点喘息之机?

只见这猛将借着这一斧的反震之力,胯下战马长嘶一声,手中长斧毫不停歇,反而使得更急,原本笨重的长柄重兵器在他那双蒲扇大手之中竟轻盈得宛如一根绣花针,斧影翻飞,金光万道,每一斧都裹挟着力劈华山的万钧神力,如雨点般狂落在林香远的枪尖之上。

「铛!铛!铛!铛!」

短短数招硬拼,林香远便觉双臂酸软,体内气血翻涌。她虽被尊为大秦寒月,一身武功也是当世一流,但这金开甲实力之强、内力之深,实在可怖,实乃她生平罕见的劲敌,绝非短时间可以拿下。

她美眸微眯,心中明白,这金开甲一味强攻,目的还是为了牵制自己,他们真正的目的,始终是负伤的小师妹!若是再这般纠缠下去,今日三人恐怕都要折在这里!

心念电转间,她一咬银牙,做出了决定。

她凤目含煞,娇喝一声,身形不退反进,手中寒月枪舞出一团银色光幕,生生将金开甲逼退半步,随即素手一拍那匹极通人性的墨麒麟。那神驹嘶鸣一声,竟是明白了主人心意,奋蹄冲开包围一角。

与此同时,一旁的慕容胜早将这边战况看在眼里。他与林香远二人同生共死多年,早已心意相通。见状双目赤红,暴喝一声,浑身真气燃烧中长刀猛地爆发出一团刺目的寒光,竟是一刀生生劈断了面前明锡香主的格挡兵刃,顺势将那一颗头颅斩落尘埃!鲜血喷了他一脸,宛如修罗。

趁此良机,他长刀交予左手,「铛」的一声格开黑铁香主刺来的短戟,右手如铁钳般却又温柔无比地挽住妹妹纤细的腰肢,借助墨麒麟冲开包围之势,将她一把抛向谷口方向,声嘶力竭地吼道。

「先走!!」

紫玫身在半空,回头看去,只见大哥浑身浴血,嫂嫂白衣胜雪却陷入重围,不由得泪水夺眶而出,嘶喊道:「大哥!嫂嫂!」

「快走!莫要回头!」林香远头也不回,手中长枪如龙,独自挡下了金开甲暴怒一击,那一瞬,她的背影显得无比高大而决绝。

紫玫泪水夺眶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再也不发一声,借着这一抛之力,足尖在崖壁上连点,身形如红蝶般没入峡谷深处,转瞬不见。

眼见那红衣少女的身影在林香远的掩护下,逐渐消失在峡谷出口,金开甲面色铁青,那双豹眼中更是燃起了熊熊怒火。对于他这样的高手而言,布下天罗地网,却让目标逃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好一个大秦寒月!」

金开甲怒极反笑,他勒住缰绳,不再去追赶,反而调转马头,长柄战斧带着森森寒意,遥遥指着孤身留下的林香远,冷声道:

「既然跑了一个,那今日这镇边侯,便留下来抵命吧!」

林香远微微平复下急促的呼吸,哪怕身陷困境,这位名门闺秀、巾帼英雄依然保持着令人折服的风度。她微微挺起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嘴角冷笑,枪尖斜指地面,凛然道:

「想留下本侯?那就要看你的斧头够不够硬了!」

没了后顾之忧,林香远率先发难,手中寒月枪一抖,化作无数点寒芒,如同暴雨梨花般罩向金开甲全身大穴。这一招【寒梅吐蕊】乃是雪峰娘娘真传,虚实难测,枪尖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金开甲虽然狂傲,但手底下功夫却是实打实的。面对这漫天枪影,他不慌不忙,甚至单手持斧,只听「呼」的一声,长斧如一面巨大的盾牌横扫而出,毫无花哨,纯粹以力破巧!

「当当当当!」

兵刃撞击之声连绵不绝,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火星四溅。林香远的精妙枪法在金开甲那不讲理的神力面前如同撞上铁壁,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她虎口发麻,胸闷气短。但她坐拥天下名驹墨麒麟,仗着马力在小范围内闪转腾挪,借力打力,绕着金开甲的战马游走,长枪如灵蛇般专挑刁钻角度刺出。

每一次兵器交击,林香远的手腕都要承受一次如同铁锤重击般的震荡。她那张原本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因为过度透支体力而布满了妖艳的红晕,细密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她光洁的额头、精致的脸颊不断滑落。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几缕青丝,黏腻地贴在嘴角,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进领口深处,渐渐浸透了胸前的衣襟。

雪白的中衣被汗水打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那两座伟岸雪峰之上,隐隐约约透出里面那抹肉色的亵衣轮廓,甚至能让人透过这种极度色情的朦胧感,窥探到那两颗早已因剧烈战斗摩擦而硬得如石子般凸起的乳尖所投下的暧昧阴影。

交锋之下,林香远越打越惊。这金开甲的斧法大开大合之中,却暗藏精妙,一招一式如泰山压顶步步为营,尤其是那种特有的发力技巧与步战配合,分明是大秦士兵入门法——「定军九式」!

再一次枪斧相交,两人错马而过之时,林香远猛地勒马回身,厉声问道:

「你是秦人?!」

金开甲那原本只是充满了战意的脸上,闻听此言,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停下了即将挥出的下一斧,目光复杂地看向手中战斧,又看向林香远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

「秦人?呵……」

金开甲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自嘲:

「不错!某家本是秦国雁关大营先锋都头,也曾为大秦出生入死,大小七十余战,未曾退却半步!」

说到此处,他原本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那里面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战意,而是冰寒入骨的怨恶。

「庆明一百零三年,戴州一战,狗将寇鹏不听吾计,执意贪功追击妖寇,致使全军落入圈套,某家带七十兄弟,迂回破敌,救下狗将。可那狗将仗着身为世家,不但夺我军功,反而陷我入狱!若非我越狱而逃,如今早已是一堆白骨!」

金开甲仰天发出一声短促而苍凉的笑,笑声中满是自嘲。

「某家于秦卖命二十余载,战功何止百数!可悲可笑,只因吾出身卑微,如同草芥,所取功劳皆成他人垫脚之石,而自己,最终换来的却是一身莫须有的冤狱枷锁!」

他猛地一挥长斧,仿佛是要斩断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指向林香远,怒喝道:

「如今金某心已死透,这世道既然黑白颠倒,吾又何必再做良臣!」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丝毫保留。狂暴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那本就雄壮的身躯似乎又涨大了几分,每一根发丝都在劲风中狂舞。

这一次,他是真的起了杀心,不仅仅是执行宫主之命,更像是在向过去那个愚忠的自己挥斧告别,向那个代表着他所痛恨的国的将军宣战!

金开甲含愤出手,威势竟比先前更胜三分。长斧在他手中已非寻常兵刃,更似搅动风云的怒龙,每一斧劈下都带着呜呜的破空厉啸,斧影叠叠,笼罩了林香远身周三丈方圆,不留一丝喘息之机。这不再是简单的招式切磋,而是如绞肉机般,要将眼前这位年轻的大秦女侯爷,连同那脆弱可笑的家国理念一同粉碎。

林香远一路上为救紫玫,已经耗损了不少真元,此刻面对金开甲狂风暴雨的攻势。依旧面沉如水,那一双美眸依然如高山寒潭,未见半分惊惶。

胯下有天下名驹墨麒麟相助,长嘶一声,四蹄奋扬,在那密如骤雨的斧光中腾挪转移,将杀招一一躲避。甚至还能凭借林香远那刁钻精妙的枪法在金开甲身上划出几道血痕,看起来竟是稍稍占据了上风。

「铛!铛!铛!」

寒月枪与战斧在空中数次碰撞,火星在两马交错间疯狂迸溅。林香远依靠精妙枪法每次都卸去大半力道,但她深知自己为了给紫玫疗伤,耗费了太多真元,此刻的内力已然不济。每一次兵刃交锋,金开甲那身浑厚的内力如山如海,直震得她虎口发麻,胸中气血一阵翻涌。

丰腴熟美的身子早被香汗浸透,一绺鬓发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凄艳之色。她知道,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死的只会是自己!

林香远眉峰微蹙,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芒。

到第十七招,又是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斧劈来,林香远似是真气难以为继,手中寒月枪的格挡竟然稍慢半分,被那斧背重重砸在枪杆之上。

她娇躯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竟是再也坐不稳马鞍,从高大的马背上如断线的风筝,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飞而出。

看来,这位秦国女将终究是力竭了。

「结束了!」

金开甲见状,眼中精光暴涨,他不想再给这女将任何喘息之机,大喝一声,单手成爪,带着凌厉的爪风,如苍鹰搏兔般抓去飞在半空中的林香远,企图彻底终结这场战斗。

然而,就在金开甲的大手即将触及林香远衣角的刹那,那原本看似失去控制的身躯,竟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强行一拧,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却致命的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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