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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寒梅】【寒月折辱】大秦女侯战败被俘,未婚夫面前遭魔头异形巨根当众开苞,媚药调教下浪叫喷水,子宫被灌满浓精气死情郎,第2小节

小说:【月冷寒梅】 2026-03-02 11:55 5hhhhh 8190 ℃

说罢,便领着几名早已候在一旁的青衣小婢,步履不急不缓,向着内院深处走去。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踏出的距离都仿佛经过精密丈量,那一身尚带着汗湿与尘土气息的劲装软甲,在此刻竟也被她穿出了一种朝服般的庄重。只有那偶尔随着步伐摆动、微微勒出股沟深陷阴影的臀部曲线,在暗示着这具身体下潜藏的惊人热力。

回到听梅轩,那熟悉的幽静与淡淡的梅花香气扑面而来,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房内,那巨大的柏木浴桶中早已注满了热水,袅袅升起的水雾模糊了屏风上的寒梅傲雪图。

「小姐,水温刚好,请沐浴更衣。」

两名贴身丫鬟垂首敛目,恭敬地走上前,动作娴熟而轻柔。

林香远站在房间正中的地毯上,面无表情地张开双臂,微微扬起下巴,任由丫鬟们开始那繁琐而精细的卸甲更衣。

「啪哒。」

那件勾勒出她傲人身姿的银白轻甲被小心翼翼地解下,发出细微而清脆的金属扣合声,随后被丫鬟恭敬地捧走。

银白的软甲一片片剥离,露出下面那件已被汗水彻底湿透、呈现半透明状贴服在肌肤上的白色真丝中衣。

随后是束胸。那条长长的、白色的棉布带子,是她作为女将最后的伪装。随着丫鬟的手指灵活翻飞,布带一圈圈松开、脱落,她那被压抑许久的丰盈双乳仿佛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释放。

「呼……」

伴随着布带落地的轻响,那一对原本被勒得有些扁平的雪白乳肉猛地向外一弹,在空气中欢快地颤动了几下,那是脂肪与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最原始、最诱人的舞动。它们并非少女那种青涩的小荷才露尖尖角,而是两颗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巨型水蜜桃,圆润、丰满、傲然挺立。那凝脂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刚才剧烈的骑马运动,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勒痕与一层晶莹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沿着那惊人的乳肉弧线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深渊之中,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雌性幽香。

丫鬟半跪下身,双手有些吃力地解开了束缚在林香远腰间的宽大革带。那革带一松,那细得惊人的腰肢仿佛骤然获得了喘息,却显得那下方的胯部更加宽大丰满。

「这……这就为小姐褪裤。」丫鬟红着脸,双手攀上林香远的腰际。

这恐怕是最艰难、也最香艳的一个步骤。那条为了骑射方便而特制的白色鹿皮马裤,本就是为了贴合肌肉线条而剪裁得极度紧身,再加上经过一下午的激烈运动,混合着汗水的皮革几乎与皮肤长在了一起。

丫鬟小心翼翼地捏住裤腰的两侧,一点点向下褪去。

皮革摩擦着娇嫩肌肤的声音细密绵长,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摩擦感。那裤腰每往下一寸,都会在那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勒痕,随即那里的肌肤就像是解冻的奶油一样,迅速回弹、泛红、恢复饱满的光泽。

当这紧绷的皮革滑过那如同满月般浑圆饱满的大臀峰时,遇到了最大的阻力。那一对极品肥臀实在太过硕大,饱满的肉团顽固地卡住了裤腰。丫鬟不得不用力向下拉扯,而那两瓣充满弹性与汁水的臀肉便在这拉扯中被挤压变形、泛起一层层如豆腐脑般颤巍巍的肉浪。

终于,裤腰勉强滑过了那最为宽阔的臀峰,那一瞬间爆发出的肉体回弹力,让那白花花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震荡了好几秒才平息下来。紧接着,那条为了骑射方便而特制的紧身马裤被丫鬟缓缓褪至脚踝,露出了那两条足以让任何腿控为之疯狂的修长美腿。

多年的骑射生涯并未让这双美腿变得粗糙,反而赋予了它们一种流畅而有力的线条美。大腿丰满而结实,肌肤细腻得如同抹了一层上好的羊脂油,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微光。尤其是常年需要夹紧马腹,让林香远大腿内侧的肌肉异常紧实发达,却又覆盖着一层柔嫩得掐出水的丰润脂肪,那是兼具了力量与色欲的神赐之物。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出被这双腿夹住腰际时,将会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随着最后那一层如蝉翼般的贴身亵衣滑落至脚踝,林香远轻轻抬起一只如玉般的小脚,优雅地迈出,彻底将身上最后一丝遮蔽褪去。

此刻,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完美无瑕的女神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充满水雾的私密空间里。

林香远转过身,背对着那面巨大的铜镜。腰窝深陷,脊背挺直,背部的线条流畅优雅,顺滑而下便是急剧向外扩张的臀部曲线。那不仅仅是肥,而是一种紧致到极致后满溢出来的丰饶。每一瓣屁股都圆润得如同精心打磨的巨型珍珠,两瓣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股沟里,似乎还藏匿着刚刚未能散去的汗水与热气。在那丰满臀瓣的下缘,与大腿根部交接的地方,被那恼人的裤缝硬生生勒出两道极具色情感的红印,随着她的走动,那红印就像是某种淫荡的纹身,随着波涛汹涌的臀浪一隐一现。

在两腿之间,那一片茂密黑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森林格外醒目,那是纯洁的肉体上最原始的点缀。而在那黑色草丛掩映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粉嫩蚌肉正微微闭合,虽然并未经过人事的开发,但那中间一条细若游丝的缝隙处,已经因为剧烈运动后的生理反应而微微渗出了一点晶莹剔透的水光,在这满室的烛火下,那一点水光是如此的刺眼,又是如此的诱人犯罪。

她就像是一尊活着的观音雕像,是一尊淌着汗水、散发着浓烈雌性香味、随时可以勾引任何一个圣人破戒的淫堕女神。但那张脸,哪怕此时全身赤裸,依旧未有什么羞涩之态,那副清冷如冰的神情依旧,仿佛这具足以倾国倾城的身体并不属于她,而只是一件即便在闺房中也需要被时刻检阅的兵器。

那尊完美无瑕、仿佛集天地灵气与人间欲念于一身的极品肉身,终于缓缓走向了那个盛满了热水的巨大柏木浴桶。浴桶边缘镶嵌着铜片,在那蒸腾的热气中闪着朦胧的光。

林香远伸出一只粉嫩玉足,试探性地跨了进去。那只脚生得极美,脚掌纤长秀美,足弓高高绷起,脚趾颗颗圆润如珠玉,趾甲呈现出健康的淡淡贝粉色,在足尖点破平静水面的瞬间,那层涟漪便荡漾开来。紧接着是那精致如瓷器的足踝,再往上是线条流畅、莹润如玉的小腿。

「哗啦——」

随着她整个身体慢慢没入水中,一阵极其悦耳的水声在静谧的闺房中响起。

温热的水极尽缠绵地顺着那双修长结实的美腿向上攀爬,轻吻过浑圆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没过那片神秘幽暗的黑色草丛,甚至贪婪地涌入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沟壑。当水位终于漫过平坦光滑并带有马甲线的小腹,淹没了那对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的雪白乳峰。林香远在水中闭上眼,发出一声极低、极轻,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舒服喟叹,那一刻,那一身凌厉的杀气消融在水中,只剩下一个最纯粹、最柔软的女人。

在水的浮力托举下,那一对本就硕大沉重的乳房终于得到了彻底的解放。它们如同两朵硕大的睡莲,大半个半球浮在了水面之上,随着水波的晃动而悠悠荡荡。那原本被冷气激起而呈现硬挺状态的乳头,在热水的浸润下也渐渐变得柔软温热,化为了娇艳欲滴的艳粉,那巨大的乳晕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也变得不再那么明显,整对乳房呈现出一种令人食指大动的水豆腐般的嫩滑质感。

「小姐,奴婢为您擦背。」

丫鬟轻挽衣袖,手中拿着一块最上等的云锦方巾,浸透了混有梅花精露的热水,轻轻覆上了林香远那光洁如缎的背脊。

湿热的毛巾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丫鬟的手劲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用力以免擦伤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又不至于太过轻浮。但那方巾顺着脊柱沟滑下的瞬间,依旧不可避免地带过两片敏感的肩胛骨,并在经过那深深塌陷的腰窝时稍作停留。

「这儿,多按两下。」

林香远微微合着眼,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发号施令时的冷冽。

丫鬟依言加重力道,手掌隔着滑腻的毛巾,在那充满弹性的腰肢上画圈按揉。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手底下那层紧致的肌肉在温顺地回应。而在按揉的间隙,由于林香远坐在水中的姿势,那两瓣被挤压在桶底和桶壁之间的丰盈巨臀,虽然看不真切,却在水下被挤出了极其夸张宽阔的形状,两片白花花的臀肉向四周摊开,宛如一张诱人的白色肉垫。偶尔随着林香远调整坐姿,水下便会传来「咕叽」一声闷响,那是充满弹性的肉臀与木桶摩擦挤压水流的声音,听在耳中端的是令人面红耳赤。

转到身前,另一名丫鬟负责擦拭这世间最难伺候、也最令人艳羡的部位。她避开那敏感的乳头,只用方巾温柔地托起那沉甸甸的乳房底部,小心翼翼地擦洗着下侧的乳肉与胸廓连接处的地方。那里常年被裹胸布勒着,最容易积汗。当丫鬟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戳就会流出浓浆的乳肉时,只见那两团雪脂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兽,猛烈地颤巍了几下,甚至波及到了整个水面都随之一震。

「这里……我自己来。」

林香远长睫轻颤,嘤咛一声。她伸手接过丫鬟手中的方巾,轻轻的托起自己的玉乳,小心的在胸下擦拭,美得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约莫过了一刻钟,水温渐凉。

「哗啦——」

水声再起,一条修长莹润的美腿跨出了桶沿。林香远带着一身清冽幽冷的梅花香气,脚尖轻踩在铺着软厚绒毯的地面上。还挂着晶莹水珠的酮体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吸饱了水的蜜桃,吹弹可破,泛着令人迷醉的淡粉色泽。

两名婢女展开柔软的绒巾,轻轻将林香远拢住。绒巾吸走最后一丝残余的水汽,指尖隔着绒面擦过肌肤,露出一抹白里透红的嫩肉。

几名丫鬟神情肃穆,如同朝圣般,捧来了那一套套繁复华贵、却也沉重无比的衣饰。

先是一件粉色的苏绣冰丝亵裤。那料子极薄、极软,刚一触碰到肌肤便仿佛融化在了身上。林香远抬起那条莹白的长腿,足尖轻点,如白鹤探水般穿入。丫鬟蹲下身,双手扯住亵裤边缘,将其缓缓上提。

冰丝布料柔滑贴肤,一点点滑过膝盖、漫过大腿,最终被提至腰际,那一簇诱人的黑色森林和那肥美闭合的羞人幽谷逐渐被这层嫩粉的布料覆盖。然而,这并非完全的遮掩,反而是一种更加下流的勾勒。

亵裤在胯部被提紧,布料紧紧地陷进了大腿根部的肉缝之中,极其清晰地勾画出了那个饱满隆起的耻丘三角形轮廓,甚至就连那道隐秘而深陷的缝隙,都在这层薄薄的冰丝上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凹痕,越是遮掩,越是显得色情满溢。

紧接着是肚兜。一方绣着戏水鸳鸯的粉色丝绸肚兜贴上了她还带着些许湿气的胸口,两根细带在光洁的背部系成一个死结。那肚兜虽薄,却恰到好处地托住了那一对美乳的底盘,将它们向上聚拢而起,挤出一条深不见底、足以夹死人的雪白乳沟。

接着是一件淡粉色的百褶罗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繁花,堆叠在腰间。

「束。」

林香远淡淡道了一个字。

一名力大的丫鬟上前,手中拿着一条掌宽的云纹锦带,绕过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吸气——」

在丫鬟的小声提醒下,林香远微微吸气收腹,任由丫鬟将那锦带狠狠勒紧。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在锦带的束缚下被勒得更加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而那原本就肥硕惊人的蜜桃美臀,在细腰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丰硕、浑圆、突兀,如同观音菩萨手中端放的上窄下宽的玉净瓶,这夸张至极的腰臀比轮廓,足以让每一个看到的男人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丰乳肥臀的淫乱影像。

最后,一袭正红色的鸾凤和鸣对襟大袖礼服被恭敬地披在了她的肩头。

这礼服用的乃是蜀锦中最昂贵的「寸金织」,是林夫人特意为此次省亲准备的,每一根丝线中都混入了华美的金线。衣料厚重,流光溢彩,穿在身上沉甸甸的,仿佛将这一身沉重的家族荣耀与责任也一并穿在了身上,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礼服华美异常,端庄大气,但也极大地限制了人的行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让人不得不时刻保持着挺胸收腹、步履稳重的姿态,稍有松懈便会显得仪态不整。

林香远端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逐渐变得陌生的自己。一头依然带着些许湿气的墨黑长发被仔细抹上芬芳的花油,用一把名贵的象牙梳一梳到底,梳得一丝不乱,然后在头顶灵巧地盘成了一个极其端庄复杂、只有正室夫人才有资格梳的「朝云留香髻」。

丫鬟小心翼翼地打开妆奁,取出一支赤金点翠的双凤衔珠步摇,那是林母当年的嫁妆,如今传给了她。步摇稳稳地插在发间,那几串长长的金色流苏垂在耳畔,只要她头稍稍一动,那流苏便会发出轻微的撞击声。为了不发出这失礼的声响,为了维护林家大小姐的完美仪态,她必须时刻保持颈部僵直,头颅高昂,每一个转头的动作都要缓慢而平稳。

眉笔细细描画,将原本英气的剑眉描成了入鬓的长眉;指尖点上正红的胭脂,将那张本就性感的红唇勾勒得丰润而庄重,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冷艳;脸上最后扑了一层薄薄的宫粉,掩盖了那一丝因沐浴而泛起的娇嫩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尊精美绝伦、没有温度的瓷娃娃,高贵、冷艳、完美无瑕,却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当一切收拾停当,林香远缓缓起身。那个在草地上肆意驰骋、枪挑群妖的铁血女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林府那位守身如玉、恪守妇道、完美无瑕的大小姐。

她站起身,金色的步摇流苏微微晃动,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叮」声。

「走吧。」

这一声令下,宣告着那个威震西北的「大秦女将」暂时退场,而那位守身如玉、端庄得令人不敢直视的「林大小姐」,已然准备好去接受家族的洗礼。然而,只有那贴身的亵裤知道,那深藏在层层华服之下的幽谷中,那一抹未干的水迹,依旧在散发着不为人知的幽香。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听梅轩的朱红隔扇门缓缓打开,一股混合着脂粉香与冷冽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回廊之上,每隔五步便挂着一盏绛红纱灯,将这条幽深蜿蜒的长廊映照得如同通往梦境的红妆之路。

林香远在两名青衣小婢的左右搀 扶下,盛装款款而出。那一身正红色金绣凤纹的礼服在灯笼的映照下,流淌着华贵的光泽。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长长的广袖垂落,遮住了那双曾经握过长枪、染过鲜血的手。她的步伐极轻、极稳,鞋底仿佛并没有触碰到地面,只有那层层叠叠如云海般的裙摆在青石板上无声地流淌滑过。

慕容胜换好了一身墨蓝色的织锦长袍,束发金冠,身姿挺拔地候在月洞门边。当那抹鲜艳如血、高贵如凤的身影缓缓映入眼帘时,他只觉得呼吸一窒,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见过沙场上横刀立马、英姿飒爽的寒月将军;也见过策马奔腾、肆意大笑的林香远。但眼前这个敛尽锋芒、恪守礼节的大小姐,让他有些恍惚,甚至有些不习惯。

眼前的林香远,比白日里更美,带着一种不可逼视的雍容华贵,让他甚至感到有些自惭形秽。她走近了,带来一阵混合着梅花冷香与一丝极淡、极不易察觉的沐浴后暖香。慕容胜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伸手想替她扶一下略沉的裙摆。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却被她退了半步,对上了她略带一丝嗔怪的眼神。

他顿住动作,不好意思的微微颔首。

「让你久等了。」

她轻启朱唇,声音珠圆玉润,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只在尾音中藏着一丝极淡的柔和,「时辰不早,爹娘已经在正堂候着了,我们走吧。」

「好……好。」

慕容胜有些结巴,哪怕是在千军万马前也不曾皱眉的他,在这样完美端庄、高贵如同神女般的未来妻子面前,他竟莫名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卑微感。他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那略带凡俗的目光稍有不敬,便会亵渎了眼前这位不可侵犯的仙子。

小婢在前引路,两人保持着合乎礼数的距离,并肩穿过长长的游廊,,来到灯火通明的静心堂。

正堂之内,灯火通明,十几盏儿臂粗的红烛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两把紫檀木太师椅摆在正中,左边坐着林香远的父亲林太公,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瘦严肃的老儒,此时正轻捋胡须;右边则是林母,一位穿着一品诰命服饰、发髻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精明和威严。

林香远目不斜视,步入红毯正中。她先行万福,随后极其自然地收起裙摆,双膝并拢,款款跪下。厚重的裙摆在她身后顺势铺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将她整个人烘托得如同一朵盛开在红毯上的红莲。

「女儿香远,给父亲、母亲请安。」

她俯身叩首,额头轻轻触碰交叠的手背,行了一个标准的世家大礼。随着她低头的动作,那一截原本被衣领遮挡的修长后颈,终于露出了一小片白皙如暖玉般的肌肤,在这灯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成了此刻慕容胜眼中唯一的亮色。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慢了一拍,也急忙跟着跪下,声音洪亮,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小婿慕容胜,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林太公目光沉稳地扫过二人,女儿仪态端庄,女婿虽有些拘谨倒也实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半晌才缓缓道:

「起来吧。」

「谢父亲。」

林香远优雅地起身,身体没有丝毫晃动。她微微侧首,从旁边早已备好的婢女手中接过茶盏,双手平举奉上,「父亲请用茶。」

整个过程,她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淡淡的、仿佛刻上去一般的完美微笑,眼神温顺恭敬,丝毫不见白日杀伐果断的影子。

「胜儿这一路辛苦了。」

林母适时开口,语气虽然带着世家主母的矜持,但也算得上温和。

「香远这孩子自幼被惯坏了,又是个爱舞刀弄枪的性子,这一路上怕是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岳母言重了。」慕容胜连忙低头道,「香远她……她是女中豪杰,这一路上对我多有照拂,倒是胜儿有些拖累她了。」

林香远站在一旁,眼帘低垂,仿佛他们谈论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只有在听到慕容胜唤她「女中豪杰」时,那长长的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林太公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威严的面容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温和:

「如今时值乱世,山河不靖,列强之间纷争不断,北境的妖族也蠢蠢欲动,诸国的百姓无不水深火热。」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香远身上,又转向慕容胜,温言道:「香远虽是女儿身,却自幼立志守护这片土地上的黎民百姓。我林家虽不是什么显赫豪门,却也世代忠良,也懂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你们二人既缔良缘,便当同心赴义。」

他看着慕容胜,声如金石,字字恳切:

「莫因儿女情长误家国,当教碧血丹心挽山河。他日史书落笔,老夫只愿见得‘慕容林氏,共护苍生’,也死而无憾了!」

说罢,林太公转向林香远,神色严厉:

「你虽是朝廷的镇边侯,手握军权,但既订了婚,便是半个慕容家人,切记谨言慎行,莫要把一身的江湖草莽气带入家中,让人笑话我林家没规矩。」

林香远再次微微欠身,语气平稳如水:「女儿谨遵教诲。」

没再有过多的寒暄,林父摆了摆手,二人辞别,夜已深沉。

两名青衣小婢提着宫灯在前方引路,昏黄的光晕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林香远依旧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慕容胜则紧随其后。四周静谧,只能听见几人轻微的脚步声和衣摆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

慕容胜看着林香远那挺直的背影,那正红色的礼服在月光与灯火的交织下,泛着一种迷离的光泽,紧束的腰肢下是那个被层层裙摆遮掩却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弧度臀线。

他知道,这层层锦绣之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充满活力的身体,但他此刻心中并无半点猥亵之意,只觉得此刻的她圣洁得如同九天玄女,让人只想顶礼追随,哪怕只是默默守护在她身后,便已是最大的幸福。

而林香远虽然目视前方,脚步却刻意放慢了些许。她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却克制的目光,那是属于她的阿胜。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森严的家规之下,这种无言的陪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踏实。

终于,到了岔路口。

两名小婢极有眼色地侧身站定,垂首不语。林香远缓缓停下脚步,身形未动,那原本因行走而微微晃动的极品肥臀也随之静止,只有那正红色礼服上金绣的凤尾因着惯性还在微微颤动。

她缓缓转身。

长长的拖地裙摆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如同一朵夜色中骤然绽放的红色昙花。

灯光映照在她那双丹凤眼上,平日里在阵前冷若寒星的眸子,此刻却似盛满了秋水,深邃而明亮,静静地注视着慕容胜。

「送到这里便好。」她的声音轻柔,卸下了身为将领的威严,在这夜色中更显几分缠绵。

「今晚月色真美……阿胜,你也回去歇息吧。」

慕容胜看着她,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后却只化作一个深情的注视。他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深深一揖:

「香远,你也是。明日一早,我再来向你请安。」

两人对视良久,那是心与心的交汇,是对未来无限期许的无声承诺。

突然——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仿佛要撕裂这寂静的夜空,瞬间划破了这深宅大院的宁静。

那声音由远及近,一轻一重,显然是亡命狂奔之态。

「什么人?!」

林香远脸上的柔情几乎是在刹那间褪去。

那个端庄典雅的林家大小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威震西戎的「大秦寒月」。

她身形未动,却已似离弦之刃,转瞬之间,已飘然落至林府紧闭的大门前。一袭红裳在夜风中翻舞,那份从容不迫的杀伐之气,让慕容胜都不由得呼吸一滞。

「嗖」的一声尖啸破空而来,一道透明的寒光宛如月华流泻,竟是从门缝中精准切入,瞬间斩断了厚重的门闩。

林香远目光一凝,并未闪避,上前一步,纤纤玉手猛地抬起,虽无兵刃,但那周身缭绕的气场竟比任何神兵都更为锋利。

「叮」的一声,寒光落地,扎入青石阶中,刀尾仍在剧烈颤动。

林香远瞳孔骤缩,一眼便认出了那似刀非刀、透明如玉的神兵——那是小师妹紫玫的【片玉】!

下一瞬,两扇朱漆大门被一股巨力猛然撞开!

「轰!」

一匹浑身泥泞、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毛色的白马发疯般冲了进来。

马背之上,那个平日里娇俏可人的玫瑰仙子此刻却如同一片凋零的红叶,随着马匹的急停,身形一软,整个人向侧方栽倒下来,口中「噗呲」一声,喷出一口凄厉的血雾。

「师妹!」

林香远厉喝一声,身形暴起,正红色凤纹礼服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残影,稳稳地将慕容紫玫接入怀中。

「香远!这是怎么回事?!」

稍微慢了一步的慕容胜此时也施展轻功赶至,待看清未婚妻怀中那个面色惨白、嘴角溢血的气息奄奄之人竟是自己的亲妹妹时,不由得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立即反应过来,足尖一点跃上高高的院墙,确认并无追兵,才焦急飞身落下。

「阿胜,关门。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靠近后院!」林香远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并未将紫玫放下,而是直接这就是横抱着,转身向内院疾行。怀中的少女面色惨白如纸,嘴角那一抹刺眼的殷红滴落在林香远正红色的礼服上,竟分不出彼此,只有那份触目惊心的凄美。

那匹驮着主人奔袭千里的神驹小白,「扑通」一声前腿跪地,口鼻间喷出大团带血的白沫,发出阵阵悲鸣。而在它身后,另一匹空荡荡的战马亦是浑身湿透,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卧房内,药香弥漫。

半个时辰后。

林香远缓缓收功,撤回贴在紫玫背心的双掌。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张平日里即便是在战场上也未必会变色的俏脸上,此刻竟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

这些汗珠沿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落,汇聚在下巴,又滴落在她起伏剧烈的高耸胸脯上,很快便在那绣着金凤的领口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成熟女子香汗的幽幽气息。

「怎么样?」一直守在一旁的慕容胜急切问道。

林香远摇了摇头,那双总是透着冷冽寒光的眸子此刻满是忧色:「这人的功力深不可测……甚至比大师姐还要胜上一筹。那股内劲侵入紫玫肺腑,直接震断了她背上三条经脉。」

她声音微颤,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紫玫是拼着受了那一击,才换得一线逃生之机。若非她身上的保命法宝护住了心脉,只怕……」

虽然勉强保住了一条命,但紫玫苦苦支撑着这一口气,足足三天,不眠不休地狂奔千里,此时早已油尽灯枯。即便是得了林香远不惜耗费真元的全力救治,也依旧双目紧闭,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慕容胜看着妹妹那张原本娇俏可人、此刻却沾满尘土与血污的苍白玉脸,心如刀绞,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揪心痛楚袭来。

在哪里受的伤?为什么奔波数千里来到临邛?难道是伏龙涧出了事?敌人是谁?

他的目光越过床榻,落向窗外院中那匹还在喘着粗气的空马。那是一匹同样神骏非凡的良驹,只是马鞍上空空荡荡,只有一缕断裂的丝带在夜风中凄凉地飘荡。

林香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此刻前所未有的凝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鬓发贴在脸颊,更显几分动人。

「那是眉妩的坐骑……」

她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    ***    ***

夜色深沉,林府内院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几道焦灼的人影。

厢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床榻上那张苍白如纸的少女容颜。慕容胜一袭墨蓝色织锦长袍,面容肃穆,正盘膝坐在榻边,双手抵在紫玫背心,头顶蒸腾出缕缕白气,正是不惜耗损自身真元,为妹妹疗伤续命。

林香远在一旁,轻手轻脚地换下两盆已经被冷汗浸透的热水。她正红色的凤纹婚服已有些略显凌乱,却更衬得她身段如熟透的水蜜桃般丰饶诱人。

夫妻二人彻夜不休,轮流输气,慕容紫玫苍白如纸的小脸终于泛起了一丝血色。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那一双紧闭的凤眼才缓缓睁开,入眼便是林香远那张关切而疲惫的脸庞。

「二师姐……」紫玫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林香远连忙上前,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风中的蝶,温声道:「别说话,你哥哥正在给你疗伤收功。」

慕容胜盘膝坐于榻上,双目紧闭,两只宽厚的大手正抵在紫玫单薄的背心处。随着最后一缕真气缓缓度入,他头顶蒸腾的白气也渐渐散去。待一口浊气吐尽,这位昔日在沙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男儿,此刻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痛惜与疲惫,温言抚慰道:「没事了,哥哥、嫂嫂都在这里。你放心休息一会儿,天大的事有哥哥顶着,晚些再说。」

这句话却似决堤的缺口,紫玫这几日积攒的惊恐、委屈、绝望在瞬间爆发。那一夜的火光、惨叫、父亲临死前惨白的脸、三师姐最后焦急的眼神……一幕幕如噩梦般在脑海中回荡。

「哥——!」

紫玫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慕容胜那宽厚的怀抱中,双手死死抓着兄长的衣襟,放声痛哭,「爹……爹被他们杀死了……娘……娘也被那群家伙掳走了……就连三……三师姐也……」

「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慕容胜虎躯一颤。他猛地睁开双眼,目中原本温润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道如有实质的精光,周身杀气勃发,连屋内跳动的灯火都被震得一暗!他大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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