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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午後，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灑進來，落在老舊的木桌上，勾勒出一片金黃。教室裡的空氣有些悶熱，混雜著粉筆灰和學生們書包裡散發出的淡淡氣味。學生們正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有人低頭做筆記，有人偷瞄手機，但大多數人的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被教室前方那位年輕的女老師吸引。

查理，十八歲。他成績不差，卻總愛在課堂上搞點小動作，比如把橡皮扔到同學桌上，或者偷偷在課本上畫些亂七八糟的塗鴉。他有著一頭微卷的黑髮，笑起來帶點痞氣，眼神卻總是藏著幾分捉摸不透的情緒。今天，他照例斜靠在椅背上，皮鞋在地板上有節奏地敲著，像是跟牆上掛鐘的秒針較勁。他的目光時不時瞟向前方，然後迅速收回，像是怕被什麼燙到。

而那個「燙手」的存在，正是他們的老師——楊博士。年僅二十八歲的她，是學校最年輕的教師之一，卻已經拿下了博士學位。她身高不過一米六，嬌小的身形本該讓人覺得柔弱，可她的氣場卻總能輕鬆鎮住全班。她的五官精緻，杏眼微微上挑，笑起來像春風拂面，卻又帶著一絲讓人無處可逃的狡黠。更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此刻正處於懷孕第九個月，身懷雙胞胎的模樣。

楊博士穿著一條孕婦裙，裙擺上繡著細小的白色雛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裙子的設計寬鬆，卻無法完全掩蓋她那誇張隆起的雙胞胎孕肚。那對雙胞胎的重量讓她的腹部顯得異常飽滿，低垂得幾乎要觸碰到她的膝蓋，裙子的布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每一寸圓潤的弧度。偶爾，她會無意識地伸手撫摸自己的肚子，手指輕輕滑過那繃緊的布料，彷彿能感受到裡面兩個小生命的悸動。每次胎動，她的裙子都會微微顫動，隱約透出她肚臍的輪廓，讓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她的胸部也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孕婦裙的低領設計勉強包裹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時常露出些許白皙的肌膚，甚至是一道誘人的乳溝。每當她抬手在白板上書寫公式，胸前的布料便會繃緊，勾勒出她乳房的曲線，讓教室後排的幾個男生忍不住交換眼神，低聲竊笑。查理卻從不參與這些議論，他只是咬緊牙關，假裝專注於課本，卻還是能聽到她偶爾低喘的呼吸聲——那是她因為腹部的重量而不得不放慢動作時發出的細微聲音。

楊博士的步伐不再像懷孕前那樣輕快，她每邁出一步，孕肚都會輕輕顫動。她的高跟鞋早已換成了舒適的平底鞋，但那雙修長的小腿依然線條優美，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繃緊。她偶爾會停下來，扶著腰輕輕喘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從不抱怨。反而，她總是用那抹燦爛的笑化解一切尷尬，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正在經歷怎樣的變化。

「好了，同學們，今天我們來講解……」楊博士站在白板前，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她轉身在白板上寫下公式，粉筆在她的指間靈活轉動。這個動作讓她的孕肚微微側向全班，裙子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澤。查理的目光不小心掃過，注意到她的腹部似乎比昨天更大了一些，裙子的褶邊被撐得幾乎平滑。他的喉嚨一緊，連忙低頭，假裝翻開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查理，你來回答一下，這題的點是什麼？」她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查理一愣，抬起頭，看到她正微微側身，雙手叉腰，孕肚在這角度顯得更加誇張。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呃……？」他隨口報了個答案，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教室裡響起幾聲低笑，查理的臉微微一熱，卻還是擠出一抹痞笑，聳了聳肩。

「不錯，但下次可別心不在焉哦。」楊博士揚起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狄的弧度，緩緩走近他的課桌。每一步，她的孕肚都微微搖晃，裙子的布料在她腹部繃得更緊，隱約透出她肚臍的輪廓。他的心跳猛地加速，連忙翹起腿，掩飾住某種不該有的反應。

「我哪有心不在焉，楊老師……我是認真聽課。」他故意拖長語調，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試圖用玩笑轉移注意力。他的目光固定在她的臉上，卻還是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水味，混雜著一種更溫暖、更原始的氣息——那是屬於孕婦的獨特味道。

「是嗎？」她停下腳步，站在他的桌前，微微俯身，試圖湊近看他的課本。「對我來說是心不在焉。」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卻又甜得像是撒嬌。她直起身，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孕肚，像是無意間的動作，卻讓查理的目光又一次被吸引過去。他幾乎能想像她的腹部在裙子下是多麼緊繃，多麼溫暖，甚至能想像那對雙胞胎在裡面輕輕踢動的模樣。

課堂接近尾聲，查理的耐心卻快要耗盡。他低頭看著手錶，秒針緩慢地爬，像是故意在折磨他。就在這時，一團皺巴巴的紙團從前方飛來，不偏不倚砸中他的額頭。他一愣，抬起頭，看到幾個同學正憋著笑，低聲竊竊私語。

楊博士站在白板旁，雙手叉腰，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她微微彎腰，試圖撿起另一團紙，卻因為孕肚的重量不得不放慢動作。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查理的喉嚨一緊，連忙撇開視線，卻還是聽到她興奮地喊道：「哈！砸中了！」

「楊老師，你這是搞偷襲啊？」查理揉了揉額頭，誇張地嘖了一聲，試圖用玩笑掩蓋自己的窘迫。他撿起紙團，攤開一看，發現裡面什麼也沒寫，只是她隨手揉的廢紙。他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卻又迅速收斂，假裝不屑地搖了搖頭。

「偷襲？我這是考驗你的反應力，查理」她笑得更燦爛了，挺了挺腰，試圖站直身子，卻因為腹部的重量而微微踉蹌了一下。她下意識伸手扶住自己的孕肚，手指輕輕撫過那繃緊的裙子，動作無比自然卻又充滿了母性的柔情。查理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手，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腹部上輕輕滑動，彷彿在安撫裡面的小生命。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連忙把視線轉向窗外。

鈴聲終於響起，像是給查理解了圍。教室裡頓時熱鬧起來，同學們開始收拾書包，幾個女生圍到楊博士身邊，七嘴八舌地聊著孕期話題。查理故意放慢動作，低頭整理書包，試圖平息身體裡那股莫名的躁動。他站起身，打算悄悄溜向門口，卻在跨出一步時聽到她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嘿，查理？」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腳步僵在原地。他在心裡低咒一句，卻不得不轉身，擠出一抹勉強的笑。「什麼事，楊老師？」

楊博士從女生堆裡探出頭，孕婦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她一手扶著桌子，另一手撐著腰，孕肚在這姿勢下顯得更加低垂，幾乎要碰到桌沿。她的臉上還是那抹熟悉的笑，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沒什麼大事，就是有樣東西要給你。」她說著，緩緩彎腰，從桌上的文件堆裡抽出一張紙。他的臉一熱，連忙把視線固定在她的臉上，假裝沒看見。

「你這是……考卷？」他接過紙，掃了一眼，發現是上週的測驗，上面用紅筆寫著一個不算太糟的分數。他皺了皺眉，抬頭看她，「謝了，楊老師，沒想到你還記得。」

「懷孕腦霧是真事，但我還沒糊塗到忘記你的成績。」她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卻又帶著一絲調侃。她試圖站直，卻因為腹部的重量而微微喘了口氣，手不自覺地按在孕肚上，輕輕揉了揉。查理的目光不小心跟著她的手移動，看到她的手指在裙子上緩緩滑動，彷彿能感受到那腹部的緊繃與溫熱。他的心跳又快了幾分，連忙把考卷塞進書包，低聲說：「那我先走了。」

「等等！」她突然叫住他，聲音裡多了一絲急切。查理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只見她一手扶著桌子，另一手輕輕撫著胸口，像是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喘不過氣。查理的喉嚨一緊，強迫自己把視線轉向她的臉。

「還有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沒什麼，就是……」她頓了頓，笑得有些狡黠，「你這節課一直心不在焉，下次可得認真點，不然我還得扔紙團考驗你。」她說著，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孕肚，像是無意間的動作，卻讓查理的目光又一次被吸引過去。那一刻，他幾乎能想像她的腹部在裙子下是多麼緊繃，多麼溫暖，甚至能想像那對雙胞胎在裡面輕輕踢動的模樣。

「知道了，楊老師。」他勉強擠出一句，轉身快步走向門口，心跳快得像是剛跑完百米。

「好好看看考卷哦！」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在故意逗他。查理沒回頭，只是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女人真是要命。」

他走出教室，靠在走廊的牆上，深深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腦海裡卻還是揮之不去的畫面——她的孕肚、她的胸部、還有那抹讓人無處可逃的笑。

2

「楊博士是不是很嚴格？」桑德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支筆，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教室裡的空氣有些悶熱，最後一節課的尾聲讓每個人都顯得有些躁動。查理坐在旁邊，單手撐著下巴，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嚴格？也不算吧。」查理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痞氣，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前方。「我和楊老師認識有三年了吧。」查理接著說，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了敲，試圖掩蓋心裡那股莫名的悸動。桑德挑了挑眉，斜眼看著他，語氣裡滿是揶揄。

「三年？嘖嘖，查理，你不會是她的小跟班吧？天天黏著老師的那種？」桑德笑得賊兮兮，胳膊肘撞了撞查理的肩膀。查理翻了個白眼，卻沒急著反駁，只是低頭瞥了眼自己的心理學試卷，紅筆批改的痕跡在紙上格外刺眼。

「她教什麼？」桑德的好奇心顯然沒被打消，繼續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壞笑。

「生物和心理學，」查理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什麼堵了一下，「我大一時上過她的生物課。以前放學後我常去找她聊天，問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藏不住一絲回味。腦海裡閃過那些課後的片段——楊博士坐在辦公桌後，笑著解答他的問題，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她微卷的長髮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

「噁，你是那種學生？」桑德誇張地皺起臉，聲音裡滿是調侃，「什麼啊，查理，你不會是暗戀老師吧？天天跑去獻殷勤？」他故意壓低聲音，湊近查理，像是怕被誰聽見。查理嗤了一聲，伸手推開桑德的腦袋，卻沒能完全掩蓋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紅暈。

「別亂說好嗎？」查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惱羞成怒，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那是……純粹好奇！她講課挺有意思的，我就多問了幾句。而且，」他頓了頓，「我上課也不代表我學得好！我只是假裝自己在做研究。」

桑德哼了一聲，顯然不買帳。「假裝研究？得了吧，你就是想多看她幾眼。」他壞笑著，眼神掃向講台，語氣裡多了幾分曖昧，「不過說真的，她現在這模樣……嘖，真是要命。」

「所以你很聰明？」桑德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查理翻過他的心理學試卷，隨手遞給桑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有時候吧。」桑德挑了挑眉，一把搶過試卷，掃了一眼上面的分數，隨即瞪大眼睛。「天啊，查理，你這是搞砸得太慘了吧！」他誇張地壓低聲音，指著試卷上的筆跡，「她居然還叫你放學後去找她？嘖嘖，這是要單獨輔導的節奏啊。」

「真的？」查理一愣，連忙搶回試卷，心裡一陣慌亂。他壓根沒認真檢查過試卷，此刻才看到紙張底端用楊博士那熟悉的草書寫著一行字：「今天有個會要開 :( 6:30可以來找我嗎？如果不行請回郵件 - 楊」。他的心跳猛地加速，腦海裡閃過她的笑臉，還有那隆起的孕肚和誘人的胸部曲線。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試卷，指節泛白，像是怕被桑德看出什麼端倪。

「6:30……」查理低聲嘀咕。 你不會真要去吧？」桑德湊過來，聲音裡滿是壞笑，「單獨跟她在辦公室，查理，你這是要上演什麼劇情啊？」他故意拖長語調，胳膊肘又撞了撞查理的肩膀。查理瞪了他一眼，卻沒能完全掩蓋嘴角那抹不自然的笑。

「別鬧了，」查理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在，「她就是想聊聊成績，沒你想的那麼誇張。」

這時，又一輪批改好的試卷傳來，教室裡一陣忙亂。查理的目光掃過自己的西班牙語試卷，看到滿分的紅色筆跡，嘴角終於揚起一抹真正的笑。他用力拍了一下試卷，像是給自己打氣。「搞定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桑德哼了一聲，搶過試卷看了看，撇了撇嘴。「滿分又怎麼樣？今晚6:30，你還是得去面對那個……」他頓了頓，壞笑著壓低聲音，「要命的老師。」查理沒接話，只是低頭收拾書包，心跳卻快得像是擂鼓。」

3

放學到排球練習之間，查理大約有一小時的自由時間。這段時間像是一片空白的畫布，他可以隨意塗抹——寫作業、聽音樂、補習，甚至幫家裡做點瑣碎的家務。但這學期，他每天的選擇卻異常一致，像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儀式。他會回到宿舍，鎖上門，拉上窗簾，然後用這一小時的每一分鐘，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是因為壓力，也不是因為青春期的躁動，而是因為楊博士——那位懷孕九個月、身懷雙胞胎的老師。她那隆起的孕肚、飽滿的胸部，還有那抹讓人無處可逃的笑，總是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今天也不例外，他躺在床上，閉上眼，試圖用這種方式平息身體的躁動，只為了在6:30與她的會面時，不會因為某個不該有的反應而丟臉。

排球練習在5:30準時結束，查理的T恤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結實的胸膛和手臂的線條。他喘著粗氣，頭髮濕漉漉地黏在額頭上，卻沒急著去洗澡，而是直奔街角的小商店。冷櫃的玻璃門上映出他有些疲憊的臉，他拉開門，熟練地抓出曲奇冰淇淋和一隻塑膠湯匙。結帳時，收銀員多看了他一眼，像是猜到了這份甜品的去處。查理只是聳了聳肩，嘴角揚起一抹痞笑，沒多解釋。

他看了看手錶，時間還早，於是他選擇步行回學校。春日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過他汗濕的後頸，讓他感到一陣舒爽。學校的走廊已經空蕩蕩的，教室的門都上了鎖，燈光熄滅，只有遠處傳來幾聲清潔工拖地的聲音。查理的步伐不急不緩，冰淇淋的冷氣透過紙盒滲進他的掌心，讓他不自覺地握緊了一些。當他走到楊博士的教室門口時，卻發現門大敞著，裡面透出柔和的燈光。他挑了挑眉，探頭往裡看，隨即愣住了。

楊博士正站在講台旁，踮著腳尖，手裡拿著一把塑料尺，費力地伸向天花板上的投影機。她的孕婦裙被這個動作掀到了腹部底部，露出緊貼肌膚的高腰瑜伽褲，黑色布料緊緊裹著她隆起的孕肚，勾勒出每一寸誇張的弧度。那對雙胞胎的重量讓她的腹部低垂得幾乎要碰到講台，瑜伽褲的彈性繃得近乎透明，隱約透出她肚臍的輪廓，甚至能看到一陣細微的顫動——也許是胎動，讓查理的喉嚨不自覺一緊。

「該死的投影機……每次都卡在這時候！」楊博士低聲咕噥，臉頰因為挫折而微微泛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咬著下唇，專注地伸長手臂，卻沒能碰到投影機的開關。她的雙胞胎孕肚隨著每一次踮腳輕輕顫動，像是水面上的漣漪，讓查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他的心跳猛地加速，手裡的冰淇淋盒子差點滑落。他深吸一口氣，悄悄走進教室，輕手輕腳地把冰淇淋放在旁邊的桌上。

「需要幫忙嗎」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揶揄，卻沒能說完。

「啊！」楊博士猛地一驚，身子晃了一下，連退三步才扶住講台穩住自己。她的孕肚隨著這個動作劇烈顫動，瑜伽褲的布料繃得更緊，彷彿隨時會裂開。她一手抓著胸口，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查理的臉一熱，心裡暗罵自己嚇到她了，連忙舉起雙手，語氣裡滿是歉意。

「該死！天啊，對不起！」他慌亂地說，慢慢走近她，像是怕再嚇到她。他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孕肚，注意到她的手正無意識地撫著腹部，手指輕輕滑過那繃緊的布料，彷彿在安撫裡面的小生命。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把視線轉向她的臉。

楊博士喘了口氣，隨即笑了起來，揮了揮手，像是要驅散尷尬。「查理？天啊，你差點讓我心臟停了！」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嗔怪，卻又甜得像是撒嬌。她順勢抓住他的前臂，手指溫熱的觸感讓查理下意識繃緊了肌肉。他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卻還是擠出一抹痞笑，假裝輕鬆。

「抱歉抱歉，我沒想到你會嚇成這樣。」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她的臉頰還帶著一絲紅暈，長髮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散亂，幾縷黏在她的脖頸上。查理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別去看，卻還是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水味，混雜著一種更溫暖、更原始的氣息。

「現在幾點了？」她問，伸手去拿手機，動作讓她的孕肚又一次輕輕顫動。她的手指還搭在他的手臂上，像是忘了放開。查理低頭瞥了眼她的手，皮膚的溫熱讓他的手臂不自覺繃得更緊。

「剛過6:00，」他說，聲音有些沙啞，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我比你想的來得早，練習5:30就結束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的孕肚，忍不住問，「等等，你的會議什麼時候結束的？」

楊博士的嘴微微張開，像是被問住了。她遲疑了一秒，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捏了一下，讓查理的心跳又漏了一拍。「會議？哦，呃……」她笑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其實提早結束了。如果我知道會這麼早結束，我就該早點讓你過來！」

查理挑了挑眉，語氣裡多了幾分揶揄。「楊老師，該不會是雙胞胎懷孕腦霧讓你錯過會議了吧？」他故意拖長語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的孕肚就在他面前，低垂得幾乎要碰到他的腿，瑜伽褲的布料緊緊裹著她的腹部，隱約透出胎動的痕跡。他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胸部。他的喉嚨一緊，連忙把視線轉向她的臉。

「才沒有！」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得像是鈴鐺。「我這次可是很清醒的，謝謝你！」她說著，鬆開他的手臂，轉身去看講台上的東西。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桌上的冰淇淋盒子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是……給我的？！」她興奮地踮起腳尖，聲音裡滿是驚喜。她的孕肚隨著這個動作輕輕顫動，瑜伽褲的布料在她腹部繃得更緊，勾勒出誇張的弧度。查理的臉一熱，連忙點了點頭，擠出一抹笑。

「對，曲奇口味，還有湯匙。」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像是完成了什麼重要任務。他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孕肚，注意到她的手正無意識地撫著腹部，手指輕輕滑過那繃緊的布料，彷彿在安撫裡面的小生命。他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卻還是假裝輕鬆地說，「你不是說想要冰淇淋嗎？」

她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像是春天的花朵。「查理，你真是太貼心了！」她說著，伸手去拿冰淇淋盒子。查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把視線轉向窗外，假裝沒看見。

「謝謝！」她說，聲音甜得像是撒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查理點點頭。「謝謝！」

4

他拉了張椅子坐在她桌子對面，椅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吱聲，查理刻意放慢動作，試圖掩蓋心裡那股莫名的緊張。桌上放著那盒冰淇淋，盒蓋已經被掀開，露出裡面誘人的奶油色澤。兩人各拿一個塑膠湯匙，分享這一品脫的甜蜜。楊博士吃得格外投入，像是為了滿足三個身體的渴望，每一口都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滿足感。她的嘴唇沾上了一點融化的冰淇淋，粉嫩的唇瓣微微反光，讓查理的目光不自覺地多停留了一秒。他的喉嚨一緊，連忙低頭挖了一勺冰淇淋，假裝專注於眼前的甜品。

楊博士的孕婦裙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隆起的孕肚，勾勒出那誇張的圓潤弧度。九個月懷著雙胞胎的她，腹部低垂得幾乎要碰到桌沿，裙子繃得緊緊的，隱約透出她肚臍的輪廓，甚至能看到一陣細微的顫動——也許是胎動，讓查理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她的胸部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低領的裙子勉強包裹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她舀冰淇淋的動作微微晃動，領口處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一道誘人的乳溝。查理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視線固定在冰淇淋盒子上。

「有什麼特別的原因想找我談談嗎？」查理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試探。他舀了一勺冰淇淋，慢慢送進嘴裡，試圖用這動作掩蓋自己的緊張。他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孕肚，注意到她的手正無意識地撫著腹部，手指輕輕滑過那繃緊的布料，彷彿在安撫裡面的小生命。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連忙把視線轉向她的臉。

楊博士停下動作，謙虛地用桌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輕柔，卻讓她的胸部微微晃動。她的唇瓣因為冰淇淋的涼意而顯得更加紅潤，像是熟透的櫻桃，讓查理的呼吸一窒。「嗯，」她說，聲音清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我想問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

查理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痞氣。「不滿？我為什麼會對你不滿？」他說著，斜靠在椅背上，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些。他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孕肚，裙子的布料在她腹部繃得更緊，像是包裹著一顆熟透的蜜瓜。他連忙舀了一勺冰淇淋，塞進嘴裡，假裝沒看見。

楊博士揚起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舀了一大勺冰淇淋，毫不客氣地送進嘴裡。她的唇瓣包裹著湯匙，動作慢條斯理，像是故意在逗他。「嗯，這一年你的態度不太一樣，」她說，聲音甜得像是撒嬌，卻又帶著一絲認真，「以前你常在課後跑來找我，問些亂七八糟的問題，聊得可開心了。可這年，你一次都沒來。」她頓了頓，低頭看著冰淇淋盒子，語氣裡多了一絲失落。「我本來很期待這年有你在我的課上，但這一個月……感覺好尷尬。你總是盯著時鐘發呆，像是巴不得下課。」

她說著，伸手指向教室的角落，動作讓她的孕肚又一次顫動，裙子在她腹部繃得更緊，隱約透出胎動的痕跡。查理的目光不小心跟著她的手移動，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裙子上輕輕滑動，彷彿能感受到那腹部的緊繃與溫熱。他的心跳猛地加速，連忙低頭，假裝專注於冰淇淋，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他總不能告訴她，那些課堂上的走神，都是因為她的孕肚和胸部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更不能說，他害怕自己的目光會暴露某種不該有的情緒。

「你很少參與討論，也從不回答我問你的問題，」她接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這開始影響你的成績了。」她重重嘆了口氣，低頭看著冰淇淋盒子，融化的奶油在紙巾上留下一小灘痕跡。查理的喉嚨一緊，強迫自己把視線轉向窗外，卻還是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有時候，高中生會變，」她說，聲音低了下來，像是自言自語，「變好或變壞。認識你的前三年，我從沒覺得你變了，但這學期……你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想從他的表情裡找出答案。查理的心跳快得像是擂鼓，他咬緊牙關，試圖掩蓋自己的慌亂。

就在這時，她舀了一勺冰淇淋，送到嘴邊，卻不小心讓一小塊融化的奶油從湯匙滑落，滴進她的胸口，正好落在她的孕肚上。「哦，冷！」她驚呼一聲，低頭去看裙子上的污漬，查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在她身上，看著那滴奶油順著她的孕肚滑下，滲進裙子的布料，留下一個小小的濕痕。他的呼吸一窒，心跳快得像是失控的列車。

她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去擦裙子上的冰淇淋，手指在雙胞胎孕肚上輕輕滑動，動作無比自然，卻讓查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樣，無法移開，只能看著她的手在裙子上來回擦拭，裙子的布料在她腹部繃得更緊，勾勒出誇張的曲線。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視線轉向桌子，卻還是能聽到她低聲咕噥：「這裙子可是新的，偏偏挑這時候出醜。」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就說出來，」她接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我開始問你的其他老師，他們說你表現得很好，這週還考了西班牙語滿分。」她停下動作，抬起頭，笑得有些狡黠。「作為你的老師，我希望你能學好，但作為朋友……這讓我覺得，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楊博士站起身，伸手去拿桌上的濕紙巾，動作讓她的孕肚又一次顫動，裙子在她腹部繃得更緊，像是隨時會裂開。她一手撐著腰，一手托著孕肚的底部，緩緩擦拭裙子上的污漬，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查理的臉一熱，連忙站起身，試圖與她平視，掩蓋自己的窘迫。

「老實說，楊博士，」他說，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什麼堵了一下，「不是你讓這堂課對我來說很難。你沒變。」他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孕肚，注意到她的手還托著腹部，手指輕輕揉了揉，像是因為站太久而有些不適。他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卻還是擠出一抹笑，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些。

她揚起眉，笑得燦爛，像是鬆了一口氣。「聽到這個真好！」她說，聲音甜得像是撒嬌，隨即歪了歪頭，語氣裡多了幾分揶揄。「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是什麼讓你這學期變得這麼……怪怪的？」

查理的臉開始紅得發燙，像是有把火從脖子燒到耳根。他張了張嘴，又閉上，試圖用不同的方式表達，卻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他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孕肚，裙子的布料在她腹部繃得更緊，隱約透出胎動的痕跡。他的喉嚨一緊，心跳快得像是失控的列車。「事情是這樣的，楊博士，」他結結巴巴，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我只是……有點……像……」

他停下來，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我……對孕婦有點害怕。」

5

老師和學生之間陷入沉默，教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緊張。楊博士站在查理面前，雙手輕輕托著她那誇張隆起的孕肚，孕婦裙緊緊貼合著她的腹部，勾勒出每一寸圓潤的弧度。她的胸部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低領的裙子勉強包裹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查理的臉色沉了下來，心跳快得像是擂鼓，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卻無法移開視線。她的目光溫柔而探究，像是在等待他的回應，卻又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

突然，她笑了，燦爛得像是春天的陽光，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沉默。「哈哈，我是不是玩太過了？」她驚呼，聲音清脆，帶著一絲俏皮，像是故意在逗他。她的手無意識地撫過孕肚，手指輕輕滑過裙子的布料，動作自然卻充滿了母性的柔情。裙子在她腹部繃得更緊，隱約透出胎動的痕跡，讓查理的喉嚨不自覺一緊。「不過我得說，查理，」她歪了歪頭，長髮滑落肩頭，遮住她半邊臉頰，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我從沒聽過這個。害怕？真的嗎？像你怕我這樣的大肚子？」

查理吞了吞口水，試圖掩蓋自己的慌亂。「呃，或多或少吧。」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什麼堵了一下。他的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孕肚，裙子的布料在她腹部繃得幾乎透明，勾勒出她肚臍的輪廓，甚至能看到一陣細微的顫動。他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了敲，試圖用這動作緩解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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