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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帮助大家而进入资本斩杀线的我,被变成了小人卖给了美少女当做口粮?!,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8 5hhhhh 9470 ℃

我先是被巨大的上抛力直直顶起,险些撞到贲门,又随着她身体的落地失重下坠后,以一个极其狼狈四肢摊开的“大”字型姿势,重重拍在了胃底粘稠的混合着早餐的酸液食糜中。

音乐停止了,我也像一滩烂泥趴着一动不动,劳累紧绷了一夜的身体根本没恢复过来,就又被这样折腾,我身上又疼又累,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反正也……不会被消化,就这样歇一会儿吧…)

客厅里,凛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举着手机满意的看着自己刚刚录下的舞蹈视频,确定了整段动作都准确无误后,她按下了保存键,心里正盘算着等会儿要不要把这段视频发到自己的社交账号上,突然屏幕上弹出了来电提醒。

“凛~~”

“哈……哈……怎么了奏~~”

“呜哇!!你怎么在不断的喘气啊!是不是在床上……”

“呸呸呸,我跳舞呢,有事说事。”

“没有啦,晚上的饭局别忘了哦。”

“记着呢……”

……

傍晚,华灯初上,城市顶级的法式餐厅内。

她穿了一件设计大胆的黑色真丝挂脖连衣裙,正面是高领,衬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丝滑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上身,将H罩杯的爆乳饱满的向上托起聚拢,外露出一部分酥软香润的油光乳肉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带着淡淡青筋的乳球侧面在餐厅华丽的水晶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朦胧高光。

裙子的整个背部则是大胆的真空设计,从她纤细的脖颈,到那微微凹陷的紧致腰窝,再到下方被裙身紧紧包裹出诱人曲线的臀部上缘,一整片光洁细腻、白皙到晃眼的无瑕美背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唯一的装饰只有那两根细细的系在颈后的黑色系带。

裙子的下摆长度堪堪到她的大腿中部,穿着超薄黑色丝袜的修长笔直美腿足足占据了身体的六成多,包裹在丝袜下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朦胧又性感的黑色透肉质感,脚上踩着的细跟的绑带黑色高跟鞋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身后两瓣将裙子绷得紧紧的浑圆挺翘臀肉也随着莲步轻点,荡漾出微微涟漪。

颈间戴着一条镶嵌着细碎钻石的项链,细嫩的耳垂上一对温润的珍珠耳坠,随着夜晚的凉风而微微摇晃。

“啊!凛!!好慢啊~”

靠窗的豪华包间里,奏和另一位打扮同样精致时尚的闺蜜早就到了。

“奏,雅,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凛带着歉意的微笑走了过去,在预留的位置上坐下,由于身体微微前倾,硕大的豪乳直接搭到了桌沿上被轻微挤压,本就汹涌的乳沟显得更加深邃壮观。

“嘶溜……好大啊……”奏直勾勾的盯着凛的两只大肥奶,不自觉的嘀咕起来。

“堵车?我看是出门打扮又花了两小时吧?”奏调侃道,目光在凛那条钻石项链上流连,“啧啧,VCA的新款?公司不是还没发年终奖吗?”

“这项链,十个年终奖也买不下来吧,是不是哪个追求者送你的呀~~”

“什么呀,这是我自己买的。”凛娇嗔着白了她一眼,伸手叫来侍者,“别说我了,快看看吃什么。我今天做了一早上运动,都快饿死了。”

“运动?”小雅立刻来了兴趣,暧昧的眨了眨眼,“是我想的那种运动吗?”

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脸颊微微一红,伸手轻轻打了她一下:“去你的!瞎说什么呢?我说的是跳舞啦!早上刚学了一支新的宅舞。”

她们的对话,就这样在轻松暧昧而又充满了普通年轻女孩气息的欢乐氛围中展开,虽然她们各个都是大商人的宝贝闺女,和普通没什么关系就是了。她们聊着最新款的包包,演艺圈的各种八卦,哪个新开的SPA技师手法最好,很快她们点好的菜肴便如流水般被端了上来。

被煎得外焦里嫩的法式鹅肝,搭配着酸甜的无花果酱、浓郁的奶油蘑菇汤、五分熟的澳洲和牛,切开后露出着内里诱人的如同大理石纹路般的肉质饱满的粉红色嫩肉、铺满了黑松露的意面,以及一大盘撒着芝士碎的凯撒沙拉。

“开动吧!”

凛先是用银质的小勺,优雅地舀起一勺奶油蘑菇汤,微微吹了吹后送入口中。

被折腾了一整天的我飘在胃酸液面上,虽然我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但我的大脑已经接近宕机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没反应过来凛开始进餐了,直到看到紧闭的贲门,猛地打开了一个小口。一股温热粘稠的带着浓烈奶香和菌菇鲜味的白色浓汤劈头盖脸朝我浇下来。

“噗......咳咳!!”

凛又用刀叉切下一小块鲜嫩多汁的和牛,细细咀嚼了几下后满意的咽了下去。胃里的我沾满了粘稠的奶油,如同被困在树油里的虫子,怎么挣扎都移动缓慢,被从天而降的还带着许多牙印的牛肉径直砸中,直接压到了胃底,紧接着是鹅肝、是裹着酱汁的意面、是带着各种蔬菜的沙拉……一块又一块形态各异的携带着不同气味和质感的食物不断从天而降。

原本空旷的胃底很快就被堆积如山的食物填满,我被死死地压在最底层,四周,是各类食物的汁水、浓汤和胃液混合在一起,臭得哪怕我闭气都直冲脑门。由于食物的增加,胃腺也随着血液流向胃部而开始激活,分泌出大量的新生的高浓度胃酸,如同无数细小的溪流从胃壁的褶皱中涌出,然后顺着食物堆的缝隙,向下渗透汇集,最终将整个食山浸泡在胃酸液面之下。

“滋啦……滋啦啦……”

食物的蛋白质和脂肪在接触到强酸后迅速变性分解,发出阵阵细微声响,紧接着胃壁开始了远比空腹时要强劲有力得多的剧烈蠕动,强大的肌肉挤压如同巨蟒绞杀猎物般。

“轰——隆——隆——”

我连同周围所有的食物一起,被四面八方不断靠近的柔软坚韧肉壁反复挤压研磨,我被夹在牛肉和鹅肝之间,被碾得几乎要变成一张纸片,身边的意面被轻易挤断、压成烂泥。那些清脆的蔬菜,更是发出了“咔吧咔吧”的碎裂声后化为了绿色的汁液。

外部依旧在觥筹交错,笑语晏晏。主菜的餐盘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三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饭后甜点,熔岩巧克力蛋糕、焦糖布丁和点缀着新鲜莓果的香草冰淇淋,以及一壶现煮的蓝山咖啡。

凛用餐后甜点的小银勺,轻轻敲了敲面前的巧克力蛋糕,随着咖啡与蛋糕的甜美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她慵懒的靠在柔软的沙发椅背上,胸部随意的向前挺了一下,让她本就宏伟的两颗耷奶球更显高耸,真丝布料下的饱满轮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说真的,凛。”对面的奏抿了一口咖啡,眼神里带着几分艳羡。

“你这身材是怎么练出来的呀……尤其是这……”她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在凛壮观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上扫过。

凛发出一声轻笑,用小勺挖起一角蛋糕,送入口中,享受般的眯了眯眼后慢悠悠的回答:

“哪有什么秘诀,多运动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

“我每周至少有四天去健身房的,瑜伽、普拉提、还有力量训练,一样都不能少。”

“一周四天……太厉害了…”雅发出一声惊叹,“我办了健身卡,一年也去不了几次,每次练完都感觉要散架了。”

“说起来小雅,你跟你家那位,现在还和谐吗?”奏用小银勺挖了一大口布丁,含糊不清的问道。聊到这个话题,凛也来了兴致,和奏一起盯着小雅,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意。

“怎么,你又跟你老公吵架了?”

“吵架?我们现在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雅撇了撇嘴,一脸的意兴阑珊。

“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回家就跟个死鱼一样,碰都不碰我一下,就算碰了,也是三分钟了事,我都快忘了高潮是什么感觉了。”

“噗嗤……”凛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小雅……你这也太惨了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健身教练?我那个教练,啧啧,那身材,那腰力……保证让你重新找回做女人的快乐。”

“去你的!”小雅笑骂着,眼神却亮了一下,“真的假的?靠谱吗?”

是的,奏虽然平时是个嬉皮笑脸的可爱女孩样子,但私下里玩的是最花的,找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上到四十多岁的油腻大叔,下到十几岁的纯情慕姐小正太都来者不拒,甚至男女通吃,凛和雅都险些被她扣过。雅则是三人中唯一一个结婚的,二十出头就嫁给了自己的青梅竹马,然而丈夫却经常在外奔波,两人也没有孩子,弄得雅不到三十的年纪就整日独守空房。

她们的对话在酒精和甜点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大胆露骨,抱怨着各自伴侣在床上的无能,交流着新买的性感内衣和情趣玩具的心得,雅甚至开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讨论起出轨的可能性与对象选择。

凛没有过多参与她们关于出轨的讨论,只是一边轻拍着肚子一边微笑着小口品尝着焦糖布丁。

“很美味吧?”

“诶?凛你在和我说话吗?”

“是哦…也不是,嘻嘻。”

“凛最近总是神秘兮兮的呢。”

凛微微一笑,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几颗颜色各异的小胶囊,她把胶囊一颗颗倒了出来,小嘴小声嘟囔起来:

“呃……红的是增加我自己的敏感程度,黄的是让小人变大,蓝的是中和耐酸抗性,对……”

“凛你嘀咕什么呢?还有这胶囊是什么呀。”

“我最近新发现的保健药啦,要按颜色来吃,如果有效果的话我会推荐给你们的,你呀,少吃一口都不行……啊呜……咕噜……”

凛说完就掏出蓝色的胶囊扔到口中,用咖啡顺了下去。

“嘿嘿……谁让你奶子这么大,我们都觉得你肯定是有什么秘方呢……”

…………

胃里。

我被压在食物堆的下面,这些食物大多汁水十足,所以胃里的食糜比之前的快餐要粘稠得多,也刺鼻得多,正随着凛的轻拍而一阵一阵的翻起波动涟漪,另外我似乎摸到了一个滑溜溜的质感形似胶囊的东西,似乎她刚刚和食物一起吞下来的。我熟练的游到食堆的顶端,破开稀疏的食糜来到了胃上方仅存的一片小空间 低头一看时我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逐渐变得苍白,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胶质感。

(我这是……要被消化?!?怎么会这样……明明一直都没事的)

那些曾经棱角分明的牛肉块,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形状,纤维被彻底打散,分解成了更小的絮状蛋白质团块,鹅肝丰富的脂肪被乳化成无数微小的油腻液滴,漂浮在胃酸池子的表面,意面水解成为粘稠的半透明糊状物,像胶水一样随着胃壁蠕动将各类食糜黏在一起,那些蔬菜已经彻底褪色,碎成了渣渣,将色素和维生素纷纷注入食糜中

“咕噜……轰隆……”

伴随着沉闷而有力的巨响,吃饱的胃囊继续着势大力沉的研磨式蠕动,我坐在食糜顶端看着食糜被两堵巨大柔软的肉墙夹在中间揉搓,过了一段时间两堵肉墙又开始以相反的方向蠕动搓揉。胃液的成分似乎有所变化,现在我的皮肤接触到胃液会明显的发疼发烫,随后就开始红肿,最后变成白色的胶质感。

(邪门啊……难道是那个胶囊的作用……不行,至少不能坐以待毙中……)

可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贲门那边肯定是走不通了,她睡着时我都屡次失败,何况是她清醒并且在餐厅时,那么能逃离胃的方向就只剩一个了。巧合的是,隐约间我恰好感觉整个胃腔内的所有内容物似乎都开始朝着胃底那个方向缓慢流动。

(只能尝试进到幽门里了。)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后从食糜的缝隙中钻了进去,游过粘稠如胶水般的食糜黏液,凭着印象来到了幽门前,得益于这段时间的适应,我开始习惯于在胃液中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微光下我勉强看到胃袋的最底部,如同紧闭菊花般的环形幽门正进行着一阵阵有节奏的轻微颤动,说不定很快就会打开。

餐厅里,凛与闺蜜们的聚会也已接近尾声,她们聊完了八卦,正准备转场去一家新开的酒吧。

“走吧,两个淫虫。”凛站起身,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整个小腹随着她的拉伸而逐渐收紧,胃囊被拉伸成细细的筒型,幽门的吸力随之猛然增强。

“哗——!!!”

幽门附近的肌肉在神经信号的指令和凛的伸展下彻底舒张开来,露出了后方比胃囊深邃狭窄的布满了无数环形褶皱和绒毛的肉乎乎的肠道。

如同水坝开闸泄洪般,整个胃里如同泥石流般粘稠的食糜,向着那个幽门口,狂涌而去,在水中和水面上形成了高速旋转的巨大漩涡,四周的胃壁也开始推挤,双管齐下,我顺着水流和挤压,被周围粘稠的食糜裹挟着强行塞进了那个比我的身体直径还要狭小的幽门小口。

“呃——!”

仿佛全身骨骼都要被挤碎的剧痛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一层层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像一管被挤出的牙膏般从胃里被强行泵向了小肠,在温暖湿滑、无比狭窄的肉管里随着食糜向前推进,管道的内壁上布满了无数天鹅绒般柔软细密的绒毛,如同波浪般向着同一个方向摆动。光线极度昏暗,只有从上方极远处透下来的、被层层组织过滤后的暗红光芒,让整个肠道笼罩着湿漉漉的血红色色调,耳边充斥着液体被高速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以及肠壁蠕动时沉闷“轰隆”声。

…………

这种在剧痛中被迫重新恢复意识的感觉可真不怎么样……被挤到昏迷的我艰难睁开眼,随着瞳孔逐渐适应,我隐约看到了所处的肠道模样:

对我来说大概是一条相当于学校走廊宽高的肉质走廊,层层叠叠的软肉堆叠在一起,像是在巨蟒的腹中,半固半液的糜烂物质不断散发着食物腐败和消化液的刺鼻混合气味,将整个肠道充满,这里的内壁没有像胃里那样略显粗糙和布满皱巴巴的粉红色褶皱,是由一截一截的粉嫩肉环反复嵌套出的大块凹凸不平的肉壁。

无数细密柔软的小肠绒毛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伸展出来,每根只有几毫米长,正常大小的人很难看清,但对一两厘米的我来说像是一根根半透明的小蜡烛般清晰可见,绒毛表面布满更细小的微绒毛,随着肠壁的蠕动集体摆动,在黏液中轻轻摇曳,像一片会呼吸的珊瑚森林,将食糜中已经被分解到最原始状态的氨基酸、葡萄糖等物质彻底吸收殆尽。我的脚和小腿不断与它们摩擦着,酥酥麻麻的仿佛有无数只微小的触手在同时抚摸我的身体。

空气中胃酸的刺鼻气味被从胆囊和胰腺分泌出来的碱性淡淡草绿色胆汁和胰液中和取代,渐渐变成了略带腥气的青草般的味道。

(似乎……比胃里还要安全和舒服一些??不是说肠道才是消化的主要器官吗?)

(等等……不对……)

我立刻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的胶质化已经更为严重,甚至指甲已经脱落了几片,部分地方能看见微微的骨头凸起。

(这才刚接触到肠液,消化程度就加剧了很多……不能迟疑了,现在就要出发。)

话虽如此,成年人的小肠全长可达数米,而且兜兜转转九曲十八弯,踩在肉上也如同踩雪般十分费力,想走完这数米的路程对我来说也绝非易事,何况后面还要进到她的大肠……不过好在我看到了希望,勉强打起精神准备出发。

透过暗红的光和脚下传来的震动,我勉强感知到前面的肠道正在阵阵蠕动挤压,像是波浪般收缩和舒展,我面前的一截肠道在一阵轰鸣中猛地合拢,把食糜糊得我满脸都是,然后又猛地打开,露出它后面一截刚刚合拢的肠壁。

(原来是这样……肠道是周期性的收缩舒张,像是游戏里的墙壁陷阱一样。)

我先是在安全的小肠起始位置试着移动了几下,直接在肠壁上行走很容易摔倒,直接在食糜中游泳又很慢,而且肠子在不断收缩,食糜的流动方向很不固定,思来想去,只有先踩在肠壁上借力,借着惯性和食糜本身的流动前进,然后再踩肠壁……周而复始才能又安全又快。

(呼……准备好了……出发……)

没想到平时喜欢的游泳居然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我趁着第一波环形肌张开的瞬间,借着身后的食糜涌入舒张段时的自然流动,直接游了过去,环形肌开始在我身后闭合,将我身后的食糜挤向身前,我正好顺着食糜流动继续向前游动。

很快我就来到了肠道的第一个急转弯,已经在脑子里预想了数次转弯场景的我应对起来还算麻利,随着水流撞到肠壁后,我用脚狠狠向下一蹬,借着冲力后浮力完成了这个从下而上的转弯。

(很好,照这个速度,只要半个小时左右,我应该就能游到尽头了。)

外面,凛和两个闺蜜离开了餐厅,开始下台阶,随着她身体猛地一沉,我头顶的肠壁如同乌云压顶般朝着我压了下来,我反应不及,被直接拍到了肠壁下方,狠狠嵌到了小肠绒毛群里。

“轰!”我身后的环形肌已经合拢,按照经验,很快我头顶的环形肌也会收缩。

(不好!要快点。)

然而滑溜溜的肠壁非常难以借力,并且小肠绒毛不断缠绕我的身体,我趴在上面折腾了许久也没能挣扎出来。

(快点……再快点啊……)

我已经听到了这一截肠道即将骤缩前的蠕动发力声,拼命把自己从绒毛从中拔了出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四面八方的粉红肉壁同时向内猛勒,小肠绒毛像无数条湿滑滚烫的舌头同时扑上来,把我死死裹在中央,上下左右都被紧绷的环肌死死堵住,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能听到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肺部被挤得闷痛,甚至开始咳出混着血丝的粘液。

(糟……糟了……这下逃不掉了……)

小肠绒毛上沾满了各类消化酶和液体,看似柔嫩但对已经被胃液腐蚀成胶质的我而言像无数把刀子同时刺进皮肤,原本已经麻木的皮肤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表层皮肤随着“滋啦”一声开始逐渐融化,一层一层被腐蚀剥离,像被活剥的鱼皮一片片卷曲着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真皮与肌肉。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疼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我全身抽搐,肌肉痉挛,也顾不上在食糜中,我开始大声尖叫,鲜血从全身毛孔疯狂渗出,还没流出半厘米,就被四周疯狂摆动的微绒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吸盘一样“嘶嘶”吮吸进去,之后更是如同细小的针管直接插进了我的血管,随着一股股撕裂的痛楚将我的血液活生生抽走。

“咕嘟……轰隆隆隆……”

就在我以为逃生无望时,四周的肠壁开始松力,解开了对我的束缚,这一轮的收缩结束了,浑身皮肤已经消失的我如同一具被剥皮的尸体躺在肠壁上,不断从身体各处溢出鲜血。

(疼……好疼……不……我要……逃……我要……站起来……”

我拼了最后一丝力气试图站起来,然而我身下的小肠绒毛依旧死死插在我身上,如同一柄柄倒刺扎入了我的身体深处,我咬着牙拼命的起身,将一些绒毛崩断,可随着血液流失,我的力量在逐渐减弱,直到再也挣不开其他的绒毛,重新被锁回了肠壁上。

(不……不行……我要逃出去……院长……我……不……能……在这里…)

“轰隆!!”第二轮收缩袭来,这次的收缩点在我身前一点的位置。

随着一声巨响,我整个人像被两只烧红的巨掌对拍,剧烈的撕扯感瞬间在上半身传来,我的左臂从肩关节处被活生生挤断,那一刻我清晰的感觉到关节被撕开的“撕拉”声,肌肉纤维一根根断裂的脆响以及动脉被扯断“噗”的一声喷血。

受伤处起初没有疼痛,只有触感的消失与一阵莫名的烫感,但随后,远比刚才还要强烈的剧痛开始爆发,我瞬间眼前发黑,断臂处的剧痛像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断口,我试图扭动身体,可怎么扭都扭不开无处不在的肠液与绒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断臂在血雾中翻滚,肌肉还在抽搐,骨头暴露在消化液里迅速被腐蚀得发白发软。那些绒毛立刻扑了上来,像无数条湿热滑腻的活舌头缠上断臂,疯狂地贴着它吮吸,断臂在几秒内就被揉成一团血泥,最终一点点变小。

我这边的绒毛更是朝着断面蜂拥而上,吸住我的肌肉纤维,像在用钳子活生生拔我的肉丝,一点点吞噬、吸收着我的血肉,融入她的体内,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身体的物质顺着绒毛内部的毛细血管“咕咚咕咚”地流进她的血液循环。

第二轮收缩也结束了,可我已经因剧痛与失血而近乎大脑断片,千疮百孔的身体还少了一条胳膊,自此……再也站不起来了……

(结束……了啊……)

收缩还在继续。

第三轮收缩在我身后,随着肠壁猛地碾下,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内脏被挤压得变形,右腿被齐根扭断,我清晰的感觉到大腿骨被生生折断的剧痛,像一道闪电从腿根直冲脑门,鲜血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断腿处狂喷而出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和体温染红了我的四周。

第四次收缩和第一次一样,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我的身体压来,腹腔直接被挤裂,内脏也开始暴露,我的肠子像一条活蛇一样被扯出来一截,在消化液里疯狂扭动,肠壁一层一层地溶解,里面的半消化食物混着我的血肉一起散开,被绒毛立刻缠住吸收进了凛的肠子里。

我现在只剩上半身和半条残腿,在血肉横飞的食糜里翻滚,皮肤早已完全消失,鲜红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正在被蛋白酶一点点分解,在又麻又痒又痛的诡异体感中迅速变成乳白色的氨基酸溶液,顺着绒毛被吸进她的身体。肋骨一根根暴露出来,受到刺激得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狂跳,像要从破裂的胸骨里跳出来,每跳一下就从断裂的大血管里喷出滚烫的血雾,被四周的绒毛瞬间吸干。

我的碎肉、断骨、喷溅的鲜血、撕裂的内脏……全部混在食糜里,被绒毛和肠壁搅拌得均匀无比。周围肠壁每次收缩舒张时,我都感觉自己被往前推送了十几厘米,同时有新的绒毛贴到我身上考试吸食,我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清,我恶心到想吐,却连胃都已经被消化得只剩一层薄膜。

当我被推到回肠末端时,我已经只剩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和半个胸腔,心脏还在顽强地跳动,我的眼睛还睁着,泪水、血水、消化液混在一起,让视线一片血红。

(折腾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要结束在她肚子里了吗……)

(呵呵……也许……也不坏……就算出去了……我这么个身体……又能逃到哪里呢……被人当成虫子踩死?或者被老鼠当成零食吃掉?)

(从我来到这个国家那天起……也许结局就注定了……我这么个穷光蛋是绝对逃不出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活地狱的……比起被人抓走,拆掉器官……变成小人成为这个家伙的一部分……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吧……说不定……还能进到她那对比头还大的奶子里呢……呵呵……)

(永别了……院长……还有……我的邻居们……)

最后一次剧烈的节律性收缩袭来,整个回肠末端猛地收紧,把残破不堪的身体连同最后一团血肉食糜一起挤向大肠。头骨在挤压中“咔”的裂开,脑浆脑组织混着鲜血从缝隙里缓缓流出,融入消化液中消失不见,心脏被一根粗大的绒毛直接刺穿裹住,在绒毛的吮吸中最后进行了几下微弱的跳动,然后彻底停止。

意识消失。

当肠壁再次舒张时,这里只剩几滴最后的血水和骨渣,证明着这里曾经还存在着一个顽强的灵魂。

凛微微打了个饱嗝,一旁的奏立刻如同痴汉般凑过来暴风吸入。

“嘶~~~哇~怎么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凛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吃什么独食了!”

“呵呵,没错哦,还挺好吃的,感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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