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向星极那边。昏暗中，我只能看到她左眼的微光。

“星极呢？”我问。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左手从我的后心缓缓上移，抚过我的后颈，最后轻轻托住了我的脸颊。

那只手很凉，但掌心柔软。

“博士，”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异常清晰，“没关系的哦……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这句话说得太平静，太自然，以至于我和星源都愣了一下。

“姐、姐姐？！”星源的声音在黑暗中拔高，“你你你你说什么呢？！这种事怎么能这么随便就——”

“不是随便。”星极打断她，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博士需要这个。我们也需要。”

她顿了顿，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博士，”她继续说，“这大半年来，你一直躲着我们，一直在惩罚自己。现在……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确认我们还在这里，确认我们还活着，确认我们依然属于彼此……”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包容。

“……那就做吧。没关系的。”

台灯的光线依旧，可我竟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说这些话时，左半边身体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她在害羞——毫无疑问。但她的声音没有颤抖，她的手没有退缩。

星源在旁边完全安静了。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说：“……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星极轻声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吉妮，有些事……不需要那么复杂的。博士想要，我们愿意，这就够了。”

“可、可是……”星源还在挣扎，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我们这样……身体这样……会不会……不方便……”

“那就慢慢来。”星极说，左手依然托着我的脸，“博士会照顾我们的，对不对？”

最后这句话是问我。

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那一侧的唇。

星极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但她的回应来得很快——不是激烈，而是温柔地、包容地接纳。她的吻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事物，又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将她刚才说的所有话，所有心意，都传递给我。

与此同时，星源的右手终于松开了我的脖子。迟疑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她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掌心微微出汗。

我结束了和星极的吻，转向星源这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右半边身体僵硬，呼吸急促，那只放在我肩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星源，”我轻声说，“如果你真的不愿意——”

“我没有不愿意！”她立刻反驳，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又迅速压低，“我只是……只是……需要一点心理准备……”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

“……而且姐姐都那么说了……”她嘟囔着，“我要是再扭扭捏捏的，显得我好幼稚……”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右手从我的肩膀滑下，笨拙地、生涩地，开始解我制服的扣子。

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好几次都解不开。

“该死……”她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扣子，还是在骂自己。

我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只是耐心地等着。

星极的左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吉妮，”星极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慢慢来。没关系的。”

“……知道了啦。”星源闷闷地回应，但手上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不再那么慌乱。

第一颗扣子终于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

星源的动作依然笨拙，但已经不再颤抖。每解开一颗扣子，她的呼吸就平稳一分，右半边身体的紧绷就放松一分。

当第三颗扣子解开时，她忽然小声说：“……博士。”

“嗯？”

“……你也要慢慢来。”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们……我们可能……反应会不太一样。左边和右边……感觉可能不一样……所以……所以你要注意一点……”

“好。”我说。

“还有……”她顿了顿，“不许嫌弃我们，也不许过分。”

“不会。”

“还有……不许明天早上起来就不认账。”

“不会。”

“还有……”

“吉妮。”星极再次轻声打断，但这次语气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你真的话很多。”

星源闭上了嘴。

但她的手没有停。第四颗扣子。第五颗。

当我的制服终于敞开时，她长长地、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在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右手缓缓地、试探性地，贴上了我的胸膛。

掌心温热，带着薄汗，贴着我心跳的位置。

“……博士，”她小声说，声音里最后一丝扭捏终于褪去，只剩下坦诚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来吧。”

在她身边，星极的左手也轻轻按在了我的胸口，与星源的右手相邻。

两只手，一只凉，一只热；一只沉稳，一只微微发抖。

但都在同一个位置。

都在同一个心跳之上。

我低下头，吻了星源。

这个吻比刚才给星极的那个要深一些，急一些——因为我知道，她需要更多的确认，更多的安抚。

星源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她的回应变得热烈而生涩。她的右手从我的胸口滑到后背紧紧抓住，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当我结束这个吻时，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好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喘息，“我……我准备好了……”

小说相关章节：双星(r18g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