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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星(r18g警告⚠️)ch4.博士(上),第3小节

小说:双星(r18g警告⚠️) 2026-03-04 10:50 5hhhhh 6260 ℃

“错。”她笑了,“我是双倍紧张。毕竟现在这身体里是两个人在一起发愁。”

我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又绊到。星源立刻收紧右手,稳住我。

“小心点啊博士。”她说,“你现在可是在和泰拉大陆绝无仅有的黎博利姐妹在跳舞,珍贵着呢。摔坏了可没地方修。”

“对、对不起……”我又开始道歉。

“都说别道歉了。”星源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真要道歉的话,我是不是也该道个歉?比如姐姐跟不上我们的反应什么的?”

星极的左手在我肩上微微收紧了一下。我侧过头,看见她左边的睫毛颤动,眼眶似乎有些泛红,但她的表情依然维持着平静,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

我们继续跳着这支无声、笨拙、充斥着奇怪玩笑的舞。我的脚步渐渐不再那么僵硬,虽然依旧迟缓,但至少能跟上她——她们——那不太协调的节奏。星源的话一直没停,从调侃我们俩的舞技,到拿自己开玩笑,再到回忆以前在哥伦比亚的琐事。

“博士,你还记得我教你跳舞的时候吗?你踩了我脚,我疼得嗷嗷叫。”她问,我们正试图完成一个侧步。

“……记得。”

“现在要是再踩到,可能就多一个人一起嗷嗷叫啦。”她笑着说,“姐姐喊一声‘哎呀’,我喊一声‘痛死我了’,然后还得自己和自己吵起来——‘你叫那么大声干嘛’‘我被踩了我当然叫啊’。”

这次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一个很浅的、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星极的左眼也弯了起来。

我们在那块狭小的空地上缓慢地挪动、旋转。惨白的灯光把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金属墙壁上,变形、拉长、又分开。我右手的掌心不知何时已经实实在在地贴在了她们的腰侧,我能感觉到呼吸的起伏,感觉到每一次迈步时肌肉的牵拉。左手也被握得更紧了些。

这支舞不知道跳了多久。当我们终于因为一次过于复杂的转身尝试而彻底失去平衡,踉跄着倒退几步,一起跌坐进那张小小的沙发时,我感觉像是从一个漫长的、光怪陆离的梦里醒过来。

我们跌坐下去的力道不轻,沙发发出吱呀的抗议。三个人(或者说两个半?)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胳膊碰着胳膊,腿挨着腿。星源喘着气,额前的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星极也在轻轻呼吸,左边的脸颊红扑扑的。

然后我感觉到,我的左手,还被星源握着。

在跌倒的混乱中,我们的手没有松开。

我低头看去。我的手掌被她纤细白暂的手指包裹着,我们掌心相贴,温度交织。

谁都没有动。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很轻。舱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或者是两个半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趋于平缓。

我该松手了。礼节上,理智上,那层安全的距离上,我都应该松手。

但我没有。我只是任由自己的手指,在那片温暖的包裹中收拢了一点。

星源似乎也没有松开的意思。我们的掌心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脉搏细微的跳动——她的,或者说是她们的,节奏不太稳定,时而快时而慢,像两股水流试图汇成一道。

舱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我的,她们的。交织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

星源先开口了。

“……博士。”她的声音比刚才跳舞时低了一些,带着运动后的轻微喘息,“你知道吗,其实……刚开始那会儿,我真的特别恨。”

我僵了一下。

“不是恨你。”她立刻补充,右手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敲了敲,像在安抚,“是恨……所有东西。恨那个爆炸,恨莱茵生命的方案,恨这具身体,恨我自己。我就躺在那儿,觉得自己是个被切掉一半的怪物。”

她望着天花板,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刚醒过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是……真的什么感觉不到。左边半边身体像是别人的,我想抬左手,它不动。我想挪左腿,它也不动。后来凯尔希医生说是神经接驳需要时间适应,但我知道不是。是因为那半边根本就不是我的。”

星极的左半边身体微微绷紧。我能感觉到,因为我的右手还扶在她腰侧。那里的肌肉一瞬间变得僵硬。

“后来他们告诉我,姐姐把她的右半边给了我。你知道我当时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是‘完了’。我欠她的,这辈子还不清了。”

“后来能动了,但更糟。”星源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左边动的时候,右边得配合。右边想做什么,左边得跟上。但配合不好。不是我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是两个人在同时控制一辆车,一个想左转,一个想直行,最后就是翻沟里。”

她笑了笑,那个笑很浅,只牵动了右半边嘴角。

“吃饭的时候,勺子送到嘴边,左手突然抖一下,糊一脸。走路的时候,右腿迈出去了,左腿还在后面,直接摔地上。说话的时候,我想说‘早上好’,姐姐想说‘你醒了’,结果说出来的是‘早上你醒了’——乱七八糟的。”

我听着。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那时候想,还不如死了算了。”星源说,声音依然平静,“真的。每天醒来,面对的都是这具陌生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做什么都要两个人商量,连上个厕所都要协调——博士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你被困在一个出不去的笼子里,而笼子本身还是坏的。我每天醒来就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姐姐要为我做这种事?我宁愿自己就那么死了,也好过让她变成这样。”

我的喉咙开始发紧。

“吉妮……”星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

“让我说完。”星源打断她,但语气并不强硬,“后来有一天,我半夜醒来——不对,是我们半夜醒来。姐姐也醒了。她什么都没说,就是……就是那么躺着,握着我的手。然后我发现,她在哭。没有声音,就是眼泪一直流。”

“我问她哭什么。她说,‘我怕你醒来之后,会恨我’。”星源的右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她说,‘我怕你觉得是我自作主张,是我把你变成了这样,是我让你活下来受罪’。”

星极的左边脸颊泛红,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我当时就想,这什么笨蛋姐姐啊。”星源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带着点无奈,“明明是她把自己劈成两半来救我,她却在怕我恨她。”

“再后来呢……”星源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后来我发现,姐姐也在努力。她明明可以不管我——我的意思是,她那半边身体本来就是她的,她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让我去适应她。但她没有。她总是让着我,迁就我,随着我用这具身体去忙那些她并不算很感兴趣的研究,而不是去她最喜欢的观星。”

“所以我也开始迁就她。”星源说,“她走路慢,我就放慢脚步。她说话温吞,我就等她把话说完。我们像两个刚认识的人,在学怎么一起生活。”

她转过头,右眼看向我。

“博士,我想说的是……”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虽然很难。虽然真的很难。但我们……我们走过来了。我们现在能一起走路,一起吃饭,一起说话,甚至——”她笑了,那个笑终于有了点星源式的狡黠,“一起跟你跳这支烂得要命的舞。”

“所以博士,”她的声音变得很轻,“有些事,就是会发生。发生了,就只能接受。我接受了,姐姐接受了,我们都接受了。我们过得挺好的。你别再……别再躲着我们了。也别再怪自己了。我们都活下来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至于过程……至于那些疼,那些难,那些……”

“够了。”

那个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博士?”星源愣住了。

“……我说够了。”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她的手还是那么暖,但那股暖意此刻却像火一样烧着我。

她说什么?她接受了?她们过得挺好的?

她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们过得挺好的——用那具拼起来的可怕身体?用那些迫不得已改变的生活方式?

她接受了——接受了自己只剩半边身体?接受了姐姐为她牺牲的一切?接受了我亲手签下的那份同意书?

她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

“博士……”星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你怎么了?”

我抬起头。

我看见她的右眼里映出我的脸。那张脸上有什么东西,让她慌了。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落。

我在流泪。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她说“我欠她的这辈子还不清了”的时候。也许是她说“我们过得挺好的”的时候。

我的眼泪就那么流下来,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控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她们?为我自己?为那场爆炸?为她们被粗暴改写的命运?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些我一直锁在心底的东西,那些我用熬夜、用工作、用“理性”层层包裹的东西,此刻全都涌了上来,堵在喉咙里,烧在眼眶里,顺着脸颊往下淌。

“博、博士?”星源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种理直气壮、那种狡黠调侃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慌张,“你、你怎么……我、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啊……”

她想抽回手去做什么,但我握紧了,没让她抽走。

“对不起。”我说。

那个词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带着破碎的颤音。

“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是对星源?是对星极?是对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身影?是对那个在走廊里问我“还有什么办法”的眼神?

“对不起……”

“博士!”星源的声音真的慌了,“你别、你别这样……我不是来让你道歉的……我……”

突然,一只左手覆上了我们交握的手。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落在那里。

“吉妮,”手的主人的声音响起,很轻,很柔,像怕惊扰什么似的,“你先放松一下。”

“可是——”星源还想说什么。

“交给我吧。”星极说。

星源沉默了。几秒后,我感觉到她右半边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那种主导的气场如潮水般褪去。但她的手没有松开,依然握着我的左手。

“博士。”这次是星极在对我说。

我没有抬头。我不敢抬头。我怕看到那双眼睛。怕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温柔——那会让我更恨自己。

但她的手动了。她的右手——星源的右手——依然握着我的左手。她的左手从我们交握的手背上抬起,轻轻落在我的头顶。

“博士。”她又叫了一声,声音依然很轻。

我低着头,眼泪还在流。滴在我的手背上,滴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滴在那片深蓝色的裙摆上。

“你知道吗,”星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吉妮问过我,会不会后悔。”

我没有动。

“她说,‘姐姐,你把自己劈成两半来救我,你后悔吗?’”

星极顿了顿。

“我说,‘不后悔。’”

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不信。”星极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说我在骗她。她说怎么可能不后悔,明明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这样。然后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她问我,‘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签那份同意书吗?’”

我抬起头。星极的眼睛就在我面前。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温柔又宁静,她们的右手从我的手上抬起,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告诉她,会。”

我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因为,”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让我妹妹活着。不是因为我想让她欠我。不是因为我是什么伟大的人。只是因为——她是吉妮。是我妹妹。是我在星空下许过愿要保护的人。”

“博士,”她说,“你问我疼不疼。”

我愣住了,那天晚上的记忆早已被我刻意的遗忘。

“那天晚上,在走廊里,你问我‘疼不疼’。”她的眼睛微微弯起,“我没回答你。”

我依稀想起那个画面。她在走廊里望着我,眼眶里蓄满了泪,问我“还有什么办法”。而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沉默。

“我现在告诉你。”她说,“疼。很疼。”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疼。”她继续说,“手术的时候不疼。麻药过了之后也不怎么疼。真正的疼是后来——是我发现吉妮偷偷哭的时候,是我发现你把自己关起来、再也不来看我们的时候。”

“博士,你总在想‘如果没有’。”星极的声音很稳,很清晰,“但你想过‘如果当时你批准了,但没让她去莱茵生命’吗?想过‘如果你让她去了,但没签那份同意书’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星源在旁边小声抽了口气。

“每一个选择,都通向无数个可能。”星极说,“你选择了那条……让我们都活下来的路。那条路很艰难,很痛苦,但它让我们都活着。”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很柔,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心里。她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轻轻捧住了我的脸。星极的掌心也很凉,但那份凉意却奇异地让我滚烫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博士,”她看着我,蓝色的左眼里映出我狼狈不堪的样子,“你不是神。你没法预知所有未来,也没法在所有岔路口都选对方向。你只是一个……在有限信息里,做了当时看来最合理决定的人。”

“但那个决定……”我哽咽着说,“让你们……”

“让我们还活着。”星极接过了我的话,“是的,是以一种很艰难的方式活着。但博士,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你知道手术前,我在想什么吗?”她问,“我在想,如果这次失败了,吉妮会死,我也会因为捐献过多器官而濒危。但至少……我试过了。我试过救她。而不是站在外面,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离开。”

“博士,”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我摇头。

“因为我想告诉你,”她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我们很好。吉妮很好,我也很好。别再说‘对不起’了。也别再躲着我们了。我们需要你。不是需要你的愧疚,你的道歉,你的逃避……我们需要的是你。”

这次她笑了。明明是很淡的笑容,却让她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姐姐说得对。”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别扭。

“你别躲了。”她说,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底气没那么足了,“我们……我们又没怪你。你躲什么躲。害得我们大半夜跑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把你弄哭了。这下好了,回去姐姐又要说我。”

星极的左边脸颊微微弯起,像是在笑。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两双眼睛,看着这张一半温柔一半别扭的脸,看着那两只一直握着我的手。

“所、所以!”星源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博士你以后……要常来看我们!每周至少三次!不,五次!我们要一起吃饭,一起看星星,一起……一起做那些以前做过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就算……就算现在我们是一个人了,”她小声说,“我们也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轻轻转动,打开了那扇紧闭了太久太久的门。

她们深蓝色的裙摆在这张小小的沙发上铺开,像我们曾经一起仰望过的夜空。

我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她的手背,也浸湿了我的脸。

“……好。”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起来,“我答应你们。”

迷迷糊糊之间,我似乎听到了星源的声音,带着点别扭的满意:“这还差不多。”

我们就这样继续挤在狭小的沙发上,手还握在一起,谁也没有动。

然后——

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冲动。也许是她那句“别再躲了”。也许是星源那别扭的附和。也许是这一刻终于落地的、长久以来悬在胸口的东西。

我伸出手。

但这次的目的不是握手。是拥抱。

我把她们——把她——整个拥进怀里。

“诶——”星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星极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左半边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背上。

我们就这么抱着。在凌晨四点的舱室里,在乱七八糟的文件堆旁边,在那盏苟延残喘的小台灯下。

我的脸埋在她的发间。那是一种很淡的、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点点茶香。星源的发丝蹭着我的脸颊,星极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颈侧。

“博士你身上都是文件的味道……还有咖啡……还有……”星源的声音闷闷的,“还有哭过的味道。”

“嗯。”我说。

“博士……你……你抱太紧了。”

“……嗯。”我说。

但我没有松开。

然后——

我动了。

我收紧了环抱她们的手臂,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站了起来。

连带把她们也抱了起来。

星源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右臂下意识地更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嘴里开始语无伦次:“诶诶诶诶——等等等等博士你要干嘛?!这、这个姿势很危险!我们俩现在重心不稳很容易摔的!而且你看起来也没那么大力气能抱动我们——虽然我们确实比两个人轻但是——”

“吉妮。”星极轻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安静一点。”

星源立刻闭上了嘴,但右眼瞪得大大的,在我脸上来回扫视,试图读懂我的意图。

星极的左半边脸颊确实红了——从耳根到脖颈,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绯色。但她的左眼没有躲闪,而是安静地看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深潭般沉静。

我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转向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

我看着她们。星极温柔的眼睛里还映着未干的泪光,但那光芒深处,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沉静的接纳。星源泛红的眼眶和微微抽动的右半边嘴角,则写满了“我真的没准备好但是又不想承认”的别扭。

我说出了那句话——“好。我答应你们。”

然后世界安静了三秒钟。

星源的手指猛地收紧,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幻觉。星极的左手从我的头发滑到后颈,轻轻地、安抚性地按了按。

接着,毫无预兆地,星源控制着身体扑了过来。

不是那种优雅的、克制的拥抱。而是整个人——或者说,这具她们共享的身体——直接撞进我怀里。右臂环住我的脖子,左臂因为星极的迟疑慢了半拍,但也紧紧抱住了我的腰。

我踉跄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但还是稳住了。我的手——左手还被星源握着,右手刚才扶在星极腰侧——现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我迟疑地、慢慢地,将双手环住了她们。

这个拥抱很笨拙。三个人的身体在狭小的沙发上挤成一团,我的下巴抵在星源的右肩上,脸贴着星极的左肩。我能闻到她们发间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刚才跳舞时出的微汗的气息。

星源抱得很用力,右臂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嘴里还在嘟囔:“博士你身上都是文件的味道……还有咖啡……还有……”她深吸一口气,“还有哭过的味道。”

星极的拥抱则温柔得多,左臂轻轻环着我,左手在我背后无意识地拍着。但她的脸——她的左半边脸——紧贴着我颈侧的位置,我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在迅速升高。

我们就这样抱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罗德岛舰体微微倾斜,转向晨光即将到来的方向。

然后,我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我收紧了环抱她们的手臂,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站了起来。

连带把她们也抱了起来。

星源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右臂下意识地更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嘴里开始语无伦次:“等等等等博士你要干嘛?!这、这个姿势很危险!我们俩现在重心不稳很容易摔的!而且你看起来也没那么大力气能抱动我们——虽然我们确实比两个人轻但是——”

“吉妮。”星极轻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安静一点。”

星源立刻闭上了嘴,但右眼瞪得大大的,在我脸上来回扫视,试图读懂我的意图。

星极的左半边脸颊确实红了——从耳根到脖颈,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绯色。但她的左眼没有躲闪,而是安静地看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深潭般沉静。

我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转向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

“博、博士?!”星源的声音又高了起来,“床?!你要去床上?!为什么要去床上?!沙发不是挺好的吗?!而且床那么小肯定挤不下三个人——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走向床边。

星极的左臂轻轻环着我的脖子,她的呼吸洒在我颈侧,温热而规律。她什么也没说,但她的左手现在轻轻按在了我的后心,掌心贴着布料,传递着稳定而持续的暖意。

我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放下她们,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因为承受三个人的重量而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星源整个人都僵住了,右半边身体紧绷得像石头。

“博士你……你到底想干嘛?”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明显的不安,“我们刚刚……刚刚还在说那么严肃的事……现在突然这样……进展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没有立刻回答,在微弱的台灯灯光下,我们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

我的。她们的。交织在一起。

星源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星极的呼吸则平稳得多。

“星源,”我轻声说,在昏暗中寻找她右眼的轮廓,“你害怕吗?”

“……有、有一点。”她老实承认,声音很小,“主要是……没经验。而且现在是两个人……不对,是三个人……也不对……总之就是很复杂!博士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感觉像在趁人之危……虽然我们也没喝醉但是……”

她还在喋喋不休地找理由,但她的右手——那只环着我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捏着我的后颈,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试图缓解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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