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的夏夜总是带着潮湿的咸味，连风都像是从海面直接扑过来的。

荧推开社奉行宅邸深处的纸门时，闻到的第一股气味不是檀香，而是神里绫华身上那种极淡却极执着的雪樱与冰霜混合的体香——干净得近乎凛冽，又甜得让人喉咙发紧。

“旅行者，你来啦。”

绫华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像被夜露浸透的白绢。她甚至没等荧把沾着海风的斗篷完全脱下，就已经贴了过来，指尖轻轻勾住荧的腰带扣，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转身离开。

“绫华……今天不是说好只喝茶聊天的吗？”

“茶已经凉了。”绫华垂下眼睫，睫毛在灯影里投出细长的暗，“而且我等了你七个月。七个月呢，荧酱。”

她每说一次“荧酱”两个字，尾音就往上勾一点，像撒娇，又像在提醒对方某种隐秘的从属关系。

荧还没来得及辩解什么，就被绫华轻轻往榻榻米中央推了一把。下一秒，冰凉的丝绳已经从身后缠上她的手腕。

“绫华？！”

“嘘。”绫华把食指按在荧唇上，另一只手却利落地将绳结打得又紧又漂亮，“旅行者那么忙，总是飞来飞去，身上沾满了别人的味道……我只是想让你、稍微、停留得久一点而已。”

荧挣扎了一下，发现绳子不只是装饰用的——那是绫华亲手浸过冰水、再晾干的红色棉绳，韧性极佳，冰凉的触感像蛇一样贴着皮肤游走。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偷偷看的。”绫华轻声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荧的颈侧，“旅行者不在的时候，我只能靠自己想象……想象你被我绑住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她贴紧荧的脖子，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品鉴什么珍贵的香料。

“陌生的味道……好几种。”绫华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委屈，又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蒙德的风、璃月的尘、须弥的香料、 枫丹的水汽、至冬的霜……荧酱真是受欢迎呢。”

“我没有——”

“嘘。”绫华再次按住她的唇，这次指腹上站上了一点潮湿，“我不想听解释。我只想……把你重新变成‘只属于我的荧酱’。”

下一刻，一条温热的、带着体温的布料覆上了荧的脸。

柔软。微湿。带着极淡的雪樱香和更浓郁的、属于绫华身体最私密处的甜腥气息。

荧瞬间僵住。

那是绫华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刚脱下来的纯白胖次。

“呜呜？！”

“别乱动。”绫华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哄骗的温柔，“好好呼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全部、吐出去。然后……只留下我，好不好？”

布料被她用两根手指仔细地按在荧的鼻翼两侧，又慢慢往下移，盖住唇瓣，像是要把整张脸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荧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她试图偏头，却被绫华另一只手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捧住了后脑。

“乖一点。”绫华低喃，声音里带着轻颤的兴奋，“你每吸一口气，就等于在喝我……是不是很甜？”

荧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挣扎，想挣脱，可那股味道实在太浓、太缠、太有侵略性地往鼻腔和大脑里钻，像某种慢性毒药，让四肢发软，让小腹莫名地一阵阵发紧。

绫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她俯身，轻轻咬住荧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舔过耳廓内侧，像在描摹什么隐秘的符咒。

“荧酱的脸好烫……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没等荧回答，一根冰凉的、表面带着细密颗粒的物体就抵上了她腿间。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绫华的声音带上了某种残忍的宠溺，“形状参考了你的身体……最里面那一段，还特别加粗了呢。”

嗡——

低沉的震动声骤然响起。

荧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闷得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绫华却不急着深入，只是用那根震动棒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在外阴上打着圈，像在给最娇嫩的皮肤做昂贵的按摩。

“喜欢吗？”她贴着荧的耳朵问，吐息滚烫，“它震得你这里一跳一跳的……好可爱。”

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被内裤堵住的唇缝里漏出破碎的鼻音。

绫华忽然伸手，揪住那条盖在荧脸上的亵裤，用力往她嘴里塞了一点。

“含着。”她命令道，声音低哑得不像平时的神里家大小姐，“不许弄出来。让它泡在你的口水里……变得更湿、更有我的味道。”

荧的眼角溢出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可与此同时，她腿间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根冰冷的器物。

绫华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又近乎虔诚的笑。

她俯下身，用舌尖一点一点舔掉荧眼角的泪，然后把震动棒又往里送了一寸。

“荧酱……”

绫华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带着不容违抗的重量。

“从今天晚上开始，到你下一次离开稻妻之前……”

嗡嗡声骤然调到最高档。

荧的呜咽猛地被堵回喉咙，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绫华却只是温柔地吻了吻她被布料堵住的唇角，像在亲吻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滴水……”

她慢慢抽出那根湿透的胖次，改为用自己的唇覆盖上去，舌尖强势地撬开牙关，把荧嘴里残留的、混合着两人唾液的甜腥味道尽数卷走。

“都只能是我的。”

震动棒又往最深处顶了一下。

荧终于崩溃般地哭出声，带着颤音的、破碎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绫华……绫华……”

“嗯，我在。”

绫华抱紧她，像要把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窗外，雷雨将至。

可房间里，比雷声更响的，是两人交缠的喘息，和那永不停歇的、低沉的、催命般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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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完全变了味。

原本清冷的雪樱香被另一种更黏稠、更滚烫的气息彻底覆盖——汗水、唾液、女性性器分泌物混合后那种甜中带腥、腥中又透着甜的味道，像熟透到快要滴汁的果实被反复揉捏后散发出来的气息。

荧的膝盖已经跪不住了。

她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绫华小腹上方的和服布料里，鼻尖正好埋在那片被体温焐得发烫的布料中央。每次喘息都像在直接亲吻绫华的小腹下缘，而绫华就站在她面前，裙摆被掀到腰际，一只手轻轻按着荧的后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又贪恋温度的小动物。

震动棒还在她体内最深处嗡嗡作响，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节奏了。

绫华改用手指握着棒身，像握着一把细长的毛笔，在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上来回描摹、打圈、轻点、重压、再突然抽出半截又猛地送回去……每一次变速都让荧的脊椎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一下。

“荧酱的这里……今天特别会吸。”

绫华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荧听。

她弯下腰，把荧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指腹顺势滑过耳廓，再往下，捏住那颗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又红又硬的小珠，在指尖里轻轻碾。

荧立刻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断气的呜咽，腰塌得更低，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翘，像在追逐那根随时可能抽离的冰冷物体。

“想让我再快一点吗？”

绫华问得温柔，可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

震动棒被她整根抽出，又整根狠狠捅进去，速度快得带出清晰的水声。荧的腿根内侧已经全是亮晶晶的水迹，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呜……哈……绫、绫华……慢、慢一点……”

荧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全。

绫华却忽然停了动作。

震动棒还深深埋在里面，但不再动。她只是用指腹按着棒尾，让那低频的震动持续不断地、均匀地、残忍地刺激着最深处的那一点。

荧的身体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紧，像在拼命吮吸，又像在徒劳地想要把那异物推出去。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落在绫华雪白的小腿上。

“荧酱。”

绫华忽然把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个将睡未睡的孩子。

“你刚才叫我慢一点……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不要停’哦。”

她蹲下来，与跪着的荧平视。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绫华伸出舌尖，轻轻舔掉荧右眼角挂着的一滴泪，然后顺着脸颊的弧度一路往下，舔过唇角、舔过下巴，最后停在荧剧烈起伏的锁骨中央。

“告诉我实话。”

她的唇贴着荧的皮肤，一字一顿。

“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这样弄到哭？”

荧咬着下唇，摇头，又立刻点头，动作混乱得可笑。

绫华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点点残忍的满足，又带着一点点近乎病态的疼惜。

她忽然伸手，抓住荧被绑在身后的手腕，把人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荧猝不及防，整张脸直接埋进绫华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绫华那里早已湿透，甚至连布料的纹理都被浸得发暗、发黏。

“闻闻我。”绫华低声命令，同时把荧的头往自己胯间按得更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用舌头。”

荧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先是犹豫了两秒，然后像是终于放弃抵抗，伸出舌尖，隔着布料轻轻舔了一下。

绫华立刻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好乖……”

她奖励似的把震动棒又往荧体内送深了一分，同时自己也微微分开腿，让那片湿热的软肉更贴近荧的唇。

“继续。舔到我满意为止。”

荧的舌头开始认真地、卖力地、近乎虔诚地描摹布料下的轮廓。

她先是用舌尖沿着边缘打圈，再用整个舌面压上去重重一舔，最后甚至试着把布料往里推、往里含，像要把整片布料都吃进嘴里。

绫华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她一只手扣住荧的后颈，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背后，解开了和服腰带的最后一个结。

布料滑落。

直接裸露在荧面前的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颜色艳得惊人，晶亮的水珠挂在最前端，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张嘴。”

绫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荧乖乖张开。

下一秒，绫华直接坐了下去。

湿热、柔软、带着浓烈甜腥的软肉整个覆上荧的唇舌。

荧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躲。

她甚至主动仰起头，让舌尖更深地探进去，卷住那颗肿胀的小核，用舌尖快速地、反复地顶弄。

绫华的指甲猛地掐进荧后颈的皮肤。

“……哈啊……荧酱……好会舔……”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努力用荧的嘴取悦自己。

而同一时间，她手里的震动棒也重新启动，以最凶狠的频率在荧体内疯狂抽送。

两个人的呜咽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破碎、谁更急切。

终于，在某一次特别深的顶弄后，荧全身猛地绷紧。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长长呜咽，腿根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顺着震动棒淌到绫华的手腕上。

几乎是同时，绫华也到达了顶点。

她死死按住荧的头，腰身狠狠往前一送，把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完全碾在荧舌尖上，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榻榻米上水渍慢慢洇开的声音。

绫华慢慢从荧脸上移开。

她低头，看着荧满脸通红、唇舌间全是自己味道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俯身，温柔地吻掉荧唇角的晶亮水渍，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

“今晚……不许睡。”

荧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还、还要？”

绫华笑得像只餍足的猫。

她把沾满水光的震动棒凑到荧唇边，慢条斯理地在她唇上涂抹。

“当然。”

“旅行者难得来一次稻妻……”

她俯身，在荧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我要让你记住——”

“只要你还踏进稻妻的结界一步……”

“你就永远、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窗外，第一道闪电撕开夜空。

雷声还未响起，房间里却已经再次响起低低的、暧昧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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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终于炸响，像要把整个屋檐撕开。

闪电的白光一瞬照亮了榻榻米上纠缠的两道身影：荧的发丝完全散了，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嘴唇红肿得近乎透明，眼睛半睁半闭，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绫华的和服早已滑落到臂弯，雪白的肩与锁骨在电光里泛着瓷一样的冷光，唯有胸口与大腿根部泛着暧昧的潮红。

绫华把荧轻轻放倒，让她仰躺在被揉得皱巴巴的被褥上。

她没有立刻继续刚才的激烈，而是先俯身，用指尖极慢地描摹荧的脸：从眉心，到鼻梁，到唇瓣，再到下巴，最后停在喉结上，轻按。

“荧酱的心跳好快。”

她低声说，像在确认一件珍贵的收藏品是否还活着。

荧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气音。

绫华忽然伸手，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一只小小的青瓷茶盏——里面原本盛着凉透了的茶，现在却被她刚才随手倒进去的，是从两人身上采集来的、混合着汗与蜜液的黏稠液体。

她把茶盏凑到荧唇边。

“喝。”

荧本能地偏头，却被绫华另一只手扣住下颌，强迫她仰起。

“不乖的话……”绫华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我就用别的方式喂你。”

荧眼睫颤了颤，终于张开嘴。

绫华倾倒的角度很慢，液体一点一点滑进她口腔。

咸。甜。微苦。还有两人交缠后特有的、无法言喻的腥甜。

荧皱起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绫华满意地俯身吻她，把残留在唇齿间的味道一起卷走，像要把刚才那盏“茶”再亲手夺回来。

吻到荧几乎窒息时，她才松开。

然后她直起身，跨坐在荧腰上。

两人的私处隔着薄薄一层空气，几乎要贴在一起。

绫华伸手，把那根早已沾满水光的振动棒重新拿起来，这次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棒身在两人湿滑的花瓣之间来回滑动，像在用它做桥梁，把两人的温度与湿意反复搅拌。

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荧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追逐那点接触。

绫华却故意抬高臀部，只让棒身最前端若即若离地碰触。

“想要？”

她问。

荧点头，点头得近乎急切。

“说出来。”绫华俯身，唇贴着荧的耳廓，“用最羞耻的方式说。”

荧咬唇，声音细若蚊鸣：“……想要……绫华……进来……”

“哪一根？”绫华故意问，“是这根冰冷的……还是我？”

荧的眼泪又涌上来。

“……都、都要……”

绫华终于笑了。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她把振动棒重新塞回荧体内，这次调到最低档、持续不断的嗡鸣，像一颗永不疲倦的心跳。然后她自己往前挪，让两人的花心贴合在一起。

湿热的软肉互相挤压、摩擦、碾磨。

绫华开始缓慢地前后摇动腰肢。

每一次摇晃，都让振动棒在荧体内更深地搅动，同时也让两人的敏感点反复撞击。

荧的指尖在身后被绑得发白，她拼命想抓住什么，却只能抓到空气。

“绫华……绫华……”

她开始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念咒，又像在求饶。

绫华的呼吸也渐渐乱了。

她俯下身，胸口压在荧胸口，乳尖互相摩擦，带来细碎的电流般的快感。

“荧酱……”

她在荧耳边喘息着说，“你知道吗……我每次想到你可能会被别人这样抱、这样吻、这样进入……”

她的动作忽然加快。

“我就想把你绑起来……锁起来……让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叫我的名字、只能被我弄到高潮……”

荧的呜咽变成了哭腔。

“……我、我只想你……”

“真的？”

绫华猛地停下动作，只留下振动棒在最低档的折磨。

荧立刻崩溃般扭动。

“真的真的……绫华……求你……”

绫华盯着她的眼睛，良久。

然后她低下头，极温柔地吻了吻荧的眼皮。

“好。”

她重新开始动，这次不再克制。

腰肢快速地撞击，每一下都让两人最敏感的地方重重相撞，同时振动棒也在荧体内疯狂震颤。

房间里再次充满水声、喘息、哭声、布料摩擦声。

闪电一次次照亮她们交叠的身体。

荧先到。

她整个人弓起，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拉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撕裂的呜咽，大量热液喷涌而出，淋湿了绫华的小腹和大腿。

绫华被那股热流一烫，也几乎同时攀上顶峰。

她死死抱住荧，腰身痉挛着往前顶，把自己最深处完全贴合在荧身上，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高潮持续了很久。

很久。

等到两人终于瘫软下来，雷雨声已经远去，只剩细密的雨丝敲打屋檐。

绫华没有立刻抽离。

她只是把脸埋在荧颈窝，轻轻咬住那块皮肤，不重，却足够留下浅浅的齿痕。

“荧酱。”

她声音哑得厉害。

“明天……后天……大后天……”

“只要你在稻妻一天……”

她收紧手臂，像要把荧整个人勒进身体里。

“就一天都别想离开我的视线。”

荧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她只是微微侧头，用汗湿的脸颊蹭了蹭绫华的发顶。

像在无声地说：好。

雨还在下。

房间里的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甜，越来越像某种无法戒断的毒。

而她们谁都没有想过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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