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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小鬼饲养日记第二十一章 窥伺

小说:雌小鬼饲养日记 2026-03-07 14:25 5hhhhh 4420 ℃

“喂,是我。”

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我靠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扫过后视镜——那里映出朱心怡蜷缩在后座的身影,正用那双复杂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帮我调一个人的录像,现在就要。身高一米七六到一米七八,三十岁左右,男性,戴眼镜。大概率穿着深色运动服或大衣,戴着帽子和口罩。”

“地点是鸡鸣山公园及周边停车场,时间从下午三点到现在。”我顿了顿,补充道,“鬼鬼祟祟的样子,应该很好找。”

挂断电话,引擎重新启动。雷克萨斯在朦胧夜色中滑出停车场,驶向郊外。

后视镜里,朱心怡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抱着膝盖蜷缩在座椅角落,身上那件薄外套勉强遮住狼藉的衣裙。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后脑勺,一路未移开视线。那眼神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恐惧、羞耻、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解读的的情绪。

这里荒凉得近乎诡异,远处的人工湖泛着死寂的墨色,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还在顽强地亮着,投下昏黄而扭曲的光晕,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监控几乎都是坏的。

“下车去洗洗。”我解开安全带,没有回头。

没有回应。

转身看去,朱心怡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张精心妆扮过的脸此刻一片狼藉。我的精液在她脸上干涸成一道道灰白的痕迹,混合着晕开的眼妆和泪痕,像一张被恶意涂鸦的名画。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领口那片淡青色丝绸上,污渍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的斑块。

可她没有擦拭的意思。

“既然不想洗,”我重新坐回驾驶座,摇下车窗,让夜风灌进来稍稍吹散那股淫靡的气味,“那就说吧。”

空调的冷风嘶嘶作响。

“关于陈博文,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我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朱心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从那单薄的布料里汲取最后一点温度。

“那天晚上……博文给我发消息,说他应酬喝多了,让我去接他。”

她的眼神有些发直,盯着车厢地板上某处污渍,仿佛能从那片狼藉中看到当时的场景。

“我开车到了那家会所,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只能给博文打电话、发消息,他一个都没接。”

“前台说他在三楼的包厢。我刚走到走廊口,就被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拦住了。”朱心怡深吸一口气,语速渐渐加快,“他看起来像是经理,说话客客气气的,但就是不让我进去。他说陈处正在陪贵客,喝得有点多,让我去休息区等。”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博文如果真醉到需要我去接,为什么不让我直接进去?我坚持要带人走,那个经理就一直笑着跟我打太极,说‘嫂子您别急,陈处长还在兴头上呢’。”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朱心怡猛地闭上眼睛,仿佛要挡住那段记忆,“包厢的门开了。”

车厢里只剩下空调风声和她压抑的呼吸。

“是博文兄弟单位的一个领导。我见过他几次,之前去博文单位送东西时打过照面。”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朱心怡的声音低了下去,“然后特别和蔼地笑了笑。”

她的嘴唇哆嗦着,模仿着那个记忆中的语调:“‘欸,小朱是吧?’他的声音很温和,‘经常听小陈提起,说是从小美到大,今日一见,小陈果然好福气啊。’”

“我当时虽然害怕,但看他这么客气,也不好发作,只能尴尬地打招呼,说我是来接博文回家的,他喝多了。”

“那个领导点了点头,好像很理解的样子。他说:‘是,小陈今天多喝了两杯。既然弟妹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小陈刚才还念叨你呢,跟大家打个招呼,把小陈扶回去,我们也放心。’”

朱心怡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满是迟来的恐惧。

“我拒绝了。我说家里还有急事,不进去了,麻烦他让人把博文扶出来。”

“那个领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很快又恢复了。他叹了口气,好像有点失望,说:‘弟妹这也太见外了。小陈把你叫来,不就是想让你跟我们认识认识吗?既然来了,连门都不进,是不是嫌弃我们啊?’”

“我……我很害怕……”朱心怡捂住脸,声音哽咽,“长这么大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我直接冲出去开车跑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就直接报了警。”

“出警的是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他们进去几分钟就出来了。”朱心怡的声音空洞得像在念诵别人的故事,“然后派出所给我回电话,说:‘博文在里面好好的,也没喝醉,纯粹是他发的消息让我误会了,让我们别浪费警力。’”

“第二天早上,博文回来了。”

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她脸上的污渍,划出两道浑浊的痕迹。

朱心怡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睛里还有红血丝,但他没有骂我,也没有发火。”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像是在复述一段甜蜜的回忆:“那天博文说:‘老婆你啊,就是太敏感了。那个领导,之前不是也见过吗?平时很关照很看重我的,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地方,可是来都来了,进来和我那边的领导同事打声招呼是应该的。’”

“他说他当时喝蒙圈了,小睡了一会,根本不知道李局出去了。等他醒来,听经理说我报警了,还把李局当成了坏人,他当时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

“但他还是安慰我,说:‘没事,不知者无罪。我已经跟李局解释过了,说你胆子小,没见过这种场面。李局人大度,没跟你计较,就是这顿饭没吃好,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单独请他一次赔个罪。’”

朱心怡抬起头,那张被污秽覆盖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近乎天真的愧疚。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是不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还在为他找补。

她还在试图维护那个“完美丈夫”的形象。在她被玷污、被摧毁的世界里,那个男人依然是最后的避风港——哪怕这港湾本身,就是风暴的源头。

“知道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吗?”

我手指点在车载屏幕的系统日志上——幸好我之前花了时间研究这台雷克萨斯ES300H的车机系统,不然调出后台日志还得折腾更久。

“7月9日凌晨3点45分,行车记录仪的拷贝记录。”我的指尖在那行冰冷的代码上重重点了两下,“就是我把你按在车前盖上肏的那天。”

朱心怡茫然地看着屏幕,脑子显然没转过来。

“意思是,”我转过身,直视着她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在你爽得翻白眼、爽得喷水的那一天的凌晨,你那个完美老公,拿着U盘,把你被我按在引擎盖上强奸的全过程,完整地、高清地、无码地复制走了。”

“不……不可能……”朱心怡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如果是那样,他为什么不报警?他为什么不问我?他……他明明还像往常一样……”

“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啊。”我冷笑着打断她,声音里满是讥讽,“美丽、优雅、冰清玉洁而又欲求不满的妻子,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混混一次次送上高潮——这正是他所渴求的,也是我们所提供的服务,明白吗?”

我倾身向前,几乎贴着她的脸:“我猜你的好老公,现在正一边玩着你店里那个清纯女大,一边看着冰清玉洁的妻子被我肏到翻白眼的录像呢。可以说是很有生活了。”

说完,我重新靠回座椅,目光开始在车厢顶部游移——精致的阅读灯,天窗控制面板,那些看似严丝合缝的内饰接缝。

“你以为这就完了?”

“这辆雷克萨斯,是陈博文买的吧?”

“是……是我们结婚的彩礼……”朱心怡下意识地回答,身体却本能地往后缩,眼神惊恐地盯着我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多功能刀,“你要干什么?”

“眼光不错。顶配,内饰豪华,隔音也好,开出去倍有面子。”我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驾驶座上,抬手将刀尖插进了头顶阅读灯旁边的塑料缝隙。

“这种高档车的内饰缝隙很小,做工严丝合缝——”我用巧劲一撬,“藏点东西简直太容易了。”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车厢里炸开。

那块原本严丝合缝的塑料盖板被我强行撬开一角,整个顶灯控制总成暴露在眼前。我抓住边缘,猛地一扯——

“哗啦!”

整个总成被我暴力扯了下来。几根花花绿绿的原厂电线裸露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

“来,凑近点。”我抓住朱心怡的手腕,强迫她看向那堆杂乱线路,“看看这是什么。”

在那堆原厂线束中,一根极细的黑色排线蜿蜒寄生。它像一条毒蛇,悄悄连接到了阅读灯深处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模块上。

那模块只有指甲盖大小,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隐形。但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冷光,能清晰看到模块中央闪烁着的、幽蓝紫色的微光——那是一颗微型镜头。

“这是……”朱心怡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索尼IMX传感器,4K高清,自带拾音和夜视功能。”我像个冷静的解说员,一字一句地敲碎她最后的幻想,“这种货色,正规市场买不到。得去暗网或黑市淘,一套下来少说五位数。还得找专业人士拆内饰、走线、接常电,保证24小时不间断录制。”

我伸出食指,在那颗镜头上轻轻一弹。

“咔。”

清脆的声响,像某种死亡的宣告。

“位置选得很讲究。广角镜头,正好能覆盖整个后排座舱。”

我转过头,看着满脸污秽、衣衫不整的朱心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也就是说,刚才我们在后座发生的一切——我怎么扯掉你的内裤,怎么把你按在身下,你怎么哭着求我,又是怎么失禁喷得满车都是……”

“甚至包括我现在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都在被这颗小东西,忠实地记录下来。”

朱心怡整个人僵住了。

像一尊被瞬间抽走灵魂的雕塑,连颤抖都忘记了。只有眼泪还在流,混合着脸上的精液和污渍,无声地往下淌。

“不……不会的……”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博文不会……他不会这么对我……”

“他不仅拷贝了你被强暴的视频。”我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说,仿佛在分享一个肮脏的秘密,“他还要在车里装上这种专业设备,全方位无死角地欣赏他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玩弄的。”

“那个行车记录仪的视角太单一了,只能拍到车头,顶多听到声音,但这玩意儿不一样……这才是专业的。”

“没准他现在正坐在办公室里,一边看着老婆被肏的现场直播,一边打手枪呢。”

朱心怡瘫在座椅上,脸上泪痕冲开精液的污渍,留下纵横交错的沟壑,像一张被暴雨蹂躏后干涸的泥泞地图。

那双曾经温婉柔顺、此刻却只剩下废墟的眼睛里,最初的惊骇正在沉淀,某种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浮了上来。

“……所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皮革,“博文花钱雇了你这样的流氓。”

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手里还有你强暴我的录像。”她继续说着,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而这个摄像头……”

她抬手指了指车顶那个窟窿,指尖在颤抖,但动作很稳。

“是他嫌行车记录仪的角度不够好,想要更清楚、更专业地欣赏他老婆是怎么被人玩的。对吗?”

夜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卷走了车厢里浓稠的腥臊味,却带来了夜风中的寒意。她凌乱的发丝被吹得贴在额前,狼狈,却意外地让那张被玷污的脸显出一种近乎锐利的清醒。

“为什么?”她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面部肌肉失控的抽搐,带着浓烈的讥讽,“你这个强奸犯,变态,人渣……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她的眼神突然锋利起来,像黑暗中突然擦亮的刀片。

“为什么,傅涛?”她向前倾身,身上那股混合了精液、汗水和失禁后尿骚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可话语却逻辑清晰得可怕,“你不是他雇来的吗?让他看个够,让他爽到射,你不是能拿更多钱,更好完成你的‘工作’吗?”

“其实你受不了,对不对?”她自问自答,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你肏过的东西,就是你的了。哪怕只是一条别人定制的母狗,你也见不得别的男人看着,哪怕是她的丈夫——在旁边盯着看。你觉得……脏。”

“你想独占我对不对?你想要我,这个摄像头没有什么现场直播,里面的录像你也不会让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看到,我说的对吗?”

这女人难得清醒了一次,这玩意确实不能现场直播,而且拆下这个针孔摄像头的时候,我已经把里面的TF卡掉包了。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哦?所以呢?朱老板既然看这么明白,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朱心怡脸上的那种锐利神情僵住了。她看着我毫无波动的笑容,仿佛才骤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并不是刺向敌人的匕首,而是亲手剥开了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那股支撑着她尖锐对峙的虚张声势,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个干净。

“我……”女人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眼神中的气势重新被空洞与茫然所吞没。

“我来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首先,你会去找一家酒店,彻彻底底地洗干净你自己。然后,找一家二十四小时的洗车行,把车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都清理干净,打开车上的香氛,再喷上你最常用的那款香水。”

“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回到你那个‘家’。”

“你依旧是陈博文的妻子,他的挚爱,他的青梅竹马,忠诚体贴,温柔美丽,冰清玉洁。”

“第二天,你要比往常起得更早,给他做好早餐,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他出门的时候,你要站在门口,像过去每一天一样,微笑着跟他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如果他想要你——”我顿了顿。“你就拒绝他。”

“我……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不能再和他……”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飘忽,像是在努力拼凑破碎的记忆线索。

话音落下,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死寂。她的眼神在虚空中游移,然后,某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仿佛溺水者抓住了一根凭空出现的浮木,她眼中的茫然迅速被一种越来越坚定的、几乎是偏执的光芒所取代。

朱心怡深深吸了一口气,脊背挺直,抬起下巴,用一种与方才的脆弱截然不同的、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不,你错了。”

“那个备份,是我自己拷的。”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我是受害者!我被你强暴了!我保留证据,天经地义!我不可以吗?”

没等我回应,她语速加快,手指指向车顶的黑洞,仿佛那里不是丈夫窥视的眼睛,而是她正义的勋章:“这个摄像头,也是我装的!怎么了?行车记录仪不够清楚,我装个更清楚的,把你这张脸、你的罪行拍得一清二楚,有什么问题?”

“我告诉你傅涛,别以为你能逍遥法外!我…我一直在收集证据!等证据链齐全了,我马上就去报警!让你把牢底坐穿!”仿佛只要她声音够大,逻辑看似合理,就能扭转这令人作呕的事实。

这番说辞,将她从一个“被丈夫变态窥视的可怜玩物”,瞬间拔高成了一个“忍辱负重、暗中收集罪证、意图将罪犯绳之以法的坚强受害者”,而不是一个纯粹的、被玩弄的傻瓜。

“哦?”我淡淡开口,“一个被强暴的受害者,再留有被强暴录像的情况下,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反而精心打扮,穿上最漂亮的裙子,主动来到这种荒郊野外的公园,等着强暴犯过来?”

朱心怡的呼吸一滞,高昂的气势被打断。

“所以,”我继续,语气毫无波澜,“你所谓的‘收集证据’,包括主动用嘴伺候我,包括在上面自己动,包括被操到失禁——这些也都是为了取证?是为了让警察看看,受害者有多‘配合’?”

“我……我那是不情愿的!是被你强迫的!”她尖声反驳,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

“强迫?”我目光锁死她闪烁的眼睛,“朱心怡,看着我。今晚是谁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电话一个接一个,不打通不罢休?是谁穿上这条装纯的裙子,喷得香喷喷的,大晚上地跑出来找我?”

“刚才在停车场里,又是谁自己撩起裙子,掰开腿坐上来?你下边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水淌得车座都湿了。”

我盯着她开始哆嗦的嘴唇,一字一顿地砸过去:

“你不报警,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想报。你打扮成这样来找我,更不是为了留什么证据。”

“你就是在犯贱,朱心怡。你被我操过一次就忘不掉了,天天晚上躺在那废物老公旁边,想的都是我怎么弄你的。你下面那张嘴馋了,痒了,没男人活不了了,所以才编出这这么些鬼话,骗自己不是来求操的。”

“你不敢承认陈博文是个绿帽龟,正如你打死也不敢承认,你自己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荡妇。”

我顿了顿,让这个等式在她脑子里成型,然后才缓慢、清晰地将他们钉死在一起:

“一个喜欢戴绿帽、花钱雇人玩自己老婆也要爽的绿奴,一个被强暴到高潮、主动送上门求肏的骚货——你们俩,一个爱看,一个爱演,真是天造地设的夫妻。

“不是吗?”

最后这句话,彻底抽掉了她所有自我欺骗的根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冲开脸上糊成一团的妆和污迹。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所有遮羞布都被扯掉后的、赤裸裸的绝望和羞耻。

爱情,婚姻,尊严,几十年的人生观,价值观在此刻轰然倒塌。

女人不再试图辩解,不再试图编织任何谎言。身体晃了晃,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

然后,在一种近乎机械的、麻木的状态下,她滑下了座椅,跪在那片狼藉之中。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垮塌,长发垂落遮住了脸。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

脸上涕泪纵横,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所有的神采、情绪、乃至痛苦,都似乎被抽干了。只剩下最深沉的、万念俱灰的疲惫。

“……那你要我怎么办?”女人的声音不像是询问,更像是一种交出全部的投降,“我还能……怎么办?”

我没有伸手扶她,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这狭小、弥漫着淫靡气味的车厢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终于被剥去所有伪装、露出最不堪内核的女人。然后,我才缓缓开口,说出那个她避无可避的、唯一的答案:

“在外面,你依旧是事业有成的朱老板,温柔贤惠的陈夫人。演好你的戏,稳住你的家。”

“但在这里,在我面前,你只需要记住你是什么——”

“一条离了我的鸡巴,就不知道该怎么喘气的母狗。”

“明白吗?”

她停顿了大约两秒。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我。那双曾经盈满怒火、恐惧、算计乃至情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两潭深不见底的、疲惫的死水。

“……是。”

车厢内,空调的低鸣、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以及那些残留体液缓慢蒸发的气味,见证着这一切。昏黄的车顶灯照在她脸上,精液的污渍、泪痕和花掉的妆容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价格昂贵的娃娃。

“证明给我看。”

我没有给出更具体的指令。对于一个刚刚认领了“母狗”身份、且处于这种精神状态的她来说,任何模糊的命令,本身都是对她“领悟力”和“服从性”的测试。

女人的动作缓慢,甚至有些笨拙,她抬起手臂,带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将我的裤子拉了下来。

那根半软着的、沾满她自己体液的器官,暴露在冰冷而污浊的空气里。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口,将它纳入了温热的口腔。动作谈不上技巧,甚至有些粗鲁,牙齿不经意地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我没有动,只是垂眼看着她。看着她凌乱发丝的头顶,看着她因深入而不适地吞咽、导致脖颈拉出的纤细线条,看着她紧闭的、睫毛剧烈颤动的眼睑。

喉咙被深顶时,她发出了沉闷的、压抑的干呕声,身体本能地后缩,又被她自己强行遏制住,继续向前。泪水因为生理反应再次溢出,混合着嘴角无法容纳而流下的涎水,在她下巴汇聚,滴落在绒毯上。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直到她的呼吸开始混乱,脸颊憋得泛红,我才伸手,不算温柔地按住她的额头,将自己退了出来。

“咳……咳咳……”她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耸动,一手捂住嘴,一手撑地,维持着跪姿,狼狈不堪。

“穿上衣服,回去。把自己收拾干净。”留下最后一句指令,“记住,以后每次出来,你必须开这辆车。”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为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低声回应:

“……我明白了。”

我拉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车门。车厢里只剩下她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和喘息声。窗外,废弃营地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似乎有流浪野狗的吠叫,遥遥传来,更添荒凉。

时间还早,我没有走到大路上,而是径直朝着营地边缘一片更深的阴影走去。直到完全远离那辆白色的雷克萨斯,才在一棵枯树下停住脚步。几分钟后,引擎发动的声音传来。那辆雷克萨斯亮起了车灯,光束切开黑暗,缓缓调头,驶出了废弃营地,驶向通往市区的公路。

“叮——”

效率就是快,这会就来消息了吗?

我点开老朋友发过来的几段录像,画面中的男人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蓝色口罩,把灰色的鸭舌帽拉得极低。

男人从朱心怡在鸡鸣山停车场下车之后开始就一直鬼鬼祟祟地尾随着她,录像下,穿着松垮运动裤的男人的裆部竟然不合时宜的在公众场合鼓起了大包,极力去遮掩的男人又不得不佝偻着身子走走停停,模样颇为滑稽。

紧接着是亭子附近的录像。

我清楚地看到,男人躲在一丛灌木后面,镜头拉得很远,画面有些模糊。

录像中,我走向朱心怡,然后转身用背挡住了几乎全部视线。在整个过程中,男人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背影,以及偶尔从我的腿边露出的一点点朱心怡的裙摆。他根本看不到朱心怡跪下的动作,更看不到她的脸和我的胯下。

但是,录像里陈博文的反应却异常剧烈。他死死盯着我们,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裤裆,开始缓慢地蠕动。他看不到细节,但他知道正在发生什么——这种知道,加上模糊的视觉刺激,已经足够让他兴奋。

再后来,从那个小亭子,一路回到停车场,男人始终在暗中窥伺。他甚至试图靠近,但因为我始终搂着朱心怡,用身体遮挡着她,并且选择了一条有树木遮挡的小路,他始终不敢靠得太近。

最后一段录像视角切换到了营地树林的边缘。

镜头拉近,对准了之前雷克萨斯停泊的位置。男人躲在一棵粗大的树干后面,他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当远处的车身开始出现规律而剧烈的摇晃时,视频里,他的身体似乎也跟着那节奏,极其轻微地颤抖起来。

然后,他慢慢地蹲了下去。一只手,从运动服的下摆伸了进去。

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只在裤裆里动作的手,频率越来越快,肩膀耸动,隔着口罩也能想象出后面粗重的喘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辆不断摇摇晃晃的轿车,仿佛要将那画面烙印在灵魂深处。

一分三十二秒。

视频里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砸在泥土地上。他一只手死死抓住树干,指节泛白,肩膀和脊背无法控制地、剧烈地抽搐起来,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画面定格在他跪地颤抖的背影上。

逆天完了。

从第一眼在小亭子里看到朱心怡,我心里面就觉得有些不对。所以,之后我每一步行动都故意地用我的身体去遮挡外部的视线。在亭子里,我让她跪在我的影子里;在去停车场的路上,我紧贴着她,用我的身体作为掩护。

当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在极低能见度下,并且车窗还贴着防窥膜的情况下,陈博文这绿毛龟仅仅凭借一辆摇晃的车子,就能撸出来也是没谁了?

这个世界,难道只有我一个正常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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