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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XFate联动之匹诺康尼M男圣杯战争圣剑解放的亚瑟王非但没能誓约胜利,反而召唤出所有圆桌骑士围坐圆桌挨搾,第2小节

小说:崩铁XFate联动之匹诺康尼M男圣杯战争 2026-03-09 11:48 5hhhhh 3010 ℃

“王哟,那妖妇的老巢是放在天上的那个飞行器中。”贝德指着天上的飞艇说道,“想要上去,非要通过一处淫穴不可。”

二人一起来到了一处隐秘的角落。那是一张看似普通的壁画,画的是一只从黑暗的裂隙中探出的景象,画面细腻,笔触真实得近乎诡异——那裂隙的边缘仿佛还在微微蠕动,像是活物的血肉。然而,当贝德在画面上敲击了几下以后,那张画居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裂隙大大地张开,一股强烈的腥骚味扑鼻而来,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是精液、淫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发酵后的气息。从裂隙当中伸出了一只一人大小的盒子,盒子的材质像是某种半透明的肉膜,可以隐约看见里面蠕动的纹理。盒子的侧面伸出了两只圆洞,上面预留出了一个稍小的洞口,洞口边缘还在微微收缩翕合,像是某种器官在呼吸。

“这到底是什么邪物?”亚瑟王捂着鼻子嫌恶地问道,但不知为何,那股腥骚的气味钻进鼻腔后,他的身体深处竟有一丝异样的燥热升起。

“抱歉,我的王。这是所谓的进货通道。他们捕获了无数忠贞之士,送到高天之上成为她们的淫秽收藏品。在下也曾……通过此道。”贝德维尔解释说,脸上闪过难以掩饰的羞耻,“这是唯一能够上去的道路,也是能够出奇制胜的唯一办法。需要您脱下衣物,躺在其中,经过检验以后,方能入内。”

“你要我光着身子进去吗?”亚瑟的表情变得有些恼怒,脸颊上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骑士怎能裸体而战?”

“在下……也是没办法。”贝德弯腰道歉,身体微微颤抖,“是在下考虑不周!只要您一声令下,在下也愿意为您打先锋!”说着,就打算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那布满伤痕的身体。

“唉,算了算了。”亚瑟还是制止了他的骑士,目光在贝德维尔赤裸的身体上扫过,看见那些红肿的伤痕和干涸的液体痕迹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没什么的。谅那妖女也不可能战胜我。怎能让你替我受罪。”

虽然如此,亚瑟多少是有些难堪的。他藏到了一边,脱下了自己的外甲,除下了自己的长靴,将自己一身健壮的肌肉都展露出来。银色的甲胄一件件落在地上,露出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身,以及那因为常年锻炼而线条分明的腹肌。他的皮肤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流下。

轮到了内裤,亚瑟犹豫再三,手指勾住那条贴身的蓝色内裤边缘,迟迟没有动作。他能感觉到贝德维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让他莫名地感到燥热。终于,他咬了咬牙,将内裤脱到了脚边。那一瞬间,他的生殖器暴露在空气中——与他健硕的体格相比,那根肉棒显得格外秀气,甚至有些稚嫩,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缩着,粉色的龟头半露在包皮外。

亚瑟感觉到贝德维尔的目光似乎在自己下身停留了一瞬,那视线仿佛带着温度,让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了一下。他慌忙别过脸,扛着契约胜利之剑,躺在了盒子当中。盒子的内壁温热而潮湿,像是某种生物的体内,肉膜立刻贴上了他的皮肤,开始微微蠕动。他的足底从盒子的侧面伸出,肉棒则是卡在了上面的小洞中——那洞口的收缩更加剧烈了,像是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着他的柱身。那盒子似乎有魔法,自动适应了他的大小,紧紧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王哟,记得,无论您的身体感觉到什么,只有当从外面听到了水滴滴在盖子上的声音时,才能够出来。祝您,旗开得胜!”

贝德维尔说着,将他的王推入了那深邃的裂隙中。在盒子被推入的瞬间,亚瑟看见贝德维尔的眼神——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还没来得及分辨,他就被黑暗吞没了。

“好吧,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亚瑟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触碰他的足底。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若有若无的抚摸,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脚心。那触感酥酥麻麻的,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喂喂,贝德维尔,这种玩笑可开不起!”骑士王狠狠敲击了一下盒子盖,但外面的抚摸不仅没有停止,甚至变本加厉了。那些看不见的手指开始在他脚底画圈,揉按他的足弓,甚至分开他的脚趾,探入趾缝间轻轻搔刮。王的脸变得羞红,忍不住挣扎起来,但在狭窄的空间里十分困难,每一次扭动都让身体更紧地贴上那潮湿温热的肉壁。

“噗呵呵呵呵……到底是谁……在干什么!!啊呀呀呀!!”

更加让他难堪的是,自己裸露在外的肉棒好像也被照顾到了。一只凉丝丝的软乎乎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龟头,像是嘴唇,又像是舌头,先是轻轻碰了碰,然后整个包裹上来,开始舔舐他的柱身。那舌头的动作极其淫靡,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在冠状沟处打着旋儿,然后又含住龟头轻轻吮吸。

“啊啊啊啊!!何等无礼!!”亚瑟疯狂地捶击着盖子,如果不是和贝德维尔有约在先,他早就破壳而出了。他不得不强忍着奇痒和羞耻,扭动着自己的脚丫和腰肢,祈祷这种耻辱能够早一些结束。但那舌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变得更加放肆,一边舔舐一边轻轻吸吮,还时不时用舌尖戳刺他的马眼。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居然可耻地有了反应。那根平日里只有在清晨才会微微抬头的肉棒,此刻在那舌头的侍奉下竟然渐渐硬了起来,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变得通红发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粗重,甚至有一丝快感从下体升起。

“不……不行……我是骑士王……怎么能……”他咬着嘴唇试图抑制那该死的反应,但那舌头像是知道他所有的敏感点,每一下舔舐都精准地击中他的软肋。

还好,那些异样的感觉只持续了几分钟,骑士王感到自己的盒子动了起来,正在滑向那深邃的轨道。

这滑行的轨道上,只有自己那被舔弄得微微勃起的肉棒与那隧道的肉壁相摩擦。那肉壁温热而紧致,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撸动他的柱身。还有自己裸足脚底的些许凉意,那凉意不知从何而来,却让他的脚心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空气的流动都像是在搔挠他的足底。

“呜呜呃呃——真是淫邪至极的结界,呜呜——”

亚瑟王却是面红耳赤,又带着些许烦躁的怒意,他的鸡巴在这向上运转的滑行中,一直被轨道的肉壁摩擦,已然全硬。那根秀气的肉棒此刻挺立着,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被肉壁摩擦着涂满了整个柱身。但好在这并非什么交合时富有情欲的抽插,只让他在酸胀中感受到些许不适的快感——不对,那快感已经开始变得舒适了,甚至让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肢,想要更多那样的摩擦。

终于,他感受到了盒子顶端的盖子上传来了水滴声。

“终于,到了嘛?那我就,哈啊——”

他开始挣扎,奋起全身的力气,驱动那龙之炉心,对着这束缚羞辱的自己的盒子四周就是一顿撕扯。果然,不堪一击,他很快就挣脱了盒子的束缚,然而——

“终于,出来了……呜呜呜?!什么?这,这又是什么……呜呜呜?!——”

金属盒子的束缚被扯断,亚瑟猛地抬头,却看到一个硕大的肉穴。那肉穴好似一张大口,穴口处层层叠叠的肉褶还在微微翕动,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不等自己反应,那肉穴就“噗”的一声吞住了他的脑袋,开始蠕动,像是要把他的整个身体吞入。

“该死的,这,这又是什么东西?呜呜呜呜噢噢噢——难道,这,这也是传送的一环?不,太羞耻了呜呜呜——”

他原本劈山砍石的力气,在这肉穴的吞噬下,或由于惊慌没来得及汇聚,又或者,那严丝合缝贴着自己身体、蠕动着将自己往上吸食的肉穴本身,以那粘稠而又丝滑的摩擦触感,尤其是对着他那下体摩擦的触感,溶解了他的反击。那肉穴的内壁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每一寸蠕动都像是千万只舌头在舔舐,从头顶到脚尖,无一遗漏。

亚瑟感到自己的身体确实是在被向上吸入传送,因此虽然无比羞耻,但终究还是顺从了下来。可那肉穴的蠕动越来越过分,他的肉棒被肉壁紧紧裹住,随着蠕动的节奏被一下下撸动;他的脚底被肉壁上的颗粒反复摩擦,痒得他脚趾紧紧蜷缩;甚至他的乳首也被肉壁上的褶皱夹住,轻轻拧动。

“可恶……这种东西!”

亚瑟艰难地向着前方前进,他的身体正在通过一条狭长的窄洞,只能匍匐前进。但那紧致的肉壁时时刻刻在压迫他的身体,每向前一步都举步维艰。整个上半身都已经进入其中,但他挺翘的屁股竟然卡在了洞外。那两瓣结实的臀肉被洞口紧紧箍住,像是被无数张嘴亲吻着,又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揉捏着。

“王!是您吗?”身后传来了贝德维尔的声音,亚瑟欣喜万分,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屁股正对着自己的部下,不由得有些尴尬,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因为这个念头又硬了几分。

“加油,王,前面就宽阔了,让在下帮您一把!”

“唉唉等下,我自己能行!!”不由分说,贝德维尔的双手抓上了亚瑟的身体。那双手推他的屁股时,手指不可避免地陷入臀缝,在会阴处滑过;推他的脚跟时,掌心贴着他的脚底,那温热的触感让亚瑟浑身一颤。骑士王总算能向前前进,但贝德维尔手指划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奇异的灼热感。

那狭道的尽头,骑士王终于抵达。

四下望去,周边尽是肉壁组成的墙,那些肉壁还在微微起伏,像是活物的内脏。潮湿温热的地面上三三两两地散落着几只透明史莱姆,它们的身体里可以看见一些模糊的阴影——像是消化到一半的衣物,又像是……精液。最引人注目的是宽阔的房室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只巨大的圆桌,那圆桌的样式他再熟悉不过——

“什么?我卡美洛的圣物,竟被置于如此淫污之所!”

亚瑟怒不可遏,他拿起自己的宝剑,打算破坏这个地方。那些史莱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纷纷向着骑士扑了过来,身体在地面上拖动,留下一道道粘腻的痕迹。但这些没有知性的生物在骑士王面前没有任何威胁,三两下便被砍碎,流出了一地浓稠的脓浆,那脓浆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腥味,溅到皮肤上时竟然有种灼热的麻痒感。

肉室发怒了。无数史莱姆从天而降,如同暴怒的蜂群一般,它们落在地上时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身体互相融合,形成更大的个体。骑士王本就怒火满腔,打算释放自己的宝具,一次性解决一切。

“ex……啊啊啊啊!!”

奇痒强行打断了他的施法。骑士王向前一步,踩到了那些史莱姆流出的脓浆,仿佛被雷打了一般从地上猛地跃起。那脓浆接触到脚底的瞬间,一股难以忍受的麻痒从脚心直窜上脊椎,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亚瑟大惊,掰过自己的足底,他发现自己的脚后跟上竟然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那图案像是某种淫秽的符文,正一闪一闪地发着粉红色的光,像是一种奇怪的诅咒。

“可恶,是什么时候!”

亚瑟只得暂时拉开距离,然而那些史莱姆也改变了策略,它们不再直接扑上来,而是向着骑士逃窜的方向喷撒出一团团史姆莱浓浆,把整个地面都泼洒得如上了层油般光亮。那浓浆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蒸腾出甜腻的热气。

可怜的骑士双足仿佛踩在了热锅上,每每跑出一步都痒得让他腿脚发软。那诅咒的符文随着他的跑动一闪一闪,每闪一次,脚底的瘙痒就加重一分,像是有人用羽毛在脚心来回扫动,又像是用舌尖在趾缝间舔舐。骑士王不得不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试图逃过史莱姆大军的追捕,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随着爬行一晃一晃,臀缝间隐约可见那紧闭的菊穴,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哈哈哈哈哈可恶的淫物!你以为,骑士王是懦夫吗!”

亚瑟终于找到了他最后的战场——那张摆在肉室中央的圆桌。他三两步跳了上去,挥剑斩杀了数个怪物,脓浆溅了他一身,顺着肌肉的纹理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来啊!你们这些淫秽的魔物!”亚瑟王高高举起他的长剑,此刻,尽管他赤身裸体,尽管他的肉棒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半硬着悬在两腿之间,尽管他的脚底还在发痒,他依然是世上最完美的骑士。“受死吧!ex——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骑士的屁股上,狠狠挨了一发浓浆。那一瞬间,亚瑟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静止了。那浓浆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的臀缝正中,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臀沟流下,渗入菊穴的褶皱中。那感觉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舌头同时钻进了他的身体,在里面蠕动、舔舐、搔刮。

骑士王一怔,随即仿佛遭受了一击重击一般,捂着屁股哀嚎起来,连他引以为傲的契约胜利之剑都丢在了一边,圣剑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已经顾不上了。他撅着屁股,双膝跪地,双手不住地按揉着他红肿的双臀,但每按一下,那瘙痒就更深一层,让他忍不住扭动腰肢,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屁股。

他的屁股上,赫然显现着与他脚底别无二致的图案!那符文在他两瓣臀肉上各占一半,随着他的扭动一闪一闪,每一次闪烁都带来一波新的瘙痒,从皮肤表面一直深入到肌肉里,甚至钻进直肠。

“不……你们这些低级的魔物——离我远点……咕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史莱姆挪动到了圆桌旁,扯住了骑士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动弹不得的亚瑟王吞到了自己腹中。那史莱姆的身体冰凉而粘滑,将他包裹其中,却将三个部位特意露在外面——他那亮红色的屁股蛋,此刻因为拍打和瘙痒而肿得发亮,臀肉上还印着清晰的掌印;他那粉红色的脚底板,脚心处的符文疯狂闪烁着,脚趾因为瘙痒而紧紧蜷缩又张开;以及他那羞红难当的漂亮脸蛋,眼眶里含着泪水,嘴唇被自己咬破,唇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这三处被骄傲地展示在外,如同挂在战士身上的勋章。

“王啊,您这是怎么了?”

“呜呜呜——贝卿,小心,这东西陷阱很多,我们需要,呜呜呜——”

而贝德维尔,却就在这时,也从洞穴里钻出,来到了亚瑟身前。他本想提醒他小心,可发现那些史莱姆却是不朝他攻击。不仅如此,那些史莱姆还主动分开一条道路,像是在迎接他。

“没关系的,我的王,我这就来帮你解脱。”

贝德维尔那相比亚瑟嫩白了许多的裸体纤细看似柔弱,他缓缓向动弹不得的亚瑟走来,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肉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根肉棒比亚瑟的大得多,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亚瑟顿时感到了一丝宽心,但随即,他注意到了不对劲——贝德维尔的眼神。那眼神不再是他熟悉的忠诚与敬仰,而是赤裸裸的欲望,像是猎人盯着猎物……

“幸苦你了,贝卿,等我出来,和你一起,等等,你,你这是——”

然而——

当亚瑟的目光猛然注意到贝德维尔那昂首的肉棒,他才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可已经晚了。

“贝德维尔,你你要……齁噢噢噢噢——”

“唔嗯——王啊,我帅气又可爱的王啊,我,我这就给您带去主人的欢愉解脱,嗯嗯呢——”

当贝德维尔那硬邦邦的肉棒插入亚瑟那被强制掰开、翕合着的屁眼儿,骑士王屁眼儿的初次便被如此消耗了。那粗大的龟头破开紧致的括约肌时,亚瑟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那疼痛中又夹杂着奇异的充实感——他的后庭从未被如此填满过,那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个没入,阴囊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瞪大了眼睛,那是惊恐,那是羞耻,那是无法理解——

“贝卿,齁噢噢噢噢——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如此背德之事,我们不是战友吗……齁噢噢噢噢呜呜呜呜——”

他的惊叫痛苦还未结束,贝德维尔便以那热情的唇贴合而上,用舌头堵住了他的话语。那舌头野蛮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搅动,卷住他的舌头吸吮,将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又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史莱姆的身体上。

“唔嗯嗯——王啊,我的新主人已然为我,为我们的圆桌揭示了崭新而欢愉、全部得到拯救的道路,呜呜嗯嗯——她们许诺我,只要我将您引入这欢愉的肉壶,便将您的屁眼儿,您的帅脚,您的肉棒全部赏赐给我,所以,唔嗯嗯嗯——”

贝德维尔一下又一下地交吻着,同时那肉棒也不断抽查着,以那位曾经敬仰的王的菊穴,为自己的肉棒带去快感。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亚瑟的前列腺上,让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颤抖着分泌出肠液。同时间或说出自己那早已背叛的原因,那些话语像是刀子一样扎进亚瑟的心。

“你,你背叛了?那些淫邪恶之女,居然把你给……齁噢噢噢噢——不,不要,这个时候撸,呜呜呜齁噢噢噢噢——”

亚瑟被这冲击性的事实,还有那口腔菊穴被填满的充盈快感所震慑,已然是泪如泉涌。然而,就在他惊诧之时,贝德维尔那闲置的手则贴上了那被史莱姆粘液以及这淫靡气氛浸染得松软而又光滑的大脚丫足底。

那手指先是轻轻划过他的足弓,然后沿着脚掌外侧一路滑到脚后跟,最后停留在脚心处,开始画圈。那感觉比史莱姆的舔舐还要清晰,还要致命——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贝德维尔指纹的纹路,每一下画圈都带起一波酥麻,那酥麻从脚底直冲大脑,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瞧啊,我的王,您,这不是,很快乐嘛~呜呜嗯嗯——我一直对您怀有爱恋,却始终无法说出口,是主人,让我能像现在这样,呜呜呜嗯嗯——肏您的屁眼儿,撸您的鸡巴,挠您的帅脚,呜呜呜嗯嗯——这样不好嘛?我的王啊~呜呜嗯嗯嗯——”

贝德维尔仿效着那两位新主人的手法,搔挠着亚瑟的骚脚丫。此刻它们已被淫毒浸染,变得肉感而又松软。他好似揉面一般,抓挠着脚心丰腴的足肉,夹住他那些阳光可爱的脚趾,扣揉其间的痒肉。每扣一下,亚瑟的身体就抽搐一下,那抽搐又带动菊穴收缩,夹紧贝德维尔的肉棒。

他也不满足于单纯抽查亚瑟菊穴的快感,他还将自己的小腹贴向前,像是为了证明亚瑟也在享受一样,用自己柔软温热的小腹摩擦着亚瑟那被肛交的快感刺激得高高昂首勃起的鸡巴龟头,扭动着同样赐予他性器的快感。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我怎么被这样给拿下了?不,不呜呜呜呜呜呜齁噢噢噢噢——”

那双重刺激让亚瑟几乎崩溃。他的后庭被肉棒侵犯着,每一下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带起一波波陌生的快感;他的肉棒被贝德维尔的小腹摩擦着,那柔软的触感比他自己的手要舒服百倍,让他忍不住挺动腰肢去迎合;他的脚底被搔挠着,那奇痒让他既想挣脱又想更多,矛盾的感觉撕扯着他的理智。

“王,王啊,我,我爱您,我愿意就这样,侍奉您呜呜嗯嗯嗯——”

噗叽~噗叽~咕嘟~咕嘟~

精液股股注入亚瑟的菊穴肛肠,那滚烫的液体冲击在肠壁上,让亚瑟的前列腺再次受到刺激,他的精液也股股射出,从贝德维尔的小腹流下,落在了亚瑟阴囊与贝德维尔的肉棒根部。那精液比他平时射的多得多,也浓得多,像是积蓄了千年的欲望一次性爆发。

那舌吻的涎水作响之声,那肉棒插入肛肠、精液与肠液交融之声,还有那亚瑟受肏、受痒的淫叫骚笑,以及贝德维尔享受那至高性物时享受的哼鸣,都交织在一起,在这肉室中回荡。

亚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记忆中那名至死都忠贞不二的骑士,如今眼神迷离,呼吸散乱,面色绯红,与性欲不满的妓女别无二致。而更可怕的是,他自己——他的身体居然在享受这一切,他的肉棒在射精后依然挺立,他的后庭甚至在贝德维尔抽出时恋恋不舍地收缩,想要留住那根肉棒。

“哦哦哦哦哦哦哦王啊,您的肉体,我都已经完全感受到了!”

“贝德……齁哦哦哦哦哦维尔!!你怎会如此……哈哈哈哈哈哈……”拘束着亚瑟王的史莱姆几乎如同石头一般坚固,尽管亚瑟天生神力,依然奈何不得。更可怕的是,那些史莱姆似乎懂得他的敏感点,在他挣扎时会特意蠕动身体,摩擦他的皮肤,让他的力气在酥麻中消散。

“王啊,您的气量虽然很大,但男人的象征却如此娇小呢。”

贝德维尔扒拉着亚瑟王那只堪称袖珍的肉棒,惋惜地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秀气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抚摸到龟头,在冠状沟处停留,用指甲轻轻刮擦。

“你——你这是何等的无礼,我呀啊啊啊啊啊啊!!”亚瑟的小肉囊被捏在了贝德维尔手中,骑士王爆发出了一阵羞耻难当的怪叫。自己的生殖器被握在了背叛自己的臣下手中,那羞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更羞辱的是,那触摸居然让他又有了反应——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竟然在贝德维尔的手中又慢慢硬了起来。

接着,这名骑士跪在了他的胯下,将他的生殖器吞入口中。贝德维尔的贝齿轻轻固定着王的阴茎,灵活的舌头上下舔舐起王的柱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深深吮吸。

“不……不可以这样!!贝德维尔,你作为骑士的尊严呢!!岂能做这等妓女之事……哦哦哦哦哦哦哦!!”

贝德维尔的口腔宛如有一种魔力,亚瑟王竟然真的在他口齿的侍奉下完全勃起了。他脆弱的龟头由此脱离了包皮,暴露在了贝德维尔的舌头之前。那粗糙的舌头卷住了骑士王的冠状沟,舔舐他的铃口,舌尖还试图钻进去,让亚瑟的性欲瞬间达到了高潮。贝德维尔配合着王兴奋的颤抖,一上一下地开始对着王的金枪发力,一只手还在轻轻揉捏他的阴囊,另一只手则继续搔挠他的脚心。

一股浓稠的精液终于射在了他的口中,那精液比上一次还要多,还要浓,贝德维尔却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咽了下去,还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残留。

“王啊,相信我,我的心仍然忠贞不二。”贝德维尔将脸埋在了骑士王的足心里,伸出他灵活的舌头,细细地品味着王的足心。经历了刚才的高潮,亚瑟的脚心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带着咸味和体香。贝德维尔像一个忠实的奴仆,仔细地为他的王清理着身体,舌头在每一条纹路、每一个凹陷处流连,甚至探入趾缝间,舔舐那最敏感的嫩肉。即使,这让被高潮折腾得全身敏感度上升的王更加狂笑不已,“加入在下的御主吧。在下一定会为王,献上永恒的‘欢愉’!”

“哈哈哈哈哈!!身为骑士,怎可如此……哈哈哈哈哈哈!!!”亚瑟王绝望地大笑着,他不明白,那妖妇到底使了什么歪门邪道,竟然将他的骑士变成了一个淫奴。但他很快就没有精力思考了,重新装填了弹药的骑士,再次将他的阴茎插入了王的体内。这一次插入比上一次更加顺利,因为亚瑟的后庭已经适应了那尺寸,肠液和精液的润滑让肉棒轻松滑入,直抵深处。

“啊啊啊啊好痛!!屁眼……哦哦哦哦哦❤️!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次,那疼痛中夹杂的快感更加明显了。贝德维尔每一下抽插都精准地撞在他的前列腺上,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让他的肉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也一跳一跳地吐着清液。他的脚被贝德维尔架在肩上,脚心对着自己的脸,让他能清楚地看见贝德维尔的手指如何蹂躏他的足底——那手指在他的脚心画着圈,挠着痒,扣着趾缝,每一次动作都让他又笑又叫,菊穴也跟着收缩,夹得贝德维尔直喘粗气。

就这样,亚瑟不知被贝德维尔奸污肛交了多少次,直到贝德维尔那粗壮雄发的鸡巴都有了些许疲软,才少少放过自己那已然松垮、流淌出精汁儿的屁眼。那菊穴已经合不拢了,红肿的肉褶向外翻着,精液混着肠液一股股地往外流,在圆桌上汇成一小滩。

“呜呜呜哦哦哦哦——我,我不能……不要,贝卿,求你了,清醒一些,我等圆桌骑士不能就这样,呜呜啊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亚瑟本想趁着贝德维尔松屌的档口努力唤醒他的理智,可在那两位女主人的支配下又怎么能容易。贝德维尔虽然不再肏他的屁眼儿,然而他的唇舌,却依旧对自己的王恋恋不舍。

他伸出了舌头,居然就径直舔向了亚瑟那还流淌着精汁肠液的屁眼儿,那刚刚一番激战的战场——

“放松些,我的王啊,唔嗯嗯——我并非受到蛊惑,我对您的忠诚也从未变过,先让我给您的屁眼儿做些属于臣下的清洁侍奉工作,以表明我的心意吧,哧溜~嘶溜~”

贝德维尔作为侍者的熟练度哪怕是舔屁眼儿都如此高超。舌尖轻轻撩起挑入,接着是双唇贴合而上,做吸吻状,然后便是舌尖一圈一圈地撩拨勾画,舌苔最后整个贴上舔舐。他舔得那么仔细,那么虔诚,像是真的在侍奉他敬爱的王,而不是在亵渎他。

“齁噢噢噢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这,这很脏,而且,这感觉是又痒又……齁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

那屁眼儿中柔软舌头的触感,是那样痒,又那样销魂。菊穴本身就无比敏感,在淫毒催情下又是连接着性穴,更不用说贝德维尔那精湛淫靡的舌技,比肉棒温柔,而摩擦肛壁、舔舐肛门的触感却比肉棒销魂。那舌尖钻进他的肛肠,在里面轻轻搅动,舔去残留的精液,又退出来,在穴口周围画着圈,最后整个嘴唇贴上去,像亲吻一样吸吮。

这感觉是如此神秘,只叫亚瑟的面容失控,一会儿笑着,一会儿叫着,像是在怕痒发笑,又像是快感得到满足的呻吟。他的眼角挂着泪水,嘴角流着唾液,整张脸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

屁眼儿菊穴的松垮快感联通到会阴,再到阴囊,随着亚瑟的呻吟与发笑,那疲软的小鸡巴都好似恢复了些许生气,吐出了几股残精——那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像是清水混合着白丝。

“呜呜嗯嗯嗯——”

“噢齁哈哈哈哈啊啊啊——呃呃呃呜呜呜啊哈哈哈哈——”

贝德维尔闭上了眼睛,尽情地舔着,享用着王那美味性感的菊穴。而亚瑟,却也是骨酥神迷,被那痒感与酥麻的快感几乎要勾了魂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流失,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他,要将他最后的坚持冲垮。

然而,那痛苦与挣扎的眼神中亦有些许锐利——

“呜呜呜哦哦哦哦——”

他看到了,在眼白处看到了——

【我的圣剑,也,也被吞了,那么,只要——】

“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亚瑟突然强烈地颤抖起来,好像是被舔得又高潮迭起,连贝德维尔都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抬头看向了亚瑟——

“我,我受不了,我的屁眼儿,哦哦哦哦——我骚逼的屁眼不能只被这样,呜呜呜啊啊啊啊——贝卿,求你,求你继续肏我吧——”

“啊啊啊——王啊,您,您终于懂主人的恩赐了嘛?那么——”

贝德维尔欣喜若狂,又要吻上亚瑟的脸,插入他的屁眼儿。然而在他看不到的史莱姆球内,亚瑟的手正在缓缓移动,接近那同样被吞入的圣剑。他的指尖触碰到剑柄时,那熟悉的触感给了他最后的勇气。他只等贝德维尔给自己调整位置,再进行肛交的间隙,一把抓住圣剑,然后——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金色的光芒从史莱姆内部爆发,那光芒纯粹而炽烈,瞬间撕裂了包裹他的粘液。那些史莱姆如碎了的果冻一般散了一地,脓浆四溅,在肉壁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终于,狼狈不堪、满身腥臊淫汁儿的王者,破除了周身史莱姆的包裹束缚。

“王啊,您——”

贝德维尔被余波震飞,重重撞在肉壁上,又滑落在地。他再抬眼看去,只见亚瑟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圣剑,气喘吁吁。那原本威严的王者此刻浑身都是粘液和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胸膛剧烈起伏,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这一次的反击,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但终归又有了自由。

亚瑟艰难地从一地狼藉中站起,腿还有些发软,后庭还在流着精液,但他咬着牙站了起来。贝德维尔被他震晕在一边,此刻骑士王也已经顾不上许多,只要破坏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肉室,就能从这里逃出——

“ex——calibur!!”骑士用尽最后一次力气,将自己的宝具释放出去,耀眼的光芒冲着肉壁而去。

然而,一只巨大的圆盾突然挡在面前,发出震耳欲聋的炸响。硝烟散尽,竟然是那面本属于自己圆桌骑士的圆桌之盾。那盾牌上还刻着圆桌的纹章,此刻却挡在了他的面前,阻挡了他唯一的生路。

“哎呀,这可不好,怎么差点让你逃出去了呢?”

圆桌后的女人款款走出。她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带着巨大的白色帽子,裙摆下露出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的一条魅魔尾巴,那尾巴是深紫色的,末端呈心形,在空中轻轻摆动,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大丽花,就是你口中的所谓妖妇。”

“大丽花,就是你如此羞辱本王和本王的骑士吗?”亚瑟拿剑指着对方,手臂却在微微发抖。他太累了,射了太多次,耗尽了体力,现在连握剑都有些勉强。

“没错哦~”大丽花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你现在已经是疲惫不堪了,难道你还要继续与我战斗么?”

“呵,骑士可不能临阵脱逃啊。”亚瑟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双手握紧了手中的宝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流失,但他不能倒下——他是王,是圆桌骑士的王,是所有人的希望。“即使面对必败的死局,骑士,也应该战至最后一刻!”

—————————————

“啊!啊!!啊!!!对不起!!妈妈啊啊啊啊!!别打了啊啊啊啊啊!!!!”

那个英姿飒爽的骑士,如今跪趴在了大丽花的膝盖之上。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屁股高高撅起。大丽花手拿着他的宝剑——那柄传说中的契约胜利之剑——一下一下地抽打着他挺翘的屁股。

每一下抽打都带着破空之声,剑身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他的屁股已经被打得肿大了整整一圈,原本结实的臀肉如今像发酵的面团一样松软红肿,上面布满了交错的红色印痕。他那只松松垮垮的屁眼中,残留的精液也顺着他的股间一股股地流下,在大腿上画出白色的轨迹。

“刚刚耍帅不是还很得意吗?怎么现在被打两下屁股就疼得叫妈妈了啊?”大丽花得意地嘲笑着,手下却毫不留情,又是一剑抽下。那剑身拍在红肿的臀肉上,亚瑟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母——母亲……”贝德维尔跪在一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屁股早在亚瑟王之前就被打得通红,上面还印着清晰的掌印,此刻他低着头,不敢看王的惨状,“孩儿无能,被他逃脱了……”

“哎,真是不让人省心呐~”大丽花瞟了一眼她身边那个不成器的好大儿,尾巴轻轻摆动,“把那些东西给你的王拿来吧。”

贝德维尔膝行到一旁,将王刚才脱下的全部衣物叠得整整齐齐,连同一张羊皮纸,恭恭敬敬地拿到了大丽花身边。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最虔诚的仆人。

大丽花将羊皮纸抖落开,展示在了亚瑟的面前。那羊皮纸上写满了娟秀的字迹,最上面一行赫然写着——

亚瑟·潘德拉贡,自愿献上自己骚浪的M男身体,成为大丽花康士坦丝的淫娃孩子,你是否同意呢?

“顺带一提,如果同意的话,就请你射出来吧~”

亚瑟王来不及进行回应,大丽花就将他的小鸡巴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那大腿柔嫩细腻,皮肤光滑如丝,夹住他肉棒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那体温、那触感,比他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要强烈。那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柱身,随着大丽花的轻轻摩擦,像是最精致的小穴在吞吐他的肉棒。

紧接着,契约胜利之剑接踵而至,那女人以要把他的屁股打烂的力度开始拍打。剑身落下,剧痛和麻痒同时炸开,让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肉棒在那大腿之间疯狂跳动。

骑士王惨叫连连,连三十秒都没有坚持,就射出了自己的精华。那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大丽花的大腿上,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流下,滴落在地上。

“嗯嗯~不错,契约已定~”

大丽花放下了腿上的亚瑟,也放下了圣剑,看着那张羊皮纸被精液浸染,闪烁出紫粉色的光芒。那光芒像是活物一样,在纸上蔓延,最后形成一个复杂的符文,印在了羊皮纸的正中央。

她颇为满意地晃着尾巴,尾巴尖在亚瑟红肿的屁股上轻轻扫过,带起一阵战栗。

不错,又一个剑士到手。

她如此想着,缓缓走开,像是想要将这作为战利品的羊皮卷归档。高跟鞋踩在肉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让亚瑟的心往下沉一点。

“呜呜呜——啊啊啊——”

“王,王啊,您,您没事吧?”

亚瑟挣扎着抬头,看向已然胜利的大丽花。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后庭还在流着精,肉棒上还沾着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液。贝德维尔上前,伸出手想要扶他,然而却被亚瑟一把推开。

“滚开,叛徒——”

“呜——”贝德维尔被推得跌坐在地,眼眶里涌出泪水,却不敢再上前。

“哦呀~有必要对自己的好兄弟这样吗?”

贝德维尔有些委屈地缩在了角落,抱着膝盖,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而大丽花则带着些同情与不解的目光看向凶相毕露的亚瑟。

他居然又强撑着站了起来,手上又拿起了那把圣剑——那把被大丽花随手丢掉的圣剑。

“呜啊啊——十三拘束解放,圆桌决议开始!”

亚瑟这一次,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全部使出,不再留一点余地。他的宝具——誓约胜利之剑,由圆桌骑士认可解放一切限制的最大解放。尽管现在几乎力竭的他已然无法解放全部限制,但也只能如此了。

圣剑开始发光,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照得整个肉室都明亮起来。那光芒中浮现出一个个虚影——那是圆桌骑士们的影像,他们在虚空中出现,准备为他们的王献上决议。

“哦呀~刚刚哭着喊着叫我妈妈,没想到还是个逆子呢~”

大丽花倒是不慌不忙,笑看着亚瑟王手上的圣剑绽放出金色的光芒。她的尾巴悠闲地摆动着,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她确实无需惊慌,因为——

“吾之圆桌骑士,助我讨灭淫邪吧——梅林,为我开启圆桌决议……齁噢噢噢?我的圣剑,我的圆桌,等等,不,不对,不是这样……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金色的光芒突然扭曲了。原本炽烈纯净的圣光,在接触到亚瑟身体的一瞬间,变成了淫靡的粉紫色。那些圆桌骑士的虚影也在扭曲,他们的面容变得淫荡,眼神变得迷离,嘴里发出的不再是赞美的祷词,而是淫秽的呻吟。

“契约已经成立了啊,我的孩子,你的圣剑,你的圆桌已经是妈妈给你做的摇篮和奶嘴呀~”

大丽花轻轻一挥手,那把硕大圣剑就这样瞬间从亚瑟王手上熠熠生辉的圣物,被软化,被重塑。剑身开始融化,像是蜡烛一样流淌下来,重新凝结成新的形态——蓝白相间的锁链,一头连着亚瑟的手腕,一头延伸到圆桌边缘。

锁链猛地收紧,将他正面朝上拉到了一旁的圆桌上,再将之锁铐在桌面,四肢大张,呈“大”字形固定。同时又幻化出一把蓝白相间的飞机杯,那飞机杯的内壁布满了颗粒和褶皱,自动套上了他的鸡巴,开始了榨取。那吸力强劲而规律,一收一缩,像是最熟练的妓女在口交。

“你是想让你的小伙伴来帮你对吧?都有谁来着,要不然就把他们也喊来陪你好了~首先呢,是那个魔法师~”

“齁噢噢噢梅林?不,不,不要……齁哦哦哦哦——”

那高洁勇猛的骑士王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误判,自己已然被契约的淫咒缠身,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那咒文已经深入他的骨髓,融入他的血液,此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那个叫大丽花的女人。

然而宝具已经解放,不过是按照那妈妈、那主人,也就是大丽花的心意,将那一位位臣属强制召唤——

第一个,便是那作为会议宣读者的花之魔术师——

“王啊,遇到麻烦了吗?我这就来,呜呜呜呜呜呜,怎么回事?我怎么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呜呜呜呜——”

那从容潇洒的不羁魔术师,本想有一个帅气的出场,然而强制召唤他还没说几句,便被身后的史莱姆吞没。那些史莱姆瞬间溶解了他的衣物,露出他修长白皙的身体。为了防止他念咒施法,拟造出的两根假阳具——一根粗大狰狞,一根细长灵活——一根堵住了他的嘴,另一根捅入了他的屁眼,开始了如流水线一般的抽插。

梅林瞪大了眼睛,呜呜地叫着,想要施法,但嘴里的假阳具顶到了喉咙深处,让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在史莱姆中扭动,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那根同样秀气的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在空气中颤抖。

亚瑟王意识到了,他的圣剑被扭曲,而启动的装置便是自己那小鸡巴上的飞机杯,可一切都已然无法挽回。

“不,不要,我,我不能连累,齁噢噢噢噢?只要鸡巴射精,就,齁噢噢噢?高文?兰斯洛特?崔斯坦?莫德雷德?被我射出来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不断吞咽的飞机杯,自己那已然被调教到早泄的小鸡巴不过又吐了五次,圆桌周边便瞬间闪烁出召唤阵的光圈,然后就是现界——

“王啊,太阳于此闪耀,等等,不对,不要……齁齁噢噢噢——”

高文,本想唤起那不灭的太阳,照耀这阴暗的巢穴。然而史莱姆的吞没下,那拟造出的女性骚逼却立马扣住了他的面颊。那骚逼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尿道里涌出的尿液和淫水直接灌入他的口腔,浇灭他的太阳。他想要挣扎,但那骚逼像是长在他脸上一样,紧紧吸附着,让他只能被迫吞咽那些污秽的液体。他的肉棒也被另一只史莱姆吞入,开始规律的吞吐。

“就由我的琴弦为您带去凯旋,这是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为什么,为什么会知道我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最为纤细、双手双足都无比灵巧的骑士,崔斯坦,他甚至连弓弦都没拉开,那吞没的史莱姆立马溶解了他的一切衣服、裤子、鞋袜,仿佛事先就知道了这多情的骑士身上的痒点。数只触手从他的腋下、腰侧、膝弯、脚心同时开始搔刮,让他瞬间笑瘫在地,弓着身体扭动,却无处可逃。

“湖光啊,闪耀吧,为我等的骑士王,我,我怎么被?噢噢噢噢噢噢噢——鸡巴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而那位湖上骑士,让不知多少女士倾倒、最强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则被立马吞入了那圆桌骑士中最为雄壮的鸡巴。那根粗大的肉棒刚一勃起就被史莱姆形成的肉穴整个包裹,开始吸吮与撸动。那肉穴的内壁布满了蠕动的颗粒,每一下吞吐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柱身,让他很快就呻吟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往那肉穴深处插去。

“圣枪啊,贯穿,呜呜呜?等等,这,这里是,齁噢噢噢——”

而那位手持圣枪的骑士,帕西瓦尔,同为被圣杯选中的骑士。他的圣枪没有出现,更不可能贯穿淫邪。相反,是他的屁眼儿在被史莱姆吞入后,拟造出的假阳具一把破了他处男的菊穴,开始了抽插。那假阳具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以痛感与快感刺激出肠液与精液,将他体内的圣光一寸寸熄灭。

“嗨呀,我那个不成器的老爹怎么想起喊我了……啊呀呀啊啊!!”

那骄傲的叛逆骑士莫德雷德,刚刚被召唤就被数只史莱姆集体擒住了手脚。那些史莱姆的力量出奇地大,将她按在圆桌边缘,将她的那只小屁股向天高高拱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左右两只史莱姆各自拿起圆桌骑士那些掉落在地的剑与枪,对着她的两瓣屁股轮番抽打起来。

“啪!啪!啪!”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打得她娇嫩的臀肉荡起涟漪,很快就红肿起来。她想要挣扎,但那姿势让她使不上力,只能扭动着屁股,嘴里发出又痛又羞的叫声。

“哦哦哦哦哦王啊!为什么会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们啊啊啊啊啊!!”

“齁哦哦哦哦哦您难道背叛了我们吗哦哦哦哦哦哦!!!”

“笨蛋老爹啊啊啊啊!!快想想办法啊啊啊啊!!”

圆桌周围充斥着骑士们的惨叫、呻吟和淫叫。那些曾经威震四方的英雄们,如今一个个被史莱姆固定在圆桌边缘,赤身裸体,以最耻辱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他们的肉棒挺立着,他们的屁眼被插入着,他们的敏感点被攻击着,他们的尊严被碾碎着。

“唉,真是感人的君臣情谊啊~”

大丽花当着众骑士的面,趴在了亚瑟的身上,将她那只大得夸张的乳房搁置在了亚瑟王的脸上。那乳房柔软而沉重,乳头挺立,直接堵住了亚瑟的嘴和鼻子,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们的君主啊,早已经舍弃了自己骑士的尊严,成为了一个给奶就是娘的骚儿子咯~”

亚瑟王的嘴被大丽花的乳头堵得结结实实,他的耳朵听着圆桌骑士绝望淫荡的哀嚎,眼睛目睹着大丽花那曼妙魅惑的身材。他能看见那些骑士们被凌辱的样子——高文被灌着尿,崔斯坦被搔着痒,兰斯洛特被撸着管,帕西瓦尔被爆着菊,莫德雷德被抽着屁股。

欲望与责任在他的心中激烈地冲突着。

然而,他的嘴巴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那甘甜可口的母乳从大丽花乳头中渗出,滴入了亚瑟王的口腔。那奶水温暖而香甜,带着一丝淫靡的气息,一入喉咙就让他的身体燥热起来。本来因为射精五次而萎靡的肉棒重新勃起了,在那飞机杯的刺激下硬得发疼。

契约影响下的亚瑟王完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他的身体擅自抓住了大丽花的乳房,嘴巴贪婪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那乳汁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体内,每一口都让他更加沉沦。

大丽花的面色潮红,呼吸变得粗重,将自己的尾巴插入了亚瑟已经门户大开的屁眼。那尾巴柔软而灵活,进入后立刻开始蠕动,在心形末端轻轻搔刮着他的肠壁。同时她把亚瑟王的头狠狠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之上,“来吧来吧,乖儿子~妈妈就在这里~把你的伙伴和朋友都叫到这里~我们一起举办盛大淫荡的宴会!!”

“不!!!”

随着圆桌骑士们信仰崩塌的哀嚎,召唤仪式继续进行了。忠贞的圆桌骑士们被一个个召唤至此,但迎接他们的并非王者充满号召力的战前演讲,而是屈辱地被捉拿在地,将他们最脆弱的弱点暴露出来,沦为射精机器——

加赫里斯被史莱姆按在地上,几只触手同时搔挠他的腋下和腰侧,让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肉棒却在笑声中硬得发紫,精液一股股射出;

凯被反绑双手,脸埋在圆桌边缘,屁股被假阳具疯狂抽插,每插一下,他就惨叫一声,但叫声中却渐渐夹杂了呻吟;

加雷斯被史莱姆形成的肉穴整个包裹,从头到脚都被舔舐和抚摸,每一寸皮肤都在快感中颤抖;

鲍斯被按在圆桌旁,嘴被塞入一只史莱姆形成的肉棒,被迫做着深喉,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却还是被呛得咳嗽……

随着最后一道光芒散去,圆桌骑士们在圆桌的四周齐聚了。

他们全部赤身裸体,被周边的史莱姆固定跪在圆桌边缘,将他们的王围在中间。他们的肉棒全部挺立着,对准了圆桌中央的亚瑟,像是在举行某种淫秽的仪式。

“对不起……各位……但是……我……齁哦哦哦哦❤️——”

圆桌正中的骑士王眼睛被女士内裤蒙住,那内裤上还残留着女人的体香和淫液的气息;嘴巴被长筒丝袜封死,那丝袜勒进嘴角,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耳朵被女士胸罩包裹,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和呻吟。

但他的意识却通过某种淫秽的契约,与梅林和其他全部骑士共享。他能感觉到高文嘴里的尿骚味,能感觉到崔斯坦腋下的瘙痒,能感觉到兰斯洛特肉棒被吮吸的快感,能感觉到帕西瓦尔屁眼被抽插的痛楚,能感觉到莫德雷德屁股上的火辣。

他的脚底接受着羽毛的爱抚——那是史莱姆分裂出的触手,尖端是柔软的绒毛,在他脚心、脚趾、足弓处轻轻扫过,让他不断扭动,却无处可逃;屁眼承受着肛塞的冲击——那是大丽花的尾巴,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肉棒感受着飞机杯的揉搓——那蓝白相间的杯子已经自动调节到最合适的松紧和频率,一下下地撸动着他的秀气肉棒;腋下遭受着柔夷的骚挠——那是贝德维尔的手,此刻跪在他身旁,一脸虔诚地搔挠着他的腋窝;臀瓣被抽打——那是史莱姆幻化出的手掌,有节奏地拍打着他红肿的屁股;胯下被足踏——那是大丽花的高跟鞋,用鞋尖轻轻踩踏着他的阴囊。

他的肉棒宛如火山般间歇性地喷发,每一次喷发都比上一次更多,更浓,更让他崩溃。

其他的骑士们同样有苦难言,他们的喉咙已经声嘶力竭,但胯下的生殖器依然火力满满。他们在各自淫具的作用下金枪始终挺立,连莫德雷德,也由场外的欢愉朋友友情赞助了一只巨大的男根。

他们的阳具齐刷刷地对准了召唤他们来到此地的罪魁祸首,将他们愤怒的精液倾泻在君王淫荡的肉体之上。那精液如雨点般落下,落在亚瑟的脸上、身上、肉棒上,将他整个人都染成了白色。

“你们的感情很好嘛~”大丽花整理了一下衣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们。她的尾巴还在亚瑟体内轻轻摆动,感受着那肠壁的收缩和痉挛。

“好好开会吧~”她转身向外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这一次的圆桌会议,可能要开得很久哦~”

身后,圆桌周围只剩下了骑士们的呻吟声、精液喷溅的声音,以及亚瑟王那若有若无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低吟。那些曾经守护不列颠的英雄们,如今在这异星的淫窟中,进行着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圆桌会议。

而他们的王,被蒙着眼,封着嘴,堵着耳,在无数精液的洗礼中,感受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的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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