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柠打开微信，找到郭云峰的对话框。

"在后山走走，这边光线好看。"

附上第二张照片，发送。

然后按住麦克风，录了五秒，随便说了句"风好大，头发全乱了"，发出去。

她把手机放下，看向程逸。

"另一套。"

程逸没有急，他把自己的手机竖着端好，看了一眼角度。"衬衫解两颗，不用全解，就刚好能看见。"

秦柠的手指停在第一颗扣子上，后山的风把树叶推得轻轻响。她往坡上扫了一眼，这条路确实没人，但也不是绝对——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

这个"随时可能"的感觉，让她手指动了。

第一颗，第二颗。

白色衬衫的领口翻开，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白皙饱满的乳肉上沿。

程逸拍下快门，没有说话，往前走了一步，重新调了个角度。

程逸拍了四张，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

秦柠低头。

取景框里的自己站在树影和光斑的交界处，衬衫领口松开，里面白得很干净，乳肉的上沿弧度恰好卡在阴影边缘——暧昧但不完全，像是随时会往下滑的那种感觉。她的脸也在画面里，眼睛看向镜头，神情平静，和那张散步照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一模一样"有点让她停了一下。

同一张脸，同一件衬衫，同一片后山。

一套在郭云峰的手机里安静地躺着，另一套马上要进六个人的群聊。

"发吗？"程逸问。

秦柠把手机还给他，"发。"

程逸切到群聊，选了第三张——那张光线最好、角度最直接的，发出去，什么文字都没配。

消息进群的速度很快。

---

群消息几乎是同时炸开的。

[谢迪]：卧槽卧槽卧槽

[谢迪]：这是后山？？你在外面拍的？？

[梁洲伟]：秦柠你胆子有点大啊

[裴玉]：！！！！

[裴玉]：我的妈这也太好看了

[黑皮]：嚯。

[谢迪]：这个奶子，秦柠你是认真想把我搞死是吗

[梁洲伟]：旁边是谁，程逸你在吗

[程逸]：在。

[梁洲伟]：你他妈的好福气

[谢迪]：这奶子我看一眼少活十年我愿意

[裴玉]：……我心情有点复杂

[谢迪]：裴玉你心情复杂什么，怎么吃醋了？

[裴玉]：不是！我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梁洲伟]：哈哈哈哈哈你置不置身事外的，程逸就是你男友

[白给女友]：秦柠，你男友知道你现在在后山吗

---

秦柠盯着白给女友这条消息。

这个群主的问法总是很准，每次都踩在刚好的位置上。

她打出去：

[秦柠]：知道，我刚才发了张照片给他，说在散步。

[白给女友]：他回了吗

秦柠切到微信。

郭云峰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然后一条语音进来，十二秒。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按下播放。

"在后山啊，风大，记得把外套拉紧，等下打算怎么回来？我晚点可以去接你。"

郭云峰的声音很平，带着惯常的那种轻描淡写的关切，像是每次她一个人出去他都会问一句的那种。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任何破绽。

秦柠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

她盯着屏幕上郭云峰的头像，停了大概三秒。

程逸就站在她右边一步远，没出声，只是等着她。

风把她没扣好的衬衫领口掀了一下，她顺手按住，衬衫料子压在手背上，是凉的。

她在郭云峰的输入框里打字，打完看了一眼，发出去。

"不用接，我等下自己回，你先吃饭。"

然后切回群聊。

---

[白给女友]：他说什么了

[秦柠]：说要来接我，我让他别来。

[谢迪]：哈哈哈哈哈哈好男友

[梁洲伟]：秦柠你这边程逸陪着，男友要来接，你这个罪受得……

[谢迪]：有点意思

[裴玉]：我不说话

[白给女友]：他不知道程逸在。

[秦柠]：对。

[白给女友]：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秦柠盯着这句话，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旁边程逸的鞋尖往前移了半步，不多，但她感觉到了。

她打：

[秦柠]：有点心跳快。

[白给女友]：是男友的声音，还是程逸？

[秦柠]：……都有。

[谢迪]：秦柠你这回答给我看麻了

[梁洲伟]：群里氛围有点不对劲，是好的不对劲

---

程逸把自己手机收进口袋，侧过头看她。

"听完了？"

"听完了。"秦柠也把手机放进口袋。

程逸往前走了两步，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停下来，坡地在这里微微倾斜，能看见远处的操场和宿舍楼。

"他要来接你。"不是问句。

"我让他别来了。"

后山的长椅是一块打磨过的深色木头，背靠一棵叶子快落完的树，正对着斜坡下的操场。

程逸先过去把椅面上的落叶扫开，然后退后两步，把秦柠的手机横过来确认了一下角度。

"坐过去，往椅背靠。"

秦柠在椅子上坐下，衬衫还是开着的，乳房的重量随着她落座时轻轻晃了一下。她下意识用手压了压裙子，程逸的目光扫过来。

"裙子掀开。"

秦柠把百褶裙往大腿上推，内裤的白色棉质布料露出来，贴着她光洁无毛的耻丘，正中央有一小片微微深色的湿痕，不仔细看不明显，但就是在那里。

程逸的快门声响了一下，是确认构图的那种，还没正式拍。

"把内裤往旁边推。"

秦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头，脸颊已经是红的。"就……直接？"

"直接。"

她用手指勾住内裤的侧边，往右推了推，白虎的馒头一线天就这样在后山的下午光线里完整露出来，光洁，粉嫩，穴口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微微湿润，两片阴唇合拢得很紧，外面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被撑开过的痕迹，就是少女该有的模样。

"比剪刀手，看镜头。"

秦柠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分开。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的凉风，能感觉到乳尖在空气里硬挺着，能感觉到耻丘的皮肤在光线下暴露的温度。她对准程逸手机的方向，做了个"V"。

快门声，一下，两下，三下。

她没有笑，但嘴角有一丝不太像刻意摆出来的弧度——那是某种停不下来的感觉外溢的痕迹。

程逸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了眼。

程逸把那张照片发进群里，什么配字都没有。

重新坐到长椅旁边的石头上，看着秦柠整理裙子。

秦柠把内裤推回去，百褶裙拍平，动作很快，结束之后抬头，他正好在看她。

"发了？"

"发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郭云峰那边刚才那条"照得挺好看"还挂在聊天框最下面，他还没再说话。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大腿上。

群里的震动先到。

---

[谢迪]：我他妈

[梁洲伟]：白虎。白虎啊。

[裴玉]：……我不说话

[谢迪]：秦柠你在外面拍这个，你男友还以为你在散步？

[秦柠]：嗯

[谢迪]：好家伙

[梁洲伟]：程逸你在现场，人呢，你看见了吗

[程逸]：看见了。

[梁洲伟]：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老程你赢了

[谢迪]：裴玉你真的不说话吗

[裴玉]：我说，秦柠的小穴比我想象的还要嫩，我说完了

[谢迪]：我也想说，但我现在词穷

[黑皮]：小姑娘的胆子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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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云峰的宿舍里，窗帘拉了一半。

他手边有两个手机，一个是自己的号，一个开着小号。

秦柠发来的背影照还停在屏幕上——白色衬衫，散乱的头发，远处操场的色块。后山，他认识那个位置，他们去年还在那里坐过。

他回复道“这个角度是别人帮你拍的吧，你跟别人一起在散步吗？”

郭云峰那条消息就那么挂着。

"这个角度是别人帮你拍的吧，你跟别人一起在散步吗？"

秦柠盯着这行字，后背的寒意来得又快又准，甚至小穴都干枯了。手机屏幕亮着，字体清晰，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背影那张，角度偏高，是从她右后方拍的，她一个人没办法拍出来。

他注意到了。

程逸侧头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只看了两秒。

"裴玉。"他说。

"什么？"

"回复他，说你跟新认识的同学裴玉一起，裴玉帮你拍的，她很会拍照。"

秦柠看着他，他已经把自己手机掏出来了，手指划了几下，点开一个音频文件，音量调到中等，递给她。

裴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她惯有的轻巧：

"秦柠你站那边，光好，我帮你拍，别笑得那么假——"

然后是按快门的声音，接着是裴玉嫌弃地说"这张不行，重拍"。

秦柠没说话。

程逸神情平静，就像在讲一件很普通的事："她刚发给我的，说你会用到。"

秦柠把手机举到耳边，按下录音，把裴玉的声音放进去一截，然后停，发给郭云峰，附上文字：

"跟新认识的同学裴玉，她特别会拍！刚才在聊天，没注意手机。"

发出去。

郭云峰那边显示"已读"。

等了十几秒，一条消息进来："原来如此，那一起玩，早点回来，天黑了路不好走。"

就这句话。平静，关切，没有追问。

秦柠把手机放下来，呼出一口气。

程逸已经站起来了，他把自己手机随手揣进裤兜，往那条长椅走了两步，停住，回头看她。

秦柠跟过去，在长椅上坐下，衬衫还是开着的，乳肉随着落座轻轻晃了一下，乳尖在冷风里硬挺着。程逸站在她正面，拿出她的手机，切到相机。

"仰过去，后背靠椅背，双腿打开抬起来。"

秦柠抬头看他。

"快乐婴儿式，"程逸说，语气跟叫她换个坐姿没什么区别，"就这张发给他，他刚放松警惕，现在要适当的露出破绽。"

她吸了一口气，后背往椅背靠，双腿慢慢抬起来，膝盖弯曲，两腿分开，百褶裙随着这个姿势往腰上滑，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和夹在腿根处的白色内裤就这么暴露出来，内裤正中央那片略深的湿痕在下午的光线里看得分明。

这个姿势……像婴儿趴着等人换尿布的样子，只是她在椅子上仰着。

脸颊的热度蹿上来得很快，刚刚干枯的嫩穴更加湿润。

程逸没有多说，快门按下去，拍了三张。

"看一下。"

他把屏幕翻给她看——镜头里的她半仰在椅背上，双腿分开，白色内裤贴着光洁的耻丘，脸也在画面里，表情是那种刚刚红透的状态，眉眼还是平时的样子，和这个姿势形成了极其清晰的反差。

秦柠看了三秒，把手机拿过来，打开郭云峰的对话框，发出去，配了句话：

"裴玉叫我摆造型，说这个好看，有点怪哈哈哈。"

"这个姿势哪里好看，整个人缩成一团，裴玉会拍照是夸她呢还是损她。"

语气是调侃，带着他一贯的那种轻描淡写，像是两个人坐在一起随口说话一样。

秦柠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她男友正在评价她的照片好不好看，语气温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宠溺。他不知道她现在刚把内裤推开拍了一张私处照发进六个人的群里，不知道程逸就站在她旁边，秦柠的兴奋已经达到了顶点。

她直接转身，膝盖跪上那条长椅，把裙子撩到腰上，白虎馒头一线天就这么撅在后山的空气里。没有内裤，内裤再次被推到一边，两片粉嫩的阴唇就这样暴露在外，穴口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有一线透明的爱液顺着内侧挂着。

她转头看了程逸一眼。

程逸已经把手机举起来了。

他没有问"要吗"，只是对准了角度，先拍了一张——秦柠跪在木椅上，JK白色衬衫敞开，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小穴的细缝在镜头里清晰，远处树影模糊。

这张发进群里。

然后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椅子后方，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蹭上秦柠的穴口，来回摩擦了两下。

"嗯——"

秦柠的腰往下压了一下，手指抓紧椅背。木椅的纹理硌着她膝盖，有点疼，但她没动。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喘息声从唇缝里漏出来，急而细。

程逸的拇指拨开她的阴唇，龟头顶住穴口，然后向前一送。

"啊——"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瞬间传遍她的下半身，她的腰本能地往后顶了一下，把他迎进来更深一寸。程逸的鸡巴比郭云峰长，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小腹有一种钝重的胀痛，但她没有退，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

程逸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压到底，椅子腿在地面上轻轻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秦柠的大奶子随着冲击的节奏在胸前晃动，乳尖硬挺，擦过衬衫内侧，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椅背的横木上，喘息声越来越乱。

"嗯……嗯……"

远处操场上有人在喊什么，被风送过来，听不清楚。

程逸手机还攥在手里，淡声开口：

"现在假装我是裴玉，她想要感受后入的时候男人的感觉，所以从后面顶你。你假装配合裴玉表演被后入。"

秦柠撑着椅背，脑子转了半圈，脸颊的红更深了。

"……裴玉？"

"嗯。解说出来，就跟对她说话一样。"

这个要求很荒诞。但荒诞本身就是刺激的来源，秦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她转过头看着镜头，把屁股撅得更高，开口，声音是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气音的娇软：

"小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后面顶着我……"

程逸没有废话，手机切到录制，红点亮起，对准两人交接处的特写——他的鸡巴在秦柠白虎小穴里抽送，每一下抽出来的瞬间，粉嫩的穴口都随着那根肉棒的轮廓往外翻出一点，然后肉壁立刻回缩，合得几乎严丝合缝，像没有被撑开过一样。爱液把茎身裹了一层，反光。

"小玉的……好大……啊……怎么能这么深……"

秦柠的声音随着冲击节奏断续，大奶子在胸前随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尖蹭着翻开的衬衫内侧。她回头，视线往手机镜头的方向扫了一眼，脸颊通红，睫毛微颤，然后把视线挪开，继续低着头，配合着程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程逸把特写切成中景，把秦柠的脸、胸、撅起的臀、还有自己一进一出的鸡巴全收进画面，拍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停下来，开始剪辑。

原版进群。

剪辑版把鸡巴和小穴的画面全裁掉，只留秦柠回头看镜头那张脸和后背、还有她那句断续的喘息"小姐……好深……啊……"，发给郭云峰。

"哇，大小姐那你可要小心裴玉了，没准她是拉拉呢~~~不过宝贝你演的真像啊，那叫声把我都听硬了，就像裴玉真的变成男人在操你一样。"

秦柠的手机就夹在右手里，程逸还在她背后动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但她的视线钉死在"听硬了"这三个字上，整个人愣了整整两秒。

他听硬了。

他听着我被别的男人操，硬了。

那股热流不是从下面来的，是从心脏炸开的，瞬间漫过全身每一寸皮肤，把她从脖颈到大腿根烧成粉红色。小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猛地收缩，把程逸的鸡巴咬得死紧，爱液哗地又涌出来一波，顺着椅面往下淌。

"嗯——"

她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吟，手机差点脱手。

程逸感受到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收紧，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秦柠没回答，只是把屁股撅得更高。

程逸扫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他没有停，继续缓慢地抽送，一只手伸过来把手机从她指缝里取走，切到摄像，对准两人交接处，红点亮起来。

镜头里清清楚楚：程逸粗壮的鸡巴在秦柠白虎小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粉嫩的穴口就随着轮廓往外翻一点，然后立刻回缩，紧致得像从未被撑开过。椅面上一道湿痕，秦柠的大奶子随着每次撞击在胸前晃动，乳尖绷得通红。她的脸转过来，嘴唇半张，还不忘对着镜头微笑和比剪刀手。

她转过头，对着正在录制的镜头。

"现在……"她嗓音有点哑，但语调是清晰的，温柔的，像是在跟一个很近的人说话，"程逸的鸡巴，在我后面……每次进来都能顶到最里面……"

程逸没停，继续一下一下地送，每次深入都带着钝重的力度，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她的大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被冷风激得越来越硬。

"你们能看见吗……"秦柠喘了一口气，视线落在镜头上，"他抽出来的时候，我的穴口……是不是立刻就闭上了？外面完全看不出来……跟幼女一样……"

她回头看了程逸一眼，恰好和他的目光撞上。

他点了下头，继续。

---

群消息是程逸发的，原版视频，一分二十秒，什么配字都没有。

[谢迪]：卧他妈的槽

[谢迪]：这是秦柠在说话？？她在解说自己被操？？？

[梁洲伟]：我他妈的看了三遍

[裴玉]：NB

[黑皮]：这孩子。

[谢迪]：白虎穴口被操开然后自动闭合，秦柠你是专门给大鸡巴定制的吗

[梁洲伟]：程逸你他妈的爽了吧

[谢迪]：呜呜呜呜呜呜我也好想操

[裴玉]：秦柠那个"跟幼女一样"……我……

[白给女友]：她男友知道这个视频吗

[谢迪]：肯定不知道，秦柠你男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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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长椅在两人的动作下微微移位。

秦柠的手指把椅背抓得死紧，指节泛白。她感觉程逸这次比之前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那种钝痛混着极致的胀感让她说话的声音开始断续。

"……顶到里面了……嗯……很深……"她努力维持着解说的腔调，但气息越来越乱，"你们……有没有看见我小腹……被顶起来那里……"

程逸的拇指在她腰侧用力按了一下，秦柠整个人往后顶了一下，龟头在她最深处抵了一记。

"啊——"

不是铺垫，是直接的。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把程逸的鸡巴咬得死紧，爱液哗地涌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人交接处全部打湿。程逸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只感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最后猛地推了进去，停住，开始射。

浓稠的精液涌进子宫，带着灼烫的温度。

秦柠的高潮是在那一刻砸下来的，她的腰彻底撑不住，整个人趴在椅背上，喘息声又细又密，下体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程逸等她喘完，把手机从卡扣上取下来，停了录制。

[谢迪]：没了？

[程逸]：没了。

[梁洲伟]：哈哈哈哈哈哈，程逸你个3秒男

[裴玉]：秦柠你还好吗

[谢迪]："还好吗"，裴玉你问这个……

[裴玉]：我关心她！

[白给女友]：你男友还在等你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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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光从操场那边漫过来，把校道染成旧照片的颜色。

秦柠走在郭云峰旁边，头发还有点乱，被风吹散的那种，她也懒得整理。JK的白衬衫已经重新扣好了，一颗不少，领口整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饿了吗？"郭云峰问，目光看着前方。

"有点。"

"想不想吃火锅？旁边新开一家我请客，大小姐买单~"

"讨厌。"

非常普通的傍晚。非常普通的对话。

秦柠把手插进裙子口袋，指尖碰到手机的边角，那个群还有未读消息，红点缩在角落里，她没去点。郭云峰把外套从手臂上抖开，随手搭在她肩膀上，动作很熟练，像做过一万次一样。

"你今天在外面走了挺久的。"他说。

"嗯，后山风景好看嘛。"

"跟裴玉玩得开心？"

秦柠顿了一拍，脸颊有点热，但声音很稳："还行，她挺有意思的人。"

"那下次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吧。"

校道上有学生骑车经过，铃声响了一下，然后远去。梧桐的叶子落了两片，在空气里转了个圈，落在秦柠的鞋尖旁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踩。

郭云峰走在她左边，肩膀跟她的肩膀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远，也不近。秦柠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洗发水和衬衫混在一起的那种，她认识了很久的气味。

她突然想，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张小卡片，那个群，"白给女友"——那个群主说话的方式，每次问题都踩在她最痒的地方，每次都准得像提前知道答案。

"手机响了。"郭云峰说。

她没动。"知道，待会儿看。"

"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校道的路灯刚亮起来，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大一小，并排着，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秦柠的口袋里，那个红点还在。

群主的最后一条消息她没读，但她大概猜得到写的是什么——他一向知道什么时候说，说多少，说到哪里停。

她捏了捏手机，然后松开。

郭云峰在路灯下停了一下，回头看她："走啊。"

"走了走了。"秦柠小跑两步跟上去，外套差点从肩头滑下来，她顺手抓住。

"你今天怎么了，老走神。"

"没有，就是有点累。"

她低着头，嘴角有什么东西悄悄往上弯了一点，在郭云峰没看到的角度。

某种东西刚打开了，还没有名字，但已经开始往里面装了。

つづ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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