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安大叔则是裴玉跟两个男人在教室里3P被巡逻的黑皮发现，为了隐瞒只好也让黑皮加入，而且有了保安队长的支持，在学校里更自由了。

秦柠接着看后面的图片，居然是公园的长椅上，她自己还经常在上面跟郭云峰聊天，照片中裴玉披着黑色的大衣，里面一丝不挂，她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摆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M字，大腿根部的软肉毫无保留地向外敞开。她双手举在脸颊边比了个耶，脸上带着那种腼腆又清纯的笑容，嘴里却叼着一个打着结的避孕套。

那避孕套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沉甸甸地坠在她嘴边。

私处微微红肿，穴口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而在她身后，是同样什么都没穿只披着大衣的黑皮！

那个中年男人坐在裴玉背后，那根即使软了一半也依然显得硕大无比的肉棒湿漉漉的，垂在两腿之间。他的一双粗糙的大手正从后面绕过来，托着裴玉那对饱满的美乳，手指捏着她挺立的粉色乳头，把那两团软肉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纯洁的脸，淫荡的姿势，用过的避孕套，背后的驴屌大叔。

深深地震撼着秦柠，而裴玉的男友程逸，到现在居然还是处男，善良的秦柠对这个帅气的男生有点同情了呢。

秦柠看的入迷，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湿润，也完全没注意时间。

这时群主‘白给女友’@秦柠【为了保护群内隐私，并且入群风险极高，看在你能在这么隐秘的书籍中找到入口，破例给你一个入群机会，为了证明你的决心，需要脸+学生证+胸部、同框至少1分钟，并详细介绍自己的个人信息发送群里，由群里的6人投票表决是否通过让你成为第7人】

距离一小时期限只剩两分钟。

秦柠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后槽牙轻轻咬了一下。

两分钟。时间只够录一遍，没有重来的机会。

她抬起头，快速扫了一眼四周——下午三点半，这排书架人最少，最近的读者在两排之外，背对着她坐着翻书，耳机线从耳朵垂下来。走道尽头的窗户透进来斜斜的光，把书架切成明暗两段，她站的位置恰好是阴影里。

也许够用。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相机，切成前置。

屏幕里的自己出现了——JK白色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发丝因为久坐书堆而略微散乱，脸颊因为之前翻看的那些照片还带着一点残余的热度。她把学生证从口袋里摸出来，夹在右手指缝里。

然后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棉布翻开，内里没有穿文胸。这几天她已经慢慢习惯了。两团雪白从衬衫里漫出来，乳尖因为图书馆的冷气已经微微挺起，嫩粉色的，带着一点浅浅的红晕。

她把手机架在书脊上，对准自己的脸和胸口，点下录制。

红点亮起来。

"我叫秦柠，"她压低声音，声调轻柔，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也是大一新生。"

她把学生证竖在胸口旁边，名字、学号、照片朝向镜头。屏幕里能看得清清楚楚——学生证上那张标准证件照，笑得很乖，和此刻衬衫半开着的她是同一个人。

走道远处传来脚步声。

秦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视线下意识往那边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走到走道入口停了下来。

秦柠没有时间等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男生似乎在向这边张望。

"身高168cm，体重……"她顿了一秒，嘴角往上弯了一点，"51kg。胸围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你们自己看。"

两团饱满的雪乳在冷气里轻轻颤动，乳尖挺得更明显了一些。

她继续说，声音依旧轻，依旧柔，像在背书，"小穴是白虎馒头一线天，没有毛，下面很敏感，轻轻碰一下就会出水。"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说出口，而且下面没有被碰到一样已经淫水溢湿了内裤。

男生似乎要过来了，秦柠无处可躲。

那双眼睛对上来了。

戴眼镜的男生走到走道口，低头找书的动作在某个瞬间停住——他的目光从书脊上抬起来，正正地、毫无防备地，撞进了秦柠的视线里。

镜片后面的眼睛骤然放大。

他看见了。

衬衫翻开的领口，学生证夹在指缝，手机支在书脊上，红色录制光点亮着。他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是站在那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秦柠也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去合上衣服。

某种东西从她的尾椎骨往上窜，不是恐惧，比恐惧更烫。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内裤的布料贴上来，湿的。她的膝盖内侧夹了夹，穴口在那种轻微的触压里悄悄收缩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无声地继续往外渗。

她没有插入，什么都没有碰她。

但她高潮了。

就在这个陌生男生的目光钉在她裸露的胸口上的那一秒。

那对雪白的乳肉因为这股无法抑制的战栗轻轻颤了一下，乳尖绷得更紧，粉色变成了浅浅的玫红。秦柠的喉咙里有一声娇吟卡着，她死死咬住后槽牙，让那声音只在口腔里转了一圈，以一口轻微的、颤着的呼气形式，从鼻端漏出来。

录制光点还在闪。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镜头里，她的半张脸，她敞开的衣领，她夹着学生证的手，全都在里面。连远处书架间那个发愣的男生模糊的身影，也隐约被收进了画面边缘。

秦柠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轻柔的、不急不躁的调子，带着一点点鼻音，"第一次是跟男友。"

男生还站在那里。没走。

秦柠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秒，然后重新看向镜头。

"后来跟他室友也做过很多次。"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次，细小的爱液继续往外渗，内裤早就贴着褶皱湿透了。

她的声音还是很稳的。

戴眼镜的男生终于动了，他侧过身，极力装出一副在看书名的样子，但脚没有移开，耳朵明显朝着她这边转了一点。

秦柠扫了他一眼，把学生证在胸口前举高了一点点，让镜头里的对比更清晰——证件照上的她，刘海整齐，笑得干干净净；画面边缘，此刻的她，衬衫开着，乳尖粉红，眼尾带着一点因高潮余韵未散而显出来的水光。

秦柠把手机从书脊上取下来，重新扣上衬衫的扣子，动作比想象中稳。只有第三颗扣子卡了一下，她低头重新捏了捏，对好，扣上。

她把录制好的视频发进群里，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

走道里安静了一秒。

戴眼镜的男生终于放弃了"在看书名"这个表演，他把一本随手抽出来的书往原位塞，转过身走了。走得很快，鞋底蹭着地板发出一点细碎的摩擦声，在转角消失之前，后颈还是红的。

秦柠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

裤子内侧的布料还是湿的，微微凉。她夹了夹腿，没有动。

手机震动了。

她掏出来看——群里消息开始往上刷。

[裴玉]：哇哦

[裴玉]：这也太大了吧

[谢迪]：卧槽卧槽卧槽

[梁洲伟]：学生证拍清楚了 秦柠对吧

[程逸]：认识认识 幸会

[黑皮]： 图书馆的？胆子不小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像炸锅的爆米花。秦柠盯着屏幕，小腹里有一块热的东西还没散干净，指尖往下滑，继续往下看。

[白给女友]：投票开始。

一个投票框弹出来，选项只有两个：通过 / 不通过。

[白给女友]：通过（1）

第一票，一秒都没等。

秦柠盯着那个"1"，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动。

---

郭云峰此时坐在寝室的椅子上，刘添文不在，寝室里只有他。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

视频只有不到一分钟，但他从开头看到结尾，一帧都没跳过。画面里那双眼睛抬起来，直视镜头的那一秒——他把进度条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学生证上的名字他当然认识，他见过这张证件照几十次，手机里还存着一张。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在椅背上靠了几秒。

然后重新拿起来，切换到小号，点开群聊，把那一票投出去。

屏幕上显示：通过（1）。

他又把手机放下了。窗外的光线偏了，把书桌上一叠没翻完的课本切成明暗两段。郭云峰的视线落在上面，什么都没看进去，沉默地坐在那里，只是等着群里的票数继续往上走。

---

图书馆那边，投票框里的数字变成了2，3，4。

[谢迪]：通过

[梁洲伟]：通过

[裴玉]：通过啦通过啦

[黑皮]：通过

[程逸]：通过

六票，一票未落，全数通过。

[白给女友]：欢迎新成员。群规只有一条：群内的事不出群。

秦柠把手机握在手心里，站在图书馆的书架间，四周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她的名字，她的脸，她解开衬衫的那一分钟，此刻安静地躺在六个人的手机相册里——包括一个她完全不知道身份的人，群主，白给女友。

秦柠坐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手机屏幕的蓝白光打在她脸上。她盯着消息框，深吸一口气，打出第一句话。

[秦柠]：大家好，我会听话遵守群里规则的

发送。

消息框沉寂了两秒。

然后炸锅了。

---

[谢迪]：卧槽卧槽卧槽听话两个字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

[梁洲伟]：校花就是校花，说个大家好都这么好看

[谢迪]：老梁你没见过真人，怎么知道她好看

[梁洲伟]：验证视频看了十遍了，不好看？你瞎？

[裴玉]：欢迎欢迎！我是裴玉！我们俩都是校花，以后要互相照顾哦

[谢迪]：裴玉你快看看她的胸，这也太……

[梁洲伟]：我刚才截了，正在比

[裴玉]：你截什么截！

[谢迪]：哈哈哈哈老梁你完蛋了

---

秦柠盯着这串消息，脸颊的热度悄悄升上来。

她把手机屏幕角度往下压了一点，四周书架安静如常，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早走了。没人知道她刚刚发了什么，没人知道她现在在看什么。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不是不适，是那种站在高处往下看的发颤。

消息还在继续涌。

---

[梁洲伟]：秦柠你好，我是梁洲伟，以后多关照

[谢迪]：我谢迪，秦柠你的奶子是真的大，视频里能看出来，比裴玉还大

[裴玉]：谢迪你给我闭嘴！

[谢迪]：我说的是实话

[梁洲伟]：确实，而且秦柠是白虎，这个组合……

[梁洲伟]：说实话我做梦都没梦到校花会进这个群

[谢迪]：而且还是真名真脸进的，胆子挺大

[黑皮]：小姑娘，以后在学校有什么需要大叔帮忙的，直接说。

[谢迪]：黑皮大叔这话说的，听起来怎么这么不怀好意

[黑皮]：我本来就不怀好意。

---

秦柠盯着黑皮这句话看了三秒。

她想到裴玉和那个中年男人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长椅上的照片，大衣敞开，避孕套咬在嘴里。这个黑皮，就是那张照片里的人。

她打出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

[秦柠]：大叔好，以后要多关照……

[谢迪]：秦柠你这句话真的有毒

[梁洲伟]：我现在就想知道验证视频里没拍到的部分

[谢迪]：同上

[梁洲伟]：秦柠你男友知道你在这个群吗

---

秦柠手指顿了一下。

[秦柠]：不知道

[谢迪]：好耶

[梁洲伟]：好耶+1

[裴玉]：秦柠你男友帅不帅？程逸说他见过郭云峰，说挺帅的

[谢迪]：帅有什么用，校花在我们群里呢

[程逸]：……我说的是见过不是熟

---

秦柠看到程逸的名字，想起裴玉那段背景。这个男生到现在还是处男。她抿了一下唇。

[梁洲伟]：秦柠，直接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在男友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别人玩

[白给女友]：不知情有什么意思，必须是要透露一点给男友，要有那种被发现的刺激！

秦柠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必须是要透露一点给男友，要有那种被发现的刺激。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动。

图书馆的空调嗡嗡作响，书架的阴影压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重新扣好的衬衫，领口整齐，一丝不乱，完全看不出两分钟前发生了什么。

白给女友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某个她本来打算藏起来的地方。

那次在宿舍里，郭云峰嘴里叫她"弟妹"——那种感觉，原来有名字的。

不是出轨。是"透露一点，要有被发现的刺激"。

群消息还在涌：

---

[谢迪]：白给女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透露一点？

[梁洲伟]：就是那种让男的知道一点点，但不是全部，一直悬着的感觉？

[白给女友]：对。全程瞒着没意思，男的一直不知道也没意思。最刺激的是他怀疑、他看着、他忍着不说——这个过程。

[裴玉]：……这我有点懂

[程逸]：？

[裴玉]：没事没事

[谢迪]：秦柠你怎么不说话了

---

秦柠深吸一口气，打出一行字：

[秦柠]：我在想……这个群主说的，我好像有点理解

[梁洲伟]：哦？

[谢迪]：细说

[白给女友]：理解到什么程度

---

她盯着白给女友那句"理解到什么程度"，又卡住了。

这个群主问问题的方式，有点像某个人。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秦柠]：就是……男友在旁边，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他还很正常地跟我说话，这种感觉……很奇怪

[谢迪]：什么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柠你经历过？

[梁洲伟]：等等，她说"男友在旁边"？

[裴玉]：！！！

[白给女友]：继续说

---

秦柠感觉手机有点烫手。

她抬头扫了一眼周围，书架间空荡荡的，没有人。她重新低下头：

[秦柠]：只是举个例子而已

[谢迪]：你撒谎的表情我都看见了

[梁洲伟]：哈哈哈哈老谢你没见过她

[谢迪]：感觉到的

[白给女友]：不用解释。群里的人都懂，说出来没关系。

---

这句话说得很平，没有追问，没有起哄。

偏偏是这种平，让秦柠的手指松动了一点。

[秦柠]：就是之前，有一次，有别的男生在，然后男友也在，但男友不知道……那个男生在干什么

[梁洲伟]：干什么了

[秦柠]：没有很过分

[谢迪]：什么叫没有很过分，说清楚

[秦柠]：就是……碰了一下

[梁洲伟]：碰哪了

[秦柠]：不告诉你

[谢迪]：哈哈哈哈认怂了

[梁洲伟]：没关系，碰了就是碰了，男友知道吗

[秦柠]：不知道

[梁洲伟]：那你后悔吗

秦柠手指停了很长时间。

[秦柠]：不后悔

[谢迪]：好！

[梁洲伟]：那就还想吗

---

这次她没有停太久。

[秦柠]：……嗯

[谢迪]：校花心里想得很，嘴上却放不开，我打赌这种最反差了，刚刚视频我看了好几遍，秦柠绝对是高潮了，刚才那个抽搐我肯定比不会看错！

谢迪这句话落下去，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

[梁洲伟]：哈哈哈哈老谢你行啊

[裴玉]：……我也看见了

[秦柠]：你们胡说什么啊！

[谢迪]：我没胡说，视频里你腿抖了，最后那十秒，大腿内侧在夹，这是条件反射，骗不了人的

[秦柠]：那是冷气！图书馆很冷！

[梁洲伟]：我信我信

[谢迪]：我不信

---

秦柠盯着屏幕，脸颊的热度已经烧到了耳根。

她想反驳，手指打了几个字，又全删掉了。图书馆的空调确实在吹，但她很清楚那十秒发生了什么。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的目光钉在她胸口的那一刻，她的膝盖内侧夹紧，不是因为冷。

她重新打：

[秦柠]：好了好了，就算是，又怎样

[谢迪]：怎样？校花在图书馆开着衬衫录验证视频，旁边还有路人，然后高潮了——这不叫怎样，这叫天赋异禀

[梁洲伟]：天赋异禀+1

[裴玉]：说实话秦柠我第一次的时候没你这么顺，我手都在抖

[秦柠]：玉姐你手在抖你还做完了？

[裴玉]：因为程逸在等我……哎不说这个

[程逸]：？？你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裴玉]：没事没事在夸你呢

---

秦柠看到这里，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裴玉和程逸这对的关系……有点复杂，但复杂得很真实。她收回视线，继续往下翻。

新成员有一项义务：入群后48小时内，需选择群内一位成员互动并上传。格式自定，内容自定，越大胆越好。

秦柠看着这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白给女友]：……秦柠想要选哪位群友呀？不能选群主哈。

秦柠把手机翻过来，重新扣在腿上。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以及偶尔翻书页的声音。她低下头，看着膝盖上那本《欲望的边界》，书页还停在第一页，一个字都没动过。

窗外的光斜了一些，下午快过去了。

她最终还是把手机翻回来，打开微信群，在输入框里打了三个字：

[秦柠]：……嗯 程逸还是处男吧，那我就选他。

发送。

[谢迪]：……可恶，为什么不是我，程逸连自己女友裴玉都是被我当面破处的，他肯定阳痿！长得帅就这么无敌吗？大哭。

群消息在秦柠发完那句话之后，短暂地停了大概五秒。

然后谢迪发来一张哭脸表情包，足足三个，连发。

[谢迪]：程逸我跟你没完，今晚就操死裴玉

[梁洲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谢你的校花缘分止步于视频欣赏

[谢迪]：闭嘴老梁你也没被选上

[梁洲伟]：我不一样，我心宽

[裴玉]：……

[裴玉]：哦。

[秦柠]：小玉你不高兴吗？

[裴玉]：没有！我没有！开心呢！程逸终于有机会破处了呢！

[谢迪]：裴玉你这个"呢"字用得我有点怕

---

程逸那边没有动静。

他的手机亮着，屏幕上的消息停在秦柠那条"我就选他"已经有一分半钟了。他坐在宿舍床沿，室友不在，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光从缝里切进来，打在地板上一道细长的金色。

他盯着"秦柠"这两个字看了好几秒。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郭云峰的女友，大一就是校花那种，他在食堂上远远见过一次，白衬衫，扎着马尾，笑起来有颗小虎牙，有那种没被人污染过的清纯。

他重新把手机屏幕往上滑，把验证视频那条找出来。

刚打开他就硬了，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在秦柠面前没有不硬的。

他并不是阳痿，他只是有严重的绿帽癖，女友裴玉在自己面前被破处对于绿帽癖来说是最大的刺激，而且看着裴玉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操，自己却操不到，那种刺激更加深入。

---

裴玉的消息还在继续往群里发：

[裴玉]：秦柠你们怎么约啊！要我回避吗！我可以很大度的！

[秦柠]：小玉你说"很大度"这三个字的时候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大度

[裴玉]：……我有一点点不大度但我在努力

[谢迪]：裴玉的处女被我破了，程逸第一次操别人也很合理嘛，呜呜呜，我也想操秦柠

[裴玉]：怎么谢迪你操我操腻了？男人都是狗东西

[裴玉]：我说的是谢迪，不是程逸，程逸是好男人

[谢迪]：哦拉倒吧，好男人是指啥？没上过你？

[裴玉]：对！就是这个意思！

[梁洲伟]：哈哈哈哈哈哈裴玉你这逻辑

[谢迪]：行行行，那群里的男人都是狗东西，但是我也是你第一次破处的人，你骂我我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裴玉]：……我不想理你了

---

秦柠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腿上，看着这串消息往下刷。

裴玉和谢迪吵架的方式很奇怪，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什么。秦柠想，他们两个肯定有点东西，那种在群里互相揭老底却不真的翻脸的感觉，不是普通关系。

她把书页往后翻了一页，一个字没看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群消息，是私信。

头像是一个灰色人形，备注空白，账号名：程逸。

[程逸]：你好

就这两个字，发完隔了大概二十秒，又来一条：

[程逸]：秦柠同学

---

秦柠盯着这两条消息，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

她把手机拿起来，回：

[秦柠]：你好，程逸同学，终于说话了

[程逸]：刚才在想该说什么

[秦柠]：想出来了吗

[程逸]：没有，直接发了

秦柠低头看着这行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意思。

她回：

[秦柠]：我在图书馆，你在哪儿

[程逸]：宿舍

[程逸]：我看见你的验证视频了

秦柠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重新输入，删掉，再输入：

[秦柠]：嗯，所以呢

[程逸]：所以你选我，我有点好奇原因

[秦柠]：因为我想让我的男友也跟你一样

---

图书馆的空调还在嗡嗡响。

程逸那边隔了大概四十秒没有回复。

图书馆的空调在嗡嗡响，窗外的光继续偏斜，书架的阴影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厘米。

秦柠把那本《欲望的边界》重新推回书架，抽出旁边一本《社会行为学》，随手翻开，一个字没看进去。

手机亮了。

[程逸]：你男友知道你在这个群里吗

[秦柠]：不知道

[程逸]：嗯

又停了一下。秦柠等着。

[程逸]：那你刚才那句话，是说……你想让他经历我现在经历的那种？

秦柠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听懂了，完整地，一点都没差。

她回：

[秦柠]：对

[程逸]：为什么选我

[秦柠]：因为你懂这种感觉

发出去之后她补了一条：

[秦柠]：而且你帅

[程逸]：……

[程逸]：你也很漂亮

秦柠把手机放在腿上，想了一秒，重新拿起来：

[秦柠]：那你喜不喜欢

[程逸]：还不知道。要见过才算

---

宿舍那边，程逸把手机扣在床上。

窗帘透进来的光把房间切成两半，他坐在暗的那侧。桌上有一杯水，没喝。

他把手机翻过来，重新看了一遍聊天记录，从秦柠第一条"你好，程逸同学，终于说话了"一路往下。

她说话的方式和他预期的不一样。他以为会更试探，更小心，像大多数人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时那样。但她没有，她很直接，每一句话都踩在刚好的位置上，不多也不少。

他想起验证视频里的最后十秒。

他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回去。

---

群里有新消息。

[裴玉]：秦柠你在吗

秦柠切回群聊：

[秦柠]：在图书馆，怎么了

[裴玉]：没事，就是想问一下……你和程逸聊得怎么样了

[谢迪]：裴玉你说你大度的，这才多久

[裴玉]：我只是在关心新群成员的入群体验！

[梁洲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入群体验

[裴玉]：@秦柠 你别理他们，你们聊了什么

秦柠看了一眼私信记录，又看了看群聊。

[秦柠]：他说要见过才能知道喜不喜欢我

群里停了两秒。

[裴玉]：他还有点装呢

[秦柠]：嗯

[裴玉]：没有别人操我刺激他，他硬的起来吗？

[程逸]：小玉不会吃醋了吧~~~

又停了几秒。

[谢迪]：狗日的程逸，得了便宜还卖乖，有男人会不喜欢秦柠？那他肯定是gay！

[秦柠]：嘻嘻，谢谢迪哥夸奖

[谢迪]：秦柠你要不重新选吧，选我选我，让我用大鸡巴给你操的下不来床，不信你问裴玉

[裴玉]：滚

---

郭云峰的手机屏幕亮着。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群里这串消息，没有动。"白给女友"这个账号的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他又全删掉了重写。

[白给女友]：程逸怕不是到时候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秦柠的逼里吧

[谢迪]：就是就是，当时程逸看着我给裴玉破处的时候鸡巴都要硬爆炸了，只能自己撸哈哈，而且我操完了给梁洲伟操，我们轮着操，就不给程逸操，哈哈哈

[谢迪]：秦柠你知道吗，裴玉那会儿比你还保守，一说到这种事就躲

[裴玉]：谢迪你闭嘴

[谢迪]：我说的是事实嘛。后来她男友亲眼看着我们把她操开了，现在不也挺好的

[裴玉]：……那是因为程逸自己要看的

[谢迪]：对对对，他就喜欢这个，他要不在旁边我都没那么起劲

[梁洲伟]：老谢你这话说的，我在旁边的时候你挺起劲的

[谢迪]：你不一样，你后来也上了

[梁洲伟]：嗯，裴玉那天挺配合的，程逸你说是不是

[程逸]：嗯

---

秦柠盯着这串消息，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了一格。

图书馆这一排书架里现在只有她。斜对面坐着的男生早走了，最近的人在两排外，隔着书墙，听不见她的呼吸声。

她往下翻。

[裴玉]：秦柠你不用理他们，他们就喜欢把这种事挂嘴上

[秦柠]：没关系，我觉得挺正常的

[谢迪]：哇，秦柠接受良好

[秦柠]：你们关系挺好的

[梁洲伟]：那是，我们可是同道中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给女友]：这就是为什么群里只有七个人。人多了这种感觉就淡了

秦柠看到这条，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白给女友]：秦柠，你男友叫郭云峰对吧

[谢迪]：那你出来玩是因为他不够好，还是因为你自己想要更多

[秦柠]：……

秦柠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有立刻回。

这个问题她想过，不止一次，但从来没有人直接问出口过。

她打：

[秦柠]：都不是

[秦柠]：是因为他在旁边的时候最刺激

发出去的瞬间她感到后颈一热。

群里停了大概三秒。

[谢迪]：好家伙

[梁洲伟]：我就知道她不简单，验证视频那会儿我就说了

[裴玉]：秦柠你说的"他在旁边"……是真的在旁边，还是只是想象他在旁边

[秦柠]：真的在

[裴玉]：！！！

[谢迪]：详细说

[秦柠]：不说

[谢迪]：哈哈哈哈哈哈这比验证视频还劲爆

[白给女友]：他知道吗

[秦柠]：不知道

[白给女友]：那他以为你在做什么

[秦柠]：以为我是别人

群里又停了几秒，这次比上次更长。

[梁洲伟]：是别人……什么意思

[秦柠]：字面意思

[裴玉]： 我……我觉得我大概懂了

[谢迪]：裴玉你懂了告诉我

[裴玉]：懂得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水很深

[谢迪]：说的什么鸟语，下次给你操爽了，还不是什么都说，叫爸爸比谁都勤。话说秦柠你说你是白虎馒头一线天，给大家见识见识呗

[秦柠]：嘻嘻

---

郭云峰盯着秦柠最后那条消息，"以为我是别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另一边，程逸已经来到了图书馆门口见到了秦柠，二人来到了学校后山，程逸提议可以拍照发群里直播，大胆的照片发群里，看不到程逸的照片发给郭云峰，程逸不愧是资深绿帽癖，一下子就找到了这么刺激的玩法。

后山这条路平时人少。

下午四点半，树影已经拉长，光从叶缝里筛下来，碎成一地。秦柠跟着程逸走进这片半遮蔽的坡地，JK的百褶裙被风掀了一下，她顺手按住。

程逸在一块大石头旁停下来，回头看她。

他比她高一个头，五官干净，站在这里有点像杂志里随手翻到的那种照片——不刻意，但怎么看都顺眼。秦柠想，裴玉说他帅，这话没夸张。

"怎么想到来这里？"她问。

"人少。"程逸把书包放在石头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而且背景够干净，拍出来好看。"

秦柠没说话，等他继续。

程逸直接说："两套照片。一套发群里，尺度你定，但要够大胆。"他顿了一下，"另一套发你男友，不出现我，就是你自己，随便找个理由，说在哪儿都行。"

秦柠听完，心跳快了半拍。

她在郭云峰面前假扮别人被操这件事，是她自己经历的，很刺激，但那是被动的——她被摆进那个局里的。而程逸现在提的，是她主动参与，主动把照片发给郭云峰，主动制造那种"他以为我只是在外面随便拍了张照，其实我正在……"的落差。

这个落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然后抬头。

"照片发给他，他会问在哪儿。"

"就说在后山散步。"

"他会信。"

"我知道。"程逸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没有任何障碍的事，"所以才选这里，后山散步本来就合理。"

秦柠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群聊，六个头像安静地排在那里。白给女友、谢迪、梁洲伟、裴玉、黑皮、程逸。

"群里的那套，"她问，"他们会截图吗？"

"当然会。"程逸没有绕，直接说，他们都是同道中人，以后也会是你的同道中人，放心吧。

她把手机重新攥紧，感觉指尖有点热。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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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先拍的是正常那套。

秦柠倚着旁边的树，光从后方透过来，把她的轮廓打得很清。JK白衬衫，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点，她也没整理，就这样看向镜头。程逸拍了三张，把手机递给她。

照片里的她笑得很自然，眼睛亮，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发给他。"程逸说，"就说在后山，顺便发一条语音，让他听见你声音，他就不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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