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8日，芝加哥，艾伯特高中

体育馆内弥漫着汗水与青春荷尔蒙混合的气息，观众席上三三两两的男生们目光灼热地追随着场中跃动的身影。天花板高悬的聚光灯将木质地板照得发亮，空气中飘荡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翻滚舞蹈。

罗杰·福斯特独自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他是这片男性海洋中唯一的华裔。十六岁的少年身形已经十分高大，五官的线条清俊而又柔和，黑色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下方。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连帽衫，牛仔裤洗得发白，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拢。

场中是艾伯特高中啦啦队的常规训练。二十余名少女身着统一的深蓝色紧身短上衣与白色迷你裙，裸露的腰肢在旋转跳跃间闪烁着汗水的光泽，修长大腿绷紧时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她们随着节奏强劲的流行乐整齐划一地踢腿、后空翻、叠罗汉，每一次动作都引起观众席上压抑的抽气声。

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罗杰——最终都会落在最前方的两个身影上。

18岁的凯瑟琳·福斯特站在金字塔顶端，金棕色长发扎成高耸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熔金般的弧线。179公分的身高在队友中极具压迫感，却丝毫不显笨拙——长期舞蹈训练赋予她舞者的轻盈与竞技运动员的爆发力。

此刻，凯瑟琳正完成一个高难度的一字马腾空，白色短裙因重力向上翻卷，露出包裹在肉色紧身裤里的饱满臀部：那臀型丰腴紧实，两侧肌肉因发力而微微隆起，大腿根部与臀瓣衔接处的凹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落地时，凯瑟琳双膝微屈缓冲，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在紧身上衣里剧烈晃动，深蓝色眼眸冷静地扫过全场，随后抿紧淡粉色嘴唇，示意下一个动作。

“妈的，凯瑟琳那对奶子……”后排传来压低的声音，“每次跳起来都在晃，看得老子硬一整天。”

“你也就看看的份儿，”同伴嗤笑，“她虽然没男朋友——谁敢追啊？那身高，站你面前都压你一头，而且还高傲得很。”

“但她妈是真他妈漂亮，瑟琳娜检察官，上次家长会我见过，那身材……啧啧，四十多了还跟他妈三十似的，胸大屁股翘——”

青少年男生们这些粗俗下流的话语清晰地落入了罗杰的耳中，但他恍若未闻，目光平静。

金字塔解散，凯瑟琳轻盈落地，走向场边喝水。此时另一个身影跃入视线中心。

16岁的吉安娜·莫雷蒂正在练习侧手翻接劈叉。栗色长卷发扎成光洁的丸子头，露出纤长脖颈与小巧耳垂上闪烁的钻石耳钉。

吉安娜穿着与队友同款的训练服，但身材比例完美得近乎夸张——那是教科书级的沙漏型，紧身上衣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胸部曲线，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向下却骤然绽放出饱满的蜜桃臀，白色短裙几乎包裹不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

吉安娜完成劈叉时双腿笔直分开成一字，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绷出优美线条，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玲珑。

小麦金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汗珠顺着她深邃的锁骨滑进领口。吉安娜起身时习惯性地撩了下额前碎发，褐色眼眸眼尾天然上挑，笑容灿烂得晃眼。场边立刻响起口哨声。

“吉安娜！看这里宝贝！”

“莫雷蒂家的小公主……听说她爸是黑手党？”

“放屁，是正经建筑商人。但她妈以前是选美冠军——你看那身材，那骚劲儿，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料……”

罗杰的目光落在吉安娜身上。她正弯腰捡起地上的水瓶，短裙因动作向上缩，臀瓣间那道深壑在肉色紧身裤下清晰可见，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又弹回。他喉咙发紧，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训练在教练的哨声中结束。少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到场边擦汗、喝水、收拾物品，裸露的肌肤蒸腾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体香混合止汗剂的甜腻气息。

观众席上的男生们开始骚动。很快，十余人走下台阶，迎向自己的女友——啦啦队员中大部分已有主。他们在其余男生嫉恨的目光中自然地搂住女友的腰，或轻吻脸颊，或低声调笑，手掌顺着紧身衣下滑，落在裸露的腰肢或臀侧揉捏。女孩们娇笑着拍开作乱的手，却无人真正拒绝。

罗杰也站起身，走下台阶。他径直来到凯瑟琳与吉安娜面前——此刻两人并肩站着，凯瑟琳正用毛巾擦拭后颈，吉安娜则仰头喝水，喉颈线条随着吞咽起伏。

周围投来的目光中没有嫉恨，只有羡慕与了然。所有人都知道罗杰·福斯特是谁：凯瑟琳父母收养的华裔孤儿，名义上的弟弟。至于吉安娜——她是凯瑟琳最好的朋友，与罗杰同班，但也仅此而已。

“嗨，凯瑟琳。嗨，吉安娜。”罗杰开口，声音平静。

凯瑟琳转过脸。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金棕色发丝贴在白皙的额角。她深蓝色的眼睛冷淡地扫过罗杰，点了点头：“嗨，罗杰。”语气疏离但不算冰冷。

吉安娜放下水瓶，饱满的M型嘴唇还沾着水光，唇角自然上扬。她褐色眼眸弯成月牙，声音比凯瑟琳清脆许多：“嗨，罗杰!”

同时吉安娜随意地抬手将一缕滑落的卷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紧身上衣被拉扯，领口处乳沟更深的凹陷一闪而过。

三人并肩走向车库。凯瑟琳与吉安娜在前，罗杰落后半步。两个女孩自然地聊起今天的训练、即将到来的州际比赛、某位队友的新男友。她们的背影形成鲜明对比：凯瑟琳身姿挺拔，金棕色马尾在背后摆动，臀型丰腴挺翘，每一步都带着舞者的优雅控制；吉安娜身形娇小些，但曲线惊人，行走时蜜桃臀左右摇曳，栗色卷发在肩头跳跃，小腿肌肉线条流畅。

罗杰的目光大多落在吉安娜身上。他看着她说话时挥动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甲油；看着她笑时微微前倾的身体——领口晃动的阴影；看着她走路时自然扭动的腰臀——那弧度让人想到熟透的果实，汁水饱满，亟待采撷。

偶尔吉安娜回过头来问“罗杰你觉得呢”，他便简短回应一两句，声音温和，目光却贪婪地摄取她转身时胸前晃动的弧度、短裙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

到了车库，吉安娜走向一辆银色保时捷——崭新的车漆在灯光下反射冷光。她拉开车门，回头冲两人挥手，笑容灿烂：“明天见啦!”然后俯身坐进驾驶座。

那个弯腰的动作让短裙彻底缩到大腿根部，臀瓣在座椅上压成饱满的两团，紧身裤深深陷入臀缝。引擎轰鸣声中，跑车驶离。

罗杰收回目光，与凯瑟琳走向不远处一辆普通的丰田普锐斯。凯瑟琳坐上驾驶座，罗杰拉开副驾车门。车内残留着凯瑟琳常用的香水味——清冷的雪松混合一丝柑橘调，与少女肌肤温热的气息交融。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傍晚的车流。芝加哥的秋日天空渐染暮色，街灯次第亮起，在车窗上拖出流动的光痕。

沉默持续了数分钟。凯瑟琳双手稳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忽然开口：“我说，你喜欢吉安娜，是吗？”

她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事实而非询问。

罗杰侧脸看向窗外流逝的街景。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暗交替。他没有犹豫，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啊。”

“可是吉安娜并不喜欢你。”凯瑟琳的语气依然没有起伏，“她把你当普通朋友。”

罗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没有表白。”

“那你何不放弃呢？”凯瑟琳终于瞥了他一眼，深蓝色眼眸在暮色中显得幽深，“啦啦队里还有不少单身的，各个都很漂亮，不如我帮你介绍一下?”

罗杰微微摇头：“谢谢你，凯瑟琳，不过不用了。”

“难道你就这样一直毫无希望地暗恋下去？”凯瑟琳的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不解，甚至隐约的烦躁。

罗杰靠向椅背，姿态放松，目光投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喽。”

凯瑟琳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

福斯特家的房子位于芝加哥北郊一个中产社区，两层楼的老式独栋，门前草坪修剪整齐，枫树在秋风中簌簌落叶。

凯瑟琳将车停进车库，径直下车走向房门。罗杰跟在后面。进屋后，凯瑟琳鞋也没脱，径直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那声不轻不重的“咔哒”在安静的一楼清晰可闻。

罗杰习以为常。他换上拖鞋，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他的动作娴熟，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六点半，前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罗杰正在翻炒锅中的菜，闻声关小炉火，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瑟琳娜·福斯特推门而入。41岁的女检察官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套裙，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纽扣，金棕色长发在脑后绾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耳侧。她身高约172公分，身段丰满匀称——西装外套被饱满的胸部撑得紧绷，腰肢却收得纤细，包臀裙下臀部浑圆挺翘，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紧实，黑色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声响。

同为法律行业，检察官的收入远不及律师，做这一行的一般只有三种人：有志于从政以此获取资历的野心家，心怀正义想要打击犯罪的理想主义者，以及能力低下在律所混不下去的庸人。

瑟琳娜是第二种人，她是名牌法学院的优秀毕业生，水平一流，不求高薪，也无政治野心，只想维护正义。瑟琳娜的丈夫本杰明·福斯特是瑟琳娜的大学同学，在校期间，瑟琳娜意外怀孕，23岁时生下了凯瑟琳。25岁时，瑟琳娜与丈夫一起成为芝加哥检察官，收养了罗杰。10年前，丈夫因车祸去世，瑟琳娜独自抚养凯瑟琳和罗杰，一直守寡至今。

瑟琳娜放下沉重的皮质公文包，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深蓝色眼眸中带着终日紧绷后的倦意。但在看到罗杰时，那双眼又瞬间柔和下来，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谢谢你做晚饭，罗杰。”瑟琳娜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工作后轻微的沙哑。她脱下高跟鞋，她赤脚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修长双腿交叠，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罗杰笑道：“妈妈，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谢谢。”他转身回厨房前，目光快速扫过瑟琳娜——她正仰头闭眼，脖颈线条舒展，锁骨深陷，衬衫领口内隐约可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饱满的乳肉被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晚餐简单但用心：烤鸡胸肉配西兰花胡萝卜，土豆泥，蔬菜沙拉。罗杰上楼叫了凯瑟琳，三人围坐餐桌。席间多是瑟琳娜询问孩子们一天的情况，凯瑟琳简短回答训练顺利，罗杰说课业正常。瑟琳娜谈起自己正在处理的一桩毒品案，语气逐渐严肃愤慨——那是涉及青少年的案子，她深恶痛绝。

“那些毒贩就该在监狱里烂掉，”瑟琳娜切着鸡肉，动作利落，“他们把毒品包装成糖果卖给初中生——有些孩子才十二岁。”

“妈妈，吃饭时候别谈工作。”凯瑟琳皱眉。

瑟琳娜愣了愣，随即歉然一笑：“抱歉，亲爱的。”她抬手将一缕滑落的金棕色发丝别到耳后，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光芒温润。

这个动作让西装外套敞开，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从罗杰的角度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浑圆弧度，乳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罗杰低头吃饭，目光却落在瑟琳娜交叠的腿上——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膝盖圆润，大腿并拢时内侧肌肤挤出一道柔软的凹陷。她偶尔变换坐姿，包臀裙便向上缩，丝袜顶端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丰腴而紧实。

饭后，凯瑟琳主动收拾餐具放进洗碗机，然后径直上楼。罗杰收拾剩余的杂物。瑟琳娜起身走向客厅，西装裙因坐姿在大腿后侧压出细微褶皱，臀型在紧身布料下饱满挺翘。她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倒了一杯，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

罗杰清理完厨房，经过客厅时，瑟琳娜叫住他：“罗杰，今天是选举日。”她端着酒杯，深蓝色眼眸盯着电视屏幕，神情凝重，“我可能会看晚些，你要睡的话不用管我。”

“好的，妈妈。”罗杰点头，“晚安。”

“晚安，亲爱的。”

罗杰上楼，经过凯瑟琳房门时里面隐约传来音乐声。他走进自己的卧室——一个不大的房间，陈设简单：单人床，书桌，衣柜，墙上贴着几张旧海报。他关上门，反锁。

窗外夜色已深，远处街道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

罗杰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插上耳机。屏幕亮起，他熟练地打开某个加密文件夹，点开视频——画面中两个赤裸的白人女性正在交缠，呻吟声透过耳机震动着鼓膜。他靠在椅背上，右手伸进睡裤。

少年闭着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吉安娜·莫雷蒂在啦啦队训练中跃起，白色短裙翻飞，紧身裤深深陷入饱满臀缝；她弯腰捡水瓶时领口荡开的深邃乳沟，仰头喝水时滚动的喉颈线条，笑时弯成月牙的褐色眼眸，饱满的M型嘴唇上闪烁的水光。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左手不自觉地抓紧桌沿，指尖泛白。耳机里的呻吟声与他压抑的喘息混杂，房间内弥漫着一种隐秘而潮湿的欲望气息。他能感觉到下腹的炽热在掌心膨胀、跳动，血管搏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终于，一阵剧烈的痉挛传遍全身。罗杰猛地仰头，脖颈青筋凸起，喉结剧烈滚动。他咬紧牙关，将喷射出的白浊精液尽数射在事先准备好的纸巾上——温热、粘稠，在白色纸巾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在体内持续颤抖。罗杰闭眼喘息片刻，摘下耳机，世界骤然安静。他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专注。

他拿起那团浸透精液的纸巾，摊开在桌面。然后双手结印——那是极其古怪的指法，十指扭曲交缠成不可能的形状，指关节在静谧中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他低声念诵咒文，音节古老扭曲，不似任何现存语言。

随着咒文推进，纸巾上的精液开始蠕动。是的，蠕动——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仿佛拥有了独立生命，在纸巾表面缓慢聚拢、拉伸、塑形。

这个过程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罗杰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嘴唇因长时间念诵咒文而干燥发白。但他眼神炽亮，死死盯着纸巾中央——那里，一团精液已凝结成某种活物：它约莫指甲盖大小，通体半透明，表面有无数细微的触须在空气中缓缓摆动，核心处闪烁着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芒，像一颗微型心脏在搏动。

“……成了！”罗杰嘶哑地低吼，声音里满溢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团活物——那只刚刚成形的蛊虫——捧在手心。它触感冰凉滑腻，无数细小的触须缠绕上他的手指，带来针刺般的微痛。罗杰闭目凝神，将它按向自己胸口正中。

蛊虫无声无息地融入皮肤，消失不见。罗杰长出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浑身肌肉因长时间的紧绷而轻微颤抖。汗水浸湿了他的鬓发和后背睡衣。

一年了。

整整一年前，他在唐人街一家破旧二手书店的角落发现了那本古籍——线装，泛黄，封面用虫蛀的绢布包裹，内页是手抄的汉字与古怪插图。罗杰出于好奇买下，本以为是无用的骗局或猎奇读物，却在尝试按照书中记载的第一层功法修习后，感受到了体内确凿无疑的异样热流。

那是淫蛊之术。东方秘传的邪法之一，需以“淫物”为引，炼化成蛊。书中记载的淫物种类繁多：处子经血最佳，美人阴精次之，男子精液最为一般。

罗杰能获得的只有自己的精液，品质低劣。他用了整整一年，每日勤修不辍，才终于在今晚炼出这第一只成形的蛊虫。

他平复呼吸，记忆在脑海中翻涌。蛊虫的效用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层，“欲动”。将蛊虫注入女子体内后，施术者可通过近距离或无距离的接触强制唤起对方的性欲。此阶段，女子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对施术者产生生理反应——潮热、湿润、敏感度倍增。

第二层，“情生”。注入第二只同源蛊虫后，女子会情不自禁地爱上施术者，形成强烈的情感依附。她会主动寻求施术者的亲近，将所有的欲望与温柔倾注于他。

第三层，“魂伏”。注入第三只蛊虫后，女子的灵魂将向施术者彻底臣服。她视施术者为绝对主宰，言听计从，同时又保留原本的自我意识。至此，蛊术完成，她会成为施术者最忠实的奴仆——无论身体还是心灵。

罗杰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一只蛊虫只能让人产生欲望，还不足以让吉安娜·莫雷蒂那样的女孩真正爱上自己。但这是他漫长计划的第一步。

当他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吉安娜，看着她栗色卷发在阳光下跳跃，饱满的嘴唇弯成灿烂的弧度，沙漏型的身材在紧身T恤和牛仔裤下曲线毕露——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想要她。

不只是青春期的躁动幻想，而是更深的、更黑暗的占有：他想看她那双褐色眼眸因情欲而迷蒙，想听她饱满的嘴唇溢出呻吟，想让她丰腴的臀肉在自己掌下颤抖，想用最直白的方式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烙上自己的印记。

就在罗杰盘算着具体计划时，楼下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怒喝——是瑟琳娜的声音，充满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绝望。

罗杰皱起眉，迅速起身，换了干净的睡衣，开门下楼。

客厅电视屏幕正闪烁着刺眼的光。CNN的选举地图上，一片刺目的红色正在吞噬蓝色。字幕滚动：“特朗普击败希拉里赢得总统大选”。画面切到特朗普在纽约竞选总部的演讲现场，金发的男人挥舞着手臂，笑容张扬。

瑟琳娜瘫坐在沙发上，手中红酒杯已空，瓶里的酒也只剩小半。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深蓝色眼眸布满血丝，金棕色发髻散乱，几缕长发黏在汗湿的脖颈。

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地毯上，白衬衫领口大开，黑色蕾丝胸罩上缘完全暴露，饱满的乳肉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包臀裙皱巴巴地缩到大腿中部，丝袜顶端黑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她一条腿蜷缩在沙发上，另一条垂落地面，姿势彻底失去了平日的优雅端庄。

“骗子……流氓……喷子……”她含糊地咒骂，眼眶通红，“竟然选了一个……一个这样的人当总统……美国要完蛋了……我们都要完蛋了……”

罗杰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伸手轻拍瑟琳娜的脸颊：“妈妈？妈妈你喝醉了。”

瑟琳娜茫然地转过头，焦距涣散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好几秒后才认出是罗杰。她忽然抓住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罗杰……你看到了吗？他们选了他……他们竟然选了他……”

“我看到了。”罗杰平静地说，试图扶她起来，“你先回房间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工作？”瑟琳娜发出短促而凄厉的笑，“还有什么意义……司法系统会被他塞满他的人……腐败……那些腐败的商人、那些种族主义者、那些仇恨女性的人……他们会掌控一切……”她语无伦次，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本杰明如果在……如果在的话……”

她提到了亡夫的名字，眼泪终于滚落。瑟琳娜像是彻底崩溃了，身体软下来，头靠在罗杰肩上，金棕色长发散了他一身，浓郁的红酒与香水气息混杂着成熟女性的体热扑面而来。罗杰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正压在自己手臂上，衬衫下的乳肉温热而充满弹性。

他沉默地支撑着她，等这阵情绪过去。然后他半扶半抱地将瑟琳娜架起来——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沉，丰腴的曲线紧贴着他，大腿内侧几次摩擦过他的下身。罗杰屏住呼吸，小心地避免过多接触。

他扶她上楼，走进主卧室。房间宽敞整洁，大床上铺着深蓝色床单，床头柜上摆着瑟琳娜与本杰明·福斯特的结婚照——照片里年轻得惊人的瑟琳娜穿着婚纱，笑容灿烂。

罗杰将瑟琳娜放到床上。她仰面躺着，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又松开了两颗，黑色蕾丝胸罩完全暴露，深深的乳沟里泛着细密的汗珠。

包臀裙缩到了大腿根部，丝袜与内裤之间那截白皙的大腿肌肤丰腴柔软，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呼吸逐渐平缓，深蓝色眼眸半睁半闭，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罗杰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遮住那些暴露的肌肤。瑟琳娜眼神迷醉，依旧在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竟然选了一个流氓、一个喷子当总统……美国要完蛋了……”

罗杰微微一笑，俯下身去，靠在瑟琳娜的耳边，声音轻柔地说道：“妈妈，你如果真的觉得美国要完蛋了，何不站出来拯救美国呢？”

瑟琳娜像是没有听到，或是已无力理解。她疲倦地闭上眼睛，浓密的金棕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呼吸逐渐变得深沉均匀。

罗杰直起身，静静看了她几秒。然后他转身，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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