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夜，公园的鱼塘边，晚风吹过，带着一股腥臊味。

我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两脚泡在微凉的池水里。面前的鱼塘中，变成人鱼的林柔刚刚给我口完，此刻正仰着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净的白浊。她的脸很红，水蓝色的鱼尾在水下轻轻摆动。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这一刻很美好，很甜蜜，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只可惜，美好总是短暂的。

是林柔先看见林林的。

我正沉浸在暧昧的气氛中，林柔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林柔整条鱼“扑通”一声潜入水面之下。

我茫然地转过头——然后，我也看到了林林。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就在离我们大约十米远的小路上。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上拿着的外套掉在地上，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我吓了一跳，慌乱地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林、林林……你、你怎么来了，我们…刚才…”

完了，全完了。

她看到了什么？看到我邪恶地把林柔推下水？看到我强迫林柔给我口交？看到我射在她嘴里了？

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死嘴，快点解释啊！”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林开始缓缓向我们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我不敢看她的脸，眼睛盯着地面，心脏狂跳。“完了完了，她该不会一怒之下一拳把我打进池塘里吧？或者又哭又闹，把附近的人引来？”各种可怕的想象在脑海里闪过，每一种都让我不寒而栗。

林林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了。

我低着头，能看到她的脚——她穿着拖鞋，应该是匆忙出来的。

“林酒。”林林平静地喊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终于敢看她的脸。她冷漠地扫了一眼池塘里的那条蓝色鱼尾，然后又看向我。“跟我走。”林林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说完，她拉起我的手。她握得很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等、等一下……”我下意识说道，转头看向池塘。

林柔还在水里，保持着人鱼的样子。她的衣服湿了，裤子烂了，上不了岸。如果我就这样被林林拉走，她怎么办？

“走。”林林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冷了。

她开始拽着我往前走，力气很大，我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她死死抓住我的手，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脚步很快，很急。

怎么办？不管林柔了吗？我一边被林林拉着走，一边回头看向池塘的方向。

林柔已经悄悄从水下探出了头，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理解？对，是理解，她没有生气，没有埋怨。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另一只手匆忙地指了指放在池塘边上的包——那是我出门时带的包，里面装着为林柔准备的几条毛巾，内衣内裤和一条长裙。我本来打算等她变回人形后给她穿的。

林柔看到了我的包，随后朝我点了点头，那眼神像是在说：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的，你去安抚林林吧。然后，她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尽管那个微笑很勉强，很苦涩。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这个总是为我着想的姐姐，即使在这种时候，还在考虑我的感受。

（2）

林林拉着我离开池塘，一直往公园深处走去。

我们走上一条更偏僻的小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林林，我们去哪……”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始终没有回答。

我们越走越偏，地方越来越荒凉。“遭了，她该不会是想杀人抛尸吧？”这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我害怕极了。“不行，必须说点什么……”

“对、对不起，林林……”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林酒。”林林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说道：“你和林柔是什么关系，我不在乎。”她的情绪逐渐激动，“但是，如果你敢不要我了，我……”

“不会的！林林，你相信我…”

“那就证明给我看！”林林突然吼道，她一把将我拉进道路旁边的草丛里。

我没有防备，被她拉得一个踉跄，摔倒在路边的草地上。

林林则站在我面前，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她的脸。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眶里含满了泪水，泪眼婆娑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T恤——应该是准备睡觉了，见我迟迟不回家，又怕我冷，就拿了件外套出来找我，结果让她撞见了刚才那一幕……我真该死啊。

林林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她一边流泪，一边开始脱衣服。

林林将T恤和内衣脱下，随手丢在地上，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胸部似乎变得更饱满了，并且因为抽泣而上下弹动，乳头因为夜晚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我一时看得入迷，竟忘了阻止她。

变身的预感让林林的动作不禁加快。她甩掉拖鞋，手立即伸向睡裤的裤腰……

“林林，你……”我想阻止，最终还是放弃了。也许此刻，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慰林林了。

林林脱光了剩余的衣物，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月光照在她丰腴的玉体上，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林林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那隆起并不明显，只是比平时稍微鼓了一点，像是吃撑了，又像是……不，不可能，应该只是最近吃胖了吧？我心想。

脱光衣服，林林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草地上。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拦，这一次的变身十分顺利，变身完成后，林林长舒了一口气，惬意地躺在草地上，一条月白色的鱼尾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休息了片刻，她翻过身来，用手肘撑地，扭动着鱼尾朝我爬来，鱼尾在草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林一点一点爬到我身上，把我摁在地上。她趴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头两侧，低头看着我。

一对巨乳就这样近距离地悬在我面前，我闻到阵阵沐浴露的清香，应该是林林出门前刚洗过澡。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她用极其魅惑的语气说道：“证明给我看，你更爱我，而不是林柔。”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我血脉喷张。这一刻，什么愧疚，什么不安，什么解释，全都抛到了脑后，眼前只有一条主动爬到我身上一丝不挂的人鱼林林，而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狠狠地把她干一顿。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林林的鱼尾在我身下兴奋地甩动，鳞片摩擦着我的小腿。

我俯身吻她，粗暴地吻她，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我用力地吮吸，掠夺她的呼吸。林林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吻了很久，我才松开她。林林立刻开始大口地喘息，像一条搁浅的鱼儿。

我伸手抚摸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冰凉，手感滑溜溜的，我的手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到胸部。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我掌心轻轻颤抖。

“林酒……”她轻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说爱我……你只爱我……”

“为什么？林林，你刚才明明看到…”

“林酒大笨蛋！至少…至少现在，我想听你说！”

林林那被细密鳞片覆盖的缝隙，此刻已经湿润了。

我挺腰进入她。

“啊——！”林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尽管已经做了很多次，她的里面依旧很紧致，温暖地包裹着我。我慢慢推进，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的身体。

“林林，我只爱你。”我俯下身，在她疯狂扇动的耳鳍边说道，随后开始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安抚她，但很快，欲望就占据了上风，我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林酒……”林林的鱼尾用力地拍打着草地，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背。

寂静的公园里回荡着我们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和鱼尾拍打草地的声音。

林林始终很配合，或者说，她很享受。她的身体很柔软，很灵活，鱼尾可以变换各种角度，让我进入得更深，更刺激。

“林酒……我……”她娇喘着说道，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要……要去了……”

见状，我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我感受到她内部的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终于，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我深深埋入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液。林林的鱼尾兴奋地高高翘起，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然后瘫软在草地上。

（3）

双双高潮之后，我们肩并肩躺在草坪上，沐浴着月光仰望夜空，十分惬意。四周很安静，只有我们喘息的声音。

我忽然意识到，现在或许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时机。我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道：“林林…”

“等一会儿，让我休息一下再继续。”林林慵懒的声音响起。

“我和林柔……你都看到了吗？”

林林沉默了，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许久，她有些不悦地答道：“嗯。”她好像完全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所以…你能接受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更偏向你的！”我侧过头，认真地看着林林。

林林嫌弃地把脸转向一边，肉嘟嘟的脸颊鼓了起来，尾鳍烦躁地拍打草地。

“…切，随便你了。”

她这是…同意了？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可以……

就在我畅想美好未来之时，身旁的林林突然惨叫起来：“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背对着我弓起身子。我这才注意到，经过刚才激烈的性事，粗糙的草地在林林后背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大面积的红印。

“林林？怎么了？”我慌忙坐起来查看她的情况。

林林没有回答，只是痛苦地哀嚎，双手紧紧捂着肚子。

“林林！林林，你怎么了！”我不知所措。

她的鱼尾发了疯般地拍打草地，扬起泥巴和草屑，她的身体在颤抖，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是…要产卵了…”林林有气无力地回答我。

我恍然大悟。对啊，人鱼是会产卵的！我想起之前餐桌上，林柔为我准备的那盘鱼子酱。

之前的种种线索重新浮现：林林宽松的衣服，还有隆起的小腹……原来那不是吃胖了，而是因为怀了卵！

不过这次居然能亲眼见识人鱼产卵吗… 我顿时兴奋不已，目光看向林林的人鱼小穴，现在，那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部位，心想：大概就是从这里面产出来的吧！

“不要…不要看…”林林红着脸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她的手试图推开我，但力气很小，根本推不动。

“为什么？我偏要看！”我扑到林林的身上，展开她的鱼尾死死按住，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阴部。

“林酒…大坏蛋…好羞耻…呜呜呜…”林林哭了起来，但她的手没有继续推我，反而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要……要出来了……”她喘息着说。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第一颗卵出来了。

那是一颗橙红色的卵，比林柔产下的略小，它从林林的小穴里慢慢挤出，沾着透明的黏液和……我的精液。

那颗卵掉在草地上，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卵一颗接一颗地从林林体内排出，每一颗都沾着我的精液。她的小穴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就有一颗卵滑出。

“啊……啊……林酒……”林林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我看着她产卵的过程，既震撼又兴奋。多么神圣的景象——一个变成人鱼的可爱少女，在我的注视下，排出沾着我精液的卵。

林林的小腹渐渐变得平坦，腰肢恢复了以往的纤细，而草地上已经散落着十几颗橙红色的鱼卵。

产卵结束了。林林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直接倒在地上昏睡过去，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始终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大饱眼福之后，我开始收拾地上的卵。每一颗卵都沾着我的精液，我吃是不可能了，干脆以后都给林林自己吃吧。我把卵一颗颗捡起来，包在外套里。

收拾完鱼卵，我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林林，看着她事后的鱼体，看着那红肿的鱼穴，我接二连三释放过的肉棒竟重新挺立。我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我坐在她身旁开始等待——等她变回人类。

大约过了十分钟，林林变回了人类的模样，赤裸着躺在草地上。

我帮林林穿好衣服，背着她，带上用外套包好的鱼卵，满载而归。

（4）

回到家中，我把林林背到她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还在沉睡，脸上带着微笑，像做了什么美梦。我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走出她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

回到客厅，我这才注意到来自沙发上的目光——是林柔。

她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我包里的那条裙子。她的腿上盖着一条薄毯，似乎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

她应该是自己从池塘里爬了出来，擦干身体长出双腿之后，就回到家一直等我到现在。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林柔。

“姐……对不起啊，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

“没事的，小酒。”她轻声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你们安全回来就好。”

我走到沙发边，在她身边坐下。我把那包鱼卵放在茶几上，外套散开，露出里面橙红色的鱼卵。

林柔看了一眼那些卵，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没有说什么。

“有没有和林林好好聊过？”她问道。

“嗯……”我点点头，“聊过了。”

“那就好。”林柔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她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5）

天快亮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心情久久难以平复。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林柔被我哄好了，林林她……大概也接受了吧。

至此，我与姐妹俩之间终于没有了秘密，我们应该可以开始尝试一些……更“热闹”的玩法了吧？我美滋滋地想着，沉沉睡去……

我又做梦了，梦境的内容和开学那天做的梦类似。不同的是，我身下的不再是一条陌生的人鱼，而是林柔和林林。

“小酒……”

“林、酒！”

一蓝一白两条尾巴交缠在一起，她们的娇喘声此起彼伏…

这一次，我不会在醒来后感到空虚，因为梦里的她们，醒来后依然在我身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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