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献祭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祭品是一位退役消防员，因为在出勤时受了伤，被迫退役了。被绑来的时候正好是刚退役不久。听说这次的祭品在外网玩儿得特别花，经常发不穿衣服的照片勾搭别的小伙子。祭品的身材十分壮硕，是典型的脂肪包肌肉身材。最重要的是胯下那条鸡巴足足有16厘米。听捕获他的人说，他们捕获祭品之后足足爽了好几次，刚开始祭品还很努力地反抗，后面就开始迎合，非常骚，一边玩儿他一边还浪叫，要不是这边要，他都想留着慢慢玩了。这一通说得虎子都蠢蠢欲动，她也是太久没解放了。

在龙先生妙龙画凤之后，虎子要先给祭品取精。打了媚药之后，祭品很容易就勃起了。勃起了之后，祭品的鸡巴真的比前几个祭品都大。虎子开始撸上撸下，没想到这货无疑是地还在配合着虎子的撸动。虎子一看也来了兴致，拿出自己平时用的旋转飞机杯，开到最大档，这骚货就是很耐，玩弄了很久才射出来，浓稠量又大。虽然祭品有这么好玩儿的鸡巴，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龙先生给祭品注射了塑化剂，注射的剂量都要比平时大。等塑化剂起效，龙先生便开始咏唱，符文收到命令，迸发出红光。紧接着虎子拿斩骨刀顺着阉割板把刚才把玩半天的鸡巴和上边鸡蛋大的卵子一起砍了下来继续把玩。然后祭品被夹在两片特制的烧烤架之间，

龙先生毛老板还有虎子一起把祭品和烧烤架一起推进了一个大炉子。这是为了处理今天这种命格的祭品专用的。除了屁股的区域被贴上锡纸，其他地方都是直接挨着烧烤架的。

毛老板和龙先生坐在边上喝茶。随着时间过去 ，炉子里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声音，炉子里飘出了肉香。一直到半夜，仪式才快结束。毛老板已经馋得不要不要的了，实在是太香了，但他不想看着人的躯体这么直接吃。祭品从炉子里拉了出来，通体黑褐色，只是外观还能看出个人形。刀子捅进去都掉渣，虎子打开了祭品的胸膛，一股热气从刀口喷了出来。毛老板赶紧把祭品的心脏取出来放在祭坛上，龙先生做完了仪式的最后一步，毛老板就赶紧开车跑了，他要回市里吃烧烤了。

次日，毛老板吃了炒猪心，沐阳也跟着吃了。沐阳根小秋哥 抱怨今天的猪心吃着特别老。

夜里，沐阳做了个梦。

15

「贱狗，爸爸的尿给你！狗儿子，操死爸爸吧！」

「你个肉畜！把你烤来吃了好不好？」

「朱班长，在此次大型火灾中，不顾危险，保护人民群众安危，获得人民卫士称号！大家鼓掌！」

人前是冲锋陷阵的人民英雄，人后是供人亵玩的贱狗。

四面八方陌生的声音袭来，除了快感荣耀和悔恨什么也想不起来。

沐阳好像在看别人的电影。

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祭品鸡巴真大，要不是赶时间真想多玩他一会儿」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哪儿弄得这么好的祭品，身材也他妈太好了吧？」听着像是毛老板。

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人握住狠命责，就像偶尔那些人玩弄他一样。他忍不住拼命喷射，始终射不完。周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这才看清眼前正撸自己的人，是自己的班长。

「班长……班长。班长！」从震惊到喜悦。「班长你终于来了！在那天的火场中你用命换了我的命，我对不起你！班长，你在生我的气吗？那天之后你再也没来见我。」语无伦次，因为眼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班长没有回应他，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班长，你生我气了么？我只给你操，在你之后我只操别人。我没有背叛你！你走了我也想跟你走！但我一直没能找到机会！你别走，班长你别走！他们都不如你！你别走！你等等我！我好想你啊！」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周围又燃起熊熊烈火，「班长快跑！着火啦！」无人回应。好像只有自己在火场里「班长救我！我好疼！好烫！救我啊！」无人回应。

梦到此处戛然而止。

沐阳也感觉特别伤心，没有来由就是很想哭。早晨醒来，沐阳是哭醒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些奇怪的梦。哭够了，沐阳要起床穿衣服，才发现自己下身一片粘糊。那一天，沐阳早上上班前洗了床上的四件套和内裤，还把自己洗了个干净。一边洗一边想着小秋哥，也许撸出来就不会每天早上都洗内裤了吧，可能………

「啊……嗯……小秋哥，你怎么不在呢……」

16

沐阳心脏位置也出现了菱形标记。

周末，本来中午去找小秋哥就可以，但老板说突然来了一个急活需要沐阳加半天班。沐阳想着有加班费又不耽误和小秋哥爬山，就开开心心去加班了。

加班倒不是什么难事，就改了一下合同。然后打卡下班，早早地去等人。

要爬的山离公司不算太远，俩人选择坐公交车去。打车一趟稍微有点贵。沐阳有跑步健身，自信有足够的力气爬山。山分南坡北坡，南坡是缓坡，而北坡又急又陡。风景都在南坡，于是沐阳选了南坡。一路上说说笑笑，都是缓坡，不过是有点累。游览的人不少，路上大多一家子一家子的游客，沐阳和小秋哥这样两个成年男性一起爬山的倒是少见。

快到山顶最后一个弯儿，有一个男孩子不知怎的脱力没站稳要摔。小秋哥眼疾手快捞了一把，却没看见沐阳也在同样的地方摔了。小秋哥把孩子扶好，「没摔着吧？爬到这儿很厉害啦！还差一步就登顶了，小伙子真厉害！」不知道的一定以为小秋哥是孩子他爹。

沐阳看在眼里，心想他小秋哥这么喜欢孩子，要是结婚生子了应该很幸福吧。

沐阳在小秋哥捞孩子的时候已经被周围人拽起来了。小秋哥帮忙拍了拍灰，「没摔坏吧！我光顾着那孩子了，没看见你也摔了。」

「没事儿，那个地面好像有苔藓，脚滑溜一下，没事儿。」

「歇会儿吧！过了这个弯儿就登顶了。呼～」小秋哥呼出一口气。

沐阳问，「小秋哥喜欢小孩儿么？」，「挺喜欢的，在老家我这么大岁数，孩子都该上小学了。」

「那怎么不回家生结婚生子呢？」沐阳继续问。

小秋哥好像没听到，并没有回答沐阳。

「走吧！过了这道弯儿就是山顶了，到了山顶再休息吧！」

沐阳起身，追上小秋哥。

山顶比路上人多，有一部分游客想看风景又不想累，直接坐了缆车。

山顶的视野很开阔，熟悉城市风光换个角度又是另一番景色。

小秋哥望着远方，畅快地呼吸着。他没看到，此时沐阳看着眺望的他。沐阳想，小秋哥眼里是什么风景呢？我能不能看到和他一样的风景呢？沐阳不由得湿了眼眶。

「怎么还哭了？」小秋哥回头看见沐阳无声流泪的样子。

「迎风流泪罢了，没事儿。」沐阳逞强，全身上下只有嘴嘴硬。

沐阳在暗下决心，如果小秋哥真的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自己就放手，真的和他保持距离。

歇够了，也该下山了，日头要落山了。俩人考虑了半天，缆车下山要200块，走下去不花钱，于是选择走下去。只是一般来这儿都是北坡上山，南坡下山。南坡上山的一般都缆车下山了。沐阳毫不犹豫地南坡上山，下山成了个巨大的挑战。

「我没事儿的，小秋哥别担心。」

北坡陡峭程度真的不是和南坡一个档次。沐阳这个腿儿开始时不时脱力，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小秋哥担心要扶，沐阳硬挺着也要自己走。突然到了一处碎台阶，沐阳脚崴了一下，没站稳要摔。

小秋哥刚好要跟沐阳说什么，沐阳正好正面扑上来，小秋哥被顺势扑到墙上。

沐阳埋在小秋哥怀里，感受到的是温热的出感情，还有一股好闻的肥皂味和轻微的汗味。隐约仿佛还感到了规律而强有力的搏动。

这一刻很长，长到沐阳冻结在原地，忘了刚摔了要站起来。这一刻很短，短到沐阳想让世界真的停止在这一刻，他与小秋哥永远不分开。

「沐阳还好吧？」

「你磕到脑袋了么？」

几乎是同时问出，两人四目相对。

「没磕到脑袋……」

「没……没事儿」

沐阳努力站起来，挪开了视线，脸烧得像是天边的火烧云。

「早知道坐缆车了，这还让你摔了。」

「我没事儿，你别磕到脑袋才好。」

两人此时都在掸土。

「嘶……」小秋哥发现刚才不小心挫伤了胳膊。

沐阳很难过，自己让小秋哥受伤了。

「没事儿，请我吃炒面吧。」

小秋哥伸手想摸摸沐阳的头安慰他，半路又挺住了手。

接下来下山再无什么波折，俩人去了大姐的摊位，沐阳请小秋哥吃了炒面，多加了两份火腿和鸡蛋。

爬了一趟山，又吃了晚饭，「都怪我没注意时间，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听说最近有好几起失踪，不太安全呢！」

两人溜溜哒哒，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

夜色温柔，蝉鸣环绕，只差一场大雪。

忽然聊到未来，「我只希望和对象能相互理解，一直生活下去就好，有他在，就够了。」

「没看出来，我们沐阳还是个痴情种子。」

「你好烦，拿我开玩笑，我说了，那你呢小秋哥？」

「我就想像现在这样，好好活着。赚不着大钱，也不用操心太多。」

「不准备结婚生子啦？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好啊！说话算数。」

沐阳后悔刚才多说了那一句。

到楼下了，「这都半夜了，小秋哥去我那儿凑合一晚。你不刚说外面最近不安全吗？」

「不了不了，明天还得值班呢。」

「上去吧，这么晚了我怕你出事儿。」

「放心吧！我是退伍军人，一般人伤不了我。我打车回去。」

沐阳也就没继续要求他上楼。「那你到宿舍告诉我一声，我等你安全了再睡。」

「那行，走了啊！」

沐阳回家之后，冲了个澡，然后一直瞪着眼睛盯着手机。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沐阳的手机接到了消息。

-我到宿舍了，你放心睡吧。你已经睡了啊？

沐阳盯太紧反而没反应过来。「

-啊，我刚才没注意到，你赶紧洗洗睡吧。

-那，晚安！

-晚安。

沐阳这才安心睡去。

隔天周一，沐阳一瘸一拐地去上班了。爬山和跑步用到的肌肉群不一样，爬个山沐阳整个人浑身酸痛。

沐阳本来想周日告诉小秋哥，但最后忍住了。

今天小秋哥不值班，也避免了让她看到自己的狼狈样。

17

又到了仪式的日子。

今天的祭品是一个高中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自己摸到龙先生合作者哪里，说是不想活了，一心求死。

摸上门进了屋子，说明来意之后，直接就脱得一丝不挂。后来不管他们怎么玩儿他，这孩子都一声不吭，肆意虐玩。

祭品就是简单的男高中生，身材瘦瘦高高的，皮肤白皙，看年纪十五六岁。到龙先生这里甚至都没有绑。男高中生一头极短黑色碎发，屁股浑圆。

等毛老板来了，仪式便开始了。例行写写画画一番之后，祭品少年被放到了杀猪凳上，套上阉割板。因为是少年，还没有发育完成，就给了特别大剂量的春药。打上药之后，少年陷入了沉睡。虎子上下其手费劲撸了很久，少年的鸡巴才终于是吐了精液。

注射好塑化剂之后，龙先生开始咏唱，祭品身上的符文显示出了褐色光芒。虎子举起一把锋利的砍刀，向着少年挺直的脖子挥动下去，「咔嚓」一下，随着脑袋落地，血液也顺着切口喷射了出来。

少年四肢抽搐，理应失去功能的鸡巴又射出了一滩浓稠微黄的精液，像是在和这个世界告别。

待血液几乎流干了，虎子从祭品肚脐眼下刀，向上向下各一刀，少年的皮肤带着脂肪向两侧翻开，顺着肚子打开的时候，龙先生让毛老板把肚子里除了肝脏和肾脏的东西都掏了出去放进一个塑料盆。食管还连着胃，也被一刀斩断。

祭品生前应该挺健康，肚子里的东西没什么奇怪的气味。不像毛老板一样，已经把自己的身体玩得乱八七糟。

祭品的行为让毛老板百思不解，明明这么健康却要来这里送死。

祭品真的是没什么肉，剔了很久也只有不多的肉。虎子顺着盆骨g把祭品的屁股剔了下来，勉强有足够的肉给下一次仪式炼油。

第二天中午，沐阳吃到了炒肝儿（一种猪下水炒制的平民食物）。

从那天登山之后，沐阳晒了小秋哥好几天，小秋哥也没联系沐阳，刚开始沐阳一直无精打采的，等着手机来信息，过去几天也没有小秋哥的信息，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小秋哥这几天也不知怎么的，一直没和沐阳碰上。沐阳以为小秋哥不要他了。

沐阳当天晚上又做梦了。

「你们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高考，高考不考好，你一辈子就完了！」

沐阳坐在课堂上，老师在这么训话。看着手里只有65分的试卷，沐阳只感觉想死。沐阳带着试卷回了家。

「你怎么考的，怎么才考这么几分？是不是光顾着谈恋爱了？」母亲训斥道。沐阳沉默着，因为不能让母亲伤心。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你是不是喜欢我？离我远点儿，我是直男，你个死变态。」

最好的朋友对沐阳说了这些话。沐阳的天塌了，没有人真正爱他，活着只是为了考试，那还活什么意思呢。那就去死吧！只要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就再也不会难受了。

沐阳醒过来，说不出的难受。

沐阳的肚脐眼下面多了一个菱形标记。

晒了小秋哥几天，沐阳终于忍不住了。沐阳想起来上次下暴雨小秋哥那套衣服还没归还，便决定下班之后去还。

18

保安宿舍在后头，每天换班大概只需要5分钟路程。

「小秋哥，小秋哥。」楼道里只有回音，无人回应。按他以前描述，他好像是住在最里面的一间，说是那间宿舍不太舒服，他脾气好平时也不在宿舍呆着就住那屋了。

最里面一间宿舍的门是虚掩着的。

「小秋哥你在吗？」沐阳推开门，一股烟味扑面而来，接着是一股精液味。

沐阳想，他们保安平时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怎么宿舍这么埋汰。

「不好意思，小秋哥，我进来啦。地当间儿有个白花花的东西，上面还有个绿色凸起。仔细打眼一看，那个白花花的东西是个人，屁眼里反插着一个花露水瓶子，地上散落不少烟头。这个人的阴囊和大腿上有不少烟疤，看样子是新烫出来的。沐阳拍了拍地上趴着的那个大哥，「不好意思，稍微醒醒。」

地上的人没半丝回应。沐阳把人翻过来，翻到一半吓了一跳，人直接给摔地上了。地上趴着的那个正是他的小秋哥。

沐阳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舍不得碰的小秋哥居然这么放荡，是不是有个跟他长得一样的人？那怎么自己在这儿都转正了还没见过这个人呢。不可能不可能……但身形肤色都和小秋哥一样。

沐阳还是把人抬上床了，他胸腹部都是精液，黏糊糊的。

沐阳看了看，拿塑料盆子接了点水，给小秋哥胸腹部擦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个是谁的精液，也不敢瞎猜。看样子这里刚刚发生过很激烈的性交。

沐阳拿出衣服放一边，把塑料袋垫在小秋哥屁股下面，打算把花露水瓶子取出来。「bo」地一声，像是啤酒开了瓶子，花露水瓶子取走了，肛门周围流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看外观像是精液。里面混着一些烟灰和血丝。肛周红红的，中间因为失去了花露水瓶子，变成了一个一张一合的黑洞。边上的红肉清晰可见。沐阳把肛周流出的精液擦干净，红肿和洞洞就没法处理了。

沐阳脑子里乱乱的，他完全不敢想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小秋哥，这么淫乱，这么放荡。

沐阳都不敢想象自己是怎么帮小秋哥收拾好身体的，一切都是在他震惊时完成的，完成得还算井井有条没怎么弄脏床单。

一个开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回来了，「你是小秋他弟弟是吧？我还说洗完澡给这逼玩意儿收拾的，这还得谢谢你哈。」

沐阳沉默，并不想说什么，反正衣服还完了，也给他收拾完了，自己可以走了。

「这个骚货之前说是在军队就给调教成个狗了，平时看着人五人六儿的，这一玩儿真爽！」

男人是保安队长，他正意犹未尽地喋喋不休，沐阳脑子爆炸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骚逼可骚了，被我插得嗷嗷叫，射了一身……」

话没说完，沐阳的拳头先给了保安队长鼻子一拳，然后紧跟着朝下巴上补了一拳。

「我操你大爷，你特么敢动手！」

沐阳都没想到怎么会动手，听到他侮辱小秋哥下意识就忍不住了。保安队长一喊，其他地方的保安也都跑过来，一看这种情况都来拉架。

「你知道不，你哥是个给人随便玩的贱货！我们都玩过他！就你还把他当个宝，他早就给我们都操烂了！」

沐阳脑子嗡嗡的。就这个时候，小秋哥醒了。

「沐阳？」

沐阳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其实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沐阳转身便走，路过保安队长，

「你要是敢让我知道你之后欺负我哥，我杀了你。」

沐阳用最平静的语言放着最狠的话。保安队长震惊，没想到一个小白领会动手。心里盘算着去找他公司投诉，讹他们公司一笔。

沐阳恍恍惚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一到家，沐阳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完全不敢想象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也不敢联系小秋哥。他是退伍兵，歹徒都得不了好，他不主动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沐阳起身洗了个澡呆呆地坐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呆坐着。坐了一宿。

19

第二天，沐阳发烧了。

到现在小秋哥也没有联系他。他依然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小秋哥。

沐阳现在觉得委屈，为了小秋哥守身如玉，幻想着跟他在一起了再跟他嘿嘿嘿，但小秋哥却这样淫乱，真是错付了。

沐阳正在伤心地时候，电话响了，是老板打来的。「何沐阳！你他妈怎么把人打了！怒火喷薄欲出，「刚给你转正了你他妈就给我惹事儿！你特么精神病吧！人家保安队长都告到公司来了！人家要赔2万，要不就把你送进去！你他妈赶紧滚过来！」

「老板对不起，但是我发烧了，我去不了公司，给你添麻烦了，我辞职。」

沐阳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自顾自地爱上人家，又自顾自地单方面失恋。对面一听沐阳要辞职，瞬间冷静了下来，好像火焰被什么浇灭了一般。

「你别激动！这事儿我先给你解决了，你发烧了就好好休息吧。」

这句话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明显有个人在老板办公室把老板劝住了。电话挂了，沐阳还是很难受。

此时正好有人上门，是买的商品到了，顺丰送上门的。沐阳去开门，他昨天洗完澡就没穿衣服，平时都会穿上裤衩。快递小哥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神态，好像见怪不怪。

沐阳看快递小哥，突然生出一份冲动。冲上去抱住小哥的脸，吻了下去。小哥震惊，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这么任由沐阳吻了上来。沐阳手里没闲着，一把拉下小哥的短裤，如饥似渴地给快递小哥口交。进嘴咸骚，是一股残留尿液的味道。小哥把柄被含在沐阳嘴里，他也没法动。

随着沐阳的口活儿，小哥慢慢勃起，也不由得摆动起下半身，顶得沐阳一阵恶心。最后终于缴械投降，小哥意犹未尽的样子。

沐阳说「你走吧。」

小哥可能以为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挺着勃起的鸡巴穿上了短裤，「那个，大哥，这一片都是我负责的，下次还是我来。我先走了哥？」

沐阳体会到了性剥削的快感，可能他的小秋哥被玩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吧。沐阳给小秋哥发了一条微信。

今夜，我想听你的声音。

微信没有回应。高烧烧了一天没退。白天怎么就这么长，太阳一直挂在天上。小秋哥怎么还不来？

沐阳正想着，门铃响了。

沐阳去开门，门外晃进来一个人，是小秋哥。小秋哥再一次和沐阳四目相对，沐阳直接吻了上去。

小秋哥刚开始还有些许抗拒，之后就配合沐阳的吻，两人疯狂地交换口水，舌头恨不得把对方吞下去。

沐阳一路向下，进攻小秋哥的乳头，就像嗦螺肉一样，小秋哥站在那享受着沐阳的服务。沐阳拼命的汲取着小秋哥的体味，好闻的肥皂香和汗味。沐阳把小秋哥的短裤扒了下来，剩下内裤。

他仔细嗅着小秋哥的体味，除了肥皂香和汗味并没有其他异味，看来是仔细洗过了。沐阳一口叼下内裤，里面弹出来一根火热的肉棒。沐阳学着看过的片儿，像叼奶头一样吸吮起了小秋哥的肉棒。

小秋哥轻微发出呻吟，呼吸变得粗重，轻轻摆起了腰腹抽插了起来，手包住沐阳的脑袋配合着腰肢。「啊……啊……啊……」肉棒一阵抽搐，一股浓精喷了出来。

沐阳舔干净每一丝精液，放开了那根肉棒。又吻向小秋哥，这次交换的不只是口水，还有小秋哥的精液。沐阳放开小秋哥，两个人的口水拉了丝。

「沐阳，我……」

「什么都别说，我爱你，我爱你的一切。」

「我们昨天喝酒喝大了，就情不自禁做起来了，我不是主动的」」

「我知道，我爱你小秋哥。你要不来我都准备好离职离开了」」

「别走，我来了。」小秋哥抱起沐阳到卧室床上，「有润滑剂么？我要给你开指了，要不一会儿疼。」「在那个抽屉里。」

小秋给沐阳涂了超多的润滑剂，比昨天他肛门周围的精液还多。

「那，我要进去了。」

「嗯！」

沐阳从上到下都烧起来了，他终于盼来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小秋哥的肉棒硬硬的，烫烫的，一直在沐阳肛周划圈。沐阳含情脉脉地望着小秋哥，小秋哥也不再挑逗沐阳，直接插了进去开始抽插。

沐阳抿着嘴，一直忍着不叫出声。小秋哥手也没闲着，撸起了沐阳的肉棒。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沐阳丧失了理智。小秋哥肆无忌惮地吻着沐阳，想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抽插越发激烈，沐阳的前列腺感觉到了巨大的快感。小秋哥和沐阳交融的地方发出了pupu的声音，无色的润滑剂变成了白色泡沫。小秋哥的肉棒一阵抽搐，射到了沐阳的肠道里。沐阳同时也射了。射在自己的肚子上，一股一股又一股。

小秋哥舔起了沐阳的精液，吻了沐阳，他俩尽情交流着沐阳的精液。

两人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小秋哥抽出肉棒，把沐阳抱在怀里。

沐阳等气喘匀实了，开口说：「有了这一刻，我现在死了都值得了。」

小秋哥捂住沐阳，「我来了，你还舍得死吗？」

「我不舍得，我想你永远这么抱着我。」

「好，我永远抱着你。你不许离开我。」小秋哥又情不自禁吻了沐阳。

沐阳把耳朵贴上小秋哥的心口，小秋哥的心跳稳定有力，听着那么安心。

那一夜，小秋哥一直抱着沐阳。

沐阳伴着小秋哥睡了入职以来最好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沐阳退烧了了。他们又情不自禁做了一次。

「你吃了我那么多儿子，你得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我没那器官，生不了。」

「生不了就生不了，以后我儿子都给你吃。」

「你不要儿子了？」

「儿子又不能陪我一辈子。现在你有的选，我也有的选，但是我选你。其实那天你在山上摔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就硬了其实。然后你莫名其妙不理我了。我以为我惹你生气了呢。」

「是，你是惹我生气了。要是那天你跟我回家，我当天就把你办了！」

「现在不气了吧？」

「气！那你给我盖个章吧。」

沐阳看小秋哥肩膀上有一个硬币大小的胎记，沐阳朝着胎记狠狠咬了下去。出了血留下了深深的牙印。「这就盖好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真是属狗的，咬人真疼。啊呜……嘶……」

「小秋哥，我爱你。」

「沐阳，我也爱你。」

「那你搬过来住吧！我家总比那个破宿舍好。」「好！那我明天收拾东西搬过来。我工作时间和你不重合，给你添麻烦了。」

「只要想在一起，那些都不是问题。」

「我刚把你们队长打了，我就不跟你一起去拿东西了。」

「你还真猛，我都没看出来那么能打。」

「我听见他说你我就忍不住了。」

沐阳又红了眼眶。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要有人说你我还打他。」

小秋哥又把沐阳揽进怀里，吻了起来。

「哥，回头跟我见家长吧。我想你有个名分。」

「好呀，那我算是你丈夫还是妻子啊？」

「都不是，你是我爱人。」

这一天，两个人一直在腻歪，两人也都没穿衣服。

20

小秋哥失踪了！

小秋哥趁着上班就回去收拾了行李，准备和沐阳同居，过没羞没臊的生活。

下班拿到行李后，小秋哥给沐阳发了一条微信，「我拿到行李了，现在回家，等我！」

原本十几分钟应该能走完的路，都过了几小沐阳还是没有等到小秋哥，给他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沐阳跑到公司，碰到了前两天他刚打过的保安队长。沐阳也不管是不是刚打过人。

「我哥呢？」

保安队长说他哥已经走了两个多点儿了，东西都收走了。沐阳沿着回家的路来回来去找了好几圈儿。实在找不到人，沐阳就报警了。

警察也说成年男性被绑架的可能性很小，沐阳不用担心。现在失踪还不到48小时，警方也不能启动搜索程序。

沐阳担心了一宿，也没吃饭，他一直在等小秋哥回家。夜里，沐阳在沙发上等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有很多黑衣人绑架了小秋哥，他们把他掳上了一个金杯车，就不知所踪了。「小秋哥……小秋哥……哥！」

沐阳喊着惊醒。

沐阳听着好像门口有动静，他以为是小秋哥回来了，他跑去开门。

门外只有楼道里的一盏安全出口灯牌，除了灯牌周围的萤萤绿光，楼道里只有无尽的黑暗，楼道的远方像是一个深渊，随时可能吞没沐阳。

第二天还要上班，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沐阳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去上班了。

警方开始寻找小秋哥，沐阳提心吊胆，生怕接到警方电话说找到小秋哥尸体什么的。

提心吊胆，无心工作，很快就到中午了。饭搭子帮沐阳把午饭取回来了，是肉皮冻和锅包肉。饭搭子劝沐阳吃点东西，万一真有事，沐阳不至于没体力处理。沐阳默默地开始吃饭，现在吃什么都味如嚼蜡。沐阳看了看那个肉皮冻。其中两块吸引了沐阳的注意，一块上面有一些烟疤，另一块上面有一小块颜色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还有一条看似牙印的疤痕贯穿。

沐阳想起了当时缠绵的画面……

「我要给你盖个章，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应该没有那么巧合做肉皮冻的原料恰好有新鲜的烟疤和胎记上的咬痕。沐阳想到这儿，直接吐了出来，吐了个昏天暗地。他不敢相信自己吃的饭竟然昨天还和他依偎缠绵。

沐阳告诉饭搭子今天的饭有问题，让他也别吃了。

沐阳吐过了之后，悄悄收集了一些肉皮冻和锅包肉的样本。下班之后混在自己的东西里带回了家。

回家打开门，他还幻想着他哥会来拥抱他，带着好闻的肥皂味和汗味。但是打开门，屋子里空空如也。

沐阳坐在沙发上，明明是夏末，沐阳也觉得寒冷，不自觉的抱着双膝缩成了一团。

「哥，你在哪儿啊，你不要我了么？」

说着说着，沐阳哭了出来。沐阳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把他哥那一身衣服还回去，那样至少还有一身衣服陪他。

沐阳就这么在沙发上缩着睡着了。

沐阳做了一个梦。

梦里沐阳感到突然一冷，应该是被水泼了上来。体感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肢体用力也动不了。一只手强制掰过沐阳的脸，沐阳看到了自己的老板，「就是你让我多花了两万？何沐阳还挺会挑人，是挺好看。今天也让我好好玩儿玩儿你，也不算我两万块钱白花。」

毛老板示意龙先生开始，龙先生的外甥打了一针药剂，沐阳逐渐感到浑身无力。

「你别挣扎了，今天你不配合，我们会把所有的气都撒到何沐阳身上。你不老实，他就会受苦，明白了吗？」沐阳感觉到这应该是他哥看到的，他哥下了决心，宁可自己死，也要保护好沐阳。

沐阳心里想「不要……不要……我不要你替我。我要你回来。」情绪汹涌而来。

虎子解开了绳子，小秋被打了药，浑身无力。此时也无力反抗了。虎子拿大剪刀粗暴得剪开所有衣服，夏末的夜已经开始清冷了，气温不是很高。失去了衣服的保护，小秋魁梧的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虎子把小秋上半身搬上杀猪凳，上半身趴着，下半身跪着。虎子从小秋身后撸起了小秋的鸡巴，小秋身体素质就是好迅速勃起了。虎子慢慢揉搓，小秋感到了一阵酥麻，但并没有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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