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沐阳拿着厚厚的简历踏进了眼前的大楼。

经济下行，工作难找，一个硕士沦落到应聘一个总裁助理的岗位。

大楼门口坐着一位保安，身形比较饱满，胳膊恰如其分的撑满了制服的袖子，但是肚子并没有油腻的隆起，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看着挺顺眼。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保安微笑着说。

「哦，你好！我是来应聘的。好像公司在……10楼。」

「好的。麻烦您登记一下。这边给您开一下临时出入许可。」

到哪儿都逃不过要泄露个人隐私啊，沐阳想着，但还是在登记簿上写下了姓名手机号和身份证号。

保安看了一下登记簿，「何沐阳先生是吧？您拿好二维码，这边上楼，扫一下就能过闸门，有效期到今天下午六点，请注意一下时间。」

何沐阳拿着那一沓简历走向了闸机。

午后时光，大厅里并没有几个人。「祝你面试顺利！」门口那位看着还算顺眼的保安说。沐阳转过身对保安点头一笑，「谢谢啊！」。心里想着，这位保安服务还挺周到。随后进了电梯。

2

面试挺顺利，下周入职。电梯门开，回到大厅，坐班的还是来时的那位保安。保安看沐阳出来，微笑着问「面试还顺利么？」

「还顺利，下周入职，之后就麻烦你了！」，沐阳客套地回答。保安微笑：「别客气，下周见。」

沐阳想，这高级写字楼的保安就是服务好。

3

很快，一周过去了，沐阳来上班了。因为休息了一周稍微玩过头了，第一天上班险些迟到。从地铁站一路跑过来，弄了个大汗淋漓，棉半宿就那么粘身上了。沐阳曾经是个小胖子，后来在跑步机上耕耘，终于把肚子练了下去。随后自己买了个哑铃瞎练，也总算是薄肌身形。

没有许可刷不开门禁就上不了楼，但这个时候却唯独不见保安，明明都快迟到了。

等了有那么一会儿，保安终于来了，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一大堆本子。「等了很久了吧？对不住啊，刚才被队长叫走拿东西，库房那边折腾了很久才拿出来东西。」保安拿着自己的出入许可扫开了门禁，「先上去吧，一会儿再来补一下登记。」沐阳为这不平凡的善意感到高兴。正常保安是不会担负这种风险的。一来二去倒也是赶上最后时限到了公司。

4

新公司是一个不算大的公司。私企但是有食堂，几乎公司的人都是在食堂吃，平时食堂有荤有素，小吃比较齐全，只是使用食堂的条件是公牌。

老板比较忙，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助理要解决的是给领导端茶递水接待客人和全公司业务的一块砖，哪里有事哪里搬。也因为如此，沐阳迅速在业务部门结识到了饭搭子。

沐阳喜欢在下午上班时喝零度可口可乐。中午吃完饭会去隔壁的超市遛弯儿消食儿。今天进楼忘了带门禁卡，饭搭子又不在。恰好今天又是那位保安，沐阳特别不好意思去找保安要了门禁卡，保安此时正在整理门岗资料。暮春时节，保安也弄得满头大汗。沐阳在岗位外安静等着，看着看着就看入迷了。保安虽然不是惊为天人，仔细看起来倒也是很耐看。

「久等了！」j沐阳才反应过来。「我来刷卡开门，下次带好卡吧。不一定下次你没带卡的时候我也在。」

沐阳瞬间脸红了。在进入门禁之后递给保安一瓶可乐。「天热出汗多，多喝水，谢谢照顾啊！反反复复麻烦你好几次了。」

「那加一个微信吧，有事儿需要时可以找我。」

「好！」不知道为什么，沐阳心里痒痒的，感觉很开心。这才入职几天，就已经麻烦保安很多次了，这么轻易就要到微信，嘻嘻。是不是可以有进一步发展呢？

整个下午，沐阳整个人都散发着粉红泡泡。饭搭子也不知道他整个人在高兴什么。

就这样，一来二去，沐阳渐渐和保落了起来。

保安比沐阳大三四岁，是退伍军人。退伍之后拖了关系找了这个保安的工作。虽然赚得少，保安也兢兢业业的。可能这就是军人吧，沐阳想着。

保安名字有个秋字，渐渐地沐阳也改叫小秋哥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有饭搭子，工作不算太i复杂，还有小秋哥，日子倒也开心。

这一天，办公室来了一个大叔，还带着一个20岁出头儿的男孩子。

5

沐阳给老板和客人都准备好茶水就出去到门口等着了。

这个老头好像是个很重要的客户，老板对他毕恭毕ha敬的。

老头儿好像姓龙，边上的年轻人是老头儿的外甥。别的朦朦胧胧听到什么身体不好什么的，拜托了什么的。好像是在谈什么重要的事全程声音不大。

「沐阳进来！送一下龙先生，拿上桌子上那个黄袋子。」

「 好的！龙先生请！」桌子上的黄袋子并不轻，龙先生与沐阳也没有多角楼，让外甥拿了袋子就走了。。

沐阳脑子里盘算着小秋哥什么时候换班，完成工作之后就一边瞎忙活去了。

当晚，城市远郊的一片树林中，一家工坊灯火通明。老板不算太豪华的豪车开进了工坊。

6

「荒郊野地，路途多舛，毛老板到工坊还一路顺丰？」说话的是猫先生的外甥。

外甥带着老板走进了工坊。

工坊像个小城堡，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房间，地上画着一个大圆，里面画着各种莫名其妙的符文，像是某种仪式场。

龙先生坐在了仪式场边上的中式椅子上，喝着茶。看着毛老板进来了，「毛老板要稍微休息一下还是现在开始？今天夜里有很多事情要做，会很累。」

老板摆了摆手，「明天还有合同要签，今天尽快吧。」

龙先生「那就听毛老板的，咱们现在开始。虎子，把牺牲带上来。」

龙先生的小外甥押上来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除了脑袋上还有一头碎发和眉毛，全身已经没有一丝毛发，像是一头被除了毛的猪。身形比较普通，但是胳膊和脸明显比身上黑一些，

「龙先生，这就是今天的极品吧？」

龙先生点了点头，「这个人之前是送外卖的，因为女儿生了严重的病，为了给女儿赚手术费把自己卖给我们了。之前从毛老板那儿拿的那一百万就是他女儿的医疗费。放心，我们都处理好他的社会关系了。不会有人 生事的。」

男人呆呆地站在那儿，身体微微发抖，能感觉出是在害怕。「接下来的仪式需要你的精液，自己来还是我们帮你来？」龙先 生说。一个30多岁的男人当着这么多陌生男人作出这种事情感觉是十分羞耻的。「你从被我们买回来开始就不是人了，是供养那些那些权贵的一块肉，还有什么羞耻的？你放不开，那就我们上手帮你一把咯。虎子！」

虎子拿来了一些金属棒，摸了摸男人的鸡巴，把金属棒插了进去，为了精液干净没用润滑剂，金属棒遇到了阻力，虎子用力往里捅，男人疼得冷汗直流。终于插进去了，之后虎子给男人用了一些春药，男人的鸡巴才总算不争气地抬了头。虎子开始对男人的鸡巴上下其手，套弄几下之后用尿道棒抽插几下，暮春时节的夜，冷汗直流不穿衣服的男人感觉十分冷，下半身又被人上下其手，鸡巴里还插着一根金属棒。再多重刺激之下，男人射精了，把金属棒耶顶了出来。「这原本就是给种猪取精的手法，给人没想到也好使。」

收集好精液之后，要开始下一步了。「这是锁精环，自己弄硬了给鸡巴带上。待会儿不能软下来。」虎子说着扔给男人一套金属锁精环男人撸硬了戴上了锁精环，这是他30几岁人生第一次戴这种东西，平时和老婆压根也用不到。

虎子忙活着，搬来了一把杀猪凳子，放在法阵上，他让男人躺在杀猪凳上，下半身卡上了一个有洞的黑板子，整套鸡巴卵子卡在洞中。身子仿佛和肉体分离了一般。卡了这么多，男人的鸡巴一直坚挺着，

龙先生拿好准备好的颜料开始往男人身上画，「这是仪式重要的步骤，一点儿也不能出错，你别乱动，颜料是用祭品的尸油调出来的，珍贵着呢，用完了不好搞。」在毛老板视角，龙先生就是在写写画画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意义的东西。男人感受到身上写写画画，不由得感觉很痒痒。听说在自己身上的是尸油，感觉有点恶心。「到时候你的尸油也会涂到下一个祭品身上，恶心什么？」

这一通写写画画用了十分钟。龙先生拿着另一套毛笔，沾了一点什么液体向男人的鸡巴画了上去，「这是上一个土命祭品血液炼制的药，给这一个祭品涂上可以压制祭品的怨气。」男人的鸡巴受到毛笔的刺激居然流出了一点前列腺液。「爽吧，多感受一下吧，一会儿你就体会不到了/。」龙先生自说自话，

很快就涂满了。

仪式就这么开始了。龙先生开始在一旁吟唱，符文显现金光，逐渐朝向鸡巴爬去。虎子给男人注射了强力致幻剂。男人的意识开始消散。这时虎子又给男人的鸡巴卵子补了几针塑化剂。

接下来，龙先生递了一把手术刀给毛老板。

「该送祭品上路了，毛老板。」

7

「龙先生应该怎么做？」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毛老板也是什么都不懂，刚才看着龙先生对着男人的操作，他还有点兴奋。「朝着这儿划下去，一会儿还有别的要做。」龙先生指着的是男人的颈动脉，男人呼吸此时还算平稳。

毛老板此时有点下不去手。就算铺垫那么多，也看过了几斤羞辱的表演，躺在杀猪凳上的始终是个人。龙先生抓着毛老板的手，轻轻在男人的颈动脉处划了一刀。顿时男人皱起了眉，鲜血随着心脏搏动一下一下涌了出来。「毛老板别激动，还有六个祭品要处理呢，这只是第一个。」

只是因为缺钱，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就成了祭品了。想想都可怕。」「谁让他命格恰好合适呢，要是合适我们爷儿俩可能也得咋这儿就、。毛老板心善。」

实际上「心善」的毛老板是想用七个人的命来换他的命，他早就在这几年没日没夜地拼命创业中玩儿坏了身体。龙先生就是会那个换命方法的人，真合适他也不会自己上的。

很快，血就放得差不多了。男人的呼吸也几乎停止了，男人身体的颜色变得惨白。

「虎子，打开他的胸。」

虎子拿着刀从肚脐捅了进去，朝上一划，皮肤向两侧翻开，暴露出白森森的胸骨。接下来是液压钳，非常轻松剪断了几根肋骨，好像那只是一些钢筋，并不是一个人。虎子做得干净利落，很快胸骨就处理好了，

人死屌朝天，打了塑化剂的鸡巴此时还是坚挺的。用了阉割板的好处就是可以用手术刀比较完整地把整套鸡巴卵子切下来，还能比较平整，方便后边的处理。这是重要的法器，后面的仪式要用。

龙先生让毛老板取出肺脏放在祭台上，毛老板照做了。它的原主人应该是不怎么抽烟，新鲜的肺脏滑腻腻的。

接下来又一通咏唱。然后虎子又开始忙碌，先是掏空了内脏，然后就开始剔肉，肉剔干净剩下的就是白森森的骨架。龙先生准备了一个大型搅拌机，用大锤稍微处理了一下大小就扔进搅拌机。

就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失了。

8

「啊哦，这个就是食堂自制的炸淀粉肠。今天午餐怎么这么丰盛？」沐阳看着饭搭子拿回来的午饭说「又是夫妻肺片，又是锅包肉的，吃这么多肉会痛风。」沐阳说着吃肉多通风，吃起来倒是没客气，甚至还觉得肉比以往更好吃，好吃到单独给小秋哥说了今天午餐肉好吃，有机会请他的小秋哥吃。

这一天除了小秋哥不上班以外见不着人以外简直完美，沐阳已经不知不觉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小秋哥了。

晚上，沐阳做了个梦。

沐阳躺在手术床上，医生告诉沐阳只有他捐赠出他的肺，他才能救他女儿。现在就是要开胸取肺。手术刀插入身体的感觉都那么真实，肺很快就取出来了，沐阳有了一丝窒息的感觉。这时一个小女孩喊了沐阳一声爸爸，告诉他自己已经治好病了。沐阳在梦里感觉到了一丝欣慰。然后，沐阳就憋醒了，一睁眼，他家的猫正趴在他脸上。

沐阳他们一连有好久的淀粉肠和各种下水吃。他没想到一个小公司还能有这么好的福利。

今天沐阳高兴，因为中午给小秋哥带了淀粉肠。小秋哥说今天白班要约他吃晚饭。

夏天的傍晚，燃烧一般的火烧云，还有嘶吼一般的蝉鸣。

小秋哥并没有选择公司周围的餐馆，而是稍远的一个大排档。「平时工资也不是太高，我就只能请你吃这个了。别介意。」沐阳平时也不怎么在外面吃饭，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关键是有他的小秋哥在。

「没事儿，大排档挺好的。」

「老板娘，要两份炒面，多加火腿肠和鸡蛋！」

「好呢好呢！小秋呀，稍微等会儿，马上好！」

看样子老板娘和小秋哥挺熟。大排档客流挺好，人气很旺，热热闹闹的。

沐阳看着与老板娘聊天的小秋哥，一时间忘了呼吸。岁月静好，仿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也好。他之前都经历过怎么样的人生呢？

「炒面好了，沐阳。」

「你好像和老板娘很熟络。」

「经常来吃慢慢就熟络了。她家炒面很好吃的。」

炒面散发着香气，分外诱人。只是简简单单的炒面，甚至像是超过了整个食堂的美食。沐阳很喜欢这样的气氛，充满了烟火气。

「快吃吧，凉了就不那么好吃了，大姐手艺很好的。」 小秋哥招呼着。

沐阳挑起了面条，香料裹在面条上，混着锅气，劲道弹牙。

「小秋哥，我挺好奇，你怎么做保安了呢？」

「退伍之后，实在是找不到工作，家里找了关系才找到这份工作。也找不到更好的，这边工作也不算太忙，就安心当保安了呗。我们都是退伍兵。」

「那这大楼物业挺厉害的，一般的物业都招大爷了。」

「哈哈，我们也没啥厉害的。」

「我看你工作那么认真，也挺利落的，不像平时见到的那些保安，所以就很好奇你怎么会是保安。」

小秋哥一边聊天也不忘了嗦面，「那一般的保安什么样啊？」

「就……一般保安不会帮我刷门禁也不会经常帮忙，就在岗亭一扎，也不爱搭理人。」

「哦，这个啊？我也不是对谁都这样的。你长得像我弟弟，看见你就想起他了，我觉得你也不会是什么危险人物，能帮就帮一把了。」

沐阳听了，略微有点失落，他以为小秋哥喜欢他才会这么对待他。

「那你怎么不回家看他？」

「不回去，一回家爹妈就催婚。我嫌麻烦。」沐阳更失落了，原来小秋哥是直男，跟他没可能，为了不让小秋哥讨厌，还是继续演直男吧。

炒面真的很好吃，俩人一边聊一边吃，也总算在凉透之前把面都吃完了。

「没骗你吧？大姐的炒面很好吃的。」

「嗯，下次还来。」「走吧，送你去地铁站。」

沐阳想着小秋哥，感觉这夏天的风都没这么吵闹了。和小秋哥在一起很舒服，这段不太长的路，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就好，既然注定要分开，多和小秋哥多走一段路也好。

小秋哥接了个电话。「同事临时有事，不好意思沐阳，我得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啊。回家了告诉我一声。」

「好，你去吧。拜拜。」沐阳欲言又止。已经是八点多了，太阳早就下山了，晚风吹着竟然有些冷，路灯显得有点朦胧。沐阳有一瞬间想回身去追小秋哥，告诉他他喜欢他，想在一起的那种。眼泪润湿眼眶，想着小秋哥如秋日阳关般清爽干净温暖的感觉，他实在不想失去他，就忍住了。

地铁人多又如同闷罐儿，沐阳出了一身汗，这个时候他总感觉右胸好像杀杀的。回家一脱衣服发现右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菱形的创面，略微有点红肿疼疼痛。他整个人陷在小秋哥的话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伤心。自己这么多年遇到关系好能处得来的怎么都是直男，怎么脱单就这么难。

日子照常过，班还得上。沐阳想一定要与小秋哥保持好距离。但再见到小秋哥，那份保持距离的心瞬间不知道死哪去了。沐阳想，再让我贪恋一次，再多一次我就和他保持距离，直男和基佬是不会有结果的，直男劫，直男劫！

9

龙先生手法老到，连一个大活人从世界上直接消失都没人在意，警方压根没有动静。

谁又会在意底层成年男人的死活呢，不过是耗材罢了。

按计划，又到了该是仪式的时时候。这一次该轮到木命了。

古书记载的仪式就是很麻烦，古代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祭品，现代社会还得拼命抹去祭品的社会关系。

这次的祭品曾经是护林员，一个30多岁的老光棍子，直接掳来，有人查就说被熊吃了，光荣牺牲。

为了防止祭品逃跑反抗，祭品现在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之前被打好了麻药。毛老板到了，仪式即将开始。

「这个祭品从远处看真像一头熊，老舅」虎子开始准备祭品，祭品是不需要衣服的，由于是随便掳来的人，人家还好好地穿着工服。刚把有强力致幻剂和春药的注射器插进体内，祭品醒了。他迷茫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陌生的人，「你们是谁？我在哪儿？干嘛绑我？」

工人拼命挣扎，想要通过拼命挣吧j恢复自由行动。

「年轻人，借你性命一用，给你打好药了，一会儿不会太疼。睡吧睡吧。」龙先生跟工人说。工人被绑得像一个螃蟹。「别杀我！我给你们钱！你们别杀我！」

「该说你幸运呢还是说不幸呢？我们为了今天盯了你很久了，现在就只有你合适，别挣吧了，弄不开的。」工人还想再挣吧挣吧，此时感觉浑身发热，酥酥麻麻的。身体也逐渐失去了力气，工人咬了嘴唇一口，妄图保持清醒，但药物还是剥夺了工人的意识。

等工人完全丧失力气，虎子解开了工人的束缚，工人就像是喝醉了一样瘫在地上，身上还在不停地发汗。虎子用剪刀撕扯开工人的衣服，一股汗味儿扑面而来。从外面看着工人有一脸络腮胡，没了衣服发现他更是一身毛。「一会儿还得拿开水除毛。长这么多毛真麻烦！」

接下来就是画好符文。别看一身毛，毛下面却还挺白。龙先生拿出上次祭品炼出的尸油调的颜料在祭品身上写写画画。然后用毛笔给金品的鸡巴也刷了一层药。在刷子的作用下，工人受刺激勃起了。虎子对工人的鸡巴上下其手，工人配合着虎子身子不断扭来扭去，下身一顶一顶，不知道用了致幻剂之后看到了什么。可能是在林区太久没是放过了，工人的鸡巴十分敏感，没过多久就缴械投降了，浓稠如牛奶。趁着勃起还没消退，他们把工人搬到杀猪凳上，顺手给工人套上了阉割板。因为搞错了顺序弄了一手药，随手就抹在工人身上了。他又让龙先生补了一层药，着着实实挨了龙先生一脚。龙先生给工人的鸡巴卵子打了塑化剂。然后开始咏唱，符文泛起绿光，向着鸡巴爬了起来。

接下来虎子拿来了一个削得很尖的木杆子。

10

虎子瞄准了工人的屁眼，把杆子头插了进去。工人大约着实是好久没洗澡了。杆子头很轻松就没了进去，工人扭动身子，仿佛是在抵抗杆子的侵犯。但抵抗无用，虎子一边转杆子一边往里攥，很快就遇到阻力了，应该是扎到肠壁了。再往下就要扎破了。虎子更用力地往里插，很快就有血顺着杆子流了下来。l

坚持不懈两三个小时，带血的杆子从祭品的嗓子眼里顺了出来。祭品在这个过程中也断了气。

龙先生拿解剖刀从祭品的耻骨上方下刀，用力向上划开，祭品的一层毛的肚子向两侧翻开，有厚厚的一层脂肪向两侧翻开。

「这个够炼很多油了」」虎子说。龙先生让毛老板把肝脏取出来放在祭坛上。紫红色的肝脏还带着温热，上面还挂着绿色的胆囊。毛老板照做了，又是一阵咏唱。随后龙先生开始了后续处理。

先是取下杆子，再是掏出肚子里所有东西。原本很壮实的熊一样的工人现在变得瘪瘪的。虎子割下来肚子上的一层肥膘，扔到锅里开始炼油。虎子用斩骨刀沿着阉割版把鸡巴卵子切了下来，然后弄了两大锅开水浇在工人剩下的肉体上除毛，洗干净之后祭品的身子显得十分惨白。生前没能洗澡，死后洗了个大澡，连毛都脱下去了。随后就是脱骨剔肉处理遗骸。

太阳升起来，工人也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

这一天，毛老板带着整个办公室吃了溜肝尖。毛老板随后让沐阳给倒了茶，仔细看了沐阳好几眼。沐阳感觉到很奇怪，但没怎么当回事儿。

沐阳告诉了小秋哥，小秋哥可能在忙没及时回复，沐阳也不是那种要求随时能联系上的人，况且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沐阳便也没太在意，只是自己在生闷气。

11

沐阳不好了一个中午，因为他小秋哥一直没理他。午饭时间过了，他手机才响起来。

「下午忙吗？上次你说不会骑车。我教你骑车吧。」以前聊天时，小秋哥说自己爱好骑行，问沐阳要不要一起。沐阳后悔当年怕疼老爸教他骑车时怕摔没学会。今天小秋哥怎么来这么一出儿？

「今天老板交代的差事我都弄完了，一会儿楼下见。」刚才还在闷闷不乐，现在开心得要蹦起来。

教骑车指的是扫两台共享单车在楼下的小广场。「沐阳，你腿挺长的，不用怕摔的。就这么骑上去，然后蹬就行。」其实从这个角度来看，小秋哥真的不是称职的老师，教了个大纲就开始让自己练。沐阳努力地骑了一圈又一圈，但始终骑不起来。前面有个小坡，一不小心出了界，沐阳直接冲了出去。这一下小秋哥没拦住。等摔出去了，小秋哥说「我高估了你的运动能力了，我错了！以后出去玩你还是坐我后座吧。」

沐阳直接抑郁了，怎么就那么笨，四个轮子的都学会了两个轮子的怎么就弄不会。小秋哥一脸坏笑，「摔傻了？」

沐阳恨不得打小秋哥一顿，太讨厌了。「好啦，去吃炒面。」小秋哥拍拍车子后座。

天色尚早，晚风吹拂，正好赶上下班，倒也是人来人往。沐阳侧坐在后座上，小秋哥怕人掉下去也没骑多快。沐阳在纠结要不要扣小秋哥的腰，侧坐在车后座上也真的不是太舒服，而且不太稳当，但扣上去有了肢体接触又不好意思。一个人慢慢悠悠往前骑，一个人在后座上天人交战。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略微显出一丝滑稽。

还是大姐的炒面。整个下午两个人都粘在一起。

晚上，沐阳做了个梦。这一次，沐阳是护林员，正在林区巡逻。远处跑来一个女人，恍惚觉得好像是妻子，许久不见，「你怎么来了？」女人没说什么，突然就扒了裤子上下其手。「别这样！别这样！媳妇儿！」很快就缴械了。然后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侵犯自己的后面，随后就是钻心的疼痛。

醒了即是天光大亮，好奇怪的梦境。这么多年第一次梦到女人，难道自己直啦？沐阳百思不得其解。他没注意的是，右上腹又出现了一个菱形标记。

12

周二早晨，暴雨。

沐阳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下雨，出了地铁便暴雨倾盆。沐阳毫无意外变成了落汤鸡。

今天白天是小秋哥值班，看见落汤鸡沐阳，他从值班室拿出一条毛巾，搭在沐阳头上，帮沐阳擦干，动作干净利落，「都湿透了吧？怎么不带伞呢？」

「刚出门时没下雨，我也就没带伞，想着早起应该不会下大雨，就没带伞。」

小秋哥手没停，「下次包里带个伞吧，淋雨别再感冒了。你等会儿，我给你拿两件干衣服。」小秋哥让同事稍微顶了一下，跑回宿舍拿衣服。

小秋哥身形比沐阳略大，衣服也略大。衣服有点泛白，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肥皂味和轻微的小秋哥的体味，看样子已经穿了好久了。

沐阳跑去公司会议室换衣服，正好也赶上毛老板上班。「谁在会议室？哦，小何啊。」沐阳正在换衣服，正面直接被毛老板看了个透，还好没脱内裤。菱形标记被毛老板看见了，稍微愣了一下，说「换好衣服出来关好灯。」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沐阳穿着小秋哥的衣服，感觉像是他的小秋哥在抱着，他想象着小秋哥和他耳鬓厮磨，兴奋得他小兄弟硬硬的，整个人都美美的。

接着沐阳迎来了另一个喜事，他涨薪了，说是毛老板看他天天通勤辛苦特批的。沐阳高兴，这下可以租一个离公司近的公寓了，也许可以和小秋哥……嘿嘿嘿。

第一时间他把这个喜事发微信告诉他了。

「这么快就涨工资了，恭喜恭喜，请客吧！炒面吧，我要两份。」请客还要炒面，是个过日子的男人，沐阳陷在自己的幻想里，不由得又勃起了。

晚饭，他俩吃了四份炒面。

没几天，沐阳便搬进了新租好的房子。

13

今天又到了仪式的日子。

今天的祭品提早被打好了药。为了防止上一次那样的麻烦再出现。

这次的祭品本职工作是救援人员，专门防止夏天小孩子私自下水。捕获他时直接给他下了更多剂量的药。药物用多了有可能会坏脑子，但祭品只需要献祭身体，脑子不脑子的无所谓。

捆得像螃蟹的男人，在捆之前已经扒干净了衣服，衣服应该已经顺流而下，如果有人调查，可以说是人下河被冲走了，只剩下衣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应该是经常下水，整个人白白嫩嫩的，年纪应该不到30，一个活生生的大好青年就这么成了牺牲。

还是以往的流程。龙先生拿着药品写写画画。因为今天的祭品已经昏迷了，只能是一边取精一边处理了。虎子把祭品放在杀猪凳上，卡上阉割板，涂上药。虎子自己手上也涂上药，撸动起祭品的鸡巴，很快就勃起了。

虎子用纸沾了水，糊在祭品脸上。纸张随着呼吸贴在祭品脸上，祭品反而呼吸越来越急，反而祭品的鸡巴越来越硬。过了一小会儿，虎子把纸掀开，祭品猛地吸气，这时候也没忘了撸动祭品的鸡巴。反复几次之后，祭品猝不及防就射了。很浓稠，好几股。取到足够的量，龙先生在边上开始吟唱，符文依照命令向鸡巴卵子聚集，发出蓝色的光。虎子给祭品打上塑化剂，就继续用纸糊脸了。因为用药剂量足够大，祭品并没有多大挣扎，没过多久便断气了。

虎子听命令在耻骨上方下刀，往上一直划到下巴磕，皮肤带着黄白色的脂肪向两边张开，内脏直接露了出来，肠子更是直接要溢出来了。虎子顺势把肠子掏了出来，漏出了深埋在后边的肾脏。他用刀在会阴环切了一圈，把肾脏上面的血管割开，血顿时就失去束流进了体腔。毛老板在虎子的帮助下把肾脏膀胱和整副鸡巴卵子一起放在了祭台上。龙先生接着吟唱。刚才摸内脏的时候，虎子看见祭品的心脏好像还在微弱地震颤，现在已经彻底不跳了。

因为有新项目要做，毛老板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龙先生示意他可以去睡觉了，他们来处理掉祭品。

第二天，沐阳中午吃的是爆炒腰花儿，老板好像吃了一样的食物。今天腰花儿炒得很嫩滑。淀粉肠成了公司的惯例，公司有规定，不允许带非公司人员来食堂吃饭，但没说不许员工带食物出去，所以沐阳每次都会带两根油炸淀粉肠给他的小秋哥。

这一天夜里，沐阳又做梦了。

沐阳在水里游泳，水流舒缓，水温舒适，在里面游泳自由畅快，像鱼儿一样。突然水流开始变得湍急，水面逐渐淹没了沐阳，沐阳溺水了，越发不能呼吸。此时好像有水里的鱼在撕咬沐阳的小兄弟，沐阳觉得下半身痒痒的，叠加溺水的窒息感甚至感到了欣快。

于是早起沐阳破天荒的洗了澡，平时都是晚上洗。还洗了内裤，上面黏糊糊的实在没法穿，都怪小秋哥，应该让他给洗。

这次在背上靠近肾脏的地方出现了新的菱形标记。

日子一天一天过，沐阳每天给小秋哥带可乐和油炸淀粉肠，小秋哥这几天倒是吃胖了一些，原本稍微魁梧的身形更加魁梧，小秋哥变得更加诱人。沐阳十分高兴，因为小秋哥约他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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