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草草地处理了这些政务，只想快点打发他走。身体的躁动和不适越来越明显，我甚至能感觉到腿根处有细微的汗意渗出。

林嵩接过奏折，目光在我脸上又停留了片刻。我强作镇定地与他对视，但眼神的飘忽和脸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恐怕难以逃过他的眼睛。他忽然微微蹙了下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神色。

（陛下这神态……面泛潮红，眼神湿润躲闪，气息不稳，倒不像是生病，反而像是……）林嵩的思绪飞快转动，（像是豆豆那孩子，有时候玩他那几只‘人形犬’玩得狠了，那些‘犬只’被牵出来时，也是这般模样……脸上红扑扑的，眼神迷糊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贱态？）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嵩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陛下乃九五之尊，怎会与那些下贱的玩物相提并论？定是陛下年少，或许在宫中……有了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癖好，沉溺过度罢了。他心下稍安，但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陛下既如此说，老臣便放心了。”林嵩不再坚持请太医，转而道，“还有一事，京兆府尹一职空缺已有月余，吏部推举了几人，皆不堪大用。老臣这里倒有一人选，乃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王允之，为官清正，才干优长，可堪此任。恳请陛下恩准。”这王允之，明眼人都知道是他林嵩的门生。

我此刻只求他快走，哪里还顾得上细想，几乎是脱口而出：“准奏。着吏部拟旨，擢王允之为京兆府尹。”

“陛下圣明！”林嵩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起身再次行礼，“陛下保重龙体，老臣告退。”

“丞相慢走。”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

看着林嵩的身影退出殿外，殿门缓缓关上，我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后背重重靠在御座的椅背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额头上已是一层细密的冷汗。方才的强撑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身体内部的种种感觉如同潮水般反扑上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小柱子也松了口气，连忙上前：“陛……墨奴，你怎么样？”他习惯性地想喊陛下，又立刻改口。

我摇摇头，疲惫地闭上眼睛。“没事……就是……里面难受。”贞操锁勒得有些痛，肛塞的存在感也因为紧张而加倍清晰。

小柱子站在御座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我身下这张宽大、威严、象征着天下至高权力的龙椅。紫檀木雕琢，金漆描绘，铺着明黄色的软垫。就在刚才，丞相还在这里跪拜，而穿着龙袍、内里却戴满屈辱器具的“墨奴”，就坐在这上面。

一个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看了看紧闭的殿门，又看了看瘫软在御座上、毫无防备、完全属于他的“墨奴”。然后，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又像是早已在心底演练过无数次，缓缓地、试探性地，坐上了龙椅的边沿。

我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看到他竟然坐了上来，不由得微微一愣。

小柱子接触到我的目光，身体僵了一下，但看到我眼中并没有怒意，只有一丝疲惫和默许，他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稳当地坐在了龙椅上，就在我身边。御座很宽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但这行为本身，已是滔天大罪。

他伸出手，环住我的肩膀，将我半搂在怀里。我的头靠在他不算宽阔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心跳。他低头，看着我近在咫尺的、戴着翼善冠的侧脸，看着我龙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项圈边缘，感受着怀中这具尊贵又下贱的身体的颤抖。

“墨奴……”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兴奋、恐惧和无比满足的颤音，“你看，我现在……也坐上龙椅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靠向他，用行动表示着默许和依赖。

小柱子抱着我，目光扫视着空荡荡的、却代表着无上权威的殿堂，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眩晕的权力感淹没了他。他知道这是假的，是偷来的，是建立在脚下这个“皇帝”的彻底堕落和臣服之上的。但正是这种虚假和偷窃，带来了比真正拥有更刺激、更扭曲的快感。

天下最尊贵的御座，此刻坐着一个太监，和他怀里那个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彻底掌控的“皇帝”。

龙椅宽大冰凉，但小柱子身体的温度和怀中传来的心跳，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我靠在他怀里，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深处，被贞操锁禁锢、被肛塞填满、被乳环摩擦的种种感觉，却又在疲惫中点燃一丝丝隐秘的火星。

我微微仰起头，看向小柱子还带着稚气却已布满复杂神情的脸。他正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兴奋，有恐惧，也有一种刚刚萌芽的、属于“主人”的占有欲。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

小柱子身体一僵，随即，环住我肩膀的手臂收紧了些。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有些生涩地回应着我的亲吻。先是唇角，然后是嘴唇。9岁男孩的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啃咬，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无比复杂——有依赖，有试探，有确认，也有一种僭越的快感。

这个吻逐渐加深。我的舌头主动探入他的口腔，勾缠着他的。小柱子起初被动，很快便学着我的样子回应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隔着厚厚的龙袍，笨拙地揉捏着我的腰侧，又试探性地向上，碰到了我胸前。即使隔着衣物，乳环被按压的触感也让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亲吻间，我含糊地低语：“主人……想不想……更近一点？”

小柱子喘着气分开少许，眼神迷离：“什么……更近？”

我伸手，开始解他太监服最上面的盘扣。“衣服……碍事。我们……再次试试换着穿，好不好？”我的声音带着蛊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主人穿我的龙袍……我穿主人的衣服……这样，主人就更像皇帝了……墨奴，就更像主人的小太监了……”

这个提议显然超出了小柱子的预料。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惶恐：“换……换衣服？之前是常服，现在是龙袍？这……这怎么行？！”僭越坐龙椅是一回事，直接穿上龙袍，那可是形同谋逆的大罪！

“这里只有我们，主人。”我继续解着他的扣子，动作轻柔却坚定，“没人会知道。主人不是喜欢坐龙椅吗？穿上龙袍，坐上去……感觉会更好哦。”我凑到他耳边，呵着热气，“而且……墨奴想穿主人的衣服……特别是……贴身的那些……想沾满主人的味道……”说着，我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里的渴望无比真实。

小柱子被我话语中暗示的淫靡意味所吸引，又对这个极致僭越的提议感到一种战栗的兴奋。他看了看紧闭的殿门，又看了看怀中这个眼神迷离、任他予取予求的“皇帝”，内心的恐惧被一种更强烈的、冒险和掌控的欲望压倒了。他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好。但是……要快，而且要小心。”

得到许可，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我们迅速从宽大的龙椅上滑下来，站在御座前厚厚的地毯上。

我先帮他脱。小心翼翼地将那身精致的总管太监服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灰色的中衣。然后是中衣。小柱子有些害羞地缩了缩肩膀，但还是配合地抬起手臂。当最后一件贴身的白色棉布内衣被脱下时，他瘦小但还算结实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接着是裤子、亵裤。当他全身只剩下一双白色布袜时，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通红。

轮到我了。小柱子深吸一口气，开始为我宽衣。解开玉带，脱下明黄色的龙袍常服外衣。然后是中衣。当我的中衣也被脱下，露出白皙的上身和胸前那两点刺目的银环时，小柱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冰凉的环，我配合地挺起胸，让乳尖在他指尖摩擦。

裤子被褪下，贞操锁冰冷的金属和紧缚的皮革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把他亲手锁上的锁，又看了看我后穴里那个小巧的玉势肛塞，眼神暗了暗。

最后，我们互相脱下了彼此最后的遮蔽——袜子和亵裤。

小柱子的亵裤是普通的白色棉布，因为穿了一日，裆部有着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汗渍和体味。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其抓在手中，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淡淡皂角、汗液和一种独属于小柱子的、难以形容的体味涌入鼻腔。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酸涩，但对我来说，却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被贞操锁束缚的阴茎猛地一跳，试图勃起却被金属无情压制，带来一阵胀痛和更强烈的兴奋。

“唔……主人的味道……”我痴迷地呢喃着，将脸埋进那布料里，用力呼吸，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有些发硬的汗渍部位。

小柱子看着我如此下贱地对待他的脏内裤，一种更深的、混合着得意和支配欲的情绪涌了上来。他拿起我脱下的、用料考究、带着熏香味的丝绸亵裤，犹豫了一下，也套在了自己腿上。丝滑冰凉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应。

我们开始互相为对方穿上对方的衣服。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情色意味。我仔细地、近乎虔诚地为小柱子穿上我的明黄中衣，然后是龙袍常服外衣，束上玉带，最后，将我那顶翼善冠，戴在了他头上。帽子有些大，歪歪斜斜地扣在他脑袋上，配上他稚气未脱的脸，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那一身明黄，却实实在在地赋予了他一种虚幻的“帝王”气场。

小柱子站在那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龙袍，又抬头看看镜中模糊的影子，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他摸了摸光滑的丝绸面料，又摸了摸头上的翼善冠，一种极度不真实却又极度刺激的感觉充斥全身。

而我，则穿上了他的灰色太监中衣和外袍。布料粗糙，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味道。我尤其珍重地穿上了他那条带着汗味的亵裤，粗糙的棉布摩擦着臀部的纹身和敏感的股缝，那残留的体液味道时刻刺激着我的嗅觉。最后穿上他的布袜，脚底还能感受到一点点湿气。

穿戴完毕，我们站在彼此面前，看着对方。他穿着龙袍，戴着我的帽子，虽然滑稽，却代表着极致的尊贵与权力。我穿着太监服，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味，代表着卑贱与奴役。

小柱子似乎还沉浸在穿上龙袍的震撼中，而我，已经被下身那条亵裤的味道刺激得难以自持。我双腿发软，忍不住跪倒在地，双手颤抖地隔着粗糙的太监服裤子，抚摸着自己被贞操锁禁锢的下体，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主人……主人……墨奴……好难受……主人的味道……让墨奴好痒……好想……”我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完全是一副发情母狗的模样。

小柱子被我淫荡的样子惊醒。他看着我跪在他脚下，穿着他的衣服，嗅着他的内裤味道兴奋成这样，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厌恶、掌控感和扭曲快意的情绪冲上头顶。他穿着龙袍，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是皇帝、现在却比最下贱的娼妓还不如的“东西”。

他抬起脚——脚上还穿着我的丝绸袜——用脚底，踩在了我隔着裤子、微微隆起的下体位置，那里正是贞操锁所在。

“唔！”冰冷的脚底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袜子和我的裤子）压在敏感的部位，并不重，但那种被踩在脚下的羞辱感和轻微的压迫感，让我浑身一颤，呻吟声更大了。

“骚货。”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尖细，“穿着我的脏裤子就兴奋成这样？真是条贱狗！”他说着，脚下微微用力。

贞操锁坚硬的边缘硌到了我的阴茎和阴囊，带来一阵钝痛，但痛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辱和兴奋，反而让我后穴一阵收缩，肛塞被挤压得更深。“啊……！主人……踩我……用力踩……墨奴是贱狗……只配被主人踩……”我主动挺腰，让他的脚更结实地踩住我，甚至隔着布料去蹭他的脚底。

小柱子看着我如此下贱地迎合，心中那点因为互换衣服而产生的惶恐和不安，彻底被一种黑暗的支配快感所取代。他忽然觉得，这样很好。皇帝穿着他的脏内裤，被他踩在脚下兴奋得发抖。而他，穿着龙袍，高高在上。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偷来的。但正是这种虚假和偷窃，让他这个9岁就被迫早熟的太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弥补性的满足。他踩着的，是天下最尊贵的人的尊严和身体。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太监了。

他脚下又加了几分力，碾了碾。

“记住这种感觉，墨奴。”他穿着龙袍，用故作威严却依旧稚嫩的声音说道，“以后，要更听话。不然，我就一直这样踩着你。”

“是……是……主人……墨奴记住了……永远听话……”我喘息着回答，身体在他的脚下微微颤抖，分不清是疼痛、兴奋还是彻底的臣服。

殿内寂静，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阳光偏移，将穿着龙袍的小柱子和跪在他脚下、穿着太监服的我，投下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扭曲变形的影子。

小柱子的脚还踩在我下体处，那轻微的压迫感和羞辱感让我浑身颤抖。他低头看着我，穿着龙袍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高大，尽管那顶翼善冠歪斜着。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模仿记忆中皇帝上朝时那种威严又平淡的语调，但声音里的稚嫩和兴奋却遮掩不住：“咳……墨奴。”

“是……主人。”我低声应道，额头抵着地毯。

“朕……朕口渴了。”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去，给朕倒杯茶来。要爬着去。”

“遵……遵命，主人。”我立刻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犬只一样，朝着偏殿一侧的茶案爬去。粗糙的地毯摩擦着膝盖和手掌，身上粗糙的太监服和那条带着他气味的亵裤，随着爬行动作不断摩擦着皮肤和敏感部位。我爬到茶案边，用嘴笨拙地叼起茶壶的提梁，又叼起一个干净的茶杯，小心翼翼地倒了大半杯温热的茶水。然后，我叼着茶杯，又爬回他脚下，仰起头，将茶杯递向他。

小柱子看着我爬行、叼杯的整个过程，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他接过茶杯，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嗯，尚可。墨奴，学三声狗叫，给朕听听。”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仰起脖子：“汪！汪！汪！”三声叫得清晰响亮，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小柱子满意地点点头，那种支配天下至尊者的快感让他几乎要飘起来。但他很快想起更现实的问题——身上这身龙袍，是绝对不能久穿的。于是迅速地脱了下来，又让我服侍他脱了干净。

“好了，墨奴。”他放下茶杯，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现在，去把咱们换下来的衣服，都仔细整理好。”

“明白，主人。”我顺从地爬向那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是他的灰色太监服，我仔细抚平，叠好。然后是我的明黄中衣、丝绸亵裤。最后，是那件最重要的明黄龙袍常服。

当我整理到他换下来的那条白色棉布亵裤时，我动作顿了顿。那上面还残留着明显的汗渍痕迹和味道。我抬起头，看向小柱子，眼神里带着询问。

小柱子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板起脸：“看什么？一起整理好！还是说……你想用它做点什么？”他语气里带着恶意的调侃。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那条亵裤也仔细叠好，放在那堆衣服的最上面。整个过程，我都保持着跪姿，极尽恭顺。

随着我们迅速而沉默地换回了彼此的衣服，殿内那种扭曲荒诞的氛围似乎稍微正常了一些。

穿戴整齐后，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圣旨绢帛，提笔蘸墨。

小柱子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陛下……？”他一时又改回了旧称。

我没有回头，一边书写一边说道：“小柱子，你家乡还有父母亲人吧？”

小柱子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黯淡：“是…爹娘还在，还有弟弟妹妹，家里穷，才把奴才送进宫……”

“从今日起，他们不必再受苦了。”我落下最后一笔，拿起玉玺，重重盖下。然后转身，将那张墨迹未干的圣旨递给他。“朕已下旨，将你一家安置在城南清净处，赐宅院一座，良田百亩，拨专人伺候。同时，会派一队影卫暗中保护，确保他们绝对安全，不受任何人打扰或威胁。”

小柱子完全呆住了。他颤抖着手接过圣旨，目光扫过上面清晰的文字和鲜红的玉玺印，又抬头看我，眼圈瞬间红了。“陛……陛下……这……这使不得！奴才何德何能……”巨大的惊喜和感动冲击着他，他语无伦次，几乎要跪下来。

我扶住他，看着他湿润的眼睛，轻声道：“你如今是朕身边最信任的人，是养心殿总管，更是……朕的‘主人’。你的家人，便是朕的家人。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安心在京城生活，是朕应该做的。这样，你也能更安心地……帮朕。”我刻意强调了“帮朕”二字。

小柱子紧紧攥着圣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进宫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挂念着爹娘弟妹，如今突然得知他们能脱离苦海，过上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这种冲击是巨大的。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被他称作“墨奴”、被他肆意踩踏羞辱的“皇帝”给予的。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感激、愧疚、忠诚，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被重视和被需要的满足感。

“奴才……奴才万死难报陛下隆恩！”他哽咽着就要跪下磕头。

我再次拦住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块非金非木、刻着复杂云纹的黑色令牌，塞进他手里。“还有这个。这是‘影’字令，凭此令，你也可以调动影卫，执行非刺杀类的保护、侦查、传递信息等任务。朕将它给你。”

小柱子看着手中冰凉沉重的令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影卫！那是直属于皇帝、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陛下竟然连这个都给了他调用之权？！

“朕身边危机四伏，林嵩之流虎视眈眈。”我看着他，语气严肃，“朕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耳朵，甚至一双手，在暗处帮朕看着，听着，必要时做些事情。小柱子，你心思缜密，又得朕绝对信任。这令牌给你，是希望你能帮朕，在暗处与那些人周旋。当然，一切以你自身安全和你家人安全为首要，量力而行。这，也算是朕对你的一份……倚重和历练。”我将真实目的——培养他的胆识、野心和对权力的熟悉——隐藏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

小柱子握着令牌，感受着其分量，又看看手中的圣旨。保护家人的承诺，调用影卫的权力……陛下这是将身家性命和一部分权柄，都交到了他手里！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以及一丝隐隐的、对“权力”的渴望和兴奋，在他心中滋生。他用力点头，眼神变得坚定：“奴才……定不负陛下所托！必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日，朕会去上一趟朝，露个面，免得林嵩疑心太重。之后，朕会继续‘静养’。”

翌日清晨，我戴着翼善冠，穿着正式的朝服，端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宽大厚重的朝服完美地掩盖了身体的一切异常，只有我自己知道，项圈紧贴着脖颈，乳环摩擦着内衬，贞操锁沉甸甸地坠在胯下，后穴里甚至塞着一个更小、但存在感十足的玉势。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隐秘的刺激。

林嵩站在百官之首，一如既往地奏报着政务。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我，带着审视。我强打精神，做出倾听状，但脸色刻意保持着苍白和疲惫。当林嵩再次提出一些人事任命时，我几乎没有细听，便机械般地点头：“准奏。依丞相所议。”

朝会时间不长。结束时，我扶着额头，用虚弱的声音对满朝文武道：“朕之不适，尚未痊愈，仍需静养些时日。朝中诸事，仍赖诸位爱卿，尤赖丞相，多多费心。非重大紧要，不必日日奏报。”

林嵩眼中精光一闪，躬身道：“臣等谨遵圣谕，愿陛下早日康复。”他并未多言，但我知道，他心中的疑虑不会轻易打消。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八月下旬，养心殿深处成了完全封闭的王国。我以“静养”为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打扰。朝政几乎完全荒废，奏章堆积如山，都由司礼监和林嵩处理。

而在密室里，主奴的游戏日复一日，花样翻新。小柱子在我的顺从和引导下，越来越熟练地行使着“主人”的权力。他指挥着我完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和任务，用假阳具、玉势、甚至是一些简单的小道具开发着我的身体。我身上的每一处标记，都被他反复玩弄、确认。他越来越习惯于我皇帝外表下的淫荡与臣服。

同时，他也开始小心翼翼地使用那面“影”字令。最初只是试探性地调遣一两名影卫，去宫外查看他父母安置的情况（回报一切安好，宅院舒适，父母惊喜惶恐），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渐渐地，他胆子大了起来，开始让影卫暗中留意林嵩府邸一些不重要的外围动向，或者探查某些官员的轶闻。影卫们训练有素，见令牌如见皇帝，皆严格执行。小柱子从这种“暗中掌控力量”的感觉中，获得了另一种全新的快感和自信。他不再仅仅是养心殿的“主人”，更开始触摸到一丝真正的、属于黑暗中的权柄。

他对我的态度，也在微妙地变化。感激与忠诚仍在，但“主人”的威严和支配欲日益加深。有时，他会穿着我从库房特意找来的、形制近似龙袍的明黄色便服（并非正式龙袍），坐在密室的软榻上，让我跪在脚下汇报，然后模仿皇帝口吻做出一些幼稚的“裁决”，再与我淫乐。我们沉浸在二人世界，几乎忘记了外界的风浪。

直到八月的最后一天，傍晚时分。

小柱子刚指挥两名影卫退下，回到密室。我正跪在软垫上，为他修剪脚趾甲。

他舒服地靠在榻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随口说道：“对了，墨奴。刚才影卫回报，说明天九月初一，可热闹了。”

“哦？有何热闹？”我低头专注地修剪着，随口问道。

“说是很多达官贵人，要在城西的‘聚贤庄’（实为私人园林）办一场‘名犬大会’。”小柱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好奇，“就是炫耀他们养的那些‘人形犬’，比品相，比驯服度，比……花样。听说办得可大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带自己的‘爱犬’去。林丞相家那位豆豆公子，好像每年都是夺魁的热门呢。”

我修剪指甲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名犬大会。九月初一。

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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