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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奴为主(小皇帝×小太监)正式认主,第1小节

小说:驯奴为主(小皇帝×小太监) 2026-03-26 09:18 5hhhhh 6450 ℃

小柱子的哭声在密室里回荡,像受伤小兽的哀鸣。我没有立刻去安慰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身上那些银环的冰凉触感和臀部纹身的微刺感,一遍遍提醒着我此刻的状态。他的眼泪是为“宋子墨”流的,但此刻站在这里的,更多是“墨奴”。

等他哭声稍歇,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时,我才缓缓开口,声音因为许久未正常说话而有些沙哑,但异常平静:“小柱子。”

他身体一颤,没有回头,肩膀依旧耸动。

“把我留在这里的贞操锁拿来,”我继续说道,语气没有命令,也没有请求,只是陈述,“给我戴上。”

小柱子猛地转过身,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陛……陛下?您说什么?”

“给我戴上贞操锁。”我重复了一遍,目光平静地迎上他惊惶的视线,“钥匙在你那里。给我戴上。”

“不……不行!陛下,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小柱子慌乱地摇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毫无遮掩,那些刺目的标记更加清晰。“你看清楚,小柱子。”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银环,又侧身让他看到臀部的字,“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是‘墨奴’,是‘狗奴’。贞操锁,本来就应该戴着。而钥匙,在主人手里。”

“主人……”小柱子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剧烈波动。他看着我的身体,那些银环,那些字,还有我眼中那片近乎冷酷的平静。巨大的陌生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似乎混杂了一丝别的什么——一种被这具彻底改造的身体、被这种绝对的臣服姿态所……吸引?或者说,被迫面对的责任?

“去拿吧。”我轻声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柱子呆呆地站了几秒,然后像梦游一样,走到密室角落一个隐蔽的暗格前,颤抖着手打开,取出了那副他曾经为我戴上又取下过的、冰冷的金属贞操锁。锁体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走回我面前,手里捧着那副锁,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我主动转过身,背对他,微微分开双腿,将臀部对着他,尾巴肛塞还留在体内。“戴上。”

小柱子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绕到我身前,蹲下身。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能感觉到他冰凉颤抖的手指,触碰到了我戴着银环的、疲软的阴茎。

他小心翼翼地将贞操锁的金属环套上去,环体冰凉,紧贴着阴茎根部的银环和下方的皮肤。然后,他将后面的锁扣部分对准我的肛门,那里还塞着狗尾巴。他犹豫了一下,我主动伸手,将尾巴肛塞缓缓抽了出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肠道骤然空虚,带来一阵不适。

小柱子趁机将锁扣的柱体抵入刚刚空出的穴口。冰冷的异物感让我身体微微一僵,但我没有动。他调整着位置,然后将锁体前后合拢,“咔哒”一声轻响,锁上了。一把小巧的铜钥匙插在锁孔里。

他拔出钥匙,握在手心,金属的棱角硌着他的皮肤。他蹲在那里,仰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贞操锁牢牢地禁锢着我的下体,金属的冰冷和紧缚感无比清晰,象征着所有权和绝对的控制。

“好了。”我低声说,然后转过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密室另一侧那面巨大的铜镜。

小柱子下意识地跟了过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钥匙。

我站在铜镜前,第一次,在没有狗头套遮挡的情况下,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被彻底改造后的模样。

镜中的少年,赤裸,瘦削。黑色的项圈扣在脖颈上。胸口,两点娇嫩的乳头上,穿着精致的纯银乳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视线下移,阴茎被一个更复杂的金属器具完全包裹禁锢,只露出顶端一点点和下方的阴囊。贞操锁的锁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重。而最刺眼的,是臀部。左半边臀瓣上,一个工整的“狗”字;右半边,一个同样清晰的“奴”字。黑色的墨迹仿佛是从皮肉里长出来的,带着一种永久的、耻辱的宣告。身上还有一些浅淡的鞭痕,像额外的装饰。

我伸出手,戴着狗爪套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左臀的“狗”字。皮肤因为纹身而略显粗糙,笔画凸起。然后,我又抚摸右臀的“奴”字。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归属和扭曲美感的情绪在心底蔓延。这就是我。宋子墨?不,是“墨奴”。

我侧过头,看向镜中映出的小柱子。他站在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泪已经止住了。他正死死地盯着镜中我的身体,尤其是臀部的纹身和那副贞操锁,眼神里充满了震撼、恐惧,以及……一种逐渐加深的、近乎着迷的专注。

“看清楚了吗,小柱子?”我对着镜中的他,平静地开口,“这就是现在的我。‘墨奴’。你的狗。”

小柱子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无法从镜子上移开。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不再借助镜子。“想听听,我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吗?”

不等他回答,我便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叙述别人故事的语调,开始了讲述。

“先是穿环。胡师傅用的针,很细,但很快。左边乳头,刺进去的时候,像被火烫了一下,然后银环穿过去,冰凉。右边也一样。但戴上去之后,就是一种被锁住、被标记的感觉。”

小柱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是纹身。针扎在屁股上,密密麻麻,像很多蚂蚁在咬。左臀‘狗’,右臀‘奴’。胡师傅说,水洗不掉,刀刮难除,一辈子都是了。纹的时候很疼,但看着镜子里的字,又觉得……就该这样。”

“林豆豆来了。”我继续说着,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他鞭打我,用鞭子抽我的背和屁股。很疼,火辣辣的。他喜欢我屁股上的字,用手拍,用指甲掐。他还让我用嘴叼他的鞋,舔干净。”

小柱子的手攥紧了,钥匙深深陷入掌心。

“后来,又来了两个公子,十三四岁的样子。他们让我爬,让我叫,让我作揖。然后……”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小柱子骤然收缩的瞳孔,“他们让我喝他们的尿。两个人,轮流尿在我嘴里。尿很热,很骚,很咸。我喝了,全都咽下去了。胡师傅说,这是检验狗的忠心。”

“别说了……”小柱子终于发出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哀求。

但我没有停。“喝下去的时候,胃里很难受,想吐。但现在想想,也没什么。狗喝主人的尿,天经地义。不是吗,主人?”

最后那声“主人”,我喊得很轻,但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小柱子的心口。

他猛地倒退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看着我,眼神里最后的挣扎和抗拒,正在那残酷而平静的叙述中,一点点剥落。

密室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小柱子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直了身体。他脸上的泪痕未干,但那种崩溃的、无助的神情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平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象征着所有权和控制权的铜钥匙,又抬头,看向我——看向我胸前的银环,我下体的贞操锁,我臀部的“狗奴”字样,最后,看进我的眼睛。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他熟悉的、属于少年天子的神采,只有一片驯服的、空洞的、等待指令的黑暗。

小柱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某种东西已经沉淀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不再是颤抖的,而是稳定地、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抚摸上我左臀的“狗”字。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让我身体微微一颤。

“还疼吗?”他问,声音低沉,不再有哭泣的痕迹。

我摇摇头。

他的手指又移到右臀的“奴”字,轻轻按压。“这个呢?”

“不疼了。”我回答。

然后,他的手移到我胸前,指尖碰了碰那冰凉的银乳环。“这个呢?”

“有点……敏感。”我如实说。

小柱子收回手,后退一步,目光再次扫视我全身,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经过精心改造后的所有物。那目光里,恐惧和陌生感仍未完全消失,但已经被一种更强大的、逐渐占据上风的认知覆盖——这是他的狗。是他同意送出去,然后被改造成这副模样的狗。是他现在必须接受,并且……拥有的狗。

“从今天起,”小柱子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主人”的确定感,“没有陛下了。在这里,只有‘墨奴’,和你的主人,我。”

我低下头,顺从地应道:“是,主人。”

“你身上的每一个环,每一个字,以及以后增加的,都是你作为‘墨奴’的证明。也是你属于我的证明。”小柱子继续说道,像是在宣布,也像是在说服自己,“贞操锁的钥匙在我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摘下来。明白吗?”

“明白,主人。”

“你喝过别人的尿,”小柱子的声音顿了顿,闪过一丝晦暗,“但以后,你只需要记住我的味道。你的身体,你的嘴,都是我的。只有我能使用。”

“是,主人。”我感觉到一阵战栗的兴奋,从脊椎窜起。他接受了,他真的开始以“主人”的身份思考和说话了。

小柱子走到软垫边坐下,对我招了招手:“过来,墨奴。”

我四肢着地,爬行到他脚边,然后仰起头看着他。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有些生涩,但带着明确的支配意味。“累了就休息吧。以后……我会好好看着你。”

我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他的脚背上,这是一个彻底的臣服姿态。“谢谢主人。”

小柱子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放在我的头上,目光望着跳动的烛火,眼神深邃。密室里,那种悲伤和崩溃的气氛已经消散,他心中的那个小皇帝或许正在死去,但一个名为“墨奴”的狗,和一个必须坚强冷酷起来的“主人”,正在这烛光下,悄然诞生。

而我,感受着他脚背的温度和头顶手掌的重量,在贞操锁的禁锢下,终于有了一种实感。不是回到皇宫,而是回到了“主人”身边,回到了我作为“狗奴”的归宿。

我跪伏在小柱子脚边,额头抵着他的脚背,感受着他手掌在我头顶的重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着我——不是作为皇帝的安心,而是作为一只被主人接纳、确认了归属的狗的安心。我轻轻动了动脑袋,用侧脸和头顶,像真正的犬类那样,蹭了蹭他小腿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哼声。

小柱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更用力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呼吸平稳了些,但我知道,他内心的风暴远未平息。

我抬起头,仰视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那双还带着稚气却已深不见底的眼睛显得格外幽深。“主人……”我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墨奴……想侍奉主人。”

小柱子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怎么侍奉?”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目光下移,落在他穿着普通布鞋的脚上。“墨奴……想用嘴,帮主人脱下鞋袜。然后……舔主人的脚。可以吗,主人?”我说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这不是表演,而是被深度调教后,对“侍奉”行为本身产生的、扭曲的向往。

小柱子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好。”

得到许可,我心中涌起一阵欢欣。我立刻调整姿势,更加恭顺地低下头,用戴着狗爪套、不太灵活的手,配合着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他一只鞋的鞋跟,慢慢将它脱了下来。然后是袜子。当他的脚裸露出来时,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汗味和布料混合的气息飘入鼻腔。他的脚不大,因为常年劳作和行走,脚底有些薄茧,但整体还算白皙。

我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一路舔舐到脚趾。皮肤微咸,带着汗液的湿润。我舔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物品,又像在品尝美味的食物。舌尖划过脚趾缝,感受到细微的褶皱和柔软的触感。我用嘴唇含住他的大脚趾,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主人的味道……和别人的不一样。是干净的,熟悉的……是属于我的主人的。)我一边舔着,一边用迷离的眼神向上望去,观察着小柱子的反应。

小柱子身体僵硬地坐着,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我,看着我这个曾经的皇帝,如今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舔着他的脚,眼神里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更深的、黑暗的悸动所取代。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主……主人……”我一边舔着他的脚心,一边含糊地、带着喘息说道,“墨奴舔得……舒服吗?墨奴的舌头……还可以做更多……墨奴后面……后面也好空……好痒……想要主人……用胡师傅说的……那个……”我故意将话语说得断断续续,充满暗示和乞求,臀部的“狗奴”纹身随着我舔舐的动作微微扭动,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小柱子猛地抽回了脚。我抬起头,有些无措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淫荡喘息的脸,盯着我臀部的字,盯着我下体那副他亲手锁上的贞操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像风中残烛般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

“你……你真的想要?”他问,声音沙哑。

我用力点头,眼神渴求:“想……墨奴是主人的狗……主人的所有东西……都应该用在墨奴身上……求主人……用那个……操墨奴……”我甚至主动转过身,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那个刚刚摘下尾巴肛塞、还微微张合的穴口,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柱子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他走到密室另一个角落,从一个我之前没注意到的、更隐蔽的箱子里,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根用上等软木和皮革制成的、栩栩如生的假阳具,尺寸对于我这个年纪来说相当可观,顶端还精心雕刻了龟头的形状。旁边还有一小罐润滑用的膏脂。这显然就是胡师傅之前提到、并可能交代过使用方法的“工具”。

小柱子拿着假阳具和膏脂走回来。他看着那根假东西,又看看我翘起的、满是耻辱标记的屁股,脸上闪过一丝属于9岁男孩的茫然和恐惧,但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冲动掩盖。他蹲下身,将假阳具的根部用腰带和布条,笨拙但牢固地固定在自己同样平坦的胯下。那根假东西突兀地挺立在他身前,看起来怪异又充满侵犯性。

他挖了一大块膏脂,在手上搓了搓,然后有些颤抖地、试探性地抹向我的后穴。冰凉的膏体触及敏感的褶皱,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啊……主人……好凉……多抹点……里面也要……”

小柱子咬着下唇,手指蘸着膏脂,一点点探入那个紧窄的入口。我的内壁立刻热情地吸附上来,挤压着他的手指。“里面……好热……”他喃喃道,手指又深入了一些,抠挖着,将膏脂涂抹均匀。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细微颤抖,但动作却逐渐变得大胆。

“可以了……主人……进来吧……用那个……操墨奴……”我扭动着腰臀,主动将穴口往他手的方向送,淫水混合着膏脂,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小柱子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他握住固定在自己身上的假阳具的根部,将那硕大的、涂抹了膏脂的龟头,抵在了我不断收缩张合的小穴口。

“我……我要进来了。”他说,不知道是在警告我,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嗯……主人……快……插进来……墨奴等不及了……”我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喘息着。

小柱子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粗大的假阳具头部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蛮横地闯入!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让我尖叫出声,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侵犯、被使用的极致快感。我身体前倾,双手撑地,臀部却高高撅起,拼命向后迎合,让那根假阳具进得更深。

“噗嗤!”整根没入!

小柱子也发出一声闷哼。他低头看着那根假阳具完全消失在“陛下”的臀缝里,看着“陛下”的臀肉因为插入而向两边分开,看着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上“狗奴”二字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扭曲晃动……一种难以言喻的、爆炸般的快感和权力感冲垮了他最后的心防。

他开始动了起来。最初只是生涩地前后摆动腰胯,假阳具在我体内浅浅抽送。但很快,在我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和迎合下,他的动作变得有力而深入。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墨奴里面了……好舒服……主人操得墨奴好舒服……”我毫无廉耻地浪叫着,主动收缩后穴,吮吸着体内的假阳具,臀肉疯狂地前后摇摆,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墨奴是主人的骚狗……屁眼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再用力点……主人……操烂墨奴的骚屁眼……”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响亮地回荡。小柱子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我的腰侧,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将假阳具深深捣入我最深处。他看着我淫荡下贱的模样,听着我不堪入耳的骚话,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在他9岁的、早已被残酷现实催熟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跟皇上……不,跟墨奴,已经这样了。我操了他,用假鸡巴操了天下最尊贵的皇帝。他知道,我也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得死,死得比谁都惨。)

“噗滋!咕啾!”

(可是……凭什么?)小柱子看着身下这个撅着屁股、被假阳具操得淫水直流、浪叫不断的“墨奴”,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怨恨、不甘和扭曲快意的情绪涌了上来。(凭什么他生下来就是皇帝,锦衣玉食,万人跪拜?凭什么我生下来就是穷人家的孩子,为了家里几口饭就被切了鸡鸡送进宫,当牛做马,挨打受气,连个完整的人都算不上?)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撞!

“啊呀——!主人!好爽!”我被他撞得向前扑去,又被他拉回来,假阳具在体内碾过敏感点,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可现在呢?)小柱子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属于孩子的扭曲笑容。(现在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人,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趴在我面前,求我用假鸡巴操他!他屁股上纹着“狗奴”,鸡巴被我锁着,喝过我的尿,现在又被我操得嗷嗷叫!)一种极致的、颠覆性的快感淹没了他。这比他偷偷幻想过的任何报复都要痛快一万倍!

(既然回不了头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为什么还要战战兢兢,为什么还要觉得对不起他?不如……不如为自己想想!)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对,为自己想想!他是我的狗,墨奴。是我一个人的。他的身体,他的贱样,只有我能看,能用!我要牢牢控制他!用贞操锁,用这些环,用他怕被别人知道的秘密!我要他永远当我的狗,听我的话,伺候我!这样……这样我在这个吃人的宫里,才算有了点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有了一个天下最尊贵的玩具!)

想通了这一点,小柱子感觉一直压在心口的巨石仿佛被挪开了。恐惧还在,但被一种更强大的、黑暗的兴奋和占有欲所取代。他不再是那个惶恐不安的小太监,他是“主人”,是掌控着皇帝最大秘密和全部羞耻的人!

“骚货!”小柱子第一次用上了侮辱性的词汇,声音因为激动而尖细,“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皇帝是怎么被太监用假鸡巴操的!”

“啊!是!主人!墨奴是骚货!是母狗!啊啊啊——!太监主人操我!操死皇帝的骚屁眼!”我完全沉浸在性欲和臣服中,他说什么我就喊什么,甚至变本加厉地淫叫,臀部的扭动更加风骚。

小柱子不再留情,用尽全力地冲刺起来。假阳具在我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润滑液和肠液,发出响亮的水声。他看着我彻底沦陷在快感中的丑态,看着那两瓣写着“狗奴”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贯穿后,我身体剧烈颤抖,后穴痉挛着紧紧箍住假阳具,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达到了高潮。虽然没有精液射出,但前列腺高潮带来的快感同样猛烈,我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下意识地翕动着。

小柱子也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假阳具慢慢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浊液。他解开固定,将那根沾满污秽的假阳具丢到一边,自己也脱力般坐倒在地。

密室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我瘫在软垫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痴迷的笑。小柱子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这副模样,又低头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胯下和那双刚刚被舔过的脚。

9岁男孩的心里,本该只有玩耍和懵懂。但此刻,那里却塞满了阴谋、控制欲、扭曲的快感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小皇帝……不,和墨奴,已经绑死在一条船上了。而这条船,将由他掌舵。

他伸出手,再次抚摸我臀部的“狗奴”纹身,动作缓慢而坚定。

“记住今天,墨奴。”他低声说,声音里再也没有犹豫,“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以后,要更听话。”

我无力地点头,蹭了蹭他的腿。“嗯……墨奴……永远是主人的……”

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一朵灯花,夜,还很长。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回宫后的几天,我以“龙体欠安,需静心调养”为由,连续免去了早朝,也将大部分需要批阅的奏章留中不发,只让司礼监按旧例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例行公事。同时,我下了一道口谕,以“身边冗杂,扰朕清静”为名,将养心殿内侍奉的一干太监宫女尽数调往别处当差,只留小柱子一人近身伺候。并正式授予他“养心殿总管太监”的职衔,虽无外廷实权,但在内廷,尤其是在我的寝宫范围内,他成了说一不二的第一人。

小柱子迅速适应了这个新角色。他本就机灵,又深知我的一切秘密,处理起宫内琐事和应付外来打探显得游刃有余。更重要的是,这道谕旨让他名正言顺地与我朝夕独处,将养心殿深处变成了只属于我们主仆二人的、绝对私密的领域。在这里,他是“主人”,我是“墨奴”。白日的权力赋予与夜晚的绝对臣服,构成了我们之间扭曲而稳固的双重关系。

这天午后,秋阳正好。密室中,我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事后清理与温存——小柱子以“检查恢复情况”和“巩固主人权威”为名,再次使用那根假阳具,将我操弄得汁水淋漓、意识涣散。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我瘫在软垫上,浑身酥软,后穴里塞着一个稍小些的玉势,以“保持形状和记忆”。小柱子正蹲在一旁,用湿巾仔细擦拭我胸前的银环,指尖偶尔恶意地拨弄一下,引来我阵阵颤栗。

就在这时,密室的特定通风口处传来三声极轻、但有节奏的叩击声——影卫的紧急通报信号。

小柱子动作一顿,我涣散的眼神也瞬间凝聚起一丝清明。

“报。”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通风口传来压得极低的声音:“陛下,丞相林嵩已至宫门,称有要事禀奏,请求面圣。预计一刻钟后抵达养心殿。”

林嵩!我和小柱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这个老狐狸,果然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知道了。退下。”我下令,然后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体却软得不像话,后穴里的玉势随着动作滑动,带来一阵异样的酸麻。

小柱子连忙扶住我,快速而低声地说:“陛下,得赶紧准备。衣服……还有脸色!”他看着我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迷离湿润的眼睛,显然这副模样绝不能被外人看见。

我们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小柱子帮我抽出后穴里的玉势,用最快的速度擦拭干净身体。然后,他取来那套明黄色的常服龙袍——这是相对简便的朝服,但依然层层叠叠。在穿上最里层的中衣前,他仔细检查了我身上的“装备”:双侧乳头的银环在白皙的皮肤上微微反光;贞操锁冰凉沉重;一个新的、更小巧精致的肛塞被重新推入刚刚使用过、尚且敏感湿润的穴口,带来饱胀的异物感。这些,都将被掩盖在华贵的龙袍之下。

穿衣的过程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柔软的丝绸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银环的轮廓隐约顶起;贞操锁的金属边缘偶尔硌到皮肉;肛塞的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侵犯。我强忍着这些刺激,在小柱子的帮助下迅速穿戴整齐,束好玉带,戴上翼善冠。

坐到镜前,镜中的人影穿着龙袍,冠冕堂皇,但脸颊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和眼中残留的水光却难以立刻消退。小柱子急中生智,用沾了少许凉水的帕子轻轻敷了敷我的脸,又稍微扑了点淡淡的粉(宫中男子也有敷粉习俗,但我不常用),总算让脸色看起来不那么潮红,只是略显苍白疲惫,倒符合“龙体欠安”的说辞。但眼神中的那丝涣散和慵懒,却难以完全掩饰。

我们刚在养心殿偏殿的御座上坐定(我坐着,小柱子垂手侍立在御座旁),殿外就传来了通传声:“丞相林嵩,求见陛下——”

“宣。”我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威严。

殿门打开,一身紫色仙鹤补子朝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却目光锐利的林嵩,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他身后并未跟随其他官员。行至御阶前,他一丝不苟地行了大礼:“老臣林嵩,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丞相平身。赐座。”我抬手示意,感觉龙袍的袖子划过手臂,带动胸前的衣料摩擦过乳环,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我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肛塞随之在体内滑动,让我险些闷哼出声。

“谢陛下。”林嵩谢恩后,在太监搬来的锦墩上坐下,目光却似有似无地在我脸上扫过。“听闻陛下近日圣体违和,免朝静养,老臣心中甚是挂念。今日冒昧前来,一则请安,二则确有几分紧要政务,需陛下圣裁。”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有劳丞相挂心。朕只是偶感疲惫,并无大碍。”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但身体内部的种种不适和高潮后的虚软,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中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不知是何等紧要政务,劳动丞相亲自走一趟?”

林嵩从袖中取出几份奏折,由小柱子接过,转呈给我。我随手翻开,目光扫过,无非是些官员任免、钱粮调度的事情,虽然重要,但并非需要立刻面圣的急务。我心中明了,他此行,“请安”和“试探”才是主要目的。

我一边装作浏览奏折,一边强忍着身体里一阵阵涌上的、因为方才激烈性事而产生的酸软和隐秘快感的余波。贞操锁紧贴着大腿根部,冰凉而存在感鲜明;肛塞随着我细微的动作不断刺激着内壁;乳环更是被衣料摩擦得微微发硬发胀。我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

林嵩看似垂目恭听,实则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他忽然开口:“陛下,老臣观陛下气色,似乎……并非只是疲惫?面颊泛红,呼吸稍促,可是体内有热?或是染了风寒?陛下乃万金之躯,关乎国本,万万轻忽不得。不如……传太医前来请脉,仔细诊视一番?”他的话语充满关切,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探究的冷静。

我心里一紧。传太医?且不说林嵩所说的太医一来很可能发现我身体的异常,单是林嵩借此安插眼线的可能性就极大。绝不能答应!

“不必了。”我立刻回绝,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让我暗叫不好,连忙定了定神,放缓语速,“朕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只是近日睡眠不佳,有些虚火罢了。静养几日便好,无需劳动太医。”我顿了顿,将手中的奏折合上,递还给小柱子,示意他交还给林嵩,“丞相所奏之事,朕已知晓。官员考绩升迁,依例由吏部会同内阁议定,报朕核准即可。至于江淮漕粮调度……准其所请,着户部即刻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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