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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下1,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1 5hhhhh 5930 ℃

(那是……峨眉的服饰?)

沈清璃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几个被吊在木马上的年轻女修身上。虽然她们身上的衣物样式已然被魔改,变得极其轻薄、极其暴露,甚至染上了代表着圣教的不祥紫黑纹路,但沈清璃绝不会认错——那袖口用银线绣着的苏绣冰莲纹,那标志性的束带打结手法……那分明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峨眉内门弟子服饰!

(峨眉果然是真的完蛋了吗?哎~)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声,从试验场的最深处传来。

“咯咯咯……不对哦,师姐,你的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起来呀,明明以前练武的时候挺聪明的啊!怎么到伺候男人这么就这么蠢呢?”

伴随着声音走出来的,是一个身段娇小的人影。

圆脸,杏眼,饱满的苹果肌,本该是这世上最天真、最娇憨可爱的模样。可此刻,她却穿着层层叠叠、繁复华丽的暗红色宫装长裙。那长裙的裙摆迤逦在地,若是仔细看去,便会惊悚地发现,那上面用金线密密麻麻绣着的,竟全是男女交缠、不堪入目的淫靡图案!

她的脸上带着如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甜美笑意,手里却轻轻挥动着一根镶嵌着各色宝石的、短小精致的特制黑皮鞭。

皮鞭上,还沾着一丝鲜红的血迹。

她的目光原本还在那些受刑的弟子身上逡巡,听到门口的动静,立刻转过头来。当她的视线扫过苏婉仪那饱满胸口和大腿上的青紫指痕与精斑时,那双清澈的杏眼里不仅没有羞耻,反而亮起了诡异的光芒,仿佛在欣赏这世上最顶级的艺术杰作。

(这女孩……是谁?)

沈清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少女,可正是因为不认识,那种极其强烈的认知撕裂感才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一个明明看起来如此纯真、娇憨面孔的陌生女孩,怎么能在这宛如炼狱般的地方,如此自然地挥舞着刑具?!

“哎呀,主母大人您来啦!”女孩欢呼一声,像只雀跃的小鸟般提着那不堪入目的裙摆小跑过来,极其乖巧地对着苏婉仪行了一个大礼。

“婉儿真乖。”苏婉仪伸出戴着玉镯的手,像抚摸爱犬一样摸了摸赵婉儿的头,随后将身后的沈清璃拉到了身前,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炫耀,“说起来,多亏了咱们婉儿这阵子的辛勤调教,现在这峨眉……哦不,是这‘极乐宫’里的风气,可是比以前好太多了嘛。”

赵婉儿抬起那张天真烂漫的圆脸,好奇地看向沈清璃。在看清沈清璃那绝美的容颜,以及身上那件挂满锁链、几乎遮不住身躯的破碎剑袍后,她的杏眼猛地爆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亮光。

“啊!难道这位……就是尊主和主母大人一直念叨的清璃姐姐?!”

赵婉儿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呼,可下一秒,她却极其自然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短鞭。“啪!”清脆的鞭响在布满哀鸣的试验场内回荡。脸上的笑容瞬间变质,化作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与狂热:

“不,奴该叫圣女大人才是呢!尊主可是说过了,圣女大人将来可是要和主母大人一起,统管这极乐宫的。您可是未来的主母大人呢!能看到圣女大人也穿上了主人的恩赐,婉儿真是太开心了!”

沈清璃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少女,听着她口中蹦出的那些污秽词汇,心底的暴戾和她的善良纠缠在一起:“真是些疯子……”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那只猩红的左眼死死锁定在婉儿身上,邪气凛然。

赵婉儿却像是没感受到那股杀意一般,自来熟地凑近了些。她用那根镶着宝石的鞭柄,极其恶意又俏皮地轻轻戳了戳沈清璃胸前那两枚随呼吸摇曳的银色锁链环却并没有回应沈清璃的嘲弄,反而是将头转向苏婉仪,谄媚一笑:

“主母大人谬赞了,这都是婉儿分内的事呀。能为尊主、为主母大人和圣女大人服务,能成为主人的玩物,这可是这群骨头硬的母狗们几世修来的荣幸呢!可是呀……”

赵婉儿嘟起粉嫩的嘴唇,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眼神却不怀好意、如毒蛇般瞥向身后那些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峨眉弟子:

“可是那些不懂事的师姐们,总是还惦记着以前那些没用的正道规矩,怎么教都不听话。婉儿觉得,她们就是骨头太硬了。必须要狠狠地、把她们的皮肉一层层地剥开,把她们那些可笑的尊严全都抽成碎片,她们才会明白主人的伟大呢!”

她转过头,那双杏眼里闪烁着病态的施虐狂热,仿佛在和一个无比尊贵的“新主子”分享一个有趣的游戏,借此邀功:

“圣女大人您不知道,婉儿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着这些以前高高在上的侠女们,在婉儿的鞭子底下哭着求饶。一开始她们还会嘴硬骂人,可是只要把那些特制的器具塞进她们身体里,再用鞭子狠狠地抽……咯咯咯,要不了几天,她们就会像最下贱的母犬一样,主动摇着尾巴,求着婉儿把她们调教成主人最喜欢的形状呢!您说,看着她们堕落,是不是很好玩呀?❤”

“好玩?”

沈清璃发出一声充满鄙夷与暴怒的冷笑。这一刻,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暴戾终于冲破了理智的牢笼。她猛地向前逼近一步,那股气势配合着她她的狰狞的面容,压得赵婉儿呼吸猛地一滞!

“折磨同门师姐妹,看着她们像狗一样求饶,让你觉得很爽是吗?”

沈清璃修长冰冷的手指,缓缓划过赵婉儿手中那根带着血迹的皮鞭,猩红的眼眸里满是令人窒息的戾气:

“既然这么好玩,那本宫现在亲自动手打你一顿,把你也打得皮开肉绽,让你也好好‘爽一爽’,怎么样?!”

沈清璃原本以为,这番充满杀意的威胁足以吓退这个心理扭曲的少女。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沈清璃的认知,让她的灵魂如坠冰窟。

赵婉儿在片刻的错愕后,双眼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受虐狂般的极致狂热!

“扑通!”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膝盖重重撞击青石板的响声在寂静的禁闭室里格外刺耳。她双手高高举起那根精致的黑皮鞭,将鞭柄恭恭敬敬地递向沈清璃,仰起的圆脸上满是病态的兴奋与潮红:

“若是能被圣女大人亲自责罚调教,那是婉儿天大的福分!请圣女大人赐罚!只要圣女大人能消气、能开心,哪怕是把婉儿抽得皮开肉绽、肠穿肚烂,婉儿也会感恩戴德地谢恩的!”

看着眼前这个不仅不怕,反而主动摇尾乞怜、渴望被自己虐待的疯子,沈清璃的瞳孔剧烈震颤。

“艹,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沈清璃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猛地挥手,厌恶地将那根皮鞭打落在地,根本不屑于去接。这种完全失去了廉耻、将尊严践踏成泥的疯狂体系,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诞与恐惧。她甚至觉得,自己只要再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就会被彻底同化成怪物。

那股心里的暴虐没有释放!反而显得她更加烦躁!

就在沈清璃感到窒息、转身想要逃离这个炼狱时——

一具温热、散发着浓郁熟媚香气的娇躯,如同水蛇般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

苏婉仪伸出双臂,从后面无比温柔地环抱住了沈清璃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她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丰满长腿,若有若无、极具暗示性地摩挲着沈清璃腿上那双绣满魔花的白丝。

“璃儿,别这么抗拒嘛,也别急着走呀。”

“忍着很难受吧!”苏婉仪将下巴搁在沈清璃的肩膀上,红唇凑在女儿的耳边“你看到了吗?在这里,规矩就是这样的哦。只要你得到了尊主的宠爱,你就是这里的天,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苏婉仪涂满幽绿蔻丹的手指,极其恶意地勾住沈清璃胸前那根连着乳环的银色锁链,轻轻一拉,引起一阵清脆淫靡的金属脆鸣。

“看看脚下这个对你摇尾乞怜的贱婢,再瞧瞧前方那些被吊在架子上哀嚎着求饶着的正道……她们现在的生死荣辱,不过都在你这位圣女大人的一念之间。”

苏婉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股贪婪的绿光在她的眼底燃烧,她蛊惑般地引导着沈清璃去看自己手中的权力:

“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也不需要守什么正邪规矩。那些所谓的同道,通通都只是你的玩物,只是被你用来发泄情绪的泥点子。怎么样,璃儿?诚实一点告诉娘……”

苏婉仪的声音在沈清璃的脑海中无限放大,震耳欲聋而与此同时,沈清璃心底那股被种下的愤怒,也如同破笼而出的凶兽,与母亲的声音完美地融合、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脑海中掀起了震耳欲聋的狂啸:

“这种不用压抑本性、掌握生杀大权、可以随意践踏他人尊严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很爽?❤”

“闭嘴!”

沈清璃痛苦地抱住头,十指死死抓着长发。

可心底的魔音却在疯狂叫嚣:“释放吧!把这些看不起你的、没用的正道废物全都踩在脚下!”

“我叫你闭嘴啊!!”沈清璃浑身战栗,那只代表着正道清明的淡蓝色右眼与猩红的左眼剧烈交战。

苏婉仪的红唇贴得更紧了,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发泄吧,我的乖女儿,去抽碎她们的骨头,你生来就该享受这种践踏一切的快感……”

“我说!闭嘴闭嘴!全都给我闭嘴!!!”

沈清璃崩溃地尖叫出声,沈清璃崩溃地尖叫出声。似乎从重新踏入峨眉故地的这一刻起,她的情绪就越发愤怒,越发不受控制。那股被强压在心底的暴戾与残存的理智相互撕扯,以至于她的真气在此刻彻底失控。

狂暴的气浪从她体内轰然爆发,震得周围那些沾满血迹的铁笼和刑具“哗啦”作响,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声。

“咯咯咯……”

看着女儿理智寸寸崩断、却还在怒火与所谓“正道正义”的残骸中痛苦挣扎的模样,苏婉仪不仅没有丝毫停手的打算,反而发出了更加愉悦、更加高亢的娇笑声。那笑声如同附骨之疽,拼命往沈清璃的脑子里钻。

就在沈清璃的理智即将彻底被那片猩红的魔念吞噬、几欲发狂的瞬间——

“是要她闭嘴吗?”一个男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她的身后传来。

是谢妄。

那一瞬间,极其诡异的画面发生了。

仅仅是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竟然奇迹般地终结了沈清璃濒临极限的崩溃!苏婉仪那令人窒息的动作瞬间僵住,那尖锐刺耳的娇笑声戛然而止,她就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雌鸟,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不仅如此,就连沈清璃脑海中那些疯狂叫嚣着让她去杀戮、去发泄的魔音,也在听到这个男人声音的刹那,如同遇到了至高无上的天敌一般,瞬间销声匿迹。

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荒谬到了极点的悲哀将沈清璃彻底淹没。

她很难想象,在这个将她推入深渊的魔窟里,在这个逼得她几乎发疯的地狱中,拯救了她最后理智的,居然是谢妄——这个赐予她一切痛苦与屈辱的罪魁祸首。

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与自我厌恶的是,在此刻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没有了母亲的蛊惑,没有了脑海里的魔音。谢妄那高高在上的声音,竟然让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感受到了一丝近乎病态的安心。

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只是她是这么想的,不过苏婉仪当然不是这样打算的。

前一秒,苏婉仪还像一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王。她用丰满的身体傲慢地摩擦着女儿的后背,用最恶毒的语言蛊惑着沈清璃。但在听到那个男人声音的瞬间,苏婉仪的身体竟像是听到了主人口哨的母犬,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沈清璃。脸上的傲慢与优雅瞬间荡然无存。

苏婉仪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那双穿着渔网袜的长腿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急切地摩擦着。她摇晃着腰肢,无比饥渴地朝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扑爬过去。

“夫君……您来了。”苏婉仪的声音甜腻得发苦,“奴好想您呀……人家刚才可是很卖力帮夫君调教人家不听话的女儿呢❤就是女儿不领情,一直不明白奴的好意❤人家可是一直记着夫君的话,都没跟她一般计较。”

“闭嘴!”谢妄的大手随意伸出,一把极其粗暴地攥住苏婉仪的衣领,连带着她半个身躯猛地拽向自己。

被如此粗鲁地对待,苏婉仪没有半点屈辱。她早就习以为常,反而发出一声娇喘。她大大方方地贴紧男人的身躯,毫无廉耻地仰起头主动迎合。她试图献上红唇,竭力将谢妄的注意力从女儿身上转移。谢妄只是冷漠地将她按在身侧,任由她对着自己的胸膛,印上一道又一道熟妇的唇印。

而在谢妄的脚边,刚才还手握皮鞭、以施虐者自居的赵婉儿,也早就扔掉刑具爬了过来。这个长着天真烂漫面孔的少女,此刻毫无尊严地跪趴在地上。她像最卑贱的奴隶一般,无比痴迷地伏在谢妄的脚边,甚至讨好地将脸颊贴在男人的长靴上轻轻磨蹭,发出微弱的讨好声。

沈清璃僵硬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只是,这一次不同了刚才的喘息,是为了压抑那种疯狂的暴虐,那种灼烧内心的业火点燃的疯狂,是为了不让自己在这荒诞的魔窟中彻底失控发疯。

但现在的喘息,却变了味道。

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感受着体内那股暴虐之后被点燃的躁动,沈清璃那只猩红的左眼变得越来越幽暗。她死死咬着苍白的下唇,双腿在魔花白丝的包裹下微微发颤。

那剧烈的喘息,不再是为了抗拒深渊。

它反而更像是在死死压抑着心底某种正在疯狂滋生、渴望放弃一切思考、渴望被同化、甚至隐隐渴望着被那股绝对强权狠狠蹂躏与支配的……扭曲欲望。

谢妄就这样看着,随着沈清璃的抖动他嘴角的笑意在越发明显。

他缓缓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冲着摇摇欲坠的沈清璃,以上位者的姿态,轻轻勾了勾手指。

““本座现在,让她闭嘴了。”

随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冲着僵立在原地的沈清璃,缓缓勾了勾手指。

“该你满足本座的要求了。过来。”

沈清璃不知道为什么。那双被魔花白丝紧紧包裹的双腿,竟然真的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不受控制地迈开了步伐。

一步。

两步。

锁链在青石板上拖拽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了谢妄的面前。

但她没有像母亲苏婉仪那样,恬不知耻地扭动身躯去迎合献媚;也没有像跪在地上磨蹭靴尖的赵婉儿一样,卑贱到将尊严彻底踩碎。

她只是僵直地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微微仰起头,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明明已经顺从的靠近,倒是还维持某种奇怪的体面,不肯低头,不肯屈膝。

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面对这个毁了她一切、将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魔头,她此刻的心里,竟然没有了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抵触。

在这极度扭曲、荒诞的炼狱里,谢妄身上的感觉,甚至要比自己的母亲还要让自己安心!

谢妄看着眼前这个强撑着骄傲的猎物。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有像对待苏婉仪那样粗暴。他伸出空余的手,一把扣住沈清璃盈盈一握的腰肢。

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直接将沈清璃整个人拽入自己宽阔硬挺的怀抱里。

“唔……”

沈清璃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双手抵在男人身上,象征性地推搡了两下。

可是,当谢妄身上的味道将她彻底包裹吞噬之后,一股比刚才苏婉仪那充满算计的怀抱更加让她感到“安心”的荒谬错觉,瞬间流遍全身。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明明不该沉溺却偏偏无法拒绝。是妥协?还是放纵?又或者说是某种奇怪的解脱?沈清璃不清楚,她也只觉得不该如此,但是~~

只要在这个男人的阴影下,她就不需要再去思考对错。

她没有再剧烈挣扎。任由自己的娇躯靠在谢妄的胸膛上。但她依然咬着苍白的下唇,维持着最后的倔强。

她抬起眼,目光冰冷,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底气的声音冷冷说道:“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魔头。”

语气生硬。但她抵在谢妄胸前的手,却没有半分推开他的力气。

话音刚落,她便感受到谢妄的胸膛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那是魔头毫不掩饰的嘲弄轻笑。他揽在她腰间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将她死死钳制在怀里。

沈清璃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心底发出一声绝望而又讽刺的自嘲。

沈清璃啊沈清璃,你还在装什么清高?

刚才就是这个魔头的一句话,拯救了你濒临崩溃的理智。而现在,你不仅没有拔剑杀他,反而乖乖地缩在这个魔头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这可笑的安心感。

你这副口是心非、故作坚强的模样,到底和地上那两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还有什么分别?

谢妄似乎看穿了她心底那点可悲的挣扎。他冷漠地抽回了被苏婉仪死死抱住的手臂,毫不理会苏婉仪的失落娇呼。

随后抚过沈清璃的头顶,像安抚一只名贵宠物般,漫不经心地顺着她的长发抚摸而下。

“一天不见~还是这么烈嘛?我的圣女。”

谢妄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不过动作确实显得非常温柔。

而就是在这种扭曲的抚摸下,沈清璃浑身猛地一僵。她就像是一只被强行捏住后颈皮的野猫,那只猩红的左眼里瞬间蓄满了屈辱与不甘,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想要亮出爪牙狠狠地呲牙反击。

可悲哀的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在这带着强大魔息的爱抚中,潜意识地往那宽阔的胸膛里又缩了缩,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这无意识的贪恋,深深刺痛了她仅剩的自尊。

“别碰我!”沈清璃猛地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羞愤交加的红晕。她死死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自欺欺人的怒骂:“你以为……我和地上那些不知廉耻的臭婊子一样吗!”

听到这句连亲生母亲也一并骂进去的脏话,苏婉仪非但不怒,反而趴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幸灾乐祸的娇笑,仿佛在嘲笑女儿最后的嘴硬。

而谢妄脸上的笑意则更深了。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谢妄的手指捏着沈清璃的下巴,随意又强势的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就这般轻易的敲开了沈清璃的小嘴。

“你这声软绵绵的‘魔头’,叫得可是比脚下这两条母狗还要好听几分。”谢妄深邃的黑眸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眼神中满是残忍的剖析与嘲弄,“怎么?正义山庄的那些伪君子,没教过你……面对不共戴天的仇人时,手里的剑该往哪刺吗?”

“。。。。。。”她死死地瞪着谢妄,眼眶里涌上屈辱的雾气,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哪怕现在谢妄真的把一把剑塞进她的手里,那双颤抖的手,也绝对刺不进这个男人的胸膛。她甚至……会因为这短暂离开的怀抱而感到恐惧。

“回答不上来了?”

谢妄感受着怀中逐渐软化、放弃抵抗的娇躯,指腹恶意地重重碾过她殷红的唇瓣,“既然连拿剑的力气都没了,那就收起你那可笑的爪子。在这里,你和她们唯一的区别,就是本座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

沈清璃死死地瞪着谢妄。眼眶里迅速涌上屈辱的雾气,温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谢妄说的是对的。

哪怕现在谢妄真的把一把绝世宝剑塞进她的手里,她那双颤抖的手,也绝对刺不进这个男人的胸膛。甚至……在潜意识的深处,她不仅不敢刺,还会因为失去这个能够暂时屏蔽一切恐惧的怀抱,而感到深深的惶恐。

“回答不上来了?”

谢妄感受着怀中逐渐软化、甚至开始本能地依赖着他的娇躯。他粗粝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恶意地重重碾过她那被自己咬出深深齿痕的殷红唇瓣。

“既然连拿剑的力气都没了,那就收起你那可笑的爪子。”谢妄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语气轻慢而残忍,“在这里,你和脚下这两条母狗唯一的区别,就是本座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听到这句话,沈清璃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似乎想做最后的挣扎,偏过头试图躲开男人手指的钳制,但身体却依然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咬着唇,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软绵绵、甚至带着几分赌气般娇嗔的语调,毫无底气地挤出一句:

“那……那也不可以。”

这算什么拒绝?这简直就像是情人之间欲拒还迎的撒娇!

听到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反抗,跪在地上的苏婉仪发出一声嘲弄的娇笑,而谢妄同时也笑了起来,俩者毫不掩饰的样子,反而是让沈清璃感到一阵羞耻。

“不可以?”

谢妄没有动怒,只是把怀里的沈清璃抓的更紧。

“要打个赌吗,我们的圣女大人?”

沈清璃猛地抬起头,那只猩红的左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与不安。

谢妄没有看她,而是抬起那只刚才还在抚摸她长发的手,漫不经心地指向了极乐试验场深处——那里,是被吊在刑架上奄奄一息、满眼绝望的峨眉同门。

“你不是还在可怜那些家伙吗?”

谢妄的嘴角勾起一抹魔魅的弧度,抛出了一个足以瞬间击溃沈清璃所有心理防线的重磅炸弹:

“你说……如果本座现在下令,把她们全都放了,怎么样?”

沈清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妄,眼底满是震惊。

放人?代价是什么?!

“都说了啊,那些垃圾,本座没有兴趣,也无所谓。既然你想要放她们走,就放她们走呗。”

谢妄说得极其轻描淡写,就仿佛说的是一群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然而,在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却缓缓下滑,顺着那紧致的曲线,在那被魔花白丝包裹的圆润弧度上狠狠捏了一把。

“唔……”沈清璃的娇躯猛地一僵,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自从未婚夫去世后,她便心如止水,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越界的接触。更何况,是对着这样一个男人!羞耻、愤怒、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背德感瞬间冲上大脑。

可是……极其荒谬的事情发生了。

她明明应该愤怒的!就在半柱香之前,面对亲生母亲苏婉仪的靠近与蛊惑,她心底都还充斥着一种想要拔剑杀人、想要释放嗜血本能的暴虐

但在谢妄这个男人面前,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烧穿的狂躁与暴戾不仅瞬间偃旗息鼓,甚至连半分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没有歇斯底里的挣扎,没有玉石俱焚的疯狂。她甚至越发的沉溺,就这样乖顺地贴在这个男人的胸膛上,连指尖的颤抖都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臣服。

“噗通——”

沈清璃的心跳,极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那只猩红的左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与极度的自我怀疑。

她竟然分不清,自己此刻狂乱的心跳,到底是因为这充满羞辱意味的霸道触碰……还是因为谢妄那视天下规矩如无物、随口便能断人生死的“大气”与狂妄。

谢妄感受着怀中女子那虽然僵硬、却并未真正反抗的身体,眼底的戏谑更深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轻薄的白丝,不轻不重地在那圆润的曲线处摩挲着,语气带着一丝蛊惑:

谢妄感受着怀中女子那虽然僵硬、却并未真正反抗的身体,眼底的戏谑更深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轻薄的白丝,不轻不重地在那圆润的曲线处摩挲着,语气带着一丝蛊惑:

“怎么,圣女大人不谢恩,反而在这里发呆?还是说……你其实并不希望本座放了她们,而是更享受本座现在的‘宠幸’?”

沈清璃猛地回过神,那只猩红的左眼闪烁着疯狂挣扎的光芒。她死死咬着唇,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警惕:“你有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谢妄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犹如情人的呢喃,“这是对你听话的奖励。”

两人此刻耳鬓厮磨,姿态亲密极了。沈清璃不敢看地上的苏婉仪。因为她知道,自己此刻在谢妄怀里任其轻薄的模样,早已彻底背叛了正道的教条。但在谢妄这种绝对的压迫下,她竟产生了一种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依赖感。

“你……你说话算话?真的放了她们?”

“当然,现在就可以。”

“那你还要打什么赌!”沈清璃仰起头,忍不住质问。

谢妄轻笑出声,温热的吐息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残忍的笃定:“本座赌她们不会走。甚至,不会接受你的好意。”

听到这话,沈清璃没来由地想到了脚下像狗一样跪着的母亲,还有赵婉儿那副下贱的模样。一丝不安划过心头:难道那些峨眉弟子,也真的都不愿意走了吗?

“怎么这样……”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咬牙看向谢妄,“赌就赌!筹码是什么?”

“你赢了,本座就放你和你娘一起回去。怎么样?”

沈清璃的眼睛猛地一亮,却又警惕地脱口而出:“那我输了呢!”

“这么没自信吗?”谢妄眼底的玩味越发浓郁,“本座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少废话!”沈清璃瞪着他,因为对方刚才出手稳住了她濒临崩溃的理智,那句挂在嘴边的“魔教妖人”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改口道,“我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辈!”

谢妄慢条斯理地捏了捏她的腰肢:“三十多个废物的命,换你一个,不吃亏吧?”

沈清璃像是抓到了他的什么把柄,忽然轻蔑地笑了起来。她微微仰起头,红光浮现,脸庞上带着一丝奇怪的嘲弄与挑衅:

“你之前不是说,必须要我‘心甘情愿’才碰我吗?堂堂魔尊,现在这么着急地用几条命来要挟我了?”

“当然没有要挟。”谢妄并不恼,感受着沈清璃恢复过来的自信,独特的张扬带给他一种惊喜,让他更加满意了。“本座说了要你心甘情愿,自然会等你主动献身。不过……”

“除了那一步,其他地方的滋味,本座也是可以先试试,本座的女人,我想滋味应该比那些垃圾好多了吧!”

沈清璃的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羞愤、屈辱,以及一种越发明显具体的亢奋交织在一起。她死死攥着男人胸前的衣襟,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宛如一只炸了毛的猫般冷哼了一声:“切!口气真大!赌就赌!三十多个换一个,我也觉得不亏!反正我也不会输!”

谢妄不加掩饰的盯着怀里的仙女,如同一只恶狼:“是吗?本座也觉得赚大了呢。毕竟,拿一堆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垃圾,来换本座心仪圣女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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