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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下1,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1 5hhhhh 4430 ℃

细密的网格深深勒进苏婉仪那白皙丰腴的大腿软肉里,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而她的玉足上,更是踩着一双极其妖艳的黑色细高跟鞋。刚才那“哒哒”的脚步声,正是这高跟鞋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的权力跫音!

上半身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当家主母,下半身却是迎合男人最下流性癖的肉欲荡妇!这种极致的割裂与反差,被极其诡异而完美地融合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可是,最让沈清璃感到震撼甚至惊恐的,并不是母亲这身甚至比昔日正义山庄时期还要奢华、还要淫靡百倍的打扮,而是她身上的那股气质!

昨天的苏婉仪,满眼都是发情的淫靡、对欲望的渴望与卑微的下贱;可今天的苏婉仪,眉眼间却化开了一种极致的明艳与端庄!她的脸上画着极其精致大气的妆容,眼波流转间,不仅看不到一丝一毫被迫沦为魔教玩物的屈辱与痛苦,反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从容、一种被极致的极乐日夜滋润过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惊人神采!

那是哪怕在正气山庄最鼎盛的时期,沈清璃都未曾在这个母亲身上见过的夺目光辉。

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美得甚至带上了一种致命的磁性!

沈清璃瘫坐在凌乱的床榻上,呆呆地仰视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母亲。那一刻,她的灵魂都在颤栗,她甚至感觉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魔力——那股由高不可攀的端庄、令人安心的母性,以及一种深藏不露却又无孔不入的堕落气息混合而成的庞大气场,竟然让沈清璃也生出了一种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她、甚至想要跪在她的高跟鞋下膜拜的荒谬冲动!

“怎么了,璃儿?不认识娘了?”

苏婉仪走到床榻边,红唇微启,温柔又慈爱,随后极其自然、极其怜爱地替沈清璃理了理额前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凌乱碎发。

指尖传来的温度是那么熟悉,让她不自觉的放松起来。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

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宛如一位真正的女皇般端庄优雅、明艳动人的母亲,看着那从渔网袜中透出的肉色与金丝云缎交织的画面,沈清璃的心底生出了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错觉——

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根本就不是谢妄养在笼子里、只配供人发泄的母狗、禁脔。

她更像是……这片无底的黑暗深渊里,真正高高在上、心甘情愿统治着一切的……堕落主母!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是昨天那个摇尾乞怜的荡妇是真,还是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魔教母仪是真??!

而就在沈清璃的理智即将被这股荒谬的错觉绞碎时,苏婉仪已经提着那个雕花食盒,优雅地坐在了沈清璃的旁边。

随着她落座的动作,那件暗紫色织金云缎长裙的高开叉彻底滑落向两边。那双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勒出丰满肉感的白皙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展露在沈清璃的眼前。甚至因为坐姿的关系,沈清璃还能隐隐看到母亲大腿根部,那片在渔网袜和华丽裙摆掩映下、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正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浓精混合的熟媚气味。

“傻孩子,怎么一直盯着娘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了。娘的样子,昨天还没看够吗”

苏婉仪发出一声娇媚入骨、却又透着当家主母般雍容大气的轻笑。她随手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矮榻上,缓缓打开了盖子。

取出一碗羹汤,没有让沈清璃动手,放在自己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了沈清璃那毫无血色的唇边。

沈清璃看着那勺散发着奇特甜香的羹汤,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子猛地往后一缩,紧紧抿住了失去血色的双唇,眼中满是抗拒与防备。在这魔窟之中,谁知道这汤里被下了什么让人失去理智的淫毒?

看着女儿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苏婉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掩着红唇再次娇笑起来。

“放心~~没毒。”

苏婉仪的声音愈发轻柔,她微微倾身,任由那高耸的胸脯在沈清璃眼前晃动,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与甜腻:“人家的好夫君可是亲自下令了,要让你这朵高岭之花,心甘情愿、乖乖地主动献身呢!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对付你这个小丫头,可不屑于在这汤水里做什么下作手段。”

她将汤匙再次往前递了递,几乎抵在了沈清璃的唇瓣上,柔声哄劝道:“你就乖乖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等下娘还要带你出去呢~~~”

“带我……出去?”沈清璃颤抖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发疼。

“是呀。”苏婉仪极其自然地将那勺甜羹喂进了沈清璃微微张开的嘴里极其怜爱地抚摸着沈清璃满是冷汗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度是那般熟悉,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母慈女孝的正道当中,可苏婉仪接下来吐出的话语,却是再想她说明,昨天的疯狂并不是梦!又或许,那个曾经的正气山庄,那才是梦!

说起来,娘还真得多亏了你呢,我的好璃儿~~”

苏婉仪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迷离,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酡红,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愉悦的回忆之中。她的指尖顺着沈清璃的脸颊缓缓滑落,划过她精致的锁骨,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骄傲的堕落:

“若不是因为你这丫头生得如此水灵,又顶着正道仙子的名头,怎么能让夫君如此兴奋?多亏了你,娘昨天晚上可是被夫君好生疼爱、承欢了许久呢……”

沈清璃的瞳孔剧烈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母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婉仪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女儿的崩溃,她微微喘息着,那张端庄明艳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夫君他真是勇猛极了,整整一夜,可是把娘喂得饱饱的,让娘体会到了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极乐……”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被这番话染上了一层粘稠的粉色,甜得让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四肢发软的魔力。

沈清璃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母亲。苏婉仪那张曾经端庄圣洁、连大声说话都极少的脸庞,此刻正因为提到那个魔头而焕发出一种令她感到陌生的、如罂粟般有毒的光彩。

“明明人家都把身子和心都交给他了,他还要一边操人家,一边逼着人家承诺,不对你有一点半点的坏心思,真是个没良心的!”

苏婉仪说着,竟然像是少女撒娇一般,轻轻蹙起眉头,那双勾人的凤眼里流转着又爱又恨的波光,最后化作一声无奈又甜蜜的轻叹:“奴的女儿……倒成了他的新宝贝,夺了他的整颗心去了,倒叫奴家这做娘的,得空还得自己寻些乐子呢。”

“不……娘……你到底是怎么了!!”

沈清璃剧烈地颤抖着,然后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床榻微微下陷,紧接着,一股浓郁到近乎令人窒息的熟媚香气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苏婉仪的动作优雅到了极点。她那双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的丰满长腿,在暗紫色织金云缎长裙的开叉处若隐若现。随着她缓缓爬上床榻,大腿根部那被网格深勒出的白皙软肉,几乎毫无阻碍地贴上了沈清璃冰凉的小腿。这种极其粗俗、下流的装扮,与她那张端庄大气、甚至带着神圣母性光辉的脸庞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撕裂、圣洁又堕落的诡异画面。

“傻孩子,娘没事啊。你看娘现在的样子,娘现在不是好得很嘛。”苏婉仪极尽温柔地伸出双臂,将沈清璃那具布满了青紫指痕与魔尊咬痕的赤裸娇躯,整个儿搂进了自己那华贵温暖的怀里。

沈清璃的身体在触碰到母亲肌肤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想要剧烈挣扎、想要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深渊。可那股独属于母亲的、从小到大一直为她遮风挡雨的温暖而宽厚的怀抱,却又让她在这举目皆敌、万劫不复的魔教绝境中,感到了一种极其病态、饮鸩止渴般的安宁。

她就像个在狂风暴雨中快要溺毙的人,明知抱住的是一根长满毒刺的毒藤,却还是死死地不肯松手。她将自己那张惨白、泪流满面的脸庞,死死埋进苏婉仪那对被金线抹胸高高托起、硕大而柔软的胸乳之间。

那深深的沟壑里,不仅残留着母亲让她感到安心的熟悉味道,更充斥着一种让她感到深切恐惧、却又根本无力推开的,属于那个魔尊的狂暴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的屈辱;每一次呼吸,却又在强行将她同化进这个糜烂的世界。

“呜呜呜……娘……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沈清璃的哭声支离破碎地闷在母亲的怀抱里。她感到无比的憎恨,那股刚刚才被强行压制下去的业火,再次在心底疯狂灼烧。那只妖异的猩红左眼因为极度的痛苦与愤怒而不断闪烁。她既要忍受信仰崩塌带来的深渊绝望,又要拼尽全力压制体内那股无处释放、甚至想要将眼前这个堕落母亲也一起毁灭的暴虐冲动。。

“璃儿,别哭了,别哭,娘在呢……娘一直都在呢……”

苏婉仪感受着怀中女儿的颤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闪过一抹极其病态的怜爱与满足。她伸出那涂满幽绿色蔻丹的手指,一节一节地、带着某种奇异韵律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那动作温柔至极,宛如从前母亲坐在床榻边安抚她的模样。那一瞬间的恍惚,让沈清璃几乎以为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只要醒来,爹爹还在山庄练剑,娘也在那里练武。

苏婉仪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死死盯着沈清璃那只泛着红光的左眼。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病态且狂热的笑意:

“人家的好男人,在把娘彻彻底底喂饱、弄得连骨头都酥了之后,才舍得将他最珍视的新宝贝——也就是娘的乖女儿,交到了娘的手里呀。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娘好好‘开导开导’你呢。”

可苏婉仪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里接下来吐出的每一个字,却又把她拉回残忍地现实。

“娘现在不是好得很嘛?你摸摸娘的脸,看看娘的气色……比以前在那死气沉沉、犹如活死人墓一般的正义山庄里,不是好多了吗?沈天封那个满脑子只有武道和虚名的木头,他给过娘什么?他连让娘体会一次做女人的快乐都做不到!”

苏婉仪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而迷离,带着一种走火入魔般的狂热信仰:“只有在这里,只有在尊主大人的脚下!这才是一个女人真正该享的极乐与幸福啊!璃儿,你该替娘感到高兴才是!”

说罢,苏婉仪微微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那双勾魂夺魄、眼尾泛着一抹天然春情的凤眼,死死地、贪婪地盯着沈清璃那只泛着诡异红光的左眼。她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扯出一抹病态、狂热,甚至带着一丝雌性之间隐秘炫耀的笑意:

“人家的好男人,在把娘彻彻底底喂饱、把娘弄得连骨头都酥了、连灵魂都快要爽得飘出窍了之后,才舍得让人家来调教他的新奴隶——也就是娘的乖女儿,交到了娘的手里呀。”

苏婉仪的指尖顺着沈清璃的脊椎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沈清璃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流连忘返。她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又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端上魔尊餐桌的极品佳肴,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狂乱与骄傲:

“夫君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娘来好好‘开导开导’你呢。你都不知道昨晚上幽姬那个小婊子的脸色,多亏了人家的漂亮女儿~。人家才压过那个小婊子一头呢~~所以啊,娘怎么会害你呢~~~能被尊主这样犹如神明般的人物看中,被他用那种能让人死过去的手段彻底占有、疼爱,这可是这世间女人几辈子、磕破了头都修不来的最大机缘呢❤”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闭嘴啊!!!”

沈清璃的心理防线又一次在苏婉仪的传道下崩盘。她崩溃地疯狂摇头,长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她拼命想要抽出被苏婉仪压在身下的双手去堵住自己的耳朵,想要将这些如同魔咒般的声音彻底隔绝。

可就在她挣扎的瞬间,苏婉仪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丰满长腿,却已经像两条柔韧、滑腻且带着致命毒液的水蛇般,极其自然、却又无比霸道地死死缠上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嘶——”

沈清璃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种极其粗糙的丝线网格,毫无阻碍、严丝合缝地摩擦着沈清璃那光洁、娇嫩、甚至还带着几分处子幽香的肌肤。每一次随着沈清璃挣扎而产生的极其微小的扭动和摩擦,都会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却又完全无法克制的酥麻战栗。

这种原本只应该出现在最下贱的窑子里的衣物触感,此刻却真真切切地穿在自己最敬爱的母亲身上,甚至正在用一种极具性暗示的姿态缠绕着自己!这种至亲之人的体温与最极致堕落的物品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形成了一种足以颠覆所有认知感官的折磨。

“你看,你明明就很兴奋,身体都在发抖呢,对不对?”

苏婉仪敏锐地感受到了女儿躯体在网袜摩擦下产生的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与湿润,她发出一声幽幽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轻叹。那声音里,竟然毫无违和地融合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母性慈爱,以及魔教妖女那毫无底线的放荡狂乱:

“乖女儿,明明是人家的种嘛~~怎么会这么嘴硬呢~~知女莫若母嘛~~诚实一点~~~听话一点~~~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兴奋了哦❤不过……”

苏婉仪话锋一转,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后宫争斗的狠辣与算计,那尖锐的指甲在沈清璃的腰间轻轻掐了掐:

“不过到时候,人家的乖女儿可不要仗着自己年轻貌美、身子紧致,就没大没小地跟娘抢宠才是呀……虽说咱们母女同榻、一起用这身子去伺候尊主、一起争宠,是个能让夫君欲罢不能、兴奋到发狂的好主意,但咱们毕竟是连着血脉的至亲骨肉。”

苏婉仪的眼神变得无比阴冷,仿佛已经将这魔教的后宫当成了自己真正的战场:“若是咱们娘俩生了分歧,为了争夺夫君的浓精而闹了笑话,岂不是要让幽姬那个一天到晚只会发骚的小婊子得了逞?咱们娘俩,可得同心协力,把夫君的恩宠死死攥在咱们母女的手心里呢。你说,对不对呀,璃儿?”

“呜呜呜……别说了……娘……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感受到腰间那双裹着网袜的长腿如同铁钳般的不断收紧,感受到母亲那越来越粗重、充满情欲与算计的呼吸,以及那个依然温暖、宽厚、却已经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彻底底腐烂发臭的怀抱……

沈清璃整个人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累了,真的太累了。在那股庞大的、几乎将整个天地都笼罩进去的堕落气场面前,她的坚持就像是一个可笑的笑话。她就像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所有骄傲和所有信仰的软肉,彻底瘫软、融化在了苏婉仪的怀里。

这种慈爱是如此的扭曲,扭曲到了让人看一眼都会觉得亵渎;这种慈爱又是如此的肮脏,肮脏到了连十八层地狱的恶鬼都会感到自愧不如。

但在这一刻,在这暗无天日、无处发泄、孤立无援的深渊里,沈清璃竟然悲哀到了极点地发现——自己只能将这个散发着糜烂气息、亲手将自己推向地狱的怀抱,作为这世上最后、也是唯一的依靠。

她一边在心底默默地流着血,用尽一切恶毒的词汇疯狂地诅咒着谢妄,一边却又像个在漫天冰雪的绝境中寻求庇护的濒死小兽,双手死死地、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抓紧了苏婉仪那件价值连城的暗紫色云缎长裙。

在那股令人窒息、却又甜腻到让人丧失理智的堕落香气中,沈清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那只猩红的左眼也在黑暗中彻底停止了挣扎,她就这么放任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地、被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蚕食、吞没。

听着自己的女儿,咬着呀发出抵触的呜咽,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看着女儿终于放弃了那无谓的挣扎,乖顺地像只小猫一样软在自己怀里,苏婉仪眼底闪过一抹大功告成的狂喜。她像哄婴儿一般,轻轻拍打着沈清璃的后背,语气瞬间从刚才的狂热变回了那种腻死人的温柔慈母腔调:

“好了好了~~~娘喂你吃饭~~乖乖吃饭,吃过饭了,娘就带你四处转转,看看咱们的新家。我们家清璃要听话,乖乖把这碗羹汤给吃了……”

苏婉仪松开双腿,重新端起矮榻上的白玉小碗,将那勺温热的甜羹强行喂进了沈清璃那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微张红唇中。看着女儿如同木偶般机械地吞咽着事务,苏婉仪笑得愈发明艳动人。

“乖,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承受接下来的恩宠呢。”

苏婉仪放下空碗,转过身,从食盒最底层的锦盒中,捧出了一件薄如蝉翼、流光溢彩,却又暴露出大片肌肤、点缀着无数淫靡银色锁链的奇异服饰。

“来,璃儿,穿上它。这可是尊主赐给圣女的法袍,今天还有好几个地方,要你穿着它去好好见识见识呢。”

那银色的细碎锁链随着苏婉仪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沈清璃呆滞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件所谓的“圣女法袍”上。

然而,就是这一眼,却让沈清璃那本已如同一潭死水般的瞳孔,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这件衣服的料子……那云水纹的刺绣针法……那裙摆边缘本该是用来遮掩脚踝的苏绣冰莲……

沈清璃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她一下就认出了这件衣服的来历!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教工匠赶制出来的制服,这件下流、淫荡、布满锁链的开裆纱裙的原版,正是几年前,苏婉仪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衣物!

只是现在,那件代表着正道仙子高洁与纯真、承载着母亲最深沉爱意的剑袍,被人极其粗暴、极其恶意地剪去了所有用来遮羞的布料。胸口被挖出了两个巨大的圆洞,只用银色乳环状的锁链堪堪相连;原本端庄的下摆更是被剪成了几条破布,不仅将大腿完全暴露,甚至连私密之处都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娘……这……这件衣服……”沈清璃指着那件衣服,崩溃,压抑,甚至有些无法描述的痛处!

“是哦~~就是娘特别为你准备的哦~~”

苏婉仪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笑,她竟然直接跨上了床,那双穿着渔网袜的长腿岔开,极其自然地跪在沈清璃身侧。她拉起那件改头换面的法袍,在沈清璃那张惨白的脸庞边比划着,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的狂热。

毕竟是我们圣教的圣女嘛身份贵重,哪能跟外面那些穿制服的贱蹄子一样?人家特意想了许久呢,只有把这件衣服改了,才能把人家骚女儿身上那股子天生丽质的特点全给发挥出来呀!你看这开衩,刚好能把夫君最爱玩的这双腿儿露个精光呢❤”

“不……你杀了我吧……不要这样对我……娘~~杀了我吧!”沈清璃绝望地闭上眼睛,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苏婉仪的动作温柔却强硬,她不顾沈清璃的抗拒,像剥壳的鸡蛋一样将那件带着锁链的法袍强行披在了沈清璃赤裸的肩头。

冰凉的金属锁链贴上沈清璃敏感的肌肤,让她本能地打了个冷颤。苏婉仪又从盒子里拎出一双洁白却极其轻薄的丝袜,上面用血红色的丝线绣着圣教那妖艳且充满暗示的魔花纹样。

“别看了,快穿啦~~乖女儿,我们要出发了哦!这丝袜可是夫君特意吩咐的,说是要把圣女大人的脚踝也刻上圣教的印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到底是哪家的母狗呢❤”

苏婉仪娇笑着,毫不留情地将那双代表着极致堕落的轻薄白丝,一点点向上套入沈清璃那剧烈打着寒颤的双腿。她一边欣赏着女儿屈辱的泪水,一边在沈清璃耳畔吐气如兰:“别摆出这副死样子嘛,璃儿……你瞧,这原本端庄圣洁的苏绣冰莲,如今衬着这被剪得支离破碎、欲盖弥彰的洞口,不是更有别样的韵味了吗?等会儿更衣完毕,娘便带你去那‘悔罪林’好好转转。那里头关着的,可全是你那些还没想通的峨眉同门和正道侠女呢。娘要让你穿着这身特制的法袍,在她们面前风风光光地走上一圈,亲口告诉她们,咱们圣女大人现在的日子,过得究竟有多‘滋润’呀~❤”

欣赏着自己女儿的惨状,苏婉仪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毒快意。她突然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极其诱惑、却又残忍入骨的语调幽幽补充道:

“乖女儿,你要是听话,乖乖在这长乐宫里演好你的圣女,夫君可是许诺了,会耐着性子等你心甘情愿地主动献身。可你若是实在不知好歹,惹恼了尊主……呵呵,女人这副身子,能用来‘伺候’男人的地方,可不止那一处呢~~”

苏婉仪那涂满蔻丹的指尖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极其恶意地顺着沈清璃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勒出的软肉缓缓滑过。她眼中的绿光犹如鬼火般幽幽跳跃,吐出的话语更是字字诛心:“毕竟,乖女儿也要为娘下半辈子的幸福好好考虑考虑嘛。若是因为‘办事不力’而惹得夫君厌弃了人家,这种事情……娘可是绝对不允许它发生的哦❤”

这番将极度自私与淫邪包装成“母女连心”的无耻之言,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清璃如同被抽去了脊骨般彻底瘫软在床头。她呆滞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血色魔花白丝紧紧包裹、勒出糜烂肉感的修长双腿;看着胸前那两枚随着急促喘息而不断摇曳、时刻提醒着她这下贱身份的银色锁链环。

在她眼底深处,那道明明稳定的蓝光再次闪烁起来,在这极度的荒谬、羞辱与万劫不复的恐惧中,剧烈地挣扎闪烁了两下,终于——被彻底碾碎,无声熄灭。

“嗡——!”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闷响在奢靡的寝宫内回荡。

在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愈发妖冶迷人的长睫之下,沈清璃那只因为极度刺激和痛苦而彻底转为猩红色的左眼,在这一刻,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暴戾、疯狂。甚至比此前更胜!

那抹炽热嗜血的红芒,与苏婉仪眼底那代表着贪婪与堕落的幽幽绿光在半空中交织碰撞。此时此刻的母女二人,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名震江湖的正道女侠影子?在那昏暗宫灯的映照下,她们绝美却又衣不蔽体的妖艳姿态,活脱脱就是两只刚刚从阿鼻地狱最深处爬出来、正准备去人世间分食灵魂的绝色恶鬼!

“乖……这才对嘛,人家的好妹妹,这幅样子~~真是太棒了!”苏婉仪意有所指的说着,再捕捉到女儿眼底那不再掩饰的暴虐,苏婉仪又恢复了一贯的优雅,咯咯地娇笑出声来。她伸出手正准备以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导者姿态,去牵起沈清璃的玉手。

然而,这一次——

“啪!”

没等苏婉仪的手完全落下,一只冰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力量的纤手,竟猛地自下而上探出,反客为主地一把死死攥住了苏婉仪的手腕!

苏婉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只见沈清璃缓缓抬起头,那只彻底化为猩红的左眼透着令人胆寒的邪气与傲慢。她毫无惧色地迎上苏婉仪错愕的目光,嘴角向上扯起一抹比真正的魔教妖女还要张狂、病态的冷笑:

“废话真多!!不是要出去嘛,别在这里浪费时间!磨磨蹭蹭的。”

感受着手腕上的惊人力道,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无悲无喜、清冷如霜,宛如九天仙子般不可亵渎的女人,此刻却展现出一副咄咄逼人、恨不得将周遭一切都撕碎的暴虐姿态……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沈清璃恐怕也会对着这个曾经的母亲大打出手。而感受到沈清璃的状态。

苏婉仪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她没有去挣脱那只手,眼底那幽幽的绿光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且充满着某种极度扭曲的自豪感的满意笑意。

多美啊。这可是她苏婉仪献给尊主最完美的作品!

这只长出了最锋利獠牙的绝美凶兽,想必夫君看了一定会爱不释手、满意到发狂吧!就是不知道,等夫君尽兴将她驯服之后,会赐予自己怎样难以想象的极致极乐与无上权力作为奖励呢~~~

光是幻想着如此背德的画面,光是想到谢妄那如同神魔般伟岸的身躯和即将属于自己的恩宠奖励,苏婉仪不仅没有因为女儿这大逆不道的僭越和粗暴而有丝毫生气,反而顺势张开涂满蔻丹的五指,与沈清璃那只不再有任何退缩抵抗、甚至充满着狂躁攻击性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是是是,都听咱们圣女大人的~~”

苏婉仪咯咯娇笑着,牵着这位气场全开的“新任圣女”,一同霍然转身。暗紫色的云缎裙摆与那双绣满血色魔花的白丝交织出令人目眩的淫靡弧度。

沈清璃胸前那两枚银色锁链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伴随着两人踩着细高跟鞋“哒、哒”敲击玉石地面的声响,一同奏响名为堕落的乐章,她们毫不犹豫地走向了殿外。

“轰隆——”

厚重的殿门被守在门外的魔教侍卫缓缓推开,刺眼的阳光啥射进来,却根本照不透二人的黑暗,只能直勾勾地打在这对母女那衣不蔽体、却又高高在上的妖艳身躯上。显得诱惑妖娆。

“那就走吧……❤”

苏婉仪那甜腻的声音,在殿门前久久回荡,带着迫不及待的残忍与嗜血:

“让那些正道‘同道’们……好好睁大狗眼,瞻仰瞻仰咱们圣女大人的风采!”

随着二者清脆的高跟鞋声,母女二人就这样“自由”地漫步在峨眉山的青石玉阶上。

曾经的峨眉,仙气缭绕,钟灵毓秀;如今,整座山门却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紫红色瘴气之中。虽说沈清璃以前在正气山庄时,也是个恬静淡雅、不怎么爱开口的清冷性子,但在过去,只要母女俩并肩而行,苏婉仪总会温柔地与她闲话家常。可现在,母女俩一前一后,一个穿着雍容华贵却极其下流的开叉网袜长裙,一个披着挂满屈辱银链的破碎剑袍,在这漫长的山道上,竟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这种死寂,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加压抑、更加令人窒息。

不过很快,她们就到了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曾经用来惩戒犯错弟子的“禁闭室”。

厚重的石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汗水、腥甜血气以及浓烈催情熏香的靡靡之气扑面而来。如今的禁闭室,早已被彻底改造成了类似于培训母狗、专门用来摧毁俘虏意志的恐怖试验场!

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想象,但是当沈清璃真的踏入其中,她的身体还是有些激动的颤抖起来,那只泛红的眼眸,也在此刻,发出一缕缕血腥的光芒,看着那些被锁链拴在墙上、被关在特制铁笼里,摆出各种屈辱姿态的男女俘虏,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此刻在她体内疯狂翻涌的,究竟是残存的正道良知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还是那股早已被苏婉仪彻底唤醒的、看到同类受苦便感到暴虐亢奋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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