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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苹果毒苹果,第4小节

小说:毒苹果 2026-02-08 13:44 5hhhhh 9070 ℃

对上他宛如深渊本身般的目光,爱丽丝一时哑然。

“老、老师……为什么会……”

爱丽丝干涩的嘴中害怕到好像失去了声音,拿着手提书包的手颤抖到几乎抓不住。

听见爱丽丝那细如蚊声的声音,特瑞斯只是笑笑,就将那用来割开那女人皮肉的厨刀就这样扔在了地上,转而从黑色的大衣的口袋中拿出一把手枪,在爱丽丝的眼前重新上膛,像是威慑。

“发生了什么吗?你竟然这么害怕……”他的语气带着纯粹的关心,皮手套质感的拇指却划过她已经完全吓白了的嘴唇。

他的行为和他的语言就像两道绝不相交的平行线,已经完全割裂开了。不难想象这是个心理变态的杀人鬼。可是,这和平时的他实在是相差太大了,爱丽丝怎么也无法相信……

下一刻,像是终于从兴奋的状态退潮,男人的笑容收敛了。

他拿溅了血的枪管挑开爱丽丝长到有些遮挡视线的纯白刘海,就这样贴上了爱丽丝的脑门,消音器的温度吓得爱丽丝一颤,不是吧…还有点儿余热在上面……她根本分不清是人肉的热度还是枪管的热度,只知道带着些许标识着死亡温度的漆黑枪口将她的行动完全封住了。

“别动,也别出声,答应的话我就放开你。”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不…不要杀我……”爱丽丝颤抖着求饶,脸被吓得惨白,她这才意识到特瑞斯把着自己下巴的手戴着的手套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来自地上的那个女人的血,直到他放开,嘴唇上残留的那温热又血腥的味道让爱丽丝又是害怕又是反胃。

“很抱歉,这恐怕不行。因为你看见了。”特瑞斯说着,他的声音冷冷的,完全不像是平时的那个他。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求你了……”紧闭着双眼的爱丽丝靠着墙哀求着,紧闭着双眼的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退,此时只能孤注一掷。

她在开什么玩笑。

看见事件现场的家伙不能放跑,这对特瑞斯来说是铁律。放开她只是为了让她临死前好受点,她竟然觉得她能跑?

她当然也活不了,特瑞斯握着手枪的手开始捏紧。

不,别冲动。

案发前唯一和他这个到时候会因为是被害者的男朋友身份而被警察盘问的家伙有接触的,就是眼前的这个被杀人犯这个她所认为的稀少存在吓得瑟瑟发抖的白发女孩。如果她恰巧原因不明地失踪了…事情会变得比想象中得要更麻烦。

当然,不管是杀死还是放过……哪一样都会给特瑞斯带来更多的工作量。真麻烦…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里也不算是顺路能回她家的捷径吧?不如说,这是个死胡同,她为什么钻进来了?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总得解决,再怎么麻烦也比被警察盯上而追着调查要好太多,高中生失踪的案子比起成年女性失踪要更容易被发现且传播,造成的影响也更大。成年女人……特别是特瑞斯已经刻意隔离过社会关系的对象,估计臭死在这个巷子里都不会有人在意。

“你什么都愿意做?”特瑞斯挑眉,将枪口从爱丽丝的额头挪开。

爱丽丝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别无选择。

“那么,脱。”

特瑞斯低头看着爱丽丝,声音变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明明说的话混蛋极了,听上去却一点都不像是那类趁火打劫的现行犯,反而是不耐烦的命令口吻。

“诶?”

爱丽丝一惊,‘脱’是……?!而且这附近明明还有尸体……?!要她在这里脱衣服吗?!

“如果不留下切实的把柄,就这样把你放走的话,我要怎么相信你这脆弱承诺呢?”特瑞斯用枪身拍了拍爱丽丝那再次陷入呆愣的脸蛋,语气中的愠怒正在酝酿。

“你选吧,不过我认为你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男人的语气变得格外冰冷且不容拒绝。

说罢,特瑞斯扔下手中的厨刀,将其一脚踢到了墙角,用没拿枪的那只手抹去了脸上的血点。

“或者,我帮你。”

他左手突然掐住爱丽丝的下颚,右手伸了过来,卡在水手服的领扣上,带着被害人还未来得及失去温度的血,指尖的热意蛇行似得在锁骨凹陷处卡住,下一步就是不由分说的撕扯,吓得爱丽丝一瞬间都忘记了呼吸。

“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于是,只是为了保命,爱丽丝答应了特瑞斯的请求。

在男性更是老师面前脱衣服对所有女性来说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有的体验吧…可以的话她宁愿这一切都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而眼前的男性则背靠在了爱丽丝对面的墙上,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向,也是为了防止她逃跑,他有必要堵住这唯一的出口。如果再来了什么家伙会非常头疼吧…虽然这里是深巷,没什么毛病的家伙一般都不会往这里走的,除了她这个因为好奇心而在这样的夜晚往这种破地方钻的蠢蛋外。

在外面看守的家伙还真好意思把这样的局外人放进来?可别告诉我你们是去隔壁的炸鸡店坐着休息去了?

一股无名的愠怒攀上心头,被打扰到工作余兴的特瑞斯现在烦躁到无以言表,脑内充斥着尖啸着的杀意念头,捏紧拳头,心脏狂跳的特瑞斯只觉得恼人。太阳穴抽痛着,他反复着吞咽的动作,喉结猛地上下滑动。若不是他尚有理智,眼前无辜的女孩下一秒就会被物理意义上地大卸八块了。

在特瑞斯的余光注视下,爱丽丝哆哆嗦嗦的松开了胸前的水蓝色领带,水手服也完全褪去,属于这个年纪的女孩拥有的滑嫩肌肤露了出来。她有些犹豫地解开了裙子的扣子,百褶裙滑落在地上,包裹着她的脚踝。只剩下朴素的白色内衣的爱丽丝停下了动作,下身凉飕飕的感觉令她不自觉地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特瑞斯——她不想再继续了,如果特瑞斯看她可怜的话,说不定她就可以不用……

“我好像没有说你可以不脱内衣?”

特瑞斯回头瞥了一眼爱丽丝,居高临下的模样看上去威慑性十足,来自男性压倒性的恐惧让爱丽丝打了个冷颤。

她没有选择。

就这样,她一边因为害怕发着抖,一边把身上的内衣脱下,白色的内衣褪去,少女的一切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她小心地将所有衣服捧在手上,遮挡着自己羞耻部位的同时,也着实不想让衣服掉在不知道有多少血的地上。明明是夏天,她却感觉寒意笼罩全身,她感觉自己快要因为过度的紧张而窒息了。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特瑞斯,她只觉得用身体挡住她出路的特瑞斯只要余光一撇,就能看光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注意到她已经乖乖地按照自己所说的脱光了后,特瑞斯径直上前,将爱丽丝手上的衣服突然夺走,硬生生扯去了爱丽丝的最后一个遮羞布,就这样将她的胴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他咬下一只手的皮手套,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咔嚓’的声音响起,刺激着爱丽丝敏感又脆弱的神经,被闪光灯刺了一下不说,爱丽丝终于察觉到了特瑞斯所说的‘切实的把柄’到底指的是什么。

拍完照,特瑞斯把手上的衣服重新扔给了爱丽丝,把枪也收了起来:“把衣服穿上,你可以走了。”

这期间,找其他人威胁一下让她不愿意出门,直到离开日本为止再杀她灭口就好了。

毕竟是自己的学生,特瑞斯清楚她的秉性,特瑞斯知道她绝不会反抗。

似乎是确信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不会就这样裸着跑出去报信一样,特瑞斯安静地等待,注视着爱丽丝着急忙慌地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的那副丢人的哆嗦模样——她很快整理好了自己。

啊。

特瑞斯这才注意到,刚刚抢她衣服的那只手戴着的手套上…沾着血。

杀人用的道具被沾上血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了,然而…这鲜红的颜色毫无疑问,当然也同样染到了刚刚经过手的雪白校服上。衣服的主人还没有发现,正慌忙地将带着排扣的胸罩往手提书包里塞,她的面色铁青,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

这回完了。

本想着让她先闭嘴一段时间,至少将她的死亡时间与眼前的这一案稍微隔开些,却反而留下了这么麻烦的东西…血迹即使洗掉也会有鲁米诺反应,就这样放她走的话她将校服作为证物提交再指控的话……说起来刚刚用枪指着她的时候在她的额头上也留下了…虽然充其量都是间接证物,根本无法证明什么,但如果她真的想反咬一口的话,绝对可以给特瑞斯加上无可言喻的工作量。

说到底,这不应该是把守的人的失职导致的结果吗?

要不干脆就让这次的尸体不要暴露,直接变成失踪人口……

不行,这次的任务目标很棘手,特瑞斯思考了一下可行性就立刻放弃了。聪明如她,毕竟是交往过一段时间的‘女朋友’,这个组织内干部级别的女人百分百留下了‘扳机’。如果她失联超过24个小时,一份还没有被无能的同僚找到的文件就会经由某个线人公之于众。

就算不案发,结果也一样糟糕。

而特瑞斯并不相信组织内的其他人所谓的工作效率,必须做足24小时内任务无法达成目标的打算。真是……再怎么着急也要有个限度,现在动手无疑会引起诸多问题,黑到底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想不通。

看来,他必须亲自出手,要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将一切都办妥贴才行。

可是他白天还要上班,无故缺席可不是一个教师该做的事。也就是说实际留给他的时间就只有今晚到黎明的间隙了吗……没时间犹豫了。

为此,必须先解决掉眼前的女孩。

至少要让她短时间内掀不起什么波澜才行。

“我改变主意了。”特瑞斯收起手机,利落地为另一只手戴上手套。

“诶?”

而可怜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爱丽丝刚抬脚要走,就被特瑞斯的一记手刀击晕。

彻底失去反抗的力量、完全晕过去的少女就这样软了下来,被特瑞斯拦腰接住。

将现场处理完毕后,特瑞斯联络了协助他的清理工。他将现场简单处理了一番,同时也处理掉了沾满血的大衣,就抱着爱丽丝往附近的地下停车场走去,那里,停着一辆组织给打算撤离的他准备的车。

目的地是郊外的别墅,他少有地回到了他在这个城市的安全屋。

自从为了诱导这最后一个任务对象,为了让她对那些反叛计划全盘托出而假装交往,为了伪装成一个收入不算稳定的新人教师,他的住所一直都在学校分配的宿舍里。

不过,这种生活从今天开始就应该结束了,他应该开始逐渐将自己的存在从‘外教老师特瑞斯’这个身份所在的社交圈中剥离,从更换住所开始。

这是一贯的手法,特瑞斯熟悉。

但唯一不一样的是…今天,并非独自一人的他扛了个失去意识的女孩回到了这里。

有组织的人定期打扫的偌大二层别墅看上去完全没有生活气息。有人住过的痕迹的是二楼的两个房间,一间是他的卧室,一间是装着他兴趣物件的书房。

嫌麻烦的特瑞斯一进卧室,就将爱丽丝甩到了床上。

看着她无害地歪在床上的模样,特瑞斯叹了口气。

她的存在暂且向组织、准确说是他的顶头上司黑(Shadow)保密好了…如果被知道了肯定会非常麻烦。

现在就够麻烦的了……

为了湮灭证据,至少要让她察觉不到自己的身上曾经有那些血迹……脱鞋脱袜、用湿毛巾给她擦脸就够费事的了,沾了血的发丝也一并清理干净,他烦躁地看着爱丽丝身上那沾了些血的水手服,最终放弃了挣扎。为爱丽丝脱掉她的衣服和裙子,将其全部塞进了洗衣机里,喷上消除血迹的喷雾、洗干净又烘干再晾出去……这样一件一件地干着,这让他想起了曾经当清理工时的繁琐事情,与此同时,他回忆起了照顾黑时的事——这么麻烦的事,他活着的时候竟然还会给第二个人做。

不过…总算是解决了。

第二天再想办法把她和自己一起去学校的事情好好解释一下的话…不,大概有更高明的方法,但他只能选择自己处理,他不想这个女孩的存在被其他人知道,将这种没什么脑子的女高中生扔给同僚处理无疑是狼入虎口,她大概率会被玩到骨头都不剩,组织里也有喜欢骨头的人:还是不考虑其他选项了。

只要她醒来后,按照特瑞斯说的什么都不说,等撑过这段时间就能把她解决掉。

特瑞斯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就这样扯开领带,带着烦躁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仍然昏迷着的女孩就这样躺在床上,只是,特瑞斯走之前她是平躺姿态,回来后她却蜷缩了起来……啊,是因为冷吧,忘记给她盖被子了。这么想着,特瑞斯条件反射似得上前,要将她抱起来扔进被子里时…

他突然又意识到自己正在干奇怪的蠢事。

根本没必要对她这么好,就这样放着不管也不会怎么样。

然而,用臂膀本能地怀抱着自己的爱丽丝因为冷而微微颤抖的样子……实在是让特瑞斯看不下去。他真觉得自己是疯了,是不是总是扮演那些温柔体贴的家伙将他的习惯改变了?在这种没有必要的地方……对完全没有必要的家伙……

特瑞斯只觉得心乱如麻。

第一次遇见你时的那股熟悉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仿佛是必须珍视的对象。

但珍视是一种什么做法?

他低眸看着躺在床上的爱丽丝,女孩儿的身体均匀地呼吸着,很明显仍处于昏睡状态。冷白色的灯光照耀在一丝不挂的爱丽丝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白净,长长的纯白卷发散落在她的脸颊两旁,被特瑞斯不自觉地伸手细细地梳理。因为寒冷,她将自己抱紧,丰满又柔软的乳房紧贴着大腿被挤压。关节处被冻得有些发红,纤细的腰背发着抖却不怎么动弹,她安静地熟睡着,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裸着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下。

特瑞斯的手抚上了她瘦弱的肩,顺着臂膀用指腹抚摸,就这样往下滑,停在了被冻得殷红的膝盖上,伸手将她的手和膝盖分离,就这样将她整个翻了过来让她平躺。

如果折磨她,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正在他脑中如蛛丝般填满了每个褶皱间的缝隙。

她会毫无还手之力的,只能瑟瑟发抖地被他拆吃入腹。

好想将这具发抖的躯体彻底开膛破肚,扯开像是富有弹性的橡皮管一样紧紧相连的大血管,将温热泵发的心脏放在手心倾听血流消逝的细微声响……然后,获得宁静。

不,不可以。

不能杀了她。

特瑞斯突然有种糟糕的预感,如果在这里将她的生夺走,他就会迎来属于自己的死。就好像她与他之间连接着一根血红的生命线,一旦他主动将其斩断,他就会失去留在这个现实的唯一路标。

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总是会这么想?从见到她的第一刻开始特瑞斯就总是心绪不宁。就算刨除这好像不属于他的想法之外,他承认,与这个白发的女孩一同的时候他的心情总是非常轻松,注意到她唇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笑容时他的心总会被随之牵动。这是为什么?明明只不过是个无所谓的家伙……

理不清的烦闷充斥着特瑞斯与她一同鼓动着的心脏,他的思维第一次断线了。颤动的瞳孔死死盯着平躺于床上的可怜女孩,他好似陷入了无可抑制的疯狂之间。

如果将她占有,她就只能听我的了。

他无需思考那么多复杂的事,只需按照这个方法去做,大多数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一个言听计从的人偶会允许他做任何事,问题也就不复存在了。

就像他被这么做的时候一样,不自觉因为肉体被刻印下的恐惧而失去反抗能力,甘愿臣服,暴力支配是原始世界中的唯一法则。

碎片式的痛苦回忆开始折磨特瑞斯的神经,那些无法被无视的痛苦经历正在支配他的行为,让他想起了他不得不跪在男人女人的脚下低头顺耳时的可悲模样。

然后,他一定又会马上变成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以此来规避那潮涌般的厌恶与生理上让人作呕的反胃……

比起与他有关的这些无所谓的事,更重要的是,特瑞斯的心中想让爱丽丝彻底属于他的某个渴望,正如脱缰的野马似得疯了一样正在占据他的身体。

如果灵魂存在,他颤抖的指尖一定早就被那灵魂深处近乎哀求的愿望完全操纵了。

终于见到了。

这回,一定要——

就像捧着一个甘甜却剧毒的苹果一样,特瑞斯无法停下。

他压下身,伸手握住了爱丽丝冰冷的手,感受着来自掌心的生命热度,她切实地活着,就在特瑞斯的眼前。

这为什么对他而言如此重要?

瘫软在床上的女孩儿身上如今一丝不挂,洁白的胴体好像在引诱特瑞斯一样。他的手不自觉摸了过去,盈满双手的白乳稍用力就能捏出微红的手印。她看上去是那样无害且毫无防备,让他想起曾经在牧场做事时顾着的一只羊羔。

记忆中带着羊水和血腥气混着草料的味道是那么重,总归比尸臭要好。

当时他还很小,将将十来岁,不过是寻常孩子参与唱诗班的年纪。当他们结束合唱后在巴勒莫大教堂附近四处自由奔跑,正是特瑞斯最忙的年纪。

被分配到这儿的他总被毫不相干的人扔一堆杂活,周围的人总是打扮得体,只有他身着脏兮兮的背带裤和一件过于宽大的脏衬衫,上面沾满泥点和洗不干净的暗色斑记。

他记得那只羊羔。

侧卧的母羊躺在干草堆里艰难地喘息,他跪在后躯旁边,静静看着产道一张一合,原本闭合的阴户此刻正肿胀着外翻。母羊从未如此聒噪,身体因为剧烈的痛苦而规律地颤动,从产道出口凸出一个饱满的囊泡。幼小的生物外附着一层胎膜,血丝带着清晰的脉络覆盖其上,包裹着头朝下、四蹄被折叠的羊羔,仿佛天外来物。

这团温热的、颤抖的肉在特瑞斯的怀抱中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腥臭,在寒冷的空气里冒着微弱的白气,胎膜破了。浑身湿漉漉的小羊羔像刚从血池里被捞出来似得,甚至无法发出啼叫,就好像特瑞斯只要收紧怀抱,这身漂亮的骨头就会轻易散架。

他在大人的吆喝声中将其轻放到母羊嘴边,刚结束生产的母羊立刻开始嗅闻、舔舐羊羔全身,这时,脐带还连着。

它黑洞洞的眼珠正好奇地四处张望,鼻尖未擦干的粘液正让它打着几个小喷嚏。

它在想什么呢?明明站都站不起来,四蹄都立不住,已经开始想了解这个世界了吗?

照顾了这只羊羔还没几天,他就将羊羔装进袋子里,从山坡的羊圈赶来,送到宅邸里去了。他将袋中仍在颤动的羊羔交给了明显被他这副狼狈样吓到的女人,然后,他就自己找了个不碍事的走廊角落坐下,尽量不让自己身上的泥土和腥气弄脏地毯。

这时,西装革履的男人们热火朝天地交谈着走进屋,脱下外衣扔给女人,领头的几个挽起袖子径直进了厨房。

不久,一阵诱人的、混合着迷迭香、大蒜和纯粹油脂的浓郁香气弥漫了整屋,取代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饥饿从他胃里蹿出来,嘴中正不停分泌口水,他咽都忘了咽,只是痴痴抬头盯着厨房的暖黄色灯光。

家庭聚餐的喧闹声从餐厅传来,羊羔最后变成了食物。

偶然从餐厅走出来的男人大概是在找什么东西,他瞥见了角落的特瑞斯。男人眉头都没抬一下,回身随手拿起一个空盘子,为他盛了满满一盘的海员酱意大利面,又为他切了块滋滋冒油、连骨带肉的羊排,‘哐当’一声放在盘子上,递了过来,就像随手丢给看门狗一块骨头。

“嘿,吃去吧,吃去。”

他双手接过那沉甸甸且滚烫的餐盘,香气肆意钻入他的鼻腔,支配他的一切感官。他抓起叉子,开始狼吞虎咽,直到极嫩的肉被匆忙咽下,肉汁混合着油脂在他口中爆开,他也顾不得那双黑色的眼睛了。

想来,如今的她与那羊羔也没什么两样,反正是要被吃下去的。

他的手离开双乳的同时顺着腰肢往下,直到大腿根部,这样的身材曲线对于16岁的女子高中生来说实在有些过于成熟,她肯定从没有想象过这具身体被多少同龄的男生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过吧?

这样想着,掩饰着自己的一时兴起却难以压抑的冲动,特瑞斯把着爱丽丝的肩将她扶起。脑袋微微一侧,女孩儿的嘴中发出了熟睡的呢喃。

起初,他只是用鼻尖在爱丽丝的颈脖轻嗅、蹭着、隐忍着,他抵抗着心中升腾的肮脏欲望,直到她因为特瑞斯带着热意的靠近而下意识躲开,一股不悦涌上心头,下一刻,他抬头咬上了爱丽丝惨白的唇。

昏睡着的她没有能力反抗,只能被迫接受这个不怀好意的亲吻,任由对方的舌头撬开贝齿。挑逗轻咬着舌尖的同时交换着津液,爱丽丝温热的呼吸不受控制地随着唇舌被迫交缠的空隙扑在了特瑞斯的脸上,让这个吻显得更加绵长和湿热。因为冷,爱丽丝本能地往侧抱着她的特瑞斯怀里蹭,因为性快感而挺立的乳头就这样贴在了特瑞斯宽厚的胸膛上,让特瑞斯的吻变得有些冲动,也就越来越不绅士起来。

“嗯……”

因为有些缺氧而引发的细微不适的呻吟响起,爱丽丝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怀里的人似乎忘记了呼吸。特瑞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况,只得轻轻松开她的嘴唇。她仍昏睡着,半张着的嘴轻轻掉出小巧的软舌,仍与他的舌尖银丝相连。湿润又绵长的吻终于结束,还处在无意识状态的爱丽丝微微喘着气,就这样软在了特瑞斯怀里,毫无防备。

名为性欲的冲动已经完全不足以形容特瑞斯现在的行为。

手有些不那么安分地摁住了爱丽丝的圆乳,软嫩的双乳被反复揉捏,被包裹在掌心的柔软肌肤几乎要从指缝泄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情欲正被一点点地撩拨,从她的嘴里漏出了代表舒服的呢喃。不知为何,特瑞斯突然想破坏她这幅温顺的睡颜,于是低头突然含住右乳挺立着的乳头,牙齿细细啃咬着樱色的乳晕的同时,唯一的凸起在嘴中被软舌反复提起挑逗。另一只手按摩着左乳的乳根刺激着敏感的爱丽丝,未经人事却被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动作抚摸着的她,自然而然地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差不多了。

特瑞斯掀开床被,为爱丽丝整理出了一角可以舒适躺着的地方,又将在睡梦中被撩拨起性欲的她平放在床上,男人起身,床垫的吱吖声响起,他就这样拉开了了年轻女孩儿紧闭着的大腿。爱丽丝感觉到些许寒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雪白的睫毛轻颤,挣扎着像是要醒来,过没一会儿又归于平静。特瑞斯没有再等,微微俯下身,拨开浅色的草丛,里头的软肉早已被爱液沾湿,空气的接触让阴道口微微收缩,娇嫩的粉色像在暗喻着少女的青涩和纯真。

他不慌不忙地含住了最娇嫩的地方,舌头在逐渐因为兴奋而肿胀的阴蒂上轻点着刺激,忽轻忽重的吮吸着的同时,温热的鼻息扑在敏感的入口处,更多的爱液因为不断的撩拨而流出,微甜的气味带着温暖被特瑞斯照单全收。阴蒂就像是性欲的开关,被反复刺激敏感点的行为让爱丽丝的呼吸逐渐加重,淫扉的气味逐渐蔓延,爱丽丝沾着对方津液的湿润双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复泄出舒服的呼气声。

特瑞斯起身,用拇指轻轻擦去嘴唇上沾着的些许液体,低头看向了仍紧闭着双眼的爱丽丝。她还因为刚刚的爱抚而有些喘不过气,白皙的脸蛋染满了不自然的绯红。她的模样看上去是这样惹人怜爱,颤抖的腰肢仍然停留在刚刚的快感中还未醒来,似乎在寻求着本能而在渴望些什么。

特瑞斯的呼气声终于像是脱离了限制一样变得无比沉重,从刚刚开始他就忍耐得有些难受,被西服裤束缚,甚至渗出了些前列腺液的性器被他放了出来。套好避孕套之后,他伸手将爱丽丝的双腿抬起,硬挺又温热的肉棒轻轻对准了那个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和她的爱液的肉穴入口,娇嫩的软肉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大概是身体被玩弄得厉害,反复的刺激终于让爱丽丝从深梦中醒来。

她赤色的双瞳迷茫地半睁着,朦胧感中她辨认出了罩在她身上的人。眼前的特瑞斯有些陌生,大概是因为爱丽丝从来没有见过特瑞斯上身只穿了单件衬衫的样子,不,他好像也没戴眼镜…也没有像平常那样眯着眼……

很快她的大脑也跟着复苏了,注意到自己正裸着的同时,她突然想起了巷子里的事。疏散的神经瞬间紧绷,她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因为感到危险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让她的意识迅速苏醒,她开始激烈地挣扎,腿乱踢着想要将特瑞斯踢开。

“不…不要……!别碰我……!!!”

她下意识尖叫着,不安分的手突然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特瑞斯的脸上。

嘁。

刚刚还沉溺于从未体会过的安心感之间的特瑞斯如梦初醒。

余下的感情只不过是一堆恼怒的残渣。

“你觉得这么做……有可能从我这里逃走吗?”

特瑞斯带着愠怒,一只手擦过被柔软的拳头击中的地方,然后直直地将她乱动的双手用他宽大的掌心完全箍住,发出‘砰’的一声直接扣在了床头。撞击带来的酥麻感还未褪去,巨大的力道就将手腕扯的生疼,毫不留情地开始收紧施力的那只手包裹着两个脆弱的手腕,神经和皮肉混合带来的痛感仿佛是在报警,仿佛再这么下去就要被捏碎了一样,爱丽丝吓得哭出了声。

她也像那些女人一样尖叫着想要逃了吗?下场不会很好的。

“给我安静。”特瑞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手腕处的最后一次用劲是最后的警告,爱丽丝的挣扎戛然而止,但她的嘴里还是不停地因为恐惧而冒出抽噎的声响。

还是睡着的她安静一点,特瑞斯有些腻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他把着爱丽丝的下巴,强制她与自己对视:“你最好顺从一点,虽然我对操弄女人的尸体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你要是想变成这样的话,我不反对。”

在、在说什么…?他疯了……!

不,杀人犯怎么可能不疯…竟然朝同类动手,这样的家伙怎么想都完全不正常!但是,爱丽丝还不想死,她不想在这里结束,她想要活着见到家人,可她根本反抗不了。

少女因为恐惧有些喘不过气来,却还是从嘴里挤出了几个代表着求生欲望的字:“别、别杀我……”

“那就乖乖把腿分开。”特瑞斯命令着,同时,松开了爱丽丝的双手。他知道,以爱丽丝的这具孱弱的躯体根本无法做到更激烈的反抗。

而爱丽丝也同样清楚两人体格的悬殊意味着什么,她只得用有些颤抖的手去将已经合拢,因为惧怕而脱力的双腿微微掰开,却远远不是那种能塞进一个人的空隙。

听话倒是足够听话……

她的乖巧让特瑞斯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然而肉穴已经因为刚刚那段有些粗暴的‘调情’变得干涩,完全不像是能被插入的样子。眼角泛着泪花的爱丽丝颤抖着像是等待死刑,也一时让特瑞斯没了兴致。他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中翻出了润滑剂,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试图缓解她的紧张,一边将弯曲着的腿放下,将软膏状的润滑剂挤在了手指上,从两腿之间自然分开的缝隙顺着入口往里涂抹。冰凉的触感让爱丽丝怕极了,她对这类用品完全不了解,脑袋也空空的,除了害怕什么都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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