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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故事》番外——往事·二(10)

小说:《花间故事》 2026-02-17 12:20 5hhhhh 3510 ℃

梅花开罢杏花开,杏花开罢,早樱又续上,峰里落英缤纷。

德皇来了,她穿着便装,孤身到了栖云居,一眼就认出了在独自玩耍的小凛。

小凛不认得,见她衣着与众不同,自当是外来人,跑过来问道「你是谁?你从哪儿来?山下好玩吗?」

德皇笑了笑,没有回答,蹲下仔细打量起她。

小小个儿梳着干净的短马尾,眼睛亮像一颗宝石,单薄的短袄外边只罩了一件雪白长袍,脸蛋儿冻得通红。

「囡囡,你的妈妈呢?」

「我的妈妈她得了病,为了不传染给别人,只好一个人躲起来了,你看,她就躲在最上面呢。」她伸出小手指了指栖云居的三层,眨巴着眼睛道「红衣服阿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好久没有人陪我玩了。」

「这样……你想玩什么呢?」

「我们玩躲猫猫吧,我知道有个地方,那里有可多地方能藏啦。」

不等德皇答应,小家伙牵着她就去了园林,两人在一起玩耍了许久,直到日近中天,都出了一身薄汗。

「阿姨你真能藏,我好久没有玩得这么开心啦,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和花香不一样,我隔着老远就能找到你。」

「你真厉害,阿姨也好久没玩这么开心了。」德皇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目露慈祥。

「你现在要去哪?要回山下去了吗。」

「不,我要去找你妈妈。」德皇指了指上头,「我来给她看病。」

推开顶楼木门,长女正安静地坐在窗旁,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

「母上。」

岚老早就听到楼梯木板的踢踏声,直到那股独特的麝墨香气越发浓厚,她起身提裙,踝上红痕如血。

「身子还好吗?」

「一直安康。」

德皇怜爱地抚摸起女儿的双手,平静道「你坐下来,和为娘讲讲那个男人,讲讲他是怎么把我的宝贝女儿给迷住的,竟连圣女花位也不要了。」

岚不敢抬头,只是母亲的话语里并没有包含责备,不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只顾着发红。

德皇见女儿吱唔不语,那些羞于提及的故事都写在了脸上的桃花里,不禁反问道「你可知为何脸和唇上的花守历来没有人修得,花经里更是连法门也未曾记载,只写些什么情妙爱妙的晦涩语句?」

岚摇摇头,自己原是去雪山修那元精一脉,不明白为何稀里糊涂另开了脸和唇上的,隐约只感觉和乌连有着莫大关系。

德皇见她说不出口,笑道「这两处,恐怕须经历了男女之间的真情实爱,才有机会开得。」

岚不解道「母上是如何知晓的,照如此说,那花神岂不是也……」

「你猜的没错,我虽无花守之资,但凭王国古早的一些辛秘,大致能推断的出……相传青帝身据十八花守,今人未能亲见,不过以皇室密藏的画册来看,可以肯定她如你一样,也有这脸唇二花,你或许不知,开国后青帝曾另寻过几位男君,这峰中的承笑之园,便是仿照山下时与情人嬉乐的行宫所建,可见她早年亦与男人有过情爱,只是后来男君无道,失望之余才将花之国彻底封围,至于花神之名,那是她撇下帝位后独居峰上的事了……」

德皇一顿,又道「这千百年来,男女敌对,城里城外相互交恶,故这二处花守的寻获之法也就逐渐隐晦,乃至彻底埋没,任凭后世的圣女天赋再高,如不去寻男女之爱,无论如何也难齐十八花守……」

「竟是如此……原先我一直不明,为何王国早几任帝位由男子来把持,未想有这般故事在里边。」

经母亲一番说道,岚些许开朗起来,不禁对传说中的花神更感兴趣。

「母上,那花神与男君的故事,你能再讲讲吗?」

德皇苦笑「我又不是无所不晓的神仙,这千百年前的故事无人书写,只有花神她自己清楚。」

岚一时怔怔出神。

「女儿。」

「母上大人。」

德皇敛去笑容,「方才我与你说了这些,只是想告诉你,男女之爱古来有之,并非可耻,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只不过……」她话锋一转,严肃道「你不该怀上他的孩子,别的事皆能作罢,单这事便十分棘手,听圣女讲,你怀的是男胎,还不肯趁早堕了?」

岚咬着唇道「这是我和他的骨肉,孩儿如何舍得下……」

德皇无奈长叹。

「唉,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自己认定的便不会轻易更改,可就算你生下它,到时又该如何?」

「男娃……山上山下皆不能容,按王国律法,母子该一同被逐出到城外去……」

「你倒是有舍弃一切的勇气,不过未免也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且先不论那男人是否会再来寻你,单以你如今的身份,教会就不会轻易放行,还有凛儿,难道你也要舍下她吗?」

岚垂着头闷声不响,手心紧攥着那颗狼牙,半晌,泪珠滚落下来。

夜晚,教皇不知何时已亲临澄心苑。她穿着一身黑袍,与圣女对坐相谈,阴阳在空气中流转。

「德皇,你来了。」

隔着老远,那面纱里传出独特的嗓音,稚嫩却又无比老成。

德皇果然迎声而至,一袭红衣入座其中。三个王国里最重要的人物聚首,准备商量一位男孩的降生。

「怎么样,说通你女儿了吗?」

「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看来连你也没有法子,你舍得逐她去城外?」教皇语气平静。

「舍不得又如何,她对男人动了情,心已不在这里。」

「她去不得!」圣女话声决然。

「想当初岚入得峰中,乃是冥冥中受了召唤,只三四载,其所展天赋已不下于花神,只可惜圣选之人总归有此一劫,如能度过,成就不可限量。」

教皇似乎想起了古老的往事,不禁点了点头,转而问起「晏,你的伤势又如何?」

圣女暗叹一口气。

「肉体伤势尚不紧迫,不过内中受损,契合已大不如前。」

「看来连你也到了该谢去的时候,这些年,峰中姐妹,可有接替的适任人选?」

圣女沉思片刻,向两人各看了一眼,无奈道「除了岚,已没有合适的了……」

德皇面露笑容。

「看来你们比我更舍不得,要不这样,我接岚儿去山下好生安胎,待孩子生下,再寻那男人做出了断,情有尽时,到时候心回意转,她自然会安心归来……」

「哼!」

教皇抢先开了口。

「众人皆说德皇最为精明,你果真打了一手好算盘,相思如附骨之毒,岂是说消便能消去的,如她真能成就花位,自然应呆在峰里全心侍奉,若等生出了那孽种,则多出万般变数来。」

圣女附声「就算百般宽容,以我如今的身体恐也难以支撑到那个时候,当下岚的身体受了污染,更有男胎在怀,侍奉已全然不能,这期间,圣脉运转,谁来主持?」

「那按你们的意思,又该如何?」

「要除孽胎,药引、刺流皆算得上是温和手段……」

「不可!」德皇出声打断「岚儿从小性坚,若强行摘取,恐会以死相逼。」

圣女同觉此法不妥,亦在旁暗暗点头。

三人一时无策,空气顿时陷入了寂静。

「呼~」

数道冷风从远处的某个角落里腾起,卷过几片花瓣,穿过檐角铃铎,沿路的月色被分成两道波浪。

教皇抬起头,窗外不知何时冒出星点,转瞬就到眼前。

「小心!」她呼得站起,黑袍一挥,入手数支冰冷。

圣女亦从风而动,香肩一斜,竟拧身捉住一道寒芒。

这电光石火之间,德皇却是浑然不知,只见圣女闷哼一声,出掌朝她一推,既而玉腿高扫,踢灭桌上烛火。

面前木桌先后传来「咄咄」两声。

「有刺客!」黑暗中她后知后觉地大喊起来,浑然忘了这里是圣峰,贴身花侍全不在身旁。

「哼,好胆!」教皇瞥了一眼圣女,下一刻已从窗口跃出,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黑影。

德皇惊魂未定,面前桌上竟插着两根数指长的箭簇,袅袅烛烟被方才的激荡所震散,又缓缓汇成一条白线。

「不要靠近窗户!」

圣女贴墙而立,长发披散,目光如剑一动不动地盯着木门。雪白的长袍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动人心魄的嫣红,再一细看,她肩上赫然已中了一箭,定然是方才为救自己所伤。

「晏,你怎么样了?」

「未伤及要害,敌人就藏在芸香轩,不知有几,你且和我呆在一处,切勿出去!」

德皇点了点头,不禁担心起女儿的安危来。

只一会儿功夫,外头响起赶路声,对面栖云居火把如龙,把圣峰照得通红,一时娇叱声连起。

门口闯进一袭白衣,德皇一惊。

「大人,你受伤了?」

原来是自己人。

圣女松却架势,平静道「暂无大碍,你先护送德皇去栖云居!」话音刚落,她足下一点从窗口跃出,银莲坠地,转瞬又疾向高台。

芸香轩,不知正盘踞着几多敌人,教皇孤身而至,正好截住了一伙。

数名蒙面见她先是一愣,随后二话不说横刀而来。

她一声蔑笑,不退反迎,腾挪间无兵击声响,眨眼三人已委然倒地。

余人惊骇万分,竟有如此鬼魅的身影,不单摸不着衣角,竟连所使兵器也看不大清。

「快走,我们不是这妖女对手!」

说话者赫然操着男人嗓音。

「走不了!」教皇欺身向前,身体仿佛没有重量。

对方慌忙将短刀一格,只听「叮」一声脆响,这才勉强看清一根幽绿的细剑,不,说是细剑,怕是称之为「针」更为合适。

他慌忙后翻,只这一下手腕便发麻,心中惊惶万分,回头见同伴均已撤离,便刀法披身,准备夺窗而去,哪想那道绿光未待喘息,在他顾盼间隙越过了刀网。

「本倒是想留你一条活路!」

教皇将死尸一脚踢开,收紧长袍欲纵身追击,却听园林湖里传来震响,一条硕长的树茎如蛟龙出海腾空而起,直往自己这方射来。

她见状将那「针」收回,喃喃自语道「几个毛贼而已,何须惊动圣脉……」

圣峰一夜无眠,至第二天,仪门外整齐摆了几具身穿白衣的尸体。

「德皇,你怎么看?」圣女半露玉臂,肩缠伤带,昨晚是她最后招来圣树,把逃窜的几人一并缚住了,现正被教皇带去山下审问。

她似乎不喜欢死尸的气味,故意离得很远。

德皇在俯身摸索,这些男子穿着白袍,又故意染了胭粉气味来乔装成女人,想来为了潜伏谋划已久。

「瞭远镜、短刀、还有这些特制短弩,如此精良的装备,绝不是一般的蛮族战士所能拥有,依我看,应是精锐斥候……」她眼神锐利,一边分析一边继续翻找,继而从其中某具尸体的领口深处抽出一张羊皮来。对着日光仔细一照,上面画的正是一张地图,与花之国各处地理来回印证,不由大惊失色。

「不好,他们怕是从北面翻山而来!」

圣女同为一惊。

「雪山?那里天寒地冻,绝难行军,而且风雪塞道,一般人要想翻过,没有十足的运气是不可能的!」

「有了这地图便不同……」德皇挥了挥手中的羊皮,目露担忧「现在是初春,一旦入了夏,雪山气候变暖,迎接我们的怕不只是这些人了!」

圣女拈住羊皮一角,看完亦眉头深蹙,按理圣峰是保卫王国的最后之地,没想到对方想直捣黄龙,更不巧的是,她现在气机衰微,御茎能力大不如前,要是岚……她不禁摇了摇头。

「晏,事不宜迟,我这就下山召集筹备,圣峰就暂时拜托你了,还有岚儿。」

圣女点了点头,目送德皇转身离去。

皇城教会的地下,花香和腐败的气味交织在一处。几个精瘦的男人被绑在各个房间的刑柱上,背上道道血痕。

「你们这些娘们要杀要剐的,直往老子头上糟来,脱裤子算什么,难不成你们没见过男人的卵蛋,骚穴痒了不成!」只听其中一个房间传来粗鄙不堪的话语,临近几个刑室里接连响起笑声。

「果真俗野哩,唐瑜姐姐,这些个蛮子怎么打都问不出话来,该怎么对付?」一位三叶修女手执皮鞭,对刚下来的某位高挑执事问道。

「呵,这些皮糙肉厚的虽和那些艺坊的白脸儿不同,可都有同样的软处。」

唐瑜抓起桌上一碟卤水,朝男人的背上泼去。

「唔……」精壮男人闷哼了一声,剧烈的疼痛让眼睛睁得通红。

「果真能忍呢……」她有意凑近,吐气如兰,手掌却缓缓下移,开始漫不经心地抚摸起那对尚且完好的屁股。

男人的屁股和女人的不同,结实的像是两块隆起的岩石。

「我知道你不怕疼,但我听说疼痛反倒会激发身体其余部位的敏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手指轻抹暗挑地一番抚弄,接着把刑柱一转,只见男人腿间的玩意儿已经偷偷硬挺,不由发出咯咯的笑声。

「已经有反应了呢……」

那张脂汗淋漓的脸庞近距离感受到女子的气味,忽地腾起红热,嚷道「你……有本事放我下来,看我不把你肏得哭爹喊娘,噢,我倒是忘了,你们这些妖女从小就没有爹!」

「我们花之国,并不需要男人……」

唐瑜面露微笑,丝毫不为所激,一只手轻轻卷起黑袍,将雪白的大腿露出一截,另一只手攀上男人那滚烫的肉棒,开始熟练地逗弄起来,就像平日里爱抚树茎一般。

那丑玩意不消几下便像是吸饱了血的蚂蝗,她适时停下手,看着对方难耐地扭起屁股,脚上的铁链连带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要了吧,只要你开口说出来,我保证会给你一次舒服的机会。」话音刚落,那黑袍又往上游走了几寸,底下竟无内裤遮蔽,油亮蜷曲的耻毛隐隐探出了脑袋,仿佛在向他招手。

叹气、扭动、闷哼,男人眼中燃烧着火,马眼里的淫水一股接一股被榨出,却总在喷射之际跌落下来。如此反复,他终于忍不住哀嚎出声。

「嗷,给我一个爽快!」

「只要你说……」她转过身,将黑袍完全提到腰部,脚下足尖一踮,雪白的屁股抵住了那根滚烫,湿热近在咫尺。

「说噢,说给妹儿听,妹儿便让你舒舒服服的,嗯?」淫语温软,没有雄性可以抗拒这种魅惑。

不远处传来担忧的声音「姐姐小心,别被他的男精污了身子!」

「放心,我自有分寸。」

话音刚落,雪白的屁股开始款款扭动,背后那双坚毅的眼眸也随之慢慢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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